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藥效消退後的半醒姦淫:人妻嘴上說著不要騷逼卻主動吞吃黑屌
D奶爆臀精英人妻被黑人群體馴化為搖尾乞精的媚黑母畜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那不是她想發出的聲音。她的潛意識在尖叫,但她的身體在誠實地震顫。
"你老公有沒有碰過你這麼硬的奶頭?"Tyson在她耳邊低語,濕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耳後——那是她最敏感的敏感帶之一。 "你看看,我一捏你的奶頭,你整個人都在抖。你老公捏的時候抖不抖?"
蘇晚晴的意識中掀起了一陣憤怒的風暴——"關你甚麼事!"——但她的身體只是軟軟地靠在Tyson寬闊的胸膛上,騷逼正滴滴答答地往外滲水。
Tyson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身體陷進柔軟的床墊里,長髮散開鋪在白色床單上,雙腿被Tyson粗魯地掰開——剛好壓在那幾塊尚未消退的淤青上。這一次她看清了他的臉。方下巴,剃得發青的頭皮,修剪精緻的鬍鬚,深邃的眼窩里藏著一雙深褐色的眼睛。那張臉不是"王老師"的臉。那張臉屬於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陌生男人——一個黑人。
Tyson開始脫褲子。皮帶扣叮噹作響,拉鍊滑下,褲子褪到腳踝——然後他內褲里那一坨就彈了出來。即使隔著內褲的布料,那東西的輪廓也足以讓她窒息。巨大的。粗壯的。鼓鼓囊囊的一整包。
內褲褪下。那根雞巴彈了出來。
整個視野里只有它了。二十釐米長,粗如嬰兒手臂,深色的柱身上青筋虯結盤繞,紫黑色的龜頭大得像一顆李子,微微上翹,整根雞巴像一柄深色的、帶著熱氣的兇器。在燈光下,龜頭的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泛著微光。
蘇晚晴的瞳孔在渙散中微微收縮了一下。這是她在催眠狀態中第一次對眼前的畫面產生了視覺焦點——她的潛意識認出了這跟雞巴。這就是她夢里那個畫面里的東西。一模一樣,甚至更粗、更大、更近。
Tyson爬上床,跪在她雙腿之間,那根巨屌居高臨下地懸在她的騷逼上方。他握著雞巴的根部,用龜頭在她早已濕透的騷逼外陰上輕輕敲打了幾下——每一次敲打都發出一聲黏膩的"啪",龜頭和陰唇之間拉出一條淫水的細絲。
"蘇小姐,你知道嗎?"Tyson的聲音低沈而緩慢,像蛇在草叢中滑行,"你其實很渴望這個。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誠實多了。看看你流了多少水,我的手指還沒進去,你就已經濕成這樣了。你老公有沒有讓你這麼濕過?"
他停頓了一下,笑了——那種低沈的、從胸腔里滾出來的笑聲。
"沒有吧?"
