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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03】「笨蛋,一直都喜歡你啊」——衝入巢穴的綠帽哥哥與哭著告白的雌小鬼,心意相通的純愛交合結局

雌小鬼魔法少女的綠帽獻祭:被黑鬼觸手50cm巨根調教成媚黑母畜後向雜魚哥哥真情告白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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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視角)

從甚麼時候開始發現哥哥有綠帽癖的呢。

大概是三個月前的某個晚上。我洗完澡路過他房間,門沒關嚴,從那條三釐米的門縫里瞥見了他手機屏幕上的內容——一個魔法少女被觸手捆綁的漫畫。漫畫里的女孩穿著和我的戰服顏色幾乎一模一樣的銀白色。

他在對著那個擼管。

我當時站在門外,沈默了很久。

不是生氣。也不是惡心。

是——心疼。

哥哥一直不知道。從小到大,我最崇拜的人就是他。爸媽走之後,是他一個人撐起了這個家。他不會魔法,沒有特殊能力,只是便利店一個普通打工仔。但對我來說,他就是世界上最可靠的人。

所以當我發現自己被選中成為魔法少女的時候,第一個念頭不是「我可以保護世界了」,而是——

「我終於可以保護哥哥了。」

但他好像不需要我保護。

或者說——他需要的保護,不是我理解的那種。

那晚之後我開始觀察他。他的瀏覽記錄,他深夜不睡時房間里傳出的細微動靜,他每次看到我變身後那個躲躲閃閃的眼神。所有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結論——他對我有慾望。不是普通的兄妹之情。是更深層的、更扭曲的、連他自己都在厭惡的東西。

他想看我被侵犯。

他想看我的戰服被撕碎。

想看我被別的東西——被魔物——按在身下。

我花了大概一周的時間接受這個事實。

然後又花了一周的時間做了一個決定。

如果他想要看。

那我就給他看。

不是因為他是我哥。不是因為道德綁架。不是因為習慣性付出。

是因為——我喜歡他。

從小就一直喜歡。

是那種想和他在一起的喜歡。

是那種看到他偷偷難過就想抱住他的喜歡。

所以當他「策劃」讓我去討伐黑鬼觸手怪的時候,我在心裡笑得差點繃不住。他那套蹩腳的「提示」——「東區那片廢墟好像有奇怪的動靜」——根本藏不住他那點小心思。我能從他褲子上頂起的帳篷看出他每次提到黑鬼觸手怪的時候腦子里在想甚麼。

笨蛋。

你妹妹可是魔法少女啊。你的魔力波動和呼吸頻率我隔著三條街都能感知到。你覺得你躲在二樓牆後面我會不知道?

第一次戰敗的時候——觸手纏上腳踝的那一刻——我在心裡對自己說:來了。

不是恐懼。是如釋重負。

終於可以開始演了。

觸手撕開戰服的時候,我心裡在想的是——哥哥你在看嗎。你滿意嗎。我的奶子和你想象的一樣嗎。

五十釐米的巨根抵在騷逼口的時候,我心裡在想的是——哥哥你現在爽嗎。

被操到高潮的時候,身體確實有過快感——觸手的構造就是為了強刺激女性,生理反應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但那種快感永遠是物理層面的。就像被按摩椅按到酸爽,和被喜歡的人擁抱,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

我可以叫。可以翻白眼。可以把身體交給觸手的節奏。

但我的心還在自己手裡。

第二次——就是昨天——我決定把演技推向極致。

求操。吞咽。主動舔舐。

還有那句「我是他的」——和「我已經不需要你了」。

最後那句話是我斟酌了很久才決定說的。

因為哥哥需要的不是滿足。他需要的是恐慌。他需要以為自己真的失去了甚麼,才能在最後意識到自己其實一直都擁有。

我需要他害怕失去我。

我需要他衝過來找我。

我需要他來救我——不是因為我需要被救,是因為他需要救我的感覺。

因為我喜歡他。

因為我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他了。

因為我決定要在今天——在他衝進黑鬼巢穴的那一刻——告訴他全部真相。

「笨蛋哥哥。我一直都喜歡你啊。」

這句話我在心裡練習了無數遍。

不知道說出來的時候,他會不會信。

(哥哥視角)

天亮了。

我一夜沒睡。

茶几上堆著三個空啤酒罐。地上散落著外賣盒的殘骸。手機屏幕上還亮著妹妹的照片——不是變身時的戰服照,是半年前的一張日常照。她穿著寬大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扎著,嘴裡咬著奶茶吸管,回頭瞪鏡頭。

