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媚黑 > 墮綠仙家 全 >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墮綠仙家 全 · yeyu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自那夜徹底撕碎了這對高貴母女的面具後,晉國女王姬令儀,以及她的寶貝女兒姬舒玉,便完全淪為了我胯下最聽話的性奴。

一連數日,我夜夜宿在女王寢宮,在那張象徵著無上權力的寬大鳳榻上,肆意姦淫這對擁有傾國之色的母女花,享受著她們用那高貴的肉體,對我極盡諂媚的侍奉。

今夜,亦是如此。

寢宮內燭火搖曳,暖香浮動。

我赤身裸體地坐在床頭,背靠著柔軟的靠枕,一臉愜意。

而那位平日里威嚴不可侵犯的女王姬令儀,此刻正像一條溫順的母狗般,趴伏在我的胯下。

她身上未著寸縷,那具豐腴騷熟的雪白嬌軀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那張高貴絕美的俏臉,此刻正埋在我的腿間,雙手捧著我那根青筋暴起、粗壯駭人的肉棒,正賣力地吞吐著。

「姆……咕嚕……嘶溜……」

姬令儀那豐潤的紅唇緊緊地箍著我的棒身,兩頰因為巨物的填充而深深凹陷,顯得既下賤又淫蕩。

她那條靈活的丁香小舌,像是一條不知疲倦的小蛇,在我的龜頭上飛快地打著轉,細緻地舔舐著馬眼和冠狀溝的每一處褶皺。

喉嚨深處更是隨著她的吞咽動作,不斷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聽得人血脈僨張。

姬舒玉則像只慵懶的小貓,赤裸著身子依偎在我的懷裡。

她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緊緊地貼著我的胸膛,隨著呼吸輕輕摩擦著我的肌膚。

她看著正在胯下賣力口交的母親,那雙清澈的眸子里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嬌聲說道。

「相公……舒服嗎?您可真是有福氣,能讓我們母女二人一起伺候你,換了旁人,若是敢看一眼母上的肌膚,怕是都要被戳瞎眼睛挖去雙目呢,哪像現在,母上正像條母狗一樣,給相公吃雞巴呢??~」

我聞言,嘿嘿一笑,大手用力地揉捏著姬舒玉那對柔軟的肥奶,指尖在那顆粉嫩的乳頭上狠狠一掐,調笑道。

「甚麼女王公主,我看你們這兩個騷貨,就是天生喜歡吃大雞巴!」

說著,我猛地按住姬令儀的後腦勺,腰腹用力一挺!

「嗚!」

姬令儀發出一聲悶哼,那根粗壯的肉棒瞬間突破了她的喉嚨防線,直直地插進了她的食道深處!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身體猛地一顫,眼角瞬間溢出了淚水,但她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反而順從地張大嘴巴,努力接納著這根在她喉間肆虐的巨物。

我胯下發力,按著她的頭,開始在她那張高貴的嘴裡瘋狂抽插起來。

咕滋!咕滋!咕滋!

姬舒玉見狀,臉上露出了更加淫蕩的笑容。

她竟伸出那只纖細柔嫩的小手,探向了姬令儀身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

「母上吃快點呀,把相公伺候舒服了,還要讓相公的大雞巴來肏人家的騷穴呢??~」

說著,姬舒玉的中指猛地捅進了母親那濕滑的穴口,在那片敏感的媚肉上狠狠地摳挖起來!

「嗚嗚嗚……嗯嗯嗯!!!」

上下兩張小嘴同時受到強烈的刺激,姬令儀的身體瞬間繃緊,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嘴裡含著大雞巴被深喉肏弄,下身騷穴又被女兒的手指無情玩弄,這種極致的背德快感,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嗚嗚嗚……噢噢噢噢噢噢??????!」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姬令儀那雙鳳眸猛地翻白,身體如同觸電般瘋狂顫抖,下身騷穴猛地收縮,一股股淫水噴湧而出,竟是在口交的過程中,被活活玩到了高潮!

我猛地抓著姬令儀那頭散亂的長髮,將她那張潮紅的臉拎了起來。

「啵」的一聲脆響,肉棒從她口中拔出,帶出一道晶瑩黏膩的銀絲。

姬令儀癱軟在床上,雙眼翻白,香舌無力地吐出,嘴角掛著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一臉被玩壞了的痴態。

