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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從蘇總監到精液便器:屁穴開發完成與無止境的黑色群奸盛宴

D奶爆臀精英人妻被黑人群體馴化為搖尾乞精的媚黑母畜 · 羅莎莉亞Rosaria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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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擠進最外層括約肌的瞬間,蘇晚晴發出了一聲尖叫——那是一聲從喉嚨深處被疼出來的、夾雜著哭腔和顫音的尖叫。她全身的肌肉同時繃緊,手指死死攥住床單,指甲切進純棉布料,指節捏得慘白。

Tyson沒有停,也沒有加快——他只是保持著那個緩慢的、不容置疑的推進速度。龜頭完全撐開了最外層括約肌,然後是中間段,然後是整個柱身一寸一寸地、不受阻止地、整根沒入了她的屁穴。他在完全插入之後停了幾秒,讓蘇晚晴的身體適應那根巨物在腸道深處的存在。

蘇晚晴趴在床上,嘴穴張到了極限,大口大口地喘氣。疼痛正在轉化成一種奇怪的、她從來沒體驗過的飽脹感——她的屁穴被填到了她從未想象過的深度,那根雞巴隔著薄薄的內壁壓迫著她騷逼的後壁。她能感覺到Tyson的龜頭埋在她的腸道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和前穴完全不同——更深、更滿、更禁忌。

"你感覺怎麼樣?"Tyson不動,就那麼插著,低頭問她。

蘇晚晴喘息了半天,然後從喉嚨里擠出了一個字。

"……操。"

Tyson笑了——那種從胸腔深處滾出來的低沈笑聲。他抓住她的腰肢開始抽插。一開始緩慢——拔出三釐米、插入三釐米——然後逐漸加快,直到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再整根沒入,頻率越來越快。幾分鐘後,疼痛徹底退到了背景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新的快感——和騷逼的快感不一樣,不是那種直接的、觸電式的快感,而是一種深沈的、瀰漫性的、從腹腔深處往外擴散的鈍鈍的充實感。這種快感像大潮一樣緩慢上升,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了。

蘇晚晴開始主動往後頂了。她的身體從被動接受變成了主動迎合——每次Tyson往里插的時候,她就撅起屁股往後頂,讓那根雞巴進入得更深。她的呻吟從被動的"嗯嗯"變成了主動的"好深""操我""用力"。到後來她甚至把一隻手從床單上松開伸下去,自己用手指揉弄自己的騷逼陰蒂——雙孔同時帶來的雙重刺激讓她在Tyson的雞巴還在她屁穴里抽插的時候就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全身弓成了橋形,淫水從騷逼里噴出來濺在床單上,而屁穴在同一瞬間猛烈收縮——那種來自直腸深處的痙攣握力讓Tyson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沈而滿足的呻吟,他把滾燙的濃精盡數射進了她的屁穴深處。

從那一炮之後,蘇晚晴身上又多了一個可用的洞。屁穴不再是禁區,而是日常菜單上的一道常駐選項。她學會了用屁穴高潮——那種高潮方式和騷逼高潮完全不同,更慢,更深,像一道從腹腔最深處緩緩湧上來的黑色的潮水,越是禁忌就越強烈。

那場她記不清人數的宿醉群交發生在一個週六的凌晨。

週五晚上Tyson帶她和Marcus去了地下夜店。那是Tyson駐場打碟的地方——昏暗的地下空間,彩色激光燈在頭頂切割著煙霧瀰漫的空氣,巨大的音響每一聲低音鼓都像一隻拳頭砸在胸腔上。蘇晚晴穿著Tyson給她挑的亮片吊帶裙——緊身的、極短的、深V領口露出大半個奶子——喝了無數杯調過的雞尾酒,酒里溶著她不知道是甚麼的東西。她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她只記得她在舞池里扭動身體的時候周圍全是拿著手機的陌生人對著她拍照,她對著鏡頭笑,撩起了裙擺,露出了裙子底下甚麼都沒有穿的、毛都被剃乾淨了的騷逼。

然後一切變成了片段——被人扶上出租車的片段;在公寓樓下嘔吐的片段,高跟鞋踩在嘔吐物上滑了一跤的片段。再然後就甚麼都沒有了,一團完全的黑暗。

她是被頂醒的。

有人在她身體里。有人在操她。她的意識從酒醉的黑池里緩慢地浮上水面,感覺是鈍的、延遲的、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泡沫。她趴在一張床上——不是Tyson臥室里那張大床,是客房那張平時沒人睡的床墊。床單上有一股混合了酒精、汗水和精液的氣味,刺鼻而濃烈。能見度極低——房間里只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漏進來的路燈橙光,傢具輪廓模糊。

