第4章
仙子你別走:天帝重生後因為雞巴太小導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獨醉 · 2 / 2
絕對不可能讓他這個見多識廣的紈絝子弟,光是看一眼就硬得快要射出來。
仙女。
她們真的是仙女。
泰瑞爾在心裡瘋狂地咆哮著,又在臉上死死地壓抑著。
他那顆黝黑的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幾乎要爆炸,他感到一股巨大的、灼熱的、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燒成灰燼的——
嫉妒。
憑甚麼?!
憑甚麼是陳舟?!
憑甚麼這種走路都打飄、跑兩圈就喘成狗、被自己按在馬桶里塞過頭的廢物垃圾,竟然是甚麼狗屁「天帝轉世」?!
憑甚麼這種連話都說不利索、本錢小得像花生米、在學校連個朋友都沒有幾個的卑微屌絲,竟然能擁有這三個絕世仙女?!
憑甚麼是他陳舟,而不是我泰瑞爾?!
憑甚麼這種廢柴垃圾能享盡萬年絕世美人的伺候,而我泰瑞爾——我這個英俊瀟灑、家財萬貫、本錢雄壯、閱女無數的天選之子——卻只能在這裡假惺惺地坐著喝茶?!
老天瞎了眼啊!這世界他媽太不公平了!
更讓他痛心疾首的是——
他用那雙滾圓的眼珠子偷偷瞥了一眼陳舟,又看了一眼姜晚秋那挺拔豐盈、幾乎要把鳳袍撐爆的造化雪乳,看了一眼沈清月那雙修長飽滿、緊實雪白的仙腿,看了一眼蘇媚兒那對碩大肥美、隨時要從紅紗里溜出來的妖狐騷乳……
昨晚——
這三個絕世仙女,會不會已經被陳舟那個廢物垃圾肏過了?!
那個小雞巴廢柴,那個連自慰都未必能擼出來的小雞雞——
會不會已經插過姜晚秋那神聖的、仙桃聖樹化身的的仙逼?!
會不會已經捅過沈清月那冰清玉潔的、緊致如處的的仙穴?!
會不會已經塞過蘇媚兒那騷浪入骨的、被金鈴鐺勒得發燙的仙屄?!
操!操!操!
泰瑞爾幾乎要瘋了。
他感覺自己的眼眶都紅了,胸腔里那股嫉恨像火山一樣快要爆發——
可是。
可是他的臉上——
「哇!!!」
泰瑞爾猛地一拍大腿,整個人「激動」地從錦榻上彈了起來,那雙滾圓的眼珠子里竟然真的湧出了淚光,聲音都激動得顫抖:
「這……這……天哪!伯母!原來是這樣!原來舟舟這麼厲害!原來他是天帝轉世!我……我真的是……我的天哪!」
他一臉不可置信、又一臉熱淚盈眶地看著陳舟,那神情像是在看一個失散多年的親兄弟終於功成名就。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陳舟的手,那只蒲扇大的黑手緊緊地握著陳舟那只白淨瘦弱的小手,激動得渾身發抖:
「舟舟!哥們兒!我……我真是替你高興啊!我真是替你高興啊!」
他說著,眼圈一紅,竟然擠出了兩滴貨真價實的眼淚——這演技放在好萊塢都能拿小金人。
「我以前……我以前還以為你只是個普通人……我以前還……」他哽咽了一下,徬彿在為過去「欺負」過陳舟而感到無比的愧疚,「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麼尊貴的身份!你竟然能擁有這麼好的家人!舟舟,你真的是我見過最幸福的人!我,我真是……真是替你高興啊!」
他這一番作態,看得姜晚秋仙心大慰,連連點頭:「好孩子,難得你有這份心。」
蘇媚兒那雙狐狸眼眯了起來,意味深長地看了泰瑞爾一眼——這小妖精天生就對「情緒」最為敏感,她隱隱約約從這黑小子那激動的表情底下嗅到了一絲別的味道,可一時半會兒又說不清楚。
她只是慵懶地翹了翹嘴角,沒有戳破。
沈清月則是冷冷地哼了一聲,閉目不語,似乎對這凡人的「激動」不屑一顧。
只有陳舟,被泰瑞爾握著手,渾身僵硬,冷汗直冒。
「好兄弟!」泰瑞爾松開陳舟的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一巴掌差點把陳舟拍跪在地,「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誰敢欺負你,我泰瑞爾第一個不答應!伯母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舟舟的!」
「好好好。」姜晚秋欣慰地連連點頭,那張溫柔的仙顏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難得你是個重情重義的孩子。來,泰瑞爾,再喝杯茶。媚兒,再給小友斟一杯。」
「好嘞姐姐~」蘇媚兒嬌笑一聲,扭著大屁股又湊了過來。
泰瑞爾重新坐回錦榻上,臉上掛著那副無懈可擊的「憨厚兄弟」面具,端起茶盞,慢慢地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碧螺春的清香在口腔里瀰漫開來。
可他腦子里翻騰的,全是另一些東西——
姜晚秋那對藏在鳳袍底下的、白花花的、沈甸甸的、奶頭是淺棕色的仙桃巨乳。
沈清月那雙從月影藍裙擺開叉處露出來的、雪白冷艷的、緊實飽滿的仙腿。
蘇媚兒那對幾乎要從紅紗里溜出來的、碩大肥美的、隨她嬌笑而劇烈晃動的爆乳。
還有……
她們三個那多年都沒被人正經肏過的、神聖的、緊致的、冒著仙氣兒的仙子逼。
操他媽的陳舟。
這種廢柴垃圾,憑甚麼?
