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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安全詞失效:清醒的人妻當著丈夫面主動騎上20cm黑巨屌

D奶爆臀精英人妻被黑人群體馴化為搖尾乞精的媚黑母畜 · 羅莎莉亞Rosaria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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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第五次走向那棟灰色公寓樓的時候,心裡沒有任何猶豫。

四月中旬的下午陽光正好,她穿回了那套標誌性的Theory黑色西裝褲和奶白色真絲襯衫,腳踩七釐米Manolo Blahnik細跟尖頭鞋,妝容一絲不苟——豆沙色啞光唇釉,大地色眼影,眉峰微微上挑。她走過公寓大堂時,前台保安抬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低頭繼續玩手機——他已經認得這張臉了。每週一次,西裝革履的漂亮女人,來找那個黑人租戶。

電梯里的鏡子映出她的臉。蘇晚晴看著鏡中的自己——丹鳳眼,鵝蛋臉,精緻的冷淡表情。她深吸了一口氣,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是維生素C咀嚼片。來之前她已經吞了四片。咖啡因加維C,這是她在網上查到的能中和部分鎮靜類藥物效果的方法。

她走進Tyson的房間。一切和之前一樣——白襯衫的Tyson站在玄關迎接她,茶几上擺著兩杯咖啡,白瓷杯里冒著熱氣。埃塞俄比亞的豆子,酸度明亮。

"蘇小姐,準時。"Tyson歪著頭笑了笑,深褐色的眼睛從她高跟鞋尖一路掃描到她的鎖骨。和前三場一樣——但這次蘇晚晴沒有回避他的眼神。她的瞳孔是收縮的、清晰的、銳利的。那是蘇總監在會議室里看下屬報表時的眼神。

她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舌尖。然後,在Tyson轉身去關窗簾的瞬間,她把杯子里的咖啡倒掉了三分之二——液體無聲地淹沒在沙發旁邊那棵綠蘿盆栽的泥土里,深色的水漬洇開在黑色的培養土上,肉眼幾乎看不出來。

她只咽下去了一小口。不足以讓她失去意識。但她需要Tyson以為藥效發作了。

十五分鐘後,蘇晚晴開始表演。

她的身體軟倒在沙發上,和前三場一模一樣——肩膀鬆弛,脖頸後仰,手臂無力地垂在身側。雙眼張開但瞳孔刻意放大,視野模糊但不消失。她讓自己呈現出那種"被催眠了"的典型姿態,同時在內心裡把每一根神經都繃到了最緊。

Tyson放下咖啡杯,走到她面前。臉上那個禮貌的笑容褪去了——底下露出她現在已經能夠辨認出的表情。獵人看獵物的、殘忍而淡定的表情。

"放鬆。"

他的聲音低沈而磁性。那個已經刻進她潛意識的觸發詞。

蘇晚晴的身體聽從了指令——但那是因為她讓它聽從的。她讓全身的肌肉鬆弛下來,讓呼吸變深變慢,讓自己看起來像進入了更深層的催眠。實際上她的五感比任何時候都要敏銳。她能聞到Tyson身上木質古龍水混著淡淡煙草的氣味,能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細微電器嗡鳴聲——那是監控設備運轉的聲音。

"站起來。"

她站了起來。每一個動作都流暢、精准。

"脫掉你的外套。"

她的手指開始解西裝外套的扣子。炭灰色Armani從她肩上滑落,堆在腳邊。然後是襯衫的紐扣——一顆,兩顆,三顆。衣襟敞開,露出黑色蕾絲胸罩和D罩杯奶子擠出的深深乳溝。接著是褲子的紐扣和拉鍊,黑色西褲從腰間滑落。最後是那條黑色蕾絲內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小塊——從臀部剝下時,襠部拉出了一條透明的、細細的黏液絲。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客廳中央。白皙的皮膚在日光燈下泛著瓷器般的冷光,奶子挺立,乳頭已經硬成了深粉色的石子。修長雙腿微微分開,騷逼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不是催眠指令讓她濕的。是她自己的身體。

Tyson走到她身後,從背後握住她的一對奶子。那雙巨大的深色手掌和她的雪白乳肉形成了強烈到刺眼的膚色對比,巧克力色的手指陷進乳肉里,乳肉從指縫間滿溢出來。

他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頭。

"你老公有沒有——"

"予哥。"

蘇晚晴的聲音打斷了Tyson的話。平穩,冷靜,不帶一絲顫抖。她的眼睛恢復了焦距,瞳孔收縮回了正常大小。她甚至沒有試圖掙脫Tyson的手——她就那麼站著,赤裸著,讓那雙深色的大手依然握著她的奶子,然後偏過頭,直視Tyson的眼睛。

Tyson的表情在零點幾秒內從享受變成了警覺。他松開了手,退後了半步,深褐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意外——然後是欣賞。

蘇晚晴轉過身面對他,一絲不掛,站得筆直。她看著他——看著那張深色方下巴的臉,看著她現在已經全部回想起來的、在前四次"咨詢"中模糊閃過的面孔。她看了他幾秒,然後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我今天沒有喝咖啡,"她說,語氣像在做季度財報彙報,"大部分倒進花盆里了。你那些觸發詞對清醒的人有用嗎?"

安靜。客廳里只有空調的嗡鳴。

然後Tyson笑了。那不是禮貌的王老師的笑,也不是獵人的殘忍的笑——那是發自內心的、純粹的、驚喜的笑。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雙臂交叉在胸前,歪著頭看著眼前這個赤裸的、清醒的、正在直視他的中國女人。

"沒用。"他說,聲音里帶著一種真誠的坦率。 "完全沒用。"

"那你打算怎麼辦?"

