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墮綠仙家 全 · yeyu · 2 / 2
月瀾被我戳穿謊言,臉色煞白,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只能捂著臉痛哭流涕。
這時,師父也爬了過來,她那雙被撕裂的黑絲美腿在地上摩擦著,顯得格外淫靡。
她抓住我的手,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滿是哀求。
「書兒……對不起……師父……師父是有苦衷的!師父也是身不由己啊……」
「滾開!」
我甩開了她的手,完全不理會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
我又看向表姐,表姐沈妙音正捂著自己那豐腴騷熟的肉體,蜷縮在角落里低聲啜泣,根本不敢抬頭看我一眼,顯然是羞愧到了極點。
我舔了舔嘴唇,看著這三個衣不蔽體、滿身淫痕的女人。
「三個騷貨,剛才被黑鬼肏得那麼爽,現在倒是裝起貞潔烈女來了?」
我眼神流轉,注意到了還守在房間里、沒有我命令不敢離開的士兵們。
這些血氣方剛的漢子,此刻正一個個弓著腰,褲襠處頂起高高的帳篷,那貪婪的目光像是要把這三個女人吞下去。
也對,面對這樣三個極品尤物,還是赤身裸體、滿身精液的淫蕩模樣,哪個男人能忍得住雞巴不硬?
我心裡頓時有了主意,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這是,師父似乎再次爬過來,死死抱住我的大腿,哭喊道。
「書兒!師父錯了!求求你……求求你原諒師父吧!只要書兒肯原諒師父……師父從今天起就是書兒的性奴!是書兒的專屬母狗!書兒想怎麼玩都行……只求書兒不要不理師父!」
我裝模作樣地沈吟了一下,隨後漫不經心地說道。
「既然師父都這麼說了……月瀾,表姐,你們兩個呢?」
月瀾聞言,徬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趕忙爬過來抓住我的另一條腿,急切地表態。
「我也一樣!相公!只要你能原諒我,讓我做甚麼都行!我也願意做相公的母狗!」
角落里的表姐雖然沒有說話,但那雙淚眼婆娑的眸子飄向我,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顯然也是默認了。
「很好。」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過身,對著那群早已飢渴難耐的士兵們大聲命令道。
「既然如此……士兵們聽令。」
士兵們猛地挺直腰桿,眼神熾熱地看著我。
我指著地上那三個赤裸的女人,微笑著說。
「脫下你們的鎧甲衣服,到明天太陽升起為止,這三個騷婊子,賞給你們了,你們想怎麼肏,就怎麼肏。」
「甚麼?!」
月瀾聽到這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尖叫道。
「不要!相公!不要讓我……」
「閉嘴!」
我瞪著她,打斷了她的求饒。
「你們不是喜歡挨肏嗎?不是喜歡大雞巴嗎?那今晚就讓你們爽個夠,這些士兵的雞巴雖然沒黑鬼的大,但勝在人多,要是誰敢不願意……以後就別來見我。」
聽到我的威脅,月瀾瞬間癱軟在地。
師父沈默了片刻,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隨後,她不再反抗,默默地從地上爬起來,拖著那雙佔滿淫水和精液的黑絲美腿,主動爬上了那張還殘留著黑人精液氣味的大床,擺出了一個極其淫蕩的姿勢,對著士兵們張開了大腿。
表姐捂著臉,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也跟著爬了上去,對自己分開了那對豐腴雪白的大腿,露出了那片紅腫不堪的騷穴。
月瀾見了,知道已經沒有回旋的餘地。為了輓回我這個相公的心,她終流著淚爬上了床,與師父和表姐並排趴在床上,撅起了那對雪白的肥臀。
士兵們看著床上這三具活色生香、任人採擷的極品肉體,一時間竟有些呆滯,不敢相信這種好事真的降臨在自己頭上。
我舔了舔嘴唇,催促道。
「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執行命令?今天晚上……我要你們把她們的騷穴灌滿。」
士兵們面面相覷,隨後也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聲。
「謝駙馬爺賞賜!我要那個奶子最肥的,都別跟我搶!」
這一聲怒吼,瞬間點燃了所有人的獸慾。
大家如夢方醒,眼睛里噴著綠光,一個個像是餓狼撲食般,瘋狂地脫掉了身上的鎧甲和衣服,露出一條條猙獰勃起的肉棒,怪叫著向床上的三女撲去!
