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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墮綠仙家 全 · yeyu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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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難以忍耐,看著表姐沈妙音那半露的雪白豐腴,我低吼一聲,猛地撲上前去,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昂!~書兒弟弟……」

表姐受驚,口中發出一聲嬌呼。

我粗重地喘著氣,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我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入了她那半敞的浴袍,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對尺寸驚人的肥奶,肆意地揉捏起來。

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徬彿是上等的絲綢包裹著溫潤的羊脂。

我的嘴唇則十分貪婪的,印上了她雪白修長的頸項,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舌尖更是在她那精緻的鎖骨上反復舔舐,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溫熱。

「姐……姐姐!」

我用嘶啞的聲音叫著她,硬挺的雞巴隔著浴袍,一下一下地頂在她那豐腴的大腿上。

表姐的身體在我身下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那雙柔嫩的小手無力地推著我的胸口,但那點力道,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胸前那對飽滿的肥乳,也緊緊地擠壓著我的胸膛,隨著我的動作而不斷摩擦,那柔軟的觸感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吞噬。

我不再給她任何抗拒的機會,猛地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柔軟的唇瓣。

「嗚……嗯……」

我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熱的口腔中肆意地攪動、吮吸。

很快,她的身體便在我懷中軟了下來,那條小巧的香舌,竟下意識開始回應著我的吻,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顯然已經被我吻得動了情。

我心中一陣狂喜,知道自己得手了!

我的手繞到她的腰後,一把就扯開了她浴袍的系帶!

那件本就寬松的浴袍,如同綻放的花瓣般向兩側散開,一具雪白豐腴、騷熟誘人的肉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那對尺寸驚人的雪白肥奶,因為沒有了衣物的束縛而高高挺立,頂端的兩顆粉嫩蓓蕾早已因為情慾的刺激而紅腫不堪;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更顯得其下那磨盤般豐腴挺翹的肥臀是何等的誘人。

這活脫脫就是一具天生為了榨乾男人精液的極品肉便器!

我再也無法忍耐,粗暴地扯掉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硬得如同烙鐵般的小雞巴「啪」的一聲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跳動著。

我猛地壓了上去,粗暴地分開了她那雙雪白的肉腿,將自己那根滾燙的雞巴,死死地頂在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來回研磨。

表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那片粉嫩的穴肉竟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縮,徬彿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無聲地邀請著我的進入。

不斷湧出的愛液很快就將我的龜頭徹底浸濕,黏膩而又滾燙。

我喘著粗氣,將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濕滑的穴口來回研磨,用一種急切的語氣問道。

「可以吧,我的好姐姐。」

表姐沒有回答,那張溫婉的俏臉上滿是羞紅,她只是輕輕地別過頭去,不敢與我對視,那長長的睫毛在燭火下微微顫抖,像一隻受驚而又順從的小貓。

我知道,她這是默許了。

我再也無法忍耐,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噗呲!

一聲清亮黏膩的水響,我那根尺寸不算驚人的小雞巴,便被她那柔軟濕熱的蜜穴媚肉死死地包裹住了!

「哦!」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瞬間從下腹直沖天靈蓋!

那騷穴里的媚肉徬彿有生命一般,層層疊疊地將我的肉棒緊緊裹吸,那銷魂的滋味讓我渾身酥麻,幾乎要當場繳械。

這哪裡是甚麼普通的穴肉,這分明就是天生用來榨乾男人精髓的極品名器!

被我插入的表姐,那豐腴的嬌軀也隨之輕輕顫了顫。

見我只是插在裡面,遲遲沒有動作,她才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帶著嬌羞催促道。

「好……好弟弟,只有今晚,隨你怎樣使用姐姐我都好!。」

她說著,那對豐腴的肥臀竟還微微扭動了一下,穴中的媚肉也隨之絞緊,徬彿是蜜穴深處瘙癢難耐,急切地渴求著雞巴的撞擊。

我心領神會,立刻開始緩緩地挺動起腰來。

我的小雞巴在她那濕滑的騷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晶瑩的淫水,將我們交合之處攪得一片泥濘,那根肉棒也被她緊致的穴肉包裹得油光水滑。

我粗重地喘著氣,忍不住贊嘆道。

「表姐的騷穴……好緊!」

這騷穴實在是太緊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衝刷著我的理智,讓我幾乎要沈溺其中。

表姐在我身下氣喘如蘭,那雙水潤的眸子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噢!~書兒弟弟的雞巴……再……再進來一點!~」

