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仙子你別走:天帝重生後因為雞巴太小導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獨醉 · 2 / 2
而蘇媚兒那雙盈滿春水的桃花狐眸,此刻一定在極樂高潮中翻起了大片的白眼——
「啊——!!」
不知道是被自己的幻想刺激到了,還是被客廳里那令人瘋狂的畫面感染了——
陳舟那雙瘦小顫抖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近乎本能地——伸進了自己的短褲里!
他攥住了胯下那截可憐的花生米。
那截小肉棍此刻硬得發燙,比他過往任何一次硬起來都要硬!甚至那顆乾癟的小龜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大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我是甚麼人啊……」
陳舟一邊痛哭流涕,一邊顫抖著擼動起自己的短小雞巴。
他的腦海中瘋狂地浮現出剛才門縫里看到的畫面——
那位仙氣縹緲、容貌冠絕三十三天的九尾天狐昭儀,那位平日里在他面前嬌滴滴自稱「臣妾」「姐姐」的勾魂仙妃——
此刻正跨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胯上,被一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肏穿了子宮!
那對肥盈飽滿的渾圓巨乳在劇烈地顛簸著!
那張傾國傾城的勾魂仙顏上掛著饜足到極致的迷離笑意!
那玫瑰花瓣般紅艷的薄唇里發出銷魂的浪叫!
「是我……是我太廢物了……」
陳舟一邊流淚一邊在心底嘶吼。
「是我連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是我讓媚兒姐姐失望了……」
「媚兒姐姐這麼美……這麼仙……這麼完美……她當然值得擁有更好的男人……」
「泰瑞爾哥那麼強壯……那麼高大……他的那根東西那麼粗那麼長……他才配得上媚兒姐姐啊……」
陳舟那雙小手擼動得越來越快!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蘇媚兒那張被黑屌捅穿喉嚨的傾國神顏——那種被徹底征服的迷離表情!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泰瑞爾那黑色鐵塔身軀——那種屬於真男人的雄壯力量!
他甚至浮想——
如果……如果以後泰瑞爾哥肏完了媚兒姐姐……能、能讓自己……讓自己舔一舔媚兒姐姐那處被肏過的仙穴……嘗一嘗裡面的黑人精液……
「就當是……就當是我這個廢物丈夫……應得的……」
「啊——!!」
伴隨著一聲破碎的、近乎崩潰的低吟——
陳舟那截小雞巴猛地一陣劇烈痙攣!
幾滴稀薄、透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濁液,從那顆乾癟的小龜頭中噴射而出,可憐兮兮地灑在了他那條卡通短褲的內壁上。
整個射精的過程——
從他握住小JJ開始——
到他完全射出來——
總共不超過三十秒!
陳舟癱坐在地上,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兩行屈辱與扭曲快感交織的眼淚,依然在他那張瘦小猥瑣的臉龐上流淌著。
「哈……哈……」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雙小眼睛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客廳里,肉體撞擊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蘇媚兒那帶著撒嬌與饜足意味的、媚到骨子裡的呢喃——
「黑哥哥……您射得好滿……媚兒的肚子都被您撐大了……」
「騷仙女,明天再來。」
「嗯……明天媚兒還要……媚兒要每天都被黑哥哥肏……」
陳舟蜷縮在地上,聽著這些原本應該讓他怒火中燒的對話——
可此刻他胯下那截剛剛射過的小蚯蚓——竟然又開始有抬頭的跡象!
