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子你別走:天帝重生後因為雞巴太小導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獨醉 · 1 / 2
當江城的第一縷晨曦穿透那層虛幻的欺天陣紋,灑進這間早已在內部化作仙宮的出租屋時,陳舟猛地從那一枕黃粱中驚醒。
他劇烈地喘息著,鼻翼間還縈繞著那股濃郁到化不開的仙桃蜜香。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身邊,觸手處不是冰冷僵硬的劣質床單,而是溫潤如羊脂、滑膩如絲綢的仙軀。
「唔……舟兒,你醒了?」
一聲如仙音般悅耳、帶著極致母性溫柔的呢喃在耳畔響起。陳舟僵硬地轉過頭,只見姜晚秋正側臥在他身旁。
那一頭烏黑如墨的仙發肆意散落在九色仙鹿皮的造化軟榻上,她那張端莊大氣、足以讓萬界眾生匍匐膜拜的仙顏近在咫尺。
晨光熹微中,她的皮膚散髮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仙氣,那是一種超越了凡俗審美的極致白皙,徬彿每一寸仙肌都由最純淨的大道法則凝聚而成。
陳舟呆住了。
他想起昨天晚上的種種,想起自己在那對如雪山般巍峨、如奶團般肥碩的仙乳中肆意埋首,想起自己在那道流淌著仙汁、散髮著聖潔仙韻的桃花洞口中「橫衝直撞」。
在他的記憶里,昨晚的自己簡直是威武不凡,如同一尊真正的天帝,在那具成熟豐饒到極致的仙軀上開疆拓土,殺得這位仙界帝後嬌喘連連、仙汗淋灕。
他覺得自己那根「雄壯」的陽具徹底征服了這位大地之母,讓她在那聖潔的母愛與卑微的生理臣服間徹底淪陷。
然而,他並不知道,在他眼中那場「曠日持久」的徵戰,在姜晚秋這位仙子的感知中,不過是幾秒鐘的稚嫩痙攣。
他那根被他自詡為「勾魂霸王槍」的物事,在仙子那深邃無比、能容納星河的仙逼深處,甚至連那層粉嫩的皺摺都未能完全撐開。
「原來……不是夢……」陳舟喃喃自語,眼中爆發出一種近乎癲狂的狂喜。
他,陳舟,那個在學校里被黑人隨意霸凌、被同學嘲笑的屌絲,竟然真的是天帝轉世!
他真的擁有三位美得不似人間煙火、渾身透著仙媚之氣的仙子嬌妻!
「舟兒,既然醒了,便讓娘親與兩位妹妹為你溫養仙魂吧。」姜晚秋溫柔地坐起身來。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沈甸甸、白花花、足以讓星辰失色的仙乳從那鬆散的深紫色鳳袍中彈跳而出。
那對仙奶實在太大了,由於沒有束縛,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墜感,那一圈圈肉桂色的仙乳暈上,兩顆紅棕色的仙奶頭因為清晨的微涼而微微挺立,散髮著誘人的仙液芬芳。
「清月,媚兒,過來吧。」姜晚秋輕聲喚道。
虛空微震,沈清月與蘇媚兒的身影如幻影般浮現。
沈清月依舊那般孤傲冷艷,銀發如月華般垂至那雙完美的仙足。
她那張冷白到近乎透明的仙顏上,雖然依舊掛著一絲對陳舟懦弱氣質的嫌惡,但在姜晚秋的示意下,她還是緩緩解開了那件月影藍的流仙裙。
那一對挺拔如雪山、不帶一絲煙火氣的仙乳展現了出來。
沈清月的仙奶形狀極美,像是一對精心雕琢的白瓷,透著一股太上忘情的清冷。
她那雙修長筆直、散髮著冷冽仙氣的仙腿微微交疊,坐在軟榻邊,那對緊致挺翹、如兩瓣銀月圓盤般的仙臀在仙裙下若隱若現。
而蘇媚兒則是一臉騷媚,紅髮似火,那雙勾魂的狐狸眼中全是玩味。
她身上那層紅紗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那對碩大豐盈、隨著呼吸劇烈顫動的仙乳上,仙奶頭呈現出一種迷人的紫紅色。
