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泰瑞爾從來不是一個會滿足於隔著屏幕意淫的人。

那一夜瘋狂的自慰過後，他擦乾淨身上的濁精，點燃一支古巴雪茄，靠在真皮沙發上開始冷靜地盤算。

光是偷窺，已經遠遠不夠餵飽他那顆在非洲貧民窟里長大、又在發達國家被資本餵得越發貪婪的野心。

他要的，是把這三位高高在上的仙子，一個一個地從九霄之上拉下來，按到他那根又黑又粗的非洲巨蟒上。

要做到這一點，他必須先「走進」那座仙宮。

機會其實早就擺在他面前了。

泰瑞爾的腦子轉得飛快。

他想起前幾日在陳舟家做客時，那位端莊聖潔的仙界帝後姜晚秋，對著一台老舊的電視遙控器皺起了那雙遠山黛眉，那只青蔥玉指般的仙手在按鍵上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沒能搞明白怎麼換台；他想起沈清月那位高傲冷艷的銀發劍仙，看著冰箱里的速凍食品，眉宇間流露出一種近乎困惑的神情；他更想起蘇媚兒那個九尾狐，對著陳舟那台屏幕碎裂的破舊安卓機，發出過一聲極其嬌嗔的「這是何物」。

仙女們萬年高居九天之上，仙姿天成，仙韻飄渺，可一旦降臨凡塵，面對這些鋼鐵與硅片構成的「俗物」，便如同初生嬰兒般無措。

而陳舟那個廢物——

泰瑞爾嘴角勾起一個極其譏誚的笑容。

那個所謂的「天帝轉世」，連一部最新款的手機都買不起。

他的出租屋裡那台冰箱還是房東留下的二手貨，電視是九十年代的老款顯像管，上網用的是廉價的流量卡，每個月省吃儉用還得算計著泡面的價格。

這種窮酸廢物，怎麼可能給三位仙子提供哪怕一丁點凡間生活的便利？

第二天一早，泰瑞爾便驅車前往江城最高檔的數碼城。

他的黑色保時捷卡宴在地下車庫穩穩停下，黑色西裝配金鍊子的他大步走進蘋果旗艦店，連價格都不看，直接對店員說：「最新款iPhone Pro Max，要三台，全部最高配置，要三種顏色——星光色、深空黑、玫瑰金。」

店員瞠目結舌的同時，POS機已經刷出了三萬多元的賬單。

泰瑞爾眼睛都不眨一下，黑色的American Express黑卡在收銀台上輕輕一磕，發出清脆的響聲。

接著是iPad Pro，三台。

MacBook，三台。

索尼最新款的75寸OLED電視，一台。

任天堂Switch、PS5、Xbox各一台。

還有戴森的吹風機、捲髮棒、空氣淨化器，西門子的全自動洗衣機，松下的智能馬桶蓋……

整整兩輛貨車的高檔電器和數碼產品，浩浩蕩蕩地停在了陳舟那座破舊出租樓下。

陳舟當時正穿著一件起球的灰色衛衣，蹲在樓道里啃饅頭，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僵住了。

饅頭屑掉在他那張瘦削蒼白的臉上，他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

「泰……泰瑞爾哥，你這是……」

泰瑞爾黝黑的臉上掛著熱情而真誠的笑容，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親切地拍了拍陳舟的肩膀：

「Bro，三位姐姐降臨凡塵不容易，我作為你的好兄弟，怎麼能讓她們受苦呢？這些都是小意思，小意思！」

陳舟那雙小眼睛里滿是震驚和……一絲難以掩飾的自卑。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手中那個白麵饅頭，又看了看樓下那兩輛裝滿奢侈品的貨車，喉結動了動，最終甚麼都沒說。

姜晚秋下樓相迎的時候，泰瑞爾的心臟狠狠地撞了一下胸腔。

仙母今日穿著一襲家常的淺紫色仙袍，發髻沒有完全盤起，只用一根碧綠的桃木簪松松輓著，幾縷墨黑色的發絲調皮地垂在那張白玉般的鵝蛋臉龐兩側。

她的仙顏在晨光下散髮著一種近乎神性的聖潔光輝，鼻尖小巧挺秀，絳唇豐潤，那雙慈愛的鳳眸一抬，便讓泰瑞爾差點跪下去。

「泰公子，怎敢讓你破費如此？」姜晚秋的仙音溫婉如山泉，每一個字都帶著仙韻流轉。

泰瑞爾連忙彎下腰，高大身軀微微躬著，姿態放得極低：「姐姐千萬別這麼說，您們剛到凡間，很多東西不熟悉，我作為陳舟的兄弟，理應盡一份心力。這些電器我都會教您們使用，保證您們在凡間的生活也能過得舒舒服服。」

