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二
黑疫 · 哥布林大人 · 1 / 2
趙哲打了兩把吃雞,突然想起了媽媽來,剛才似乎媽媽的房裡有響聲,這會兒又淡了。趙哲摘下耳機,呼喚了幾聲,卻沒有回應。
於是走到玄關,媽媽的練功鞋放在櫃內,旁邊還放著一雙鋥亮的黑色小皮鞋。
「地下室的李魁哥哥?哼!」趙哲重復著媽媽的話,原來那個地下室的黑鬼侏儒叫李魁,難怪這麼黑。又矮又醜,以前沒少被趙哲和小夥伴們欺負,經常衝他扔石頭,吐痰,甚至拿臭雞蛋騙侏儒吃。可這幾周不知怎麼了,來了一幫高大的黑人,幫他撐腰,不僅生活富裕了,還替他出頭。上次趙哲還被那侏儒帶著一幫人圍堵住,不僅被搶了錢,還差點被圍毆…
那是週五下午趙哲和同學「四眼」一起放學回家,路上被一群黑人圍住,帶到了個偏僻的牆後,先是讓兩人跪下掏錢,接著又搜身。
眼瞅著就要挨揍時,那侏儒從人群中走出,喊住了打手,漫步踱過來,「喲!是你們啊。你們平時不是挺神氣的麼?」
「可不是你們叫我孤兒的時候了?說我沒人要,撿垃圾?說我媽是婊子。我讓你們媽都變成婊子。」侏儒一肚子的氣全發了出來。
「黑哥饒命,黑哥饒命。」同學求饒道。
「黑哥!黑怎麼了?告訴你們,黑人比你們高貴。黑人是你們爹!叫爸爸。」侏儒耀武揚威的指著他們的鼻子說。
「爸爸饒命,爸爸饒命。」同學嚇得給侏儒磕頭。
「那做爸爸的就好好教訓你一下。」侏儒對著同學踹了兩腳,接著對手下的黑人說,「拖走,記得輕點,別把我兒子打傷了。」
侏儒又看了看趙哲。趙哲也「你是阿哲吧?你媽媽是劉媛媛?」
「對。」趙哲心想壞了,以前沒少欺負他,這下要報仇了。
「怎麼不叫爸爸?你叫了,我保證不打你。」侏儒李魁說道。
「爸爸…爸爸…」好漢不吃眼前虧,趙哲立刻叫起來。
「哎,乖兒子,你叫我爸爸不吃虧,我會好好疼你們母子倆的。」侏儒李魁道。
「嗯,謝謝,謝謝爸爸。」趙哲討好的叩頭說。
「瞧瞧你這慫樣,劉媛媛也算個烈女,怎麼和烈士生出你這麼個慫包。」李魁鄙視的看著趙哲。 「算了,看你也就這樣了,今天我不教訓你。不過咱們得舊賬可要算算。」
侏儒解開褲子,漏出型號誇張肉棒,讓趙哲大吃一驚,雖尚未完全勃起,可紫色的龜頭都到他的小短腿膝蓋了。
還未等趙哲回過神,大龜頭就噴灑出腥臊得尿液,趙哲立刻躲開,卻被李魁喊住。 「你還敢躲?你躲的話我今天讓你都喝掉信不信。」
趙哲只能迎著李魁的肉棒,被尿了一臉。
「這才是乖兒子,從前的恩怨一筆勾銷,我還要做你的老子呢。快滾吧,老子我要去快活了。」李魁著放走了他。
趙哲想起這事就憋屈,從來都是被人欺負的小侏儒,怎麼突然這麼有本事了。媽媽今天找他商量甚麼事?難道他有本事幫到媽媽?