她那一雙柔荑般的仙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那不足盈盈一握的仙臍,扭動著那肥滾滾、碩大無比的仙屁股,直接爬上了軟榻。
「陛下,昨晚您可真是‘威風’呢,臣妾這仙逼里現在還覺得空落落的,等著您去‘填滿’呢~」蘇媚兒嬌笑著,言語間滿是調戲。
陳舟聽了這話,更是得意得魂兒都要飛了,他完全沒聽出蘇媚兒話語中那濃濃的諷刺,只覺得自己是真的征服了這只九尾天狐。
「來,舟兒,先吃娘親的。」
姜晚秋溫柔地將陳舟的腦袋按向自己那對肥美Q彈的仙乳。陳舟貪婪地張開嘴,含住了那顆肥碩的奶頭。
「滋——」
一股帶著濃郁生命法則、溫熱香甜的仙奶瞬間射入陳舟的口中。
那是姜晚秋昨夜辛苦催生出的造化仙乳,每一滴都蘊含著大地之母的本源。
陳舟瘋狂地吸吮著,那對爆乳在他在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白花花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他甚至還一邊吃,一邊將另一隻手伸向姜晚秋那寬闊肥厚、軟糯如雲的巨臀,在那凝脂般的仙肌上狠狠地抓了一把。
姜晚秋嬌軀微微一顫,那雙含春帶水的仙瞳中閃過一絲無奈與寵溺。
她任由陳舟在自己神聖不可侵犯的仙軀上動手動腳,甚至主動挺起仙乳,方便他吸吮。
「唔……好甜……」陳舟吃得滿臉都是仙子口水與仙乳的混合液,那種極致的滿足感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吃完了姜晚秋的,他又被沈清月冷著臉拉到了懷裡。
沈清月的仙乳帶著一股清冷的寒香,那是太上玄陰的氣息。
陳舟吸吮時,只覺得一股清涼的能量直衝腦門,讓他那原本渾濁的識海瞬間清明瞭許多。
「沈貴妃……你的奶子好硬,好挺……」陳舟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一雙手不安分地順著沈清月那毫無瑕疵的仙腋摸索,試圖去觸碰那兩瓣如白瓷般堅硬挺翹的仙屁股。
沈清月那張俏麗清冷的仙顏上閃過一抹羞惱。
如果不是為了溫養天帝殘魂,她真想一劍劈了這個猥瑣的凡人。
但想到這是陛下的轉世,她只能強忍著惡心,任由陳舟那雙帶著凡塵俗氣的髒手在自己聖潔的仙軀上摸索,甚至還得配合著發出幾聲違心的輕哼。
最後,陳舟撲進了蘇媚兒的懷抱。
蘇媚兒的仙乳是最軟、最香、也最勾魂的。她不僅讓陳舟吸吮仙奶,還主動將那條粉嫩小巧的仙舌伸進陳舟的口中,與他交換著仙子口水。
「陛下……臣妾的奶水好喝嗎?這可是人家特意為您準備的‘九尾媚骨仙液’哦~」
蘇媚兒一邊餵奶,一邊引導著陳舟的手摸向自己那道已經泥濘不堪、正緩緩流淌著仙汁的仙逼。
陳舟的手指觸碰到那溫熱濕滑、如綢緞般嬌嫩的仙穴時,整個人都打了個冷顫,那根只有幾公分長的小肉棍在蘇媚兒肥厚碩大的仙臀摩擦下,又一次沒出息地噴發了。
「哎呀,陛下又‘交代’了呢,真是不經逗~」蘇媚兒嬌笑著,用那雙纖柔的仙手抹去陳舟腿上的污穢,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
經過三位仙子輪流用仙乳溫養,陳舟只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那原本瘦弱的身體似乎都拔高了幾分,皮膚也變得晶瑩剔透,隱隱有仙氣流轉。
「好了,舟兒,該去學堂了。」姜晚秋溫柔地為陳舟穿上那件洗得發白的校服。
此時的陳舟,雖然穿的還是舊衣服,但整個人容光煥發。
他推開門,回頭看了一眼那三位站在仙霧繚繞中的絕世仙子。
姜晚秋端莊豐饒,沈清月孤傲清冷,蘇媚兒火辣騷媚。這三位隨便哪一個降臨凡間都能引發世界大戰的存在,此刻竟然都是他陳舟的玩物!