她那豐腴的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肥美的臀肉主動地向上迎合,似乎在渴求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快感。

我被她這副騷浪的模樣刺激得更加興奮,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對碩大的肥奶,獰笑著說道。

「騷姐姐,之前還裝矜持,雞巴剛進去就開始發騷!」

我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在我的掌心變幻著各種淫蕩的形狀。

「人家……人家只是想讓書兒弟弟好好發洩!~」

表姐羞澀地辯解著,話還沒說完,便化作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

我揪住她那顆早已紅腫挺立的乳頭,狠狠地一擰!

表姐的身體頓時如同被拉滿的弓一般猛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足尖都繃得筆直。

我興奮地在她耳邊低吼道:「說實話,是不是早就想挨雞巴肏了!」

「噢噢噢噢噢噢!!!!沒有……人家沒……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騷叫著,還在做著徒勞的否定。

我手上再次用力,揪住她那顆可憐的肥乳頭又是一擰,惡狠狠地威脅道。

「給我說實話,不然我捏爛姐姐的騷肥奶!」

「輕點,人家的奶子……」

表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我手上再次加重力道:「快說!」

在這樣不遺餘力的逼問下,表姐終於徹底屈服了,她哭喊著,用一種下賤到骨子裡的語氣承認道。

「是,人家早就想大雞巴……早就想被書兒弟弟的大雞巴肏了!!!!」

大雞巴……哼,你想的應該是里克那根能把你肏得翻白眼的黑雞巴才對吧!

我心中腹誹著,卻因為她這下賤的騷話而興奮到了極點。

我抓著她那對雪白的肥奶,腰腹猛然發力,開始了加速狂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的小雞巴在她那濕滑的騷穴里瘋狂地衝撞,每一次都帶出「噗呲噗呲」的黏膩水聲,將那泛濫的淫水撞得四處飛濺。

表姐那對豐腴的肥臀被我撞得掀起一圈圈淫蕩的肉浪,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整個房間里回蕩不絕。

表姐在我身下發出了更加高亢的騷叫。

「齁齁齁噢噢噢!!!!書兒弟弟的雞巴……再……再用力……用力肏姐姐的穴!!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興奮異常,被她這副騷浪的模樣刺激得幾乎要發瘋,只想讓她好好見識一下我的威猛,讓她知道,我這根雞巴,也能把她肏得高潮噴水!

然而,她那名器般的騷穴實在是太過緊致,太過會吸了。

我才剛剛奮力抽插了幾十下,只覺得脊背突然一陣酥麻,那股我該死的射精衝動又一次湧了上來!

「不行,要射了!」

「誒?」

表姐那騷媚的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充滿了錯愕與不解的輕吟。

噗呲!噗呲!噗呲!

沒等她反應過來,幾股稀薄的精水,就這麼不受控制地被我射入了表姐那還遠未得到滿足的蜜穴之中。

我脫力地趴在表姐那騷熟的雌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我那根不爭氣的小雞巴便迅速疲軟下來,被表姐那依舊緊致的蜜穴媚肉,毫不留情地「啵」一聲擠了出來,軟趴趴地耷拉在了一片狼藉的腿心之間。

表姐那豐腴的嬌軀在我身下微微顫抖,顯然還未從剛才那短暫的歡愉中平復,但那片被我內射過的蜜穴,卻依舊空虛地收縮著,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它的不滿。

她抬起那雙水霧迷蒙的眸子,看著我這副疲軟的模樣,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她用帶著一絲渴望的語氣輕聲問道。

「好書兒……還能……還能繼續嗎?」

「能!當然能!」

我嘴硬地回答,但那根不爭氣的肉棒卻毫無反應。

「只是……需要休息一下。」

表姐抿了抿豐潤的紅唇,似乎是下定了甚麼決心。

她伸出玉手,輕輕在我胸口推了一下,示意我躺下。

隨後,她便像一隻訓練有素的妓女,扭動著那光溜溜的騷熟身軀,緩緩爬到了我的胯下。

她先是伸出那雙柔嫩的玉手,熟練地握住我那根還沾著精液、軟趴趴的小雞巴,用指尖輕輕地揉捏著龜頭。

然後,她低下那張溫婉的俏臉,在那顆疲軟的肉冠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濕潤的舌尖探出,仔仔細細地舔舐著馬眼和冠狀溝的每一處敏感點。

「噢……」

那股酥麻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胯下根廢物肉棒竟在她的挑逗下,又一次不爭氣地緩緩挺立了起來!