表情是嫌棄。

眼神里卻有一點柔軟。

那是我從來沒有真正注意過的柔軟。

我站起來。膝蓋發軟。整晚沒吃東西。但有一件事在那堆空罐子中間變得無比清楚——

我要去。

我要去把她帶回來。

不管她是真的被征服了還是怎樣。不管那個黑鬼有甚麼能力。不管我自己會不會死。

她是我的妹妹。

我把她的手扔下的時候沒有意識到——不,我意識到了,但我假裝沒意識到,因為我的雞巴比我的心更誠實。

但現在雞巴已經射空了。

現在只剩下心。

我推開家門。清晨的街道還是一片灰色。通往東區的路線我閉著眼睛都能走——畢竟已經踩了兩次點。

第三次踩同一個點。

這次不是為了踩點。

這次是為了把她帶回來。

哪怕她說不需要我了。

哪怕她真的是那個黑鬼的東西了。

哪怕她恨我。

我要去。

黑鬼的巢穴在廢墟地下。

入口是一個被觸手分泌物腐蝕出來的隧道。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味——精液、汗液、魔物的體味和某種甜腐氣味的混合體。牆壁上覆蓋著滑膩的黏液,腳下的碎石被一層黏糊糊的半透明物質粘合在一起。

我沿著隧道往下走。

越深越黑。

越深越熱。

觸手碰到我的腿了——不是攻擊性的那種。只是牆壁上的殘餘觸手組織,懶洋洋地蠕動了一下,又縮回了黏液里。它們不攻擊我。大概是因為我不值得攻擊。

沿著隧道拐過最後一個彎,前方豁然開朗。

巢穴的主室。

一個巨大的地底空間。天花板高得看不清,只有暗紫色的魔光在牆壁上不規則地閃爍。地面鋪滿了觸手組織的編織物——像一張巨大的活體地毯,隨著某種緩慢的節奏一起一伏地呼吸。角落里堆著各種碎片——破碎的戰服布料、斷裂的魔杖、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些魔法少女留下的雜物。

正中央。

妹妹。

她側躺在那張活體地毯上。觸手——比上次少了很多,只有零星幾根——纏繞著她的手腕和腳踝,但那些觸手沒有動,只是松松地搭著,像是不太走心的束縛。

她的戰服已經完全不見了。全身赤裸。皮膚上覆蓋著一層乾涸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看起來像是某種詭異的彩繪——白色的軌跡在她鎖骨上交叉,在她奶子上盤旋,在她小腹的黑桃紋周圍繞了一圈。

她的眼睛閉著。

呼吸平穩。

像睡著了。

「來了。」

黑鬼觸手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抬起頭,看到它的上半身從巢穴頂部的觸手叢中垂下,倒掛在天花板上,那張臉正對著我。倒過來的表情比正面的更扭曲——笑容是反的,眼神也是反的。

「老子以為你不敢來。」

它的聲音在空曠的巢穴里回蕩:「上次跑得像只老鼠。今天怎麼有膽了?」

「放開她。」

我的聲音在發抖。但說出來了。

「放開?」它笑出聲,「你憑甚麼命令老子?你是她甚麼人?你有魔力嗎?你有力量嗎?你能打贏老子嗎?你唯一做過的事就是——」

它從天花板上松開觸手,巨大的身體在空中轉了半圈,穩穩落地。

「——躲在牆後面擼管。」

它走近我。居高臨下。

「所以,你憑甚麼?」

我說不出話。因為它說的是真的。我甚麼都沒有。沒有魔力。沒有力量。沒有資格。

但——

「我是她哥。」

這四個字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乾澀,沙啞,幾乎不像我的聲音。

「我是她哥。我是那個把她推到你這來的廢物。所以她變成這樣是我害的。所以她被你——都是我的錯。我不來救她還能誰來?」

黑鬼觸手怪沈默了片刻。

然後它笑了。

不是輕蔑的笑。不是嘲笑。

是一個看透一切的笑。

「告訴你一件事,廢物。」

它側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妹妹。

「你以為老子不知道?」

「甚麼——」

「你以為老子的能力對她有效?」

我愣了。

「甚麼意思?」

「你以為她『墮落』了?你以為她真的被老子操服了?你以為她求操是因為被老子的雞巴征服了?」

黑鬼觸手怪的聲音變得低沈而——這不可能——帶著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挫敗。

「那丫頭從頭到尾都沒被影響過。老子的墮落能力對她完全無效。一個魔法少女——一個剛破處的處女魔法少女——被老子操了兩次,屁穴都操開了,丸吞也吞了,黑桃紋也烙了——但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被『征服』。」

它蹲下來,用一根觸手戳了戳妹妹的臉頰。妹妹沒有反應。

「她是演的。所有都是演的。你以為老子看不出來?老子操過的女人比你這廢物活過的日子都多,甚麼反應是真、甚麼反應是演,老子一眼就能看出來。但她演得太他媽的好了——老子甚至有時候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錯了。直到昨晚。」

