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不聽

他在等我的決定。這個二十二釐米、芝加哥來的、楊輝費了大力氣挖來的人才，此刻整個人的下一步取決於我下一秒的選擇。

左手撐在傑克胸肌上，右手仍然扶著那根半硬的柱身抵在自己穴口。轉頭，正對正面機位的手機鏡頭。歪頭時大波浪卷從耳側垂下來，發尾掃在鎖骨上，在暖黃燈光下形成極細微的棕黑色光澤。笑容在臉上完全綻放——不是挑釁的笑，是那種頑皮的小孩子知道自己在做壞事但相信大人不會真生氣時的雀躍。臥蠶被擠到眼角，杏眼眯成兩條彎弧。

「不要？就不聽你的！」

下巴微微抬起，對著鏡頭說出這句話時五個字的節奏是蹦跳著出來的——每個字之間間隔極短，尾音在「你」字上拖了半拍然後被笑聲吞掉。話癆系統在反骨被點燃的瞬間自動切換到了高轉速模式。

「你在家管我穿甚麼我還能聽幾句——現在你在屏幕那頭，我在床這邊，你讓我別坐下去？」

右手松開柱身中段，改用食指和拇指圈住冠狀溝上方的傘緣——讓龜頭在穴口對得更准。大陰唇在龜頭的壓力下已經微微往兩側翻開，陰道前庭的黏膜從細縫里露出極小一片濕潤的粉紅色。語氣從上一句的蹦跳切換成了更慵懶的撒嬌。

「老公你明明知道越說不要我就越會——」

腰往下沈。

龜頭傘緣撐開大陰唇的瞬間身體的所有感知被壓縮到這一個點上。不是一口氣吞進去——是穴口括約肌在龜頭冠狀溝最大直徑處一寸一寸被撐開的極慢過程。大陰唇肥厚的外唇在龜頭擠壓下往兩側翻開，原本閉合時只留一道竪細縫的唇瓣現在被推開成接受口腔檢查時的張嘴弧度。小陰唇內斂的嫩肉從唇間被翻出來——平時藏在裡面的淡粉色黏膜此刻在暖黃燈光下反著極濕潤的光澤。穴口在龜頭直徑的壓力下從細縫擴張成橢圓，再擴張成更接近正圓的形狀，邊緣的黏膜被撐得越來越薄。陰道前庭的粉紅色在撐開過程中從一小片擴成硬幣大小的完整區域。

小愛在我背後。她的Ronin 4D從正後方捕捉了這個過程——35mm電影鏡頭在極近的距離下框住白虎饅頭穴被龜頭撐開的逐幀變化。自動對焦馬達的滋滋聲被穩定器運轉聲和我的呼吸聲蓋掉大半。她沒說話，沒解說，沒插任何旁白——這是今晚從全麥開啓到現在她最安靜的時刻。她知道這個鏡頭不需要任何語言。

龜頭冠狀溝剛好嵌進穴口時我停住了——不是不想繼續往下坐。是龜頭傘緣的直徑已經到了穴口擴張的初始極限。白虎饅頭穴的淡粉色嫩肉被撐得泛白，不是真的變白，是黏膜被拉扯到最薄後皮下毛細血管的血色被暫時擠開，形成一道不到一毫米寬的淺粉色透明環。邊緣在龜頭最大直徑處微微顫抖——那種顫抖不是疼痛引起的抽搐，是括約肌在極限撐開狀態下不自主的節律性收縮。呼吸在腰停住的那一拍里碎成了兩截。前半截是急促的吸氣，後半截是被牙關截斷的極短呻吟——牙齒咬住下唇時力道偏大，唇面上留下兩個淺齒印。「哈……嗯。」

右手從龜頭傘緣上松開，撐在傑克腹肌上。指甲在深褐色皮膚上掐出五個極淺的月牙形壓痕——不是故意掐的，是身體在某個劇烈感覺下五指自動收緊的反射。傑克的腹肌在我指甲下猛地收縮了一下，他的髖關節輕微往上一頂——不是他主動在頂，是他的腰在龜頭被穴口箍住的刺激下不做主地彈了一幀。這一頂讓龜頭傘緣又往穴口裡滑了兩毫米——撐開的面積更大了整整一圈。從陰道口往陰道前庭方向能感覺到龜頭表面每一道皮膚的紋理在括約肌邊緣被拉緊又松開。轉頭對正面機位。臉上的表情是咬著下唇的齒痕還在、皺著眉、杏眼裡泛著極薄的水光——但語氣是絕對的反骨。

「只進了個頭——好撐。」

呼吸還在碎著。聲音里混著疼和某種不服輸的倔強，尾音在「撐」字上被鼻腔共鳴拖成了半撒嬌的哼音。

「你管不管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