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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咖啡里的催眠藥:丈夫親手將人妻送入黑人心理咨詢陷阱

D奶爆臀精英人妻被黑人群體馴化為搖尾乞精的媚黑母畜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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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愛你,老公。"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和。沒有諷刺,沒有敷衍,沒有偽裝。在那個瞬間,她確實愛著這個正把臉埋在她奶子上的男人——以她所能做到的全部方式,以她在這段婚姻里剩下的所有方式。

房間陷入了沈默。

如果此刻有人站在床邊,看到這一幕——丈夫匍匐在妻子裸露的胸前,妻子溫柔地撫摸著丈夫的頭髮,兩人在昏黃的燈光下共享著一段安靜的余韻——他們一定會覺得這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也許確實是。只是這份恩愛的保質期,只剩下不到三十六個小時了。

週六下午一點四十五分,蘇晚晴站在高新區銀座大廈十二層的電梯口,輓著趙予的手臂。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針織連衣裙,長度到小腿中部,面料柔軟貼身,把她沙漏型的身材曲線襯托得恰到好處——窄肩、豐乳、細腰、翹臀,所有比例都在連衣裙的包裹下展現出一種高級的性感。外搭一件米色的長款風衣,腳上是一雙裸色的中跟尖頭鞋,手上拎著她的Hermès Birkin。整體風格端莊大方,是那種會讓任何陌生人一見之下就覺得"這一定是個事業有成的優雅女性"的穿著。頭髮今天沒有盤起來而是半披在肩上,妝容比平時輕淡了一點點——她把唇膏換成了更柔和的豆沙色,眼影減淡了拉長的眼線的銳利感。

"你緊張嗎?"蘇晚晴側頭看著趙予。她的眼神里有驚訝——驚喜的那種驚訝,"說真的,你終於願意為我們的事做些努力了,我真的很開心。"

趙予笑笑。他的笑容里藏著一些蘇晚晴看不出來的東西。他今天穿了一件乾淨的淺藍牛津襯衫和深色休閒西褲——蘇晚晴在出門前專門幫他挑了這套衣服,還幫他理了理領口。他看起來比平時精神了不少,雖然眼底的黑眼圈出賣了他這幾天幾乎沒有睡好覺的事實。

"應該的。"他說。聲音有點啞。

電梯門開在十二層。正前方是一扇磨砂玻璃門,上面用金色字體印著——"王老師·婚姻情感咨詢工作室"。門把手是定制的黃銅材質,摸上去冰冰的。

趙予按了門鈴。三秒後,門開了。

站在門裡的男人比趙予高了將近二十釐米。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長袖襯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前臂上隱約的肌肉線條和一小截tribal紋身。襯衫的下擺塞進深灰色的修身西褲里,腰帶上沒有logo,但皮質和做工一看就是定制的。腳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深棕色皮鞋。

他剃著乾淨的光頭,顱骨的輪廓堅實而勻稱。方形下頜線條清晰,濃密的眉毛下方是一雙深褐色的眼睛——那種眼睛在看人的時候會讓人產生一種"自己被鎖定了"的錯覺,徬彿瞳孔里有一股安靜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正在把你整個人從頭到腳審視一遍。他的嘴唇偏厚,笑起來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那個笑容在一個瞬間里從"友善"切換到"彬彬有禮"再到某種更深的、不太好定義的東西——就像一座浮在海面上的冰山,你只看到了露出水面的一小部分。

"趙先生、趙太太,歡迎歡迎。請進。"

他的聲音低沈而有磁性,語速偏慢,每一個字都像是被特意稱過重量之後才放出來的。他說話的時候微微歪了一下頭,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摩挲著下巴。

蘇晚晴看著這個身高接近一米九、身材健碩的白襯衫男人,稍微愣了一下——她想象中的婚姻情感咨詢師應該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有點禿頂、說話慢條斯理的中老年男人。眼前這個人看起來更像是健身教練或者平面模特。但她的困惑只持續了一瞬間——因為對方身上確實有一種讓人莫名想要信任的、沈穩的、帶有某種專業權威感的氣質。也許是因為他的眼神太專注了,或者他的聲音太有說服力了。

"請坐請坐。想喝點甚麼?咖啡?茶?"Tyson引導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客廳被佈置成一個標準心理咨詢室的格局——軟皮沙發、綠植、一整個牆面的書架,上面擺滿了心理學相關的專業書籍。茶几上放著一台白色的咖啡機和幾包掛耳咖啡。

