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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

黑疫 · 哥布林大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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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魁不知突然哪裡來的自信,帶著女人進了自己晚上睡覺的地下室。女人厭惡的打量著四周,屋裡家徒四壁又陰暗潮濕,牆上有蜘蛛,屋頂掛蝙蝠,角落里還有餓死的老鼠屍體。

女人被屋子的味道嗆得咳嗽了幾聲,然而卻發出另一種尖細的聲音。李魁席地而坐,這才看清女人的樣貌,勾魂攝魄的慘白肌膚毫無生氣,在昏暗的燈光下甚至有些發青,而嘴唇卻如飲血般紅艷,好似一個化了妝的藝伎。

「雪女?」李魁腦海裡突然想到了j國恐怖的傳說,嚇得又找出手電來照亮。

「噗呲」女人聽了李魁的話,捂著嘴笑了笑。

李魁揉了揉眼睛,仔細看著女人姣好的容顏,端莊清秀,雖然氣質滲人,可五官卻無比精緻讓人感到舒服,好像在哪見過,又問道「你是模特吧?」

李魁飛快的回憶著,沒錯,這女人是個模特,幾年前在自己偷來的一本雜誌上,封面就是這個模特,雖然名字不認識,但名氣應該很大,T台皇后級別。腿長腰細,胸挺臀翹,尤其是清冷的氣質,似乎全世界都不放在眼裡,真讓人心癢癢的想征服她於胯下,整整一個月,李魁天天抱著雜誌對她狂擼不止,若不是後來雜誌被人搶走,李魁怕是小命也要擼沒了。

今天見到本尊,除了「美若天仙」李魁還真找不出甚麼詞來形容。可仔細瞧這模特有明顯變化,豪乳比雜誌上漲了好幾個杯,甚至比隔壁豐滿的媛媛還大,與苗條的身材有些不相稱,若不是乳托固定,她恐怕撐不住這對豪乳,如今她的身材已不能用性感形容,色情更加合適。女人依舊清冷高傲,但又與雜誌封面的氣質不同,李魁也說不出差別在哪。

女人沒有回答,而是解開了風衣。裡面竟然真空著只穿情趣內衣,雙手無法掌握的一對豪乳被棕色無肩帶的皮質乳托撐起,粉嫩的乳頭上各別著一個半月型的乳環,無肩帶的乳托從三面伸出綁帶連著乳環,固定住乳頭的位置和形狀。女人的頸部戴著四公分寬的棕色皮質項圈,項圈前的圓環伸出一條頸帶向下垂埋藏進雙峰間深邃的溝壑中,吊起無肩帶的乳托。沈甸甸的雙峰微微顫動,真擔心那頸帶不堪重負斷掉。筆直的長腿上套著黑色透明絲襪,腰間的吊襪帶連著襪口的蕾絲花邊,超薄的絲襪被拉展沒有一絲褶皺,宛如第二層皮膚緊貼在纖細的雙腿上,腳踩黑色帶著五公分防水台的魚嘴高跟鞋,露出的左腳腳趾還戴著一枚綠寶石戒指,寶石內坐著一個山羊頭的黑色怪獸。

絕色的尤物穿著情趣內衣站在面前,李魁貪婪的盯著那女人,徬彿少看一眼就會死一般,眼睛在她身上生了根,連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都沒發現。

多麼棒的尤物啊,只可惜聲音太恐怖了。李魁正在心中感嘆,突然被推了一下,李魁這才發現從女人的雙腿間冒出了一個黑得如煤球一般的侏儒,這是李魁頭一次見到與自己相同的黑人侏儒,甚至比他更矮,勉強過一米,頭就佔了身體比例的四分之一,寬大的黑袍像充氣似得裹住全身,圓滾滾的像個滑稽的小丑,李魁總被人稱為墩子,而這侏儒簡直是個煤球。

這「煤球」竟然藏在女人的風衣之下,雙腿之間,真虧他想得出來,偽裝的還如此自然,行走交談許久也沒漏出破綻,看來他經常乾此事。

那「煤球」雙手交叉進袖子里,黑袍遮蓋下也根本看不清他的小短腿,渾身上下只漏一個滑稽的大腦袋,提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打量著四周,發出那沙啞的聲音「你這裡連個坐的地方也沒有嗎?」