在用舌頭將我挑逗得欲罷不能之後,表姐才終於張開了她那溫潤的小嘴。

先是用柔軟的嘴唇,在我那重新堅硬的棒身上輕輕地上下套弄,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的每一次跳動。

那銷魂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讓我幾乎要當場繳械。

她的技巧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讓我嫉妒,這精湛的口技,肯定是被里克那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在一次又一次的姦淫中調教出來的!

「姆!……嘶溜!……咕啾!……」

表姐的小嘴連續不斷地吞吐了幾十下,那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內清晰可聞。

然而,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忍耐不住,準備讓她停下,好再次插入她那緊致的騷穴時,難以忍耐的射精衝動猛地又湧了上來!

「嗚!!」

表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射精嗆得發出一聲嗚咽,那雙溫婉的眸子里寫滿了驚訝。

但她還是努力地收緊了嘴唇,將我這次射出的更加稀薄的精水,一滴不剩地盡數收容在自己的小嘴裡。

隨後,她才緩緩地抬起頭,對著我,輕輕地張開了小嘴。

「啊!~」

我那點可憐的稀薄精水,正在她粉嫩的口腔中打著轉。

緊接著,只聽「咕嚕」一聲輕響,她喉頭微動,竟是將我那點可憐的精水,毫不嫌棄地盡數吞入了腹中。

射過兩次精後,強烈的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我再也無法維持勃起。

表姐似乎還想用她那溫軟的嬌軀在我身上磨蹭,試圖讓我重新硬挺起來,但我卻只是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眼皮越來越重,很快便沈沈地睡了過去……

………………

一夜無話。

第二日我醒來時,窗外的太陽已經高高昇起,身旁的被褥早已冰冷,表姐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我穿好浴袍,在山莊里尋了一圈,卻沒能找到表姐的蹤影,反而是在一處走廊的拐角,迎面撞上了剛從浴場里走出來的未婚妻月瀾。

她身上只裹著一件寬松的浴袍,烏黑的秀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雪白的肌膚在晨光的映照下,顯得水潤而晶瑩,散髮著誘人的幽香。

「月瀾!」

一看到她,我腦海裡瞬間就浮現出昨夜她被那個黑鬼里克壓在身下,肏得淫叫連連、高潮噴水的騷浪模樣。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個箭步衝上前,便將她那溫軟的嬌軀緊緊地抱在了懷裡,一雙大手已經不安分地在她那磨盤大的肥臀上肆意揉捏起來。

月瀾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明顯有些慌張,她下意識地開口。

「夫……夫君,昨晚……」

我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混合著皂角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淫靡氣味的味道,沒等她說完,便搶先開口,用帶著歉意的語氣說道。

「抱歉,月瀾,昨天被師父盯著修行,沒能去找你!」

聽到我的話,月瀾明顯松了一口氣,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慶幸,大概以為自己被里克肏了一整晚的事情沒有暴露。

她溫順地靠在我的懷裡,胸前那對飽滿的肥奶緊緊地蹭著我的胸口,柔聲說道。

「沒關係的夫君,正好昨夜人家也有些泡暈了,早早回房間休息了。」

我一邊肆意揉捏著她那肥美的肉體,一邊在心裡冷笑著。

回房間休息?不對吧,明明是早早被里克那小子抱回房間,給人家肏了一晚上!

一大早就跑去洗澡,肯定也是因為騷穴里灌滿了那黑鬼的精液,身上滿是粗暴性愛留下的痕跡,怕被我發現吧!

想到這裡,我那剛剛才恢復了一些元氣的小雞巴,竟又一次不爭氣地勃起了,硬邦邦地頂在了月瀾濕熱的腿心。

月瀾的俏臉瞬間就紅了,她有些羞澀地輕輕推了我一下,嬌嗔道。

「討厭,夫君一大早就想欺負人家!~」

我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低聲問道:「娘親她們呢?」

月瀾回答說:「大家一早就結伴去一旁的鎮上遊玩了,我……我起晚了,妙音姐姐又要看管山莊,所以我們兩個沒有一起去。」

我又問:「查庫也去了?」

月瀾搖了搖頭:「他沒有,不過他昨夜宿醉,現在應該還在自己的房間里躺著呢。」

這麼說來,現在這偌大的山莊里,豈不是沒剩下幾個人,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了?

