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媚黑 > 黑疫前傳 > #6 六(媚黑警告:本文對國策及人種解讀純屬胡說八道)

#6 六(媚黑警告:本文對國策及人種解讀純屬胡說八道)

黑疫前傳 · 哥布林大人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透過衣櫃門縫能看到床上的黑白兩人纏綿在一起,臉上還陶醉在高潮後的滿足與快樂中,粗鹽的晶狀覆蓋物遍布媽媽全身,赤裸的白皙酮體顯得更加淫靡,突然有人「哐哐」砸門。

「誰啊?」小姑問道。

「也不小點聲,想讓左鄰右捨都知道嗎?」外面的人不耐煩地嚷道,聽聲音是爸爸。

小姑打開門,爸爸走進來看著床上如膠似漆的兩人就氣不打一處來。 「哼…你們…你們…見到樂迪了嗎?」

壞了,爸爸竟然是來找我的?沒想到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還有人會關心我在哪裡,看來爸爸是真的愛我。但一會兒找不到我,我該怎麼圓呢?

媽媽撇了撇嘴,一副厭惡的表情,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傑克則衝著爸爸壞笑,用厚厚的鴨子嘴輕吻著媽媽欣長的脖子,漆黑地膝蓋頂開她的白嫩大腿,漏出濕漉漉的還夾著堅硬大黑屌的陰戶,緩緩拔出粘滿愛液的大黑屌,拔的越多與插入方向角度越大,直把媽媽小腹頂起個包,快要拔出時他突然猛地向回一頂。

「哦~你怎麼還硬著…」媽媽驚愕的睜開眼,發出疑問後又瞥到牆角的爸爸,立刻壓低聲音,害羞的對著傑克發出徬彿蚊子叫地吐出最後兩字,她不假思索的問題,卻是對傑克強壯身體的贊美,亦是對爸爸羸弱的羞辱。

她害羞卻令傑克更加來了興致,又挺胯頂了幾次,每次都頂得她高仰起螓首,下顎指天,發出「哦~」的帶著滿足又壓抑的低吟。

「我問你話呢,兒子不見了。」

「哦~我怎麼會知道…啊~你,別…別動了。他在村裡怎麼會走丟。啊~受不了了~快拔出去啊…」她眼睛眯成一條縫,胸前被頂得乳浪翻飛。

只聽「波」的一聲,徬彿紅酒開蓋,大黑屌總算是徹底拔了出來,因為抽得太猛,像雨刷器一樣晃動,無毛的饅頭穴被還留著他的輪廓,一時恢復不過來,愛液混著精漿從粉嫩的穴口緩緩流出。但更多已經射進深處的子宮,倒不出來,把媽媽肚子都撐鼓了。

爸爸假裝在找我,卻反復瞟向他們,傑克故意晃著大屌示威,炫耀他作為男人的資本和征服媽媽的戰果,徬彿得勝的將軍。反觀爸爸像個小丑。他還翻窗簾和桌子,難道以為我在玩躲貓貓嗎?壞了,他萬一翻到衣櫃我就完蛋了。

爸爸你可真的心大,老婆都和黑人搞到床上了,還找我幹甚麼,怎麼還有臉進來,不覺得尷尬嗎?

「他不在這裡,是不是出去玩了,你去商店和廣場找找呢?」關鍵時刻小姑為我打了掩護,也算為緩解爸爸的尷尬而找了台階,爸爸自然借坡下驢,嘴裡應和著退了出去。

屋裡傳來黑人大聲的嘲笑,他讓小姑把窗戶打開,挺著濕漉漉的大屌再度衝鋒。

「哦~你要幹甚麼,怎麼還能…」媽媽詫異傑克剛射完怎麼又能行,年輕的身體似乎有用不盡的能量。

「看到老公怎麼不打個招呼。」

「你這個混蛋,啊~」媽媽憋紅了臉,被內射後的她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滿足的身體格外敏感,大黑屌幾下抽插就讓她再次攀登至頂峰,所以剛才她一直忍著呻吟,此時放鬆後聲音都提高了幾個分貝。

