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啪」的回聲還在客廳的天花板上震蕩。

我的臉頰火辣辣的疼，刺痛感順著神經一路鑽進後腦勺。

視線里，酒紅色的居家睡裙正急促地晃動。她根本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吧嗒、吧嗒。」

媽媽套在肉色絲襪里的腳，踩著拖鞋，正扶著巴克，走向客廳的沙發。

「你別亂動，我去拿醫藥箱。」

扶著巴克坐下，媽媽走到電視櫃旁，高挑的身子彎了下去。

隨著這個動作，睡裙的下擺猛地往上收縮，肉絲包裹下飽滿渾圓的臀部曲線繃得極緊，恨不得把布料撐破。

沙發上的巴克根本沒有看電視櫃。

他那顆留著捲髮的黑色腦袋斜靠在沙發扶手上，短小的身軀蜷縮著，雙眼死死咬在裙擺下方的那一抹肉色絲襪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接著，他緩緩轉過頭，視線筆直地撞進我的雙眼裡。

他嘴角一點點咧開，短粗的手指在空中比劃出一個「八」的形狀，然後指尖緩緩朝下，做了一個嘲諷的按壓動作。

「找到了！」

媽媽提著白色的醫藥箱急匆匆地走回來。

巴克臉上的獰笑在零點一秒內瞬間蒸發，立刻換上了一副痛苦面具：「嘶……蘇老師，我的背好痛……」

她單膝跪在沙發旁，包裹在肉絲里的小腿直接貼在了地上，另一條踩著拖鞋的肉絲腿則彎曲著，這個姿勢讓她的領口也跟著垂了下來。

她擰開紅花油的蓋子：「衣服脫了，我看看有沒有淤青。」

巴克慢吞吞地扯下身上的T恤，露出黝黑的後背。

媽媽白皙修長的手指沾著紅色的藥油，按在巴克黑色的脊背上，用力揉搓。

「疼就說出來。」她的聲音放得很輕。

「不疼，蘇老師的手很軟，很溫暖……」巴克的腦袋順勢往下一垂，厚厚的嘴唇距離她胸前酒紅色的睡裙布料只有不到三釐米的距離。

他閉著眼睛，鼻翼快速地翕動，像是在用力吸入著甚麼。

「還站在這裡幹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