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仙子你別走:天帝重生後因為雞巴太小導致仙子老婆全被黑人拐跑 · 雨夜獨醉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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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那鋒銳無匹的劍芒,泰瑞爾不僅沒有躲,他那雙布滿血絲的野獸眼眸中反而爆發出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執拗。他竟然主動挺起左肩,迎著那柄木劍狠狠地撞了上去!

「噗嗤——!」

附著了仙元的木劍,猶如切豆腐一般,極其殘忍地刺穿了泰瑞爾左肩那堅硬的肌肉,從他的後背透體而出!

猩紅的鮮血,瞬間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濺落在那光潔的木地板上,也濺了幾滴在沈清月那張冷艷無雙的仙子臉龐上。

「你瘋了?!」

沈清月失聲驚呼,那雙如寒星般的眸子里滿是不可置信。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凡人竟然為了贏,或者說為了向她證明甚麼,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呃啊——!」

泰瑞爾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但他那張黝黑粗獷的臉上,卻綻放出了一個極其慘烈、卻又充滿了無窮男人氣概的狂傲笑容。

他竟然借著木劍刺穿自己肩膀的這個契機,強行拉近了與沈清月的距離。那只完好的右手猛地探出,猶如鐵鉗一般,死死地扣住了沈清月那持劍的纖細手腕!

「我沒瘋……我說過,我絕對不會退縮!哪怕是流盡最後一滴血,我也要讓你這個高高在上的仙女知道,甚麼是真正的男人!」

泰瑞爾粗喘著氣,那濃烈的血腥味混合著他身上狂暴的雄性汗酸味,如同海嘯般撲面而來,將沈清月徹底籠罩。

沈清月呆住了。

她那雙被緊身瑜伽褲包裹的修長仙腿,竟然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軟。

看著眼前這個肩膀被洞穿、鮮血染紅了半邊黑色胸膛,卻依然死死抓著自己、眼神中燃燒著永不屈服烈焰的非洲黑人……

沈清月那顆萬年不曾動搖的太上劍心,在這一刻,竟然產生了劇烈的震蕩!

這種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狂傲,這種為了征服一個女人甘願流血受傷的鐵骨,這種純粹到了極致、霸道到了極致的雄性氣概……

像!太像了!

這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當年那個剛剛崛起、為了護她周全,敢於以一己之力硬抗滿天神佛、最終君臨三十三天的無上天帝!

當年的天帝,也是這般狂傲,這般無所畏懼,這般擁有著讓所有仙女都為之傾倒、臣服的絕世霸氣!

可是……現在的陳舟呢?

沈清月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陳舟那張戴著黑框眼鏡、唯唯諾諾、一米六五的瘦小身影。

那個廢物,在看到泰瑞爾時,只會像條狗一樣低聲下氣;在看到自己的妻子和母親被別人玩弄時,只會躲在書房裡可悲地打手槍!

如果今天換做是陳舟站在這裡,面對這穿肩而過的一劍,他恐怕早就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磕頭求饒了!

「陳舟……他算甚麼天帝轉世……他連一個凡間的異種黑人都不如……他根本就不配做一個男人!」

這個念頭一旦在沈清月的腦海中生根發芽,便如野草般瘋狂生長。那股被她壓抑在心底的、對強者的崇拜與對弱者的鄙夷,在泰瑞爾這近乎慘烈的野性展示下,被徹徹底底地激發了出來。

「你……你快鬆手!不要命了嗎!」

沈清月的聲音竟然破天荒地出現了一絲慌亂與顫抖。她猛地抽回手,順勢拔出了那柄木劍。

「噗——」

更多的鮮血從泰瑞爾的傷口處湧出,他那龐大的身軀踉蹌了一下,單膝跪倒在地,但那雙眼睛,卻依然死死地、充滿侵略性地盯著沈清月。

看著那泊泊流出的鮮血,這位平時殺伐果斷的冷面劍仙,竟然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心慌。