趙哲瞧瞧走到臥室門外傾聽,似乎有敲床的撞擊聲和媽媽小聲「嗯…嗯…」的同意聲。
她們在乾嘛?媽媽不會受欺負吧?趙哲也不敢惹李魁,只能小聲呼喚「媽…媽?你在哪?」
趙哲趴在門上,貼而傾聽。裡面似乎有奇怪的喘息聲。
然而裡面的場景讓人血脈膨脹,決不是趙哲這個十三歲的小孩可以想象到的,他平日里端莊嫻熟的媽媽劉媛媛,正一絲不掛的橫臥在床上,雙腿被劈開成一字馬,兩個腳踝綁著皮帶扣,分別綁在床頭床尾,圓潤的屁股貼著床邊,懸空三分之一,兩個臀瓣都被拉得微微分開,中間褐色的蜜唇微張,正迎接黝黑的肉棒的入侵,那肉棒上裹著粘稠液體和點點濃塊,顯然已經將罪惡的子孫液注入進了她的體內,雙手被綁在床的另一側,因為戴著口球發不出呻吟,被濾成了低沈的喘息,只有戴著鼻鈎的鼻子發出「嗯嗯…」聲。
在媛媛身上發洩了一次後,李魁開始耐著性子開發起這個36歲的美婦人,這劈叉開腿,將雙腿間的花叢徹底暴露的姿勢,普通女人肯定做不到,而對於常做拉伸訓練的瑜伽教練媛媛來說並不是難事。
黑黃色的髒手愛撫著大開的雙腿,游離在媛媛股間最私密的三角帶,享受著肌膚的光滑和柔軟。他用胳膊托住媛媛半懸空的臀部,鼓起的陰戶剛好超出床邊,沒有支撐的屁股可以迎接他多個角度的插入,兩個臀瓣被腳踝的皮帶拉向床角,股溝都被拉寬了,繃緊的皮帶讓媛媛想夾緊臀部都困難,只能張跨開腿,任他肆意擺布。
胯下的媛媛已是待宰羔羊,而李魁此時倒像個老練的獵手,饒有興致的玩弄起獵物來,他用黝黑的肉棒當做黑錘,在泥濘的陰戶上錘三下,再插一下。起初媛媛只是插入的一下小聲低哼,漸漸地變成落錘時也動情的低哼,身體不受控制宛如喝醉了酒,肌膚透著誘人的粉紅色。李魁握著相機,細細品味胯下美婦人由矜持到沈淪的過程。
「媽媽?你在臥室嗎?」屋外趙哲再一次重復。
「嗯……」一聲悠長洪亮的哼聲,似乎是在回答。而媛媛迎來了李魁的穿心一擊。
「媽媽,你沒事吧。」趙哲有些擔心。
「嗯…」隨著李魁的進攻,媛媛又是一聲低哼。
「那我去隔壁琴姐家作業行嗎?」趙哲問道。
「嗯…嗯…嗯…」似乎是知道趙哲在外面,李魁加快了節奏,不斷地抽送,媛媛用力咬著口球,封住羞恥的呻吟,以留給兒子正常的母親形象。
「那我去啦?」趙哲再一次確認。
「嗯…嗯…嗯…」
李魁扶著媛媛的腰,每次完全抽出來,再狠狠插入,節奏不緊不慢,力量越來越大,大幅度的抽插令媛媛大腿和肥臀泛起層層肉波,傲人的雙峰晃得更加厲害。
趙哲得到媽媽的同意,敲起了隔壁鄰居家門,開門的女人約175的高挑身材,嫩白光滑的雪肌宛如剝了殼的雞蛋,柳眉桃眼,未施粉黛已姿色卓越,亞麻色的齊肩秀髮扎在腦後,纖長的脖頸下套著漏肩的灰色針織罩衫,鎖骨微漏,肩窄臂細,苗條的身材卻有著尺寸離奇的雙峰,陡峭的山峰在纖細的身材上略顯突兀,罩衫勾勒出女人柔美的曲線,最終收於腰間的灰色A字長裙內。
趙哲直勾勾盯著女人美麗動人的大眼,徬彿被她眼裡的光芒吸引。
「阿哲?」女人揮了揮手。
「額,琴…琴姐。」趙哲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回過神來。
「乾嘛這樣盯著我,怪嚇人的。」女人微笑的緩解了尷尬。不怪趙哲年輕,是女人太過美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大明星來這郊區拍綜藝。
「我…」趙哲支支吾吾的。
「要進來嗎?」女人側著身,讓開了門。這一側身,更是讓人血脈膨脹,側面的曲線更加柔美,尤其是胸前高聳的山峰,如同拔地而起,側身反而比正面還寬。趙哲氣血上湧差點噴出來,好在女人立刻意識到這點,用手微微按住胸,往後撤了一步。
「琴姐,我…你一個人在家嗎?」趙哲想進去,又有些猶豫的問道。他低頭盯著女人的腳,女人穿著拖鞋,腳踝上漏出個刺眼的黑桃Q紋身,與她高貴的氣質極不相稱。以趙哲來過幾次的經驗,發現女人有個怪癖,老公在家時喜歡穿高跟鞋,而且都是7釐米以上細如釘子的鞋跟,好像隨時準備出門一樣。
「噗…我又不是小孩子,進門還要問家長在麼。」女人笑著。
「吳叔叔不在?」趙哲探頭向里瞧。
「是來找你吳叔叔的?他恰巧不在啊,已經忙了好幾天了,大概快回來了吧。」女人回答。
