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02】墮入綠帽深淵:看著妹妹被觸手丸吞、黑鬼50cm巨根肛交至翻白眼,並被宣佈帶回魔界做永久肉便器
雌小鬼魔法少女的綠帽獻祭:被黑鬼觸手50cm巨根調教成媚黑母畜後向雜魚哥哥真情告白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接下來的三天,我幾乎沒有出過房門。
不是身體出了問題——是腦子里那台放映機停不下來。閉上眼睛就是觸手撕開戰服的畫面,睜開眼睛就是妹妹小腹上被撐出雞巴輪廓的畫面。洗澡的時候想起精液從她頭髮上滴落的畫面,吃飯的時候想起她翻著白眼高潮的畫面。
擼了一次又一次。
射了一髮又一髮。
雞巴都開始疼了,可腦子還在發情。
而妹妹——
她像沒事人一樣。
第二天早上照常踩我的臉。第三天照樣罵我雜魚。第四天的早餐照例沒有做——她踩了我一腳,說了句"廢物",然後自己出門去便利店買飯團了。
徬彿那天在東區廢墟被吊起來操到全身痙攣、被射到滿臉都是白色濃精的人不是她。
但我注意到了一些細節。
她走路的時候偶爾會皺眉。坐沙發的時候不再翹二郎腿——壓在下面的那只腳會換個位置。洗澡的時間比以前長了一倍。
還有,她沒有再提東區。
一句都沒有提。
直到第三天晚上。
「餵,雜魚。」
她站在我房間門口,手裡轉著魔杖。已經變了身——銀白色的戰服重新恢復了完整,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微微泛著螢光。
「明天我還是得去。那個黑鬼還在,我上次沒乾掉它。」
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超市雞蛋打折。
「你……你還去?」
我從床上坐起來,心臟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加速。
「廢話。我是魔法少女,它是魔物。我不去誰去?你去?」她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嫌棄和三天前一模一樣,「還是說——」
她歪了歪頭。
「你不想我去?」
我張了張嘴。
「沒……沒有……你去吧……我也是……擔心你……」
「擔心我?」
妹妹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讓我後背發涼——她從來沒有對我露出過這種笑容。
「你擔心的是我被操得太慘,還是擔心我操得不夠慘?」
空氣凝固了。
她轉身回了房間。
我坐在床上,心跳如擂鼓。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
但——
她的語氣里沒有憤怒。
沒有指責。
沒有「你怎麼能這樣對你的親妹妹」。
只有那種——
像是看穿一切的、從容到可怕的平靜。
那一夜我又擼了兩次。一次是幻想她上次被操的畫面,一次是幻想明天可能會發生的事。
第二天的天空是灰色的。
鉛色的雲層壓得極低,空氣里瀰漫著大雨將至前的悶熱和潮濕。東區廢墟在陰沈的光線中顯得比上次更加陰森。
妹妹走在前面。步伐比三天前穩了很多。
我跟在後面,保持著上次的距離。
她沒有回頭。
也沒有說「別礙手礙腳」。
就像默許了我的存在。
廢墟中心的廣場——還是那個位置。斷牆還是那面斷牆。碎石還是那些碎石。但有甚麼不一樣了。空氣里有種更濃烈的腥味,是精液和某種魔物特有的甜腐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回來了。」
黑鬼觸手怪的聲音從黑暗中響起。這次它沒有從深處緩緩出現——觸手已經在等著了。數十條粗壯的黑色觸手鋪滿了地面,像一張巨大的網。
它的上半身從觸手叢中緩緩升起,那張黑臉上的表情和上次一樣——玩味,輕蔑,以及飢餓。
但這次多了一種東西。
掌握感。
一種「早就知道你會回來」的從容。
「三天。比老子預想的快。」
它抬起一根觸手,尖端在空中畫了個圈:「老子還以為你至少要趴一個禮拜才能站起來。看來老子還是不夠狠。」
妹妹站在廣場中央,魔杖握在手裡但沒有舉起。
「今天怎麼不喊三二一了?」
「沒必要。」
妹妹的聲音沒甚麼起伏:「反正你也不會投降。」
「哈哈哈哈——說得好!」
黑鬼觸手怪笑得很暢快:「所以今天是甚麼計劃?繼續上次的流程——你放兩發銀光彈,老子用觸手抓住你的腳丫子,然後吊起來操?還是——」
它的笑容忽然變得意味深長。
「——還是你已經懶得演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演?
