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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咖啡里的催眠藥:丈夫親手將人妻送入黑人心理咨詢陷阱

D奶爆臀精英人妻被黑人群體馴化為搖尾乞精的媚黑母畜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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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予是在凌晨三點十七分收到那條回復的,距離他發出私信過去了將近八個小時。他本以為這條消息會像石沈大海一樣永遠不會有回音,或者至少需要等上好幾天——畢竟那個叫KingTyson的認證催眠師,在論壇上有幾百條回復,每天找他咨詢的人應該不會少。

但回復來得比他預想的快得多。

"你好,趙先生。感謝你對我的服務感興趣。在進一步溝通之前,我需要確認幾件事:第一,你是否已婚並且與妻子共同生活超過三年以上?第二,你的妻子是否對你完全信任,不會懷疑任何以你名義安排的行程?第三,你是否已經做好了親眼目睹一切的心理準備?如果你的答案是三個'是',我們可以繼續談。"

趙予反復讀了三遍這段話。每讀一遍,心跳就快一拍。對方的措辭簡潔、專業、沒有任何情感波動——就像在詢問一份快遞的配送條件。這種冷靜讓他感到既安心又不寒而慄。安心的是,對方顯然不是那種會臨陣退縮或者把事情搞砸的人;不寒而慄的是,對方顯然已經做過太多次同樣的事,以至於可以把一個男人送出自己的妻子這件事當成標準業務流程來處理。

他回復了——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生怕晚一秒鐘自己就會後悔:

"三個問題的答案都是'是'。我想瞭解更多細節。"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分鐘,對方就回了。這次的內容更長,語氣依然冷靜而專業:

"好的。首先你需要瞭解我們的服務模式。我會以婚姻情感咨詢師的身份出現在你妻子的生活中——這個身份是真實的,我有正規的心理學學歷和執業資格,經得起任何背景調查。每一次'咨詢'都會在你的視線範圍內進行,你可以選擇在場觀看,也可以通過安裝在工作室的監控設備遠程觀看。所有的過程都會被完整記錄並只發送給你一個人。你的妻子不會知道自己正在接受任何超出正常心理咨詢範疇的服務——至少在最初的階段不會。"

"最初的階段。"趙予把這兩個字念了出來。他握著手機的掌心已經出汗了。

"甚麼是最初的階段?"他問。

"最初的階段是指,當你的妻子還處於被催眠狀態、尚未產生意識和身體層面的主動反應的階段。"Tyson的回復很直白,"我說得直接一點——在催眠狀態下,她可以被操,但那只是在操一個會呼吸的布娃娃。真正的樂趣在後面,當催眠開始鬆動,當她的意識在水面下浮出一點尖角,當她的身體開始主動回應而思維還來不及阻止——那才是值得期待的。"

趙予讀完這段話,內褲里的那根雞巴硬得發疼。他咬了咬牙,繼續打字:

"那後面的階段呢?"

"後面,"Tyson回復了一個逗號,然後隔了將近半分鐘才發出下一句——這個停頓像是故意的,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人在給獵物時間醖釀期待感,"後面就不用我再說了。你現在來到這個論壇的原因,就是'後面'的原因。"

趙予從凌晨三點聊到了早上六點。窗外的天從深藍變成灰白再變成金色,他渾然不覺。在整整三個小時的交流中,Tyson以一種令人安心但又隱隱透著危險的耐心,向他解釋了整個計劃。

第一,"治療"總共安排五次。每一次都會比前一次更深一層。前兩次在催眠狀態下進行,第三次開始催眠藥量逐步減半,第四和第五次完全不加藥物——到那個時候,不需要催眠的性愛才是真正的性愛。

第二,安全詞由趙予來設定。在任何時刻,只要趙予說出安全詞,一切立即中止。 Tyson的原話是:"這是你唯一握在手裡的繮繩,趙先生。我建議你選擇一個讓你哪怕在最慌亂的時候也不會忘記的詞——因為到時候你可能真的會慌。"

趙予想了想,打字:"西山公園。我們就用這個。"