「啊!不要擠……輕點……」
「好多雞巴……嗚嗚嗚……」
我默默退出,關上房門,房間只剩下女人驚恐又淫蕩的尖叫聲,以及男人們粗重的喘息和肉體撞擊的悶響……
…………………………
這一夜的狂亂淫戲,直至天邊泛起魚肚白才漸漸平息。
等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櫺灑進房間時,那些發洩完獸慾的士兵們才心滿意足地提著褲子,陸續離開了這個充滿了精液氣味的房間。
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師父林素霜、表姐沈妙音和未婚妻月瀾這三個女人,如同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般,橫七竪八地癱軟在地板上。
眼前的景象,只能用慘烈和淫靡來形容。
她們身上那雪白的肌膚幾乎看不見原本的顏色,每一寸都被濃稠的精液所覆蓋,有的已經乾涸成白色的痂痕,有的還新鮮濕潤,順著身體的曲線緩緩流淌。
她們全身上下布滿了青紫的指印、掐痕和咬痕,那是士兵們粗暴褻玩留下的印記。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們那三個被無數根肉棒輪番轟炸過的孔洞——無論是那張櫻桃小嘴,還是那片粉嫩的騷穴,亦或是那原本緊致的屁眼,此刻全都紅腫不堪,合不攏嘴,正源源不斷地向外溢出混合著淫水與大量精液的白濁液體。
三女癱軟在一片狼藉之中,身體還不受控制地時不時痙攣抽搐一下,顯然還沒從那持續了一整夜的高強度輪姦中緩過神來。
看著這副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褲襠里的肉棒更是充血勃起,硬邦邦地頂在布料上。
三個騷浪賤貨,果然就該被粗魯的漢子輪姦玩弄!
我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細細地審視了一番她們滿身精液的騷樣,直到看得心滿意足,才出聲打破了死寂。
「怎麼?三個騷婊子,昨晚被肏的夠爽吧,歇夠了嗎?」
聽到我那冰冷的聲音,癱在地上的師父身體猛地一顫,徬彿被電流擊中。
她艱難地撐起那具酸軟無力的嬌軀,拖著滿身黏膩的精液,一點點爬到了我的腳邊。
她仰起頭,那張曾經清冷高傲、如今卻糊滿了乾涸精液的臉上,滿是卑微之色。
「書兒……好書兒!」
她的聲音因為浪叫了一夜兒有些嘶啞,卻依然努力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
「師父……師父知錯了……昨晚……昨晚師父把那群士兵伺候得很好……求求你……能……能原諒師父了嗎?」
一旁的月瀾和表姐也掙扎著撐起了身體。
她們畢竟只是凡人體質,不像師父那樣有修為傍身,經過這一夜的摧殘,此刻更是虛弱不堪,連爬過來的力氣都沒有,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們只能癱軟在原地,用那雙空洞卻又帶著一絲希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等待著我的宣判。
看著她們這副只求主人垂憐的賤樣,我裝模作樣地沈吟了一下,手指輕輕敲打著大腿。
良久,在她們快要絕望的目光中,我終於緩緩開口。
「想讓我原諒你們?可以。」
我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眼神在她們那狼藉不堪的身體上掃過。
「那就……再答應我一個要求。」
………………………………
時光飛逝,轉眼便是一個月後。
在晉國都城那寸土寸金的最中心地帶,一座名為「極樂樓」的春樓拔地而起,迅速成為了整個都城最令人矚目的銷金窟。
這座春樓裝潢之奢華,簡直令人咋舌。
雕梁畫棟,金碧輝煌,門口掛著的大紅燈籠將整條街都映照得曖昧不清。
這裡接客的姑娘,個個都是精挑細選的美人,環肥燕瘦,應有盡有。
但真正讓「極樂樓」一開業就火爆全城、讓無數達官貴人趨之若鶩的,卻是這裡那幾位神秘的外地頭牌。
傳聞中,這幾位頭牌個個擁有絕色之姿,且氣質非凡,有的清冷如仙,有的端莊如婦,有的嬌媚如花,遠非尋常庸脂俗粉可比。
至於這家日進鬥金的青樓幕後老闆,自然便是我。
而那幾位讓全城男人魂牽夢繞的絕色頭牌,正是我家那些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徹底淪為娼妓的騷浪女眷。