它在說甚麼?
「甚麼意思?」
妹妹倒是很鎮定——鎮定得不像是在面對一個三天前把她操到差點站不起來的怪物。
「你心裡清楚。」
黑鬼觸手怪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它揮了揮手,地面的觸手網開始收縮,向著妹妹所在的位置圍攏。
「來吧。今天讓老子看看——你是不是還是只有那幾句罵人的詞。」
觸手比上次來得更快。
一根從左側突襲,纏住左腳踝。一根從頭頂蓋下來,勾住右手手腕。一根從背後偷襲,勒住腰肢。還有一根直接從正面衝過來,直擊咽喉——
妹妹避開了。
她側身閃過咽喉的那根,魔杖在指尖一轉,一道光彈近距離轟在被纏住的觸手上——直接炸斷。斷口流出黑色的黏液,在地上滋滋作響。
「進步了。」
黑鬼觸手怪的語氣里多了一絲興趣。
「上次你可是連躲都懶得躲的。」
妹妹沒有回答。更多的光彈從魔杖尖端激射而出——這次不是上次那種拖延性質的單發,而是連續不斷地、真刀真槍的輸出。銀白色的光芒在廢墟中織成一張密集的火力網,觸手在光束中炸裂,黑煙四起。
她是在認真打嗎?
我蹲在二樓斷牆後面,心臟狂跳。
不一樣。這不一樣。
上次她像是去演一場戲——招式花哨但破綻百出,被偷襲的時候那表情明顯是早有預料。今天她每一招都帶著殺意。
難道她真的要乾掉它?
但——
「夠了。」
黑鬼觸手怪突然爆出一聲低吼。
無數的觸手從它的下半身炸開——不是幾十根,是幾百根。密密麻麻的黑色觸手像噴泉一樣湧出,瞬間填滿了整個廣場。妹妹雖然斬斷了幾根,但斬斷一根馬上有兩根補上來。她周圍的空間越來越小,閃避的餘地越來越窄。
一根觸手纏住了魔杖。
另一根纏住了她的腰。
還有兩根同時纏住了她的雙腿膝蓋。
她再次被吊了起來。
但這次——這次的表情不一樣。
上次她低頭看觸手的時候,是那種「終於來了」的細微瞭然。這次被纏住的時候——她看起來真的很憤怒。
「演夠了?」
黑鬼觸手怪走近,巨大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
「小姑娘,你剛才那幾下挺認真啊。差點就把老子的觸手砍光了。可惜——你還是不夠快。」
它用力一扯。
嘶啦——
戰服的上半身再次被撕裂。
奶子彈出來。
和上次一樣白,和上次一樣挺。乳頭因為戰鬥中的腎上腺素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挺立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黑鬼觸手怪低下頭,一條粗厚的舌頭從它裂開的嘴角伸出來,從妹妹的鎖骨舔到乳溝,再分別繞著兩顆乳頭各轉了一圈。黑色的唾液在白色的皮膚上留下兩條黏膩的痕跡。
「老子上次忘了嘗味道。今天補上。」
「惡心——」
妹妹甩頭想要避開,但下巴被捏死了。她只能看著那條黑色的舌頭在自己胸前游走。
更多的觸手圍了上來。
一根觸手纏住左邊的奶子根部,收緊——乳肉被勒得更加突出,乳頭翹到了最高點。另一根觸手的尖端裂開,變成了一個吸盤狀的嘴,一口含住了右邊那顆乳頭。
「嗯——!」
妹妹咬緊了嘴唇。
吸盤開始有節奏地吮吸。
不是簡單的吸——能聽到咕啾咕啾的水聲。觸手內部的肌肉在模擬口交的動作,時而用力猛吸、時而舌尖輕挑。乳尖在吸盤內部被不斷刺激,充血脹大了一圈。
與此同時,另一根觸手無聲無息地繞到了她身後。
這一次——
它沒有在屁穴口打轉。
它直接抵住了那朵粉色褶皺的正中央,用力一頂。
