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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03】「笨蛋,一直都喜歡你啊」——衝入巢穴的綠帽哥哥與哭著告白的雌小鬼,心意相通的純愛交合結局

雌小鬼魔法少女的綠帽獻祭:被黑鬼觸手50cm巨根調教成媚黑母畜後向雜魚哥哥真情告白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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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銀月的真正形態。

銀白色的光羽從她背後展開,每一片都是由純粹的魔力結晶形成的半透明羽毛。她的頭髮在光芒中變成了銀白色,在魔力風中向上飄浮。一件全新的戰服在光芒中編織成形——不再是之前那套淺嘗輒止的露腰款,而是一件緊貼著每一寸身體曲線的全身銀甲,精細的魔法紋路在表面流淌,從鎖骨延伸到指尖,從腳踝爬上大腿。

魔杖重新出現在她手中。這一次,魔杖尖端的光芒是白色的——白到幾乎看不見。

「我們的契約到剛才為止。現在——」

銀白色的光芒從魔杖尖端鋪天蓋地地湧了出來。

「——你可以滾了。」

戰鬥只有三個回合。

第一回合,黑鬼所有的觸手同時撲向妹妹——這是它的絕招,數以百計的觸手從四面八方同時攻擊,沒有任何閃避死角。

銀月沒有閃。她抬起魔杖,一道銀白色的光盾從身前張開——所有觸手撞上光盾後瞬間被彈飛,觸手錶面滋滋作響,黑煙直冒。

第二回合,黑鬼抽出那根五十釐米的巨根——不,不是抽。是那根東西直接脫體而出,變成了一條獨立活動的蛇形觸手,撲向銀月的面部。

銀月側身讓過,然後一拳——純粹的魔力凝聚在拳頭上的物理攻擊——直接砸在了那根蛇形觸手的頂端。它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倒飛出去,摔在巢穴角落里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第三回合,黑鬼本體衝了上來——它放棄了所有的觸手,用那具肌肉虯結的黑色人形上半身和兩只巨手,準備徒手抓住銀月。

銀月抬起魔杖。

「銀月審判。」

一束極細的銀白色光線從魔杖尖端射出。沒有爆炸,沒有巨響,沒有華麗的衝擊波。只有一束光——靜悄悄的、冷冰冰的——從黑鬼觸手怪的胸口穿過。

光穿透了它的魔力核心。

沒有殺死它,但把它所有的力量都打散了。黑鬼觸手怪跪了下去。下半身的觸手全部枯萎,變成了一地焦黑的灰燼。上半身的人形在縮小、在褪色——從兩米多高的龐大魔物縮成了一個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的黑人男性。

「你沒有殺我。」

黑鬼——現在只是一個黑人了——抬起頭看著銀月。它的眼神里已經沒有之前的玩味和飢餓。只有一種深深的、近乎哲學層面的疲勞。

「不需要。」

銀月收起了魔杖。銀白色的戰服在光芒中緩緩褪去,變回了妹妹日常的衣服——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銀白色的長髮恢復了黑色,垂在肩頭。

「三個月前我們的契約里就寫清楚了——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我不殺你。你不殺我。」

她蹲下來,直視著它的眼睛。

「你幫我演了一齣戲。我付了一半的魔力。誰也不欠誰。現在契約結束,你可以走了。換個城市也好,換個大陸也好。別再回來。」

黑鬼沈默了很久。

然後點了點頭。

它站起來——現在它和一個普通的身材高大的黑人男性已經沒有區別了——轉身朝巢穴深處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

「他配得上你。」

它沒有回頭。

「不是所有廢物都能在最後關頭衝進來的。你選的人——至少有種。」

然後它走入了黑暗。

腳步聲漸漸遠去。

巢穴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我和妹妹。

「你剛才說——」

「喜歡你。」

妹妹站起來,轉過身面對我。她的衣服已經換好了——普通的白色T恤,牛仔短褲,光著腳踩在巢穴滑膩的地面上。

「從小就一直喜歡。小時候以為是妹妹對哥哥的喜歡,後來發現不是。是女的喜歡男的。是魔法少女喜歡一個連魔法都不會用的雜魚。但就是喜歡。」

她離我只有一步之遙。

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精液,不是巢穴的腥味,是她本來的味道。洗發水的清香,銀月的魔力余韻,還有一種聞起來像剛洗完澡的熱水蒸氣的味道。