今天,我照例來到極樂樓的大門前。
看著門口那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的熱鬧景象,我不禁發出一聲感慨。
「生意可真火爆啊。」
我背著手,邁著悠閒的步伐,穿過擁擠的人群,走進了這座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極樂殿堂。
一進大門,一股濃郁的脂粉香氣混合著雄性的汗味和精液的腥臊味撲面而來。
大堂內寬敞無比,卻被無數狂歡的男女擠得滿滿當當。
鶯鶯燕燕的嬌笑聲、男人們粗魯的調笑聲、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淫亂的樂曲。
隨處可見身著清涼、甚至半裸的妓女,被那些喝得面紅耳赤的客人們左摟右抱,上下其手。
更有甚者,直接就在大堂的角落、酒桌旁,甚至樓梯口,按著妓女就開始當眾肏乾,毫不知羞恥為何物。
當然,此刻最引人矚目、也是聚集了最多目光的地方,無疑是大堂中心那座高聳的圓形舞台。
在那絢爛的燈光下,兩個年輕貌美的絕色佳人,正穿著下流至極的西域舞娘裝扮,在舞台上扭動著腰肢,跳著極盡挑逗之能事的下賤艷舞。
左邊那個,身穿一套幾乎透明的薄紗舞衣,僅僅遮住了乳頭和私處,那張清純絕美的臉上畫著妖艷的濃妝,正是我的未婚妻白月瀾。
右邊那個,則穿著一套布料極少的比情趣舞裙,那豐腴熟美的肉體在燈光下泛著油光,正是我那悶騷的表姐沈妙音。
「來呀~大爺們~看這邊??~」
伴隨著淫靡的樂曲,二女在舞台上瘋狂地扭動著那對豐腴挺翹的肥臀,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更是隨著動作劇烈甩動,掀起一陣陣令人眼暈的乳浪。
她們眼神迷離,媚眼如絲,不時對著台下的男人們拋去一個個勾魂攝魄的飛吻,那副騷浪賤樣,哪裡還有半點曾經大家閨秀的影子?
舞台邊上圍著一大堆如狼似虎的男人,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口水流了一地。
「好!騷貨!再扭騷點!把屁股撅起來!」
有人興奮地大喊大叫,手裡揮舞著銀票。
「哈哈哈!看那肥奶子甩的!都要甩到老子臉上了!」
還有人一邊起哄,一邊直接把手伸進褲襠里,隔著褲子瘋狂地擼動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滿臉的淫邪與貪婪。
「媽的,真帶勁!可惜就數這幾個頭牌最難預約,老子花了大價錢排隊都排不到……真想把她們按在身下,狠狠地肏爛她們那張騷嘴和賤穴!」
聽著周圍這些污言穢語,看著舞台上那兩個賣力發騷的女人,我站在人群後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舞台上的二女跳得正歡,一位濃妝艷抹、滿臉堆笑的老鴇扭著水桶腰走了上來,手裡還拿著兩個繡著鴛鴦戲水的精緻花球。
她這一上台,音樂聲稍歇,台下的喧鬧聲卻更大了。
老鴇揮舞著手中的花球,扯著嗓子大聲問道。
「各位大爺們!想不想肏我家這兩個騷姑娘啊?」
「想!想死了!」
「媽的!老子天天來排隊都預約不到!褲襠都要炸了!」
「快點!別廢話了,多少錢老子都出!」
台下的客人們瞬間沸騰,一個個紅著眼脖子粗地吼叫著,那股子慾火徬彿能把極樂樓的房頂掀翻。
老鴇滿意地看著這狂熱的場面,笑得花枝亂顫。
「哎喲,各位大爺別急嘛!雖然咱們這兩位頭牌姑娘身價不菲,檔期也滿,但今天可是個好日子!媽媽我特意安排了這個拋花球的環節!」
她高舉起手中的兩個花球,大聲宣佈道。
「這裡有兩個花球,只要哪位大爺運氣好接到了,今晚就可以免費獨佔我家這兩位騷姑娘一整晚!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炸了鍋。
「臥槽!還有這等好事?!」
「那花球是我的!誰都別跟老子搶!」
「滾開!老子今天要肏死台上的騷貨,誰擋我跟誰不客氣!」
客人們像發了瘋一樣向前擠,無數雙大手高高舉起,如同渴望甘霖的難民。
老鴇將花球分別塞到月瀾和表姐的手裡,對著她們使了個眼色。
二女會意,立刻拿著花球在舞台邊搔首弄姿了一番。
月瀾故意將花球在自己那對碩大的酥胸上蹭了蹭,表姐則是將花球夾在兩腿之間磨蹭了幾下,引得台下又是一陣狼嚎鬼叫。
隨後,二女背過身去,用力向後一拋!