「啊——!」
妹妹的身體彈了起來。
觸手尖端的直徑只有手指粗細,但進入的方式太直接了——沒有潤滑,沒有預熱,沒有任何預告。括約肌被突然撐開的異物感讓她全身的肌肉同時緊繃。
「上次說過了——這裡也能用。」
黑鬼觸手怪控制著那根觸手緩緩深入:「上次只給你嘗了嘗滋味。今天正式開發。」
觸手在直腸里緩慢蠕動。
和騷逼里的觸手不一樣——騷逼已經被開發過一次,雖然還是緊,但有適應餘裕。屁穴是徹徹底底的第一次。那根觸手每動一下,直腸內壁就痙攣一次。妹妹的眉頭皺得死緊,嘴唇咬到發白。
「放鬆點。你夾得老子觸手都快斷了。」
「誰……誰管你……啊——」
另一根觸手同時進入了她的騷逼。
兩根觸手——一根在騷逼里,一根在直腸里——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同時蠕動。妹妹能感覺到兩根觸手在自己體內的動作。有時候它們會同步抽出、再同步插入。有時候它們會交替——一根推進的時候另一根退出。那層薄膜被兩邊的壓力同時擠壓,產生一種詭異到難以形容的刺激。
「屁穴……屁穴被……唔……」
「爽嗎?」
黑鬼觸手怪問得漫不經心,觸手的抽送卻越來越快:「屁穴比騷逼更緊。老子有時候更喜歡操這裡——母狗們一開始都不肯,操開了以後個個求老子別停。」
它邊說邊加大了插入的深度。
那根在屁穴里的觸手又深入了五六釐米。更多的觸手黏液分泌出來,充當潤滑——雖然妹妹自己的身體也在應激性地分泌少量腸液,但遠遠不夠。好在觸手的黏液足夠充分,抽送漸漸變得順暢。
噗嗤。噗嗤。噗嗤。
屁穴被觸手進出的聲音和騷逼被觸手進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妹妹的銀絲襪從大腿根開始已經被各種液體浸透了——騷逼里流出的淫水、屁穴口滲出的黏液、觸手錶面的分泌物、還有她自己的汗水。絲襪不再泛銀光,變成了一種濕漉漉的灰色,緊貼著她纖細的腿型。
「去了——又要——」
「這次沒那麼容易。」
黑鬼觸手怪忽然全部停住。
所有觸手——騷逼的、屁穴的、奶子上的——同時停止了動作。妹妹的身體被懸在半空中,騷逼和屁穴都塞著觸手,乳頭被吸盤含著,全身都在高潮邊緣顫抖——但就是差了最後那一下。
「你——為甚麼不——」
「因為老子還沒看夠你急的樣子。」
黑鬼觸手怪故意拖了十幾秒,讓妹妹在懸崖邊上掙扎——她的腰在小幅度地扭動,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痙攣,陰蒂暴露在空氣中一抽一抽地跳動著。但觸手紋絲不動,像個殘忍的牢籠。
「求老子。」
「不——可能——」
「那就繼續受著。」
又是十幾秒。妹妹的額頭上全是汗,牙齒都在打顫。被強行攔在門口的高潮讓她的身體進入了一種近乎痙攣的臨界狀態——每一寸皮膚都在發抖,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
「你——混——蛋——」
「說。」
「求你——」
「求老子甚麼?」
「求你——」
妹妹的嘴唇抖了三次,終於——
「求你……操我……讓我去……」
「完整說。」
「求你操我的騷逼讓我去!!!」
黑鬼觸手怪滿意地笑了。
所有觸手同時重新啓動。
而且比之前更快、更深、更狠。
「啊啊啊啊啊啊啊——!!!!!」
妹妹的高潮像決堤一樣噴發。她的身體在觸手中瘋狂扭動,腰肢弓成了一個不可能的弧度。淫水從騷逼口噴出來,濺濕了一大片觸手。屁穴里的觸手被高潮引發的全身痙攣擠得死死的,幾乎動彈不得——那緊縮的力度連黑鬼觸手怪都愣了一下。
