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六(媚黑警告:本文對國策及人種解讀純屬胡說八道)
黑疫前傳 · 哥布林大人 · 2 / 2
「哼,我看是你只顧著自己爽,其實真心想和那黑鬼做吧。」
「呸。你不要血口噴人,他給我用藥了,癢得不行,我一個女人能怎麼辦?」
「那你的痣是怎麼回事,連下面那麼隱私的位置都知道。」
「我怎麼知道,提起這個我就來氣,作為老公,你不知道我哪有痣?更何況那種地方的痣我自己能看到嗎?」
「放屁,你屁股眼邊的那個痣,不把你扒光了,捋平了誰能看得到。」
「所以你也信我是狐狸精是不是?那還有甚麼爭得。我是狐狸精就讓我和那個黑鬼走啊?」
「我…我當然也不信。」
「我看你就是孬種,廢物。不是男人。」
…
他們越吵越厲害,開始摔東西,似乎燈和杯子都拿來摔。這樣下去我真怕他們會離婚,就因為我的謊言,釀成大錯,我該去坦白嗎?
正當我猶豫時,小姑進來傳話,奶奶叫爸爸去包湯圓。她則留下和媽媽聊。
我偷偷溜出去,扒在門縫看,屋裡的碎玻璃散了一地,媽媽坐在床上,她換了件墨綠色碎花高領針織衫,修身的款式勾勒出身材豐滿的曲線,無袖設計漏出光潔纖長的胳膊,沈甸甸的大球高聳的將胸前頂起徬彿蓄勢待發的導彈,衣角扎在黑色包臀裙里,更顯得胸脯的峰巒陡峭。包臀裙緊緊的裹住蜜桃臀,前面繃緊出三道褶皺,後面隆起的兩座山丘壓在裙上印出個γ型的深邃溝壑。筆直的長腿套著30D黑色絲襪,裙擺下方絲襪被豐腴大腿撐展開變得有些透明,肌膚透過絲襪顯出冷白色,均勻的印著Balenciaga,絲襪越向下黑色越明顯,腳踩紅底黑幫尖頭高跟鞋,只是換身衣服,將青絲盤在腦後,她就又恢復OL女強人的高貴冷艷氣質。任誰也無法想象幾個小時前她還赤裸著酮體,渾身掛滿汗珠粗鹽和精斑,氣喘吁吁的癱在黑人床上。
「嫂子,不要怪他們,我家的人都愚昧,總有一天他們會理解你的。」
「你怎麼來了?」媽媽雖然覺得小姑的話在理,但想起她在傑克身邊為虎作倀,就沒好話。
「嫂子你怪我嗎?」
「我不想見到你。」
「我知道你還怪我,但我最能理解你的心情。開始時我也排斥,但接受後就解脫了,甚至將他融入了我生命的一部分。不對,他就是我生命的全部。」
「我不想聽。」
「你一定恨我,為甚麼幫助黑人對付你。其實我一直拿你當我親姐,崇拜你,羨慕你,正因為如此,我才要這樣做,我覺得你一定是更契合主人的人。」
「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們將掀起一場變革,以拯救崩壞的世界,主人就是世界上唯一的光。」
「拯救?」
「沒錯,全球變暖,自然災害,矛盾衝突和肺炎疫情,都是世界走向末日的前兆,只有主人能帶我們走出未來。」這段說辭頗有邪教的味道,小姑是認真的嗎?
