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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藥效消退後的半醒姦淫:人妻嘴上說著不要騷逼卻主動吞吃黑屌

D奶爆臀精英人妻被黑人群體馴化為搖尾乞精的媚黑母畜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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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第三次從Tyson的"工作室"回到家,時間是傍晚六點半。

她脫掉風衣,把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動作比平時慢了半拍。身體像被人抽了筋一樣軟綿綿地耷拉著,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隱隱發酸。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不再清脆有力,而是拖著一種黏滯的、懶散的節奏。

她走進浴室,關上門,打開浴霸。暖黃色的燈光打在白色瓷磚上,水汽還沒升起來,鏡子里先映出了她的臉——面色比平時蒼白一些,眼下有一層淡青色的疲憊,嘴唇偏乾,口紅已經褪得只剩外圈的一圈淺紅。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總覺得有甚麼地方不一樣了,但說不上來。

她擰開水龍頭,熱水嘩嘩地淌進浴缸。蒸汽開始在狹小的空間里升騰,鏡面蒙上了一層薄霧,她的倒影逐漸模糊。她脫掉上衣、裙子、內衣,一件件搭在毛巾架上,赤腳踩在浴室防滑墊上,光裸的身體在暖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她邁腿跨進浴缸的瞬間,大腿根部傳來一陣清晰的酸痛。

她低頭看去。

大腿內側接近根部的位置,對稱地分布著幾處淡淡的青紫色痕跡——不是太明顯,在浴室暖黃燈光下需要仔細看才能分辨,但一旦發現就再也沒法無視。那是手指用力掰開雙腿時才會留下的淤青,橢圓形的,每一塊都大約拇指指甲蓋大小,精准地印在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膚上。

蘇晚晴盯著那幾塊淤青,腦子里有甚麼東西一閃而過——但像水面上的倒影,還沒來得及看清就被漣漪打碎了。她皺了皺眉,手指無意識地順著淤青的邊緣輕輕按了按,不疼,但那種被用力掰開雙腿的觸感忽然浮了上來。她身體僵了一下,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繼續往上滑,滑過小腹,滑過恥骨,最後按在了自己的騷逼上。

指腹觸到的瞬間,她倒抽了一口氣。騷逼的陰唇有些腫脹,摸上去比平時更飽滿、更敏感,輕輕一碰就有一種酥麻的刺痛感從會陰一路竄到小腹深處。她趕緊松開手指,但就在那一秒——她腦海中猛地炸開一個畫面。

深色的皮膚。巨大的、漆黑的、青筋虯結的……

"啊!"

她從浴缸里彈了起來,水花濺了一地。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八百米。她站在浴缸里,熱水沒過小腿,雙手撐著瓷磚牆壁,指節捏得發白。

那是甚麼?

她甩了甩頭,濕漉漉的長髮甩出一串水珠打在瓷磚上。她告訴自己那是幻覺,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導致的——季報審計、團隊管理、一堆爛賬,她連續加班兩個禮拜了,出現奇怪的幻覺也很正常。她蹲回熱水里,閉上眼睛,讓水汽填滿她的肺。

但她不敢再碰自己的大腿內側了。

晚飯是趙予做的——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一碗番茄蛋花湯。趙予的手藝一直很好,他在家唯一的用處就是做飯和家務,而且做得真心不錯。但蘇晚晴今晚吃得很少,筷子在碗里撥來撥去,魚肉戳碎了兩塊,西蘭花只夾了半朵。

趙予坐在對面,安靜地吃著自己的飯。他注意到了妻子的異常——她平時吃飯很規律,每頓飯的熱量和營養搭配都是算好的,今晚卻幾乎沒怎麼動筷子。但他不敢問。他心虛。

"予哥,"蘇晚晴忽然開口,筷子擱在碗沿上,聲音里帶著一種難得的猶疑,"那個……王老師的咨詢,你感覺有效果嗎?"

趙予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零點五秒的停頓——正常人會錯過,但蘇晚晴是財務出身,她對數字和細節的敏感度是職業級的,她捕捉到了那個停頓。

"挺好的啊,"趙予低下頭,夾了一塊魚肉塞進嘴裡,咀嚼的聲音大得不自然,"你感覺呢?你感覺怎麼樣?"