我握著自己那根油光水滑、依舊堅挺如鐵的肉棒,在空氣中囂張地晃了晃,看著眼前這兩具活色生香的肉體,戲謔地問道。

「誰先來挨肏?」

姬令儀還在高潮的余韻中癱軟抽搐,根本無法回應。

姬舒玉見狀,趕忙仰面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分開了那雙雪白修長的肉腿。

她伸出纖指,主動扒開了自己那片粉嫩肥厚的陰唇,露出了裡面那張一張一合、正不斷流淌著愛液的粉嫩幽谷,對著我發出了最下賤的勾引。

「相公……快來肏人家??!人家的騷穴好癢啊……裡面好像有螞蟻在爬……想要相公的大雞巴寵幸……想要被相公狠狠地捅進來??!」

看著她這副騷浪的模樣,我哪裡還忍得住。

我欺身而上,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了她那濕滑的穴口上,卻並不急著進去,而是慢慢地在那片敏感的軟肉上畫著圈摩擦。

「噢噢噢噢噢噢??????!」

姬舒玉的身體微微發顫,那敏感的穴肉被滾燙的龜頭刺激得不斷收縮,她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帶著哭腔哀求道。

「別……別吊人家胃口了……快肏人家……肏小母狗的騷穴!好主人……親相公……求主人肏爛母狗的騷穴……給母狗的子宮下種吧!求求你了??!」

我滿意地看著她這副求歡若渴的賤樣,不再折磨她。

腰腹猛然發力,那一根粗長猙獰的肉棒,便如同一桿長槍,狠狠地捅進了那片溫暖濕潤的肉穴中!

噗呲!

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響,肉棒瞬間沒入根部!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姬舒玉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滿足至極的騷叫。

「相公的雞巴……好大!騷穴……騷穴被塞滿了……好漲……好舒服??!」

我長舒一口氣,只覺得那根肉棒徬彿被無數張溫熱的小嘴緊緊吸吮著。

她那緊致的甬道被我撐到了極致,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同八爪魚般死死地纏繞在我的棒身上,那種銷魂蝕骨的緊致感,簡直要讓人發瘋。

「騷穴絞得真緊,真是個極品!」

我低吼一聲,雙手抓住她那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肏乾。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清脆響亮,每一次撞擊都讓姬舒玉騷穴縮緊,肥奶亂甩。

我的肉棒在她那緊致濕滑的甬道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狠狠地鑿向那嬌嫩的花心。

「噢噢噢噢噢噢??????!動起來了……雞巴動起來了……好舒服!相公的大雞巴……用力……用力肏小騷穴!把人家的騷穴肏爛……肏成相公的形狀??!」

姬舒玉雙眼迷離,雙手緊緊抓著床單,口中不斷吐出淫蕩的浪語。

那股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的快感,爽得我脊背酥麻,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了。

隨著抽插的進行,姬舒玉的騷穴里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水,那緊窄的甬道變得濕滑無比,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徬彿是在歡快地吞咽著我的巨物。

「舒坦……真他媽舒坦!」

我一邊狂肏,一邊忍不住贊嘆道。

「你這騷貨,簡直就是天生的洩欲肉套!生下來就是給男人肏的!」

姬舒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主動挺起肥臀,更加瘋狂地迎合著我的撞擊,臉上露出了痴態的幸福笑容。

「齁齁齁噢噢噢噢??????!是……人家是肉套……是相公專屬的洩欲性奴??!相公的雞巴好舒服……好爽!能認識相公……被相公強姦……真是太棒了??!」

聽著這下賤的告白,我心中的暴虐因子徹底被點燃。

「騷貨!賤貨!既然這麼喜歡被強姦,那就給老子好好伺候雞巴!」

我怒罵著,腰腹的動作瞬間加速,化作了狂風暴雨般的殘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擊聲如同戰鼓般在寢宮內炸響,我那根肉棒如同打樁機般,在那片泥濘的蜜穴中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頂到最深處!

姬舒玉被肏得花枝亂顫,那對碩大的肥奶在胸前瘋狂甩動,白花花的乳肉晃得人眼暈。

她那張絕美的臉蛋早已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變形,雙眼翻白,舌頭吐出,口水橫流。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不行了……太快了……相公的雞巴……撞到花心了!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要噴出來了!救命……救命啊……要被大雞巴肏死了!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在連續上百下凶狠的爆肏之後,姬舒玉終於到達了極限。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雌啼,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劇烈地痙攣起來。

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從那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口狂噴而出,那緊致的穴肉更是瘋狂收縮,死死地絞緊了我的肉棒!

「舒坦!真是個極品!」

我看著身下還在高潮余韻中抽搐的姬舒玉,長舒一口氣,心中的征服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就在這時,一具溫熱豐腴的嬌軀突然從身後貼了上來。

兩團碩大柔軟的肉球沈甸甸地壓在了我的背上,隨著那急促的呼吸,在我肌膚上擠壓變形,帶來一陣彈性觸感。

姬令儀那張艷麗的紅唇貼到了我的耳邊,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媚意。

「好女婿,舒玉都被你餵飽了,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我嘿嘿一笑,猛地從姬舒玉那還在微微收縮的騷穴里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聲,帶出一股黏膩淫水。

姬舒玉的身體隨之劇烈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嬌啼。

我轉過身,一把摟住姬令儀那豐腴熟美的腰肢,將她狠狠地推倒在寬大的鳳榻之上。

她那雙雪白修長的肉腿順勢大大張開,那片早已泥濘不堪、正渴望著巨物填充的熟女蜜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視線中。

「別急,我的婊子女王,這就給你!」

我獰笑一聲,扶著那根依舊堅硬如鐵、沾滿了女兒淫水的肉棒,對準了母親那張飢渴的小嘴,腰腹猛地向下一沈!