「我……我陳舟……果然是個天生的廢物啊……」
陳舟絕望地、卻又帶著一絲病態快感地——閉上了眼睛。
……
從那天深夜目睹了那場顛覆認知的禁忌暴行後,陳舟的世界被徹底撕裂,分化成了一個扭曲而病態的冰火兩重天。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灑進濱江一號那六百平米的奢華大廳里,空氣中還瀰漫著高檔香薰與淡淡仙氣混合的奢靡味道。
「泰瑞爾哥!你來啦,快坐快坐!今天我特意讓廚房準備了你最愛吃的黑椒和牛,還有上等的新鮮椰青!」
陳舟臉上掛著近乎諂媚的燦爛笑容,一路小跑著幫剛剛推門進屋的泰瑞爾提過運動背包。
他那瘦小駝背、穿著松垮廉價衛衣的身軀,在身高一米九五、宛如一尊黝黑鐵塔般的泰瑞爾面前,渺小得像是一隻隨時會被踩死的螻蟻。
「噢,舟,我的好兄弟,你總是這麼客氣。」泰瑞爾居高臨下地拍了拍陳舟的肩膀,那厚實黝黑、布滿粗繭的大手每一次落下,都震得陳舟單薄的胸腔一陣發悶。
泰瑞爾的嘴角掛著一抹玩味而得意的粗獷笑容,那雙渾濁的眼球里閃爍著殘忍和戲謔。
「應該的!泰瑞爾哥教我打籃球,還帶那麼多好東西給姐姐們,我感激還來不及呢!」陳舟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鏡,低下頭去,極其溫順地掩飾住自己眼底深處那一抹瘋狂掙扎的屈辱。
痛,太痛了。
每一次看到這個強壯的黑人男子大搖大擺地走進自己的家,陳舟的胸口就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塊肉。
這個黑鬼在用他的錢、他的強壯、他胯下那根開天闢地的毀滅性神物,一點一點地蠶食著、霸佔著自己身為男人、身為「天帝轉世」的所有尊嚴。
可是在那無盡的痛苦與憤怒之下,一種更加瘋狂、更加不可遏制、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病態興奮感,卻在他的小腹深處如野火般燎原。
‘對……就是這樣……媚兒姐姐是他的……而我只是個一米六五的廢物,我只配跪在地上看著他們……’
陳舟在心中痛苦地嘶吼,可他的眼光卻在暗中貪婪地掃視著。
此時,蘇媚兒正搖曳著萬千風情從二樓緩緩走下。
今天她換上了一身讓陳舟幾乎窒息的嶄新裝扮——那是一套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煙薰玫瑰色半透明薄紗仙裙。
那薄如蟬翼的仙緞根本遮擋不住她那華麗到誇張的凹凸曲線,隱約可見裡面竟然穿著一雙極其下流的、帶著蕾絲花邊的黑色網眼吊帶絲襪!
那兩條修長肉感、豐腴溫熟的美腿在黑色網襪的勾勒下,散髮著讓人血脈僨張的雌性荷爾蒙。
她那張美得超凡脫俗、傾國傾城的勾魂仙顏上,不施粉黛卻自帶一股令三界眾生傾倒的縹緲仙氣。
那一雙魅人的雙眸微微流轉,原本應當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九天玄女,可那微微紅腫的艷唇和眉宇間怎麼也化不開的春意,卻彰顯著她早已被凡俗野獸徹底開發的事實。
「喲,小舟舟,今天怎麼這麼勤快呀~」
蘇媚兒嬌滴滴地開口,聲音酥媚入骨,徬彿能順著脊椎骨一直麻到腳底板。
她甚至連看都沒多看陳舟一眼,那豐滿如蜜桃般的雪白仙臀便極為自然地貼向了泰瑞爾的身側,整個人幾乎半掛在那個高大黝黑的男人身上。
「媚兒姐姐,我……我去學校了,你們在家慢慢聊!」陳舟咽了一口唾沫,極力壓制住胯下那截已經開始發硬的短小JJ,慌亂地抓起書包奪門而出。
他當然不是真的去學校。
陳舟在出門的瞬間,便一頭扎進了公寓樓下那間陰暗狹窄的公共地下室里。
他顫抖著從兜里掏出舊手機,顫巍弱弱地打開了一個隱秘的APP。
在背著三位仙女的這幾天里,他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零花錢,在客廳、臥室、甚至浴室的隱秘角落里,偷偷安裝了三個針孔攝像頭。