「等我回來,晚上咱們再‘大戰三百回合’!」陳舟得意地揮了揮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出租屋。
走在前往江城三中的路上,陳舟覺得腳下的路都變寬了。
那些曾經在他眼裡高不可攀的豪車,現在看來不過是廢銅爛鐵;那些曾經讓他垂涎三尺的校花、美女,在家裡那三位仙子的仙顏映襯下,簡直就像是地上的土雞瓦狗,連給她們提鞋都不配。
「泰瑞爾,還有那些欺負過我的人……你們等著。」陳舟扶了扶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等我覺醒了天帝修為,我要讓你們通通跪在我面前舔我的仙足!」
他甚至開始幻想,自己坐在那至高無上的凌霄寶殿上,姜晚秋在他懷裡餵他吃葡萄,沈清月在台下為他舞劍,蘇媚兒則跪在他胯下用那張仙舌服侍他。
這種撞了大運的小人物心態,讓他整個人都飄飄然起來。
來到學校,陳舟走進高二(3)班的教室。
同學們驚訝地發現,今天的陳舟似乎變了。
雖然還是那副黑框眼鏡,還是那件破校服,但他身上竟然散髮著一種淡淡的香氣。
而且他的皮膚白得發亮,眼神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畏縮。
「臥槽,陳舟你今天用了甚麼香水?聞起來好特別啊。」前排的一個女生轉過頭,好奇地打量著他。
陳舟得意地推了推眼鏡:「這是……進口的,哈哈。」
他這副模樣,在旁人看來不過是個突然有了點零花錢的屌絲在裝逼,但陳舟自己心裡卻美得不行——他可是有三個絕世仙子嬌妻的天帝轉世!
這點仙氣外露算甚麼?
等他徹底覺醒了修為,這些凡夫俗子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然而,就在陳舟沈浸在這種飄飄然的得意之中時,教室後門突然被推開了。
一道魁梧到幾乎要將門框撐滿的黝黑身影走了進來。
泰瑞爾。
那個昨天在小巷里被姜晚秋一指彈飛、摔進垃圾堆的黑人留學生,此刻正帶著一臉燦爛到有些詭異的笑容,徑直朝陳舟的座位走來。
陳舟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那股剛剛還飄飄然的得意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刻在骨子裡的、對強者的本能畏懼。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那雙躲在厚重黑框眼鏡後的眼睛閃爍著驚恐的光芒。
「嘿,陳舟兄弟!」泰瑞爾那張厚實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口慘白的牙齒,用蹩腳的中文熱情地打著招呼,「昨天的事兒,哥們兒真是不好意思啊!我那天心情不好,衝動了。今天特意來跟你道歉的!」
說著,泰瑞爾竟然一屁股坐在了陳舟旁邊那張空著的椅子上。
陳舟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那張剛剛還有些得意的瘦削小臉此刻漲得通紅。
他想說些甚麼,卻發現自己的舌頭徬彿打了結,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
「我……我……」陳舟結結巴巴地開口,那雙瘦弱的手緊緊地攥著校服的下擺。
泰瑞爾那雙黝黑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光芒——他整整一夜都沒有合眼,腦海中全是那三位降臨小巷的絕世仙女。
那位紫衣仙母那對傲然聳立的聖母峰;那位銀發仙子那雙修長筆直、冷白如玉、的完美仙腿;還有那位紅髮妖精那對大白肉西瓜豪乳……
每一個畫面都在他那原始而扭曲的大腦中被無限放大、無限神化。
他堅信,那三個女人絕對不屬於這個骯髒的凡間,她們是真正的「女神」,是只存在於神話中的、最完美、最無暇、最聖潔的終極存在!
而現在,這三位「女神」竟然跟眼前這個臭屌絲有某種不為人知的聯繫,這讓他難以接受!
泰瑞爾昨夜輾轉反側,他瘋狂地意淫著,幻想著自己用那根充滿了原始野性的兇器,狠狠地、粗暴地撕開那三位女神身上那層聖潔的外衣,用最骯髒、最粗鄙、最野蠻的方式佔有她們……
那將是何等驚天動地的征服?!那將是何等極致瘋狂的快感?!
而要實現這個瘋狂的幻想,第一步,就是要接近陳舟,套出那三位「女神」和他究竟是甚麼關係,住在哪裡!
