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一根假陽具

努努睡眼惺忪地站在門口，身上只穿著一條松垮的四角內褲。當他看清衛生間里，僅僅穿著一件開衫和短裙，光著腿，下面內褲還歪在一邊，一手還放在私密處的我時……他臉上的睡意瞬間消失了。

空氣凝固了。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他的視線從我震驚的臉上，慢慢滑落，最終定格在我那兩根還在滴著淫水的手指上。那上面晶瑩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

「我……對不起……」他的聲音在顫抖，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深切的刺痛和自卑。「是因為我……剛才沒有讓你舒服，對不對？( ; ω ; )」

看著他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我所有的謊言都卡在了喉嚨里。欺騙他、安撫他，只會讓這種痛苦的循環不斷重復。

我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眼淚終於還是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對不起，努努……我……我真的還是很想要……(???︿???)」

我看著他，用盡了所有的勇氣，把那個最殘忍的事實，用最輕的聲音說了出來。

「你的不夠……這裡……它吃不飽……(′?ω?`)」我指了指自己的下半身，「我需要一個……一個比你更大，更硬的東西……才可以……不然我真的要瘋了……」

我以為他會憤怒，或者會摔門而去。

但他沒有。

他只是呆呆地站了幾秒鐘，然後默默地走進來，用他睡衣的袖子，擦掉了我臉上的眼淚。然後，他拉著我冰涼的手，走回了臥室。

他從床頭拿起他的手機，解鎖，然後遞給了我。

屏幕上，是一個橙色的購物App。

「那你……你選一個吧……你喜歡的……(??_??)」他的聲音悶悶的，卻出乎意料的平靜，「如果我給不了你，那我就幫你找一個……能給你的東西……」

我愣愣地接過手機。

我們兩個人就那樣並排坐在床邊，他穿著四角內褲，而我穿著被弄得一塌糊塗的短裙和絲襪，一起瀏覽著那些形狀各異、尺寸驚人的硅膠陽具。

頁面上，那些被打上「猛男」「巨獸」「深喉」標籤的商品，每一個都讓我臉紅心跳。

最終，我的手指停在了一個標題為「新手入門·真實肉感18cm」的商品上。它有著逼真的龜頭和暴起的青筋，比努努的要粗上整整兩圈，長度更是碾壓。

「這、這個……可以嗎？(?ω?)」我把手機遞給他看，聲音里帶著一絲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和渴望。

努努盯著屏幕上那個猙獰的、充滿侵略性的物體，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看我，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按下了那個「加入購物車」的按鈕，接著是「立即付款」。

「好了……店家說明天就能發貨……?(????????)??????」

做完這一切，他把手機放到一邊，然後重新躺下，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頭。

而我，還坐在床邊，看著那「已付款」的訂單頁面，下半身那朵飢渴的小花，又一次……可恥地，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