噗呲!

伴隨著一聲黏膩的水響,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狠狠地捅進了姬令儀那高貴緊致的騷穴深處!

「噢噢噢噢噢噢??????!」

姬令儀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劇烈痙攣起來,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滿足至極的騷叫。

「終於……女婿的雞巴……終於進來了!騷穴……騷穴好漲……被填滿的感覺……好舒服??!」

我粗重地喘著氣,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熟女媚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的小嘴般,死死地裹吸著我的肉棒,那種銷魂蝕骨的緊致感,竟比她女兒的還要更勝一籌。

「嘶~你這騷穴,比你女兒的還會裹雞巴!」

姬令儀聞言,騷浪地扭動著肥碩的臀部,主動迎合著我的入侵,媚眼如絲地說道。

「那是自然……那個傻丫頭怎麼比得上人家這具騷熟的身體……好女婿快動起來……人家的騷穴好癢……想要大雞巴狠狠地止癢??~」

我咧嘴一笑。

「還用你說?欠肏的騷貨!」

話音未落,我腰腹猛然發力,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

沈重的肉體撞擊聲在寢宮內回蕩。

姬令儀這具熟透了的身體果然是極品,隨著我的抽插,她那騷穴深處徬彿決堤一般,瘋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那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將身下的床榻打濕了一大片,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婊子女王,水流得這麼多!」

我一邊狂肏,一邊用言語羞辱道。

「簡直比你的騷女兒還賤!你這是有多缺男人?」

姬令儀被我肏得嬌喘連連,那對碩大的肥奶隨著身體的顛簸瘋狂亂顫。

「齁齁齁噢噢噢噢??????!人家……人家只是太寂寞了……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所以才……才這麼騷??!噢噢噢噢噢噢??????!」

「哼!還不承認?」

我冷笑一聲,看著她胸前那對晃得讓人眼暈的巨乳,心中暴虐頓生。

我猛地抬起手掌,對著那顆雪白飽滿的肥奶,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驟然響起,那團雪白的乳肉被我扇得劇烈變形,上面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姬令儀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口中發出了一聲淒厲卻又帶著極致快感的騷叫。

與此同時,她身下那張騷穴像是受到了甚麼強烈的刺激,猛地一陣收縮,竟然噴出了更多的淫水,將我的肉棒裹得死緊!

「奶子……好舒服!女婿的大手……扇得奶子好爽!齁齁齁噢噢噢噢??????!」

我興奮地瞪大了眼睛,這女人果然是個深藏不露的抖M!

「被扇奶子還噴這麼多水,明明就是個受虐婊子!」

我大聲吼道,手中的動作更加粗暴。

「早知道你這麼賤,在那兩個黑鬼上你之前,老子就該直接強姦你了!」

說完,我再次抬起手,巴掌如同雨點般落下,狠狠地扇在她那對左右亂甩的肥奶上!

啪!啪!啪!啪!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爽!奶子……奶子要被打爛了!好舒服!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姬令儀在我的虐待下瘋狂扭動著身軀,雙眼翻白,一臉痴態地沈溺在受虐的歡愉中。

「女婿……主人女婿說得對!人家……人家就是個受虐婊子!人家……就該被主人強姦!早就該被主人狠狠地肏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看著她這副墮落的模樣,我心中的征服欲膨脹到了極點。

「錯!」

我一邊狂肏,一邊糾正道。

「你應該在見到我的第一眼,就脫光衣服,跪在地上,搖晃著你的肥奶巨臀求我肏你!」

說著,我腰胯狠頂,那根粗壯的肉棒如同攻城錘般,一次又一次瘋狂地撞擊著姬令儀那嬌嫩敏感的子宮口!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頂得她渾身亂顫,白眼直翻。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主人說得對……人家錯了……人家應該主動對主人獻上肉體才對!嗚嗚嗚……主人用力……用力肏婊子!把之前錯過的都補回來!把人家的子宮肏爛!齁齁齁噢噢噢噢??????!」

姬令儀那毫無尊嚴的求歡聲徹底點燃了我的獸慾。

我越肏越興奮,猛地伸出一隻手,死死地掐住了她那纖細修長的脖子!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襲來,姬令儀的臉漲得通紅,嘴巴大張,拼命地想要呼吸,但身體的反應卻更加誠實。

在窒息的刺激下,她那騷穴深處的媚肉徬彿瘋了一般,死命地絞緊了我的肉棒,瘋狂地吮吸著,徬彿要將我的精魂都吸進去!