他的話語里既有著黑人特有的那種熱情奔放，又帶著商人式的圓滑得體，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

姜晚秋仙眉微動，那雙包容萬物的鳳眸里浮現出一絲感激的暖意：「泰公子有心了。」

而站在仙母身後的沈清月，那位高傲冷艷的銀發劍仙，那雙冷厲如刀的美眸掃過泰瑞爾，又掃了一眼旁邊那個穿著起球衛衣、縮著肩膀的陳舟，鼻尖幾不可察地哼了一聲，眼底掠過一抹極其明顯的對比和……失望。

蘇媚兒則完全沒有那麼多心思。

這只九尾狐穿著一件極短的紅色絲質睡裙，深紅色的波浪捲髮慵懶地披散在肩頭，那對碩大的仙乳在絲綢下劇烈地顫動。

她一看到那兩輛貨車上堆積如山的奢侈品，狐眸瞬間就亮了起來，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

「哎呀～泰瑞爾哥哥，這些都是給我們的嗎？」

她扭著那纖細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小跑著衝下樓，金鈴鐺在腳踝上叮噹作響。

當她看到那台粉色限定版的Switch時，整張嫵媚的小臉都笑成了一朵花，嬌嗔地撲到泰瑞爾身上，那鼓脹堅挺的胸脯毫不客氣地擠壓在他黝黑結實的胸膛上。

泰瑞爾感受到那對柔軟仙乳的觸感，喉結劇烈滾動，但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兄長般無害的微笑。

接下來的日子里，泰瑞爾幾乎成了那座出租屋的常客。

每一台電器的安裝調試，每一款APP的下載教學，每一個遊戲的開機引導，全都由他親自上陣。

最先上癮的仙母姜晚秋。

那台75寸的OLED電視被泰瑞爾架設好之後，他親自坐在仙母身邊，手把手教她使用遙控器。

仙母那只白玉般的仙手被他粗糙的黑色大掌包裹著，按在遙控器的按鍵上，泰瑞爾的聲音放得極低、極溫柔：

「姐姐您看，這個鍵是音量，這個是換台，這個是回看……」

姜晚秋那張端莊聖潔的鵝蛋臉龐上浮現出一絲極其專注的神情，緋紅玉靨微微酥起，長睫毛顫動著。

當她終於學會自己換台的時候，那雙鳳眸里綻放出一種近乎孩童般的喜悅光芒。

泰瑞爾趁機給她下載了一整套國產宮鬥劇——《甄嬛傳》《如懿傳》《延禧攻略》《羋月傳》……

仙母一髮不可收拾。

短短三天時間，這位仙界帝後就徹底沈迷在了凡間的電視劇里。

她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那只鑲著鑽石的遙控器，靠在沙發上一看就是大半天。

她那身華貴的紫色鳳袍被隨意地敞開著，露出半截雪白豐盈的仙乳溝，豐腴圓潤的大腿壓在沙發上，整個仙姿透著一種慵懶的、墮落的、卻又無比誘人的家庭婦女風情。

她甚至會跟泰瑞爾討論劇情。

當看到甄嬛被陷害的那一段時，她那雙慈愛包容的鳳眸里居然流露出一絲凡間婦人才會有的憤慨：「這皇后心機太深，本……我若是甄嬛，定要將其打入冷宮。」

泰瑞爾在一旁連連附和，時不時地為她遞上一杯剛泡好的西湖龍井，添加一些進口巧克力和水果拼盤。

仙母吃得開心了，那雙絳唇微啓，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對泰瑞爾的好感與日俱增。

而陳舟呢？

那個廢物只能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他想湊過去和仙母說話，可仙母的注意力全在劇情上；他想給仙母倒水，結果手抖灑了半杯在仙母的鳳袍上，被仙母溫柔地「責備」了一句；他想推薦自己看過的電視劇，結果支支吾吾半天，連劇名都說不全。