她下意識地散去了封印,快步走到一旁的儲物櫃前,翻出了一個急救醫藥箱,然後重新走回到泰瑞爾的面前,蹲下了那具被緊身瑜伽褲包裹得極具誘惑力的仙軀。

「別動!我替你包扎!」

沈清月冷冷地命令道,但那語氣中,卻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仙家威嚴,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凡塵女子的慌亂。

她伸出那雙白皙如玉、完美無瑕的仙手,用剪刀剪開了泰瑞爾傷口周圍破碎的衣服。

這是沈清月萬年來,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拋開所有敵意地去接觸一個凡人的肉體。

當她那冰涼柔軟的仙手,觸碰到泰瑞爾那滾燙、堅硬、猶如黑曜石般質感的肌肉時,沈清月的嬌軀不由自主地輕輕一顫。

太結實了。

這種肌肉的密度和觸感,完全不同於仙界那種靠仙氣滋養出來的白皙軀體。這是在非洲大草原上,與野獸搏殺、在烈日下焠鍊出來的、最原始、最純粹的生命力!

沈清月用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為他清理著傷口。兩人此時的距離極近,近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泰瑞爾那粗重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那白皙修長的天鵝頸上。

那股濃烈到了極點的雄性汗酸味、血腥味,以及一種獨屬於非洲黑人的奇異體香,猶如無孔不入的毒藥,順著沈清月的鼻腔,直直地鑽進她的腦海,衝擊著她那已經出現裂痕的太上劍心。

她那雙平日里只用來握劍的仙手,此刻在為泰瑞爾纏繞繃帶時,竟然不由自主地在那黝黑的胸肌和粗壯的手臂上,多停留了片刻。那指尖傳來的滾燙溫度,讓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泰瑞爾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位冰山仙女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慌亂與那一絲隱藏的迷醉。

他知道,自己那近乎自殘的苦肉計,已經成功地在這座萬載冰山上,砸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清月仙子,你這雙手,可真軟啊。」泰瑞爾強忍著疼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聲音低沈而沙啞。

沈清月的手指一頓,那張冷艷的臉龐上泛起一絲極淡的紅暈,她冷冷地呵斥道:「閉嘴!你若再敢出言不遜,我便立刻讓你血盡而亡!」

雖然語氣依然冰冷,但卻沒有了之前的殺意。

泰瑞爾非但沒有閉嘴,反而借著這個機會,開始了吹噓起來。

「在我的家鄉,那片廣袤的非洲大陸上,我的父親,是統治著數萬人的部落酋長。我的血管里,流淌著的是最純正的王者之血!」

泰瑞爾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魔力,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深情而又霸道地注視著沈清月:

「在我們那裡,只有最強大的戰士,才有資格擁有最美麗的女人。如果一個男人,連為自己看上的女人流血的勇氣都沒有,那他就不配被稱作男人,只配被扔進荒野里餵鬣狗!」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在沈清月那被銀灰色運動內衣包裹的挺拔仙乳上掃過,繼續說道:

「你罵我下賤,罵我污染了你們仙界的血脈。可是,清月仙子,你摸著你的良心問問自己!像姜晚秋和蘇媚兒那種級別的極品女人,任何一個真正的男人看到了,都不可能不心動,不可能不去瘋狂地追求和佔有!」

「我泰瑞爾是個男人!是個體內流淌著狂暴血液的非洲戰士!我看到了她們的美麗,我渴望她們的身體,所以我用我自己的力量去征服了她們!這有甚麼錯?!這是大自然最原始、最偉大的法則!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泰瑞爾越說越激動,他猛地伸出那只沒有受傷的右手,一把抓住了沈清月那正在為他包扎的白皙仙手!

「你放肆!」沈清月大驚失色,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泰瑞爾的手勁極大,猶如鐵箍一般,將她那柔軟的玉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滾燙的黑色胸肌上。

「你看看陳舟那個廢物!」泰瑞爾咬牙切齒,語氣中充滿了極致的鄙夷,「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妻子和母親在我的身下承歡,他連個屁都不敢放!他甚至還在討好我,像條狗一樣給我端茶倒水!這種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連一點血性都沒有的黃皮太監,他配做天帝嗎?!他配擁有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仙女嗎?!」

「轟!」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沈清月那搖搖欲墜的三觀之上。

是啊……陳舟算甚麼?