憑甚麼?
憑甚麼這種小雞巴廢物,能擁有這一切?
不行。
絕對不行。
他泰瑞爾——天選之子、英俊瀟灑、本錢雄壯、閱女無數的泰瑞爾——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繼續下去。
這三個仙女——
遲早,是他的。
「伯母,」泰瑞爾放下茶盞,臉上掛著最純良溫厚的笑容,那那可雙滾圓的眼珠溫柔得像一隻小綿羊,「您剛才說陳舟是天神轉世……那他是不是有甚麼神奇的能力啊?您能給我講講仙界的事兒嗎?我打小就特別嚮往神話故事,今天能聽到您親口講,那真是……那真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哎呀,你這孩子,嘴可真甜。」姜晚秋被他逗得輕笑一聲,那笑容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
「是啊,伯母您不知道,」泰瑞爾搓了搓手,臉上是那種少年人特有的好奇與崇拜,「我們這些凡人啊,一輩子都見不到一個仙女。今天能見到您們三位……我,我真是覺得我這輩子值了!」
「小黑哥哥嘴真甜~」蘇媚兒嬌笑著,伸出纖指,竟然用那塗著丹蔻的指尖在泰瑞爾的胳膊上輕輕地戳了一下。
那一戳,讓泰瑞爾渾身一震,胯下那根東西再次硬得快要爆炸。
他強忍著那股洶湧的獸慾,臉上依然掛著那副無懈可擊的笑容,開始發揮他那花言巧語的本事——
「伯母,我跟您說,我雖然是個凡人,可我從小就看了不少神話書。甚麼《山海經》啊,《淮南子》啊,《搜神記》啊,我都看過!我特別想知道,您們仙界的桃子,是不是真的能讓人長生不老啊?」
「哎呀,這孩子還挺懂的。」姜晚秋來了興致,溫柔地笑了笑,「蟠桃確有此效,不過凡人若食,需……」
她說著,竟然真的開始給泰瑞爾講起了仙界的事情。
泰瑞爾一臉專注地聽著,時不時插一句話,時不時露出驚嘆的表情,時不時又問出一些恰到好處的問題——他那張嘴,簡直比抹了蜜還甜,把姜晚秋哄得開懷大笑。
蘇媚兒那雙狐狸眼也越眯越細,時不時插上一兩句騷浪的玩笑話,逗得泰瑞爾也跟著哈大笑。
就連冷若冰霜的沈清月,在聽到泰瑞爾問起「仙界最強的劍法是甚麼」的時候,那雙銀瞳里也罕見地閃過一絲光芒,淡淡地開口:「……劍道一途,本就千變萬化。」
整間客廳的氣氛,竟然變得前所未有的融洽。
而陳舟,那個本該是這間客廳主角的「天帝」——
正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攥緊了拳頭,咬碎了牙根,看著自己的母親、妻妾,圍著那個黑鬼有說有笑。
他像一個被遺忘的小丑。
隨著話題的深入,泰瑞爾也發揮了黑人能說會道,花言巧語的優勢,把地球上的各種新鮮事將給三女聽。
「……所以我跟你們說啊,那個露天音樂節真的太瘋狂了!幾十萬人擠在一塊兒,DJ一打碟,整個地都在抖!我那哥們兒喝高了,直接爬到音響上跳水,結果被保安拖下來按在地上摩擦……哈哈哈哈!」
「噗——」
一陣清脆得能掐出水來的嬌笑聲炸開。
蘇媚兒整個人都笑得趴在了軟榻上。
她那一身火紅的薄紗本就遮不住甚麼,這一笑一顫,胸前那兩團碩大的妖狐仙乳便在輕紗底下洶湧地晃蕩起來,乳尖那兩點粉紅透過薄紗若隱若現,像是兩顆熟透了要滴水的紅櫻桃。
她笑得花枝亂顫,腰肢扭動,那一雙勾魂的狐狸眼眯成了月牙,眼角的美人痣隨著笑意一顫一顫,說不出的勾魂攝魄。
