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
黑疫 · 哥布林大人 · 1 / 2
「阿哲,我回來了。」36歲的劉媛媛一進玄關便呼喚著兒子,聽著鍵盤敲擊,劉媛媛有些生氣的說道,「又偷偷打遊戲啊!」她本想進屋教育兒子,卻被身後的一隻黑手拉住,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三的黑色「侏儒」瞪了她一眼。
剛從瑜伽會館回來的劉媛媛,還沒來得及換下瑜伽服,165的身高線條十分勻稱,齊肩的長髮綁成馬尾,豐腴的翹臀和緊致的大腿曲線被一條黑色的七分褲勾勒出來,纖細的小蠻腰印著淡淡的人魚線,一看就是平日精心保養的身材。粉色的運動胸罩牢牢固定住E杯的雙峰,擠出一條狹長深邃的溝壑。雖然歲月為她的眼角添上了淡淡的魚尾紋,然而精神氣質依然青春活潑。
健康的身材充滿朝氣又性感,但如此暴露曼妙的曲線會招來更多灼熱的目光,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媛媛在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絲織及膝外套,用來遮住碩大的屁股,隱藏起她玲瓏起伏的曲線。
然而一隻充滿維和感的醜陋黑手,正伸入外套內,捏在媛媛的翹臀上。
「剛開始玩~」書房內一個精瘦白淨的男孩帶著耳機,緊盯著屏幕,正是吃雞的關鍵階段,他不斷和隊友交流著,靈活的走位,根本無暇顧及玄關的媽媽。
劉媛媛搖搖頭,看著正在捏她屁股的黑色侏儒,為難的皺了皺眉頭,又轉頭衝著書房叮囑道,「那你少玩一會兒。不要把眼睛看壞了。」
「啪」,侏儒一巴掌拍在媛媛的屁股上,媛媛驚訝的轉頭望著侏儒,侏儒漏出死皮賴臉的流氓笑容,媛媛推開放在她屁股上的黑手,見書房裡的兒子沒甚麼動靜,才放心的繼續說「我和鄰居你李魁哥哥來家裡談點事兒,你玩會兒就出去吧,別總對著電腦。」
「哦,知道了。」白淨的男孩頭也沒抬,應聲附和著。 「打打打,打死你們這些黑鬼!」他拖動著鼠標,一邊開槍,一邊嚷著。
那推掉的黑手像狗皮膏藥一樣,從進了屋就沒離開過媛媛的翹臀,游離在大腿和臀部連揉帶捏,甚至剛才還示威似得打屁股,媛媛剛氣憤的推開,可一不注意,就又沾了回來,甩也甩不掉。媛媛穿著青色七分運動褲本就是彈力緊身款,隨著黑手的揉捏,股溝和鮑魚的痕跡都印在運動褲上,這會兒那只黑手正按住臀瓣,中指在股溝裡輕撫,拇指時不時的探到下面揉捏。
媛媛彎腰抓住那黑手,搖頭示意侏儒停止,誰知侏儒順勢抓住了她的運動胸罩,那粉色的胸罩有前扣式的拉鍊,黃黑色的拇指一推,拉鍊就開了一半。
「不要…」媛媛小聲哀求,完全沒有剛才推開侏儒的氣勢,像是蛇被抓住了七寸,雖然比對方高出半身,可拿這侏儒一點辦法沒有。
侏儒指了指臥室,一邊繼續推拉鍊,一邊倒數著。 「三,二,一…」
就這樣媛媛彎著腰被侏儒拖進了臥室,拉鍊剛巧被拉開,媛媛顧不得胸罩,先鎖了房門。
「你還敢扣上?」媛媛剛轉身整理胸罩,就被侏儒質問到。
「我…不好吧」媛媛停止了拉拉鍊的手,那E杯的巨乳隨時會把胸罩再次撐開。
「說甚麼廢話!跪下!」侏儒拍著床頭櫃敢道。
「噓…」媛媛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安靜,但還是服從命令跪了下來。
「把外套脫了。」侏儒並沒有小聲的意思。
「求你了,小點聲。」媛媛哀求著,「我今天找你來,是有別的事,不是想做那個。」媛媛害羞的說道,但還是聽話的脫掉了白色外套。