"咖啡就好,謝謝。"蘇晚晴禮貌地說。

趙予說"我跟她一樣"。

Tyson轉過身去操作咖啡機。他的背對著兩人,寬闊的肩背在白色襯衫下撐出飽滿的肌肉輪廓——倒三角的體型在襯衫的剪裁下依舊明顯得驚人。蘇晚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背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迅速移開。她拉開茶几旁邊的小抽屜想找紙巾,無意間看到裡面放著一本全日文的心理學專著——書名她看得懂,因為她那三門流利外語里有一門就是日語。

不簡單。她想。

三杯咖啡很快泡好了。 Tyson將其中兩杯放在趙予和蘇晚晴面前,自己端起第三杯抿了一口。

"先稍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間。"蘇晚晴站起身,朝趙予笑了笑,然後朝走廊盡頭走去。她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的叩擊聲——那個聲音趙予已經聽了五年,但今天聽來,每一個音節都像鼓點敲在他的太陽穴上。

衛生間的門關上了。

Tyson的眼神從蘇晚晴的背影上移回趙予的臉上。他沒有說話,只是用下巴朝茶几上的那杯咖啡微微一揚。

趙予的手伸進西裝褲口袋里——那只口袋里有一個細長的小玻璃瓶,是三天前Tyson通過論壇私信發來的暗號地點取到的。他打開瓶蓋,手抖了一下。藥水是無色無味的,倒入黑咖啡中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他把它倒了進去——全部,沒有留一滴。

蘇晚晴回來的時候,三杯咖啡還在冒著熱氣,一切看起來都一樣。

她重新坐回沙發上,端起面前的咖啡,輕輕吹了吹杯口的熱氣,然後喝了一口。

"咖啡很好喝。是甚麼豆子?"

"埃塞俄比亞的耶加雪菲,"Tyson端起自己那杯,朝她微微一笑,"我有朋友在非洲做咖啡豆貿易。"

蘇晚晴哦了一聲,又喝了一口。趙予盯著她杯子里減少的水位線,喉結動了一下。

閒聊持續了大約十分鐘。十分鐘里Tyson和蘇晚晴聊了聊她的工作(她說自己是做財務的,沒提具體職位)、聊了聊他們的婚姻(她說的很委婉——"我們之間沒有甚麼大問題,只是一些溝通上的,嗯,小習慣需要調整")、還聊了聊最近看的書(蘇晚晴說她在看一本關於行為經濟學的英文原版,Tyson說自己也看過那本,然後隨口引用了書里第三章的一個實驗數據)。

在正常人中,Tyson所展現出的一切都是令人安心的——專業、有教養、談吐得體、分寸感把握得恰到好處。他既不像那種只會用套路安撫客戶的流水線心理咨詢師,也不像那些油膩地套近乎的銷售型人物。他給人的感覺就像一本你翻開第一頁就覺得"這個人知道自己在說甚麼"的書。

但大約在蘇晚晴喝完咖啡後的第十二分鐘左右,趙予注意到一件事。

蘇晚晴眨眼睛的頻率變慢了。她的坐姿從原本標準的"職場女性端坐"逐漸鬆弛下來——背不再挺得那麼直,肩膀微微下沈,頭不自覺地往沙發靠背上靠了一點。她還在和Tyson說話,但話語之間的間隔在拉長,句子變得越來越短,偶爾一句話說到一半會頓一下。

"你說那個……那個……不好意思,我剛剛有點走神。"她揉了揉太陽穴。她那對狹長的丹鳳眼裡的銳利光澤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瞳孔開始失焦。

"沒關係,"Tyson的語氣依然溫和而從容,"可能是工作太累了。很多人第一次做咨詢的時候都會有些緊張導致身體不適,這很正常。蘇小姐,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嗯……能……"蘇晚晴的聲音變得綿軟無力,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棉花傳出來的。她的頭慢慢歪向一邊,靠在沙發的扶手上,眼睛半開半合,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動。

"蘇小姐,你現在覺得很放鬆,對嗎?"

"嗯……"

"你的身體很重,眼皮很重,但腦子很輕。你甚麼都可以不去想。你只需要聽我的聲音。你能聽到我的聲音,對嗎?"

"……能。"

Tyson站起來,走到蘇晚晴面前,蹲下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她處於同一水平線。他盯著她那對失去了焦距的丹鳳眼,停頓了三秒——像是在確認她真的進入狀態了。然後他開口了。他的聲音變了——依然是低沈的、平穩的,但裡面混進了一種趙予之前從未聽到過的頻率,像是被調過的音叉,微微發顫,直接震在聽的人腦子里。

"當你聽到'放鬆'這個詞——"Tyson微微俯身,把嘴湊近蘇晚晴的耳朵,聲音壓在恰好能讓趙予也能聽清的音量上,"——你會進入比現在更深的催眠狀態。比現在更深。深到除了我的聲音以外甚麼都聽不到。深到你的身體會完全服從你的本能,不再接受大腦的任何約束。"