然後他猛地一挺腰。
龜頭撐開了陰唇。粗壯的柱身擠進了緊窄的騷逼入口。一寸。兩寸。三寸——整根沒入,一插到底。
蘇晚晴的身體炸了。不是痛苦——是"終於"。她的意識在尖叫"停下",但她的身體在說"終於"。終於被填滿了。終於有東西進來了,不是那種只有五釐米的、軟塌塌的、碰不到任何敏感點的敷衍的插入——而是結結實實的、從入口一直填到子宮口的、讓整個騷逼每一寸肉壁都被撐開的填充。她從未被趙予觸碰過的深處,此刻被Tyson粗大的龜頭狠狠撞了一下。
她的騷逼內壁瘋狂地收縮著,緊緊纏繞著那根入侵的巨屌,每一層肉壁都在痙攣,像餓了三十年的人終於吃到了食物一樣貪婪地吞咽著。淫水從騷逼的縫隙里被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淌過屁穴,滴在白色床單上,洇出深色的濕痕。
Tyson開始抽插。不是緩慢的、紳士的、先適應一下的動作。而是一開始就大刀闊斧地猛乾——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灌入直搗子宮口。每一下抽送都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聲——那是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和大腿根上的聲音。蘇晚晴那被深蹲練得緊實肥美的蜜桃臀在每一次撞擊下都劇烈地彈跳著,臀肉掀起一波波白花花的波浪。
蘇晚晴的嘴穴里發出了聲音。她控制不了。那是被操出來的聲音——從喉嚨深處被每一次衝擊頂出來的。 "啊……啊……嗯……"短促的、壓抑的、帶著顫抖尾音的呻吟,每一下都精准地對應著Tyson的插入節奏。她能聽到自己的叫聲,她想捂住自己的嘴,但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她的意識仍然被鎖在深處,像隔著一層透明的但堅不可摧的玻璃。她能看到、能聽到、能感覺到一切——Tyson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鎖骨上,他的汗水滴落下來在她乳溝裡匯聚成小小的咸濕水窪,他的龜頭每一次撞在子宮口都會觸發她體內一道閃電般的痙攣。她能看到他胸肌和腹肌的每一次收縮——那具深色的、肌肉結實的身體在她上方起伏如海浪,給她帶來一陣又一陣不可抗拒的快感。
但最讓她崩潰的不是視覺,也不是觸覺,而是聽覺。
"蘇小姐,"Tyson一邊猛烈地操她一邊開口,聲音平穩得令人毛骨悚然——他甚至沒有喘粗氣,"你的騷逼夾得真緊。比上次還緊。不對——比上上次,比第一次,比每一次都緊。你每次被操都能夾得這麼緊。你知道為甚麼嗎?"
他放慢了節奏,從狂暴的衝刺變成緩慢的、研磨式的深插。他把雞巴完全埋進蘇晚晴的騷逼深處,龜頭頂住子宮口,然後扭動腰胯,讓龜頭以畫圈的方式碾壓宮頸。那種緩慢的、研磨的快感和剛才的猛操完全不同——更窒息,更持久,像把高潮拆開分散到每一秒里去慢慢釋放。
"因為你天生就該被黑人操。"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說這句話時像是在宣佈一個已知的物理定律。 "你這騷逼生下來就是為了吞黑人的大雞巴。你那小老公的玩意兒根本進不來這麼深的地方吧?"
蘇晚晴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一顆滾燙的液體從她渙散的瞳孔旁邊流出來,沿著太陽穴滾進發絲里。她羞恥得想死。但她的騷逼,在Tyson說出那句"天生就該被黑人操"的時候,猛然收緊——那是一種連催眠都無法解釋的生理反應。她的身體在聽到這句羞辱的時候抽搐式的痙攣了,騷逼內壁像一隻貪婪的手掌一樣緊緊攥住了體內那根巨屌,淫水從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騷逼縫隙里噴射出來。
Tyson感覺到了,他笑了起來,笑聲低沈而滿意。 "你看,你的騷逼在對我點頭。"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腰胯配合著往深處又頂了一下,蘇晚晴的身體在床單上往上彈了幾釐米,奶子劇烈晃動著。
他開始加速。現在不再是緩慢的研磨了,而是高速的、暴烈的衝刺。龜頭抽到陰唇邊緣再整根撞入,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沈,整個床墊都在吱嘎作響。他粗壯的黑色雞巴在蘇晚晴雪白的雙腿之間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被撐得外翻的深粉色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連帶著那圈嫩肉重新被釘子一樣釘回騷逼深處。
蘇晚晴的身體正在做出反應——那些反應不是催眠指令的結果,而是純粹的生理反射。她的騷逼分泌的淫水量是前三場任何一次都無法相比的——透明的、帶一點點乳白色的黏液順著大腿根部流到了膝蓋窩,在床單上洇出大片深色濕痕。她的身體開始無意識地迎合Tyson的抽插——每當Tyson往下插,她的腰就不自覺地往上挺,讓那根雞巴進入得更深。她的雙手——那雙簽過千萬合同、握過名校畢業證書、在會議室里壓過所有男人的修長精緻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抬起來,然後搭在Tyson寬闊的背肌上,指甲陷進他的深色皮膚里,留下十道淺紅的抓痕。
蘇晚晴的意識在顱內尖叫:"拿開你的手!那不是我的動作!不是我!"