她雙手抓著我的手腕,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膚,口中卻發出了含混不清的騷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呃……呼吸……呼吸不上了……好爽……大雞巴!用力……用力肏……肏死人家!主人……肏爛人家的穴!讓人家……死在主人的雞巴下!噢噢噢噢噢噢??????!」

我一手掐著她的脖子,一手狠狠攥著她那顆被扇腫的肥奶,腰下肉棒瘋狂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連續上百下凶狠至極的爆肏,每一次都恨不得將她貫穿!

姬令儀在窒息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中,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雙腿死死地夾緊了我的腰。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主人的大雞巴好猛……不行了……要去了……高潮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一聲高亢騷浪的雌啼,姬令儀雙眼翻白,香舌一歪,整個人陷入了瀕死般的潮吹高潮之中,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如噴泉般從她體內湧出……

隨著姬令儀的潮吹高潮漸漸平息,我長舒一口氣,緩緩從她那還在痙攣抽搐的濕滑騷穴中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我向後一仰,靠在床頭,想要稍微平復一下激蕩的氣血,享受這賢者時刻的余韻。

然而,還沒等我喘勻兩口氣,一直在一旁觀戰的姬舒玉便像條乖巧的小母狗般爬了過來。

她那張清麗絕美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二話不說,張開那張粉潤的小嘴,一口便將我那根沾滿了她母親淫水的肉棒含了進去。

「嗯?」

我挑了挑眉,伸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調笑道。

「怎麼?剛才沒肏夠,騷貨又想要了?」

姬舒玉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眸子里滿是痴迷,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角,嬌聲說道。

「相公雖然肏爽了我們母女,可相公自己的精華還沒射出來呢……人家心疼相公,想讓相公舒舒服服地射出來??~」

說完,她便低下頭,再次含住了那根巨物,開始賣力地吞吐起來。

「咕滋……咕滋……嘶溜……」

姬舒玉的口活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調教,變得愈發精湛。

她那溫熱柔軟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的棒身,靈活的舌頭在龜頭上不斷打轉,每一次吞咽都極盡溫柔,徬彿在對待這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她小心翼翼地清理著上面殘留的淫水,用舌尖輕挑馬眼,那酥麻的快感瞬間傳遍我的全身,讓我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棒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勃起,變得青筋暴起,堅硬如鐵。

就在這時,剛剛從高潮中緩過神來的姬令儀也爬了過來。

她看到女兒正佔據著我的肉棒,眼中竟閃過一絲嫉妒。

這位高貴的女王此刻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順從地爬到我的胯下,將臉埋在了我的腿間。

既然肉棒被女兒佔了,她便伸出香舌,溫柔地舔舐起我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

「嘶……」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上面是女兒細緻入微的深喉口交,下面是母親溫柔濕滑的舔蛋侍奉。

這對擁有傾國之色的母女花,此刻正為了取悅我,用盡渾身解數伺候著我的下體。

這種極致的帝王般享受,簡直讓人飄飄欲仙。

我享受了一會兒這銷魂的齊人之福,看著眼前這兩張絕美的臉蛋在我的胯下起伏,心中的滿足感難以形容。

「好了。」

我輕輕拍了拍她們的腦袋,命令道。

「把嘴拿開,給老子來個乳交!讓我看看你們這對母女奶有多騷!」

母女二人聞言,立刻乖巧地停下了動作。

隨即,兩人一左一右地貼了上來,伸出雙手捧起各自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用力向中間擠壓。

頃刻間,四顆白花花、軟綿綿的極品豪乳便緊緊地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肉慾橫流的超級乳溝。

「相公……請享用我們的奶子??~」

姬舒玉嬌媚地邀請道。

我毫不客氣地挺動腰身,將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這四顆肥奶組成的溫柔鄉里!

「噢!」

那種被四團溫熱軟肉緊緊包裹、擠壓的觸感,簡直爽得令人頭皮發麻。

我開始在她們的乳溝中快速抽插起來。

每一次挺動,肉棒都會陷進那柔軟的乳肉之中,摩擦著那滑膩的肌膚。

四顆肥奶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如同白色的波浪般翻滾。

「好軟!真他媽軟!」

我一邊抽插,一邊興奮地吼道。

母女二人也不甘示弱,她們一邊用力擠壓著乳房,增加對肉棒的摩擦力,一邊仰起頭,用那迷離的眼神看著我,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

「嗯哼……相公的大雞巴……好燙……奶子要被燙熟了??~」

「主人……用力……用雞巴磨爛我們的奶子……噢噢噢噢??????!」

在這極致的視覺與觸覺雙重刺激下,那股壓抑許久的射精慾望終於如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再也無法壓制。