「你知道你讓妹妹去被一個五十釐米雞巴的觸手怪操,說明你是甚麼樣的人吧?」

她的眼神恢復了那種嫌棄——但這次嫌棄裡面全是笑的底色。

「你知道你明知道會被操還願意去,說明你又是甚麼樣的人吧?」

我反問。

她挑了挑眉。

「所以呢?」

「所以我們都是——」

我頓了頓。

「——扭曲的人。」

妹妹笑了。不是演的,不是裝的,不是意味深長的。是真正被逗到了的、眼睛都彎彎的那種笑,我在她臉上已經很久很久沒見過這個表情了。

「我終於聽到你說了一句人話,雜魚。」

她往前一步,環住了我的脖子。

嘴唇貼了上來。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吻。是深入骨髓的吻——舌頭撬開牙齒長驅直入,在口腔里瘋狂索取的吻。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指節收緊,抓得我的頭皮發疼。她的身體緊貼著我的正面,隔著薄薄的T恤,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她的奶子——柔軟的,溫熱的,跳動的。

「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她在接吻的間隙呼吸急促地說。

「多久——」

「從我第一次發現你對著我的照片打飛機開始——」

「你知道——」

「廢話。我是魔法少女。你房間里的每一下聲音我都聽得一清二楚。你每天晚上的頻率和持續時間我都能做成折線圖。」

她松開我的嘴唇,退後半步,眼神里全是那種熟悉的欠揍表情。

「平均每晚兩次。每次八到十五分鐘。最長一次二十三分鐘——那天是我穿了新黑絲。最短一次四分鐘——那天你太困了。高潮前你喜歡咬緊牙關——因為不想讓我聽到——但每次射的時候你還是會漏出一點聲音。嗯——」

「別說了——」

我滿臉通紅。但她沒有停。

「你最喜歡的是我的銀絲襪。黑絲排第二。你每次看到我穿銀絲的時候晚上頻率都會上升百分之三十。你對著我的內衣打過飛機——不止一次——但你有一次拿錯了,拿的不是我穿過的,是剛洗過的,那天你明顯比較失望——別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就是知道。」

她一口氣說完,面不紅氣不喘。

我整個人已經燒起來了。

「所以——」

她再次湊近我。這次沒有吻上去。就停在距離我嘴唇一釐米的位置。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的眼睛。

「你要把你那個每天晚上都在想我的雜魚雞巴,插進你親妹妹的騷逼裡面了嗎?」

巢穴的地面不適合做愛——全是滑膩的黏液和觸手殘留物。但我們等不及回家了。妹妹揮了一下手,銀白色的魔力光芒鋪開,在巢穴中央清出了一塊乾淨乾燥的地面。

「躺下。」

她把我推倒。

然後她跨了上來。雙腿分開,坐在我的腰際。透過牛仔短褲的布料,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溫度和那個壓在我的小腹上的又軟又熱的隆起——她的騷逼正隔著布料貼著我的皮帶扣。

她低頭看著我。

眼神和平時一樣欠揍。但裡面有一種我從來沒有見過的光。

「你知道黑鬼的五十釐米雞巴操進來的時候我在想甚麼嗎?」

「什——甚麼——」

「我在想——這根太大了。太大了不舒服。我想要雜魚哥哥的雞巴。」

她一邊說,一邊解開了我的皮帶。扣子彈開的聲音在空曠的巢穴里清脆地響了一下。

「我想要你的。不是五十釐米。不是觸手。不是丸吞。不是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褲子和內褲被一起拉到膝蓋。

我的雞巴彈出來——被她剛才那些話刺激到已經硬到了極限。尺寸和五十釐米比起來小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我從未見妹妹這樣充滿期待地咽了一下口水。

