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仙子你別走:天帝重生後因為雞巴太小導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獨醉 · 1 / 2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的泰瑞爾終於在一陣令人骨頭髮酥的服侍中睜開了那雙野獸般的眼睛。
他剛一動彈,便感覺到胯下那根三十五公分的黑色巨蟒正被一處極其溫熱、濕軟的所在緊緊包裹著。低頭一看,九尾天狐蘇媚兒正像一條乖巧的母犬般跪伏在床尾,用她那張艷美絕俗的臉龐和那條靈巧的香舌,極其賣力地為他做著晨間的清理。
而在他的身側,那位高貴端莊的仙界帝後姜晚秋,此刻正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真絲睡袍,用她那雙白皙如玉的仙手,溫柔地為他揉捏著粗壯黝黑的大腿肌肉。
「好孩子,你醒啦。」姜晚秋那張面如滿月的絕世仙顏上立刻浮現出一種長輩對晚輩特有的、卻又帶著極致溫柔與慈愛的笑容,那對豐肥的造化雪乳隨著她的動作在睡袍下輕輕晃動。
泰瑞爾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他一把捏住姜晚秋那雪白豐腴的下巴,獰笑道:「怎麼?那個冰山一樣的劍修仙女呢?平時不是總在客廳里晃悠嗎?」
聽到沈清月的名字,姜晚秋和蘇媚兒的嬌軀同時一僵。
蘇媚兒吐出那根猙獰的巨物,擦了擦嘴角的晶瑩,有些後怕地將沈清月動用「窺神術」大鬧一場,並最終拔劍離去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咯咯咯……主人,您是不知道,清月姐姐昨晚氣得連太上劍心都快碎了。她可是仙界出了名的冷面寒霜,眼裡最是揉不得沙子。她現在已經搬出去了,說要找個清淨的地方閉關呢。」蘇媚兒嬌笑著,言語中卻帶著一絲慶幸,徬彿沒了一個礙眼的監工,她以後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地張開雙腿伺候這根黑屌了。
姜晚秋也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語氣中透著濃濃的擔憂與長輩的憐惜:
「清月妹妹修的是無情劍道,最重骨氣與顏面。她覺得阿姨和媚兒……成了你的女人,是辱沒了天帝的尊嚴。她若真起了殺心,只怕以後會對你不利啊,好孩子。」
然而,出乎兩位仙女意料的是,泰瑞爾聽完這番話,不僅沒有絲毫的驚慌與忌憚,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眸中反而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到了極致的征服欲!
「跑了?哈哈哈!」泰瑞爾猛地從床上坐起,那一身如同黑鐵澆築般的虯結肌肉在晨光下散髮著不可一世的霸道氣息,「老子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敢用劍指著我的鼻子罵!仙女又怎麼樣?越是這種冷傲入骨、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老子就越要把她從那神壇上拽下來,肏爛她的太上劍心!」
泰瑞爾腦海中浮現出沈清月那張精緻絕倫的鵝蛋臉、那一頭銀白色的及腰長髮,以及那雙徬彿能洞穿世間一切虛妄的清冷寒眸。相比於姜晚秋的溫婉母性和蘇媚兒的妖嬈放蕩,沈清月那種凜然不可侵犯的孤傲反而更激發他的征服欲!