她抬起沈重的眼皮。

客廳里有五個人。

Tyson在房間角落的扶手椅上坐著,一絲不掛,剛射過的雞巴半軟地掛在兩腿之間,他正在用小指上的一枚銀戒指打火點煙,火苗在他深色的臉上映出一瞬間的亮光。 Marcus在小廚房的吧台邊喝水,赤膊,背上有新鮮的紅色抓痕。還有三個人——三個她從未見過的黑人男子。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五歲,身上有大量的紋身,從脖子一直蔓延到手指。另外兩個年長一些,三十出頭,體型都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那種結實肌肉,雞巴一個賽一個地粗長。

她正被紋身男從背後操著騷逼——他是那個在她體內抽插把她頂醒的人。她的嘴穴里含著另一根雞巴——是那兩個年長黑人中更瘦的那個乾的,他的雞巴又長又直,龜頭是深紫色的,塞在她嘴裡直抵喉嚨。而她的屁穴——即使在黑暗中她也感覺出來了——也插著一根雞巴。是剛才在小廚房喝水的Marcus。不知道甚麼時候他已經走到床邊,從背後操進了她的後穴。於是蘇晚晴在同一時間以趴跪的姿勢被三個黑人同時操著——紋身男操騷逼,年長的那個操嘴穴,Marcus操屁穴。三根粗大的黑色雞巴在她的三個洞里同時進出,方向各異但節奏逐漸趨同,像三條黑色的列車在她的身體里交會又分離。

還有兩個黑人——其中一個在小沙發上坐著,一邊手淫一邊看著這場三人同操她的直播,雞巴在手裡一上一下地擼動,龜頭在橙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另一個人在地上鋪了條浴巾躺著抽電子煙,偶爾抬起頭看一眼正在進行的畫面,吐出白色蒸汽。

蘇晚晴在半醉半醒之間沒有力氣做出任何反應。她應該恐懼的——她正被五個陌生黑人圍在一個房間里同時操著三個洞,而其中三個人她連名字都不知道。但她體內的酒精和從晚飯時就混在酒里的藥已經磨鈍了她所有的危機感。她只是在每一次被操到深處的衝擊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含糊的咕噥聲。

"好爽。"

這是她說的唯一一句話。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嘴穴被雞巴塞著所以發音變形成了模糊的嘶鳴,但所有人都聽懂了。幾個黑人交換了彼此彼此的眼神然後笑了起來。然後他們輪流操她——三個洞輪換著來,這個射了就換下一個,騷逼裝不下了就射在奶子上,屁穴裝不下了就射在臉上。幾個小時後,地上散落著七八個用過的安全套的撕開的箔紙包裝——雖然Tyson自己從來不用套,但Marcus和另外三個人偶爾會用。空的玻璃啤酒瓶和幾支抽到煙蒂的香煙散在地板上,茶几上殘留著幾道白色的粉末痕跡。

蘇晚晴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

她睜開眼的第一感覺是疼——全身都疼。喉部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嘴唇腫了,嘴角裂了一道小小的、乾涸的血痂。她的屁股和腰肌也酸疼得動不了——是大腿被掰開太久導致的肌肉拉傷。最疼的是屁穴和騷逼——兩個洞同時被撐到極限然後反復抽插了幾個小時,現在兩條肉腔都處於輕度撕裂的狀態,每一次呼吸的肌肉收縮都能牽動那裡的刺痛。她艱難地撐起上半身,往下一看——她的大腿內側布滿了一道道指印捏出的青紫色淤青,奶子上印著幾個深色的吻痕和牙印,奶頭被咬得有些發腫。她的騷逼和屁穴都被操得暫時合不攏了——兩個洞都張著深紅色的、微微翕動著的小口,渾濁的白漿從兩個洞里同時緩緩滲出,把床單洇出了兩大片疊加的深色濕痕。

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腿了。她用肘部把自己撐起來靠著床頭,低頭看著這具已經完全不像她自己的身體的軀體——蘇總監的身體。那個以前每天早上六點半在健身房裡做四十五分鐘HIIT訓練、體脂率控制在百分之二十以下、每頓飯卡路里算到個位數的身體,如今渾身都是被輪番操弄過後的痕跡,像一個被人用完之後隨手丟在床上的充氣娃娃。