「你在大學就學的這些?」果然媽媽也詫異,恢復氣質的她甚至帶著PUA的口吻起來。
「與主人教我的相比,那些東西不值一提,我願放棄一切,生命的意義就是為主人存在的。」
「你被洗腦了吧?他還只是個孩子。」
「他是聖靈童子,末日的救世主,信奉他才能擺脫輪回的苦痛,服侍他就能得到普通女人一輩子也得不到的快樂,聖根中蘊含著強大能量,令我蠢蠢欲動,嫂子難道沒發覺麼?你的身體也做出了回應。」
「我…沒有。」媽媽遲疑了一下,不自覺的低下頭,翹起二郎腿來。
「從我見到主人時,就被他精壯的身體,充滿力量的膚色所吸引,主人是世界的王,需要建立新的秩序,才能應對末日。」
「所以淫狐說,只是你們哄騙人的把戲。」
「嫂子不信嗎?你的天命是淫狐轉世,就是為主人準備的,無論你在哪,做甚麼人,最終都會是他的侍女,他的性奴。你擁有高聳碩大的胸脯,健美豐腴的長腿和肥碩翹挺的屁股,足以令你傲視群芳,然而紅顏禍水,連我們女人都羨慕,男人更是為你爭風吃醋,甚至小孩也為你誤入歧途。雖然我理解你,但外面的那些人誰會理解呢?」
「唉…」媽媽發出無奈的嘆息。
「優秀並不是錯,其實你引以為傲的身材就是為主人準備的,保養完美的身材只為吸引主人交媾。其他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我可是你的嫂子。」
「在大義之前,愛情都可以放下,親戚感情又算的了甚麼,不僅是我哥,任何黃種男人都不配擁有你。我們應該臣服更優秀的雄性。」
「優秀的雄性?」
「沒錯,就是身材健碩,擁有充滿力量的黑色肌膚和強壯男根的黑人。各大洲其他膚色人口均在下降,只有黑人人口在上升,也說明瞭世界的選擇。」小姑抓起媽媽的手,接著說。
「他們擁有優秀的血脈,而我們的國策也一直為騰空換雀做準備,如今危機與災難增多,人口進一步下降,急需引入優秀的血脈。」雖然都是歪理,但現象好像確實如此。
「無論甚麼原因,我都無法接受一個黑人。鬧成現在這個樣子,我或許會離開你們趙家,但我下一任先生也還是會找國人。」媽媽果然有了離婚的打算,我不想失去媽媽,也不想失去爸爸,我本來擁有完整和睦的家庭啊。這一切都怪我的小小謊言,我該去澄清嗎?
「錯了,嫂子,我們根本不配做他的伴侶,頂多只能做他的信徒,奴婢,侍女。被他擁有已經是我等黃膚賤奴莫大的榮幸了,怎敢奢望成為妻子?開始我也排斥黑人,但見到主人健碩的身材和充滿力量的黝黑肌肉,我就明白,黃膚的我只能跪下做他的寵物賤狗,膚色的差距標誌著血脈的壓制,而這是我永世無法逾越的鴻溝。」
媽媽聽得入神,抱緊胸脯,雙乳擠得從胳膊中溢出來,雙腿換著交疊,夾緊得太用力,大腿擠成橢圓,側面浮現出性感的凹陷。
「我臣服在他的胯下,迫不及待的褪去衣物,用雙唇迎接聖根,用下流淫蕩的身體服侍他,浴液流淌在喉管和陰道里。」小姑用手撫摸著嘴唇,閉上眼陶醉的呼喊道「唔~我渴求聖根中的神聖能量。」她兩根手指伸進嘴裡。
「夠了!呼~呼~」突然,媽媽打斷了小姑的意淫,深呼吸幾下,平穩氣息。 「你走吧,我累了。」
「嫂子,你休息吧。」
我趕忙躲回屋子,又聽到小姑補了一句。
「你終將成為主人的侍女,加入我們只是時間問題。」
我該怎麼辦,如果他們離婚,我會成為單親家庭,原本幸福美滿的生活就沒了,該死!我就不該聽傑克的,要去和媽媽承認撒謊嗎?但乖孩子的形象就破滅了,家裡、村裡和學校的人該怎麼看我,我這輩子就毀了吧。或許我該先警告傑克,讓他收手?我幾次邁步到門口,又膽怯的退回去,無論找誰都沒有勇氣,就這樣躊躇著睡著了。
隔壁的吵架聲把我吵醒,他倆又在吵。
「蕩婦,黑人的屌就那麼爽嗎?還呆在這裡乾嘛,滾去爽啊。看到你就覺得髒。」
「笑話,有甚麼資格說我髒,還不是拜你所賜?你還有臉罵我。誰稀罕來這裡,我真是瞎了眼,找你這個窩囊廢。我現在就走。」
「你走哪去?全村路都封了。」
「我去和那個黑鬼睡。你滿意了吧?」媽媽把門重重的摔下,她真的要去找傑克?我想剛想偷偷跟出去看,門就被敲了三下。
「阿哲,媽媽能進來嗎?」她輕聲問道,未等我回應便推開門,看我躺在床上,就湊上來坐在床沿,才發現她的眼眶有些發紅。
「阿哲,媽媽再問你一次,你要誠實的回答我。」她咽下了所有的委屈,我真不忍心再騙她。
「嗯」我點點頭。
「那個黑鬼你以前認識嗎?」
「不認識。」
「媽媽的內衣是你偷了掛在那裡的嗎?」