最終，他只能縮在角落里，啃著自己的饅頭，看著泰瑞爾和仙母談笑風生。

第二個被攻陷的是沈清月。

這位高傲的銀發劍仙對凡間的「俗物」本來是嗤之以鼻的，可當泰瑞爾給她安裝好一整套Technogym的高端健身器材，又帶她去了江城最高檔的私人游泳俱樂部時，她那雙冷厲的美眸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凡間的健身房裡，那些精密的器械、科學的訓練方法、鏡面牆壁所反射出的自身完美仙軀——這一切都讓這位崇尚力量的劍仙感到一種全新的刺激。

當她穿著一身黑色緊身瑜伽褲和運動內衣站在跑步機上時，那高聳挺拔如雪山般的仙乳劇烈起伏，因常年習武而異常挺翹結實的仙臀繃得像兩瓣堅硬的白瓷，修長筆直的雪白美腿肌肉線條流暢至極。

鏡子里映出的那個自己，讓她那張冷艷如冰雕的仙顏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自我欣賞的神情。

而泰瑞爾就站在她身後，黝黑髮亮的胸膛同樣赤裸著，那一身從非洲祖輩遺傳下來的、充滿野性力量的黑色肌肉在鏡子里與沈清月的纖細高挑形成了極致的視覺衝擊。

他親自給沈清月做訓練指導，那雙粗糙的大黑手時不時地「無意」觸碰到沈清月的腰肢、大腿、肩膀，每一次接觸都讓這位高傲的劍仙身體微微一顫，那雙冷白透明的肌膚上泛起一層極淡的緋紅。

游泳的時候更是如此。

沈清月穿著一件黑色的連體泳衣，銀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那線條完美的仙軀從泳池里站起來時，水珠順著她的脖頸、鎖骨、乳溝、小腹一路滑落，而泰瑞爾就在一旁遞上毛巾，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贊嘆和強者對強者的認同。

「清月姐，您的體能簡直是我見過最強的。」泰瑞爾一邊說著，一邊掰著自己那條胳膊上虯結的肌肉給她看，「不過力量訓練上，我或許還能給您一些建議。」

沈清月那雙冷厲的美眸盯著泰瑞爾那身充滿原始爆發力的黑色肌肉，又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他那條緊身泳褲下隆起的、足以讓任何凡間男人都自慚形穢的恐怖輪廓——

她那張高傲的仙顏上，第一次出現了一抹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恍惚。

而陳舟？這個連一百米都跑不下來的高中生廢物，連俱樂部的門都進不去——會員費就要二十萬一年。

最後是蘇媚兒。

這位九尾狐根本不需要泰瑞爾費甚麼心思就主動黏了上來。

她對凡間的電子遊戲簡直到了痴迷的程度——《王者榮耀》《原神》《動物森友會》……她那雙修長的狐眸里整天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紅色的指甲在屏幕上飛速跳躍。

泰瑞爾成了她的「遊戲陪練」。

兩人經常在房間的軟榻上一坐就是一個通宵，蘇媚兒穿著極短的紅色睡裙，整個人像一隻發情的小貓一樣賴在泰瑞爾懷裡，那對堅挺飽滿的乳球毫不客氣地壓在他的胳膊上，黑色蕾絲吊帶襪勒出的豐腴大腿肉痕和泰瑞爾黝黑的腿交疊在一起。

每當她遊戲贏了，就會發出一聲嬌媚的尖叫，扭著那磨盤大屁股就往泰瑞爾身上蹭；每當輸了，就會嘟著小嘴撒嬌，讓泰瑞爾「教教她」。

陳舟有幾次想湊過去一起玩，結果連最基本的操作都搞不明白，被蘇媚兒不耐煩地推開：

「小舟舟你別搗亂啦，去去去，讓泰瑞爾哥哥教我。」

陳舟那張瘦削蒼白的臉上寫滿了屈辱，可他甚麼都不敢說，只能灰溜溜地縮回自己的小房間里，默默啃著饅頭。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那座原本破舊的出租屋已經被泰瑞爾用鈔票堆砌成了一座真正的「現代仙宮」。

三位仙女徹底融入了凡間的生活——姜晚秋每天看電視劇、沈清月每天健身游泳、蘇媚兒每天打遊戲——而她們的每一項娛樂活動背後，都站著那個黝黑高大、無所不能的泰瑞爾。

至於陳舟？

那個所謂的「天帝轉世」，已經有點被邊緣化了。

他甚至連自己臥室的門都不太敢推開了——因為客廳里，永遠是泰瑞爾那洪亮的笑聲，和三位仙子那嬌媚的、歡快的、由衷的回應。

……

清晨的陽光透過出租屋那扇蒙了一層灰的玻璃窗，斜斜地灑在客廳里。

陳舟正端著一碗清水煮面，蹲在小馬扎上呼嚕呼嚕地吞咽，那張瘦削蒼白的臉埋在碗里，連抬頭的力氣都欠奉。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三聲清脆有力，帶著一種與這破舊出租屋格格不入的自信和昂揚。