我呼吸變得急促粗重,腰下的動作快如閃電。

「不行了……要射了!兩個騷貨,給老子把嘴張開,接好了!」

母女二人聞言,立刻停止了擠壓,卻並沒有躲開。

她們反而更加靠近,捧起自己的肥奶,仰起那兩張絕美的俏臉,對著我那根青筋暴起、即將爆發的肉棒,乖巧地張開了紅唇,吐出了粉嫩的香舌,一副渴望甘霖降臨的下賤模樣。

「射給我……相公射給我??!」

「主人……賞給賤奴吧……全都射出來??!」

我低吼一聲,最後快速擼動了幾下肉棒,龜頭猛地一跳!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隨著一陣強烈的快感,一股股滾燙濃稠、量大驚人的精液噴湧而出!

那白濁的液體在空中划過一道道淫靡的弧線,澆在了這對母女花的臉上、舌頭上、乃至那白花花的肥美乳房上!

「嗚……好多……好燙……??!」

母女二人閉著眼睛,一臉享受地承受著這精液的洗禮。

那濃稠的白漿掛在她們長長的睫毛上,順著臉頰滑落到嘴角,又滴落在胸前那深邃的乳溝裡,將那四顆肥奶塗抹得一片狼藉,淫靡至極。

我一口氣射了足足十幾股,才終於將體內的慾望排空。

看著眼前這對滿臉精液、伸著舌頭、一臉痴態的高貴母女,我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

一場酣暢淋灕的激戰過後,寢宮內瀰漫著濃郁的精液與雌性的味道。

我慵懶地靠在床頭,享受著這帝王般的時刻。

姬令儀和姬舒玉這對絕色母女,一左一右地依偎在我的懷裡,那兩具溫熱滑膩、還帶著歡愛余韻的豐腴嬌軀,緊緊地貼著我的肌膚,徬彿要把整個人都揉進我的身體里。

姬令儀那張高貴艷麗的臉蛋此刻滿是潮紅,她像只黏人的貓咪,將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緊緊壓在我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磨蹭著,帶來一陣陣撩人的觸感。

她那溫熱濕潤的紅唇貼在我的耳邊,伸出靈活的香舌,輕輕舔舐著我的耳垂和脖頸,時不時發出幾聲滿足的輕哼,撩撥得人心癢難耐。

另一邊的姬舒玉則更加乖巧,她一邊任由我那只大手肆意揉捏把玩著她那雪白挺翹的乳房,一邊伸出柔嫩的小手,握住我那根剛剛才洩過身、此刻處於半軟狀態的肉棒,輕柔地上下擼動著,幫我做著事後的按摩。

「嗯……」

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享受著這份極致的溫柔鄉。

就在這時,正在專心給我擼管的姬舒玉突然抬起頭。

她輕聲細語地說道:「對了相公,眼下我們母女倆的身心都已經徹底歸順了相公,是相公的人了……那兩個礙眼的黑奴,是不是也該處理掉了?」

聽到這話,我心中微微一動,手上揉捏奶子的動作也不由得停頓了一下。

我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小公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捏住她那顆粉嫩的乳頭,稍稍用力一擰,戲謔地問道。

「怎麼?我的小騷貨,你之前不是被那兩根黑雞巴肏得很爽嗎?還哭著喊著求黑爹操死你呢,現在就不想要那兩個黑奴的大雞巴了?」

姬舒玉聞言,身體微微一顫,臉上露出了極其諂媚討好的笑容。

她連忙搖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堅定。

「才不要呢!那兩個低賤的黑鬼怎麼能跟相公比?相公這麼威武,雞巴又大又燙,肏得人家欲仙欲死……人家早就只是相公一個人的專屬性奴母狗了!除了相公的大雞巴,誰的都不想要!」

似乎是生怕我不相信她的忠心,或者是怕我對她的回答不滿意。

話音剛落,姬舒玉便迫不及待地從我懷裡鑽了出來。

她像條卑微的母狗一樣爬到我的胯下,張開那張粉潤的小嘴,一口含住了我那根在她手中已經微微抬頭的肉棒。

「滋滋……咕嚕……」

她賣力地吞吐著,用實際行動向我證明著她的忠誠與順從,那靈活的舌頭極盡討好之能事,將我的龜頭伺候得舒舒服服。

看著胯下這個正在賣力口交的高貴公主,又看了看懷裡那個一臉順從依戀的女王。

我一邊享受著姬舒玉那銷魂蝕骨的口活,一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姬令儀那光滑細膩的後背,略作沈吟。

片刻後,我微微勾起嘴角。

「也對,玩也玩夠了,是時候該料理那兩個傢伙了。」

…………………………

作了一番周密的安排後,又是一天深夜,我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王室特意為師父安排的那間客房外。