「是你?剛才是你在和我說話。」李魁驚訝道。

「當然,難道你以為是她?」煤球侏儒不屑一顧的指著身後的女人說。

女人見那「煤球」伸手,於是雙腿微微彎曲,半蹲著仰起脖子,從鎖骨到胸口連綿起伏的雪肌如美好風景都迎向「煤球」,那「煤球」一把抓將女人的頸帶扯了出來,原來那並不是固定乳托用的頸帶,而是調教專用的項圈牽引繩。

除了帶牽引繩的調教項圈,李魁注意到女人身上有更多火辣道具,平坦的小腹紋著一個類似K字母的古怪圖案,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下體光溜溜的被剃掉了恥毛,又被T子型的金屬貞操帶封住。

「煤球」牽著女人的項圈,指了指地面。女人點點頭,把風衣脫下疊好,準備鋪在地上,侏儒不耐煩她慢條斯理的動作,猛拽手中的皮繩,女人便立刻跪下,劇烈的動作令白皙的豪乳猛然晃動,徬彿要從乳托中溢出,連著乳環的皮質帶子勉強兜住一對雪峰,柔軟的乳房似水一般從縫隙里流出。李魁目不轉睛的盯著這垂涎欲滴的白嫩顏色,揉了一下自己發漲的雞巴。

煤球侏儒牽著女人轉了個身,女人如同被馴服的寵犬,雙腿跪在風衣上,側面對著李魁。侏儒伸出拇指,女人一改冰雪的冷酷模樣,面漏緋色的伸出香滑粉舌,討好的舔著,難掩心中喜悅,宛如一隻正在討主人歡心的寵物。侏儒舉起掌,做了個安靜的手勢,接著拇指按在女人伸出的舌頭上,女人順著拇指的按壓,慢慢將屁股坐在鞋跟上,纖長的大腿和纖細小腿緊貼在一起,柔軟的腿腓擠出一絲淡淡的暗色曲線,左腳腳踝外側一個黑桃Q的圖案藏在超薄絲襪下,此時格外顯眼。

「啪啪」,侏儒煽了女人兩耳光,女人眼眶充滿淚水眼神卻更加喜悅,慘白的肌膚也變得紅潤,恢復了生機。隨著侏儒的牽引,將身體前傾,趴在膝上,豪乳被擠得湧向兩側,雙臂併攏向前伸,直到身體徹底拉伸舒展,蘋果翹臀撅起成身體的最高點,好似瑜伽里高難度的拉伸動作,雙臂緊貼地面,手心向上撐開,徬彿在虔誠的行禮。

那侏儒整理了一下袖子,手握著皮繩借力,一腳踩在女人的雙手上,女人把手抬起了一些,手肘撐住地面,侏儒第二腳踩在了女人的頭上,接著轉身一屁股坐在女人的背上。女人調整了一下胳膊,手掌和膝蓋撐住地面,成了一個人形長椅。二人配合默契,顯然女人被煤球久經調教過。

「你似乎對我的坐騎很感興趣?」煤球翹著二郎腿說道。

「我?怎麼敢。」能把冷艷的超模調教到如此地步,煤球的地位和實力可見一斑,李魁戰戰兢兢低頭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饒了我吧。」可眼睛卻還用余光偷瞄著女人的身體。

「抬起頭來!」或許同為黑人侏儒,煤球對李魁格外親切,「可憐的孩子,一看就是餓壞了。不用同我道歉,對獵物的渴望是我們的天性。你看她們誘人奶子和欠乾的屁股。」煤球輕撫女人的翹臀,又用手裡的皮帶指了指女人的豪乳。 「不該壓抑你的天性,記住,即使掉進羊圈,你仍舊是一匹狼,你需要捕獵,就從你今天看中的美婦人開始吧。」