「哎喲——黑哥哥你可別說了,笑死本仙子了……」她伸出塗著丹蔻的纖纖玉指,按住自己笑得發顫的小腹,連帶著那對勒在豐腴大腿上的黑色蕾絲吊帶都被繃得吱嘎作響,「這凡間……這凡間竟有如此有趣的勾當?比那蟠桃宴上的歌舞有意思多了!」
她腳踝上的金鈴鐺叮噹作響,整個人散髮著一股蝕骨的騷香。
坐在主位上的姜晚秋,端著一隻白玉酒盞,慢慢地抿了一口。
她依舊是那一身深紫鳳袍,墨發盤成尊貴的鳳鳴九天髻,碧綠桃木簪映著她那張聖潔慈悲的仙顏,端莊大氣,寶相莊嚴。
可她那雙溫柔似水的丹鳳眼裡,此刻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與新鮮。
「凡間的孩子……竟是這般玩耍的麼?」姜晚秋輕聲開口,聲若黃鶯,帶著一種久居高位的雍容,「本宮……在仙宮待了萬載,所見無非是百官朝拜、仙娥恭賀,倒從未見過這般……鮮活的光景。」
她說話時,那豐腴沈甸的仙乳隨著呼吸在鳳袍下微微起伏,撐得那貼身的蟬翼仙緞幾乎要裂開一道縫。
她身上自帶一股淡淡的桃花仙香,是仙桃聖樹化身才有的、能安神養魄的聖潔氣息。
「伯母您不知道,」泰瑞爾嘴上喊著伯母,眼神卻像兩條毒蛇一樣在姜晚秋那對驚天動地的仙乳溝壑間來回逡巡,舔了舔嘴唇,「凡間好玩的多著呢!甚麼蹦極、跳傘、潛水……哦對了,還有那種沈浸式的密室逃脫,伯母您這麼……這麼有氣質的女人,肯定從來沒玩過吧?」
「沈浸式?」姜晚秋秀眉微蹙,那神情像是一個對世界充滿好奇的小女孩,根本不像是一個統御三十三天的帝後,「是何物?」
「就是……」泰瑞爾來了精神,湊得更近了些,那股黑人特有的、混合著汗水與雄性荷爾蒙的腥羶氣息撲面而來,「就是把您關進一個佈置好的房間里,裡面有各種機關、各種謎題,還有人扮鬼嚇您……伯母您要是被嚇到了,肯定特別……特別可愛。」
「可愛」二字,他咬得極重,配上他那雙滾圓放肆的眼珠子,怎麼聽都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猥褻。
姜晚秋仙顏微紅,那是一種久未被人如此直視的羞赧。
她在仙界,誰敢用這種眼神看她?
所有人見了她,都是誠惶誠恐,五體投地。
可這凡間的黑小子……竟敢說她「可愛」。
「胡說甚麼……」她嗔怪地瞪了泰瑞爾一眼,可那一瞪,眼波流轉,反而平添了三分嫵媚。
「噗嗤。」
一聲極輕、極輕的笑聲從角落里傳來。
陳舟猛地抬頭。
他看見了讓他終身難忘的一幕——那個萬年來一直清冷孤傲、像一座行走的冰山、連看他這個「丈夫」都帶著三分嫌惡的銀發貴妃沈清月,此刻竟然,竟然——
笑了。
雖然只是嘴角微微一勾,那笑意轉瞬即逝,可陳舟看得真切。
她那張冷白如玉、精緻得像冰雕一樣的仙顏上,確實浮起了一絲極淡極淡的笑紋。
她那雙冷厲如刀的銀瞳里,竟也蕩漾著一絲……被逗樂的柔光。
她坐姿依舊端正,一身月影藍廣袖流仙裙將她那高挑緊致的身段勾勒得淋灕盡致。
裙擺開叉極高,一雙修長筆直、白皙得能反光的雪腿就那麼大喇喇地搭在錦榻邊上,緊實飽滿的大腿肉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散髮著一股清冷的幽香。
她在笑。
她竟然在笑。
陳舟坐在另一側的角落里,雙手緊緊攥著膝蓋上的衣料,指節捏得發白。
他面前的茶几上,也放著一顆仙桃,可他一口都吃不下。那顆仙桃此刻在他眼裡,比黃連還苦。
憑甚麼這三個絕世仙子——他的母親、他的妻妾、他萬年來失而復得的最珍貴寶物——此刻全都圍坐在這個黑鬼身邊,對著這個外族的、低賤的、之前還在校園裡毆打他的霸凌者展露笑顏?
