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仙子你別走:天帝重生後因為雞巴太小導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獨醉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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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江城濱江一號頂層公寓。

整棟豪華公寓被一層淡藍色的月光籠罩,萬籟俱寂,唯有遠處長江上偶爾傳來的貨輪汽笛聲,悠悠地飄進這間號稱「現代仙宮」的奢華宅邸。

陳舟蜷縮在臥室那張柔軟的雙人大床上,胳膊下還壓著姜晚秋那對豐滿到誇張的仙後爆乳,睡得正香。

「嘿嘿,誰說我陳舟是廢物的……」

他在睡夢中咧著嘴傻笑,那張瘦小猥瑣的臉龐上掛著一抹自鳴得意的口水痕跡。

他做著一個無比美好的夢——夢里他重塑了天帝金身,身高一米九五,肌肉虯結,胯下那根東西足足有五十公分長,把當年欺負過他的黃毛體育生踩在腳下,泰瑞爾則跪在他面前舔他的鞋……

「嘶……」

一陣劇烈的尿意將他從美夢中拽回現實。

陳舟皺了皺眉,眼鏡片後那雙小眼睛勉強睜開一條縫。

窗外的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銀白色的橫紋。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亂蓬蓬的頭髮。

「真煩……晚上不該喝那麼多可樂的……」

他光著腳,趿拉著拖鞋,那瘦弱駝背的一米六五身影搖搖晃晃地推開了臥室的門。

主臥外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連接著客廳。

客廳里似乎並沒有完全黑下來,反而透出一絲幽暗的、曖昧的橘紅色光暈——那是落地燈被調到了最低亮度。

陳舟正打著哈欠,下意識地往客廳那邊瞥了一眼。

就這一眼——

他整個人如同被九天玄雷狠狠劈中般,僵在了原地!

那困意、那尿意、那遊戲的余溫、那作為天帝轉世的虛榮感,在這一秒鐘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瞳孔在厚黑框眼鏡後面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嘴巴微微張開,連呼吸都忘記了。

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客廳大門縫隙里——

——一道驚心動魄、能讓任何凡間男子血液瞬間凝固的畫面,毫無遮擋地撞入了他的視野。

僅僅披著一件幾乎透明的桃紅色蕾絲睡袍的蘇媚兒,正雙膝跪在那張昂貴的真皮沙發前。

她那一頭深紅色的波浪大捲髮披散在瑩白如玉的香肩上,幾縷調皮的發絲調皮地垂落在那道深邃得能溺死人的乳溝之間。

睡袍的腰帶已經松開,敞開的領口將那一對碩大無朋、白嫩肥腴的妖狐巨乳半推半就地露了出來——紫紅色的肥大乳尖在橘紅色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色情。

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那張讓陳舟每次仰望都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男人的絕色仙顏——此刻正歪向一側,玫瑰花瓣般紅艷的薄唇被撐得極致變形,幾乎要裂開。

撐開她那張櫻桃小嘴的,是一根三十五公分長、粗如兒臂、青筋虯結、油光發亮的黑色巨蟒!

泰瑞爾!

那個白天還滿臉憨厚地坐在沙發上跟自己稱兄道弟、教自己打遊戲的泰瑞爾哥,此刻正赤裸著上身,那兩黝黑鐵塔身軀癱坐在沙發上,他那張粗獷野蠻的臉上掛著一抹野獸般得意的獰笑,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半眯著,俯視著跪在自己胯下的仙女。

他那只蒲扇大、長滿黑色汗毛的大手緊緊地揪住蘇媚兒那一頭深紅色的波浪長髮——把那本應被仙界萬族頂禮膜拜的飛仙發髻揪得支離破碎——用一種粗魯到極致、近乎虐待的力道,將這位九尾天狐昭儀的腦袋按在自己胯下,強迫她將那根開天闢地的非洲巨蟒吞得更深!