「——就是這個。」

她俯下身,嘴唇含住了龜頭。

不是黑鬼那種強制性的、憋氣逼出來的口交。是她主動的、認真的、充滿愛意的舔舐。舌尖先繞著龜頭冠狀溝緩緩轉了一圈,然後沿著柱身上的血管紋路一路向下,再從根部反方向舔回頂端。她的嘴唇很軟,但含得很緊——口腔內部的溫度濕熱而黏滑,每一次吞吐都讓我的脊髓傳來微弱電流般的酥麻。

「舒服嗎?」

她含著龜頭含糊地問。

「舒服——太舒服了——」

「那以後天天給你舔。」

她吐出雞巴,直起身。她開始脫衣服——先是T恤,從頭頂脫掉,甩在一邊。奶子彈出來——和廢墟里被觸手撕開戰服時一樣的形狀,一樣的白,一樣的挺。但這次,沒有觸手。沒有黑鬼。只是她——只是她對著我,主動把自己的身體展示給我看。

然後是牛仔短褲。

然後是那條白色的內褲。

她跨回我身上。這次直接坐在了我的胯部。騷逼口正對著龜頭頂端。我能感受到那兩片濕潤的陰唇微微張開著,貼著龜頭頂端,輕輕蠕動。

「第一次是給觸手的。第二次也是給觸手的。都被迫的。不好玩。」

她扶著我的雞巴,對準了入口。

「這次——是給你的。」

她緩緩坐下。

龜頭擠入騷逼口。

和五十釐米的觸手完全不同的觸感——不是被撐滿到極限的那種撕裂感,是剛好可以填滿但又不會痛的充實感。她濕潤得恰到好處,陰道內壁的溫度比口腔更高,軟肉一層一層地包裹上來,在龜頭上輕輕收縮。

「嗯——」

妹妹輕輕哼了一聲。不是表演的呻吟。不是觸手強行刺激出來的快感反射。是那種——自己控制節奏、自己享受、自己感受滿足的喘息。

她繼續往下坐。

五釐米。

十釐米。

整根沒入。

她的陰道比那天第一次被觸手插入的時候更適應了——畢竟已經被操過兩次。但那不影響緊致。每一寸內壁都貼著莖身,每一次收縮都能從龜頭傳到根部。

「感覺到了嗎——」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上,腰開始慢慢地前後移動。先往前——她自己的陰蒂蹭到我的恥骨,先爽一下。再往後——我的雞巴更深地滑進她的陰道。

「你在我裡面——」

「我——我——」

「不用說。我知道。」

她提高了速度。腰胯的節奏漸漸變得激烈——從緩慢的研磨變成有節奏的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的時候,她的腰會多扭一個角度,讓龜頭從陰道內壁的一個方向斜著碾過——那是她自己找角度的節奏。是觸手不會有的細膩。是黑鬼不會有的溫柔。是她自己為自己設計、為自己享受的動法。

「啊——嗯——這個角度——龜頭正好頂在——」

她的聲音開始變調。不是那種誇張的被操到崩潰的嘶吼。是真實的、自然的、在快感積累過程中逐漸失控的喘息。

「哥哥——哥哥——」

她叫我哥。

不是「雜魚哥哥」。

是「哥哥」。

「哥哥——我——喜歡你的——最喜歡你的——從很久以前就是——」

她俯下身,抱住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窩里。腰還在動。更快了。她的奶子壓在我的胸口上,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我的T恤布料磨蹭著我的皮膚。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脖窩里,又熱又潮,混著她斷續的抽泣聲。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每次你看著我被那個黑鬼操的時候——我怕你覺得我就應該被那種東西操——我怕你覺得我真的會喜歡被那種東西操——我怕你覺得——」

她在我肩上咬了一口。

「我怕你覺得我不愛你。」

「我沒有——從來沒有——」

「我知道——但我就是怕——我是雌小鬼嘛——雌小鬼就是說不出真心話的——只能用演的——只能用腳踩你——只能說反話——」

她的腰停了。不是高潮到了——是她要說完這句話。

「但是現在不用演了。」

她直起身,重新坐在我身上。臉上全是淚——不是高潮時的淚,是別的甚麼。是壓抑了太久太久的東西終於被松開了。

「哥哥——現在開始——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她重新開始動。

不再是為了表演。不再是為了滿足某個癖好。只是因為她想和自己喜歡的人交合。只是因為她等了三個月——也許等了三年——終於可以不用演了。

她的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都讓我的龜頭深深頂入她子宮口。她的肉壁在高潮臨近時開始規律地痙攣——不是觸手強制刺激出來的瘋狂抽搐,而是在自然快感的積累中漸強的、一波一波的卷湧。