Tyson的名字變成了"正在輸入"。趙予等著。他以為Tyson會問這個詞的來歷——但他沒有問。隔了十幾秒,只回了兩個字:"收到。"

他沒有問"西山公園"是趙予和蘇晚晴第一次約會的地方。他不關心。趙予在那一刻隱隱意識到了這一點——對Tyson來說,安全詞只是一個流程上的節點,一個必須要配備的開關,就像安全帽和滅火器一樣,放著就行,用不用都無所謂。他不是在用安全詞來保障任何人的安全,他只是在完成這個流程本身。

天亮時,趙予向Tyson發送了關於蘇晚晴的詳細信息。他花了將近四十分鐘打了滿屏的文字——她的工作習慣(每週二四固定加班,週一有部門晨會,週五通常最輕鬆)、她的性格弱點(吃軟不吃硬,最受不了別人用"愛"和"付出"來綁架她,但同時也渴望被肯定和贊美)、她的身體敏感區(耳後、乳頭、大腿內側)、還有她所有最深的顧慮和恐懼(怕失控、怕失去體面、怕被人當成不正經的女人)。

趙予寫到最後一句話時停了一下。他看著屏幕上自己寫下的那些字——關於他妻子的每一個秘密,每一個弱點,每一個可以被利用的縫隙。然後他按下了發送鍵。

他把蘇晚晴交給了Tyson。不是她的身體——還不到時候——而是她的整個心理剖面圖,她的所有軟肋。就像一個人給了陌生人自己家所有房門的鑰匙,然後閉上了眼睛,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場遊戲。

三天後,趙予差點反悔。

那天是週二,早晨八點。蘇晚晴一如往常地早起,洗漱化妝,穿上一套深藍色的修身西裝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三指,腰線收得極緊,把她的蜜桃臀和纖細腰肢的對比勾勒到了極致。她沒有穿褲裝而是穿了裙裝,因為今天要見一個重要客戶,所以特意選了裙裝搭配肉色絲襪和一雙深藍色的Manolo Blahnik尖頭高跟鞋,整體色調統一而高級。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個身檢查背面,臀部在西裝裙的緊身剪裁下撐起一個飽滿渾圓的弧度,裙擺下方的兩條小腿被絲襪包裹著,纖細筆直。

趙予躺在被窩里,側著頭看她在臥室和浴室之間來回走動。她彎腰從衣櫃底層拿備用絲襪的時候,西裝裙的背面布料被繃緊到極限,臀部的輪廓在黑色面料下清晰可見——那道圓潤的弧線,那道誘人的臀縫。她直起腰,把絲襪包裝放進包里,然後走到他床邊。

"今天週二,晚上又要加班。"她俯身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豆沙色唇膏留下一個淡淡的印記。這個吻和過去五年的每一個早安吻一樣——乾燥、輕淺、例行公事。

"好,路上小心。"趙予的聲音有些乾澀。

蘇晚晴直起身,看了他兩秒。她的那雙丹鳳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那是她偶爾會對他流露出的、混雜著習慣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情的眼神。然後她轉身,高跟鞋敲擊地板,走出了臥室。門關上了。

趙予盯著天花板上的裂紋。他想起他和Tyson的對話,想起他發出去的那些關於蘇晚晴弱點的文字。他又想起今天凌晨收到的Tyson發來的第一條行動通知:本週六下午兩點,在高新區某寫字樓十二層,以"婚姻情感咨詢"的名義進行第一次面談。 Tyson已經租下了那套改造過的公寓——客廳佈置得像正規的心理咨詢室,但臥室里裝了三台隱蔽攝像頭、一張大號的加固床架、還有一整面單面觀察鏡,鏡子後面是一間狹窄的觀察室,裡面只有一張椅子和一台顯示監控畫面的電腦屏幕。

趙予突然從床上坐起來。他衝到電腦前,打開了與Tyson的私信窗口。

"我可能要取消這個計劃。對不起,我再想想。"