「剛才夾得很緊麼,在老公面前被乾很刺激吧。」傑克激烈的抽插,直頂得她大奶子甩動。

「哦~哦~,不要再說了。」她抓著床單,貝齒咬緊紅唇,雖然嘴上拒絕,呻吟聲卻充滿享受。

「你的兒子不見了,你不擔心麼?」兩人的結合處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你們對他做了甚麼?」

「嘿,我們救了他。」

「胡說!哦~你是個混球。」

「提起兒子來,似乎夾得更緊啊。你愛廢物兒子比老公更多嗎?」傑克揉著大奶子的手,突然猛揪她的乳頭,

「嗷~不許你說他,他是個好孩子。」

「窩囊廢老公生出來的不是廢物是甚麼。」

傑克在外面罵我,我非但不生氣,還有一種特殊的崇拜從心底油然而生,是崇拜他堅硬的大屌,還是強健的體魄,或是代表力量的黑色肌膚,我也不清楚,但臣服力量大概是自然界中所有動物與生俱來的本能。

「討厭~閉嘴啊,哦~乾我吧~乾死我。」媽媽漲紅了臉,汗液掛滿身體,粗鹽點綴在她的肌膚上,斑斑駁駁,還透著冷白色的光澤。 「好痛~要壞了…哦~要…死了…嗚嗚…」

「哐哐…」再次傳來砸門聲,還是爸爸。

「你們能不能小聲點,今天大年初一,左鄰右捨都在家,注意點影響。」看來爸爸在樓下聽不下去了,但他做老公的都不敢抗議,還要以他人名義,連我這個兒子的都替他窩囊。

丟人的老爸,還不如不來,這樣的勸告簡直就是在羞辱自己,為這場盤腸大戰加了副添味劑。傑克掰過媽媽的螓首,用肥厚的髒舌頭,舔他優雅聖潔的天鵝頸,右手竪起個大拇指,似乎在炫耀,你的老婆真美味。

「噼里噼里啪啦…」突然響起的爆竹聲蓋過了媽媽的呻吟。

喜慶的聲音徬彿在為黑鬼慶祝,他也像是表演似得挺起胯部,膝蓋撐開媽媽的大腿,讓爸爸能看清那根在自己老婆白皙陰戶中的強壯黑屌,不知是傑克太大,還是媽媽太緊,或是夾得太用力,每次拔出時都會翻出一些粉色嫩肉,插入又塞回去。黑手捧著原本只屬於爸爸的大奶子狠狠蹂躪,柔軟的白皙碩乳在充滿力量的黑手指揉捏下變換成各種形狀,鮮明的反差帶來強烈的衝擊力。

「piapia」黑色胯部撞擊白嫩的肥屁股,發出清脆的聲音,黑色巨炮上粘滿了白色泡沫。

「嗚嗚…快停下啊…」爆竹聲停下後,媽媽的呻吟再次變得清晰,她皺著眉努力的壓抑著,以讓自己顯得是被迫的,而不那麼淫蕩,自幼接受的精英教育和長久以來營造的高貴人設,令她還頑強的固守著矜持的底線,但粗暴的大黑屌野蠻的入侵正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線。

傑克讓小姑找爆竹繼續放,說是驅邪。他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能當著爸爸的面將媽媽肏的高潮迭起,簡直比征服對方還爽。黑色的手臂將白色酮體環抱住,黑手指本就粗糙,加上粗鹽摩擦在肌膚上觸感更強烈,這招對付波霸屢試不爽,揉捏巨乳時徬彿過電一般,尤其是頂端的紅豆,輕輕一捻,懷中的尤物就猛地一抽搐。

「哦~不要,我…你…啊~快停下~啊~」她的腦袋晃的像撥浪鼓。以前和堂弟看片時總覺得AV女優都是裝的,今天看媽媽的表情才知道不是,她爽得忍都忍不住,四肢顫抖,美目翻白,舌頭打結,語無倫次。