「不是。我…不知道。」我還是沒有勇氣承認,真像個孬種一樣,難道是遺傳了爸爸的窩囊廢基因?心疼媽媽但又懼怕她的盤問,做了錯事又害怕承擔後果,難道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傑克拆散我們家嗎?只覺得鼻子酸酸的,眼淚湧上來。
「你昨天生病和那個黑鬼有關係嗎?」
「沒有,媽媽」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我哭著回答道。 「嗚嗚~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得惡心想吐,又突然發燒。媽媽對不起,我做錯甚麼了嗎?」
「好了,媽媽相信你。」她將我摟入懷中,輕扶著我的背,溫柔的說道。 「你是個誠實的孩子,我培養的優秀乖孩子,不會撒謊的。」
母親的懷抱永遠是最溫暖柔軟的地方,對於我的媽媽,還有表面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小姑叫我們去吃飯,媽媽不去。我吃完給媽媽帶回來一些。她坐在床上刷著手機,脫了華倫天奴的鞋,健碩性感的大腿交疊在一起,互相擠扁,絲襪撐得更加纖薄,盡顯大腿的白皙,秀氣的小腿交錯纏繞,保持優雅得淑女修養,柔軟的腿腓擠出道淺淺的秋刀魚般的凹痕,足根處的絲襪繃得太緊而顯得白嫩,腳尖加固更添神秘誘惑。由於姿勢的原因,原本高聳的豪乳將針織衫頂得更加稀薄,幾乎透著一片一片的耀眼白光。爸爸面對這樣一個驚艷四座的美嬌人,怎麼捨得生氣呢,犯任何錯都能被原諒的吧。
她招手讓我過去。 「乖孩子,想著給媽媽帶飯,懂事了。怎麼臉紅了,熱嗎?」
我搖搖頭,哪有像我這樣的兒子,看到媽媽還會害羞。
「媽媽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想清楚了再回答。」她鄭重其事的說。
「如果我和爸爸離婚,你會選擇跟誰。」怕甚麼來甚麼,終究還是來了。
「媽媽,你們為甚麼要離婚?是我不乖嗎?」
「大人之間的矛盾很複雜,你不懂。你回答我就好。」
「如果非要離婚,我選擇跟你。」
「好孩子~」她激動的將我緊緊摟住,「媽媽會好好照顧你,加倍愛你,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她重新躺回床上,「你昨天都看到甚麼了?」
想起昨夜被赤條條的綁在床上,腳拴著皮繩被一字馬打開,陰戶暴露的一清二楚,被肏得氣喘吁吁,大奶子蕩漾著乳波,最終滿身大汗癱在床上的女人,真無法與眼前高貴冷艷蕙質蘭心的媽媽聯繫起來。
「我頭暈了,啥也沒看到。」
媽媽聽了回答才算是放心,她猶豫了下,還是沒脫衣服就躺下了,畢竟兒大避母。她貼著床沿躺下,身上的香味讓我舒服得很快睡去,她卻輾轉反側睡不著。
夜裡睡一覺醒來,發現媽媽正分開雙腿跪趴在床上,反弓著腰撅起屁股,不知何時已脫了上衣和裙子,只穿大號無痕聚攏內衣和連褲襪,碩乳自然下垂,bra都有些不堪重負,上半部分鼓得從杯中流出來,臀型被絲襪勒得明顯,兩瓣高高隆起的山丘將絲襪撐得幾乎透明,若不是襠部加厚一塊,徬彿絲襪根本不存在。除了日常健身,她平時還會花時間做臀部美容,肌膚嫩得快要流出水來,又白又圓的大屁股,在夜色中徬彿皎潔的月亮,甚至還泛著幽幽的光澤。
她纖細的手指伸到內褲里揉搓,另一隻手擠進bra中輕柔,嘴裡壓抑著「唔,哦~」屁股跟著抖動,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弄了幾下,輕聲嘆息,小心翼翼的躺下,一會兒又深到bra里,雙腿絞在一起摩擦。
我懷疑傑克的藥效是不是還沒過,能讓她深夜這麼想要。但又不敢盯著看,只能眯著眼,她謹慎的盯著我,見我轉過身,就不動了,只靜靜的躺下,待我背對她就又開始,往復幾次,她輕聲長嘆,穿好衣服理了理頭髮,出去悄悄的關上門。
她真的要去找傑克?不會的,媽媽絕不是被吊起胃口就跟著慾望走的輕浮女人,我想跟上去看看,但不敢跟太緊,過了一會兒攧手攧腳的出來,不見蹤影,但樓下沒有關大門的聲音。她一定還在北樓,我趴傑克門上沒有動靜,等幾分鐘又怕媽媽從別的屋子出來撞見我,索性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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