而他這個堂堂的「天帝」,此刻卻像個被遺忘在牆角的小丑,連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母親那雙溫柔的眼睛,在萬年里只為他一人溫柔。
可現在,那雙仙眸里映出的,卻是泰瑞爾那張油光鋥亮的黑臉。
蘇媚兒那騷浪入骨的嬌笑,在萬年里都是為了取悅他這個天帝的。
可現在,那笑聲卻毫無保留地灑向了那個低賤的凡人。
就連沈清月——那個連正眼都懶得瞧他一下的冰山貴妃——竟然也在這個黑鬼面前破了功,露出了笑意。
陳舟的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又疼又悶,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陳舟,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姜晚秋徬彿終於想起了角落里還有一個親生兒子,她轉過那張溫柔的仙顏,關切地看了過來。
被仙氣仙韻裹挾的目光落在身上的那一瞬,陳舟差點哭出來。可他剛要開口,泰瑞爾已經搶先一步,那張大嘴咧得像個豁口的瓢:
「伯母,舟舟肯定是困了!他這身體啊,你們是不知道,體育課跑兩圈就喘得跟狗似的,哈哈哈!我以前還總笑話他來著——」
「咳咳!」陳舟猛地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
這死黑鬼!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仙子們提起他在學校的窩囊事,更怕她們知道他真實的、卑微到塵埃里的本錢和體能。
可這泰瑞爾就跟故意似的,三句話不離他的「無能」。
「是嗎?」沈清月那清冷如冰泉的嗓音終於響起,她側過頭,那雙銀瞳冷冷地掃了陳舟一眼,眼神里那股熟悉的嫌惡又浮了上來,「一國之君,轉世之後竟連兩圈都跑不下來。可悲。」
陳舟的心,咯噔一下,沈到了谷底。
「清月妹妹,」姜晚秋柔聲打圓場,「舟兒凡胎肉體,剛剛承受我們的乳法,正是虛弱之時,你別這般苛責他。」
她說著,又轉頭看向泰瑞爾,溫聲道:「泰瑞爾啊,你是舟兒的同窗好友,以後還要多多關照他才是。」
「關照?」泰瑞爾心裡那叫一個樂開了花,眼珠一轉,臉上卻堆起了無比真誠的笑容,「那是必須的伯母!我們倆從小學就是鐵哥們兒!我跟舟舟那是過命的交情!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以後在學校誰敢欺負他,我泰瑞爾第一個不答應!」
「鐵哥們兒?過命的交情?」
陳舟在心裡把這八個字嚼碎了,咽下去,又吐出來,再嚼碎。
操你媽的泰瑞爾!前兩天你還按著我的頭往廁所馬桶里塞!
可他不敢說。他抬頭看了一眼母親那欣慰的笑臉,又看了一眼蘇媚兒那含笑的媚眼,最後看了一眼沈清月那冷漠的銀瞳——他甚麼都不敢說。
他只能低下頭,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嗯,是。」
「哎喲,舟舟你這反應也太冷淡了,」泰瑞爾伸出那只蒲扇大的黑手,越過茶几,竟然就這麼摟上了陳舟的肩膀。
那只手沈甸甸的,帶著一股壓迫感,像是要把陳舟整個人都按碎,「好兄弟,怎麼能這樣呢?」
陳舟感覺自己的肩膀幾乎要被他捏碎,疼得齜牙咧嘴,可在三位仙子面前,他還得強裝出一副「兄弟情深」的笑臉。
「哈……哈哈,是啊,泰瑞爾最夠意思了……」
蘇媚兒那雙勾魂的狐狸眼眯了起來,她當然看得出這兩人之間那點貓膩。
這小狐狸天生就對「情緒」和「色慾」最為敏感。
她瞥了一眼陳舟那副憋屈到家的窩囊樣,又看了一眼泰瑞爾那粗壯黝黑、肌肉虯結的手臂,再看了一眼……他胯間那一團永遠撐得鼓鼓囊囊、幾乎要把短褲撐爆的可怕輪廓。
她的舌尖,悄悄地舔過了自己那塗著丹蔻的豐唇。
「黑哥哥,」蘇媚兒慵懶地翻了個身,那對碩大豐盈的乳球在紅紗底下嘩啦一聲晃了出來,差點就要從領口溜出來。
她故意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腰肢扭得像一條蛇,「你還沒說呢,凡間的男孩子,平日里都喜歡甚麼樣的女孩子呀?」
她這一問,問得極其露骨。她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泰瑞爾,眼神在他胯間那團碩大的輪廓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才依依不捨地移開。
泰瑞爾的呼吸瞬間粗重了三分。
他心裡那叫一個明鏡似的——這紅頭髮的小妖精,絕對是三個仙女里最騷的,而且是騷到骨子裡的那種!
