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08】溫罄歸宿:騎乘回歸,這輩子只為你一個人演戲
元嬰爆乳媽媽自願被黑蠻巨根操成痴女淫奴~全是我求來的戲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燭火三盞新燃,穩穩釘在青石壁龕里。火苗頂端無風自靜,三簇橙黃的光暈在粗糲的石壁上暈開邊緣分明的淺金圓斑。高窗外的月光已然淡了,那道冷白的四方光斑正從床尾一掌寬的距離緩緩退縮,亮度從先前的灼目化為薄霜,覆在散亂的絲綢被褥上,冷寂如殘雪。
紫檀木床榻上已換了全新的月白絲綢被褥。乾燥、平整,帶著未被汗液浸染的滑膩光澤。枕席之間,媽媽的紫色長髮與我的黑色亂發早已交錯纏繞在一起,在暖黃與冷白的微光下分不清彼此。空氣里瀰漫著她身上甜膩的西域熏香,以及我眼角淚痕乾涸後留下的淡淡咸澀。
媽媽側臥在我的右側。那件紫色絲綢睡袍在剛才的擁抱中從肩頭一寸寸滑落,松垮地堆疊在腰間。鎖骨之下,她那具豐腴雪白的上半身毫無遮掩地呈現在燭光中。側躺的姿態讓那對沈甸甸的巨乳相互擠壓,在胸前勒出一道幽深狹長的肉溝。粉嫩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帶著半醒半寐的鬆弛與慵懶。
隨著她側臥的動作,聳起的肩胛骨在燭火下勾勒出一圈淡金色的絨毛輪光。鎖骨下方,那幾處舊吻痕已褪去了深紅,只剩一圈接近膚色的淺褐色邊緣。再往下,在她肋骨與髖骨交界的豐腴腰側,那枚黑色的QOS紋身隨著皮膚的褶皺微微變形,安靜而詭異地貼在那裡。
她的右手修長白皙,指尖染著淡紫色的蔻丹,正順著我敞開的衣襟探入。我身上的素白棉中衣被她順著領口一顆顆解開。每解開一粒紐扣,她的指腹便會在我嶙峋的鎖骨或肋骨上輕柔地停留片刻,那不是按壓,而是一種清點與宣告所有權的輕觸。當中衣向兩側徹底敞開,我那蒼白瘦弱的胸膛便毫無防備地暴露出來,胸骨中線的淺溝與肋骨下隱約的青色血管在燭光下清晰可見。
掛在胯骨上的薄布長褲腰帶也被她勾開了。她用食指與中指夾住麻繩扣輕輕一挑,結便散了。褲腰松垮地卡在髖骨的骨突上,往下露出緊繃的小腹,往上則是瘦削的肋弓。
我僵硬地躺在床上,五指死死揪住身下的新綢,揪緊又松開。喉結在乾涸的喉嚨里艱難地上下滾動。我的肩膀本能地縮著,那是一種尚未準備好被重新觸碰的防備,也是對即將聽到的言語的戰慄。
媽媽的指尖從我的小腹緩緩上滑,最終停在我狂跳的心口。她側撐起上半身,傾瀉而下的紫發發梢掃過我的肋骨,激起一陣酥癢。她將臉貼近我,嘴唇湊到我的左側嘴角,並未直接壓下,而是若即若離地摩挲著。
「從頭到尾……都是在演戲啊,傻孩子。」
呢喃間,她的唇瓣已貼了上來。嘴角乾燥的皮膚被她的溫熱粘住,分開時,口紅與唾液的混合粘液在彼此的唇瓣間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透明細絲。
「那個黑蠻子第一次把那根東西塞進媽媽嘴裡的時候——」她的嘴唇移至我的耳垂,潮濕的熱氣裹挾著口腔內的甜腥,順著耳道灌了進來,「——嗯——連嘴角都被撐裂了——」
她的舌尖在耳垂外緣極輕地舔舐了一下。
「——比你這個小傢伙進媽媽下面的感覺差遠了。」
這些話是貼著我的耳廓吐出來的。聲音因為沒有離開皮膚而顯得濕黏沈悶。每一個字音的頻率都在唇瓣與皮膚的夾縫中產生微妙的震動。說出「撐裂」時,那股熱氣陡然加重;而說到「差遠了」時,語調又帶著一絲玩味的黏膩。
她的吻順著下頜線一路蜿蜒而下,從耳垂到頸側。濕痕在空氣中變涼,隨即又被重新貼上來的滾燙唇瓣覆蓋。
「但是媽媽想的都是——」她的牙齒在我的喉結上極輕地碾咬了一下,「——如果你的小雞巴也有那麼大——你會不會更爽?」
喉結在輕碾下不由自主地往上一頂,又狼狽地縮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她沿著鎖骨窩、肋骨一路吻下去,在我瘦削的胸膛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淡紅唇印與濕亮的水漬。在鎖骨窩處,她停留得最久,直到那處凹陷積了一層黏津,才被她用舌尖重新舔去。
