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仙子你別走:天帝重生後因為雞巴太小導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獨醉 · 2 / 2
他扛著一台大型的工業吸塵器,那東西怕是有三十多公斤重,他卻像扛著一根羽毛一樣輕鬆。
他先是有條不紊地把客廳的地毯捲起來搬到陽台上拍打除塵,那雙粗糙的大黑手揮動著藤拍,「啪啪啪」的聲音震得整個陽台都在響,灰塵像霧一樣從地毯里飛出來。
接著他又爬上人字梯擦拭那盞巨大的水晶吊燈,那高度足足有四米,他卻不需要任何輔助工具,單手撐著梯子,另一隻手穩穩地擦拭著每一顆水晶——動作精准、利落、充滿了原始的雄性力量感。
而陳舟呢?
仙母給他安排了最簡單的一項工作——擦窗戶。
陳舟拿著一塊抹布,踮著腳去擦那扇落地窗的上半部分,可他那一米六五的瘦小身材根本夠不到。
他只好搬來一個小凳子,顫顫巍巍地站上去,一隻手扶著窗框,一隻手胡亂地擦著——
擦了不到五分鐘,他那細瘦的胳膊就開始發酸。又過了十分鐘,他已經滿頭大汗,氣喘吁吁,那張瘦削的臉漲得通紅,胸口像拉風箱一樣起伏。
「咣當——」
陳舟腳下一滑,從凳子上摔了下來,手裡的抹布飛出去老遠,那一桶清水也被他踢翻了,水流滿地。
姜晚秋正在一旁整理書架,聞聲轉過頭來,那雙水汪汪的玉瞳里浮現出一絲擔憂:「小舟,你沒事吧?」
仙母走過來扶他,那素白仙袍在身後飄動,薄紗下那對渾圓豐腴的雪白美乳劇烈地顫動了幾下,肥嫩飽滿的乳肉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弧度。
陳舟從地上爬起來,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沒事,娘親……」
可他的樣子實在是太狼狽了——頭髮凌亂、衣服被水打濕了一大片、膝蓋上還磕青了一塊——和不遠處那個正舉重若輕、汗水順著黝黑肌肉滾落的泰瑞爾形成了極致的、刺眼的對比。
沈清月正在隔壁的書房擦拭一座古董花瓶。
她那銀色長髮被一根冰晶發帶高高扎起,露出那雪白修長、毫無瑕疵的玉頸。
她換了一身簡潔的白色家居服——其實那也是仙緞織就的,光澤溫潤如月華——衣袖卷到了肘部,露出那雙皓腕凝霜般的纖柔玉臂。
她那雙冷厲的美眸掃過摔在地上的陳舟,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卻沒有過來扶他。她只是冷冷地把目光移開,繼續手中的動作。
那種鄙夷,已經不需要任何言語來表達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泰瑞爾已經擦完了所有的水晶吊燈、拍打完了所有的地毯、還把那台沈重無比的紅木餐桌一個人搬到了原本規劃的位置上。
他黝黑髮亮的胸膛上布滿了亮晶晶的汗珠,那身白色背心已經被汗水浸濕,緊緊地貼在那身充滿野性力量的黑色肌肉上,整個人散髮著一種原始而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而陳舟,只擦完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窗戶,就已經累得癱坐在地上,氣喘如牛。
姜晚秋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那雙慈愛的鳳眸里第一次閃過了一絲……失望。
雖然只是極其細微的一絲,但敏感的陳舟立刻就捕捉到了。他低下頭,那雙小眼睛里浮現出一種深深的羞愧。
沈清月默默注視著陳舟窘迫的各種舉動,默默皺起了眉頭。
其實第一眼見到陳舟,她就有點難以接受曾經的天帝殘魂現在是這副鬼樣子,但之前她為了那個心底崇敬的天神,一直強忍著,希冀有一天陳舟能恢復,甚至都不介意把肉體獻給陳舟(當然陳舟那次秒射以後基本就不讓他碰了)。
可是現在,不知怎的,她竟有一種預感,曾經那個霸氣縱橫寰宇的天帝也許永遠不會回來了。
她是否應該接受這個現實?
畢竟如今的陳舟,真的讓她有點嫌棄甚至反胃了!