他打完這行字,手指懸在發送鍵上方。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屏幕亮了——是蘇晚晴發來的微信,一張照片。照片里是她剛才在公司樓下咖啡店買的早餐,一杯美式咖啡和一隻牛角包,配了一句"今天應該會很忙,中午可能沒空回你消息哦"。消息末尾加了一個表情包,是一隻小貓耷拉著耳朵的表情。

趙予盯著那只貓的耳朵看了很久,然後把私信窗口裡那行未發送的字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了。

他不能取消。不是因為Tyson不會同意——Tyson大概根本不在乎多一個還是少一個客戶。而是因為他自己。他已經在論壇上看了太多、想了太多、擼了太多。他的大腦里已經被種下了一個屬於別人的畫面,而那個畫面——蘇晚晴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的畫面——已經在他的幻想中反復播放了無數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清晰、更刺激、更讓他對著自己那根五釐米的雞巴擼到射精。他回不去了。

而且,當天晚上發生的一件事,徹底封死了他撤退的路。

那天晚上蘇晚晴加班到將近十點才回家。她的眼睛里帶著熬夜工作後的紅血絲,頭髮有些凌亂,西裝外套搭在小臂上,整個人透著一股疲憊但不失精緻的味道。她踢掉高跟鞋,赤腳走進廚房,沒開燈,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白葡萄酒,給自己倒了半杯。

"今天那個客戶的審計師簡直有病,"她靠在廚房台面上,一隻手扶著額頭,一隻手端著酒杯,"他們查賬查到一半突然要我們提供三年前的原始憑證。三年前的。我說我們這邊是電子化存檔,紙質憑證已經移交掉了,你猜他們說甚麼?他們說那你就找回來啊。找回來——三年前的紙質憑證,讓今天就交出來。"

她抿了一大口酒,閉上眼睛,讓酒精的涼意從喉嚨一路滑下去。趙予走到她身邊,站在距她半步的位置。他聞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柑橘調的,混合了一整天的辦公室氣息。她的絲襪因為腳出汗而在腳踝處有些發潮,白色真絲襯衫的腋下有一點點汗漬。這些都不影響她的美——甚至反而讓她顯得更真實,更易碎,更像一個需要被人抱住的女人。

"我幫你揉揉吧。"趙予說。聲音很小,像徵求意見。

蘇晚晴把酒杯放在台面上,轉過身面對他。在廚房暗沈的燈光下,她的臉上帶著酒後的微醺和加班後的倦意。她伸手拉住了趙予T恤的領口,把他拉近,然後吻了上去。

這個吻比以往的任何一個吻都要用力。她的舌頭直接頂開了他的嘴唇,帶著白葡萄酒的澀甜味,她的牙齒輕輕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然後松開,再咬一次。趙予被這個突如其來的主動驚到了——他記憶中上一次蘇晚晴這樣主動吻他至少是一年前的事了。

"去吧。"蘇晚晴在他耳邊說。兩個字,說得很輕,但語氣里有一種他很久沒有聽到過的、帶著明確需求的意味。

兩人從廚房磕磕碰碰地走向臥室,一邊走一邊脫衣服。蘇晚晴解開了真絲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無鋼圈內衣,那對D罩杯的奶子在內衣薄薄的蕾絲面料下呼之欲出,乳頭已經硬了,在黑色蕾絲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推著趙予坐到床邊,然後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捧起他的臉,再次吻下去。

趙予的手摸到了她背後內衣的搭扣。他解了三次才解開——不是因為他不會,是因為今天晚上的蘇晚晴讓他緊張。內衣掉下來,奶子彈跳著釋放出來,在他面前晃了兩下才靜止。那對奶子飽滿挺翹,乳暈淡粉偏小,乳頭因為興奮而硬成兩顆深粉色的小石子。他低下頭含住其中一顆,用舌尖繞著乳暈畫圈,同時手揉上了另一邊的奶子——他用手指夾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碾轉,蘇晚晴的呼吸立刻變重了,從鼻腔里發出一聲低沈的、綿長的嘆息。