Tyson推開房間門走進來。他穿好了衣服——黑色T恤,深色牛仔褲——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和一顆新的藥片。他沒有問蘇晚晴感覺怎麼樣,沒有問她為甚麼渾身是傷,沒有問她昨晚後來發生了甚麼——他只是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藥片放在水杯旁邊,然後坐床沿上看她。

蘇晚晴看了一眼那顆藥——白色的、橢圓形的,不是昨晚的彩色笑臉。她伸手拿起它,毫不猶豫地放進嘴穴里,用溫水衝了下去。然後她靠回床頭,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吐出一口氣。

"下次別讓我喝那麼多,"她說,聲音沙啞得像從砂輪上扯出來的。

Tyson摸了一下她的臉,站起來走了出去。

從那以後,她的生活形成了一套固定的、近乎於儀式化的日常。

早上醒來——通常已經接近中午——第一件事是下床跪到床邊。 Tyson睡在她旁邊,有時候Marcus也在,有時候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的黑人。她要從床尾開始,依次用嘴穴含住每一個還在睡覺的人的雞巴,用舌頭和唇齒緩慢地將它弄到半硬或全硬,直到對方睜開眼睛。這叫"叫早服務"——Tyson給她起的名字。

然後她被按在客廳的地毯上。剛起床的黑人——有時一個有時兩個有時三個——會輪流操她的騷逼。她被操的時候,嘴裡被餵早飯——有時候是一口三明治,有時候是一杯牛奶,但更多的時候是精液。精液當早餐——這個規矩是Marcus定的,在一個週六早上他射在她嘴裡之後說了句"以後就吃這個吧",從此就成了默認的日常安排。中飯和晚飯是正頓飯——Tyson會訂外賣,她被允許上桌吃飯,但吃飯時必須要赤身跪在餐桌旁邊,碗放在地板上,像狗一樣低頭吃。她的奶子垂到碗沿上,吃飯的時候乳尖偶爾會蘸到湯里,她會把奶頭舔乾淨。

吃完飯後是自由時間——她會嗑藥,在沙發上看Netflix,刷iPad,化妝。她的化妝技術在這兩個月里經歷了徹底的蛻變——從以前的職場精英淡妝變成了越來越濃的煙薰妝。黑色眼線畫到上挑眼尾之外兩毫米,假睫毛長到可以在她眨眼時扇動空氣,嘴唇塗成了深酒紅色,偶爾會被Tyson誇"今天很好看",然後被按在梳妝台上從背後操到剛畫好的妝全花。她補妝的時候對著鏡子看自己睫毛膏被眼淚和口水糊成大熊貓一樣的臉,笑了一下,重新開始畫。

下午是"接待時間"——Tyson會帶朋友回來。每周至少兩三次,不同的黑人男性,都是在健身房裡認識或者夜店同事圈里的人。她被要求在任何一個Tyson的朋友走進門的瞬間,立即從正在做的任何事中起身,走到客廳中央,趴在地上,屁股撅起,等待被使用。來的人可以操她任何一個洞——騷逼、屁穴或嘴穴——單人或多人都行,用套或不用套都看對方心情。結束之後她要說"謝謝主人",然後繼續回去做她之前在做的任何事——看電視、化妝、嗑藥。

晚上是Tyson的專屬時間。不管白天她被多少個人操過,晚上她都要回到Tyson的床上,被他操最後一次。 Tyson操她的時候經常會說一些話——不是凶狠的羞辱,而是平靜的、像是講解自然規律一樣的陳述句。 "你知道你老公現在在做甚麼嗎?可能在一個人吃泡面吧。"或者"今天新來那個說你的騷逼是他操過最緊的——他說的是實話,中國女人的騷逼就是比白女人的緊。"蘇晚晴聽著這些話,沒有反駁,也沒有生氣。她只是閉上眼睛,讓那些話在她的意識里洗刷過去,留下甚麼或者甚麼都不留。

她的身體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兩個月前,她的奶子雖然是D罩杯,但形狀偏尖挺,屬於健身女性的緊實乳房。現在因為被持續吸吮、揉捏和擠壓,乳腺組織腫脹了,乳暈從淺粉色變成了深棕色,面積也擴大了將近一倍。她的奶子現在更豐滿、更柔軟、在脫掉胸罩時會自然下垂幾釐米,走路時晃動的幅度比以前大得多了。

