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從蘇總監到精液便器：屁穴開發完成與無止境的黑色群奸盛宴

蘇晚晴搬進Tyson公寓的第二周，她給趙予發了一條短信。

時間是下午兩點半。趙予當時正蜷在他們曾經共同的臥室床上，臉埋在她睡過的那個枕頭裡——枕套上還殘留著她洗發水的味道，白茶的、清淡的、已經淡到幾乎嗅不出來的香味。手機震了一下，他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的，手忙腳亂地解鎖屏幕，然後看到了那條信息。

"東西我已經搬走。離婚協議明天律師會送給你。別來找我。"

一共二十三字，標點精准，格式工整，像一封公司內部郵件。沒有解釋，沒有告別，沒有趙予。趙予盯著這行字看了三十秒，然後開始回撥。第一次——正在通話中。第二次——正在通話中。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從通話中變成了"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他回撥了二十幾個電話，每一個都被掛斷或轉入語音信箱。他發了幾十條微信消息，從"晚晴你在哪裡"到"對不起"到"求你了回來吧"到"你說句話好不好"，全部被已讀不回——直到最後一條消息發出去的時候，前面出現了紅色感嘆號：對方已將您刪除好友。

他的身體從床沿滑到了地板上，手機從手裡掉了下來，屏幕朝下扣在地毯上嗡嗡地震——那是工作群的消息，是他們部門群在討論甚麼，他記不清了。他後來跑到Tyson的公寓樓下，被前台保安架著胳膊轟了出來。安保攝像頭拍下了他被人拖出旋轉門、摔倒在大樓門口花壇里的畫面。他坐在花壇邊上，西裝的膝蓋位置蹭了一大塊灰土，過了好長時間才站起來，弓著背走回了家。路上有幾個路人回頭看了他一眼。

從那天開始，蘇晚晴的新生活徹底開始了。

沒有鬧鐘。沒有工作郵件。沒有季度報表和人事考核。她的手機靜音了，微信卸載了，LinkedIn頭像換成了空白。她不再需要在早上七點起床化妝、挑衣服、踩高跟鞋趕地鐵。 Tyson的公寓有兩百平，開放式的客廳連接著落地窗和寬大的黑色皮沙發，臥室里一張超大的床，床單是深灰色的——因為Tyson說白色床單不耐髒。她已經知道了他說的"不耐髒"是甚麼意思。

她的日常變得極其簡單。

早上醒來的時候通常已經過了十點。 Tyson往往比她醒得早——如果他在家的話。她從床上坐起來的第一個畫面經常是Tyson赤膊站在開放式廚房的吧台邊，手裡端著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背對著她，寬闊的倒三角形背肌上偶爾能看到她夜裡留下的抓痕。她會裹著一條絲綢睡袍走到客廳，然後Tyson會遞給她一杯水和一顆藥片。第一周是搖頭丸——圓的、彩色的、上面壓著一個笑臉圖案。第二周開始混入了冰毒——白色粉末，裝在玻璃小瓶里，用手指尖沾一點抹在牙齦上。然後是G水——透明液體，滴進她的橙汁里，沒有任何味道。

她不再想任何事情。藥物讓她的焦慮和羞恥都消融在了某種溫熱的、持續的低度欣快感里。她的大腦變成了一團溫暖的棉花。甚麼都不用想，甚麼都不用擔心，甚麼都不用面對——只需要面對下一顆藥和下一根雞巴。

她接到Tyson帶回來的第一個朋友是Marcus。

那是她搬進來的第四天的晚上。她剛從浴室出來，頭髮還在滴水，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浴室門一推開，她愣住了——客廳的黑色皮沙發上坐著兩個黑人。一個是Tyson，赤裸上身，靠在沙發扶手上。另一個她不認識——同樣的深色皮膚，比Tyson矮幾釐米，但肌肉同樣結實緊致，胸肌厚度驚人，穿著黑色緊身背心和寬松的灰色短褲。光頭，脖子左側有一條從耳後延伸到鎖骨的刀疤，鼻梁上架著一副細框墨鏡。

"Marcus，"Tyson用下巴指了一下蘇晚晴，"她叫晚晴，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前財務總監，現在是我們的人了。"

Marcus摘下墨鏡，露出了下面那雙淺棕色的、帶著笑意的眼睛。他歪著頭從頭到腳打量蘇晚晴——從她濕漉漉的長髮到她裹在浴巾下修長的雙腿再到她赤裸的腳踝。他的打量不是含蓄的、禮貌的打量，而是赤裸的、緩慢的、像在評估一道菜夠不夠吃的掃描。當他的視線落在她浴巾下D罩杯奶子擠出的那條深溝上時，他的舌頭舔了一下上排牙齒。