這個房間位置頗為偏僻,名義上是為了讓喜靜的林仙子清休,不被人打擾。

但實際上這幾天,師父的這間閨房,已經徹底淪為了那兩個黑奴兄弟洩欲的專屬炮房。

因為我這些天一直霸佔著女王姬令儀和公主姬舒玉,在那張鳳榻上日夜調教,這對看似已經被查庫和里克拿下的母女花,如今連根毛都不讓他們碰。

這讓黑奴兄弟慾火焚身,滿肚子的邪火無處發洩,便只能將那股原始而狂暴的慾望,全部傾瀉在我家這些其他的女人身上。

還沒靠近房門,一陣陣淫靡至極的浪叫聲和肉體撞擊的悶響便透過窗戶傳了出來,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躲在窗外,將眼睛湊到那微微敞開的縫隙處,向內窺探。

只見房間內燈火通明,我的仙子師父林素霜、悶騷表姐沈妙音,還有那位曾與我有婚約的絕美未婚妻月瀾,此刻正赤身裸體,被這兄弟二人肆意姦淫著,場面淫亂不堪。

「媽的!那兩個騷貨,這幾天都不給肏……躲在寢宮里不知道搞甚麼鬼!」

查庫一邊粗聲怒罵著,一邊將師父那具雪白豐腴的嬌軀擺成最下流的種付位,死死地按在床榻之上。

他那根通體漆黑、粗壯駭人的巨物,正像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地在師父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里瘋狂打樁。

「該死的!明明是兩條欠肏的母狗,還跟老子裝起矜持來了!真是欠肏!」

查庫似乎將對女王母女的不滿全都發洩在了身下的師父身上,每一次挺腰都勢大力沈,恨不得將師父捅穿。

師父雖然全身赤裸,但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上,卻套著一雙極具誘惑力的油亮黑絲,腳上還踩著一雙細高跟鞋。

只是那絲襪的襠部早已被暴力撕開,露出了裡面那片被黑雞巴肏得紅腫外翻、淫水橫流的粉嫩騷穴,方便那根猙獰的巨物在其中肆意馳騁。

這種聖潔仙子與下流裝扮的極致反差,看得我胯下一緊。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黑爹別生氣……騷母狗給您肏……噢噢噢噢噢噢??!」

師父被肏得嬌軀亂顫,那對被絲襪包裹的美腿無力地掛在查庫黝黑的肩膀上,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

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布滿了淫蕩的潮紅,雙眼迷離,口中發出高亢的浪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雞巴好大……好舒服……肏到裡面了……肏到花心了!噢噢噢噢噢噢??!要被黑爹的大雞巴肏死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查庫看著身下浪叫承歡的師父,心中那股邪火稍微平息了一些,他獰笑一聲,粗暴地拍打著師父那對雪白的乳房,辱罵道。

「騷貨!給老子夾緊點!你的騷穴要是伺候不好老子的雞巴,老子就把你扔到街上作妓女!」

師父聞言,身體猛地一顫,那騷穴里的媚肉頓時像受驚的八爪魚般死死地絞緊了查庫的肉棒。

「齁齁齁噢噢噢噢??????!會的……母狗會的……母狗這就夾緊騷穴……好好伺候黑爹的大雞巴……求黑爹不要拋棄母狗……齁齁齁噢噢噢噢??????!」

查庫這邊肏得舒爽,另一邊的里克也不遑多讓,甚至玩得更花。

我的表姐沈妙音,此刻正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床邊,那對豐腴碩大的肥臀高高撅起。

里克在她身後,雙手死死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胯下那根巨物如打樁機般,在那片濕滑緊致的後庭里瘋狂進出。

啪!啪!啪!啪!啪!

沈重的撞擊聲不絕於耳,每一次撞擊,都將表姐那對磨盤般的肥臀撞得劇烈震顫,掀起一圈圈淫蕩誘人的肉浪,白花花的臀肉與黝黑的胯部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黑爹的雞巴好舒服……撞到子宮了!再用力……用力肏人家的騷穴……給人家的子宮下種!把人家的肚子搞大吧!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被肏得花枝亂顫,披頭散髮,口中吐出的淫言浪語比那青樓女子還要下流三分。