蘇晚晴的呼吸明顯加深了。她的胸脯在米色連衣裙下緩慢而沈重地起伏著。

"你會對性感到極度渴望,"Tyson繼續,他的聲音像是一把慢慢插進蜂蜜里的勺子——緩慢、黏稠、不可抗拒,"渴望你的騷逼被填滿的感覺。渴望一根大雞巴在你的騷逼里進進出出的感覺。你的先生一直在愛你,但他從來沒有真正滿足過你,對嗎?你的身體一直在挨餓。現在你終於可以吃飽了。"

趙予坐在沙發上,手指緊緊攥著西褲的膝蓋部位。他的雞巴硬了——五釐米,在西裝褲里撐起一個不起眼的凸起。他的呼吸比被催眠中的妻子還要急促。

"你會完全服從我說的每一個指令,"Tyson的嘴唇幾乎貼上了蘇晚晴的耳朵,低沈的嗓音鑽進她的耳道,"並且醒來後不記得催眠中發生的一切。你只會記得這是一次正常的心理咨詢。你只會記得王老師是一位專業、友善、值得信賴的婚姻情感顧問。"

Tyson停頓了一下,然後換了最後一個指令。在說這個之前,他偏過頭,看了趙予一眼——那個眼神讓趙予的後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因為那個眼神不是在尋求確認,而是在宣告所有權。

"當你聽到'黑王子'這個詞——"Tyson重新湊近蘇晚晴的耳朵,聲音壓到只有她和趙予能聽到的音量??,"——你會全身酥軟。你的騷逼會立刻流水。你的腦子里甚麼都不剩,只剩下一個念頭:跪下,張開雙腿,等待被我操。"

蘇晚晴的身體在沙發上輕輕抽搐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輕微的、無意識的哼聲。那是甚麼聲音呢——是恐懼?是抗拒?還是潛伏在她潛意識最深處的某種東西,在被第一次觸碰時發出的震顫?

催眠結束了。 Tyson打了個響指。蘇晚晴的身體輕輕一震,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她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有些困惑地看了看周圍——徬彿剛才打了一個不太舒服的盹,醒來之後需要花幾秒才能把環境的拼圖重新拼好。

"我剛才……睡著了嗎?"她轉頭看向趙予。趙予臉上的表情在一個瞬間內完成了從驚恐到溫柔的切換。

"你沒睡,"Tyson微笑著站起來,語氣自然而親切,"只是做了一段非常放鬆的冥想引導,很多來訪者都會進入淺層的恍惚狀態。這非常正常——甚至可以說,這說明你的配合度很高,很適合這種咨詢方式。"他伸出手,"今天的咨詢到這裡就可以了,趙太太。下週六同一時間,我們繼續。咨詢的間隔最好不要超過一周,這樣效果會比較連貫。"

蘇晚晴站起來和他握了手。她的手很涼。她對Tyson露出一個禮貌而真誠的笑容——那個笑容和今天早上對趙予的笑一模一樣,溫柔、得體、充滿了信任。

"謝謝你,王老師。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但好像確實放鬆了不少。下周見。"

她輓著趙予的手臂走出工作室的時候,還在小聲跟他聊天——說這個咨詢師比想象中專業,說冥想引導的時候她好像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但是記不起來了,說下周還是約這個時間吧她可以在日程表裡空出來。

趙予聽著。他聽到她說"很奇怪的夢"的時候,喉嚨里哽了一下。

電梯門關上,在密閉的鏡面空間里,趙予從電梯鏡面的反射中看到了自己的臉。那是一張扭曲的臉——嘴唇在發抖,但嘴角在往上翹;眼睛里布滿了血絲,但瞳孔在放大。那種表情介於恐懼和狂喜之間,像是剛從一個懸崖上跳下來、正在自由落體途中、不知道自己會摔死還是會飛起來。

蘇晚晴沒有注意到。她靠在電梯壁上,看著手機日曆,認真地在下週六的時間段裡打上了"下午兩點——王老師咨詢"。

電梯平穩下降。陽光透過大樓玻璃窗照進來。蘇晚晴不知道——此刻埋在她意識里的暗樁,正在她大腦深處安靜地生根。她不知道"放鬆"這個詞從此以後會在她耳朵里變成一串密碼,不知道此刻被她輓著手臂的丈夫就是親手把密碼輸入進去的那個人,更不知道下週六同一個時間,當她再次端起那杯耶加雪菲的時候,等待著她的將不再是冥想引導,而是一場從頭到尾都為她安排好的——赤裸裸的侵犯。

趙予攥緊了口袋里的空藥瓶。

玻璃瓶在他的掌心裡被捏得咯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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