「陳舟兄弟,你身上這味道……好特別啊。」泰瑞爾故意湊近了一些,那張黝黑的臉幾乎要貼到陳舟的臉上。
他那粗大的鼻孔劇烈地翕動著,貪婪地嗅著陳舟身上殘留的那一絲絲仙氣。
那股神秘的仙女香味,瞬間讓泰瑞爾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這……這就是那三位"女神"身上的味道!」泰瑞爾在心中狂吼著,「這個廢物屌絲,一定和三位女神在一起!他身上沾染了她們的體香!」
想到這裡,泰瑞爾胯下那根本就沒有徹底消停過的黑色巨物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膨脹了起來,在那條寬松的籃球短褲下頂起了一個令人窒息的恐怖帳篷。
陳舟被泰瑞爾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些懵。
他那貧瘠的小腦袋瓜子根本想不明白,這個昨天還對自己拳打腳踢、勒索錢財的黑人惡霸,今天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友好了?
「我……我就是用了點……香水……」陳舟結結巴巴地解釋著,那雙躲在厚重黑框眼鏡後的眼睛不敢與泰瑞爾對視,只是怯生生地盯著自己的腳尖。
「哈哈哈,陳舟兄弟你太客氣了!」泰瑞爾那張厚實的嘴唇咧得更開了,「對了,兄弟,你住哪兒啊?有空我去你家坐坐,咱們好好聊聊,增進增進感情!」
「我……我住在……」陳舟下意識地就要說出自己的住址,但話到嘴邊,卻突然頓住了。
他想起了家裡那三位絕世仙子。
那三位美得不似人間煙火、渾身透著仙媚之氣的嬌妻,可是他陳舟的!
要是讓泰瑞爾這種粗鄙的黑人看到了,萬一……萬一他起了甚麼歹心怎麼辦?
可是轉念一想,陳舟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那三位可是仙界的至尊啊!
姜晚秋是仙界帝後、大地之母,沈清月是仙界最強武力,蘇媚兒是九尾天狐族長!
她們隨便哪一個,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泰瑞爾這種凡間螻蟻!
自己在擔心甚麼呢?
而且……而且泰瑞爾現在這麼「誠懇」地道歉,說不定是真的悔過了呢?自己要是不給他個機會,豈不是顯得自己小肚雞腸、不夠大度?
更何況,要是能和泰瑞爾這種在學校里橫著走的「大」搞好關係,以後自己在學校里不就能橫著走了嗎?
想到這裡,陳舟那顆本就不太聰明的小腦袋瓜子徹底被說服了。
「我住在……城西的老街區,那棟紅磚樓的三樓。」陳舟小聲說道,那張瘦削的小臉上甚至還浮現出了一絲討好的笑容。
「好嘞!那我今天放學就跟你一起回家,去你家坐坐!」泰瑞爾那雙黝黑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瘋狂的精光,但他臉上的笑容卻依舊「燦爛」。
……
放學的鈴聲響起。
陳舟背著那個磨損嚴重的帆布書包,走出了教室。而泰瑞爾則像一條狗皮膏藥一樣,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後。
「陳舟兄弟,等等我啊!咱們一起走!」泰瑞爾那魁梧的身軀大步流星地追了上來,那一頭編成髒辮的頭髮在夕陽下顯得格外猙獰。
陳舟的心裡其實有些不情願,但他那懦弱的性格讓他根本不敢拒絕。他只能硬著頭皮,和泰瑞爾一前一後地走在那條通往老街區的小路上。
一路上,泰瑞爾不停地和陳舟套近乎,問東問西,但他那雙黝黑的眼眸中,卻始終閃爍著一種極其詭異的、近乎癲狂的光芒。
終於,兩人來到了那棟破舊的紅磚樓下。
陳舟抬頭看了一眼那扇從外面看依舊斑駁脫落、搖搖欲墜的出租屋大門,心裡突然湧起了一絲不安。
「泰瑞爾……要不……你還是別上去了吧……我家裡……挺亂的……」陳舟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雙瘦弱的手緊緊地攥著書包的肩帶。