她的騷逼陰唇從前是乾淨的淺粉色的、緊貼在外陰上的薄唇。現在因為每天被數根遠超正常人尺寸的雞巴高速抽插,內外陰唇都被摩擦得肥厚外翻——即使雙腿併攏站著,深粉色的、肥厚的陰唇也會從陰縫里翻出來,像個一直在索求的小嘴。陰核也變大了——從原本的黃豆大小變成了小指指尖的尺寸,勃起的時候從包皮下完全探出來,穿緊身褲走路時蹭到褲子內側都會有酥麻的感覺。

她的屁穴從緊窄到必須用潤滑劑加手指擴張三十分鐘的狀態,變成了可以在沒有太多潤滑的情況下——只要操她的人吐一口唾沫在龜頭上——就能塞進去一整根雞巴。入口處的那圈淺粉色皺摺因為被反復撐開已經失去了彈性,在不被插的時候也微微張開著,呈現出一個小指指節大小的深紅色孔洞。她學會了用屁穴高潮——那種高潮比騷逼高潮更深、更黑、更讓她渾身癱軟。每次屁穴被操到高潮,她都趴在床單上渾身抽搐,嘴穴里流出來的口水和含糊不清的呻吟混在一起滴在枕頭上。

Tyson給她拍了大量的照片和視頻。用他的iPhone 15 Pro Max——白天拍,晚上拍,操她的時候拍,她被別人操的時候也拍。拍了她的全身裸照,拍了她的騷逼高潮噴水的高速慢動作視頻,拍了她同時被三根雞巴操三個洞的全景圖。還有一些特寫——她的騷逼里流出精液的畫面,她的屁穴被操得暫時合不攏的畫面,她的嘴穴含著雞巴仰頭微笑的畫面。她不知道的是,Tyson把這些照片和視頻傳到了她丈夫發現這一切的那個暗網論壇上。帖子標題用的是英文,翻譯成中文就是"中國精英人妻的墮落——從財務總監到黑人的共用肉便器"。帖子有幾百條回復,幾十萬次點擊,被加精置頂了。回復里有人問"這個騷逼韓國人能操嗎""求聯繫方式""下一個輪姦目標能不能直播"。她現在是一個熱門貼。但她不知道。

她仍然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甚麼。或者她已經不在乎了。這兩者在藥效上來的時候是很難分辨的。有一天下午她磕了一整顆搖頭丸之後一個人坐在窗台上,穿著一件寬松的男式白襯衫——是Tyson的襯衫,長度堪堪蓋住她的屁股——赤腳晃在窗外,兩條腿在二十層樓的高空懸蕩。她眯著眼睛看著天邊的晚霞,看著這座城市的天際線在暮色中變灰變暗。她覺得這個畫面好美。她覺得一切都好美。她想不起來上一次她看晚霞是甚麼時候了。可能是在趙予家——不對,應該說是在她和趙予的家——那個已經不屬於她的地方。當時她剛下班,從地鐵站出來看到天邊一片橘紅色,發了一條消息給趙予"今天的晚霞好漂亮",趙予回了一句"沒你漂亮"。她當時覺得那是對的話。

現在她不會發這條消息了。不是因為沒有趙予——她可以給他發,她知道他手機號,他沒換號,他每天都在給她發一堆她從來不回的消息。而是因為當她在Tyson襯衫下赤裸地坐在窗台上晃腿的時候,她心裡沒有任何想把"晚霞好漂亮"告訴給任何人的衝動。不需要對任何人說。她只要坐在這裡被藥和雞巴填滿了,夕陽就是夕陽。沒有甚麼需要被分享的。沒有甚麼是除了她磕了藥的身體和塞滿了精液的洞以外還需要被確認的存在。

她想不起來她最後一次發自內心想說"我愛你"是甚麼時候了。說了五年,說得比喝水還自然——早上出門前說,晚上睡覺前說,接電話的時候說,吵架之後也說。她從來沒有停下來想過她是否真的想說。現在她停下來想了,發現她不知道答案。也許是真的。也許曾經是真的。但曾經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是一個過於遙遠的時態了。曾經的蘇晚晴已經死了——死在職場,死在婚姻,死在第四場催眠中高潮那一瞬間翻白的眼睛里。現在活著的這個女人連名字都不一樣了——Tyson叫她bitch,Marcus叫她slut,論壇上的人叫她"那個中國財務總監騷逼"。她沒有一個固定的稱呼,但她也不需要了。稱呼是給別人用的。她已經不再對任何人負責了。

晚上Tyson又帶了一個新的人回來。蘇晚晴連他的名字都沒問,只是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跪在地毯上,熟練地撅起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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