"Marcus，"蘇晚晴說，聲音正常，平靜，像在做自我介紹，"你好。"

Marcus笑了一下——那是一口整齊的白牙在深色皮膚上亮出來的視覺效果。 "她比照片上好看。"

蘇晚晴看向Tyson。 Tyson沒有解釋照片的事，只是伸手從茶几上拿起了甚麼東西——一顆彩色的藥片，圓形的，上面印著笑臉。他把它放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推到她面前。

"今晚你會需要這個。"

蘇晚晴看了那顆藥片幾秒，然後走到茶几前，沒用喝水就用嘴穴把那顆藥片吞了下去。搖頭丸在口腔黏膜上留下了一絲微苦的化學味道。二十多分鐘後，她的瞳孔開始放大，皮膚表面泛起了一層淡淡的潮紅，血液在血管里加速流動，心跳頻率從每分鐘七十飆升到一百二十。一種溫暖的、從內往外擴散的愉悅感從胸腔湧向四肢。她坐在沙發上，靠在Tyson肩膀上的姿勢從"靠"變成了"掛"，她的手指開始在Tyson的胸肌上緩慢地畫圈。她開始笑——不是針對任何笑話的笑，而是單純的、從喉嚨里自行冒出來的笑。

她站起身，浴巾從身上滑落在地板上。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客廳中央，修長的雙腿微微張開，手指沿著自己的鎖骨慢慢地往下滑，滑過奶子、小腹、最後停在騷逼上。她咬著下唇看著面前兩個黑人壯漢，笑了一聲，然後跪了下去。

雙膝跪在客廳的灰色短絨毛地毯上，雙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背後是落地窗外城市燈火闌珊的天際線。

"先操哪個洞？"她仰頭問，聲音因為搖頭丸的催化而變得綿軟拖長，眼睛彎成了兩道新月——那雙讓公司所有人都害怕的丹鳳眼，此刻因為瞳孔放大而顯得水汪汪的、帶著獸類的天真和不知羞恥。

Tyson和Marcus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Tyson也站了起來，走到她身後。 Marcus從沙發上起身，站在她面前。兩個一米九和一米八五的壯漢，深色的肌肉在黃色燈光下凸起分明的輪廓線，把她這個一百七十釐米的女人夾在中間。她的白皙的、纖細的、被健身保持得緊致但仍然顯得脆弱的身體，在兩個深色巨物之間像夾在兩片巨大黑麵包之間的一片雪白奶油。

Tyson從背後掐住了她的腰肢。他的雞巴已經硬了——二十釐米，粗如嬰兒手臂，龜頭紫黑碩大，頂端滲著晶亮的黏液。他握著雞巴對準了她跪在地上自然撅起的臀部中間的騷逼入口，龜頭抵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上——不是因為避孕套的潤滑劑，而是蘇晚晴自己的淫水已經流到了大腿根。他腰一挺，整根沒入。

同時Marcus站在她面前。他脫掉了短褲，那根十八釐米的雞巴彈了出來——雖然比Tyson短兩釐米，但粗度幾乎不相上下，柱身略微向左彎曲，龜頭是深紫褐色的，和他全身其他地方的皮膚一樣，像被烈日烤過的深色岩石。他握著雞巴的根部，用龜頭敲了敲蘇晚晴的嘴唇。蘇晚晴張開嘴穴，含了進去。

兩根黑色巨屌同時貫穿了她的上下兩個洞。

Tyson在她身後開始了猛烈抽插。後入的姿勢讓他可以進入得最深——他的腹肌貼著她的屁股，每一次衝撞都讓她的臀部劇烈彈跳。啪啪啪的脆響在空曠的客廳里來回彈跳，混著蘇晚晴嘴穴被塞滿後發出的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她的兩個D罩杯奶子在下垂懸掛狀態下劇烈搖晃，乳尖隨著每一次衝撞都大幅度地前後甩動，畫出一道道白花花的弧線。

Marcus的髖部在她面前前後運動。他的雞巴在她的嘴穴里進出——她能感受到那根雞巴的粗度塞滿了她整個口腔，龜頭頂在她上顎的軟齶處，每一頂都讓她產生乾嘔反射，但搖頭丸壓下了她的嘔吐感，把生理上本該是痛苦的刺激轉化成了某種奇怪的、酥麻的快感。口水從她被撐得極限的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鎖骨，再流到乳溝。