而在客廳的另一邊,蘇媚兒正搬著一個不算重但是有些大的紙箱,那箱子擋住了她的視線。
她那纖柔嫩腰被壓得微微彎曲,那唯美白膩的大奶球在紅色家居服下劇烈搖晃。
「哎喲——」
她腳下一絆,整個嬌軀就朝前栽了下去。
「小心!」
泰瑞爾那粗壯的大黑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從側面伸過來,一把摟住了蘇媚兒那纖細到不堪一握的水蛇腰。
蘇媚兒整個香軟的嬌軀就這樣撞進了泰瑞爾那充滿野性力量的懷抱里。
她那對肥美香軟的大奶子毫不客氣地擠壓在泰瑞爾黝黑結實的胸膛上,被壓扁成一種極其誘人的形狀。
而她那只用來扶身的纖柔玉指——
恰好按在了泰瑞爾那條黑色運動短褲的胯間。
那一瞬間。
蘇媚兒那張嬌媚艷麗的小臉瞬間僵住了。
她感覺自己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滾燙的、堅硬的、巨大無比的物體——那東西在她的指下微微跳動著,散髮著一種近乎猙獰的雄性威壓。
蘇媚兒那雙修長的狐眸猛地睜大。
她雖然貴為九尾天狐,活了萬年,見過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她從未想過——凡間的男人,居然能有如此規模的雄物?
那東西的輪廓清晰地透過短褲的布料傳遞到她的指尖——粗壯如兒臂、長度估計有三十多公分、龜頭肥大如紫黑色的拳頭——和陳舟那像花生米一樣的稚嫩肉棒比起來,簡直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蘇媚兒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那張白皙嬌艷的桃腮上飛快地湧上一層緋紅,那雙勾魂的狐眸里浮現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迷亂。
她的指尖竟然在那滾燙的巨物上不自覺地多停留了一秒——
然後才像被燙到一樣飛快地縮回。
「啊……謝……謝謝泰瑞爾弟弟……」
蘇媚兒的仙音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顫抖,那嬌聲嗲語里夾雜著一絲慌亂。
她從泰瑞爾懷裡掙脫出來,低下頭不敢看他,那纖細的水蛇腰卻在不自覺地扭動著,那磨盤般的肥滾滾巨臀在紅色家居服下搖晃不已。
蘇媚兒心亂如麻地跑開了。
她跑到一旁假裝整理東西,那雙纖柔玉指還在微微顫抖,腦海裡反復回蕩著剛才指尖觸碰到的那個畫面——
那滾燙的、粗壯的、充滿了原始侵略性的非洲巨蟒。
她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那紫紅色豐唇被咬得微微發白。
「不行……不能想……他可是小舟的兄弟……」
可越是這樣告誡自己,她那狐媚入骨的本能就越是在叫囂——
仙界那些個文弱仙官,哪個比得上這個黑色野獸?哪個比得上這種原始的、充滿征服欲的雄性力量?
而泰瑞爾,剛剛扶住蘇媚兒的瞬間,黝黑的臉上露出一抹極其隱秘的得意。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蘇媚兒那只纖柔玉指在他胯間停留的那一秒鐘。
他知道,這只九尾狐已經動心了。
但他沒有聲張。他要的不只是一個蘇媚兒。
他借著搬運紙箱的機會,悄無聲息地走進了主臥——那是姜晚秋的房間。
仙母此時正在廚房煮一壺造化清茶,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泰瑞爾的眼睛飛快地掃視著主臥——梳妝台、衣櫃、床頭……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床邊那個小小的洗衣簍上。
他幾步走過去,那雙粗糙的大黑手伸進洗衣簍,準確無誤地抓出了一件物品——
一件淡紫色的、絲綢材質的、尺寸大得驚人的胸罩。
那胸罩的罩杯足足有H杯的規模,上面繡著精緻的桃花暗紋,散髮著仙母獨有的那種清雅甘甜的桃花仙香。
泰瑞爾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把胸罩湊到鼻子前,深深地、貪婪地嗅了一口。
「嘶——」
那一瞬間,泰瑞爾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要被掀開了。
那胸罩上的味道——簡直是凡間任何一種奢侈品香水都無法比擬的極品仙香!
最上層的味道是清雅甘甜的桃花仙香,那是仙桃聖樹獨有的體香,徬彿把整個九霄之上的桃林都濃縮進了這一小塊布料里;
中層是仙母那白皙透粉的肌膚散髮出的、帶著造化神光余溫的肉香,溫暖、綿密、像最上等的羊脂玉被曬了整整一個春天;
而最底層,最隱秘、最讓泰瑞爾瘋狂的——
是那對沈甸甸下墜的肥碩巨乳里溢出來的、淡淡的、卻又無比濃郁的——奶香!