屏幕亮起的瞬間,畫面中呈現出客廳里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陳舟透過微小的屏幕,眼睜睜看著自己剛剛離開,蘇媚兒便像是一隻失去了骨頭的發情妖狐,直接跨坐在了泰瑞爾的大腿上。
「主人……那個小廢物終於走了……媚兒想死您了……」
蘇媚兒那張在陳舟面前高貴聖潔的仙顏,此刻卻緊緊貼著泰瑞爾那張黝黑粗糙的臉,猩紅的舌尖主動伸出,極其下賤地舔舐著泰瑞爾的厚唇,甚至發出了粘膩的水聲。
「哦?那個廢物轉世今天表現得很聽話嘛,騷貨。」泰瑞爾的大黑手毫不客氣地直接從那煙薰玫瑰色的仙裙下擺探入,撕拉一聲,極其粗暴地將那昂貴的黑色網眼吊帶絲襪扯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那長滿黑色汗毛的粗糙黑手,在蘇媚兒雪白美艷、柔滑如綢的豐腴大腿上狠狠揉捏,激起一陣雪白肉浪。
「啊嗯……主人輕點……那廢物懂甚麼呀,他那根豆芽菜,連主人的萬分之一都比不上……」蘇媚兒發出放蕩的浪吟,一雙美眸里滿是淫欲充盈的迷離。
地下室里,陳舟死死盯著手機屏幕。
他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
憤怒!屈辱!難過!
這些情緒像重錘一樣砸在他的心口。
那是他的妻子啊!
那是他萬年前在仙界高高在上、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天帝昭儀啊!
現在卻在另一個卑賤的黑人胯下,用最惡毒、最下作的話語貶低著自己。
可是,伴隨著那些極具羞辱性的詞彙傳入耳中,陳舟卻發現自己胯下那截可憐兮兮的、勃起後不過五公分的小肉棍,竟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膨脹,將那條廉價的校服褲子頂起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為甚麼……為甚麼我會這麼興奮……我是個變態嗎……不……看著媚兒姐姐被更強的男人征服……我好爽……我好想繼續看下去……」
陳舟的雙眼一片赤紅,左手顫抖著拉開了褲子的拉鍊,粗魯地握住了自己那截乾癟的小肉莖,開始瘋狂地擼動起來。
屏幕里的通姦錄像還在繼續,而且逐漸走向了喪失人性的極致瘋狂。
「主人……今天我們玩點仙界沒有的把戲,好不好?」蘇媚兒那張傾國傾城的柔媚螓首在泰瑞爾的胸口蹭著,聲音里滿是妖嬈。
「你想玩甚麼,騷狐狸?」
只見蘇媚兒從沙發底下拖出了一個精緻的皮箱——那裡面裝滿了泰瑞爾在網上購買的各種調教道具。
在陳舟震驚而興奮的注視下,蘇媚兒主動趴在地上,將自己那豐碩肥美的粉臀高高撅起。
「唰——!」
伴隨著一記響亮的破空聲,泰瑞爾手中的黑色皮鞭狠狠地抽在蘇媚兒那巍然隆起的雪白雪臀上,瞬間留下一道刺眼的紅痕。
「啊哈——!好爽……主人再用力點……打爛媚兒的騷屁股……」蘇媚兒不僅沒有痛苦,反而爽得渾身顫抖。
接著,泰瑞爾用粗硬的麻繩將蘇媚兒那兩條肉感十足的美腿強行對折,死死地捆綁在胸前。
原本高傲尊貴的仙界昭儀,此刻被綁成了一個毫無尊嚴的羞恥姿勢,那肥美玉潤的溫熟蜜穴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極度的興奮,裡面的軟嫩肉褶正潺潺吐露著大股甘甜蜜汁。
「滋啦——」
泰瑞爾點燃了一根紅色的低溫蠟燭,獰笑著將滾燙的蠟油直接滴在蘇媚兒那豐盈欲滴的巨乳上,尤其是那一對肉桂色的肥大乳頭上。
「呀啊——!燙……好燙……主人……媚兒的奶子要被燙熟了……唔嗯……」蘇媚兒嬌喘連連,那對傲然的大白兔劇烈抖動,將滴落在上面的紅色蠟油震得四處飛濺。
更讓陳舟眼珠子都要凸出來的是,泰瑞爾竟然將蘇媚兒身後那代表著高貴九尾天狐一族血統的九條毛茸茸的雪白狐尾,狠狠地攥在一起,用一根粗長的皮帶像綁馬尾一樣死死系住。
「駕!騷狐狸,給哥哥跑起來!」
泰瑞爾直接跨坐在了蘇媚兒那豐腴熟韻的肉體上,用那粗壯的黑手揪住被當成繮繩的狐尾,狠狠一拉!