「操。這個屁穴是真能夾。」
它拔出兩根觸手,帶出兩股混合的液體。然後它控制著所有觸手把妹妹放低,翻了個身——讓她面朝下,雙腿被兩根觸手向兩側拉開,屁穴和騷逼同時朝上暴露在空氣中。
「來點真傢伙。」
那根五十釐米的巨根再次從觸手叢中升起。
和三天前一模一樣的尺寸。一模一樣猙獰的血管。一模一樣碩大的龜頭。
但這次——
這一次,龜頭對準的不是騷逼口。
是妹妹還在微微張合的、粉紅色的、剛剛被觸手擴張過的——
屁穴。
「等——等等——那裡還沒有——進不去的——那個尺寸進不去——」
「進得去。」
龜頭抵在了屁穴口上。
肛門括約肌條件反射地收緊,但剛剛被觸手操過一輪之後已經不是最初的緊致——那朵粉色的菊花鬆軟了一些,微微張開著,被龜頭頂住後下意識地收縮又放鬆,像一朵在風中瑟瑟發抖的花。
「別怕。老子慢慢來。」
龜頭開始擠入。
妹妹的屁穴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撐開——菊輪的褶皺被拉平,向四周擴散。龜頭的直徑至少有六釐米寬,而妹妹的屁穴在沒有充分擴張的情況下最多只能容納三釐米。
「裂了——真的裂了——」
「裂不了。你看——」
黑鬼觸手怪用一根觸手指著交合處:「在慢慢進去了。」
龜頭進去了。整個龜頭塞進了妹妹的屁穴。括約肌套在龜頭後面的冠狀溝上,緊得像一個橡皮圈。
妹妹的身體痙攣了一下,然後癱軟了。
不是高潮,是被撐滿之後的某種生理性失力。
「好緊。比你騷逼還緊。」
黑鬼觸手怪沒有繼續深入。它就讓龜頭卡在那裡,享受著括約肌一圈一圈有規律地收縮——那力道大得驚人,像是在拼命想要把入侵者擠出去。但龜頭紋絲不動。
「接下來是騷逼。」
觸手調整著姿勢。一根較粗的觸手重新插入妹妹的騷逼——和屁穴里的龜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膜。現在兩根巨物同時存在於妹妹的兩個洞里,中間只隔著一層不到一釐米厚的組織。
「感覺到沒有?老子的雞巴在你屁穴里,觸手在你騷逼里。它們隔著你這層小肉膜互相頂著。老子能感覺到觸手的形狀——你能感覺到雞巴的形狀嗎?」
妹妹沒有說話。
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嘴巴張著,舌頭微微伸在外面,唾液從嘴角流下來。眼睛翻著,露出大部分的眼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意識的玩偶,只會隨著兩根巨物隔著肉膜的互相擠壓而間歇性地顫抖。
黑鬼觸手怪開始同時抽送。
雞巴在屁穴里抽動——幅度不大,只有龜頭和一小截莖身,但每一次摩擦都結結實實地碾過直腸內壁上最敏感的那圈神經。觸手在騷逼里同步抽送——每次雞巴退出的時候觸手就插入,每次雞巴插入的時候觸手就退出。兩根巨物在妹妹體內隔著一層肉膜交替進出,形成一種不間斷的、雙向的持續刺激。
噗嗤。噗嗤。噗嗤。
屁穴被撐成了一個圓形——不是原來的菊花狀,而是一個完美的圓。雞巴抽出去的時候能看到裡面一小截粉色的直腸壁翻出來,插回去的時候又被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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