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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08】溫罄歸宿:騎乘回歸,這輩子只為你一個人演戲

元嬰爆乳媽媽自願被黑蠻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來的戲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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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開始動了。動作並不急促,反而極緩極緩——虎口貼著冠狀溝往下推,推至根部時,整只手掌猛然收緊,將雞巴根部連同縮緊的陰囊一同包裹在溫熱的掌心裡,隨即極其緩慢地再往上滑。龜頭從虎口重新探出,頂端滲出的透明前液在她拇指指腹與龜頭之間拉出一道粘膩的細絲。

在談及蠻骨那具強悍肉體時,她套弄的頻率不由自主地加快,手指收攏得愈發緊致,虎口擦過龜頭邊緣時故意多碾了半圈,讓那一小截深粉色的頂端在反復摩擦下充血得愈發滾燙。提及自己被操弄至高潮的瞬間,她的手掌驟然發力——五指從柱身四周向內箍緊,模擬著那嫩穴肉壁的陣陣痙攣,將整根雞巴從頭到根死死裹縛。然而一旦切入「媽媽是在演戲」的表述,她的指尖便慢了下來,慢到近乎靜止,只剩拇指指腹在龜頭上保持著極輕極輕的畫圈動作。

「那個黑蠻子第一次在石屋裡的那天——」她邊動作邊低語,嘴唇未曾離開我的皮膚,順著頸項一路游走,最終貼在了鎖骨之上,「——媽媽嘴巴被塞滿的時候——腦子里想的不是他那玩意兒有多大——想的是——我兒子的雞巴為甚麼沒有這麼大——我要怎麼補償他——」

她的嘴唇移至鎖骨下方的第三根肋骨。

「每次被內射——精液灌滿子宮的時候——熱是真的熱——燙是真的燙——」她在「燙」字上刻意加重了語氣,同時手掌狠勁收緊——那股突如其來的收束感激得我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但媽媽總是在想——這些精液如果能換成你的——會不會一樣燙——會不會一樣多——可惜呢——你那小東西擠出來的東西——稀得跟淘米水一樣——」

那是第3章我自慰時射出的畫面。她竟然知道。正當我心驚於這種被洞悉的恐懼時,旋即又釋然:她都看在眼裡。每一次我躲在被褥里,每一次我貪婪地嗅吸她留下的氣味,每一次我那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她始終俯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你以為媽媽不知道嗎——」她徬彿讀懂了我此時的思緒,嘴唇貼上小腹,停在肚臍下方三指處,「——每次你縮在被窩里擼那根小東西的時候——被褥上留下的精液味道——媽媽回來一聞就知道了——腥的——稀的——連味都蓋不住你那張咬破嘴唇的血腥——」

她的唇瓣繼續下移,越過小腹,最終停在恥骨上方。那叢稀疏偏軟的黑毛在她的吐息下微微顫動。她沒有進一步索求,而是側過臉頰,貼在我小腹上,保持著這個姿勢,右手依舊有節奏地套弄著。

「那個黑蠻子每次操完媽媽——都覺得自己征服了甚麼了不起的東西——」她的聲音透過小腹悶悶地傳出,「——他不知道——他其實是在給我的寶貝兒子打工——他的功法、他的精液、他的巨根——全是我用來刺激你的道具——」

她緩緩抬起頭,酒紅的眼眸從我的小腹上方斜斜望來。右手停止了擺動,改為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我的龜頭邊緣——極輕,像在掂量一件既脆弱又珍貴的稀世珍寶。

「包括這個紋身——」她抬起左手,拇指按在腰側那枚QOS紋身上,「——媽媽可以抹掉。化神期的功體想清除這點痕跡——不過彈指之間。但我沒抹。這是媽媽為你留的紀念品——每次你看到它——你就會想起來——媽媽願意為了你做任何事。」

她的右手松開了雞巴。隨即,她翻過身,整個人跨坐在我身上。

與第1章那次悍然推倒、將雙腿強行掰成M形的暴烈不同,這一次,她翻身的動作極為緩慢——左腿先跨過我的腰側,膝蓋沒入床榻,壓出一個淺淺的凹陷;緊接著右腿跟上。過程中,她那對沈甸甸的巨乳始終懸在我胸口上方,紫色的長髮如簾幕般從兩側垂落,在燭光下為我遮蔽出一道陰影。

她沒有急於坐下,只是懸在半空——胯骨正對我的胯骨,肉縫與龜頭間僅隔著不到一指的距離。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從她嫩穴深處滲透出的濕熱——那並非淫水大量分泌的潤澤,而是一種被體溫緊緊包裹、從腔道內壁緩緩蒸騰出的熱量,打在龜頭上,像是無形的手指在極輕地試探。