他咽了口唾沫,色膽包天地直視著蘇媚兒那對幾乎要呼之欲出的巨乳,一字一頓地說:「凡間的男孩子嘛……都喜歡身材火辣的、騷……呃,性感的、能玩到一塊兒去的姐姐。」
「是嗎?」蘇媚兒嬌笑一聲,那笑聲軟糯得像化開的蜜糖,「哎呀,那像本仙子這樣的,黑哥哥喜歡嗎?」
她說著,竟然故意用纖指挑起一縷額前的紅髮,那姿態嫵媚到極點,胸前的春光幾乎要全部漏出來。
「咳!」
姜晚秋輕咳一聲,微微皺眉。她雖然性子溫柔,但畢竟是仙界帝後,自有威儀。她瞥了蘇媚兒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薄責:
「媚兒,注意你的儀態。泰瑞爾到底是凡人少年,你這般戲弄他,怕是要鬧出亂子。」
「是是是,姐姐說得對。」蘇媚兒嘟著嘴坐直了一些,可那對巨乳依然在紅紗底下晃得讓人移不開眼。
泰瑞爾感覺自己胯下那根東西,已經硬得能砸碎玉石了。他趕緊用一個抱枕蓋住自己的下身,強行壓制著那股噴薄欲出的獸慾。
不能急。
他在心裡告誡自己。
這三個女人,一個比一個銷魂,一個比一個尤物,可他絕不能在今天就暴露獠牙。
今天,他要做的,是先在這個仙宮里——或者說在這個出租屋裡——埋下他的「眼線」。
「姐姐們,時間不早了,」泰瑞爾看了一眼腕表,臉上擠出一副戀戀不捨的表情,「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宿舍管理員要鎖門了。」
「這麼晚了?」姜晚秋溫柔地看了一眼窗外,已是繁星滿天,「是有些晚了。要不……讓舟兒送送你?」
「不用不用!」泰瑞爾連忙擺手,他要送舟個屁,他還有重要的事要做,「伯母您太客氣了!我自己回去就行!舟舟身子骨弱,讓他早點歇著!」
他裝模作樣地站起身,又戀戀不捨地朝三位仙子抱了抱拳——這個動作還是他從陳舟那兒現學的——一臉真誠地說:
「伯母、清月姐姐、媚兒姐姐,今天真是太開心了!這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天!我一定會經常來看你們的!」
「嗯,好孩子。」姜晚秋溫柔地笑了笑,揮了揮手。
「慢走不送。」沈清月冷冷地丟下一句。
「黑哥哥,明天還來玩呀~」蘇媚兒那聲音膩得能滴出水來。
陳舟站起身,硬著頭皮去送泰瑞爾出門。
仙宮的大門——其實就是那扇破鐵門——一關上,外面的世界瞬間從奢華仙境變回了狹窄的水泥樓道。
走廊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泰瑞爾臉上那副憨厚兄弟的笑容瞬間消失,變成了一種陰鷙的、嘲弄的冷笑。
他低頭看著身高比他矮了整整一頭的陳舟,伸出那只蒲扇大手,狠狠地揉了一把陳舟的頭髮,把他那剛梳理好的髮型揉得亂七八糟。
「舟舟,今天玩得開心嗎?」他用那種黏糊糊的腔調說道。
陳舟站在那裡,渾身僵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說,」泰瑞爾湊近他的耳朵,那滾燙的鼻息噴在陳舟的耳廓上,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他媽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能搞到這三個尤物啊?哎呀,那個紫衣服的伯母,那對大奶子簡直了……那個銀頭髮的姐姐,那雙腿,嘖嘖嘖……還有那個紅頭髮的騷貨,你日她的時候,她叫得騷不騷?」
陳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握緊了拳頭:「你……你別……別這麼說她們……」
「怎麼了?不讓說?」泰瑞爾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滿是惡意,「小舟舟生氣了?哎呀我害怕。」
他一巴掌拍在陳舟的肩膀上,差點把陳舟拍跪在地。
「行了行了,跟你開玩笑呢,」泰瑞爾懶洋洋地轉身,朝樓道口走去,「好兄弟,明天見啊。哦對了——」