它收回觸手,站起來。

「昨晚她在夢里叫了你的名字。」

我的心跳停了。

「不是被老子操的時候。是睡著以後。她睡在老子巢穴里,睡在老子的觸手毯上,夢里叫的是——」

它頓了頓。

「——哥哥。」

空氣凝固了。

然後——妹妹的聲音從地上傳來。

「夠了。」

她坐起來了。

那幾根松松纏著她的觸手被她隨手一掙就斷開了——不是掙脫,是觸手自動松開了。它們對她沒有束縛力。

她站起來。赤裸的身體在暗紫色的魔光下鍍上一層幽光。黑桃紋還在小腹上,但表面的黑氣在漸漸淡去——被某種從內部透出的銀白色光暈慢慢吞噬。

「你說得太多了。」

她對著黑鬼觸手怪說。語氣平穩,和平時罵我的時候一模一樣的冷淡。

「我還想再演一會兒的。」

黑鬼觸手怪沒有動。它的表情變得複雜——不是憤怒,是一種被耍了之後才知道自己被耍了的、難以言表的疲勞。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妹妹的嘴角翹起來。那個笑容——和廢墟里看我的時候一模一樣。和從我面前轉身時說「雜魚哥哥」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從一開始就甚麼都知道。」

她看向我。

銀白色的眼睛里恢復了我最熟悉的嫌棄——不。不是嫌棄。

是溫柔。

是那個半夜在昏暗燈光下說了「如果我打輸了——」又沒說下去的表情。

是那種我一直假裝看不出來的、藏得極深的、只對我流露的柔軟。

「包括你在牆後面打飛機這件事。包括你對我的內衣打過飛機這件事。包括你對著我的新聞照片打飛機這件事。」

她一條一條地數著。語氣平淡,像是在念購物清單。

「包括你今天早上沒吃早飯就跑來救人這件事。」

她的聲音忽然輕了。

「笨蛋。」

然後她笑了。不是雌小鬼那種惡劣的笑。不是演戲時那種意味深長的笑。是——

是我從小到大只見過不到十次的、毫無遮攔的、純粹的、只屬於我的笑。

「我一直喜歡你啊。雜魚哥哥。」

瞳孔驟縮。心臟在胸腔里的某個地方被一隻手直接握住了。我的膝蓋差點又軟下去。

「從甚麼時候——」

「從小時候。很早很早。早到你第一次對我有想法的時候我已經想了你很久了。」

妹妹歪著頭,那個姿勢和剛才歪頭笑的時候一模一樣——但這次眼睛里有光。是銀月之力。是魔法少女的光芒。也是眼淚。

「你以為我每天踩你是真討厭你?笨蛋。我踩你是因為知道你喜歡被踩。你以為我罵你雜魚是真嫌棄你?笨蛋。我罵你是因為你每次被罵的時候褲襠都會鼓起來——你以為我看不到?」

「你以為我第一次去廢墟打那個黑鬼是真的打輸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站到我和黑鬼觸手怪之間。赤裸的背脊在我面前展開——白得發光的皮膚,纖細的肩胛骨。小腹上那塊黑桃紋已經完全被銀白色的光芒覆蓋了。

「我第一次去的時候,在你躲在牆後面之前,已經跟他達成了協議。」

「協議?」

黑鬼觸手怪終於開口了。它的聲音嘶啞:「所以那不是臨時起意的求操,那是——」

「是我們三個月前就談好的契約。」

妹妹回頭看了它一眼:「我用一半的魔力儲備,換它配合我演一場完整的——『戰敗→侵犯→墮落→永久歸屬』的戲。條件是——」

她轉過頭,看向我。

「條件是你必須在最後來救我。」

三個月前談的協議。

用魔力儲備換來的舞台。

一場專門為我表演的戲。

從開頭到結尾——包括那句「我已經不需要你了」——包括那個冷漠的眼神——包括那些讓我徹夜難眠的痛苦——全都是她設計好的。

不是我被綠帽癖支配。

而是她在用我的綠帽癖,配合我的綠帽癖,滿足我的綠帽癖,然後把結果導向她想要的結局。

她說她一直在演——

但我何嘗不也是從頭到尾都在被她牽著鼻子走?

「契約到此結束。」

妹妹舉起右手。銀白色的魔力光芒從掌心爆發——比她平時戰鬥時更亮,更純粹,更刺眼。

「我不想演了。」

黑鬼觸手怪沒有反抗太久。

不是因為它弱。是因為它知道。

一個從第一天起就沒被征服過的魔法少女,一個為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忍受五十釐米巨根在屁穴里抽送幾百次的魔法少女,一個從頭到尾都在用一個虛無的「墮落感」耍著一個自以為在征服別人的魔物的魔法少女——

她的魔力,從一開始就沒被封印過。

「銀月。」

妹妹的聲音在整個巢穴里回蕩。銀白色的魔力光芒從她全身的每一個毛孔迸發而出。乾在皮膚上的精液被光芒蒸發了,被觸手吸盤弄出來的印記消失了,黑桃紋最後一絲殘影也被銀白色的光徹底吞沒。

她在變身。

不是平時那套日常巡邏用的戰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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