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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

黑疫 · 哥布林大人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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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反正我也是一個人在家。好了,快學習吧」

定下了口頭約定,二人便開始安靜的自習。趙哲在一邊假裝寫作業,一邊偷偷觀察著女神,琴正在看一本「靈魂有香氣」的書,心中一陣激動,不禁感嘆,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連靈魂都帶著香氣。真希望快些長大,將她迎娶進門…

趙哲的臉上掛著笑容,嘴角的口水快流出來,心不在焉的寫了兩個小時作業,期間擦了幾次口水,這寫作業流口水的,趙哲還是第一人。

太陽挪到了西邊,媛媛敲門喚回趙哲,也將琴一起叫來吃飯。趙哲滿心歡喜的進了家門,卻看飯桌上坐著那李魁那個討厭鬼,瞬間沒了胃口。

陳湘琴自然的坐在了李魁的另一側,趙哲因為討厭李魁,在琴的身邊坐了下來,低著頭不看他,轉頭髮現媽媽像是洗了澡,換了套多年不穿的火紅連衣裙,裙擺只到膝蓋,光著白皙雙腿在眼前晃來晃去的端菜。

「你媽媽真棒。」李魁猥瑣的對著趙哲說道。

趙哲並沒有回答,媛媛見了,自然的坐在李魁的身邊道「你們在說甚麼呢?」未等人回答,又對陳湘琴道。

「琴妹妹你真是稀客,嫁過來兩個月了,頭一回來家裡串門,招呼不周,多多包涵。」媛媛開了瓶紅酒,給琴倒上。

「劉姐,是我不對,平時懶在家裡,也沒來看您。我這記性不好,人情世故剛開始學,請您多見諒。」

「哈哈,沒有的事,快嘗嘗姐的手藝。」媛媛和湘琴二人寒暄起來。

李魁把鞋脫了,用腳在桌子底下蹭媛媛的小腿,他敲了敲酒杯,媛媛也給他倒上紅酒。

「媽媽,我也要喝。」趙哲遞過酒杯來。

「小孩子喝甚麼酒!」媛媛訓斥道。

「對,小孩子喝酒對身體不好。」琴溫柔的語氣說道。

「這美女怎麼沒見過?」李魁插嘴道,他用筷子指著琴問道。 「長得真帶勁!」

「咳…」媛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想示意李魁閉嘴。可李魁根本沒看他。

「這是誰家的小孩兒?」琴不理睬李魁,但能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蕩,而對面的媛媛更加尷尬。

「唉,一個身世可憐的小孩,爹媽都沒了,我幫他在社區申請了個地下室住,就在咱們樓下。從小就沒人管,沒甚麼家教。不懂禮貌。」媛媛解釋道。突然微微皺了下眉頭,一隻黑手從桌下摸到了她光潔的大腿上。

「哈哈,童言無忌。」琴微笑著。

「嗯…老吳最近沒在家嗎?」黑手慢慢深入裙擺,媛媛抓住不斷入侵的手,裝作沒事似得繼續和琴閒聊。

「最近項目忙,總不在家。我想來看姐姐,怕又打擾您。」

「沒事兒,我們和老吳十年的鄰居了,都不是外人,以後常來。」媛媛不經意瞪了李魁一眼,可李魁顯然沒有罷手的意思,甚至整個身子都轉過來,要伸出兩個手進攻。

媛媛知道這侏儒做事從不計後果,不達目的不罷休,眼看桌下被摸大腿的事情要露餡了,媛媛趕忙松開了手。

「劉姐?沒事兒吧。」琴看媛媛發愣,關切的問,接著又說道「您要是忙,可以讓趙哲來我家,幫您看著他學習。」

「那可不敢,趙哲這孩子調皮,不好管,耽誤你的事兒了。」媛媛笑著。媛媛以前並不喜歡陳湘琴,覺得她紅顏禍水,不僅長得嬌媚,走路也不自覺的扭臀,帶著股風塵,不像個正經人,徬彿要勾引男人似得,如果不是老公死的早,怕也持不住。

但相處久了,覺得她心腸不壞。大概是失憶的原因,像換了個人似得。

「哈哈,我能有啥事兒。」琴笑道,「能住鄰居就是緣分。」

「對…」那只黑手已經到了大腿根,媛媛只能用力夾著大腿。

「媛媛,這是誰啊?不給我介紹介紹?」李魁捏著媛媛的大腿根,那裡還有些濕漉漉的,不知是甚麼液體沒乾淨。

這一句讓在坐的三位吃了一驚,這小侏儒是晚輩,竟然對長輩恩人不用尊稱,直呼其名。又用質問的口吻表示著不滿,徬彿他才是家裡真正的主人。況且對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哪需要正式得介紹,這侏儒不知道在抽甚麼風。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就在對面的兩人等著媛媛大發雷霆時,媛媛松開了握緊的拳頭,無奈的對侏儒介紹。 「這是我們家鄰居剛過門的妻子,陳湘琴。」