「劉阿姨?我,我辦不到。」李魁搖搖頭。

「懦夫!我們黑人身為邪神的子民,是天生的獵手,自然界的主宰,應該無所畏懼。你在害怕甚麼?」

「可是我…我不行。」

「沒有問你行不行,我在問你想不想。」

「…」李魁沒有回答,陷入了沈思,隔壁的劉阿姨,對我那麼好,我怎麼能。

「脫掉褲子!」煤球看李魁仍在猶豫,用嚴厲的語氣命令道。

「甚麼?」李魁詫異的問。

「啪!」煤球急躁得一巴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扯著沙啞的聲音,提高了嗓門重復道。 「脫掉褲子!」

「哦~」女人發出一聲動聽的呻吟,似乎有些享受。煤球注意到女人,把手指伸到女人的面前,像逗寵物玩一般,女人伸出香舌,陶醉的舔著,如同小狗一般。

煤球顯然最討厭磨蹭,皺眉盯著李魁,李魁嚇得立刻脫了褲子,胯下黑色的肉棒,從未像今天漲得這麼大。

「不錯,看看你自己,邪神賜予你如此完美的禮物,你卻這麼不爭氣?你看著它,難道不想用它插進那美婦人濕潤的小穴中嗎?揮舞著你的武器,去獵捕,去征服,將她收入胯下,就像這匹坐騎一樣。」煤球說道,又在女人少女翹臀上打了幾下,渾圓的屁股被打得

顫抖晃動,發出的低吟簡直是最靈的春藥,李魁盯著肉棒,滿腦子都是劉媛媛在胯下承歡的情景。

「我想!」李魁回答道,眼神變得自信。

「這就對了,不要做孬種,像個真正的勇士,去征服去戰鬥!」

「可是,我要怎麼做?」李魁問道。

「不要急,年輕人,我們先來談點正事兒。」煤球拍了拍女人的腦袋,女人轉了個身,面對著李魁,煤球從她背上滑下來,坐在她的頭上,鞋子踩著她攤開的掌心,向後靠倚著她的背,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首先,向邪神報上你的名字。」煤球命令道…

接著煤球問了許多問題,李魁也從煤球的口中得知,他們屬於一個黑人組成的神秘教派,只要鉢依神教,就可以得到教眾的力量,征服劉媛媛。終於生活為可憐的自己打開了一扇門。

那天之後煤球如同消失了一般,讓李魁不禁覺得煤球的出現是做夢,一個月後,才陸續有人聯繫李魁,李魁也打聽到了那天的煤球,名叫喬治,教中身居高位,行為卻極其隱秘,就連他的手下也有許多見過他的真面目,而這次征服劉媛媛,是喬治對李魁的一個考驗。

除了生活上的援助,喬治只給了李魁一個帶著黑色拳頭標誌的子彈殼。

李魁把子彈殼掛在脖子上,在劉媛媛眼前轉了幾次,就發現媛媛看自己的眼神不對。李魁順勢向媛媛打聽,原來媛媛的老公在非洲維和戰役中,就死在這種子彈下,這子彈很少見,似乎是一個小眾的軍火販子賣的。