整個過程她一直在笑。被操的時候在笑。嘴穴被塞得說不出話的時候，眼睛還在笑。不是因為甚麼事好笑，而是因為她體內那枚彩色藥片正在告訴她一切都很好、一切都沒事、甚麼都不用想、只要張開腿和嘴就好了。

兩個黑人操了她將近兩個小時。

Tyson在她騷逼里射了三次。每一次都把她按在地上，龜頭頂住子宮口，低吼著將滾燙的濃精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最深處。拔出來的時候被撐成深粉色的騷逼里湧出一灘白濁的、帶泡沫的漿液，順著會陰流過屁穴，滴在地毯上。 Marcus在她嘴穴里射了兩次——第一次射在她嘴裡，她用嘴穴含著那口精液仰頭看著Marcus，然後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吞了下去。第二次Marcus把雞巴拔出來對著她的臉射，白漿從她的額頭淌到鼻梁再滴到嘴唇，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那一滴，然後對著Marcus笑了一下。

結束之後三個人癱在沙發上。蘇晚晴夾在兩個深色的身體中間，渾身是汗，頭髮黏在臉頰上，騷逼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往外一縮一縮地吐著殘餘的精液。她的臉上、奶子上、屁股上都沾著白色的液體痕跡，搖頭丸的興奮勁兒還沒過去，她靠在Marcus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胸肌上懶洋洋地畫圈，嘴裡含糊地哼著一首她自己都聽不清的歌。

她已經在想明天了。

屁穴的開發發生在搬進去的第七天。

這件事是Tyson策劃的。在此之前的那六天里，蘇晚晴的騷逼和嘴穴已經被重復使用了數十次——Tyson每天至少操她三到四次，Marcus每隔一兩天來一次，偶爾還有一兩個她沒記住名字的黑人出現在客廳里，用完她就走。她的騷逼陰唇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了深粉色，因為頻繁摩擦而明顯變厚，在不開腿的時候也微微外翻著，像是在等待著甚麼。她的嘴穴習慣了每天至少被塞進一根雞巴，嘴角的肌肉已經練出了驚人的延展性——最開始含Tyson的雞巴十分鐘就酸得不行，現在她能含著雞巴被操嘴兩個小時牙關都不酸。

但屁穴還沒動過。

那天下午，Tyson把她從午睡中叫醒。他手裡拿著一管透明凝膠——醫用級潤滑劑，標籤上印著日文，是Tyson從網上專門訂的。他讓蘇晚晴趴跪在床上，雙腿分開，屁股高高撅起。然後他用手指挑了一大團冰涼的凝膠，塗在她緊縮的、淺粉色的、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屁穴褶皺上。冰冷觸感和她溫熱的皮膚形成刺激性的對比，蘇晚晴抖了一下。

"放鬆，"Tyson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緩平穩，和他每一次下指令時一模一樣。

他的食指蘸滿了潤滑劑，開始在屁穴的褶皺上來回按摩畫圈。一圈，兩圈，三圈，直到那些緊致的皺摺在按摩下略微鬆弛了一點。然後他慢慢地把食指尖推進了入口——只有一釐米，但蘇晚晴已經倒抽了一口冷氣。那種感覺和騷逼完全不同——不是快感，是一種壓迫的、被反向填塞的、身體想要把入侵物排出去的本能反射。

"放鬆，"Tyson又說了一遍，把食指又推進了兩釐米。他的另一隻手同時伸到了蘇晚晴身下，手指插進了她的騷逼——騷逼里已經是濕的了，他的手指在裡面攪動、彎曲、壓迫她騷逼和屁穴之間那層薄薄的內壁。雙重刺激讓蘇晚晴的身體鬆弛了下來，他趁機把食指完全插進了她的屁穴。

他在那裡面緩慢地抽插了將近十分鐘，從一根手指加到了兩根，又從兩根加到了三根。三根粗大的手指同時在她後穴里擴張，潤滑劑把每一寸甬道都塗得亮晶晶的。蘇晚晴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呼吸又重又急。那種被異物撐開的感覺始終介於疼痛和快感之間，但每過一分鐘，疼痛就減輕一點，那根介於兩個洞之間被薄薄的內壁傳來的間接刺激就清晰一點。

"好了，"Tyson說，抽出了手指。

他跪在她身後，把自己硬了二十分鐘的雞巴塗滿了剩餘的潤滑劑——那根粗如嬰兒手臂的柱身在燈光下濕亮得像一根深色的金屬棒。他把龜頭抵在她的屁穴入口上，那巨大的紫黑龜頭和緊窄的淺粉色入口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尺寸對比——龜頭的直徑幾乎是她的屁穴褶皺區域的三倍。

然後他慢慢往前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