Tyson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她身後的那扇門——隔壁房間的門。蘇晚晴順著他的視線轉過頭去。她看著那扇門,沈默了兩秒,然後開口了,聲音依然平穩,但音調降低了一個八度。

"予哥,"她說,"你在裡面吧。"

門沒有開。

"出來。"

依然沒有動靜。

蘇晚晴走到那扇門前,伸手握住了門把手。她沒有擰——她就那麼握著,額頭幾乎貼著門板,聲音隔著木門傳過去,平得像一條直線。 "你一直在旁邊看著,對嗎?從第一次到現在,五次。每一次你都在那扇門後面。看著我喝藥,看著我脫衣服,看著他操我。"

門後傳來一聲甚麼東西從椅子上滑落的悶響。然後是一段漫長的、凝滯的、令人窒息的沈默。

門開了。

趙予站在門口。他穿著那件洗到領口松垮的淺色棉T恤和灰色運動褲,腳上踩著塑料拖鞋。眼鏡歪在鼻梁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那張在焦慮時總會微微顫抖的薄唇——正在劇烈地哆嗦。他的眼神先是落在蘇晚晴的臉上,然後不受控制地滑下去,滑過她的鎖骨、奶子、小腹,最後僵在某個位置,又猛地彈回她的臉上。

"晚晴……我……不是……"

他的聲音在顫抖。不是那種刻意的、裝出來的顫抖,而是從喉嚨深處自行湧出來的、不受控制的震顫。他想要說甚麼,但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只發出幾個破碎的氣聲。然後他的膝蓋彎了下去——不是誇張的猛然跪下,而是像一隻被抽掉了骨頭的動物,身體一寸一寸往下滑,直到膝蓋砸在地板上發出沈悶的咚的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我以為那只是遊戲……我以為你會開心……我真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鼻涕從他鼻尖淌下來,和眼淚混在一起滴在他松垮T恤的領口上。他跪著往前挪了兩步,伸手想去夠蘇晚晴的手——但蘇晚晴把手抽走了。不是憤怒地抽走,而是平淡地、像躲開一個陌生人伸過來的手一樣自然地移開了。

"你沒想過會變成這樣?"蘇晚晴低頭看著他——這個跪在地上的男人,她的丈夫,結婚五年的枕邊人。然後她蹲了下來,視線和跪著的趙予齊平。她看著他的眼睛,語氣依然是那種彙報工作時的、淡而精准的語調。

"趙予,你在這個論壇上蹲了三個月才聯繫到Tyson,對吧?"她用的是全名。不是"予哥",不是"老公",是"趙予"。 "你告訴他我的工作、習慣、弱點。你跟他一起策劃了這個'婚姻咨詢'的騙局。你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親手把藥倒進我咖啡里。你每一次都坐在隔壁房間里,通過攝像頭和單面鏡看著我。趙予——"

她停頓了一下。安靜。客廳里只有趙予壓抑的抽泣聲。

"——你明知道那是甚麼。那不是遊戲。那是你把你老婆賣了。賣給你的性幻想。"

趙予跪在地上,用額頭撞地板,咚——咚——咚——每一下都像在叩頭。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們回家好不好?我們忘掉這些……我們重新開始……求你了……"

蘇晚晴站起身。她沒有回答趙予,而是轉頭看向Tyson。

Tyson靠在沙發靠背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看。他的表情不是幸災樂禍,也不是同情——是一種靜靜的、專注的欣賞,像一個導演在看自己最得意的演員即興發揮。當蘇晚晴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時,他挑了挑眉,做了一個"你來決定"的手勢。

蘇晚晴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她做了一件讓趙予的哭泣驟然停止的事。

她走到Tyson面前,仰頭看著他——她170的身高在他190面前需要仰頭。她伸出手,按在了他胸肌上。隔著白襯衫,她的指尖能感受到那層布料下堅硬滾燙的肌肉。

"你說催眠對我沒用,"她開口了,聲音平穩,但語氣變了——不再是彙報工作的蘇總監的語氣,而是一種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低沈的、帶著某種克制著的期待的語調。 "那就不用催眠了。不用藥。不用觸發詞。"

她的手指捏住了他襯衫最上面那顆紐扣,開始解。

"我要清醒著。全部。"

這句話在房間里落下的時候,客廳里出現了三秒鐘的絕對安靜。然後趙予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像被踩住了喉嚨的叫聲——"不要!!!晚晴!!!不要!!!西山公園!!!安全詞!!!我們說好的!!!你忘了西山公園了嗎!!!!!"

蘇晚晴解開了Tyson襯衫的第二顆紐扣。她沒有回頭看趙予。

西山公園。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那個被約定為在任何時候只要任何一方說出就能終止一切的安全詞。趙予跪在地上,瘋狂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復這個地名,聲音已經撕裂成了破碎的哭腔——"西山公園!西山公園!西山公園——"

蘇晚晴解開了第三顆紐扣。

"那是你的安全詞,"她說,沒有回頭,"不是我的。你把它寫進遊戲規則的時候,從來沒有問過我願不願意簽。"

她解開了最後一顆紐扣。白襯衫從Tyson寬闊的肩膀上滑落,露出那具深色的、肌肉分明的身體——胸肌、腹肌、斜方肌,每一塊都像雕刻出來的。蘇晚晴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上,白皙的手指貼在深色的皮膚上,顏色對比觸目驚心。

她轉向Tyson,看著他的眼睛。

"但有一件事你沒說錯。"她的聲音壓低到只有Tyson能聽到的程度,"我的身體比你誠實。"

然後她走到床邊,自己躺了上去。

趙予看得很清楚——她沒有看指令,沒有吃藥,沒有被他控制。她是自己走到那張床上去的。她自己分開雙腿,躺在那張已經被他們使用了四次的白色大床上,偏過頭,對Tyson說了四個字。

"來操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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