里克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享受。

「哼,平時裝得那麼端莊,實際上就是個婊子母狗,騷到骨子裡了!」

說著,他挺腰肏乾的速度驟然加快,將表姐肏得只會翻白眼叫床。

而更讓我感到刺激的是,里克在狂肏表姐的同時,懷裡還攬著我的未婚妻月瀾。

月瀾赤裸著身子,乖巧地依偎在里克懷裡,任由他那只空閒的大手在她那對雪白飽滿的肥奶上肆意揉捏玩弄,將那兩團軟肉捏得各種變形。

里克肏得興起,低下頭,粗魯地吻住了月瀾那張櫻桃小口。

月瀾沒有絲毫抗拒,反而主動伸出香舌,與黑鬼唇舌交纏,發出「嘖嘖」的水聲,一臉的沈醉與順從。

我站在窗外,順著那條細細的縫隙,貪婪地注視著房間里這一幕幕荒淫無度的景象。

看著自己最親近的幾個女人,被這兩個低賤的黑奴如此肆意玩弄、羞辱,我非但沒有感到憤怒,反而覺得體內慾火翻湧,胯下那根肉棒硬得發疼,幾乎要將褲子頂破。

「哼……肏吧,盡情地肏吧,好好享受你們這最後的狂歡,反正……你們也享受不了多久了。」

房間里,查庫似乎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他那雙充血的獸眼死死盯著身下浪叫的師父,胯下的動作陡然加速!

那根粗壯猙獰的黑雞巴徬彿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殘影,在那被撕裂的絲襪襠部瘋狂進出。

每一次捅入都勢大力沈,將師父那濕滑緊致的騷穴撐開到極致,狠狠地搗爛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在空中拉出長長的銀絲,隨後又被狠狠地撞碎成無數飛濺的水沫。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快……太快了!黑爹的雞巴……好猛!騷穴……騷穴要被肏爛了!噢噢噢噢噢噢??????!」

師父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抽插肏得神魂顛倒,那對雪白的美腿無助地在空中亂蹬,腳上的高跟鞋隨著劇烈的顛簸而搖搖欲墜。

查庫咬著牙,滿臉猙獰地發狠,將好多天沒能肏到王室母女的憋屈和不滿,全部化作了胯下那摧枯拉朽的力量,盡數傾瀉在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仙子身上。

「肏死你!肏爛你這個騷貨!」

查庫一邊瘋狂衝刺,一邊粗聲怒罵道。

「既然那兩個婊子不給肏,那就讓你這賤貨騷婊子來替她們受罪!看老子今天不把你的肚子肏大!把你這騷母狗的子宮灌滿!」

啪啪啪啪啪啪啪!

極其密集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里瘋狂回蕩,敲擊著我每一根神經。

師父那豐腴的肥臀被撞得皮肉亂顫,那一圈圈淫蕩的肉浪在黑雞巴的撞擊下翻滾不休。

在這令人窒息的快感風暴中,師父的雙眼翻白,舌頭無力地吐出,整個人陷入了止不住的痙攣之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好威猛!騷穴……好舒服……要壞掉了!黑爹再用力……再深一點……要來了……母狗要高潮了!噢噢噢噢噢噢??????!」

查庫渾身肌肉緊繃,青筋暴起,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給老子夾緊!要射了,騷貨給老子接好!」

話音未落,他那對沈甸甸的黑卵蛋猛地一縮,腰胯死死地向下一沈,那根滾燙堅硬的黑雞巴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抵在了師父那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再也不留一絲縫隙!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抖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腥臊精液,毫無保留地噴出,直直地灌入了師父那毫無防備的子宮深處!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精液……黑爹的精液好燙……進來了……全都進來了!噢噢噢噢噢噢??!要去了……母狗……母狗要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師父發出了瀕死般的高亢尖叫,她的身體在精液的灼熱灌溉下劇烈痙攣,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下一秒,她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騷穴猛地一陣收縮,一股清澈的淫水混雜著溢出的精液,如噴泉般狂湧而出,在內射下潮噴了。

床榻的另一邊,戰況同樣激烈。

里克那精壯黝黑的身軀死死地貼在表姐沈妙音雪白的背部,胯下那根黑得發亮的粗大肉棒,正不知疲倦地在她那濕滑緊致的蜜穴里瘋狂進出。

「騷貨!屁股撅高點!讓老子插得更深!」

里克粗暴地拍打著表姐那對磨盤般豐腴的肥臀,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紅印,激起一陣令人眼暈的翻滾肉浪。

表姐早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她順從地將屁股撅得更高,像只發情的母狗般搖晃著腰肢,主動迎合著身後黑人的每一次撞擊。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好舒服……黑雞巴把騷穴撐滿了!再深一點……撞爛人家的子宮吧!噢噢噢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愈發急促,里克發出一聲低吼,腰腹猛然加速,那根黑雞巴對著表姐那嬌嫩的子宮口發起了最後的衝刺!

「要射了!騷母狗,給老子把精液都吃進去!」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隨著里克的一聲咆哮,他那對碩大的黑卵蛋劇烈收縮,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灌入了表姐那飢渴的子宮深處!