媛媛問李魁子彈殼的來歷,李魁如實告知,並借著幫媛媛老公報仇的名義,把媛媛騙到了手…李魁望著眼前圓圓的屁股,感嘆這幸福來得太突然,至今有些不敢相信。感受著胯下女人滑膩的觸感和溫暖的體溫,方才體會到一絲真實,他雙手抓住媛媛的纖腰,發起了衝刺。「劉阿姨,你這屁股真誘人。」隨著李魁的撞擊,媛媛的屁股抖了一下,又迅速彈了回來。「嗯…你輕點,哦…輕點。」媛媛壓低聲音道。「是我的太長,插得你受不了嗎?」李魁得意的問道。胯下的動作沒有停,幾次抽插後,開始變得順暢。「好像比第一次水多呢,這兩天有自慰吧?」李魁猥瑣的語氣道。「沒有。怎麼會?」 「和我做過後,果然明白了被肏的樂趣嗎?」 「我…才沒有。」媛媛否認道,但身體卻開始做出回應,屁股配合著扭動。「嘴上說沒有,身體很誠實。」李魁說著,加快了節奏。「哦…」媛媛尖叫一聲,立刻咬住了嘴唇。只發出小聲的悶哼。「劉阿姨,你這是甚麼意思,不出聲就太擾我興致了。」 「我…哦~」媛媛剛想說話,被李魁瞅準時機,一箭穿心,媛媛又立刻咬住了嘴唇。黝黑的雞巴深深頂在媛媛的體內,李魁伸手摸到手媛媛的面前,捏著下巴,想迫使媛媛張嘴,媛媛則用力咬牙反抗,二人較勁著插了幾個回合。李魁突然想起了喬治將手指遞給模特吮吸的畫面,那冰山般冷傲的頂級超模,迷離著眼神,陶醉的吮吸黝黑的手指,李魁的傢伙瞬間硬了幾分,於是也學著將黝黑的指頭塞進媛媛的嘴裡,可媛媛立刻用舌頭頂了出來。李魁沒有放棄,再次伸去,被媛媛狠狠咬了一口。「操!敬酒不吃吃罰酒。」李魁抓著媛媛的馬尾,當做繮繩借力,胯下發起了更凶猛的衝鋒。「你!哦…額…」媛媛欲張口拒絕,卻正中李魁下懷,抽插加快了節奏。痛苦的呻吟再也壓抑不住,此時的媛媛,被吊起的雙手攥著拳頭,馬尾被黑手擒住,嫀首高高仰起,身體反弓著,使得胸前一對柔軟的白兔更加挺拔,隨著抽插劇烈起伏,圓潤的臀瓣因為粗暴的入侵而晃動,時不時還被煽上一巴掌。無法拒絕也無法逃避,媛媛只能撅著圓腚,擺好姿勢,配合侏儒的抽插,發出被征服的哀鳴。被小孩入侵的羞恥,被異種人征服的屈辱,被粗暴蹂躪的疼痛,交織在一起,卻讓媛媛的肉體產生一種奇妙的快感。「停!啊…快停下!哦…哦…」十多分鐘過去,媛媛已經進入失控的狀態,腿快撐不住了,呻吟也越來越大。「停下,我…喔…我不行了。」媛媛哀求道,而李魁正在得意,「啊…快停下…停…」媛媛朱唇大張,雙目緊閉,雙拳緊攥,足弓緊繃,蜜唇緊咬住黑色的肉棒,身體如同痙攣般緊縮在一起。片刻間洪水從花叢深處傾瀉而出,衝刷在黑色的肉棒上。將李魁燙得好不舒服,差點射出來,立刻將肉棒拔出,順帶著流出了一股甘泉。媛媛像被抽走了靈魂,身體僵住,世界徬彿停止了幾秒,接著她打了哆嗦,春潮又噴了兩次。隨即渾身癱軟,身體徬彿要倒下去,李魁立刻扶住她的腰,用胯部撐住她的屁股,龜頭蹭了兩下,對準還未閉合的小穴再次插了進去。「哦…」媛媛發出一絲慵懶又滿足的低吟。「換個姿勢!」李魁拍了拍媛媛的屁股。「你還要?」 「廢話,我還沒射呢。」 「可是我已經…」 「剛才只是開胃菜,哪能這麼便宜你。」 「今天就這樣吧,阿哲還在家,就放過我吧。」 「少拿你的狗屁兒子說事,老子這麼辛苦,還不是為了他的爹?為他爹報仇,也幫他爹做沒做完的事。」李魁生氣的吼道。「好了,好了,小點聲兒,我知道啦。」媛媛皺著眉哀求道,「那,把那個東西給我戴上把。」媛媛看著箱子里的白色帶孔口球說道。「甚麼東西?」 「那個…口球。」 「哈哈,我上次不是說了麼,劉阿姨你就是一個被虐狂。」李魁得意道。「別叫我阿姨了。好丟臉…」媛媛想到竟然和比自己兒子大不了三歲的孩子做愛,羞臊得臉瞬間紅了。「阿姨,想戴的話,就要承認是被虐狂,還要宣誓做性奴,像我上次教你的那樣。」李魁又想到一個調教媛媛的壞點子,「另外,還要把這個也帶上。」李魁順手把口球邊的鼻鈎也拿了出來。「這是甚麼?」媛媛佩服這小個子黑人能有這麼多古怪的道具來折磨自己。「一個能讓你忘掉羞恥,放開自我的好東西。」 「哦。真的要說嗎?上次不是已經說過了。」 「快點,要不要我去叫你兒子來,和我看著你一起宣誓。」 「別…那好吧。」媛媛只能點頭。李魁拔出肉棒,把媛媛的手銬從壁燈上取下,媛媛才能把撅起的屁股放下。李魁幫媛媛把褪到腿彎的七分褲又提上。青色的七分褲從襠部到大腿被流出的春潮打濕,一片水漬把褲子浸成墨綠色,冷冰冰的貼著媛媛的陰唇。「你…」媛媛白了李魁一眼。「穿上拍,給劉阿姨留個遮羞布。」李魁猥瑣的笑著。「不長個,盡長壞心眼!」媛媛雖然抱怨,還是扭動屁股,配合李魁提上七分褲。「勒緊點兒,就像阿姨平時練瑜伽那樣。」李魁抓著襠部往上提了提,媛媛陰戶得形狀印在墨綠色的褲子上,好不顯眼。「哦…好了!」媛媛瞪了李魁一眼,全無恨意,更像是情侶間的撒嬌。「來,跪到這。」李魁拍了拍木地板,掏出手機。 「開始吧。」媛媛跪在地上,身體前傾,雙手平舉前伸,直到身體趴在地上,再緩緩起身,徬彿深鞠躬行大禮。接著雙手放在大腿上,開始了宣誓。「本人劉媛媛,黃種人,36歲,自幼便是受虐狂,深知自己生命卑微,身體下賤,幸得遇黑人李魁不棄,收我為奴。今天我在此宣誓,我願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用下賤的身體服侍主人,請主人奴役我,虐待我,隨意使用我的身體,我感激不盡。有違誓言,天誅地滅,任主人處置。」 「好,把手放到後面。嘖嘖…你胸怎麼這麼大啊?」李魁將鏡頭對準了媛媛胸前的一對玉兔。「為了服侍主人。」媛媛按照李魁教的說。