我心中一喜,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直接伸進了她那寬松的浴袍之中,肆意地揉捏著她那雪白的肥乳和豐腴的肥臀。

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道。

「昨夜錯過了,月瀾,現在幫夫君我舒服一下,好嗎?」

月瀾明顯有些猶豫:「這……現在還是大白天呢!……」

「求求你了,我的好老婆,夫君我要憋死了!」

我不依不饒地哀求著,用那根硬挺的雞巴,更加用力地頂著她的腿心。

月瀾抿了抿紅唇,似乎是被我的糾纏弄得沒辦法,最終還是妥協了。

「那……人家先用嘴幫相公舒服一下好嗎?至於其他地方……要等晚上才行。」

「好好好!」

我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連聲答應。

隨後我便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自己身上浴袍的衣帶,一把將月瀾按倒在地,讓她跪在了我的胯下!

她那張清冷的俏臉上飛起一抹紅暈,但還是順從地伸出了那雙柔嫩的小手,輕輕握住了我那根滾燙的肉棒,開始緩緩地上下擼動起來。

她的手很軟,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溫熱,動作輕柔而又生澀,卻依舊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隨後,她低下頭,伸出丁香小舌,像一隻好奇的小貓,在我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龜頭上,仔仔細細地舔舐著。

那濕熱的觸感,激得我渾身一陣酥麻。

在用舌頭將我挑逗得欲罷不能之後,她才張開那粉嫩的櫻唇,先是用柔軟的嘴唇,在我那堅硬的棒身上輕輕地親吻、吮吸,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的每一次跳動。

最後,她終於將我那根肉棒整個含了進去,溫熱柔軟的肉唇緊緊地箍著我的棒身,隨著她腦袋的晃動,有節奏地上下套弄。

那濕滑緊致的包裹感,比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強烈,我舒服得仰起頭,只想就這麼在她這清冷的小嘴裡,舒舒服服地射上一髮。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山莊的玄關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道軟糯雌熟,頗具人妻優雅感的聲音。

「妙音,你在嗎,娘親回來了~門外停著馬車,妹妹她們已經到了嗎?」

我渾身一僵,立刻就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

「是姨母回來了!」

我的姨母,也是表姐沈妙音的母親,我母親的親姐姐——蕭楚媚!沒想到她回來的如此湊巧!

正跪在我胯下口交的月瀾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啵」的一聲吐出我的雞巴,趕忙起身,抹了抹嘴角殘留的口水,慌亂地躲到了我的身後。

我也趕忙手忙腳亂地系上了浴袍的腰帶,緊張地看向玄關處。

不多時,一名身姿騷熟豐腴,穿著一身紫色華貴長裙的紫發人妻,便邁著優雅的蓮步,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紫眸先是看到了我,那張雍容華貴的俏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驚喜之色。

「哦呀,是書兒呀~」

姨母蕭楚媚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向我們走來。

她的容貌絕美,帶著一種雍容華貴的成熟風韻,與母親的高貴和岳母的端莊都不同,她的眉眼間自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態。

一頭柔順的紫色長髮如瀑般披在肩上,那雙同樣是紫色的眸子流轉間,徬彿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但比她那張臉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具被紫色華貴長裙包裹著的極品雌軀。

那對碩大到誇張的雪白肥奶,將胸前本就低開的領口撐得滿滿當當,隨著她款款而來的步子,徬彿兩顆隨時會掙脫束縛的白兔,在胸前劇烈地戰鬥、亂顫,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幾乎能將所有男人的視線都吸進去。

而她身後那對豐腴挺翹的肥臀,更是如同兩扇巨大的磨盤,每走一步,便在緊身裙的包裹下,騷浪地左右扭動,將那驚人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徬彿能輕易地將任何男人的精液都給活活榨出來。

裙擺更是大膽地直接開叉到了大腿根部,將那雙被紫色高跟鞋襯托得愈發誘人的長腿,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那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和小巧筆直的勻稱小腿,每一下交錯,都散髮著致命的誘惑。

如此大膽的衣著,配上這副天生的騷熟肉體,整個人往那一站,活脫脫就是一個天生為了勾引男人,讓所有雄性都為她勃起發狂的騷熟婊子!