「那個黑蠻子每次射在媽媽裡面的時候——」她的唇貼在我胸骨的凹陷處,感受著下面劇烈跳動的心臟,「——都會念一堆蠻族咒語——胸口那個烙印還會發光——」
她抬起右手,修長的食指在她自己腰側那枚QOS紋身黑色桃心的尖端緩緩划過。那一處新舊皮膚交接處有著微微隆起的紋路,她的指尖從桃心尖端一路描摹到下方的字母,動作極慢,像是在向我展示一件獨屬於我的戰利品。
「他以為自己在征服媽媽——」她的嘴唇重新壓回我的脖頸,緊貼著那跳動不已的頸動脈,每一次說話,我的脈搏都像是直接撞在她的唇瓣上,「——但媽媽每次被他操到高潮的時候,心裡想的都是,我的寶貝兒子看到這一幕,會是甚麼表情?」
心跳在這一瞬間狠狠撞擊著肋骨。
她的嘴唇移到了我的眼角,那裡還殘存著乾涸的鹽膜,帶有一絲緊繃的酸澀。她的唇瓣輕輕覆上來,並不急著吻下去,只是靜靜地貼著,用口腔的濕熱將那片乾燥的皮膚濡濕。
「你那幾天每次在石壁後面偷看,都死死咬著嘴唇,媽媽其實都看見了。」她的舌尖輕舐著我的下唇,那裡還有一處前幾天被我自己咬破、剛剛結痂的傷痕,「自己把嘴唇咬出血的滋味,爽不爽?」
她甚至記得這個。原來從那麼早開始,我的一舉一動就都在她的注視之下。
「有一次他操得特別凶,」她的嘴唇滑向我的下頜邊緣,那裡的骨骼線條在她的唇瓣下顯得格外瘦削而清晰,「媽媽被操得只能翻白眼吐舌頭,那個樣子,你在外面看到了嗎?」
她親了一下我的左眼皮,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我的眼瞼不受控制地劇烈顫動,睫毛掃過她的上唇,帶來一陣細密的酥癢。
「那個表情不是裝的,那時的快感也是真的。但那時候媽媽腦子里想的卻是,如果塵兒現在推門進來,親眼看到媽媽被那根紫黑巨根插得渾身亂抖的樣子,你的小雞巴會硬到甚麼程度?」
她的右手順著我戰慄的小腹一路下滑,越過嶙峋的肋骨,最終停在松垮掛在髖骨處的褲腰邊緣。食指與中指分開,分別按在我左右兩側的腹股溝上。因為持續的高度亢奮,那裡的兩根大筋緊繃如琴弦,在她的指腹下突突搏動。
「來,讓媽媽看看你現在有多硬。」
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褲腰探了進去,緩緩滑過恥骨,隨後整只手掌包覆了上來。我的小雞巴在她的掌心裡劇烈痙攣了一下,那是從龜頭直達根部的顫抖。她那白皙的五指與雞巴因充血而呈現出的深粉紅色形成刺目的對比。她的拇指指腹抵在冠狀溝邊緣,開始極輕、極緩地揉搓著。
她的嘴唇重新貼回我的嘴角,帶著一股濕黏的溫熱。
「你這個小變態,」她用牙齒輕輕碾過我的上唇,「居然想看自己的媽媽被黑鬼操,還躲在石縫里看了那麼多遍,每天晚上抱著被子自慰……你是不是真希望媽媽被那個蠻子操壞?」
她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手指只是靜靜地包裹著我的雞巴,不再擼動,嘴唇也微微退開,那雙酒紅色的眼眸在極近的距離里直勾凸顯地盯著我。穩定的燭火映在她深邃的瞳孔里,倒映出我那張因充血而通紅、嘴唇微張、表情徹底僵硬的臉。
「可惜呢,媽媽沒有被操壞。媽媽只是配合著你,演完了整場戲。」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那不是勝利者的炫耀,而是一個母親看著頑劣的兒子終於落入掌心時,那種帶著極度溺愛與縱容的微笑。
「怎麼樣?你的所有變態幻想,媽媽都幫你實現了。你是不是這世界上,最被寵愛的變態?」
我張著嘴,卻連半個音節都吐不出來,喉嚨里只剩下被潮濕情慾和震驚生生堵住的微弱氣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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