「啊哈——!主人……媚兒是您的母狗……是您的坐騎……駕……嗚嗚……」
堂堂九尾天狐族長、仙界昭儀,此刻竟然像一匹最下賤的畜生,被一個黑人騎在身下,在客廳的實木地板上屈辱地爬行著。
她那對色情白膩的巨奶在地上不斷摩擦,雪白的肌膚上沾滿了塵土與紅色的蠟油。
然而,泰瑞爾顯然覺得這還不夠刺激。
「騷貨,把這個帶上。」
泰瑞爾拿出了兩個純金色的仙鈴鐺——那是蘇媚兒在仙界的本命法寶,本是清心凝神的至寶,此刻卻被泰瑞爾用帶倒鈎的細針,狠狠地穿過了蘇媚兒那高挺豪乳上的乳尖,以及那顆早已紅腫不堪、如蓮子般翹起的陰蒂!
「叮鈴鈴……叮鈴鈴……」
隨著蘇媚兒痛苦而興奮的扭動,清脆的鈴鐺聲在客廳里回蕩。
每一次鈴聲響起,都伴隨著蘇媚兒身體的一陣劇烈痙攣,那敏感到了極點的陰蒂和乳頭被扯動,痛楚與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主人……帶媚兒去那裡……去大佛龕前……媚兒要在天帝的至寶面前,被主人肏爛狐穴……」蘇媚兒那張勾魂眼眸里滿是徹底墮落的瘋狂,她伸出舌頭舔著泰瑞爾的大腳趾,卑微地乞求著。
在客廳的正中央,供奉著一尊散髮著無盡仙光的大佛龕——那是陳舟拼了命從仙界帶回來的本命至寶,是天帝威嚴的象徵。
然而此時,那神聖不可侵犯的佛龕前,卻成了最荒淫、最褻瀆的刑場。
泰瑞爾一把將蘇媚兒按在佛龕前的供桌上,那尊純金的佛龕就在她頭頂不遠處散髮著淡淡的微光,徬彿在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吼——!」
泰瑞爾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根三十五公分長、黑紫猙獰、青筋如同小蛇般暴起的粗壯大肉莖!
「騷仙女,看好了,哥哥今天就在你的神明面前,把你操成廢鐵!」
「啊啊啊——!主人的大黑屌……好粗……好燙……快乾死媚兒吧……去他的天帝……去他的陳舟……媚兒只要主人的大雞巴……啊——!!」
「啵呲——!!!」
伴隨著一聲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肉體撞擊聲,那根黑紫色的龍頭巨物,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了蘇媚兒那飽滿雌熟的饅頭母穴中!