但她的手指自作主張地在Tyson的背上抓得更用力了,像是在歡迎他,像是在邀請他操得更深。身體有身體的智慧——她那32歲的身體知道甚麼能讓它快樂,而且它不在乎她的腦子怎麼想。
Tyson換了一個姿勢。他把蘇晚晴翻過來,讓她趴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床單上,屁股高高撅起。傳教士轉後入的瞬間,雞巴在騷逼里轉了半圈,貼在肉壁上的青筋碾磨過每一寸敏感點的表面。蘇晚晴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酥,尾音拖得又長又濕,像烤箱里的芝士在拉絲。
後入的姿勢讓Tyson可以進得更深。他的腹肌貼著她的屁股,每一次衝撞都像一隻深色的手狠狠拍在雪白的面團上。啪啪啪的脆響在房間里回蕩。蘇晚晴的兩個奶子在身下懸垂搖晃,乳尖不時蹭到床單上,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針刺般的強烈刺激。 Tyson一邊操一邊伸手捏住她的兩顆乳頭,用拇指和食指同時捻動、揪拉,他的手指因為長年健身而長著粗糙的繭,橡膠般質感的指腹在蘇晚晴敏感的乳尖上來回碾壓,每一下都讓她全身彈跳。乳頭傳來的刺癢快感一路竄到騷逼深處,和雞巴插入的充實感在她的下腹匯合成一股灼熱的、不可承受的電流。
然後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啊……好大……好深……"
那句話是從她嘴穴里出來的。她清清楚楚地聽到了自己的聲帶震動、舌頭捲動、嘴唇開合——發出了那五個字。那不是催眠指令讓她說的,那是她身體爽到無法克制時自己蹦出來的。她的意識在顱內瘋狂搖頭:"不對!不可能!那不是我說的!我絕不可能說這種話!這不是我!"
但她的聲帶又一次震動了。
"操我……啊……再深一點……"
蘇晚晴的意識在這一秒經歷了前所未有的撕裂。一半的她——那個身為外企財務總監、年薪七位數、管理十五人團隊的精英女性——正在屈辱和羞恥中尖叫,她恨不得咬舌自盡。另一半的她——那個從未被真正滿足過的、被五釐米雞巴敷衍了五年的、內心暗暗渴望著甚麼但她從不承認的女人——正在和身體里那根把她填滿到喉嚨口的黑色巨屌一起發出愉悅的戰慄。
兩半都是她。沒有一個可以否認另一個。
Tyson聽到了她的浪叫,低笑了一聲。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頭看著他。逆光中,那張深色的臉上帶著獵人看已經不動彈了的獵物那種懶洋洋的滿足感。他的腰沒有停,一邊操一邊用拇指掰開她的嘴角,把手指伸進她嘴裡,在她的齒齦上擦了一下,感受到她舌頭的濕滑和溫度。
"蘇——晚——晴,"他一字一頓,把她名字的音節咬在齒間,"這才是真的你。被你老公娶回家裡放了五年的騷逼,要的就是這個。你何苦裝得那麼累。"
他把手抽回來,俯身壓在她背上,體重和肌肉的雙重壓迫讓她完全深陷在床墊里。他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那個聽說比陰蒂還敏感的神經末梢密集區域——用氣聲一字一字地把話渡進她的耳道。
"你的騷逼比你聰明。它知道甚麼才是對的。"
然後他直起身,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最後一輪也是最猛烈的一輪衝刺。
