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07】紋身紀念:QOS是媽媽為你留的永久標記
元嬰爆乳媽媽自願被黑蠻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來的戲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燭火是新換的,穩穩燃在石龕深處,三團飽滿的橘紅火焰不晃不跳,透著有備而來的沈靜。床榻上的大紅被褥已被撤去,換上了月白色的新綢,在暖黃的燭光與冷白的月色交織下,折射出微涼的銀灰光澤。先前被我捏出的褶皺、媽媽翻身拖出的痕跡,連同那灘稀薄的精斑,都被清理得一乾二淨。這乾淨里透著一股空落落的陰冷。掃去塵土的青石地面,赤腳踩上去,只剩下一股死硬的涼意。
半扇石窗斜推開,裹挾著峰頂雪線冷冽氣息的夜風灌了進來,衝刷著先前死死黏在皮膚上的燥熱。冷白與暖黃在半空中交匯,溫度漸降,猶如燥熱的喉嚨里灌入第一口冰涼的井水,先是一陣激靈,隨後是說不出的爽利。
我蜷縮在石壁的角落里,身上還穿著那件淡青色的弟子道袍。衣角有些踩踏??出的折痕,袖口也蹭了些灰土,麻繩腰帶系得死緊,徬彿是用來強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月光斜切進窗,在床榻的月白絲綢上投下水波般顫動的碎光。我盯著牆上的燭影,數到第二十七下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那不是先前勁裝的長靴重步,而是絲綢掠過石面的沙沙聲,極輕極緩,宛如溪水流過乾涸的河床。
媽媽出現在門口。她披著一件紫色的絲綢睡袍,領口寬大,從渾圓的肩頭無力地耷拉下來,露出半邊溫潤的香肩與精緻的鎖骨。飽滿沈甸的巨乳將衣襟撐出渾圓的弧度,乳溝深不見底。她沒有束腰,纖細的腰肢在絲綢下隨步伐自然擺動。她迎著月光走近,豐腴的輪廓在月影下勾勒出一圈銀白的冷光,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在暗處閃爍著濕潤的暗芒。
她在我面前緩緩蹲下,豐碩的臀部隔著絲綢壓在腳後跟上。那雙酒紅色的眼眸終於與我的視線平齊。在這個高度,我看清了她睡袍掩蓋下的痕跡。鎖骨上那幾處吻痕已由充血的深紅轉為沈鬱的暗褐,邊緣微微發散。她大腿內側的睡袍緊繃著,隱約露出一截青紫的淤傷。還有腰側那塊被絲綢覆住的隆起——我知道那是甚麼。
還沒等我開口,她冰涼的指尖已經撫上了我的太陽穴。那帶有一層薄繭的指腹順著我的眉骨下滑,拂過我顴骨上早已乾涸的淚痕。體溫將那層乾結的鹽痕重新融化,化作一道微涼的濕痕。她的手順著我的耳後滑入後頸,指腹貼著頸椎的凹陷,將絲絲熱度渡進我的骨縫深處。我的瞳孔驟然收縮,乾癟的肺部終於吸入了一口淺淺的空氣,像個重獲生機的瀕死野獸,貪婪而戰戰兢兢。
媽媽開口了,聲音溫柔到了極致,像是在為一件珍貴的瓷器小心翼翼地塗抹封蠟。 「從頭到尾……」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壓,隔著道袍薄布,剛好能觸及到每一處凸起的骨節,「……都是在演戲啊,傻孩子。」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用另一隻手捧住我的側臉,拇指輕柔地抹去我眼角滲出的淚水。 「你的雞巴小,」她的語調平緩,沒有一絲嘲弄,只是像平時指點功法般平靜,「但媽媽從來沒有嫌棄過你。你糊裡糊塗地說出想看媽媽被黑鬼操,」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媽媽想的是,既然這是你最想看的,那媽媽就操給你看。」
我的膈肌一陣顫抖,終於從緊繃中緩過勁來。她的手指繼續在我的後背撫摸,在腰椎的凹陷處輕輕一按,卸去了我防線中最後的緊繃。 「那個黑鬼的採補精液確實有些古怪效果,」她理智地分析道,「元嬰期的肉身面對那種邪功,肉體反應是最難自控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次被內射,都是真的,媽媽不否認那功法對肉慾的刺激。但是,」她指尖移回我的後頸,語氣冷淡而輕蔑,「想憑這個控制我的心?元嬰期的神魂不是擺設。那所謂的魔種,對媽媽而言,不過是肉身上的反應罷了。子宮痙攣是真的,精液滲入經脈也是真的,但媽媽的精神從未淪陷。異域血脈與情慾入道的根基,足以免疫這種邪功,他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媽媽的底牌。」
「魔種三階」這四個字,被她以一種不值一提的散淡語氣念出,將我積壓在心頭多日的恐懼擊得粉碎。 「高潮是真的,被灌精是真的,被那蠻子操到肉穴翻紅也是真的,床上的叫聲也是真的。但那不是失控,只是媽媽在配合他的戲份罷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脊梁骨上停住,聲音里的溫度陡然變得黏稠而滾燙:「但每一次被他操到高潮時,這裡——」她用食指隔著衣服點在我的左胸,心臟的位置,「——心裡想的,全都是'我的寶貝兒子,是這世上唯一的、也是最好的觀眾'。」
眼淚終於決堤。沒有哭聲,只是滾燙的液體不斷湧出,順著臉頰滑落到下巴,最後匯聚成圓滾的淚滴墜落。不痛不癢,只是壓抑太久的生理宣洩。
媽媽的手探入我道袍的後腰,隔著布料按在自己後腰那處QOS紋身的位置。 「這個紋身,只要媽媽願意,化神期的真元瞬息間就能抹平皮肉,不留一絲疤痕。但媽媽留著它。」指尖在刺青上緩緩打轉,「因為這是媽媽送給你的紀念品。每次你看到它,就會記住,媽媽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她為我拭去腮邊的淚,湊到我耳畔,溫熱的呼吸伴隨著濕軟的唇瓣摩挲著耳廓:「那蠻子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自以為是在征服,其實不過是媽媽配合他演的一場戲。他每次得意洋洋地操完媽媽,射得媽媽一身一臉,然後坐到一旁大口嚼肉。媽媽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好笑——這個蠢貨,永遠不知道自己其實是在給我寶貝兒子打工。」
睡袍徹底從肩頭滑落,松垮地堆在腰間的黑色繡金腰帶上。左腰盆骨上那道QOS紋身毫無保留地袒露出來。墨黑色的桃心與字母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異常刺眼,在燭光與月光的交錯下泛著鉛灰的光澤。刺青邊緣還殘留著反復針刺留下的微白角質。她用食指沿著紋身的輪廓緩緩描摹:「你看它的形狀,像不像一顆心?每次他親咬這裡,媽媽都在想你看到這痕跡時會是甚麼反應。你喜歡看媽媽身上留下別人的記號,對不對?媽媽知道你喜歡,就像你喜歡看媽媽在床榻上騎著你、用嫩穴夾著你的小雞巴一樣。既然你喜歡看媽媽被玷污,那媽媽就留著這些記號,洗都不洗。」
她的手指移到大腿內側,指腹撫過那大片尚未消退的青紫淤痕。 「那蠻子的力氣大得很,但元嬰期的肉身沒那麼嬌氣。每次被他弄痛、被他的蠻力撞得骨縫發麻時,媽媽都在想,如果現在是在你身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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