我看著姨母那具騷熟豐腴的肉體,喉嚨忍不住上下滾動,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胯下那根剛剛才被月瀾口交得重新勃起的肉棒,此刻更是因為這極致的視覺衝擊而脹大了一圈,硬得幾乎要將浴袍頂出一個帳篷。

但我還是強行壓下心頭的燥火,微微躬身,恭敬地向姨母行禮。

「姨母,久疏問候。」

姨母那雙紫色的眸子帶著一絲玩味地打量著我,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呵呵,書兒不必多禮,早知道你們要來,我還特意提前趕回,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你母親她們呢?」

我回答道:「去鎮上逛了,就剩我們倆個。」

躲在我身後的月瀾也小聲補充道:「還有妙音姐姐,她在準備早飯。」

姨母微笑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妹妹在信上寫,她的新夫君很有‘本錢’來著,他也一起來了嗎?」

她說到「本錢」二字時,語氣明顯加重,那雙紫眸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我回答道:「來了,不過他昨晚喝多了,現在正頭疼呢。」

姨母聞言,那張嬌艷的紅唇微微張開,竟意味深長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里充滿了對那根黑雞巴的好奇與渴望:「真想見識見識。」

姨母的突然歸來,讓我和月瀾那場還未盡興的晨間歡愉,只能暫時告一段落。

月瀾似乎也松了口氣,找了個藉口便去了廚房,說是要幫妙音姐姐準備早飯。

偌大的庭院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然而,姨母那副騷熟誘人的模樣,卻像一團火,在我心裡燒得愈發旺盛,讓我更加躁動難耐。

少頃,我按捺不住內心的騷動,懷著滿心的綺念,偷偷摸摸地來到了姨母的房間外。

我將房門拉開一道微不可察的小縫,將眼睛湊了上去。

只見我的好姨母,此刻正在房間里更換衣物。她身上那件華貴的紫色長裙早已褪下,只穿著一套同樣是紫色的貼身內衣。那件小巧的肚兜,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大半的雪白乳肉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而下身那條緊窄的紫色丁字褲,更是被她那磨盤般豐腴圓潤的肥臀撐得緊繃,將那誘人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臀縫間那條細細的布帶,徬彿隨時都會被那飽滿的臀肉吞沒。

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見四下無人,便再也按捺不住,一個閃身溜進了房間,從身後一把就將姨母那柔軟的嬌軀緊緊抱在了懷裡!

「姨母!」

「昂!~」

姨母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得渾身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待看清來人是我後,她那張嬌媚的俏臉上才閃過一絲嗔怪。

「小色鬼,你要嚇死姨母嗎?」

「外甥這不是太想姨母了嘛。」

我一邊說著,一雙大手已經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起來。

我隔著那層薄薄的肚兜,肆意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驚人的肥奶,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成熟的、騷媚入骨的體香。

我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更是隔著浴袍,一下一下地頂在她那豐腴的臀縫之間。

姨母並沒有拒絕我的親暱,反而微微扭動著豐腴的肥臀,用那柔軟的臀肉,主動地磨蹭著我那根滾燙的肉棒。

「說甚麼想姨母……」

她嬌嗔一聲,那雙紫色的眸子里滿是洞悉一切的笑意。

「我看你個小色鬼,是想肏穴了才對!。」

我嬉皮笑臉地回答:「嘿嘿,都想。」

很少有人知道,就連我的母親都不知道,我的第一次,並不是給了她,而是被眼前這位風騷的姨母奪走的。

那時候的我,甚麼都不懂,只是剛剛對女人的身體產生了興趣,喜歡整天纏著家裡那些身姿豐腴的女長輩。

恰好姨母那時喪夫不久,母親便接她來家裡小住,想讓她放鬆寬心。

於是在一個涼爽的夏夜,當我去浴室沐浴時,恰好與剛剛出浴、身上還掛著晶瑩水珠的姨母撞了個正著。

我那根不爭氣的小雞巴,當場就勃起了。

也就在那時,我從姨母那雙紫色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屬於女人的淫蕩浴火。

然後,她便用她那豐腴的肥臀,奪走了我的初精……

我將臉埋在姨母溫香軟玉般的頸窩里,用我那根硬挺的雞巴,更加用力地頂著她那豐腴的臀縫,有些厚臉皮的哀求道。

「姨母,好姨母,外甥我憋得實在厲害,就讓外甥發洩一下吧!」

姨母卻只是咯咯地嬌笑著,那笑聲里充滿了吊人胃口的戲謔。

她轉過身,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我的額頭上,媚眼如絲地說道。

「不行哦,姨母我剛回來,身子乏得很,可沒力氣伺候你這只發情的小公狗。」

「求求你了,姨母!」

我不依不饒,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她那對碩大的肥奶,將那柔軟的乳肉玩弄於股掌之間,用近乎無賴的語氣祈求著。