蘇晚晴看著自己丈夫的臉——清秀的、戴著眼鏡的、永遠帶著一絲討好笑意的臉。她忽然覺得這張臉有些陌生。不是相貌變了,而是她想從這張臉上看出一絲破綻,但她甚麼都看不出來。也許是因為她太累了。

"我覺得……有些奇怪,"她斟酌著用詞,"但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好像每次去完之後都很累,身體也很酸。王老師做的那個'放鬆練習'——就是那種閉眼深呼吸的環節——每次做完我都不太記得中間發生了甚麼。"

趙予的手指在碗沿上不自覺地用力,指甲蓋都有些發白。他咽下嘴裡的魚肉,抬起頭,擠出一個標準的、貼心的、關懷的笑容。他演了五年體貼丈夫,這台詞已經刻進骨頭裡了。

"可能就是因為太放鬆了吧?王老師跟我說了,你長期工作壓力大,身體處於緊張狀態,所以放鬆下來之後會覺得很累。挺正常的。你……你堅持再試幾次嘛,心理咨詢這東西,前幾次都是建立信任,效果要慢慢來。"

蘇晚晴看著他,沈默了幾秒。那雙狹長的丹鳳眼裡,銳利的光澤正在和一種模糊的不確定感交戰。最後銳利的光敗了——她太累了,累到沒有力氣去懷疑任何人。

"好吧,"她嘆了口氣,"那就再堅持幾次。"

趙予低下頭繼續扒飯,不敢讓她看到自己眼中的興奮和恐懼。他的筷子和碗沿碰撞出輕微的叮噹聲,那是整張餐桌唯一的聲響。

入睡前的那個晚上,蘇晚晴躺在床上,趙予背對著她,呼吸聲均勻而平穩——但蘇晚晴不知道的是,那呼吸是裝的。趙予睜著眼睛,盯著牆面上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的一線月光。他的雞巴在睡褲里硬著,但他不敢碰,不能碰,因為他老婆就躺在他身後八十釐米的位置。

蘇晚晴翻了幾個身,終於睡了過去。

她做了一個夢。

夢里她在一張白色的床上,床很大,大得沒有邊界,白色的床單和被子延伸到她視線看不見的地方。空氣是溫熱的,夾雜著一股她從未聞過的氣味——木質調的體香混著淡淡的煙草味,還有雄性的汗味。這種氣味讓她心跳加速,讓她騷逼深處泛起一種從未有過的酸脹感。

一雙手從背後伸過來,深色的手,手掌巨大,手指粗長,手背上有隱約的青筋。那雙手繞到她胸前,握住了她的一對奶子,手指陷進柔軟的乳白肉里,拇指撥弄著乳頭。她在夢里倒吸了一口涼氣,乳頭在那雙深色大手的揉捏下硬得發疼。

她看不清那雙手的主人——他的臉始終隱沒在黑暗中,只有輪廓是一個高大得可怕的、肌肉分明的身體。巧克力色的皮膚在微光下反著暗啞的光澤,寬闊的肩膀遮住了她全部的視線。她只知道那是一個黑人——但她不知道這個認知是從哪裡來的。

那個黑色的影子把她壓在床上,分開了她的雙腿。她沒有任何抵抗——在夢里,她連想都沒想過要抵抗。她的雙腿自然而然地張開了,騷逼在空氣中暴露著,她能感覺到淫水已經從騷逼里流出來了,順著臀縫往下淌,洇濕了白色床單。

然後她看到了那根雞巴。

從黑暗中浮現出來的,巨大得不像真實的,黑色的雞巴。比嬰兒手臂還粗,青筋盤繞如老樹的根系,龜頭紫黑碩大像一枚剝了皮的紫李子,整根雞巴微微上翹,在微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那是她的淫水。

那根雞巴對準了她的騷逼。龜頭抵在陰唇上,巨大的體積和她的騷逼入口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尺寸對比——她的騷逼是粉嫩的、緊窄的、從未被真正撐開過的入口,而那龜頭比她的整個外陰還寬。

然後它插了進去。

整根沒入。一插到底,直抵子宮口。

蘇晚晴在夢里叫了一聲——那不是痛苦,是填充。是她的身體被從未有過的東西填滿時發出的本能的、不受控制的、酥軟到骨頭裡的呻吟。那根雞巴在她的騷逼里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撞在子宮口上發出沈悶的"砰砰"聲。她的身體在大床上起伏顛簸,奶子隨著每一次衝擊劇烈搖晃,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

她在夢里大聲浪叫。那是她從未在現實中發出的聲音——又騷又浪又軟,帶著哭腔和顫音。 "好大……好深……操我……用力操我……"這些話從她嘴裡冒出來,她的意識根本無法控制。她達到了高潮——在夢里,她感受到的高潮比現實中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幾十倍。騷逼深處爆發出一股痙攣,熱流從子宮湧出,澆在體內那根巨屌的龜頭上。

