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梳齒刮過頭皮，發出沙沙的聲音。

「教務主任昨天找我談了話，明年的年級主任考核，我的名字已經排在第一順位。」她看著鏡子里的我，眼神平靜地繼續道，「收起你那些不必要的情緒，別再管閒事。在這個家裡，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配合一下，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生出任何事端。」

我盯著她因為梳頭而微微晃動的肩膀，終於忍不住說話了：「配合？配合你每天在家裡穿上他最喜歡的肉色絲襪？配合你讓他每隔兩天就弄你一次？」

「啪！」

檀木梳子被重重地拍在梳妝台上。

媽媽轉過身，修長的美腿併攏在一起，裙擺邊緣勒在飽滿的大腿上。

「我再說一遍，那只是一種物理上的安撫！」

她微微揚起下巴，嗓音清冷，語氣篤定。

「他有生理上的疾病和衝動，我作為老師，在安全的底線內幫他排解，是為了讓他能集中精力應對考試！我穿絲襪，是因為絲襪的材質能減少摩擦的阻力，能讓他更快地結束！只要能讓他把心思放回書本上，穿甚麼衣服只是手段！」

她微微停頓一下，然後接著說道：

「李澈，你不要總是用那種骯髒的下半身思維去看待問題。只要沒有真的進去，就不算甚麼。那不過是皮膚和布料的摩擦，跟醫生處理傷口沒有任何本質的區別。」

媽媽看著我，眼神越發堅定：「這學期還有兩個月就結束了。只要堅持過這兩個月，他結束交換回國，我拿到年級主任的位置，一切就都結束了。」

說完，主臥里陷入一片寂靜。

我看著她那張絕美高傲的臉，看著她身上的酒紅色睡裙，看著她白皙修長的腿。

「真的嗎？」我的嘴唇開合，問。

媽媽毫不躲閃地看著我的眼睛。

「真的。」

說完，她轉回身，面向梳妝台。

她伸手拉開梳妝台的抽屜，抽屜里，整整齊碼放著十幾雙尚未拆封的絲襪。

她拿出一包肉色的，撕開包裝袋。

「刺啦——」

她將那團散髮著香氣的嶄新肉絲攥在手心裡。

「回你房間去。」媽媽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頭也不回地說，「待會兒巴克要過來，不要出來打擾我們。」

我轉過身，一步步走出主臥，將門從外面緩緩拉上。

門縫即將合攏的最後一秒，我看到媽媽將睡裙下擺撩到了腰間，彎腰、抬腿，把那雙剛剛拆封的嶄新肉色絲襪，套在腳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