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一根假陽具

努努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得像個嬰兒。

而我，大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那股乾涸的粘膩感還殘留在我的大腿根部，冰涼地提醒著我剛剛那場失敗的性愛。身體內部的那種渴求，那種被粗暴填滿的慾望，像一場沒有止息的低燒，慢慢地、持續地灼燒著我的理智。

我的小穴在不自覺地收縮。它好像有自己的意識，在空虛中一張一合，徒勞地尋找著剛剛那個一閃而過的、微不足道的外來物。

不行……我忍不了了。

我像一隻偷腥的貓，悄無聲息地掀開被子，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衛生間的門被我輕輕推開，然後用那枚老舊的插銷反鎖。「咔噠」一聲，隔絕出一個只屬於我自己的、充滿慾望的小世界。

我沒有開燈，只是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坐在冰冷的馬桶蓋上。

我撩起那條在床上被揉皺的百褶裙，將黏在肉上的純白內褲撥到一邊。

月光下，那兩片嬌嫩的陰唇因為持續的充血而微微張開，像一朵等待灌溉的飢渴花朵。我伸出食指，指尖上還殘留著努努留下的那些稀薄液體，輕輕地點在了那顆最敏感的小肉粒上。

「嗚……」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竄遍全身。光是這樣輕輕觸碰，就有清澈的淫水從穴心緩緩滲出，順著指縫流下。

不夠。

我將中指也探了進去，兩根手指併攏，模仿著插入的動作，在濕滑的內壁里攪動。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軟肉的褶皺，它們緊緊地裹上來，貪婪地吮吸著，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想要更硬的東西。

但手指終究只是手指。它沒有那種能把整個甬道撐開的尺寸，也沒有那種能頂到最深處的長度。無論我如何用力抽插，如何按壓那個據說能帶來高潮的G點，都只是在隔靴搔癢。快感在不斷地堆積，卻永遠無法抵達那個爆炸的臨界點。

就在我因為極度的欲求不滿而快要哭出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努努帶著睡意的聲音。

「小漩……你在裡面嗎？(??.??)」

我嚇得渾身一僵，手指猛地停在體內。

門把手被輕輕轉動，已經被我反鎖的門發出了「哐啷」的輕響。

「門怎麼鎖了呀？你不舒服嗎？(；′Д`)?」

他就在門外。

我的心跳得飛快，下半身的燥熱混合著被發現的恐懼，催生出一種變態的、刺激的興奮感。淫水……流得更多了。

我沒有回答。也許是我的沈默讓他感到了不安，他開始輕輕地敲門。

「小漩？小漩？你回答我一下呀……( ; ω ; )」

鬼使神差地，我站起身，抽出了那兩根已經沾滿透明粘液的手指，拉開了門上的插銷。

門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