不知何時,傑克已停下了動作,但媽媽依然一邊嚷著,「哦~快停下~」一邊主動的扭著腰,搖晃著雪白的大屁股一顛顛的套弄黑屌。

傑克意味深長的邪惡一笑,爸爸被羞辱的無地自容,氣得直跺腳。 「你…你們…」

只見黑腿撐起媽媽的白屁股,把大屌一抽,她挺起胯,雙腿大張,屁股夾緊一拱,「噗呲」噴出一股愛液,同時嘴裡發出舒爽得徬彿解脫般的「哦~」一聲。緊接著合上豐腴的大腿,併攏得太猛,發出「啪」的一聲,同時收緊小腹,搖著銀蛇般的細腰,在空中打挺,再打開雙腿,搖晃著屁股,徬彿已處在高潮邊緣,傑克突然的抽出的空虛感令她如鯁在喉,嘴裡喃喃的徬彿撒嬌一般。 「哦~不,不要~啊~我要~我要~」

傑克捧起她的碩乳對著爸爸晃了晃,再含進嘴裡,嗦得她一陣顫抖,又將另一隻遞給她,她無所顧忌的自己含住。面對大黑屌的調教,再矜持高貴的女人也只是一頭被慾望衝昏頭腦的雌獸。

「哥,我不敢放爆竹,跟我一起去吧。」小姑打破了爸爸的尷尬。幸虧他們走得快,否則又將看見傑克兩個台球大的卵蛋跳動著在媽媽聖潔得子宮中播種,我徬彿看到無數的鴨子嘴猩猩臉的醜八怪佔領了昔日屬於我的故土,還叫嚷著讓我滾出去,這裡是他們的地盤。

我們可是全村的大戶人家,爆竹聲在全村是最響,時間最長的,最氣派的,在這傳統的春節里,我穿著喜慶的新衣本該向長輩磕頭討壓歲錢,現在卻躲在衣櫃里看著黑人與媽媽的盤腸大戰,腿都蹲麻了也不敢出聲,唯度小弟弟硬邦邦的,褲襠里也射得黏糊糊一片。

「大師辛苦了。」經過兩次失敗,爸爸最終把奶奶搬了上來,她盯著媽媽襠部不斷湧出的精漿,臉上也掛不住了。 「請下來用膳吧。」

「老人家,我已用聖液注滿了妖狐的身體,可保你們全家無恙。」

「感謝大師。」奶奶恭敬的鞠躬。

傑克讓媽媽一起去吃飯,卻不允許她回去換衣服,讓小姑隨便拿兩件給她。小姑知道我躲在衣櫃里,只能拿了件米色風衣給媽媽披上。風衣原本能蓋過小姑的屁股,但媽媽比小姑高挑豐滿許多,風衣的胸前被頂得高聳,扣子根本扣不上,只能用胳膊抱住胸脯最豐滿的部分,因為前胸頂起了太多了布料,下擺也變得緊張,堪堪遮住大腿根,後面碩大翹挺的屁股更是只能蓋住小半個,因長期健身而塑造的堅挺蜜桃臀全漏出來,只能用手遮住。

「這可怎麼穿。」

「不想穿你就光著出去。」傑克恐嚇道。

媽媽立刻低頭閉嘴,全然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只把目光投向小姑求助,小姑又給她找了條JK過膝襪。棉襪包裹筆直的長腿至膝上10公分,恰好漏出大腿最性感飽滿的一截,材質帶著濃烈的青春氣息,黑色棉襪不僅襯出她凝脂般潤澤的肌膚更加白皙,還將腿型修飾的更加纖細修長。走在人群中,遠看又純又欲,徬彿校園大長腿的高挑御姐美女,但走近一看,賽過肩膀的肥碩屁股和饅頭型美鮑全露出來,黑襪更襯出健美渾圓的大腿修長,豐腴的大腿根比腰粗,被襪口緊緊箍住漲起一層性感的「熟婦圈」,誰能想到這雙強有力的長腿剛被大黑屌征服,仍在止不住的顫抖,內側掛著亮晶晶的液體,襠部還不斷滴汁。