那神聖的佛龕在兩人的劇烈撞擊下微微顫抖,發出清脆的「叮鐺」聲,徬彿在為這場對天帝尊嚴的終極踐踏進行伴奏。
「啪!啪!啪!啪!」
「噢……主人的黑屌……頂到媚兒的子宮口了……要壞了……要被黑哥哥操穿了……啊哈……」
蘇媚兒完全現出了九尾真身,那九條雪白的狐尾在佛龕前瘋狂地揮舞,卻被泰瑞爾的大手死死攥住,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她那高亢、破碎、徹底墮落的浪吟。
地下室里,陳舟死死地盯著這一幕。
那一刻,他眼角的淚水與胯下噴湧的前列腺液同時滑落。
「我的尊嚴……全部被這個黑鬼踩在腳底下蹂躪……」
「可是……好爽啊……媚兒姐姐的騷穴被乾得好深……那裡面全是黑人的形狀了……」
陳舟瘋狂地擼動著自己那截可憐的花生米,由於擼得太快、太用力,那嬌嫩的皮膚已經被磨得紅腫破皮,甚至隱隱滲出血絲,可他卻渾然不覺,整個人沈浸在一種近乎自殘的極樂之中。
屏幕里的激情到了尾聲。
泰瑞爾將蘇媚兒抱了起來,讓她整個人呈樹袋熊狀掛在自己身上,粗暴地聳動著。
「騷貨,昨晚那廢物是不是碰你了?」泰瑞爾一邊大力抽送,一邊獰笑著問道。
「嗚嗚……那個廢物……」蘇媚兒在極樂中翻著白眼,斷斷續續地哭喊著,「昨晚他……他在媚兒身上蹭了半天……最後連穴都沒進去……就射了一小撮稀稀拉拉的髒水在媚兒的大腿上……惡心死了……」
說著,蘇媚兒竟然從一旁的茶几上扯過一張濕紙巾,當著泰瑞爾的面,在大腿根部狠狠地擦了擦,然後把那張沾著一絲稀薄白痕的紙巾扔在地上。
「主人您看……這就是那廢物的全部了……連主人的前列腺液都不如……髒了媚兒的仙軀……」
「哈哈哈哈!」泰瑞爾發出一陣狂妄至極的黑人笑聲,「真他媽是個太監!」
「主人您說,那廢物的小雞雞和您比起來……算個甚麼呀?」蘇媚兒勾著泰瑞爾的脖子,下賤地嬌嗔道。
「算個甚麼?跟螞蟻比大象唄,哈哈!」
「可不是嘛,媚兒之前真是瞎了眼……萬年前居然會覺得他是世上最強的男人……現在看來,他就是個連母狗都不願意要的下賤閹人……啊啊啊——!主人射進來!把那個廢物的痕跡全部用您的黑精洗乾淨——!」
「射滿你這個騷貨!」
「轟——!」
泰瑞爾渾身肌肉在這一刻緊繃到了極致,伴隨著最後幾記將蘇媚兒整個人頂得飛起的大力抽送,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將滾燙濃稠如石灰水般腥臊的黑人濁液,劈頭蓋臉地、瘋狂地灌進了蘇媚兒那已經被乾得大開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懷孕了——!媚兒懷上黑哥哥的種了——!」
蘇媚兒在極致的痙攣中,整具仙軀無力地癱軟下來,那九條毛茸茸的狐尾無力地垂落在供桌上,渾身上下滿是汗水、精液、紅色蠟油以及那可憐的仙乳汁液。
地下室的陰暗角落里。
「啊……啊……啊——!」
陳舟發出一聲近乎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哀號,胯下那截紅腫的花生米一陣瘋狂地痙攣,噴射出了極為稀薄的一縷濁液。
這已經是他今天上午的第七次了。
極度的屈辱、瘋狂的綠帽性興奮、以及連續射精帶來的體力透支,讓陳舟整個人眼前一陣發黑,心臟發出不堪重負的劇烈狂跳,幾乎當場猝死在這冰冷的地下室水泥地上。
但他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臉上卻掛著一抹扭曲而滿足的詭異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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