「都脫了啊,還用我說?」侏儒指著那被雙峰頂起的高聳粉色運動胸罩說。 「我現在精蟲上腦,甚麼也聽不進去。有甚麼話乾完再說。」侏儒抬起媛媛的下巴,欣賞著乍洩的春光,手輕撫在媛媛的香肩上,就像在細細品味一件藝術品,接著慢慢滑到胸口,上下愛撫,感受著白嫩雙乳因緊張而緩緩起伏。突然手指勾住那剛扣上的拉鍊,向下一拽。 「啊…」伴隨著媛媛的一聲驚呼,一對E杯的「玉兔」脫籠而出,還上下跳躍了兩下。
「能不能不要這樣。」媛媛用手按住胸罩,跪著哀求道。 「阿哲還在家。拜託給我留點面子。」
「啪!」一個耳光煽在媛媛臉上。 「要甚麼面子!劉阿姨,別忘了可是你求我幫你。」
「啊…」媛媛捂著被打的臉頰,委屈的淚珠在眼眶內打轉。
「要面子就不要真相,你老公的仇也別報了。」侏儒警告到。
「不!」媛媛猶豫了一下,「能讓阿姨再看看那東西麼?」
侏儒把掛在他胸前的子彈殼給媛媛看了看。接著說道,「又不是沒見過,還遮著乾嘛。把手背到身後,我數到三。」
「一二三…你行!我們到此為止」侏儒轉身準備走。
「艾…別走。」媛媛放開了手,背到身後,互相抓住手肘,就像侏儒以前教她的那樣,紅著臉別到一邊,即使閉著眼也能感受到侏儒灼熱的目光,徬彿嗅到兔子的獵狗,隨時會把媛媛胸前這對玉兔生吞了。
「這就對了。我就喜歡聽話的女人。」
「你慢點好嗎,我…我還沒有心裡準備,」媛媛害羞的說。
「又不是第一次,我幫你準備!」侏儒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記錄下了媛媛背手挺胸,巨乳上翹,臉頰羞紅的模樣,相冊里還有許多媛媛的裸照,顯然侏儒不是頭一次做此事。 「我的東西呢?」
「在床下…」媛媛說道。
侏儒從床下翻出一個箱子,打開後裡面放著棕色的皮質項圈,手銬,口球,眼罩和金屬鎖鏈。
「戴上這個就適應了。」侏儒為媛媛的脖子套上項圈,「哇,奶頭都硬了,阿姨你很適合項圈呢。」媛媛沈默著,侏儒把她背著的雙手拿到身前,拷在一起,用鎖鏈吊在床頭的壁燈上。推著她的身體慢慢前傾,直到鎖鏈繃緊,那對白兔輕微的晃動,微微下垂,傾斜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隨著身體漸漸喪失自由,媛媛也知道今天在劫難逃,只能服從侏儒的命令,雙腿慢慢張開,緩緩撅起屁股,擺出一個等待插入的羞恥姿勢,侏儒扶著她的腰又向下壓了壓,引導她撅起到適合自己插入的角度。
「等一下…那個…能不能戴套?」媛媛紅著臉問。
「你說呢?」侏儒一雙黑手在媛媛的大屁股上婆娑,愛不釋手的一圈圈揉捏著。 「都說幾次了,教有教法,行有行規,穿鞋戴套,等於白肏。有根有套,無套扎根。面對自己的主人,就不能穿鞋戴套,要打開雙腿和身體,歡迎主人在你身子里扎根,知道嗎?」
「哦…」
侏儒將媛媛綠色的七分褲褪到腿彎,在渾圓的屁股上拍了兩下。 「這大屁股每次看到都讓人受不了。」一雙黑手掰開白嫩的臀瓣,怒挺黑色的雞巴對著褐色的溝渠,蹭了幾下…
一個月前,侏儒李魁做夢也不會想到他每天意淫的夢中情人會像個待宰羔羊一般撅著大白屁股任他乾。李魁的父親是個黑人,偷渡混進c國,為了能在c國留下來,和先天智力缺陷的c國女人結了婚。李魁的父親根本不愛他母親,逼迫母親做雞賺錢。而李魁的父親不是賭博就是嫖妓。李魁一歲多時父親賭博欠了巨債,為了躲債而失蹤了。而母親也染上重病,沒過幾年也去世了。
苦命的李魁將家裡的東西漸漸賣光,只能睡在天台以乞討,偷盜和撿垃圾為生。
直到那天「她」來了。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古怪女人如神一般降臨在他面前,給絕望的世界打開了新的大門。