然後她醒了。

凌晨三點二十分。窗外有車流經過的微弱轟鳴。趙予在她身邊睡著——這次是真的睡著了,輕微的鼾聲像一隻貓在喉嚨里咕嚕。

蘇晚晴躺在黑暗中,胸口劇烈起伏,渾身是汗。真絲睡袍被汗浸透粘連在皮膚上,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她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高潮的余韻竟然從夢境中延續到了現實,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騷逼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高潮剛結束那樣。

她把手伸下去,隔著內褲摸了一下——

內褲濕透了。不是尿。是黏稠的、透明的、帶著她身體特有腥甜氣味的淫水,浸透了內褲的襠部,甚至浸到了外面。她把手指抽出來,在黑暗中摸了摸那濕漉漉的內褲襠部,指尖沾滿了滑膩的液體。臉瞬間燒了起來。

羞愧。她在黑暗中對著自己感到了一種尖銳的、刺痛的羞愧。她夢見了甚麼?黑人?大雞巴?被操到高潮?她從來不看這種內容的任何東西,她的手機瀏覽記錄乾淨得像一本教科書,她連成人網站長甚麼樣都不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但羞愧底下,有更可怕的東西。

她翻了個身,夾緊雙腿。大腿內側摩擦到騷逼時,有一種麻痹的酸脹感從那裡傳來——不是因為剛才夢中的高潮,而是因為她想要更多。她的騷逼在期待甚麼。她的身體在夢醒之後依然貪婪地回憶著那根黑色的、粗壯的、從未在現實中見過的雞巴,回憶它在騷逼里進出的每一個細節,龜頭的形狀、青筋的觸感、撞擊子宮口的悶響。

蘇晚晴用枕頭蒙住了臉。她不想承認,但她的身體已經代替她承認了。

三天後,第四次"咨詢"。

蘇晚晴上午在公司開了兩個會——一個是季度財務彙報,一個是人事調整的閉門會議。她全程保持了一貫的冷靜和高效,穿的依然是那套修身的Theory黑色西裝褲加奶白色真絲襯衫,腳踩七釐米Manolo Blahnik細跟尖頭鞋,妝容精緻,氣場全開,下屬沒有一個看出她有任何異常。

但中午休息的時候,她在茶水間泡了第三杯咖啡——比平時多喝了兩杯,因為早上一起來她就覺得頭昏沈沈的,需要咖啡提神。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滾燙地灌下喉嚨。她站在茶水間的窗前,看著樓下馬路上螞蟻大小的車輛,腦子里忽然又閃過那個畫面——那根黑色的、粗大的、青筋虯結的雞巴。

她的手一抖,咖啡灑了兩滴在白色台面上,棕色的液體洇開成兩朵小花。

下午兩點,她坐在出租車後座,目的地是Tyson的"工作室"。窗外的街景一幀一幀掠過,她的視線是散的,沒有看路。她的腦海中反復翻湧著那個春夢的場景——看不清面孔的黑人,巨大的黑色雞巴,被填滿的快感,高潮瞬間的天旋地轉。那些畫面像被焊在了她眼皮內側一樣,不管她怎麼眨眼都抹不掉。而且更糟糕的是,每當那根黑色雞巴的畫面浮上來,她的騷逼就會——

她夾緊了雙腿,在大腿上用力掐了一下。疼。她清醒了幾秒,然後又陷入了。騷逼里滲出了一股溫熱的液體,她能感覺到內褲的襠部正在一點一點被浸濕。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是她今天早上新換的——現在,在出租車後排,它已經濕了一大塊。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司機從後視鏡里瞟了她一眼,她強裝鎮定地別過頭去看窗外,但手在大腿上已經掐出了四道紅印。

到了。她付錢下車,站在那棟公寓樓前。灰色的建築在下午的陽光下顯得普通而平淡——任何人都不會對它多看一眼。蘇晚晴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的衣領,擦掉大腿上被自己掐出的指甲印,恢復了她慣常的冷漠和優雅。

她走進了公寓樓。

Tyson穿著白襯衫和黑色西褲,站在玄關迎接她。他歪著頭看著蘇晚晴——那雙深褐色的眼睛從頭到尾打量了她一遍,從高跟鞋尖到她脖頸的鎖骨線條,再到她那張精緻但略顯蒼白的鵝蛋臉。他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在方形的下巴上顯得禮貌而專業,但眼神里有一絲蘇晚晴不會讀出的——飢渴。

"王老師你好,"蘇晚晴禮貌地頷首致意,聲音平穩。

"進來吧蘇小姐,今天我給你泡了杯咖啡,"Tyson指了指茶几上的兩個白瓷杯,他的中文發音依然帶著洋腔,但足夠清晰,"上次你說你喜歡偏酸的豆子,這次換了一種埃塞俄比亞的。"