陳舟還沒來得及起身，蘇媚兒那嬌媚至極的仙音已經從內室飄了出來：

「是泰瑞爾來了吧～」

那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又夾雜著一種掩飾不住的雀躍。

陳舟手裡的筷子頓了頓，碗里的麵條滑落了一根，砸在他那條洗得發白的褲腿上，留下一片油漬。

門開了。

泰瑞爾今日穿著一身剪裁極其考究的黑色阿瑪尼西裝，雪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黝黑髮亮的胸膛和那條沈甸甸的金鍊子。

他那一米九五的高大身軀往門口一站，幾乎遮住了所有的光線，黝黑的臉上掛著那種他特有的、熱情奔放的笑容，露出一口雪白整齊的牙齒。

「姐姐們！陳舟Bro！我有個超級好消息要告訴你們！」

姜晚秋此時正從內室緩步而出。

仙母今日只是在屋內隨意走動，便穿了一身極其家常的素白仙袍，那白袍是用最上等的天蠶絲織就，薄如蟬翼，朦朦朧朧地裹在她那豐腴成熟的仙軀之上。

她的烏黑秀髮並未盤髻，只用一根朦朧如煙的珍珠簪子松松輓了個低髻，幾縷調皮的發絲垂落在那張白皙透粉的鵝蛋臉龐兩側，更襯得她那張端莊的仙顏如同九天玄女般聖潔無暇。

她那雙水汪汪的玉瞳輕輕一抬，眉如遠山含黛，月眉舒展，絳唇微啓，便有一陣清雅甘甜的桃花仙香在屋內流轉開來——那是仙桃聖樹獨有的體香，是凡間任何一種香水都無法模仿的仙韻。

「泰公子，何事如此歡喜？」

姜晚秋的仙音溫婉如山泉叮咚，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心醉神迷的母性磁力。

她那身素白仙袍在走動間微微飄動，那對沈甸甸下墜的肥碩巨乳在薄紗下劇烈起伏，肥嫩的乳肉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淺棕色的紐扣大奶頭透過仙袍若隱若現，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

泰瑞爾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但他強自鎮定，黝黑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種謙遜得體的笑容：

「姐姐，是這樣的——我已經向我父親，那位非洲酋長大人，專門申請了一筆資金，在江城最高檔的濱江一號買下了一套頂層復式公寓，足足六百平米，全江景視野。我想著姐姐們住在這破舊的出租屋實在委屈了，不如搬過去住吧？反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此話一出，整個客廳都安靜了幾秒。

陳舟蹲在小馬扎上，那碗清水煮面差點端不穩。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小眼睛里滿是震驚——六百平米？

濱江一號？

那是江城首富才住得起的地方，一平米至少二十萬！

姜晚秋仙眉微動，那雙慈愛包容的鳳眸里浮現出一絲為難：

「這……這怎好意思？泰公子的好意，本宮已心領，可如此貴重之禮，實在受之有愧。」

仙母說話時，那雙纖柔玉指輕輕撫過自己的胸口，緋紅玉靨微微酥起，那種端莊羞澀的仙姿讓泰瑞爾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姐姐千萬別這麼說！」泰瑞爾連忙擺手，姿態放得極低，「那房子買了也是閒著，我父親在非洲根本來不了中國，我也住慣了自己的別墅。三位姐姐降臨凡塵，是我們凡人的造化，能為姐姐們盡一份心力，是我泰瑞爾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話說得情真意切，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

沈清月此時也從內室飄然而出。

這位仙界第一女戰神今日穿著一身淡青色的「九霄寒月衫「，那是一種用月華凝結而成的仙緞，透著一種冰冷而高貴的光澤。銀色長髮如月華般垂至腳踝，額間佩戴著那枚冰晶抹額，在晨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她那張冷艷如冰雕的仙顏幾乎不帶任何表情，皮膚冷白到近乎透明。