那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黃昏,李魁正在路邊撿垃圾,發現垃圾箱已經被人翻過了,搖頭嘆了口氣,恰巧媛媛下班回家碰見。
「沒了嗎?我家裡還有一些,來家裡拿吧。」媛媛衝李魁說道。
「額,好…我就不進去了,您能幫我拿出來嗎?」李魁說。
「你是怕阿哲欺負你吧,放心,他還在上學呢」媛媛微笑著,「其實你也應該上學,唉~」
對於鄰居李魁,媛媛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媛媛的家庭情況也並不富裕,她和老公都曾是軍人,因為孩子需要人照顧,媛媛早早轉業進了社區工作,轉業第二年老公就因參加援非維和行動而犧牲。作為烈士的遺孀,媛媛沒有以此為由博取同情,也沒要過多的撫卹金,而是自食其力做了兼職瑜伽教練,瑜伽事業漸漸有氣色,索性辭去了社區的工作,安心做教練,母子二人相依為命,日子過得還算湊合,然而想救濟李魁就有些困難,媛媛只能幫李魁在社區申請了一個地下室暫且住下,隔三差五的給送點東西,雖然是杯水車薪,但李魁已經感激不盡了。
「我還是不進去了,我髒。」李魁看著自己的髒手說道。他的手背是黑色,手心原本有些泛黃,而由於長年不洗,也變成了黑色。
媛媛明白李魁的自卑,沒有再說更多,從家裡拿出了廢紙箱和塑料瓶遞給李魁,接著又送了些點心。
些許施捨雖改變不了命運,但對李逵來說,媛媛就像菩薩般慈悲,天使般溫柔,光芒照在心裡暖洋洋的。
李魁拿著點心,感激的熱淚盈眶,對著媛媛深深的鞠了一躬,媛媛嫣然一笑,轉身離開。李魁望著媛媛的背影,嘴裡念叨著感謝,眼神卻邪惡的模樣,貪婪的掃射著媛媛粉色長裙包裹下的裊娜身材,最後聚焦在了那左右晃動的大屁股上。
「她是一個不錯的獵物,為甚麼不征服她呢?」身後傳來一個古怪又沙啞的聲音,李魁轉身,只見一個身著米色風衣的高挑女人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不到半米的位置,穿著釘子般細根的高跟鞋貼近卻沒有聲音,她是怎麼做到的?寬大的風衣直到腳踝,把女人的身形完全遮住,蓬松的裙擺甚至蓋住了纖細的高跟鞋,如同漂浮的鬼魅一般。
李魁向上仰望女人,自己的身高堪堪到她胯部,耀眼的陽光從她的長髮後射來,逆光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光芒萬丈的樣子宛如女神。
「你想征服她吧?為甚麼不去呢?」女人發出與氣質不符的蒼老聲音,徬彿喉里吞了個核桃,咽不下又吐不出。
「我…我不行。」李魁低頭小聲說。
「真丟人啊。為何要如此卑微?是你身上有黃種奴性血液的原因嗎?我在你的眼神里讀到了渴望,你渴望得到她吧?」女人不曾低頭看他,一直高傲的凝視前方,甚至說話嘴唇也沒動。
得到她?李魁只有在深夜,擼著自己的雞巴,意淫的時候才敢這麼想。 「我…不能。」
「可憐的孩子,似乎這悲慘的環境壓抑了你的本性,多虧邪神庇佑,讓我遇見了你。」女人說道。
「庇佑?」
「沒錯,雖然你是個可憐的雜種,但你身上也流著高貴的黑人血液,同樣是邪神的子民。」女人像一尊雕塑,巍然不動的站著。 「讓我們聊一些有趣的事吧。不想帶我去你的棲息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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