「新婚少婦啊,韻味十足。」李魁得意評價著,目光毫不掩飾的盯著琴,在琴的雙峰和眉間貪婪的掃射,與琴對視的瞬間,舌頭還伸出來舔著嘴唇挑釁。桌下的手也沒閒著,從媛媛的大腿根滑到了腿外側,依舊在裙底輕撫。

「你好啊,小大人兒」琴不知道媛媛葫蘆里賣甚麼藥,禮貌的對侏儒點頭示意。

「琴妹妹,你別介意。」媛媛站起身,弓腰向琴敬酒。 「這小孩從小就沒人管,沒有家教。說話沒大沒小的。哦~」媛媛的最後一聲嬌喘,似乎是在俏皮的脫尾音,其實裙下的黑手已經游到了臀部,趁著媛媛敬酒的瞬間,李魁迅速把裙子撩起來,瞬間手伸到了內褲里揉捏。突如其來的進攻,媛媛措不及防,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媽媽今天是怎麼了?竟然不煽他耳光,還替他辯解。趙哲不解的看著三人,心裡直犯嘀咕。琴姐也是,侏儒這麼挑釁,也不生氣。那黑侏儒也有些厲害,這麼盯著琴姐,竟然毫不臉紅,確實比小夥伴們強一些。也或許是他長得太黑了,臉紅看不出來。

「嗯,只是個孩子嗎,誰會跟孩子較真呢。」琴附和道。

「對呀,說來也奇怪,我們這一桌都是家庭不完整的可憐人呢。」媛媛感嘆道。

「姐,舊人已去,不要黯然神傷,以後家裡會添新人,你可以再給自己找個伴,小哲也會長大,說不定哪天會領個女友回來呢?嘻嘻,家裡越來越好的。」琴安慰道。

「對,媛媛,不如我們幾個組成個新家吧。」李魁說道。

「組成新家?好啊,好啊。」一直插不上嘴的趙哲說話了,雖沒懂李魁的意思,但組成新家是不是要將琴姐娶回家?激動的連聲叫好。

「閉嘴,吃你的飯。」媛媛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 「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

「呵,對,快吃飯。」琴看著趙哲委屈的模樣,溫柔的摸著他的頭說道「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

「兒子都贊同了。」李魁不依不饒的盯著這個話題。

「說甚麼傻話,養趙哲一個已經累得我喘不過氣了,阿姨也有自己的…」媛媛在座椅上扭動,想離李魁遠點。

「我養你。」李魁正經的說道,手把媛媛的內褲擰成一根繩,拽著不放,甚至還往自己這邊拉。

「噗呲~真是個小大人兒,認真起來還挺可愛。」一句話把琴給逗樂了,完全沒注意到對面媛媛不正常的扭動。

「快吃菜!」媛媛給李魁夾了塊菜,使了個為難的眼色。李魁則用腳勾住媛媛的腿,眼神瞟了下她的屁股,暗示媛媛,不想進行這個話題,就乖乖靠過來讓我玩。媛媛只能識趣的挪動椅子,靠了過來。

兩人的椅子幾乎並在一起,李魁的短手施展空間更大了,小黑手伸到腿間輕輕撫摸,仔細品味大腿的光滑,越來越上,直到貼在絲織的內褲上。媛媛立刻夾緊大腿瞪了李魁一眼。李魁嬉皮笑臉的望著媛媛,用沒被夾住的手掌拍了拍媛媛的大腿,發出「啪啪」聲。媛媛怕暴露,趕忙分開了大腿,這一分開就被李魁勾住,再也合不上了,李魁發揮的空間更大,那黑手賴在媛媛的腿間,一圈圈環繞,著重照顧媛媛的私處,雖隔著一層真絲內褲,可和直接愛撫沒區別。他一邊假裝吃飯,左手卻摸個不停,不一會兒把媛媛都摸出水了。接著又將手伸到內褲裡面,用兩指抽插著媛媛的私處。媛媛用手抓著桌子,私處開始夾緊手指,李魁突然手抽了出去。

「怎麼這麼多水,手都濕了。」他炫耀的亮著手指的水漬,在兩位女士面前晃晃,又湊到鼻子前聞了聞,接著對趙哲說道,「兒子,把紙遞給我,擦擦手。」

「劉姐,你怎麼出這麼多汗。」琴看著對面的媛媛滿頭大汗,關切的問。

「唔…沒事兒…一喝酒就熱。唔…」媛媛忍著被撩氣的慾望,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似乎終於松了口氣。

李魁怎麼會這麼輕易放過她,炫耀的擦完手,就又伸到了裙下,這次直接勾著真絲的內褲向下拽,內褲在剛才敬酒時被扯到了臀下壓著,媛媛正愁如何提回胯部,一不留神就被拽出了股間,嚇得媛媛立刻用大腿壓著。