「齁齁齁噢噢噢噢??????!燙……好燙!黑爹的精液……灌滿了!肚子……肚子要被灌大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發出了騷媚的浪叫,身體在精液的衝擊下劇烈痙攣,雙眼翻白,那被肏得紅腫的穴口更是瘋狂收縮,貪婪地吮吸著黑雞巴的每一滴精華。

里克射完之後,並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享受著表姐騷穴高潮時的吮吸,臉上露出了舒爽的表情。

片刻後,他猛地拔出那根沾滿了表姐淫水和白濁精液的黑雞巴。

「啵」的一聲,大量混合著精液的液體從表姐那合不攏的穴口流淌而出,順著大腿根部滴落。

里克轉過身,將那根還在滴著渾濁液體的肉棒,直接懟到了坐在一旁、早已看得滿臉情慾的月瀾面前。

「看甚麼看?還不快過來給老子清理乾淨!」

里克粗聲命令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的未婚妻月瀾,這位曾經的大家閨秀,此刻卻像個下賤的奴婢一樣。

她看著眼前這根剛剛才肏過別的女人、散髮著濃烈腥臊氣味的黑雞巴,非但沒有嫌棄,反而眼中閃過一絲渴望。

她乖巧地跪在里克胯下,伸出雙手捧住那根巨物,張開櫻桃小口,毫不猶豫地含住了那個碩大的龜頭。

「咕嚕……滋滋……」

月瀾賣力地吞吐著,用舌尖仔細地舔舐著棒身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

就在這時,里克那根並未完全疲軟的肉棒猛地一跳,一股殘餘的濃精再次噴射而出!

「唔!」

月瀾猝不及防,那股腥熱的液體直接射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她下意識地想要咳嗽,卻被里克按住腦袋,強行逼迫她吞咽下去。

「咕咚!」

一聲清晰的吞咽聲響起,月瀾被迫將那股屬於黑人的殘精盡數吞入腹中。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濁,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幾分紅暈,依然諂媚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徬彿在品嘗甚麼美味佳餚。

「多謝黑爹賞賜??~」

………………………………

房間內,一場激烈的淫戲剛剛落下帷幕。

查庫和里克這兩個黑奴兄弟,赤身裸體地靠在床頭,滿足地享受著事後的余韻。

師父、月瀾和表姐這三個女人,則像溫順的母狗一樣,跪伏在他們胯下,用那張不知道吃過多少次黑雞巴的小嘴,細緻地清理著那兩根雞巴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

這兄弟二人精力旺盛得驚人,看那兩根黑雞巴又有抬頭的趨勢,恐怕休息片刻後,這房間里又要上演一場更加狂亂的姦淫盛宴。

只可惜,他們沒機會了。

我站在窗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手一揮。

「動手。」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十數名精銳士兵,得到命令後瞬間破門而入!

砰!

一聲巨響,房門被粗暴地踹開,士兵們如狼似虎地衝了進去,手中的長矛在燭光下閃爍著寒光。

「把這兩個黑奴拿下!」

為首的隊長一聲令下,士兵們一擁而上。

房間里的三個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花容失色,尖叫連連。

她們顧不得身上還沾滿著黑人的精液,慌忙抓起散落在地的衣物,試圖遮掩自己那光溜溜、滿是淫靡痕跡的身體,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黑奴兄弟也是一驚,惱怒地跳了起來,指著士兵們大罵道。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闖進來的?!」

「誰?」

我緩緩從士兵身後走出,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

「兩個低賤的黑奴,竟敢姦淫駙馬家眷……來人,把他們拿下,堵住嘴巴拖下去!」

「你?!」

查庫和里克看到我,眼中驚恐,剛想反抗,卻哪裡是這些全副武裝的精銳士兵的對手。

還沒等他們揮起拳頭,就被幾根長矛死死抵住了喉嚨,隨即被粗暴地按在地上,五花大綁起來。

兩團破布塞進了他們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像兩條死狗一樣被拖了出去。

處理完黑奴,房間里頓時安靜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淫靡氣味,十數名身穿鎧甲的士兵圍成一圈,那一雙雙火熱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縮在床角的三女身上掃視著。

師父、月瀾和表姐,這三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體,身上布滿了黑人的吻痕、掐痕和精液,狼狽不堪地面對著我的審視。

她們呆呆地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驚恐、羞愧與不知所措。

我冷哼一聲,率先發難,指著她們罵道。

「三個賤人!不知廉恥!居然背著我跟兩個黑奴搞在一起,真是下賤!」

月瀾率先反應過來,她連滾帶爬地撲到我腳邊,抓住我的褲腿,哭得梨花帶雨。

「對不起!相公!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被迫的!是那兩個黑奴強姦我……我反抗不了……」

「被迫?」

我冷笑一聲,一把抓住她那凌亂的長髮,猛地將她甩到一邊。

「啊!」

月瀾慘叫一聲,跌坐在地板上,那對雪白的肥奶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輕蔑。

「剛剛你在那個黑鬼懷裡浪叫的時候,以為我沒看見嗎?你那張騷嘴裡現在還殘留著黑奴的精液味兒呢!還敢說是被迫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