兩個紅色的花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向著擁擠的人群落去。
我站在人群中,看著那個向我這邊飛來的花球,嘴角微微上揚。
我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瘋狂爭搶,只是稍微運轉了一絲微弱的靈力,手指輕輕一勾。
那個原本可能會落偏的花球,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在空中詭異地轉了個彎,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我的手心裡。
「該死!怎麼落到那邊去了?!」
「草!就差一點點!老子差點就拿到了!」
我身邊幾個原本勢在必得的男人懊惱地錘胸頓足,看著我手中的花球,眼神里充滿了嫉妒和不甘。
「另一個花球呢?誰拿到了?」
人群中有人大聲問道。
「哈哈哈哈!在這裡呢!在這裡!」
只聽一聲粗狂的大笑,一個身材高大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舉起手中的花球,興奮地大吼道。
「寶貝兒!老子來了,今晚看老子不肏死你!」
在一片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我和那個壯漢被請上了舞台。
那壯漢一上台,就像頭餓狼一樣,一把就抱住了離他最近的月瀾。
「美人兒,老子想死你了!」
他當著台下幾百號人的面,急色地湊過去,在那張櫻桃小嘴上狠狠地親了一口,那雙粗糙的大手更是毫不客氣地在月瀾那具豐腴騷熟的肉體上亂摸亂捏,把那層薄紗舞衣揉得皺皺巴巴。
月瀾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弄得有些發懵,當她的目光掃到站在一旁的我時,臉上閃過一絲羞恥與慌亂,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我卻只是微笑著看著她,嘴唇微動,用只有我們幾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
「好好伺候你的客人,小騷貨。」
月瀾聞言,身體猛地一顫,那絲羞恥瞬間被順從取代。
她不敢再有絲毫反抗,反而主動伸出雙臂摟住了壯漢的脖子,嬌媚地回應著他的索取。
見月瀾如此識相,我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一把攬住身旁的表姐沈妙音,大手直接覆蓋在她那挺翹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
「那我就要這個了!」
表姐順勢靠在我的懷裡,那具身子又熱又軟,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風韻。
「恭喜二位大爺!那……二位是想去樓上的雅間慢慢享用呢?還是……」
我掃視了一眼台下那些雖然沒搶到花球、卻依然不肯離去、眼巴巴看著台上春光的男人們,大聲說道。
「去甚麼雅間?兩個頭牌難得接客,當然要讓大家看看她們是怎麼挨肏的,就在這裡了!」
此言一出,台下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
「好!這位兄弟大氣!」
「就是!讓我們也過過眼癮!」
「快肏!當眾肏死她們!」
我看向那個正抱著月瀾上下其手的壯漢,笑著提議道。
「這位兄弟,咱們一起,讓大家看看這兩個賤貨挨肏時的騷樣,如何?」
那壯漢正慾火焚身,聽到這個提議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連連點頭。
「好啊!哈哈,這就讓大家看看老子的厲害!」
說完,壯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用力一推,將月瀾推倒在舞台中央那柔軟的地毯上。
他那壯碩如熊的身軀緊跟著壓了上去,急匆匆地解開褲腰帶。
「啪」的一聲,一根早已勃起到了極限、又黑又粗的肥碩雞巴彈了出來,在那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粗暴地撥開月瀾腿間那條可憐的丁字褲,露出那片濕漉漉的粉嫩穴口,將龜頭死死地頂了上去。
「寶貝兒!老子來了!」
壯漢低吼一聲,腰腹猛地向下一沈!