「啵嗤——啵嗤——咕嚕——咕嚕——」

那粘膩、淫靡到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混合著蘇媚兒那壓抑到極致、咕咕咯咯的吞咽聲,清晰地穿透了走廊的空氣,撞進陳舟那張大得幾乎要脫臼的嘴裡!

「這……這……這是……?」

陳舟的大腦「嗡」的一聲炸開,整個人如遭雷擊,僵在了走廊的陰影里。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扶住了走廊的牆壁,那只手抖得像篩糠。

他眼鏡片後面的小眼睛瞪得溜圓,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死死地盯著那扇門縫里的畫面,連眨都不敢眨一下。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看錯了……」

他在心裡瘋狂地否認著!

那可是媚兒姐姐啊!

那是九尾天狐昭儀、是仙界排名前三的絕代仙妃、是他陳舟名義上的妻子之一!

她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跪在地上、給別的男人……給那個黑人……

「我一定是還在做夢!對,我還在做夢!這是個噩夢……」

陳舟拼命地咬住自己的舌頭,鑽心的痛楚讓他眼角瞬間逼出了一縷生理性的眼淚。可眼前的畫面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越發清晰起來——

只見沙發上的泰瑞爾咧著厚唇,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俯視著胯下被自己用黑屌捅穿喉嚨的仙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騷仙女……再吞深一點……讓你那廢物老公的兄弟,把你的喉嚨肏成專屬於哥哥的肉鞘子……」

他那只大黑手猛地一髮力,將蘇媚兒那顆高貴的腦袋狠狠地往胯下按下去!

「噗呲——!!」

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整整三十公分沒入了蘇媚兒那張櫻桃小嘴!

那顆蘋果般大小的紫黑龜頭直接捅穿了她的咽喉,頂進了她的食道深處!

「唔——!!!」

蘇媚兒那張傾國傾城的勾魂仙顏瞬間被撐得徹底變形!

她那雙盈著春水的桃花狐眸里,仙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汩汩湧出,那兩排玉珠般的貝齒艱難地抵住肉柱,生怕磕碰到她家黑哥哥那神物。

陳舟透過門縫看得清清楚楚——他親眼看見自己那位平日里仙氣縹緲、連凡間最名貴的米其林大餐都嫌棄「凡俗醃臢」的媚兒姐姐,此刻竟然像一條最下賤的發情母狗,主動伸出粉嫩的仙舌,舔舐著那根油黑髮亮、散髮著濃烈黑人羶氣的巨蟒根部!

她——

她竟然像在品嘗甚麼絕世美味一樣,在喉嚨被捅穿的極致痛楚中,眼角竟然掛上了饜足到極致的迷離笑意!

「啊……啊啊……」

陳舟那張原本就瘦小猥瑣的臉龐上,先是湧上了一陣鐵青——那是被綠了的狂暴憤怒!

「我要殺了他!我是天帝轉世!我要把這個該死的黑鬼撕成碎片!我要讓母后用造化神雷把這個雜種轟成灰燼!」

他在心底瘋狂地嘶吼著,握緊了那雙蒼白瘦小的拳頭。胸膛里的怒火翻湧得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點燃!

可下一秒——

那股洶湧的怒火卻如同被一盆冷水澆下,瞬間熄滅了。

陳舟那張漲紅的臉龐上的表情,在短短三秒鐘內,從狂暴憤怒,轉為愕然,轉為茫然,最後轉為一種深入骨髓的、苦澀到令人發笑的自嘲。

「殺了他……?我陳舟……拿甚麼殺他……」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瘦得像雞爪一樣的手——平日里連一瓶礦泉水的瓶蓋都擰不開的廢物手。

「我連他一拳都挨不住啊……」

他想起了那天籃球場上,泰瑞爾那一米九高的黑色鐵塔是怎麼把自己撞得鼻血橫流的;他想起了那天泰瑞爾單手就拎起了三十公斤工業吸塵器,而自己連擦窗戶都從凳子上摔下來。

「我現在雖然是天帝轉世……可我甚麼法力都沒有……我就是個一米六五的瘦小廢物啊……」

「就算我喊母后?喊清月姐姐?……可、可是……」

陳舟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扇門縫里。

他看見——

蘇媚兒那張被黑屌捅穿喉嚨的勾魂仙顏上,那種迷離的、饜足的、被徹底征服的下賤表情——

那不是被強迫的表情。

那是甘之如飴、心甘情願、甚至沈醉其中的表情!