「她搬去哪了?」泰瑞爾一把推開身邊的兩位仙女,大步流星地走向衣帽間。
「聽……聽說是去了市郊那一處名為‘雲水居’的高端私人道館……」姜晚秋有些不安地回答,隨即又像個護犢子的慈母般哀求道,「泰瑞爾,聽阿姨的話,你可千萬別去招惹她。清月妹妹的劍氣極其恐怖,你這凡俗肉身,絕對扛不住她一劍的!」
「扛不住?老子倒要看看,是她的劍硬,還是老子胯下的這根黑鐵棍硬!」
泰瑞爾套上一件黑色的緊身運動背心,將那爆炸般的胸肌和粗壯的手臂勒得青筋暴起,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獰笑。
……
江城郊外,雲水居高端私人道館。
這裡依山傍水,環境極其清幽,是江城頂級富豪們修身養性的私密場所。而在道館最深處、也是最為寬敞的一間全景玻璃劍室內,沈清月正獨自一人進行著劍心冥想與體能的焠鍊。
此時的劍仙,並沒有穿著那襲寬大的月白色劍袍,而是換上了一套極具現代凡塵氣息、卻將她那完美仙軀勾勒得讓人血脈賁張的緊身健身服!
上半身,是一件銀灰色的高強度交叉帶運動內衣。那布料緊緊地貼合著她那冰清玉潔的肌膚,將她那對雖然不如姜晚秋那般碩大、卻極其挺拔、傲然、如同兩座完美雪峰般的仙乳死死包裹。那深深的溝壑在汗水的浸潤下,散髮著一種致命的禁慾誘惑。
下半身則穿著一條純黑色的無痕緊身瑜伽褲。這條瑜伽褲徬彿是長在她的身上一般,順著她那不盈一握的平坦小腹往下,將她那雙修長、筆直、沒有一絲贅肉的極品仙腿包裹得緊繃繃的。
當她微微彎腰,做出一個拉伸動作時,那瑜伽褲的材質被瞬間撐到了極致!
那是一個堪稱造物主奇跡的極品美肥臀!
與姜晚秋那種熟透了的肉葫蘆臀不同,沈清月的仙臀充滿了極致的力量感與驚人的彈性。那渾圓、飽滿、高高翹起的弧度,在緊身瑜伽褲的極限勒緊下,呈現出一個完美的「蜜桃」形狀。甚至連臀瓣中間那道深邃的溝壑,都被瑜伽褲的布料深深地勒了進去,勾勒出一個極其下流、卻又讓人瘋狂分泌唾液的「Y」字型勒痕。
那銀白色的長髮被她扎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在半空中甩出一個個凌厲的弧度。她那張冷艷無雙的仙子臉龐上,因為運動而泛起了一層細密的仙汗。那晶瑩剔透的汗珠順著她修長天鵝頸滑落,滑入那深邃的乳溝之中。
太欲了!
這種極致的高冷仙氣與極度凸顯肉體曲線的緊身瑜伽褲結合在一起,產生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瞬間理智全無的核彈級反差色氣!
「砰!」
就在沈清月剛剛結束一組劍氣吐納,準備收勢之時,劍室那扇厚重的實木推拉門,被人一腳粗暴地踹開。
沈清月那雙如寒星般的眸子猛地一凜,回頭望去。
只見泰瑞爾猶如一頭剛剛走出原始叢林的黑色暴熊,大搖大擺地踏入了這間清幽的劍室。他那一米九的魁梧身軀瞬間擋住了門口的光線,極具壓迫感的雄性荷爾蒙與濃烈的汗酸味,立刻污染了室內原本清冷的空氣。
「你這黑人異種,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沈清月那張精緻的鵝蛋臉瞬間布滿寒霜,眼底的殺機猶如實質般爆射而出。她根本沒有去拿放在一旁的冰晶長劍,而是直接並指成劍,一股凜冽的太素劍氣已經在她的指尖瘋狂凝聚,發出令人心悸的「嘶嘶」破空聲。
「我為甚麼不敢來?」
泰瑞爾毫不畏懼地迎著那股足以將凡人撕碎的劍氣走了過去。他的目光極其放肆、極其下流地在沈清月那被銀灰色運動內衣包裹的雪峰上掃過,最後死死地釘在了她那被緊身瑜伽褲勒出完美形狀的極品美肥臀上,喉嚨里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吞咽聲。
「極品……真是極品!平時看你穿著那寬大的袍子,還以為你是個沒肉的排骨,沒想到這瑜伽褲一穿,你這屁股竟然這麼翹、這麼肥!這要是從後面插進去,絕對能把老子的雞巴夾得爽上天!」
泰瑞爾那粗鄙不堪的淫詞艷語,猶如一盆髒水,狠狠地潑在了這位冰清玉潔的劍仙臉上。
「找死!」
沈清月勃然大怒,萬年來,哪怕是天帝陳舟,也絕對不敢用這種下作的眼神和言語來褻瀆她!