噗呲!
「齁齁齁噢噢噢噢??????!」
月瀾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進來了……客人的雞巴好大……塞得好滿!騷穴……騷穴要被撐壞了!噢噢噢噢噢噢??????!」
台下瞬間沸騰,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舞台上那淫靡的一幕,口哨聲、起哄聲響徹雲霄。
見那壯漢已經真刀真槍地乾上了,我也沒閒著。
我一把將懷裡身子發軟的表姐沈妙音推倒在舞台上,三兩下褪去褲子,扶著那根青筋暴起、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她那片濕漉漉的騷穴,腰身一挺,狠狠地捅了進去!
「齁齁齁噢噢噢噢??????!」
表姐發出媚叫,那久經調教的極品騷穴瞬間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樣,死死地裹住了我的肉棒。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緊致而溫熱,吸附力驚人,爽得我忍不住仰起頭,長舒了一口氣。
「舒坦!」
表姐雙腿緊緊纏在我的腰上,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口中發出淫蕩的呻吟。
「主人的雞巴好大……好長……一下子就撞到子宮了!好滿……好舒服!齁齁齁噢噢噢噢??????!」
我一邊挺動腰胯,享受著這極品名器的服侍,一邊轉頭看向旁邊正埋頭苦幹的壯漢。
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樣子,我心中突然生出一個惡趣味的念頭。
「餵,兄弟!」
我一邊肏著表姐,一邊大聲喊道。
「光這麼肏多沒意思,要不要來個比賽?」
壯漢正肏得起勁,聞言動作稍緩,喘著粗氣問道。
「比……比甚麼?」
我指了指他身下的月瀾,又指了指我身下的表姐,戲謔地笑道。
「就比誰先讓胯下的騷貨高潮!你要是贏了,這騷貨就給你免費肏上一整年,做你專屬的洩欲性奴,分文不取!」
壯漢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但他還是有些遲疑,疑惑地問道。
「這……這麼大的事,你能說了算嗎?」
我嘿嘿一笑,挺腰狠狠撞擊了一下表姐的子宮,引起她一聲高亢的尖叫。
「我是這裡的老闆,我說了不算,誰說了算呀?」
壯漢半信半疑地轉頭看向一旁的老鴇。
老鴇立刻滿臉堆笑地點頭哈腰。
「沒錯!您身邊這位就是大老闆,這位爺您儘管放心!」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壯漢頓時興奮得滿臉通紅,大聲喊道。
「好!說話算數,不能反悔!」
我悠閒地聳了聳肩。
「當然了,不過有個前提哦,你不能把人帶走,但這一年里,只要你來,她就必須無條件給你肏,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壯漢發出一聲淫蕩的大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他不再有絲毫憐香惜玉,死死地壓住身下的月瀾,腰部如同種馬一般,開始了瘋狂的肏乾!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根肥碩的雞巴在月瀾的騷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恨不得將她捅穿,誓要把這個絕色美人徹底變成他的洩欲妻奴。
「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要……慢點……求求你慢點!太快了……受不了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月瀾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肏弄得直翻白眼,嬌軀劇烈顫抖,帶著哭腔哀求這。