「就讓外甥肏一下,就一下!」

姨母那雙紫色的眸子轉了轉,臉上露出了一個嫵媚而又狡黠的笑容。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豐潤的紅唇,說道。

「好吧,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姨母就幫你一次。我先用手和嘴幫你,你要是能堅持一刻鐘不射,我就讓你肏,怎麼樣!?」

「一言為定!」

我興奮地一口答應,三下兩下就扯掉了腰間的浴袍帶子,將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徹底解放了出來。

姨母看著我那根在空氣中一跳一跳的雞巴,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緩緩地蹲下身,伸出兩根纖細如玉的手指,捏成一個環狀,輕輕地套住了我的小雞巴,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起來。

她擼得很慢,像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那柔嫩的指腹每一次划過我敏感的龜頭,都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許久不見……」姨母一邊擼動,一邊用帶著一絲嘲弄的語氣說道。「我們書兒的雞巴,還是這麼小呀!~」

我被她說得臉上一紅,忍不住爭辯道:「雞巴大就一定好嗎?」

「當然了。」

姨母理所當然地回答,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

「你母親在信上可是寫了,她那個新夫君的雞巴,又粗又大,每晚都能把她肏得欲仙欲死呢!。」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來反駁,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畢竟,我親眼見過,母親她是如何在那根粗大的黑雞巴下婉轉承歡,浪叫連連的。

想到這裡,我那根正在被她玩弄的小雞巴,竟因為這股羞恥而又變態的興奮感,而猛地向上跳動了幾下。

姨母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反應,她抬起那雙紫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書兒真是個小變態呢,想到自己的母親被黑雞巴肏,也會興奮嗎?」

「才……才不是!」我趕忙辯解,「是姨母你擼得太舒服了!」

「是嗎?」姨母的笑容愈發嫵媚。「那……還有更舒服的呢!~」

姨母說著,另一隻閒著的手也探了過來,輕輕地包裹住我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不輕不重地揉捏按摩起來。

那精妙的手法,顯然是深諳男人身體的敏感之處。

「噢……」

我被她這上下齊手的全方位伺候爽得直吸冷氣,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發顫。

姨母輕笑著,那雙紫色的眸子里滿是戲謔。

「不會吧,我的好外甥,不會這樣就不行了吧?」

我粗重地喘著氣,咬著牙說道:「才……才沒有!我還能堅持很久!」

「呵呵!~」

姨母嬌笑一聲,似乎對我的嘴硬感到很有趣。

她突然低下頭,用那溫潤豐滿的肉唇,一下就裹住了我那異常敏感的龜頭。

那柔軟濕熱的觸感,讓我身體猛地一顫!

姨母那靈活的丁香小舌,更是在我的龜頭頂端放肆地打著轉,仔仔細細地舔舐著馬眼和冠狀溝的每一處敏感。

那股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我差點就這麼直接射了出來。

但一想到只要堅持住,就能狠狠地肏姨母那騷熟的蜜穴,我便死死地咬住了牙關,強行忍耐著。

姨母那雙狐媚的眸子抬起來,看著我這副拼命忍耐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開始緩緩地吞吐起我的肉棒,同時,手上的擼動速度也猛然加快。

我爽得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身體如同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但我硬是憑借著那股對姨母騷穴的渴望,死死地守住了精關,就這麼煎熬地忍了足足五分鐘。

「啵!~」

姨母終於意猶未盡地吐出了我的肉棒,那根被她口水弄得油光水滑的小雞巴,在空氣中不甘地跳動著。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沾滿我口水的紅唇,有些驚訝地說道。

「居然真的忍了這麼久,以你的水平,已經很不錯了。」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她,用嘶啞的聲音吼道。

「我……我要肏姨母的騷穴!」

姨母卻緩緩地站起身,對我搖了搖手指,臉上依舊是那副吊人胃口的嫵媚笑容。

「不行哦,還沒到一刻鐘呢。」

隨後,姨母的做派突然一變,臉上那副戲謔的笑容,化作了毫不掩飾的赤裸騷媚。

她竟一把抓住了我那根硬挺的小雞巴,就這麼對著她自己那張嬌媚的騷臉,「啪啪啪」地抽打起來!