他懦弱、無能、卑微到了骨子裡。相比之下,眼前這個雖然粗鄙、野蠻,但卻敢於為了征服而流血、敢於直面死亡的非洲黑人,才更像是一個真正的強者!

「這才是男人……這才是配得上我們仙女的霸者……陳舟那個廢物,根本就是個笑話……」

沈清月的心底,竟然不可遏制地冒出了這樣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和羞恥的念頭。

她的太上劍心,在泰瑞爾那極具煽動性的強盜邏輯和那無與倫比的雄性荷爾蒙衝擊下,徹底發生了動搖。

她那雙如寒星般的眸子,看著泰瑞爾那張因為疼痛和激動而微微扭曲的黝黑臉龐,看著他那堅實寬闊的胸膛,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劍室內的空氣,徬彿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熾熱。

泰瑞爾敏銳地察覺到了沈清月心理防線的全面崩潰。他得寸進尺,那只粗糙的黑手順著沈清月的手腕,緩緩向上攀爬,撫摸著她那冰清玉潔的手臂。

而他胯下那條寬松的運動短褲,此刻已經被那根因為極度興奮而徹底勃起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撐起了一個極其恐怖、幾乎要將布料撕裂的巨大帳篷!那猙獰的輪廓,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沈清月的視線之中。

「清月仙子……你這具完美的身體,不應該被陳舟那個廢物的五公分小豆芽給耽誤了。你天生就該被我這種真正的強者,用最強大的武器來狠狠地灌溉……」

泰瑞爾的聲音變得沙啞而充滿情慾,他的身子猛地前傾,那張帶著濃烈血腥味和雄性氣息的大嘴,直直地朝著沈清月那冷艷絕倫的紅唇吻了下去!

就在那厚厚的黑唇即將觸碰到她唇瓣的千鈞一髮之際!

「錚——!」

沈清月腦海中那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猶如一道驚雷般炸響。她猛地偏過頭,同時一股強悍的仙氣從她體內爆發,直接將泰瑞爾震退了半米。

「你……你別得寸進尺!」

沈清月慌亂地站起身,那張絕美的仙顏上布滿了紅暈與驚恐。她那胸前被運動內衣包裹的仙乳劇烈地起伏著,徬彿一頭受驚的小鹿。

儘管她的內心已經被泰瑞爾的狂野與男人氣概深深震撼,儘管她對陳舟的鄙夷已經達到了頂點,但她畢竟是修持了萬年無情劍道的太上劍修。那最後一道底線,依然死死地鎖著她那即將泛濫的慾望。

「今日……今日你已受傷,比試到此為止。」

沈清月甚至不敢再去看泰瑞爾那張充滿侵略性的臉,更不敢看他胯下那恐怖的輪廓。她匆匆轉過身,背對著泰瑞爾,聲音雖然強裝冰冷,但卻掩飾不住那一絲慌亂的顫音。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完,沈清月幾乎是逃跑一般,快步走向了劍室的內間。

然而,就在她轉身離去的那一刻。

泰瑞爾那雙野獸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那被純黑色緊身瑜伽褲包裹的背影。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在沈清月那渾圓、飽滿、被勒出極致誘惑弧度的蜜桃仙臀下方……在那瑜伽褲最核心的襠部位置……

竟然,洇出了一小片極其明顯、深色的濕潤痕跡!

這位冷艷孤傲、滿口拒絕的仙界最強武力劍修,竟然在剛才那番包扎和對峙中,被他這個非洲黑人散髮出的雄性氣息和強盜邏輯,刺激得情難自禁,流出了淫蕩的仙子春水!

「哈哈哈……」

看著那道消失在門後的絕美背影,泰瑞爾捂著受傷的肩膀,坐在地板上,發出了一陣低沈而狂妄的獰笑。

「傲吧,繼續傲。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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