「嗯,軟軟的,手感不錯。」李魁愛撫著說,「你的腿間怎麼濕漉漉的?」

「和主人做…做愛流的愛液。」

「胡說,我哪和你做了,我還是個甚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分明是你為勾引我,流的淫水。」李魁齷齪的說道。

「是,我見到主人就又飢又渴,為了勾引主人流的愛液。」已經說了羞恥的誓言,再多說幾句也無關痛癢了。

「戴上這個吧,黃皮母豬。向主人表示你的忠心。」李魁拿著鼻鈎,「把臉伸過來。」

媛媛閉著眼,仰起頭,如同當年立功授勳時一樣,李魁為她套上了屈辱的鼻鈎,鼻孔被撐起,她臉也變得滑稽。

「嗯,這豬鼻子臉,才像個黃皮母豬。太美了怎麼捨得肏呢。」李魁猥瑣的笑著。

鼻鈎連著項圈,媛媛的嘴一動就拽得鼻孔疼,李魁又遞過白色的戴控口球,媛媛配合的含住,這下終於不用擔心自己的呻吟會驚動兒子了。

「來,騎上來,該你伺候老子了。」李魁平躺在床上,拽著媛媛項圈的皮帶說道,剛疲軟的肉棒,見到媛媛這幅模樣,又升起了國旗。

媛媛跪著跨過侏儒黑色的身體,尚未乾涸的蜜穴對準那旗桿,慢慢坐下去。

「嗯…」媛媛閉著眼,高潮過的身體十分敏感,剛一插入便有了感覺。

「劉阿姨,我的肉棒很讓你滿意吧。」李魁得意的看著媛媛,牽著她的項圈,另一隻手玩弄她上下跳躍的奶子。

明明是被脅迫,卻這麼容易有了快感,媛媛深感罪惡,看著身下侏儒享受的表情,氣更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一下把他踩死,以前只覺得這小孩可憐,現在卻覺得他十分可恨,可眼下李魁是追查老公兇手的唯一線索,媛媛只能任由他擺布,從這裡順藤摸瓜,借著這侏儒釣到大魚,再聯合警方與女子聯合會,把他們一網打盡。

為了犧牲的老公,為了死去的戰友,為了姐妹們不再受辱的明天,媛媛忍受著罪惡的快感,加快了胯下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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