「媚兒姐姐……她……她是自願的……」

這個認知如同一柄淬了劇毒的尖刀,狠狠地捅進了陳舟的心臟!

他踉蹌著後退了半步,背脊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可此刻沙發上的兩人正沈浸在自己的禁忌慾望中,誰也沒有注意到走廊里這位「天帝陛下」的崩潰。

「為甚麼……為甚麼啊……」

陳舟的眼眶瞬間充血,那兩行屈辱的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他那兩腮的青春痘滑了下來。

「我可是天帝轉世啊……我才是媚兒姐姐的丈夫啊……」

他想起蘇媚兒白天對自己撒嬌的樣子——那個扭著磨盤巨臀湊到他懷裡,嬌滴滴地喊著「小舟舟~」「陛下您當然厲害啦~」的妖嬈狐妃。

他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鼓足勇氣想要臨幸蘇媚兒,那個仙女老婆是怎麼嬌媚地躺在床上扭動腰肢,配合地發出「啊……陛下肏得媚兒好爽……」「陛下最厲害了……」的浪叫的。

「原來……原來都是假的……」

陳舟眼前一陣發黑,幾乎要癱倒在地上。

「原來媚兒姐姐在床上說我厲害的時候……她心裡想的根本不是我……」

「她說她愛我的時候……她那個萬年妖狐的騷穴里……裝的是這個黑鬼的精液……」

「她對我撒嬌的時候……她可能剛剛被這個黑鬼……」

陳舟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差點沒忍住當場吐出來。

一股極致的惡心從胃里翻湧上來,可與此同時,一股更加詭異、更加扭曲的感覺,卻從他胯下那處可憐的「花生米」上升起——

「咦……?」

陳舟低頭一看。

他那條松松垮垮的卡通短褲襠部——竟然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可笑的、卻又無比明顯的凸起!

「我……我硬了……?」

陳舟那雙小眼睛瞪得溜圓。

他不可置信地顫抖著伸出手,隔著褲子摸了摸自己胯下那截可憐兮兮的小肉棍——

它的確硬了!

那截平日里最多只有五公分長、稚嫩得像花生米一樣的小肉棒,此刻竟然在看到自己仙女老婆被黑人插嘴的畫面後,鬼使神差地、不可遏制地——勃起了!

「為甚麼啊……為甚麼我會硬……」

陳舟簡直要瘋了!

他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那啪的一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可那截花生米卻越發挺立,甚至在褲襠里調皮地跳動了一下,滲出了一小滴稀薄的前列腺液。

就在此時——

「唔嗯——」

客廳里傳來了蘇媚兒那破碎不堪的浪叫。

陳舟下意識的又透過門縫看去——

只見泰瑞爾已經將蘇媚兒從地上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胯上,那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龍已經從仙女的嘴裡抽出,正抵在那處覆著水草豐美的肥嫩仙庭穴口!

「啵呲——!!」

那根大黑屌整根沒入了那處九尾天狐的仙穴!

「啊——!黑哥哥——!」

蘇媚兒那柔媚的呻吟里,再也沒有了對陳舟說話時那種嬌憨甜膩的語氣。取而代之的,是最赤裸、最下賤、最浪蕩的浪叫!

「啪!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越來越激烈!

蘇媚兒那對椰子般大小的巨乳被泰瑞爾那雙蒲扇般的大黑手粗暴地揉捏著,腫大的乳頭被捏得變形,甘美滋潤的奶水從乳孔中瘋狂噴射,灑在泰瑞爾那毛茸茸的黝黑胸膛上!