她把趙予推倒在床上,開始扯他的睡褲。趙予配合地抬起胯,睡褲和內褲一起被扯下來,那根勃起後五釐米的雞巴彈了出來。蘇晚晴看了一眼——那個眼神和章一里一模一樣:沒有期待,沒有慾望,連失望都沒有。她只是確認了一下它在那裡,就像司機確認手剎拉了一樣的機械。

但她今晚沒有讓這種冷淡影響氣氛。她重新吻上趙予,同時用手握住了那根短小的雞巴,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上下擼動。她的手很乾,力道偏重——因為她根本不需要擔心會弄折這根纖細的東西。趙予閉上眼睛,感受著妻子的手在他雞巴上摩擦,那種感覺是熟悉的、有節奏的、但永遠——永遠——不會讓他產生那種被真正握住、被整根吞沒的快感。

"換我給你。"趙予翻身把蘇晚晴壓在身下。他一路從她的脖子吻到鎖骨,再到奶子,再到小腹,最後停在她的雙腿之間。蘇晚晴的內褲已經被淫水浸透了——襠部的布料從肉色變成了深色,貼在騷逼的形狀上,連外翻的陰唇輪廓都清晰可見。

趙予用嘴咬住內褲的邊沿把它拽下來,露出了蘇晚晴的騷逼。今晚她的騷逼比上一次做愛的時候還要濕得多——陰唇充血到幾乎變成深紅色,兩側的肉瓣飽滿地外翻著,騷逼入口處正在不停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臀縫滑下去,在床單上留下一道濕漉漉的水痕。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了出來,亮晶晶的,黃豆大小,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趙予把頭埋進她的雙腿間,伸出舌頭,開始舔弄。

這一次他格外賣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賣力。他知道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不是說蘇晚晴會離開他,而是說這是最後一次他在做愛時還能告訴自己"她只是我的妻子她是完整的她是乾淨的"的夜晚。後天那個叫Tyson的男人就會走進她的世界,他會在她的咖啡里下藥,會對她植入她永遠不會記得的指令,會用某種方式——趙予還不知道具體會是甚麼方式——從她身上拿走他永遠無法給她的東西。

他把舌頭深深地伸進蘇晚晴的騷逼里,整根舌頭全部沒入,舌尖在內壁上左右攪動。她騷逼里的味道是咸的、腥的、略帶一絲酸——那是被悶在西裝裙和絲襪里一整天的味道,是加班十二個小時後的味道,是她身體最誠實最不加掩飾的味道。趙予用嘴唇含住她的整個陰蒂,用力吸了一下,然後用舌尖快速掃過陰蒂尖端。蘇晚晴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那種聲音和她白天在辦公室里給下屬開會時的聲音判若兩人。

"啊……那裡……別停……"她低低地呻吟著,雙手抓著趙予的頭髮,把他的臉牢牢按在自己的騷逼上。她的腰開始前後擺動,把騷逼往趙予的嘴巴上蹭,淫水流得越來越多,順著趙予的下巴往下淌。趙予用舌頭快速地在她的陰蒂上畫圈——順時針五圈,逆時針五圈,然後用力吸一次。這是她最喜歡的節奏,他比任何男人都更清楚這一點。

蘇晚晴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身體弓成橋形,腰部騰空,大腿夾緊趙予的頭,騷逼里的肌肉開始痙攣——首先是入口處的括約肌猛烈收縮,然後一層一層往深處傳導。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騷逼里湧出來,比前戲時滲出的淫水量更大更急,直接噴進了趙予的嘴裡。她發出一聲長長的——長到趙予在心裡默數了將近十秒的——顫抖的呻吟,然後癱軟在床單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整張臉上都是高潮後的渙散和紅暈。

趙予沒有給她喘息的間隙。他重新把頭埋下去,繼續舔弄。這一次他用的節奏更慢更沈重——用整個舌面從騷逼的底部一路舔到陰蒂尖端,然後再用舌尖在陰蒂上輕輕撥弄。蘇晚晴剛從第一次高潮中緩過來,身體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被這個持續的刺激弄得渾身發抖。