「哎呀,陳舟兄弟你這就見外了!咱們都是兄弟了,還在乎這個?」泰瑞爾那張厚實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口慘白的牙齒,「走走走,我就上去坐一會兒,喝口水就走!」
說著,泰瑞爾也不等陳舟同意,便直接大步流星地衝上了樓梯。
陳舟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跟在後面。
「算了……反應過度了……泰瑞爾這種低級的黑人,怎麼可能對我家的天仙造成甚麼影響呢?」陳舟在心裡安慰著自己,「說不定讓他見識見識仙子的風採,他以後會更加尊敬我呢!」
"吱呀——"
陳舟推開了那扇從外面看破舊不堪、但內部早已被仙力改造得別有洞天的出租屋大門。
剎那間,一股濃郁到幾乎要化作實質的仙氣撲面而來。
每一縷都徬彿蘊含著大道法則,讓人聞之便覺神魂震蕩、飄飄欲仙。
而在那間被仙力擴展得寬敞如同小型仙宮大殿的客廳中央,三道足以讓日月無光、天地黯然失色的絕世倩影,正靜靜地坐在那張鋪著九色仙鹿皮的造化軟榻之上。
三位仙子周身環繞著肉眼可見的氤氳仙氣與大道神環,那種撲面而來的仙味與神性,根本不是凡間任何所謂的明星、超模所能比擬的。
她們的肌膚閃爍著羊脂玉般的不朽光澤,周身法則流轉,徬彿她們本身就是這方天地的主宰,帶著一種高坐九層雲端、俯瞰眾生的絕對上位者氣息。
「舟兒,回來了?」姜晚秋那張端莊絕美的仙顏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美目中流淌著無盡的母性慈愛。
然而,當她的目光落在陳舟身後那道魁梧的黝黑身影上時,那溫柔的笑容微微一頓。
泰瑞爾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那雙黝黑的眼眸瞪得滾圓,眼珠子都快要凸出眼眶了。
那張厚實的嘴唇微微張開,一絲晶瑩的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那件印著誇張塗鴉的籃球背心上。
「天……天哪……」
泰瑞爾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離了身體。
眼前這三位……這三位就是昨天在小巷中降臨的那三位女神!
可是……可是當她們坐在這間充滿了仙氣的屋子里,當她們周身環繞著那肉眼可見的大道神環,當她們那散髮著不朽光澤的仙肌在仙氣中微微發光時……
那種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絕對上位者氣息,比昨天在小巷中還要強烈百倍、千倍!
泰瑞爾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那根猙獰的黑色巨物在籃球短褲下以一種幾乎要撐破布料的速度瘋狂膨脹著。
「這……這位是……?」姜晚秋那雙溫柔的美眸看向了泰瑞爾,那張端莊絕美的仙顏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娘……娘親,這是我同學,泰瑞爾。」陳舟結結巴巴地介紹道,「他……他今天特意來跟您道歉的。昨天在小巷里的事兒……他說他衝動了,想來賠罪。」
「哦?」姜晚秋那雙溫柔的美眸微微一亮,那張端莊的仙顏上浮現出一抹欣慰的笑意,「既然知錯能改,便是好孩子。」
作為仙桃聖樹的化身、大地之母,姜晚秋骨子裡就有著一種極致的包容與慈悲。
她久居仙宮,對人間的險惡根本沒有甚麼認識,還真以為泰瑞爾是誠心悔過。
「對……對對對!」泰瑞爾猛地回過神來,那張黝黑的臉上瞬間堆滿了「誠懇」的笑容,「昨天……昨天真是對不起!我……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我是真心來道歉的!」
說著,泰瑞爾竟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那魁梧的身軀做出一副極其「虔誠」的姿態。