壯漢哪裡肯聽,抬手對著月瀾那對碩大的肥奶就是狠狠一巴掌,啪的一聲,乳肉亂顫。
「少廢話!老子要定你這個騷貨,!給老子高潮,快點給老子噴水!」
台下的觀眾們也被這刺激的賭局點燃了熱情,一個個像打了興奮劑一樣瘋狂起哄。
「用力肏,兄弟加油,贏個老婆回去!」
「肏死這兩個賤婊子,讓她們知道男人的厲害!」
「哈哈哈!看那騷貨浪叫的樣子,爽死了吧!」
相比於壯漢的急切,我則顯得從容許多。
我享受著表姐那緊致騷穴的包裹,不急不緩地挺動著腰肢,每一次都精准地研磨著她的敏感點,欣賞著她那逐漸迷離的神情。
而另一邊,壯漢為了贏下賭注,簡直是拼了老命。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幾十下狂風暴雨般的猛肏。
月瀾終於承受不住這狂暴的刺激,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痙攣,口中發出了淒厲而又淫蕩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不要……慢一點……深處……碰到了!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行……要去了……要噴出來了!高潮……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這聲尖叫,月瀾雙眼翻白,一股股晶瑩的淫水從她那被肏得紅腫的蜜穴噴出,澆了壯漢一褲襠。
「哈哈哈!老子贏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子的性奴了!」
壯漢興奮地大吼一聲,也不拔出來,就這麼壓在癱軟如泥的月瀾身上,轉頭對我咧嘴笑道。
「老闆肯定讓我了,大氣!」
台下的客人們見狀,紛紛把目光轉向了我,起哄聲更大了。
「老闆!人家都完事了,你也別不緊不慢的了!」
「就是!狠狠肏你胯下的騷貨,給她肏噴,別輸給那哥們兒啊!」
「肏壞她,讓我們看看老闆的雄風!」
聽著眾人的起哄,我舔了舔嘴唇,看著身下那個滿眼期待看著我的表姐,冷笑一聲。
「好,既然大家這麼有興致,那我也來!」
我一把抓住表姐的手臂,腰腹猛然發力,原本不急不緩的動作瞬間加速,化作了狂暴的殘影!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沈悶的巨響,徬彿要將舞台砸穿。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雞巴好猛……好厲害!用力肏……肏死母狗!給母狗的子宮……下種!把母狗肏爛吧!噢噢噢噢噢噢??????!」
表姐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肏得花枝亂顫,那對肥臀被撞得波浪翻滾,口中吐出的浪語更是下流至極。
「老闆雞巴真大!好猛!」
「臥槽!這力度,肏死那個騷貨!」
在眾人的助威聲中,我又是猛肏了幾十下,每一次都狠狠地鑿擊在她那嬌嫩的子宮口上。
「齁齁齁噢噢噢噢??????!主人的雞巴好厲害……子宮……子宮被撞開了!不行了……要去了……高……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身體劇烈痙攣,一股洶湧的潮吹液噴射而出,被我輕鬆送上高潮。
看著高潮後癱軟如泥的表姐,台下的客人們一個個眼冒綠光,羨慕得口水直流。
「老闆厲害,這騷貨也是極品!」
我看著台下那群飢渴難耐的野獸,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我一把抱起渾身癱軟、還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的表姐,走到舞台邊緣。
「既然大家這麼喜歡……」
我猛地用力一拋,將赤身裸體的表姐像丟垃圾一樣,狠狠地拋向了台下那群如狼似虎的男人!