她緩緩俯身。那對巨乳壓在我的胸膛上——重量適中,剛好讓乳肉緊貼,讓奶頭頂著我的肋骨。她的嘴唇貼在我的右耳畔。

「媽媽這輩子只為你一個人演戲。」

聲音輕得幾乎要消散。沒有誘導性的氣音,沒有黏稠的敘述,乾淨、平穩,沒有任何多餘的喘息。那句話說完,她的唇在耳垂上停留了半秒,隨即便移開了。

隨即,她的腰胯緩緩下沈。

嫩穴逐寸吞沒龜頭——沒有粗暴的衝撞,而是可以感受到每一圈嫩肉紋理的慢放。龜頭頂端先觸到陰唇邊緣,那兩片早已外翻的濕潤肉瓣在觸碰的瞬間輕微顫動,隨即順從地向兩側滑開。冠狀溝進入時,緊窄的肉壁在那圈凹陷處微滯,她細微地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便徹底滑入。緊接著是柱身——每一次深入,穴內肉壁都在極其緩慢地收縮與舒展,像某種柔韌的內臟在小心翼翼地包裹一件易碎的珍寶。

我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並非麻木——恰恰相反,每一寸接觸感都被拉伸得極長。我什至能感知到她腔道內壁細密皺襞的走向,以及那深處接觸到子宮口時的一團又軟又韌的溫熱——比穴道內壁更燙,在被龜頭輕輕頂觸時,會帶有某種防禦性質的後縮。

我發不出聲音,喉嚨被一種無名的酸澀堵死了。

當她坐到底,整根雞巴被完全吞沒,她沒有再做任何研磨動作,只是將臉深埋進我的頸窩。

她的鼻尖抵著我的頸動脈。呼吸逐漸轉為深長且均勻,每一口吸入、每一口呼出都極度完整。紫色的長髮散落在我臉側,發絲間透著幽幽的西域熏香。她的巨乳壓在我胸口,將我嶙峋的骨架全然淹沒。

我的左肩關節最先鬆弛下來。那塊從第6章起就因緊繃而卡住的僵硬肌肉,在她的體溫滲透進皮膚約莫十幾回呼吸之後,極其緩慢地塌陷了半寸。隨後是右肘——原本五指死死抓著被褥的右手,指節根根松開,從蜷縮的拳變為無力平攤在絲綢上的蒼白手掌。最後是髖關節,大腿內側那條繃了太久的筋,也在此刻徹底卸下了防備。

但我依然死死攥著她的衣襟。那件紫色的絲綢睡袍,在腰側被我勒出深痕,指甲幾乎陷進纖維中。我沒有說話,沒有言語,只是維持著這副姿勢,眼睛盯著石龕里的三盞殘燭。

最靠右的那盞燭火,在注視的第二十幾次呼吸後,悄然熄滅。

並非風吹,只是蠟油耗盡。火苗收縮,在石壁上投下最後一道顫動的殘影,化作一縷極細的青煙升起。緊接著,第二盞也徹底沒入燈油,留下一聲細微的「嗤」。天光漸曉,窗外的月色已退至床尾。

最後一盞還在燃燒,火苗穩定,筆直。

媽媽紋絲不動。她依然埋在我頸窩里,呼吸平靜。我攥著她睡袍的手指未曾鬆動。雞巴留在她體內,不抽插,不搏動,只是停留在那個位置。這不再是性交,而是一種確認——確認她還在,她還在我體內,她從未走遠。

思緒開始發散。蠻骨的洞府此刻定然是死寂的,篝火早已熄滅,獸骨殘骸散落在乾草堆間,那股令人生厭的獸皮與煙薰味早已消散在空蕩的石室里。他從未進入過這個房間。他的精印、他的咒文、他的所有痕跡,都困在那個遙遠的山崖與溫泉邊。而這張紫檀木床,從來沒有被他的任何氣息沾染。

最後一盞燭火亦隨之熄滅。

第三縷青煙升騰,在壁龕處盤旋一小圈後,沿著石壁緩緩游走,最終從天窗逸出。與此同時,第一縷冷白的晨光漏了進來,像涼水般注滿了內室。

光線落在媽媽彎起的脊背上,沿著脊椎的線條一路滑下,那枚QOS紋身被照得清晰。在冷白的晨光里,黑色的桃心褪去了邪異的暗示,變成了一枚單純、深色的永久印記。正如她所言——這是為你留的紀念品。

光條繼續向下,滑過她因騎乘位而微微攤開的肥臀,勾勒出臀縫纖細的暗線,最終停在我的胯骨與她腰間那只攥得發白的手上。我的手腕已不再發抖,但指甲扣進絲綢的深度絲毫未減。

媽媽在晨光落下的瞬間睜開眼——或者她本就未曾睡去。她沒有抬頭,只是嘴唇極輕地貼了下我的頸側,停留了半個呼吸,便再次埋回我的頸窩。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不是推開,而是覆蓋,像是在寒冬里用溫熱的掌心暖一塊凍僵的頑石。

這一刻,整個世界收縮到了這張床上。洞府外的一切——蠻骨的去向、腹中的血脈、那扭曲不堪的未來——都變得輕若鴻毛。在這份近乎凝固的體溫里,那些問題甚至連被問出的必要都沒有了。

我閉上雙眼。手指依舊緊緊攥著她的睡袍,雞巴深陷在她溫暖濕潤的體內。心跳雖然劇烈,但那不再是恐懼,也不是亢奮,而是一種經歷了絕望後的安寧,一種終於確認了某種東西後,不再需要時刻繃緊神經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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