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6章：不聽

5月1日，週四，晚上八點四十二分。陽光別苑主臥。

龜頭傘緣抵在穴口的觸感比剛才用腳踩時更具體——不再是隔著潤滑液的模糊壓力，而是直接的、皮膚對黏膜的、溫度對溫度的觸碰。冠狀溝的邊緣剛好卡在大陰唇間縫最下端，半勃的硬度讓龜頭表面皮膚介於軟和硬之間——比我平時自慰時用的那根硅膠玩具軟，但比楊輝剛睡醒時的晨勃更硬。

右手從傑克胸肌上移開，往下伸到自己下體位置。食指和中指隔著網紗開口的彈力加固邊緣輕輕探進去，指腹觸到大陰唇——唇瓣已經在剛才的前戲過程中充血變厚了，摸上去比平時更飽滿，像被烘烤過的棉花糖表皮，外層微微發燙，按壓下去有極細微的回彈延遲。白虎饅頭穴的肥厚唇瓣在充血狀態下比平時更鼓，中間那道竪細縫被指腹往兩側輕輕掰開時能感覺到黏膜在指尖下被拉開的極細微的黏連感——淫水已經開始分泌了，量不大但黏度很高，在指腹和大陰唇之間拉出極細的絲。

右手重新握住傑克的柱身中段。虎口卡在柱身背側，拇指在青筋盤虯的腹側輕輕按住。把他往上提——柱身從腹股溝右側被抬起來，角度從斜指肚臍調整到正對我的穴口。龜頭傘緣碰上自己陰唇間縫的瞬間，穴口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不是疼痛——是溫度差。他的龜頭表面溫度比我的陰唇高了大概半度，皮膚接觸黏膜時熱感被放大，穴口括約肌在預熱信號下本能地收緊然後放鬆。

我沒立刻讓他進去。而是把龜頭抵在陰唇間縫位置，右手控制柱身角度，腰開始極緩慢地前後擺動。龜頭傘緣在陰唇間上下滑動——往上的時候冠狀溝划過陰蒂頭位置，包皮下的陰蒂在每次划過時輕微勃起半毫米，腰會極細微地往下沈半寸，呼吸在喉嚨里被碾成極輕的哼鳴；往下的時候龜頭滑到穴口後方的會陰位置，潤滑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在滑動路徑上留下極細的濕痕，在暖黃燈光下反射出斷續的銀線。

滑到第四下時低頭看了一眼。從我的角度能看到他的龜頭傘緣在自己陰唇間被包裹的輪廓——大陰唇肥厚地裹著柱身上半段的兩側，小陰唇內斂的嫩肉從唇間被擠出一小截，貼在龜頭腹側系帶位置。這個畫面太接近我新漫畫分鏡里女主角和黑人在落地窗前的特寫了——唯一區別是現在沒有窗玻璃的反光，取而代之的是Ronin 4D紅圈鏡頭的鍍膜反光。

轉頭對正面機位。中間那個手機屏幕里，全景畫面框住了我全部的姿勢——蹲在傑克身上，右手握著柱身，龜頭嵌在穴口，大波浪卷從耳側散落遮掉半張臉，緞面睡裙的裙擺在身後地毯上鋪成扇形。屏幕那頭楊輝在看著我——他大概正在找合適的詞語來回應此刻的畫面。

「老公。」聲音壓得比平時低半度，尾音在最後一個字拖了極短的氣聲，「他的龜頭現在抵在我穴口——我隨時可以坐下去。你想讓我坐下去嗎。」

小愛的Ronin 4D在我身後緩緩移動。我從地板上能聽到她的赤腳踩在魚骨拼地板上的細微摩擦聲。穩定器馬達在她換位時發出極輕的轉速調整嗡鳴。她從側面繞到了正後方——鏡頭現在我背後，35mm焦段將兩人即將交合的位置框進景深範圍。

她換位是為了捕捉插入瞬間。她太瞭解這種片子的構圖了——正後方機位是最能拍清楚柱身撐開穴口那一幀全部細節的角度。

楊輝的聲音從全麥里傳出來。電子顆粒感把他的語速切成極微小的斷片，但他刻意壓制後的平靜是藏不住的。他在說「不要」之前先吸了極短一口氣。

「先不要。」

尾音沒有上揚。不是請求，不是商量，是指示。但我聽得出來——他的「不要」和平時說「別出去穿太少」時的「不要」完全是兩種語氣。平時的「不要」尾音上揚，帶著無奈的絮叨和某種認命的縱容；今晚的「不要」尾音是平的，帶著某種正在被挑戰底線前的最後克制。

我聽完後嘴角翹起來。

那種弧度是從中學翻圍牆出去買奶茶時被教導主任抓了正著、被叫家長、楊輝在電話里說「你先回家」但我偏要等他下班一起走時完全一樣的弧度。是被管束後反而更想犯規的弧度。是那個藏在娃娃臉杏眼臥蠶底下、享樂主義和反骨基因同時被喚醒的沈熙悅，此刻最本能的反應。低頭看傑克。他正仰躺著，從下往上看著我的臉。深褐色瞳孔里映著暖黃吊燈的燈罩剪影和我的上半身輪廓。他的胸肌在我的膝蓋兩側起伏——呼吸已經從胸式呼吸變成了更克制的腹式呼吸，腹直肌在T恤卷邊下每隔幾秒鐘鼓動一次。他聽到楊輝說「不要」了，也看到我嘴角翹起來了，但他的視線沒有從我臉上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