那種奶香不是凡間產婦的那種帶著腥味的乳臭,而是一種類似於上等奶酪混合了蜂蜜的、清雅而甘甜的造化仙乳之香。
在罩杯的內側,泰瑞爾甚至能看到一小圈淡淡的、已經乾涸的乳漬——那是仙母的肥嫩大奶被那對嬌滴滴的紅棕色大奶頭裡滲出的造化仙乳浸染過的痕跡。
泰瑞爾的眼睛徹底紅了。
他把那件胸罩死死地按在臉上,瘋狂地嗅聞著,黝黑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癲狂的、宗教崇拜般的神情。
胯下的那根黑色巨物已經脹得發疼,把短褲的胯間撐起了一個嚇人的帳篷。
他的腦海裡瘋狂地構建著畫面——
那位端莊聖潔、國泰民安的仙界帝後,那張白玉般的鵝蛋臉龐上染著一抹羞澀的緋紅,那身華貴的紫色鳳袍被一雙粗糙的大黑手狠狠扯開,露出那對碩大無比、白嫩如雪、充滿了大地之母豐饒氣息的肥碩巨乳——
那兩座偉岸高聳的聖母峰在空氣中劇烈顫抖,肉桂色的乳暈上鼓脹著環狀排列的飽滿顆粒,那對嬌滴滴的紅棕色大奶頭被吸吮得腫脹發紅,乳孔中正噴射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帶著造化神光的濃稠仙乳!
那仙乳不是一滴一滴地滴落,而是像被高壓水槍噴射一般,「嘩——「地一聲射出老遠,濺在牆壁上、地板上、甚至那位施暴者黝黑的胸膛和猙獰的臉上!
而仙母那張端莊聖潔的仙顏上,那雙慈愛包容的鳳眸里,會浮現出一種凡間任何女人都無法呈現的、最複雜、最矛盾的神情——那是一種身為母親的羞恥、身為帝後的屈辱、身為女人的快感、還有身為造化聖樹的本能……
「操……操操操……」
泰瑞爾在主臥里瘋狂地嗅聞著那件胸罩,黝黑的臉上掛著一種變態的、瘋狂的笑容。他甚至伸出舌頭,在那塊淡淡的乳漬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那一瞬間,一股清甜如甘霖的味道在他的舌尖炸開!
那是仙母的造化仙乳!哪怕只是一點點乾涸的殘渣,裡面蘊含的仙韻都足以讓他這個凡人血脈沸騰!
「姜晚秋……您的奶……一定要讓我喝上一口……一定……」
他瘋狂地念叨著,戀戀不捨地把胸罩重新塞回洗衣簍里,調整好呼吸和褲襠里那根猙獰的巨物,才若無其事地走出了主臥。
大掃除終於在傍晚時分結束。
整個六百平米的豪華公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那些施華洛世奇的水晶吊燈重新煥發出璀璨的光芒,意大利大理石地板被擦得能映出人影,波斯地毯被拍打得蓬松柔軟。
而這一切的功勞,幾乎全部歸功於泰瑞爾一個人。
陳舟呢?
他癱坐在客廳的角落里,那張瘦削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疲憊,那身洗得發白的衣服被汗水和水漬浸得亂七八糟,膝蓋上還磕青了一塊。
他擦完的那扇窗戶,最後還是被泰瑞爾重新擦了一遍——因為陳舟擦得到處都是水印。
而泰瑞爾——
他黝黑髮亮的胸膛上布滿了亮晶晶的汗珠,那身白色背心已經被汗水浸濕得能擰出水來,緊緊地貼在那身充滿野性力量的黑色肌肉上。
他那一身原始而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在整個客廳里瀰漫,濃烈得讓人幾乎窒息。
「泰瑞爾弟弟,你辛苦啦~」
蘇媚兒第一個撲了上去。
這只九尾狐手裡端著一個鎏金的玉盤,上面擺著一條雪白的絲質毛巾,還有一杯剛泡好的西湖龍井。
她那身紅色家居服已經被她故意敞開了幾顆扣子,露出裡面那抹深邃得讓人頭暈目眩的乳溝,那對釉色潔白的完美胸器在走動間劇烈地顫動。
她那纖柔玉指拿起毛巾,踮起腳尖,主動湊到泰瑞爾身前——那對碩大的仙乳就這樣毫無顧忌地貼在了泰瑞爾黝黑的胳膊上——開始細心地為他擦拭額頭的汗水。
「弟弟你看,汗都流到眼睛里了~」
蘇媚兒的仙音嬌得能掐出水來,那雙勾魂的狐眸含情脈脈地望著泰瑞爾,長睫毛微微顫動。
她那雪白光潔的香肩、那纖柔嫩腰、銀月圓盤般的白嫩大屁股,每一處都在不經意地朝泰瑞爾身上貼近。
緊接著,姜晚秋也端著一個玉碗走了過來。
仙母手裡捧著的,是一碗剛剛熬好的造化蓮子羹,那是用九霄之上的仙蓮熬制而成,散髮著一種甘甜清雅的仙香。
她那張白玉般的鵝蛋臉龐上掛著一抹溫婉而感激的笑容,那雙慈愛的鳳眸如月眉般彎彎:
「泰公子今日實在辛苦,這碗蓮子羹是我親手熬的,能補氣養神,你嘗嘗。」
姜晚秋的素白仙袍在傍晚的霞光下散髮著一種聖潔的金輝,那張端莊的仙顏上的笑容溫柔得能融化整個世界。
她那只白玉般的纖柔玉指捧著玉碗,親自遞到泰瑞爾嘴邊,甚至還用一把小小的玉勺,舀了一勺蓮子羹,吹涼了之後送到泰瑞爾的嘴邊——
「來,張嘴。」
那一瞬間,泰瑞爾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要飛升了。
他張開嘴,含住了那勺造化蓮子羹。仙母那雙慈愛的鳳眸看著他吞咽,絳唇微啓,露出一個母性慈愛的笑容:「好吃嗎?」