「快起來快起來,知錯能改便好。」姜晚秋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心軟,她那纖細的青蔥玉指輕輕一揮,一道翠綠色的造化仙氣便將泰瑞爾從地上托了起來。
而站在一旁的沈清月,那張冷白如玉的俏麗清冷仙顏上卻沒有任何表情。
她那雙狹長冰冷的美眸冷冷地掃了泰瑞爾一眼,那眼神中分明寫著——不屑。
「哼。」沈清月那嬌小飽滿的小嘴中輕輕地發出了一聲冷哼,那一頭銀色的仙發在仙氣中輕輕飄揚,整個人散髮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太上冰寒。
她那雙銀瞳像是結了一層薄冰,掃過泰瑞爾時不帶半分溫度,徬彿在看一隻不慎闖入仙宮的螻蟻。
可一旁的姜晚秋卻輕輕拉了拉沈清月的衣袖,那雙溫柔似水的丹鳳眼裡盛滿了慈悲與寬厚。
「清月妹妹,」她輕聲說道,那聲音溫潤得像一塊浸了水的暖玉,帶著一種久居高位卻又心懷蒼生的雍容,「這孩子既然知錯能改,又是舟兒的同窗,登門也算是客。我們身為長輩,豈能將人拒之門外,讓人寒了心?」
她說著,那張端莊聖潔的仙顏上浮起一絲極淡的笑意,轉過頭,朝還杵在門口手足無措的泰瑞爾溫聲招呼道:
「這位……泰瑞爾小友是吧?外頭風大,進來坐吧。我讓媚兒給你沏壺茶。」
泰瑞爾愣在原地。
他原本只是想趁著「道歉」的由頭進門探探虛實,最多再厚著臉皮賴一會兒,沒想到這位氣質雍容到不似凡人的紫衣貴婦竟然真的留他喝茶。
他那顆黝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可面上卻立刻堆出一副誠惶誠恐、感激涕零的神情。
「哎喲伯母!您……您真是太好了!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他一邊搓著那雙蒲扇大的黑手,一邊邁著小碎步走進了客廳,腳下那雙限量版球鞋踩在羊脂白玉的地磚上,發出突兀的吱呀聲,「我就是來給舟舟道個歉,沒想到伯母您還這麼客氣……我,我真是……」
他說著,眼眶竟然還紅了一下,那演技堪稱影帝級別。
姜晚秋見狀,更覺得這孩子雖然外表粗獷了些,可心地倒是淳樸,便愈發溫和地笑了笑,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坐吧。」
蘇媚兒那雙勾魂的狐狸眼早就在泰瑞爾身上打了八百個轉了。
她媚眼如絲地瞥了一眼那黑小子胯間撐得鼓鼓囊囊的可怕輪廓,舌尖在丹蔻豐唇上一舔,嬌笑一聲:
「哎呀,姐姐心善,那本……本姑娘就給這位小哥哥沏壺上好的碧螺春來潤潤嗓子。」
她說著,扭著那一身駭人的肥腰肥臀,紅紗輕盈地飄起,黑色蕾絲吊帶勒在白嫩豐腴的大腿上,金鈴鐺叮叮噹噹地響著,一路裊裊婷婷地朝裡間走去,那扭動的腰肢和顫抖的磨盤巨臀看得泰瑞爾差點當場把眼珠子瞪出來。
陳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他想阻止,想說「娘親他不是好人」,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能說甚麼?說自己被這黑鬼欺負過?說自己在學校窩囊廢一個?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泰瑞爾那張油光鋥亮的黑臉坐到了客廳那張最尊貴的黃花梨錦榻上——那本該是他這個「天帝」坐的位置。
茶很快沏好了。
蘇媚兒端著一隻白玉茶盞,故意彎腰送到泰瑞爾面前。
這一彎腰可不得了,那一身火紅的輕紗本就遮不住甚麼,胸口領子大開,一對鼓脹飽滿的豪乳幾乎完整地暴露在泰瑞爾眼皮子底下,乳尖那兩點粉嫩在薄紗底下若隱若現。
「小哥哥,請用茶~」她那聲音膩得能滴出水來。
「謝……謝謝阿姨。」泰瑞爾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胯下那根東西又硬了三分,他趕緊端起茶盞掩飾,那茶水滾燙,他卻像是沒感覺一樣一飲而盡。