她指尖的劍氣瞬間暴漲,化作一道長達數丈的銀色劍芒,直取泰瑞爾的咽喉!這一劍雖然未盡全力,但也絕對足以將這黑人的頭顱斬下!
然而,面對這致命的一擊,泰瑞爾卻站在原地,不躲不避,反而扯開嗓子,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狂笑:
「哈哈哈!來啊!殺了我啊!」
泰瑞爾猛地扯碎了自己身上的黑色背心,露出那堅如磐石的黑色胸膛,指著自己的心臟位置大吼道:
「你殺了我,就等於承認你怕了我!承認你這個高高在上的仙女,連面對我這個凡間黑人的勇氣都沒有!」
沈清月那即將刺穿他咽喉的劍芒,硬生生地停在了距離他皮膚不到一寸的地方。劍氣激蕩,在泰瑞爾的脖頸上割出了一道細微的血痕。
「我怕你?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沈清月冷若冰霜地看著他,猶如在看一隻螻蟻,「你不過是一個趁著天道壓制、用下半身蠱惑了晚秋和媚兒的低賤野獸。殺你,只會髒了我的手。」
「既然你不怕我,那為甚麼不敢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泰瑞爾那雙野獸般的眼睛死死盯著沈清月,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狡詐的激將冷笑:
「你們這些所謂的仙人,總是高高在上,張口閉口就是天道法則、法力碾壓。怎麼?剝去了那些虛無縹緲的仙法,你就不敢跟我這個凡人比試純粹的肉體武技了嗎?你是不是怕你的劍術,在我的拳頭面前不堪一擊?還是怕你的太上劍心,會被我這個凡人打得粉碎?!」
這番話,字字誅心,精准地刺中了沈清月作為仙界最強武力劍修的驕傲與軟肋!
沈清月一生痴迷劍道,最引以為傲的便是自己那顆百折不撓、遇強則強的太上劍心。如果今天她用仙力碾壓了這個凡人,那在她的劍心深處,就會永遠留下一個「勝之不武」的破綻;如果她避而不戰,那更會成為她道心上的污點。
「好!既然你急著找死,我成全你!」
沈清月那雙寒眸中閃過一絲決絕與傲氣。她雙手在胸前飛快結印,一連點在自己周身幾處大穴上。
「嗡——」
伴隨著一陣低沈的嗡鳴,沈清月竟然主動封印了自己體內那浩瀚的仙元與靈力,甚至連護體罡氣都徹底散去。此刻的她,除了保留了劍修的招式記憶與戰鬥本能外,在力量和速度上,已經完全被壓制到了凡間武道宗師的極限水平。
「我已壓制修為,只用純粹的武技與你切磋。三招之內,我若不能將你擊倒,便算我輸!」
沈清月冷冷地宣告,那張精緻的仙顏上滿是不可侵犯的威嚴。她隨手從一旁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柄未開鋒的木劍,手腕一抖,劍尖斜指地面。
哪怕只是一柄木劍,哪怕沒有了仙力加持,當她擺出起手式的那一刻,那股渾然天成的宗師氣度,依然讓整個劍室的空氣為之一肅。那緊繃的瑜伽褲隨著她雙腿的微曲,將那渾圓的蜜桃仙臀繃出了一個更加驚心動魄的完美弧度。
「哈哈哈!夠痛快!這才是老子看上的女人!」
泰瑞爾眼中爆發出狂熱的戰意。他像一頭盯上獵物的黑豹,雙腿猛地一蹬地面,那龐大的身軀竟然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恐怖速度,猶如一顆黑色的炮彈,朝著沈清月狂飆而去!