女人名叫陳湘琴,是隔壁老吳剛過門的妻子。老吳打了四十多年的光棍,人變得又胖又虛,是個擁有地中海的頭髮的IT男,油膩中年的他事業剛剛稍有起色,看在做了十多年的鄰居的份上,劉媛媛給介紹了許多對象,可老吳總是忙,自己不爭氣。就在劉媛媛放棄時,也不知他從哪修來的福分,竟找到個超凡脫俗,比明星還漂亮的妻子。
趙哲本不愛來這鄰居家,可自從老吳娶了陳湘琴後,趙哲的心思就天天想著如何去隔壁串門。
「不,我是來…我能來你家學習嗎?」趙哲問道。
「當然可以啦,快進來吧。」陳湘琴把趙哲讓進門,問道「你媽媽又不在家嗎?」
趙哲沒有回答,和琴進了書房。二人並排坐在一起,琴給趙哲倒了杯牛奶。
「小孩子不要喝茶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來杯牛奶吧。」
「謝謝,琴姐。」趙哲接過牛奶。
「別叫我琴姐,要叫阿姨。我可是吳叔叔的妻子。」琴糾正道。
「可是你那麼年輕。怎麼看也不能叫阿姨。」
「年輕?這可不一定,醫生說我的骨齡近三十歲了,真實年齡不確定,可能比你媽媽還大呢。」原來琴失憶了,年齡姓名都不記得,這陳湘琴的土名字還是老吳給起的。 「你叫我姐,卻叫我老公叔叔,我叫你弟弟,卻把你媽媽叫劉姐,這不亂套了嗎?」
「沒事兒,她們又不在,這會兒我就想叫你姐。」在趙哲心中,琴是年齡不相上下的鄰家女孩,心中的女神,夢中的妻子,如今只是暫住隔壁,終有一天自己要娶她過門。
「真拿你沒辦法。」琴不再理他,繼續看書。可見趙哲盯了半天牛奶,若有所思的樣子。又問道「阿哲,你好像有心事啊?」
「琴姐,你喜歡黑人嗎?」趙哲問道。
「黑人?我…應該還好吧,怎麼啦?」
「我討厭他們,真想把他們全殺光。」
「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啊!」琴擔憂的望著趙哲。 「這不是一個13歲的孩子該有的想法。」
「他們殺了我爸爸。在非洲的維和戰爭中。我要替爸爸報仇。」
「那是戰爭,所有人都在服從命令,沒有誰對誰錯,更不應該記仇。」
「可是爸爸是去幫他們的啊,爸爸是維和戰士,是正義的化身。他們不感激,反而殺了他。」
「你還小,這個世界並非你想象的那樣簡單,並不是非黑即白。戰爭中每一方都是為了利益而戰,沒有所謂的正義。並非所有人都渴望和平,尤其是存在一些趁亂獲利的人,維護和平反而是與他們為敵。士兵是利益衝突的犧牲品,有些傷亡是不可避免的。」琴摸著趙哲的頭,「別哭啦,有些事情我也無法參透,但我明白你爸爸是個英雄,也希望你將來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嗯,我會的。可他們現在就欺負我?」
「嗯?被誰欺負了呢?」
「那些黑人,地下室那個侏儒黑鬼,上次放學…」趙哲把被李魁搶劫侮辱的事情告訴了琴。
「做得太過分了。這已經不止是校園暴力,簡直就是犯罪,我幫你報警,把這些人繩之以法。」
「琴姐,不用了,他們也沒打我。而且我…我以前也欺負過他…」趙哲又把自己是如何欺負李魁的告訴了琴。
「可這性質不一樣!」
「琴姐,真的別報警了,我只是覺得委屈,說出來感覺好多了。」
「好吧,真不懂你們這些小孩啊,做事一點分寸也沒有。隨你們鬧吧,可別鬧出甚麼事。」琴搖著頭說。 「有心事都可以給我說。」
「琴姐,我覺得媽媽不愛我了…」趙哲更加委屈。
「怎麼會呢,你是趙家獨苗,劉姐相依為命的兒子,家裡唯一的男人,每天都愛不夠。」
「我能感覺到,媽媽不像以前那樣關心我了,總是在忙,甚至今天還和地下室那侏儒黑鬼在臥室里談事情,鎖上門也不理我。」
「乖,你要學會長大,不能總依賴媽媽,劉姐也有她的難處,你爸爸不在了,她又當爹,又當媽,當然忙得不可開交。阿哲你要明白,總有一天你也會離開媽媽,現在就應該學會自律,像個男人一樣,獨當一面。」琴溫柔的說道。可心裡卻犯嘀咕,怎麼會去臥室談事情?
「琴姐,那你會喜歡我這樣的男人嗎?」
「哈哈,當然喜歡啦,小屁孩。」琴摸著趙哲的頭,笑著說,「以後如果劉姐沒時間,你可以來找我,隨時歡迎。」
「真的?那我暑假可就天天來啦?」趙哲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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