姜晚秋端坐在主位上,溫柔地看著這一幕,並未察覺蘇媚兒的那點小心思。她在仙界萬年,看慣了莊嚴肅穆,見這凡間煙火氣倒覺得新鮮。
「泰瑞爾,」她溫聲開口,「你與舟兒是同班同窗?」
「是的伯母!」泰瑞爾立刻坐直了身子,一副好學生的模樣,「我和舟舟是同班,平時關係最鐵了!哦對了,伯母,您看著也太年輕了吧?您真的是舟舟的媽媽嗎?我看您像他姐姐還差不多!」
這話說得姜晚秋仙顏微紅,那是一種久未被人如此誇贊的羞赧——在仙界,所有人都說她「母儀天下」、「慈悲為懷」,可從來沒有人敢說她「年輕」、「像姐姐」。
這凡間黑小子的話,竟讓她心頭泛起一絲奇異的漣漪。
「胡說……」她嗔怪地笑了笑,那笑容溫柔得能化掉一切,「我比你想象中要老得多。」
「怎麼會呢伯母!」泰瑞爾睜大了那雙滾圓的眼珠子,一臉的不可置信,「您肯定也就三十出頭吧?您皮膚這麼好,氣質這麼好,就跟那個……那個畫里的仙女似的!」
「仙女」二字一出,沈清月那雙閉著的銀瞳驟然睜開,冷冷地掃了泰瑞爾一眼。
蘇媚兒則噗嗤一笑:「哎喲黑哥哥你這眼力可真夠准的——」
「媚兒。」姜晚秋溫聲打斷了她,可那眼神中已有幾分無奈。她看著泰瑞爾那張寫滿好奇與崇拜的臉,沈吟了片刻。
這凡間少年雖然有些唐突,可話語里那份純粹的贊嘆卻讓她不忍心欺騙。
況且,她們三人這般絕世容顏,本就不是凡間所能擁有,遲早是要被人瞧出端倪的。
「泰瑞爾,」姜晚秋溫柔地開口,那聲音像是清晨的露水滴在桃花瓣上,「你既然是舟兒的好友,有些事,瞞你也無益。說出來,你或許會覺得荒誕,但句句屬實。」
泰瑞爾一愣,趕緊坐直了身子:「伯母您說,我聽著!」
陳舟在一旁急了:「娘……娘親,這……」
「無妨。」姜晚秋溫柔地拍了拍兒子的手背,轉頭看向泰瑞爾,那雙仙眸里流轉著一種超脫凡塵的光華,「我們三人,並非凡間女子。我們……是上界仙人。」
「……仙人?」泰瑞爾的瞳孔猛地一縮。
「正是。」姜晚秋輕聲道,「我乃上界仙桃聖樹所化,是仙界帝後,姜晚秋。這位——」她指了指身側那位銀發清冷的女子,「是仙界貴妃,太上仙宮掌劍之主,沈清月。那位紅衣的,是仙界昭儀,九尾天狐一族之主,蘇媚兒。」
「而舟兒……」姜晚秋看了一眼自己那個怯生生的兒子,眼神溫柔到了極致,「他本是統御三十三天的無上天帝,十幾年前為抗衡天道大劫,肉身崩滅,真靈墜入凡間轉世。我們三人……苦守多年,方才尋得他的蹤跡。」
整間客廳,驟然安靜了下來。
泰瑞爾僵在原地,臉上那副憨厚兄弟的表情完全凝固了。
仙人?仙界帝後?天帝轉世?
如果是別人跟他說這種話,他早就一巴掌呼過去罵句「神經病」了。
可是——
可是當這話從這位紫衣貴婦口中說出來的時候,他竟然……一個字都反駁不了。
他抬起頭,看著姜晚秋。
那張鵝蛋臉上,皮膚白皙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沒有一絲瑕疵,連一個毛孔都看不見。
那雙丹鳳眼裡徬彿盛著整片星河,溫柔得能把人的靈魂都吸進去。
她周身散髮著一股淡淡的桃花仙香,聞一口就讓人覺得百骸通泰,徬彿連昨晚熬夜打遊戲的疲憊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的美,不是凡間那種「漂亮」、「好看」能形容的。
那是一種俯瞰眾生的、神聖的、讓人想跪下來叩拜的美。
他又看向沈清月。
那張冷白如玉的俏麗仙顏,精緻得像是神匠雕琢出來的冰雕。
銀色的長髮垂至腳踝,每一根發絲都像是月光織成的。
她那雙銀瞳冷厲如刀,卻又清澈得像萬年寒潭。
她身上散髮著一股清冷的雪意,讓整個客廳的溫度都徬彿低了三分。
他再看蘇媚兒。
那一頭深紅色的波浪大捲髮像燃燒的火焰,那雙勾魂的狐狸眼徬彿能把男人的魂魄都勾走。
她那一身駭人的曲線,那對幾乎要撐破紅紗的渾圓巨乳肉球,那一握盈盈的纖細蠻腰,那兩瓣碩大的肥嫩蜜桃粉臀……
凡間的女人,絕對長不出這種身材。
凡間的女人,絕對沒有這種氣質。
凡間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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