頻率快到不可思議。每秒鐘三到四下,每一個來回都帶出騷逼里翻湧如潮的淫水水花。肉體撞擊的拍打聲密得像鼓點,啪啪啪啪連成一片,整個房間都得刺耳。床墊的彈簧在嘶啞地哀嚎,床頭板撞在牆上發出沈悶的咚咚聲,蘇晚晴被操得趴在床單上,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發白,指甲在純棉布料上划出十道扭曲的壓痕。
她的全部注意力被集中到了身下那一點——Tyson粗大的龜頭正在反復撞擊她體內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位置。那個位置在前三次催眠中被揉過、頂過,但從未被如此高速、如此猛烈地衝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全身的肌肉同時痙攣,每一撞都讓她的視野短暫發黑——那是純粹的、原始的、超越了羞恥和道德的肉體快感。
高潮來了。
不是那種需要一分半到兩分鐘緩慢爬升的漸近式高潮,而是像被閃電劈中一樣——零點幾秒之內,從小腹深處炸開,一枚核彈在子宮口引爆。她緊繃的腹肌開始痙攣,大腿肌肉劇烈顫抖,整個騷逼的內壁以每秒數十次的頻率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啃咬Tyson的雞巴。大量透明的、溫熱的淫水從騷逼深處噴湧而出,澆在Tyson紫黑的龜頭上,順著雞巴的柱身倒灌出來,濺在床單上、Tyson的小腹上、她的屁股上。
她全身弓成了橋形,即使趴跪著也能把腰部拱起一段驚人的弧度。她的嘴穴張得大大的,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嘶啞的、帶著哭腔和顫音的嚎叫。她狹長的丹鳳眼翻成了白色——從眼角只能看到眼白的部分,虹膜和瞳孔全翻到了上眼眶裡面。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拉出一道細長的透明絲線,滴在已經被汗水浸透的床單上。
而就在高潮的頂點,波峰,最亮的那一瞬間——
她的意識徹底清明瞭。
催眠藥的藥效在這個瞬間因為交感神經的極度興奮而被徹底擊穿。玻璃籠子碎了。趙予花錢買來的心理操控、Tyson灌進她耳朵里的指令、那杯咖啡里的化學藥品——全部在她身體抵達極限快感的那一刻化為粉末。她的瞳孔收縮回了正常大小,視野重新變得清晰銳利,腦中所有的霧霾一掃而空。
她看到了Tyson。那張深色的臉就在她上方三十釐米的位置,汗珠從他刮得發青的頭皮上滑下來,滴在她仰面朝上的額頭上。她看到他深褐色的眼睛,看到他厚唇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滿意、得意、掌控——他在欣賞,欣賞一個女人在高潮中從催眠狀態里"醒"過來的瞬間的表情。那是他的招牌表演,他已經看過很多次了。
她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個黑人操。知道這是第四次了。知道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陷阱。知道她的丈夫要麼是參與者要麼是受害者——她暫時還不能確定是哪一個。知道她現在應該尖叫、掙扎、踢打、跑,或者至少推開壓在她身上的這具深色的巨大身體。
但高潮還在繼續。那一波又一波的痙攣沒有停。她的騷逼還在咬著那根雞巴不放。她的腰還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她的呻吟——酥軟的、淫蕩的、帶著滿足感的呻吟——還在從她嘴穴里往外冒,沒有暫停鍵。
她能做的全部抵抗就是在這種純粹的快感中,咬著嘴唇看了Tyson一眼。
然後她心中有甚麼東西在那一秒永遠地改變了。
