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道冰冷的視線猛地掃向我。

媽媽手上動作沒停，抬起頭，衝我厲聲道：「回你的房間去！沒我的允許，今天不准出來吃飯！」

我真是憋了一股怨氣，卻又無處發洩，只好轉身走進房間，將門重重甩上。

「砰！」

房門隔絕了視線，但隔絕不了聲音。

一牆之隔的客廳里，紅花油揉搓皮膚的「吧唧」聲，巴克假裝的痛呼聲，以及媽媽偶爾輕聲細語的安撫聲，不斷傳進我的耳朵。

不知過了多久。

客廳里的動靜停了。

「你去客房休息，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剛才出了點汗。」

「嘩啦啦——」

浴室里，水流聲響了起來。

突然，一陣極輕極輕的腳步聲，在走廊上響了起來。

不是媽媽拖鞋的聲音，也不是正常走路的腳步聲。那是光著腳，腳掌小心翼翼貼在地板上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這聲音沒有走向客房，而是直接停在了浴室門外！

我猛地握住門把手，輕輕往下壓，將房門拉開一條縫隙。

走廊上的頂燈沒開，只有浴室門縫里透出的暖黃色燈光。

巴克光著腳，像一隻大黑耗子似的，正撅著那短小的身體，整個人幾乎趴在浴室的門板上。

他的眼睛貼著浴室的磨砂玻璃，玻璃上，映出裡面那個高挑、曼妙的模糊剪影。

嘩啦啦的水聲掩蓋了他粗重的喘息聲。

視線下移。

巴克的右手裡，正緊緊攥著一團肉色的東西——那是媽媽洗澡時，脫下來放在浴室門口髒衣簍里的那條肉色絲襪！

巴克將那團沾著體香與汗液的肉絲揉成一團，緩緩舉到鼻子底下。

他整個臉深深地埋了進去，身體緊緊貼著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短粗的雙腿岔開，腰部開始劇烈地前後聳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