等他們出去,我趕忙溜到後院菜園子里,往身上灑些土。再到前院,卻只見餐桌不見人,聽到西樓傳來堂弟的哭聲,走上去一瞧,原來人都在這裡。

「你跑哪去了?」爸爸質問。

「我去爺爺墳上磕頭了。」這樣回答既提供了上午不在家的好藉口,又圓了昨天上墳時異常的慌。但精心編織的謊言根本沒人在乎,大家都看向堂弟的屋子。

我湊近一瞧,二叔正在揍堂弟,大姑站在一旁,手上還拿著兩條蕾絲紋繡內褲,看樣子是維多利亞的秘密高級款。小姑悄悄告訴我,大姑在給堂弟整理屋子時,從枕頭底下發現的。難怪媽媽只能穿性感開檔情趣內衣,原來內衣都被這小子偷走了。

「爸爸,別打了,不是我乾的。」

「不是你是誰,人不大,色心不小,看我今天不把你的屁股打開花。」我在一旁幸災樂禍,不過也慶幸我偷的時候沒被人發現。

「二哥別打了,孩子知道教訓就行了。不能怪孩子,只是有些妖精太迷人。」大姑拉住二叔。

「你不妨把話說的明白些,甚麼叫妖精迷人?」媽媽自然聽出了她的陰陽怪氣。

「我可不敢,還想活得久點。」

「都少說兩句。」奶奶勸住二姑,讓大家吃飯,但我知道她和大姑在媽媽這吃了幾年的憋,每次去城裡都沒有好臉色,現在肯定要還回來。果然剛上飯桌,奶奶就舉起杯「難得全家吃個團圓飯,以前走了幾年背運,現在終於找到根因,以後會鴻運恆達,讓大家舉杯。」

放下酒杯後又單獨敬傑克,「大師,我們準備的匆忙,不知你有沒有齋戒,」

傑克說「黑皇教的戒都是用來約束信奉的教徒,黑為皇,黑為聖,無須戒律。」

「既然這樣,今天每個人都要向大師敬一杯。」奶奶先自嗨起來,又對媽媽說,「麗娜你要好好修行,改過自新,我們趙家也不計前嫌,眾生平等,你雖然是淫狐命,只要努力配合大師,幫家裡轉運,也算是功德一件。」

「哼!」媽媽聽不下去,端上碗筷和小孩坐一桌。

傑克說「淫狐轉世,天命如此,不能怪她,今生在我胯下好好侍奉,來世才能投個好輪回,脫去這身騷皮媚骨做主人。」

「大師您可得好好治治她,家裡的男人都被迷的五迷三道,小孩都不學好。」大姑頭一個向傑克敬酒,看到媽媽去了小孩一桌,讓堂弟快過來。 「以後離狐狸精遠點。」

媽媽聽了,把筷子一甩,惡狠狠的掃視一周就要回屋。

「站住!」傑克叫住了她的背影,「把筷子撿起來。」

媽媽委屈的看著眾人,照做後回了屋。我一人坐一桌也沒甚麼心情,扒拉兩口飯,也匆匆回了屋,隔壁靜悄悄的,媽媽不會想不開吧?沒過一會兒又從隔壁傳來爸爸媽媽的吵架聲。

「你穿成這樣,又想去見那個黑鬼嗎?真不要臉,你就那麼爽嗎?」爸爸回來就先發毛。

「呸,我穿成甚麼了?還有臉說我,你個孬種,我被冤枉時你在哪裡。蠢貨,我簡直是倒了八輩子霉,遇到你們這樣愚昧的一家人。」

「我看你沒被冤枉,你個婊子。」

「你再說一遍?混賬東西,你沒保護好我,還敢罵我!讓別人非禮你老婆,不是你同意的嗎。」

「我…我哪裡同意了,當時那個情形,我有辦法嗎?」

「怎麼沒辦法。你的老婆被人欺負,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黑人可惡,老太婆更惡毒,最垃圾的是你這個媽寶男。」

「我怎麼了?那你至於喊那麼大聲嗎?周圍鄰居都聽的到,我還要不要臉面了?」

「媳婦重要還是臉面重要?你太讓我失望了,這個家待不下去了。」

「你給我站住。」是爸爸摔下行李箱的聲音,「疫情都封村子了,你要走哪去?」

「哪裡也比這強,一家傻X,垃圾,說出來都髒我的嘴。」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