她不再是被催眠的受害者了。不是一個無助的、需要被人施救的、不知情的可憐妻子。在那短暫而漫長的一秒里——在她意識清醒、感官全開、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的那一秒——她沒有喊停。沒有推開他。沒有閉上眼睛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她看著他,然後——她的手指重新抓緊了床單,指甲在已經被捏得發皺的純棉布料上又切出了十道新的深痕。這不是為了支撐身體,而是為了穩住自己不去主動求他操得更用力一點。她的騷逼仍然被他的雞巴填得滿滿的,高潮後的收縮和痙攣還在繼續,每一次收縮都讓她全身爽到發麻。
他是黑人是陷阱——可她的騷逼不在乎。她的身體不在乎。
她成了這一切的共犯。
隔壁房間。
趙予坐在一把折疊椅上,面前是那台台式電腦的顯示器。單面鏡的玻璃就在他左側不到兩米的位置,鏡子那邊就是床,床上是他妻子和Tyson。他可以站起來透過鏡子直接看,但他更習慣看屏幕——高清攝像頭給了他比肉眼更清晰的畫面。
他看到了全部。從蘇晚晴喝咖啡,到她被觸發催眠指令,到她脫光衣服,到Tyson把她壓在床上後入操她。他的雞巴在那條灰色運動褲里硬著,硬得發疼——五釐米,龜頭堪堪撐開包皮,龜頭的頂端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但這次他沒有碰它。他的手一直放在膝蓋上,指節捏得發白,指甲掐進了掌心。
因為他看到了蘇晚晴的表情。
在Tyson抽插的過程中,她的表情在變化——不只是前幾次那種被催眠操控的、空洞的、機械的配合。這次不一樣。她的嘴角在微微抽搐,眼角有淚水,但與此同時,她的眉頭是舒展的。不是痛苦的眉頭——而是沈浸在甚麼裡面的眉頭。那是他從未在蘇晚晴臉上見過的表情。五年婚姻,無數次同床共枕,他用舌頭、用手指、用他那根可憐的雞巴嘗試了所有可能的方法——他從未讓她露出過那種表情。
當蘇晚晴的高潮來臨時,趙予親眼看到了。她翻白眼,全身痙攣,淫水噴湧,嘴穴張到極限。那不是催眠指令的高潮,不是藥物的產物——他在那一瞬間讀懂了。那是一個女人被真正滿足了之後的高潮。是她的身體終於得到了它一直想要的東西,而她不打算對任何人解釋。
然後他看到了那一秒的清醒。
蘇晚晴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銳利——是趙予熟悉的那種銳利,是蘇總監看下屬報表時的銳利,是蘇晚晴面對問題時一針見血的銳利。她看到了Tyson,她明白了,她完全清醒了。
但她的身體沒有停。她的腰沒有停。她夾著Tyson腰的那兩條腿沒有松開。她那從大腿內側到膝蓋窩都已經沾滿了自己淫水的腿,繃得更緊了。她的嘴唇——那張塗著豆沙色口紅的薄唇——像魚一樣一張一合,吐出一聲聲酥軟到骨子裡的呻吟。
趙予的手終於動了。但它沒有去拉開褲子拉鍊,而是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股強烈的腥味湧上喉嚨口——他差一點吐出來。那種恐懼和興奮的混合物在他胃里翻江倒海。他一方面的雞巴因為這畫面硬到了接近爆炸的程度——他從來沒見過妻子這麼爽。她潮吹了!趙予花了五年時間和價值數千元的口交技巧,從未讓蘇晚晴潮吹過一次。而Tyson只是把那根巨屌塞進她的騷逼操了十五分鐘,她就噴了床單上一大灘。