她那雙冷厲如刀的美眸掃過泰瑞爾，又冷冷地掃過那個還蹲在小馬扎上、手裡端著清水煮面的陳舟，鼻尖幾不可察地哼了一聲，眼底掠過一抹極其明顯的鄙夷。

「既然泰公子盛情難卻，便去看看吧。」

沈清月那清冷的仙音如同冰泉淌過玉石，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果決。

蘇媚兒就更不用說了。

這只九尾狐一聽到「豪華公寓」四個字，那雙修長的狐眸瞬間就亮成了兩顆紅寶石。

她穿著一身極短的紅色絲質吊帶睡裙，深紅色的波浪捲髮慵懶地披散在那雪白光潔的香肩上，那對碩大豐盈的乳球在絲綢下劇烈地顫動，紅嫩肥美的乳尖隱隱凸起。

她扭著那纖柔嫩腰小跑過來，金鈴鐺在腳踝上叮噹作響，整個人像一團燃燒的火焰一樣撲到泰瑞爾身邊：

「哎呀～泰瑞爾弟弟真是太好啦！清月姐姐都答應了，我們快搬過去嘛！這破屋子住得我渾身都癢癢了～」

她那雙纖柔玉指嬌媚地拽著泰瑞爾的西裝袖口，那對鼓脹飽滿的豪乳毫不客氣地擠壓在他黝黑結實的胳膊上，黑色蕾絲吊帶襪勒出的豐腴大腿在他身邊若隱若現。

陳舟手中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比如「我們自己的家也挺好的」，可看著姜晚秋那張寫滿感激的聖潔仙顏，看著沈清月那冷冰冰的鄙夷眼神，看著蘇媚兒那撲在泰瑞爾身上的撒嬌姿態——

他甚麼都說不出來。

他只是默默地低下頭，盯著自己腳邊那雙已經磨破了底的運動鞋，喉嚨里像堵了一塊石頭。

搬家的過程出乎意料地順利。

泰瑞爾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專業的搬家公司、五輛豪華房車、甚至還有專門的禮儀小姐在公寓樓下迎接。

當三位仙女從加長版勞斯萊斯里走下來的時候，整個濱江一號的保安和鄰居都看傻了眼——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仙姿仙韻，那種凡間女子窮盡一輩子也修煉不出來的端莊與媚骨，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而陳舟呢？

他坐在最後一輛車里，懷裡抱著自己那個洗得發白的舊帆布書包，裡面裝著他的幾件破舊衣服。

當他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連保安都以為他是泰瑞爾家的小跟班，差點把他攔在了門外。

「我……我是陳舟……我是和她們一起的……」

陳舟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那張瘦削蒼白的臉漲得通紅。

最後還是姜晚秋回頭溫柔地朝他招了招手：「小舟，過來。」他才像得了大赦一般，灰溜溜地小跑過去。

……

公寓內部的奢華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意大利進口大理石地板、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古董級的波斯地毯、法國路易十六風格的傢具……每一件物品都散髮著資本的味道。

但因為長期無人居住，屋內確實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姜晚秋那雙慈愛的玉瞳掃視了一圈，嬌俏瓊唇微啓：

「這屋子雖好，卻久無人氣。今日正好是個好日子，咱們來個大掃除，給這新家添些氣息。」

她說著，仙手輕輕一拂，便要施展仙法清掃。

可就在此時，仙母忽然又收回了那只白玉般的纖柔玉指，那雙水汪汪的鳳眸落在了陳舟身上，眼底浮現出一種深沈的母性思慮。

「小舟，你過來。」仙母溫聲說道，「為娘想了想，你身為天帝轉世，萬年前何等英武神威，如今這副模樣，實非長久之計。今日這大掃除，便不用仙法了，咱們都用凡間的法子，權當磨煉你的心性，讓你那沈睡的天帝之魂慢慢蘇醒。」

「泰瑞爾公子，你也一起幫忙，可好？」

泰瑞爾立刻露出一口白牙，應聲極為爽快：「姐姐放心，我從小就幫我母親做家務，這點小事不在話下！」

陳舟抿了抿嘴，點了點頭：「好……好的，娘親。」

大掃除正式開始。

泰瑞爾脫下了那身阿瑪尼西裝，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緊身背心和一條黑色的運動短褲。

那一身黝黑髮亮、虯結飽滿的肌肉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胸大肌如兩塊鑄鐵、腹肌是清晰的八塊巧克力、胳膊上的肱二頭肌一鼓起來比陳舟的大腿還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