「好……好吃!姐姐手藝真是太棒了!「泰瑞爾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而沈清月——
那位高傲冷艷的銀發劍仙,也走了過來。
她那雙冷厲的美眸看著泰瑞爾那一身充滿野性力量的黑色肌肉,看著他那黝黑髮亮的胸膛上滾落的汗珠,看著他那粗壯如兒臂的胳膊——
那雙冷白透明的肌膚上,竟然也染上了一抹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緋紅。
她從背後遞出一杯冰鎮的玄陰泉水,那是她從仙界隨身帶出來的至寶,能夠瞬間消除疲勞、補充元氣。
「喝吧。」
沈清月那清冷的仙音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柔和。
「你今日的力氣,配得上這個。」
而陳舟呢?
那個所謂的「天帝轉世」,被三位仙女完全忽略了。
他癱坐在客廳的角落里,看著姜晚秋親手餵泰瑞爾喝蓮子羹,看著蘇媚兒嬌滴滴地為泰瑞爾擦汗,看著沈清月——那位他記憶中冷得像冰山一樣的劍仙——居然主動給泰瑞爾遞上了她最珍視的玄陰泉水。
那一刻,陳舟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我也很累」,想說「我也擦了窗戶」——
可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知道,自己說出來,只會更加丟臉。
他看著泰瑞爾那一身充滿野性力量的黑色肌肉,看著那條粗壯的胳膊上虯結的肌肉線條;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瘦得能數出骨頭的小胳膊。
他看著泰瑞爾黝黑髮亮的胸膛上那種原始而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又聞了聞自己身上那股因為勞累而散髮出來的、酸臭的汗味。
他看著泰瑞爾在三位仙女面前侃侃而談、談笑風生的從容;又想到了自己剛才連擦窗戶都摔下來的狼狽。
最讓陳舟絕望的,是仙母看他的眼神。
姜晚秋在餵泰瑞爾喝完蓮子羹之後,那雙慈愛的鳳眸不經意地掃到了角落里的陳舟。
仙母看到自己兒子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頭髮凌亂、衣服濕透、癱坐在地上像一隻喪家之犬——她那張端莊聖潔的仙顏上,那雙包容萬物的鳳眸里,第一次浮現出了一種深沈的、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失望。
雖然只是一瞬間,可陳舟看到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陳舟感覺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地用刀子捅了一刀。
他低下頭,那雙小眼睛里浮現出一種深深的、深深的苦澀。
陳舟蜷縮著身體,把頭深深地埋進膝蓋里。他的腦海裡反復回蕩著一個聲音——
「也許……我根本就配不上她們……」
「也許……我從來就不是甚麼天帝轉世……」
「也許……天帝早就死了,留下來的只是一具空殼,一個廢柴,一個連擦窗戶都做不好的廢物……」
那種深沈的、絕望的不配得感,像一條毒蛇一樣,纏繞住了他的靈魂,越纏越緊。
客廳的另一邊。
泰瑞爾被三位仙女眾星捧月般地圍在中央。
姜晚秋溫柔地為他添著蓮子羹,蘇媚兒嬌滴滴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沈清月雖然依然站在稍遠的位置,可那雙冷厲的美眸卻第一次沒有離開過他。
夕陽的余暉透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照在三位仙女那美得不似凡間之物的仙顏上——姜晚秋的聖潔端莊、沈清月的孤傲冷艷、蘇媚兒的嫵媚火辣——三種截然不同的極致仙韻在這一刻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讓任何凡間男人看到都會當場繳械的極樂畫卷。
而這幅畫卷的中心——
是那個黝黑高大、渾身散髮著原始野性的非洲黑人。
至於那個真正的「天帝轉世」?
他蜷縮在角落的陰影里,像一團被遺忘的灰塵。
泰瑞爾在喝蓮子羹的間隙,那雙閃爍著野心的眼睛朝陳舟的方向瞥了一眼。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陰險而得意的微笑。
征服這三位仙女的計劃,已經邁出了第一步。
而且——
比他想象的要順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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