另一方面,一股更深的、更原始的恐懼正在他的脊椎中蔓延。那是一種本能層面的認知——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里那根已經縮成了三釐米的、纖細蒼白的東西,又抬頭看了看屏幕上Tyson那根剛從蘇晚晴騷逼里拔出來、沾滿了她白稠淫水和濃精、依然硬得像鐵一樣、超過二十釐米的黑色巨屌。屏幕上,那根雞巴在燈光下濕漉漉地反著光,青筋盤繞,比嬰兒手臂還粗,龜頭紫黑碩大得像一枚剝了皮的紫梅子。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這不是遊戲,不是他精心設計的"規則遊戲"。這是生物學。這是最原始的自然選擇——他的雞巴和Tyson的雞巴之間的差距不是數量級的,是維度的。五釐米和二十釐米。比嬰兒手臂還粗的黑色巨屌和比小指還細的蒼白短棍。這兩個東西甚至不配在同一句話里被相提並論。
他的手無意識地隔著褲子握住了自己那根軟塌塌的短小雞巴——現在它縮到了三釐米不到,捏在手心裡像一條已經死了的蠶。他想起了每一場蘇晚晴被操的畫面——Tyson的雞巴在她騷逼里進出時,她的騷逼入口被撐到了他從未在現實中見過的寬度。那些被操得外翻的深粉色嫩肉,那些噴湧而下的淫水,那些翻白的眼和酥軟的浪叫——所有這些,都是因為他那根五釐米的雞巴永遠做不到的事。
他又想起了昨晚上他給蘇晚晴舔騷逼時的感覺——舌頭伸進去攪動,他的舌尖堪堪能碰到她騷逼里三分之一的深度。而Tyson的雞巴整根捅進去,龜頭能撞到她騷逼最深處的子宮口,那個他舌頭永遠夠不到、手指也觸不及的、神聖的、未被探索的終極敏感點。他每次舔她都要花十分鐘以上才能讓她用陰蒂高潮——而Tyson只是把雞巴插進去操了十幾分鐘,她的子宮口高潮就把床單噴成了水池。
他永遠無法像這個男人一樣滿足自己的妻子。
這不是一個想法,這是一個已經被事實證明的結論。趙予的手從自己的雞巴上移開,癱在膝蓋上,手指在微微顫抖。眼睛里湧上了一層濕潤的霧氣。
而在屏幕上,Tyson重新把蘇晚晴翻成了傳教士體位,將那根剛退出不久的、依然硬挺的黑色巨屌再次對準了她濕透的、被操得有些紅腫但依然在微微收縮著的騷逼。蘇晚晴的雙腿自己打開了——趙予不確定那是催眠指令還是她自己的意志,但他看得很清楚,她的腿打開的速度比前三次都快。
Tyson挺腰插入,一頂到底。蘇晚晴悶哼了一聲,雙腿纏上了他粗壯的腰。那雙包裹過黑絲的修長美腿,如今赤裸地纏在一個黑人的腰上,小腿在Tyson深色的背肌上交叉,腳踝因為快感而繃成了直線,漂亮的腳趾因為抽搐而緊緊蜷在一起。她的騷逼吞吃那根巨屌的畫面在屏幕上被放大——深色的雞巴抽出時帶出一圈淺粉色的嫩肉,插入時又把那圈嫩肉像釘子一樣釘回騷逼深處。透明的淫水在雞巴根部堆積成了白色的泡沫漿,隨著每一次撞擊四濺。
趙予盯著屏幕,眼淚終於流了下來。他一邊哭一邊不受控制地硬著——那根只有五釐米長的雞巴在褲子里硬到發紫,龜頭從包皮里全部探了出來,頂端掛著一滴透明的黏液。他不敢碰它,但他的身體背叛了他,和隔壁他妻子正在被操弄的身體一模一樣。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實:他最興奮的一刻——是看到蘇晚晴在清醒狀態下依然選擇了迎合Tyson的那一刻。他恨自己為甚麼覺得那最爽。恨自己為甚麼就是停不下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褲子里那根隨著脈搏每一次跳動就微微顫抖一下的、可憐的、永遠只有五釐米的雞巴。它正在一縮一縮地滲出晶亮的黏液,一滴一滴地在灰色運動褲上洇出小小的深色濕痕,而他連用手去碰它的力氣和勇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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