「快射……好書兒快射呀!!」

她一邊用我的雞巴抽打著自己的臉頰,一邊發出了騷媚入骨的求精聲。

「射到姨母臉上,姨母想要書兒的精液!!」

我的小雞巴在她嬌嫩的臉蛋上拍打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自己的口水和我那根小雞巴上溢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將她那張騷臉抹得一片狼藉。

姨母伸出丁香小舌,騷浪地舔了舔嘴角,眼神迷離地催促著。

「快射,射出來……一定會很舒服的!!讓書兒的精液抹在姨母臉上,給姨母做精液面膜!!」

姨母這副下賤騷媚的求精模樣,讓我興奮得幾乎要當場守不住精關。

然而,她卻變得更加變本加厲。她竟乾脆地分開了雪白的大腿,用另一隻手探入腿心,在那片早已泥濘的蜜穴里摳挖起來!

「嗯啊!……好癢!……」

她一邊用我的雞巴打著自己的臉,一邊用手指瘋狂地自慰,那濕滑的穴口在她的摳挖下,竟猛地噴出一股股騷水,將身下的地板都打得濕滑一片。

我興奮地粗喘著氣,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姨母,我的騷姨母!」

姨母聽了,非但沒有羞恥,反而騷媚地承認道。

「姨母就是騷,就是對著自己親外甥發騷的浪貨!!!!」

隨後,她猛地低下頭,張開紅唇,一口便將我那根滾燙的肉棒整個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的溫柔與試探。

她的雙頰深深地向內收緊,柔軟的肉唇死死地裹著我的棒身,喉嚨一縮一吸,用一種近乎真空的吸力,瘋狂地榨取著我的精華!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快射!!快射!!」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姨母這般騷浪下賤的口交侍奉,讓我再也難以忍耐,一股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柱直衝大腦!

噗呲!噗呲!噗呲!

我那根不爭氣的小雞巴劇烈地抖了抖,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就這麼被姨母用她那張騷浪的小嘴,給硬生生地榨了出來。

我射出的那點稀薄的精液,被姨母用她那騷浪的小嘴盡數榨出。

只聽「咕嚕」一聲,她喉頭微動,竟是將我那點可憐的白濁,一滴不剩地吞入了腹中。

隨後,她緩緩地站起身。

我癱坐在地上,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讓我剛剛才洩過身的身體,又一次燥熱起來。

姨母那雪白的肌膚上還帶著情慾的潮紅,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因為沒有了衣物的束縛而高高挺立,她那雙豐腴的大腿內側,還沾著剛才自慰時噴濺出的、晶瑩的淫水。

我那根剛剛才射過的小雞巴,竟又不爭氣地微微發顫,似乎隨時都能再次勃起。

我再也忍不住,像一頭髮情的野狗般從地上一躍而起,再次抱住了姨母那溫軟的嬌軀,雙手在她那滑膩的嬌軀上瘋狂地亂摸。

「姨母,好姨母!」我在她耳邊急切地哀求。「求求你了,給我肏!」

姨母卻只是媚笑一聲,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著我的額頭,將我推開。

「不行哦!~」她媚笑道。「我們書兒沒能堅持住,現在可不給肏。」

我只是粗重地喘著氣,那雙因為慾望而變得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姨母那具騷熟的肉體,恨不得乾脆就在這裡把她按在身下,用強硬的手段來滿足自己。