他走到樓梯口,忽然回過頭,那雙眼睛在昏暗的樓道燈光下亮得像餓狼,「伯母讓我多照顧你,那我可就當真了。明天我還來。」
說完,他吹著口哨,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大搖大擺地下了樓。
陳舟一個人站在樓道里,渾身發冷。
他慢慢地、慢慢地轉過身,推開那扇鐵門,回到了仙宮之中。
仙宮里,三位仙子還坐在原處。
姜晚秋正用一塊絲帕輕輕擦拭著嘴角,端莊溫雅。
沈清月閉著眼,似乎在打坐運功,那雙修長的雪腿依然搭在榻邊。
蘇媚兒則慵懶地翻了個身,趴在錦榻上,那肥美的磨盤巨臀高高翹起,紅紗底下一道深得嚇人的股溝一覽無余。
陳舟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舟兒,過來。」姜晚秋朝他招了招手,那聲音溫柔得能融化冰山,「娘親看你今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來,吃顆仙桃,養養神。」
陳舟乖乖地走過去,坐在母親身邊。
姜晚秋把一顆剝好皮的仙桃餵到他嘴邊。陳舟張嘴咬了一口,桃汁的甘甜在口中化開,可他卻嘗不出半分滋味。
「娘親……」他猶豫了半天,終於鼓起勇氣,小聲開口,「你們小心點,那個泰瑞爾……他不是好人。」
「嗯?」姜晚秋愣了一下,溫柔地看著他,「怎麼會?娘親看他挺活潑的,是個有趣的孩子。怎麼了?」
「他……」陳舟剛想說,可一抬頭看見母親那純淨溫柔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能怎麼說?說自己被那個黑鬼按在馬桶里塞過頭?說自己被他扒過褲子?說自己曾經跪在地上給他舔過鞋?
不能說。打死都不能說。
如果讓母親知道他這個「天帝」轉世之後竟然如此窩囊不堪,讓那兩位仙子知道他的本錢已經不堪入目,連他在學校里的人格都被踩在腳底下摩擦……
那他這個「天帝」,在仙子們心裡,就再也立不起來了。
「……沒甚麼。」陳舟最終低下頭,咬了一口仙桃,含糊地說,「我就是覺得他……有點吵。」
「傻孩子,」姜晚秋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髮,「朋友嘛,熱鬧一些是好事。你這性子太悶了,是該多和同齡人玩玩。」
「是啊,」蘇媚兒在那邊趴著翹著大屁股插嘴,她那狐狸眼眯著,閃爍著一種陳舟看不懂的詭異光芒,「那黑哥哥多有意思啊,比某人有趣多了~」
「某人」是誰,不言而喻。
陳舟的手指緊緊摳住了仙桃,桃汁順著指縫流了下來。
沈清月忽然睜開了眼睛,那雙銀瞳冷冷地看了陳舟一眼。
「倒是有一件事,」她清冷的嗓音響起,「我觀那黑人少年,體魄強健,氣血如龍,下盤穩固。在凡人之中,已是頂尖的雄健體格。你……當多向他學習。」
「氣血如龍……下盤穩固……」
陳舟在心裡默念著這八個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知道沈清月說的「下盤」是甚麼意思。
這是赤裸裸的、毫不留情的對比和羞辱。
陳舟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
另一邊——
泰瑞爾的家中。
他掏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隱蔽的APP。
屏幕上,立刻浮現出四個畫面。
那是他剛才趁著上廁所、四處打量仙宮的時候,悄悄安裝在牆角、燈具、裝飾品上的四個微型攝像頭。
這些都是他爹從國外搞來的最新軍用設備,能完美避開普通的安防系統。
三位仙女可能都想不到,她們引以為傲的仙力,居然無法感知到攝像頭——也許這就是高科技的勝利吧。
泰瑞爾盯著屏幕,流下了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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