「不要…」媛媛拿起碗遮住臉,小聲的說著。

侏儒瞟了一眼媛媛,又色眯眯的望著陳湘琴,盤算著如何再拿下這位女神。媛媛已是被獵捕到的野獸,剩下只是享受馴服她的過程。

「啪…啪」侏儒指頭蘸著水漬,在光潔的大腿上輕輕拍了兩下,清脆的示威只是警告,大腿便乖乖的抬了起來。此時媛媛已明白,這侏儒不要臉,可自己還要臉,他已摸透了自己此時不敢聲張,才這麼放肆。

真絲的內褲緩緩從裙擺下拽出,每拉出一寸媛媛的腦中就閃過一詞「蕩婦,婊子,不要臉,勾引小孩的變態,寂寞難耐的騷貨…」

「停!」媛媛分開雙腿,將內褲卡在膝蓋處。

「嗯?劉??姐,沒事兒吧?」琴開始發現媛媛的反常。

「沒事,停,挺好的,能聚在一起挺好的。」媛媛解釋道。

分開雙腿怎麼阻止得了這個有經驗的流氓,黑色的粗手放棄內褲,直抵股間,熟練的找到蜜唇,兩指插入。

「哦~」隨著一聲動聽的低吟,媛媛知道自己又中計了,兩腿不斷地夾緊,玉足在地上摩擦,難耐的釋放著黑手撩撥起的快感。

「哦…不要…哦…不,不要…」媛媛發現自己把內心的聲音喊了出來,隨即轉過身對著侏儒,「不要喝太多了。」

誰知這一轉身,筷子沒拿穩,掉到了桌下。媛媛還沒反應過來,李魁已跳下板凳,鑽到桌底。

「劉姐,你的臉色不好看。怎麼啦?」琴關切的問道。

「沒有吧。」媛媛擦了下臉頰的汗水,臉色煞白。像剛做完激烈運動。

侏儒借著撿筷子的機會,順手把內褲從腿彎拽下,只是卡在媛媛併攏的腳踝,最後一刻,媛媛還在做垂死掙扎。

二人僵持了三秒。

「怎麼撿個筷子這麼久,我來吧。」趙哲奇怪的說。

「你給我站住!」媛媛歇斯底里的喊道。隨即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激烈,又恢復溫柔的語氣。 「讓李魁撿就行了。」

媛媛知道這侏儒從來都是不達目的不罷休,自己抵抗也是徒勞,順從的抬起腳,配合侏儒將那沾濕的內褲摘下,作為戰利品。

「下面有點黑,把手機給我照照。」

照亮是假,拍照是真,他分開媛媛的雙腿,拿著手機打開閃光燈,對著濕漉漉小穴拍了幾張。撩起的裙擺,大開的雙腿,根根黑毛都清晰可見。

接著又轉身對著琴的腿按下快門,這腿比媛媛的更白更細,不僅腿長,腳也纖細秀氣,看得李魁直流口水,突然發現琴的腳踝有塊黑桃狀的紋身,他變得緊張起來,又看到腳趾似乎還帶著戒指,嚇得趕緊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

他拿著手機把琴的照片放大,精緻的玉足赫然戴著一個紅寶石戒指,裡面一個似曾熟悉的黑色山羊圖案,周圍是鎖鏈狀的戒托。喬治囑咐的話在耳邊響起。

「有黑桃Q紋身的女人先不要動,教里都有安排。戴腳戒的女人不要碰,你還不配,亂碰的話可能死無全屍。如果腳戒戒托有四爪,更是想都不要想,那是教內長老的禁臠,多看一眼就讓你生不如死。」

「怎麼啦?乾嘛這樣盯著我。」琴看到侏儒的目光有些畏懼的望著自己。

「你…你是…」李魁回憶起喬治的坐騎,與眼前的女人氣質相當,卻略有不同。再三確認,絕不是同一人,二人雖同樣高貴苗條,但前者透著高傲冷艷,不可高攀,身型更加高大,容貌和身材卻要遜上半分,後者溫柔如水,大眼美麗動人,尤其是拔地而起的高聳胸型,真可謂世間奇觀,李魁絕對是頭一次見。

似乎記得那坐騎腳上戴著八爪戒托的腳戒,李魁又看了看照片,嚇出一身冷汗,那戒托也是八爪!

「我…我…事,先…啦…」李魁嚇得舌頭打結,攢著內褲和手機,還沒換鞋就奪路而逃。

「怎麼走啦?」琴詫異的看著侏儒逃跑的滑稽樣子,「咦?說走就走啊。」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A字裙,沒甚麼異樣。 「真是個怪人。」

琴搖搖頭。

「本來就是個怪人。」趙哲在一旁附和。

只有劉媛媛長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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