「姨母……」我再次祈求道。「不要再吊我胃口了。」

姨母依舊搖了搖頭,拒絕了我。

不過她話鋒一轉,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對我說道。

「你要是實在想發洩,等今天晚飯後,去混浴等我吧!~」

姨母靠近我的耳邊。

「到時候,再讓書兒你好好舒坦一番!~」

……………………

姨母的承諾,讓我接下來的一整天都心神不寧,坐立難安。

我滿腦子都是她那具騷熟豐腴的肉體,以及晚上在混浴中可能發生的、各種淫靡的場景。

好不容易,才捱到了晚飯時分。

我們一行人圍坐在巨大的圓桌旁,氣氛依舊是那般的詭異。

查庫似乎從昨夜的宿醉中恢復了些,但依舊揉著太陽穴,一副頭痛的模樣。

而溫柔的表姐沈妙音,則像個最體貼的小妻子,小心溫柔地伺候在他身旁,為他夾菜盛湯。

而我的好姨母,此刻就坐在我的身邊,她又換回了那副雍容華貴的長輩模樣,巧笑嫣然地為我夾著菜,那溫柔體貼的樣子,就好像早上那個給我擼雞巴、用騷嘴裹我雞巴的騷貨另有其人一般。

值得一提的是,查庫那雙野獸般的視線,竟也時不時地投向我這位風騷的姨母,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充滿了侵略性的淫欲。

而姨母卻好像全無察覺,只是在目光偶爾交匯時,回以一個溫婉得體的微笑。

姨母是第一個吃完的,她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臨走前,那雙紫色的眸子對我拋了個勾魂的媚眼,那眼神分明是在提醒我,別忘了我們晚上的約定。

我哪裡還可能忘?裝模作樣地又扒了幾口飯,便再也坐不住了。

我鼓著那早已因為興奮而高高撐起帳篷的褲襠,匆匆離開了飯桌。

我一路心急火燎地來到位於山莊深處的混浴浴場。

因為山莊最近正在歇業,所以整個浴場都空無一人。

換衣間里,只有姨母那件紫色的浴袍與一套同樣是紫色的貼身內衣,被隨意地扔在一旁的竹籃里。

姨母已經先進去了!

這個認知讓我興奮得無以復加,我匆忙地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也迫不及待地鑽入了那片霧氣繚繞的浴場之中。

浴場之中,溫暖的蒸汽繚繞,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白霧之中,視線所及之處,都帶著一種不真切的曖昧濕潤感。

而我的姨母蕭楚媚,此刻正跪坐在溫泉池邊,背對著我,仔細地清洗著她那一頭瀑布般的紫色長髮。

她全身赤裸,那具騷熟豐腴的肉體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

那對磨盤般巨大的肥臀,因為跪坐的姿勢而高高地撅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完美弧度。

而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肥奶,則被她自己的身體擠壓在膝蓋上,從側面看去,雪白的乳肉被壓迫得向外溢出,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為了承載男人慾望的極品肉壺。

我的雙眼瞬間就紅了,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姨……姨母!」

我再也無法忍耐,猛地從後面撲了上去,一把就將她那溫軟滑膩的嬌軀緊緊地抱在了懷裡!

「昂!~」

姨母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口中發出一聲驚呼。

但當她看清身後是我時,那張嬌媚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嗔怪。

「壞書兒,又來嚇姨母。」

我一手毫不客氣地探向前方,隔著濕滑的肌膚,一把便握住了她那顆雪白飽滿的肥奶,肆意揉捏。

另一隻手則更加放肆地向下滑去,在那片神秘的幽谷間肆意撫摸,感受著那裡的濕熱與泥濘。

我的舌頭則在她光滑的肩頸上貪婪地舔舐著,胯下那根勃起到極限的雞巴,更是隔著浴袍,一下一下地重重頂撞著她那豐腴的臀縫。

「姨母要遵守諾言,給我肏……快給我肏!」我用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吼道。

被我這般撫摸,姨母的身體早已軟了下來,她輕輕搖晃著豐腴的肥臀,任由我的雞巴在臀縫間磨蹭,嘴裡卻還嬌嗔著。

「真是個小色鬼,就像只發情的公狗一樣。」

公狗就公狗,我不在乎!我現在只想把這個騷熟的姨母按在胯下,用我滾燙的肉棒,給她的熟女騷穴狠狠地灌滿精液!

「姨母……姨母!」

我貪婪地舔舐著她,雞巴在她肥美的臀肉上更加瘋狂地亂頂。

「好好好……」姨母似乎終於被我磨得沒了辦法。「又不是不給你肏,讓我們……」

姨母的話還沒說完,浴場的紗簾外,卻突然傳來了查庫那粗獷而又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

「這浴池還真不小,看老子好好爽爽。」

我渾身一僵,驚訝地低呼:「是查庫!」

姨母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趕忙一把將我推開,壓低了聲音急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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