「轟!」
泰瑞爾那沙包大的黑色鐵拳,帶著刺耳的音爆聲,直轟沈清月的面門。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純粹到了極致的暴力美學,那狂暴的雄性力量徬彿能將空氣都砸碎!
面對這勢大力沈的一擊,沈清月面沈如水。她那雙被瑜伽褲包裹的修長仙腿如同穿花蝴蝶般輕輕一錯,身形猶如一片飄落的銀色雪花,以一個極其不可思議的角度,貼著泰瑞爾的拳風滑了過去。
與此同時,她手中的木劍化作一道殘影,以一種極其刁鑽、狠辣的角度,直刺泰瑞爾的肋下空擋!
「啪!」
木劍精准地擊中了泰瑞爾的肋部,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然而,沈清月的臉色卻微微一變。她只覺得手中的木劍徬彿刺中了一塊堅硬的鋼板,泰瑞爾那一身黝黑的肌肉在受到攻擊的瞬間,竟然產生了極其恐怖的反震力,震得她虎口微微發麻。
「就這點力氣?仙女,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泰瑞爾狂吼一聲,對肋下的疼痛置若罔聞。他那粗壯的右臂猛地一掄,猶如一根黑色的鐵棍,橫掃千軍般砸向沈清月的纖腰!
沈清月足尖點地,身形暴退。她那對被運動內衣緊緊包裹的仙乳因為劇烈的運動而上下起伏,呼吸也變得略微急促起來。
她雖然壓制了修為,但劍法依然是仙界頂級的存在。可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非洲黑人的肉體抗擊打能力和爆發力,竟然強悍到了這種匪夷所思的地步!這種純粹的野性力量,是她在仙界那些只知道鬥法拼法寶的仙人身上,從未見到過的。
「第二招!」
沈清月冷喝一聲,眼神變得極其銳利。她不再一味躲閃,而是主動出擊。她那修長的嬌軀在半空中猛地一個旋轉,那渾圓的蜜桃仙臀在緊身瑜伽褲的包裹下划出一道極其誘人的黑色殘影。
木劍在她的手中徬彿活了過來,化作漫天劍影,猶如狂風驟雨般將泰瑞爾籠罩其中。
「唰!唰!唰!」
木劍不斷地抽打在泰瑞爾的手臂、肩膀、後背上,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淤痕。但泰瑞爾卻像一頭完全不知道疼痛的狂獸,他不僅沒有後退半步,反而迎著那漫天劍影,一步一步地向沈清月逼近!
「吼——!」
泰瑞爾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他竟然完全放棄了防守,任由沈清月的木劍抽打在自己的身上,隨後張開那雙如同鐵鉗般的粗壯雙臂,以一種近乎野蠻的熊抱姿勢,直接撲向了沈清月!
這種完全不要命的打法,讓沈清月那萬年冰封的太上劍心,猛地一顫。
在仙界的戰鬥中,哪有這種以命搏命、如同野獸般的肉搏?她如果退,就會被泰瑞爾逼入死角;如果進,她的木劍根本無法在瞬間摧毀這個黑人的行動力。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沈清月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咬破舌尖,強行衝破了一絲被封印的仙元,將其附著在手中的木劍之上。
「破!」
木劍瞬間爆發出一股極其鋒銳的劍芒,直刺泰瑞爾的左肩!
這一劍,已經超越了凡俗武技的範疇,如果刺中,絕對能將泰瑞爾的肩膀直接洞穿!
沈清月本以為,面對這致命的一劍,泰瑞爾一定會出於求生的本能選擇閃避。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這位仙界最強武力劍修,徹徹底底地陷入了巨大的震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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