「啊——!泰瑞爾大人——!」

「黑人主人——!」

「肏爛媚兒的狐穴——!」

「媚兒是黑哥哥的下賤母狗——!媚兒的騷屄只配被黑哥哥的大雞巴肏穿——!」

「陳舟那個廢物的小豆芽——連您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蘇媚兒那破碎的浪叫,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尖刀,精准地、毫無憐憫地扎進陳舟那已經支離破碎的心臟里!

「廢物……小豆芽……連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陳舟整個人癱軟在走廊的牆壁上,那兩行屈辱的眼淚洶湧而下,將他那張瘦小猥瑣的臉龐洗得一塌糊塗。

「原來……原來在媚兒姐姐心裡,我就是個廢物啊……」

「原來她從來都看不上我……」

「原來我引以為傲的「天帝轉世」……在她眼裡就是個笑話啊……」

可是——

可是——

陳舟低頭看著自己胯下——

那截花生米竟然在聽到這些羞辱話語之後,硬得越發堅挺了!甚至在褲襠里瘋狂跳動,滲出了大片的前列腺液,將那條卡通短褲洇濕了一小塊!

「我這是怎麼了……我是不是瘋了……」

陳舟趔趄著,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逃回了自己的臥室。

「砰!」

他重重地合上房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緩緩滑落,癱坐在地板上。

可那扇門根本擋不住客廳里傳來的浪叫聲——蘇媚兒那柔媚到極致、卻又下流到極致的呻吟,伴隨著肉體的撞擊聲,一陣陣地穿透牆壁,鑽進陳舟的耳朵里!

「啊——黑哥哥——肏穿媚兒——」

「啪啪啪啪——」

「媚兒的子宮——只配被黑人精液灌滿——」

「那個廢物丈夫——連聞媚兒屁的資格都不配——」

陳舟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可那些聲音卻像是有魔力一般,越發清晰地鑽進他的腦海裡。

他的腦海中瘋狂地浮現出種種畫面——

他想起白天,蘇媚兒端著西瓜出來時那張紅得快要滴出水來的仙顏,原來不是因為切水果累了,而是因為剛剛在廚房裡被黑哥哥的大雞巴捅穿了子宮!

他想起前幾天,蘇媚兒「出門逛街」,回來時步伐有些怪異,原來那不是因為逛街累了,而是因為她那處仙穴里塞滿了黑人的精液!

他想起每一次和蘇媚兒做愛,那個仙女老婆都嬌媚地誇他「陛下最厲害」——原來在背後,她心裡嘲笑的是「廢物的小豆芽連一根手指都不如」!

他想起自己每次為媚兒姐姐買一支廉價的口紅時,對方那誇張的、驚喜的表情——原來那都是裝的!家裡堆滿了黑哥哥送的奢侈品!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舟瘋了一般地低聲笑了起來,眼淚卻越流越凶。

「我……我陳舟……以為自己是天帝轉世,以為自己擁有三個仙妻……以為自己人生贏家……」

「沒想到……沒想到我只是個戴了綠帽子的小丑啊……」

他那一米六五的瘦小身軀劇烈地顫抖著,可胯下那截「花生米」卻越發堅挺!

「為甚麼……我為甚麼會硬……」

陳舟絕望地看著自己胯下——

而就在這個時候,客廳里傳來了泰瑞爾那野獸般的咆哮——

「騷仙女——哥哥要射了——把哥哥的非洲精液——全部含在你那高貴的仙女子宮里——」

「射進來——!黑哥哥——!射滿媚兒——!媚兒要為黑哥哥懷孕——!媚兒要給黑哥哥生黑色的非洲混血小寶寶——!」

「嗷——!!」

伴隨著那野獸般的咆哮,客廳里傳來一陣猛烈的、幾乎要將沙發頂塌的撞擊聲。

陳舟徬彿能看見——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正將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野蠻腥臊味的黑人精液,瘋狂地射進自己仙女老婆那處神聖的子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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