"不要了……太敏感了……啊……啊啊啊……"她嘴上說著不要,手卻死死地按著趙予的頭不讓他離開。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了,腳趾蜷縮成一團,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在床上劇烈地顫抖著。不到三分鐘,第二次高潮就來了。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騷逼里噴出的淫水量大到趙予的下巴和脖子全部濕透了,床單上也出現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的嘴裡發出一種近乎嗚咽的、含糊不清的聲音——那種聲音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個外企財務總監能夠發出的聲音,而更像是某個被快感衝垮了所有理智桎梏的赤裸女性本能。

趙予終於抬起頭來,他的整個下半張臉都濕淋淋的,在床頭燈的映照下泛著水光。他看著癱軟在床上的妻子——雙目失焦,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到胸腔劇烈起伏,那對D罩杯的奶子上布滿了汗水,乳頭挺得像兩顆紫紅色的小石子。她的騷逼完全充血外翻,陰唇腫脹得比平時厚了一倍,在燈光下泛著深紅色和亮晶晶的混合光澤。整個陰戶區域都濕透了——不只是騷逼內部,連大腿根部兩側的皮膚上都沾著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

趙予爬上床,跪在蘇晚晴的雙腿之間。他的雞巴硬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雖然只有五釐米,但那根短小的雞巴此刻因為極度興奮而在手心微微跳動,龜頭從包皮里完全探了出來,顏色比他平時自慰時看到的要深一些。蘇晚晴仍然在從第二次高潮的余韻中慢慢降下來,她的眼神渙散,意識似乎還懸在半空中沒有完全落地。她看到趙予跪在她雙腿之間,看到那根勃起的短小雞巴對準了她的騷逼入口,於是她主動張開了雙腿——不是命令的語氣,但也不是邀請。是那種"我知道你要做甚麼,來吧,我準備好了"的習慣性配合。

趙予挺腰往前頂。他的龜頭滑進了那個已經被兩次高潮操弄得極度濕潤滑膩的騷逼入口。這一次進去得很順利——沒有滑出來,沒有對不准。蘇晚晴的騷逼因為剛剛兩輪劇烈的高潮還在不停地收縮著,肉壁緊緊咬住了趙予那根五釐米長的雞巴——但也僅僅是入口到中段的那一段距離。更深的地方,她的騷逼依然空著,像一個只被填滿了十分之一的容器。趙予開始抽插。每一次抽送,他都能感覺到妻子的騷逼在一縮一縮地痙攣——那是高潮後殘留的肌肉反應,不是他在刺激她。他的雞巴太短太細了,根本摩擦不到能讓她再次興奮的G點。他只是恰好插在了一個還在抽搐的騷逼里,順便享受了那痙攣帶來的包裹感。

不到三分鐘,他開始加速。腰部的動作變得急促而雜亂,呼吸聲粗重且失去節奏。蘇晚晴感覺到了——五年了,她對趙予臨射精前的所有徵兆已經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熟悉。她沒有催促,也沒有配合,只是一隻手輕輕放在他的腰上,另一隻手摸了摸他的臉。

趙予射了。一股稀薄的精液湧進蘇晚晴的騷逼入口處——量很小,而且因為雞巴太短,大部分積在了入口附近,只有極少一部分勉強進到了陰道中段。拔出來的時候,一小股白濁的液體順著蘇晚晴的陰唇淌下來,沿著臀縫滑到床單上。

趙予趴下來,把臉埋在蘇晚晴的奶子上。他能聽到她的心跳——平穩,有力,完全沒有像他那樣急促。他聽著那顆心臟在肋骨之下沈穩地跳動,感受著她胸口隨著呼吸的起伏,聞著她皮膚上汗水混合沐浴露的香味。

"晚晴,我愛你。"

蘇晚晴的手插進他的頭髮里。她的手指緩慢地、溫柔地在他軟軟的發絲間穿行,指腹輕輕按摩著他的頭皮。她低下頭,下巴抵在他的頭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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