「要去了——這次是真的——不是被操到——是你讓我去的——」

她的身體弓起來。奶子向上翹。小腹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陰道內部爆發了最後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收縮——濕熱的愛液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龜頭的同時順著莖身從交合處溢出來。

「哥哥——我愛你——」

「我也——我也——」

「不許說你那個——說出來就變味了——我知道——」

她趴回我的胸口,大口喘氣。陰道還在余韻中輕輕收縮,一下,兩下,三下。

「……拔出來。」

她輕聲說。

我拔出來。她在我身上挪了一下——讓龜頭貼在她小腹上。

「射。」

她自己動手擼了幾下,然後——一股一股的白色液體噴在了她的小腹上。正好蓋在那塊黑桃紋原本所在的位置,又在銀白色光芒的映照下緩緩消融。精液覆蓋了那片皮膚,混合著之前黑桃紋殘留的魔力痕跡,在銀白魔力光里順著她小腹緩緩淌落——徬彿在清洗甚麼。不是在清洗我的罪。也不是在清洗她的演技。

是在清洗「表演」本身。

從今天起,沒有觸手。沒有黑鬼。沒有劇本。

只有哥哥。

只有妹妹。

只有彼此互相確認的——愛。

兩個月後。

「雜——魚——哥——哥——早飯呢——」

妹妹拖長了音調,從樓上走下來。她今天沒穿絲襪——光著腳,腳趾甲塗成淡粉色。睡裙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頭髮還沒梳,亂糟糟地支稜著。

「在——在鍋里。」

我從廚房探出頭。平底鍋里煎著兩個荷包蛋。吐司機的燈還亮著。

「哈?就兩個蛋?你這是餵貓呢?」

她走到廚房門口,一手叉腰,一隻光腳踩在我的腳背上——不重,就是踩了一下。然後她繞過我,自己打開冰箱拿了酸奶,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銀月昨天正式退役了。」

「嗯。新聞上看到了。」

我把荷包蛋盛出來,放在兩片吐司之間:「說銀月魔法少女宣佈退役,原因不明。留給所有魔物的最後一句話是——『換個人來打你們,老娘不伺候了。』新聞說這是銀月一貫的風格。」

「本來就是我一貫的風格。」

妹妹咬著酸奶瓶口,含糊地嘟囔了一聲。然後她湊過來看了一眼盤子里的荷包蛋。

「煎得太老了。蛋黃都凝固了。你是不是以為大家喜歡吃全熟的?笨蛋。我要溏心的。」

她嘴巴上罵著,手已經拿起了吐司。咬了一口。嚼了嚼。又咬了一口。

「還行。蛋太老但吐司烤得不錯。勉強算你及格。」

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頭。

「晚上——」

她的聲音輕了一點。

「晚上別擼了。等我。」

她眨了眨眼。

不是那種意味深長的眨眼。是那種欠揍的、熟悉的、但又比從前多了很多很多柔軟的眨眼。

然後她喝完了最後一口酸奶,把空瓶精准地扔進了三米外的垃圾桶。

「記得把鍋洗了。雜魚。」

我站在廚房裡,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

煎鍋還在灶台上冒著熱氣。

窗戶外面,城市的天空很藍。沒有觸手的陰影。沒有魔力的警報。只是一個普通的早晨。

魔法少女退役了。

黑鬼走了。

巢穴被封了。

剩下的——只是一個普通女孩和她廢柴哥哥的家。

還有一份煎太老的荷包蛋吐司。

還有一個忘記了洗的平底鍋。

還有——她在樓梯上回過頭的那個笑容。

聲音很輕。

但我聽到了。

「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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