蘇晚晴在沙發上坐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酸度明亮,帶著花果的香氣。她不知道的是,這杯咖啡里溶著和前三次一模一樣的無色無味催眠藥。她也不知道的是,今天早上她自己灌進肚子里的那三杯黑咖啡,正在她的血液里和這杯藥進行著一場她毫不知情的化學對抗。

咖啡因讓她的中樞神經處於亢奮狀態,但催眠藥的劑量是為一個正常狀態的身體準備的。兩股力量在她的體內撞在一起,彼此抵消了一部分——她不會進入前三次那種徹底的、被掏空了意識的深度催眠狀態。這一次,她的意識不會被關掉,只會被鎖住。

十五分鐘後,藥效開始發作。蘇晚晴感到一陣熟悉的昏沈襲來,但這一次和以往不一樣——前三次她只記得喝咖啡、然後一片空白、再醒過來就是"咨詢結束"了。但這一次,她感到了眩暈,卻仍然能"知道"周圍正在發生甚麼,只是無法作出反應,像困在了一個高速運轉但被透明膠帶封住了開關的機器里。

她的視野開始模糊但不消失。她能看到Tyson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她看到他臉上那個禮貌的微笑正在一點點褪去,露出底下另一種表情——殘忍的、淡定的、看著他盤中獵物的表情。那不是"王老師"應該有的眼神。

Tyson彎下腰,那張深色的臉湊近了她。蘇晚晴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木質古龍水和淡淡煙草的氣味——和她夢里的氣味一模一樣。她心中有甚麼東西猛地往下墜了一截。他想幹甚麼?不對,他到底是誰?

"放鬆。"

Tyson的聲音低沈而磁性,拖長了尾音。那是觸發詞——那個她在前面的催眠中被植入的、聽到就會進入更深催眠的指令。

但這一次不一樣。她的身體聽從了指令——全身的肌肉鬆弛下來,軟倒在沙發上,腦袋無力地靠在靠背上。她的雙眼仍然張開著,瞳孔渙散但能看見。她的意識被壓制在腦顱深處,像一個被關在玻璃後面的囚犯,能看到外面、能聽到聲音、能感受到一切——但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她在內心深處尖叫了一聲。但她的嘴唇只微微張開了一點,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Tyson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蘇晚晴,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沒有注意到藥效被部分抵消了——在他看來,蘇晚晴和其他被害者一樣,已經進入了催眠狀態。他伸手捏住了蘇晚晴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拇指按在她塗著豆沙色口紅的下唇上,粗暴地把那片薄唇往下推,露出了她潔白的下排牙齒。

"蘇總監,今天穿得不錯,"Tyson的聲音里帶著赤裸裸的戲謔,"黑西褲配白襯衫——辦公室里的那些男員工一定很煎熬吧?看著你扭著屁股從他們面前走過去,褲子都要撐破了。但可惜啊,他們不知道你這屁股最後是給誰操的。"

蘇晚晴聽到了每一個字。清清楚楚。她的社交面具——那個精緻、冰冷、無所不能的蘇總監——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被撕成了兩半。羞恥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剝光了。但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的身體依然癱軟在沙發上,眼神渙散。

"站起來。"Tyson命令道。

蘇晚晴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她的腿從沙發上移下來,她的腰從靠背上直起來,她站了起來——每一個動作都是流暢而精准的,像一個被遙控的機器。她內心在尖叫:"不要!別站起來!他是假的!這是個陷阱!"但她的身體根本不聽她的話。她的意識被封印在顱內,而她的身體正在執行另一個人的命令。

"脫掉你的外套。"

她的手開始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那件Armani炭灰色西裝從她肩上滑落,掉在地上。她意識中的那只野獸在瘋狂撞擊玻璃籠子——"停下!你他媽停下來!"——但她的手指已經開始解真絲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襯衫的衣襟敞開了,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胸罩和D罩杯奶子擠出的深深乳溝。

"繼續。"

裙子。內褲。絲襪——不對,她今天穿的是西裝褲。她解開了褲子的扣子,拉下拉鍊,黑色西褲從她腰間滑落,堆在腳踝。接著是內褲——那條已經被騷逼淫水浸濕了的黑色蕾絲內褲,從她臀部剝下來時襠部拉出一條細細的、透明的黏液絲。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客廳中央,奶子挺立,乳頭已經硬成了兩顆深粉色的石子,修長的雙腿微微分開,騷逼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Tyson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握住她的一對奶子。那雙深色的、巨大的手覆蓋在她白皙的乳肉上,形成了強烈到刺眼的膚色對比——巧克力色的手指陷進雪白的乳肉里,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捻動著——蘇晚晴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她的乳頭在他的指腹下變得更硬,一股電流從乳頭一路躥到騷逼,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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