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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07】紋身紀念:QOS是媽媽為你留的永久標記

元嬰爆乳媽媽自願被黑蠻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來的戲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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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洇濕了我的道袍。媽媽拉過我的手,扣著我的指縫,帶著我的手掌覆在她腰側骨符法器壓出的淤傷上。指尖觸及那片冷熱交織的傷痕,那是法器靈能滲入肌理留下的微紫蛛網。她的唇瓣若有若無地貼著我的耳垂,潮濕而溫熱:「這些痕跡,全都是媽媽為你留下的記號。你既然喜歡,媽媽就不洗,就帶著它們回到你身邊,重新騎上你的小雞巴,夾緊你,在你耳邊告訴你媽媽是怎麼被他操的……」

她的呼吸吐在我的耳道里。她身上那股獨特的西域熏香,混合著被體溫烘烤出的體味,瞬間將我包裹。那不是山林荒野的泥土腥氣,也不是蠻族腥臭的精液味,而是獨屬於媽媽的甜香,吸進肺里滾燙,留戀在粘膜上黏膩而乾淨。我再也忍不住,死死攥住了她腰間的絲綢袍角,指節發白,生怕她再次消失。她沒有掙扎,一隻手撫著我的後腦,將我拉入了懷裡。

臉被深深埋進她的巨乳之間。睡袍前襟早已褪到腰際,我的鼻梁、嘴唇和下巴全都陷在兩團滑膩、飽滿的乳肉深溝中。西域熏香的濃度在此刻達到了極限——那是腋下、乳根以及鎖骨窩在體溫焙烤下散髮出的體香,零距離地灌進我的鼻腔。甜膩卻不輕浮,帶著熟透婦人的體溫與異域藥草反復發酵後的粘稠與溫熱。這,是獨屬於媽媽的味道。

冷白的月光自她肩後照下,將我的視野塞滿了紫色的絲綢與晃眼的白肉。在那道窄窄的乳溝上方,一線月影勾勒著她削直的左肩與脖頸的輪廓,而石壁上暖黃的燭火則從另一側補入,在乳肉內側的弧面上塗抹上一層曖昧的暖芒。冷與暖、白與紫,在她的鎖骨與乳球圓頂上交織,隨著她微弱而平緩的呼吸,被打亂成流動的明暗陰影。

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從衣襟滑向她的後腰,死死扣住她腰側的軟肉。隔著堆疊的絲綢睡袍,我能清晰摸到她腰椎兩側放鬆下來的肌肉,在我的掌心中呈現出沈甸甸的溫柔。

她的指尖在我的後頸上輕柔地畫著圈,每畫滿一圈,便在我的脊椎骨節上輕輕一點。那種酥麻的微癢從皮下神經一圈圈蕩開,直衝顱頂,將我這幾天來因痛苦和緊繃而變得僵硬的骨骼與筋膜一點點融化開來。我攤開手掌,貪婪地貼在她後背最寬闊的肌膚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沒有腥臊的獸皮味,沒有污濁的柴煙氣,更沒有那個野蠻魔修留在她胯間被體溫蒸騰出的雄獸臭味。只有純粹的西域熏香,隨著氣流的吞吐,一遍遍衝刷著我的鼻腔、舌面與上顎。夜風自石窗外吹入,帶著雪線之上的徹骨涼意,可那絲冷意只停留在我的後頸,我的胸口與臉龐,此時正浸泡在媽媽體溫所織就的、濕熱而安全的屏障里。

她回來了。

每一次被蠻力按在石壁上的佔有,每一次被攥住後腦粗暴灌入深喉的屈辱,每一次在邪功催逼下的高潮痙攣與精液倒灌——在每一個讓我痛苦得幾乎窒息、以為她正在被那個蠻子一寸寸奪走的瞬間,她都從未真正離去。

我的喉嚨深處終於滾出一聲沈重的嘆息,不是言語,只是將胸腔里積壓多日的憋悶濁氣一股腦兒地吐了出來。因過度僵硬而酸痛的頸椎終於迎來了熱血的灌注,溫熱的暖流在皮下重新循環,先是細密的麻癢,隨後是徹底放鬆下來的舒泰。

媽媽的拇指輕輕撫過我的下眼瞼,拂去殘留的濕意。 「傻孩子,」她低語道。

她的嘴唇貼在我的額頭上,隔著被冷汗與淚水浸濕的碎發,將溫熱的觸感一直傳遞到我的額骨。她沒有再說別的話,只是這樣靜靜地抱著我。我的臉被包裹在溫軟的乳肉中,後頸處是她手指規律畫圈的微弱觸覺,她的呼吸變得舒緩而均勻。那對巨乳隨著呼吸輕輕地貼近我的臉頰,又緩緩退回,與我的呼吸節奏逐漸靠攏,最終趨於同步。

月光在床榻的月白絲綢上無聲地漂移,四方的光斑漸漸向床沿的陰影里退縮,夜色更深了。石龕里的新燭依舊穩定地燃燒著,不晃不跳。在這寂靜的洞府里,唯有媽媽在我的後頸上不斷畫圈的手指,以及我那終於跟上她節奏的、不再在半途卡殼的沈重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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