「那就拿去玩吧!今晚她是你們的了!」
「嗷嗚!」
台下的眾人們發出一聲興奮的狼嚎,像餓狼撲食一樣,瘋狂地撲向了表姐……
…………………………
處理完樓下的鬧劇,我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順著奢華的紅木樓梯上了二樓,推開了一間最為雅致寬敞的包廂房門。
這裡是專門用來招待權貴的雅間,此刻,我的姨母蕭楚媚和師父林素霜,正陪著三位身穿便服、但氣質不凡的貴客。
這三人我自然認得,皆是當朝位高權重的重臣。
房間里暖香浮動,春色無邊。
姨母和師父身上早已沒了平日里的端莊衣物,只穿著一件遮不住多少春光的繡花肚兜,下身套著極其誘惑的黑色開檔絲襪,腳踩細高跟鞋,那雪白豐腴的肉體在燭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姨母正依偎在其中一位滿面紅光的大人懷裡,殷勤地給他倒酒,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毫無防備地壓在那大人的手臂上,任由那只蒼老卻不老實的大手在上面肆意揉捏把玩。
而師父林素霜則更是不堪,她正被另外兩位大人按在寬大的紅木桌上。
她跪伏著身子,身後一位大人正挺著肉棒在她那開檔絲襪下的騷穴里抽插,身前另一位大人則將肉棒塞進她嘴裡,逼迫她同時伺候著兩根雞巴,忙得不可開交。
聽到開門聲,幾人紛紛轉過頭來。
正玩弄著姨母奶子的那位大人眼睛一亮,笑著招呼道。
「哎呦,是駙馬爺啊!來得正巧,老夫正準備要肏這個騷貨呢,既然來了,不如一起呀?」
我微笑著關上門,拱了拱手。
「既然大人有雅興,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那位大人哈哈一笑,一把將姨母按在身前的紅木圓桌上,讓她那對豐腴的肥臀高高撅起,正好對著他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
他扶著那根有些乾癟的傢伙,在姨母那片濕滑泥濘的蜜穴口來回研磨著,客氣地問道。
「駙馬爺,是您先來,還是……」
我看著姨母那飢渴的眼神,笑著擺擺手。
「大人都預備這麼久了,這騷貨的蜜水都止不住地往外流了,自然是大人先來。」
那人嘿嘿一笑。
「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說完,他腰身一挺,那根肉棒便順著淫水的潤滑,滑進了姨母那張飢渴的騷穴之中。
「齁齁齁噢噢噢噢??????!」
姨母立刻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騷叫,扭動著腰肢迎合著。
「大雞巴終於進來了……好舒服……塞得好滿!大人快動起來……騷穴好癢……求大人給騷穴止癢??~」
那位大人被這聲浪叫激得滿臉舒爽,一邊開始挺腰肏弄,一邊還不忘回頭對我說道。
「駙馬爺別客氣,來肏這騷貨的小嘴!她的小嘴可會伺候人了,剛才給老夫舔得那叫一個舒服!」
我聞言也不推辭,走上前去,掏出自己那根青筋暴起、尺寸驚人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姨母那張塗著艷麗口紅的小嘴裡。
「唔……」
姨母的舌頭果然立刻像條靈活的小蛇一樣纏了上來,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的龜頭,熟練地吞吐著,還不忘用眼神對我拋媚眼,極盡討好之能事。
我這邊享受著姨母口活的侍奉,那位大人在後面呼哧呼哧地肏了一陣子。
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雖然興致高昂,但身體到底是不復當年雄風。
沒過多久,他便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低吼,一個哆嗦,將精液洩在了姨母的體內。
「呼……呼……」
那位大人拔出軟下去的肉棒,喘著粗氣,有些力不從心但又意猶未盡地看著我說道。
「駙馬爺……您快用用這個騷穴,這騷貨裡面又熱又緊,還會吸人,簡直是極品名器啊!老夫是不行了,還得看您的!」
姨母的騷穴有多極品,我還能不知道?
姨母見狀,「啵」的一聲吐出我的肉棒,也不擦嘴角的口水,直接轉過身來。
她伸出雙手,主動扒開自己那片剛剛被內射過、還流淌著渾濁液體的淫靡騷穴,對著我拋了個媚眼,勾引道。
「駙馬爺行行好……人家的騷穴還是好癢……求求駙馬爺用您的大雞巴,給人家的騷穴止癢吧??~」
看著她這副欲求不滿的騷樣,我冷哼一聲。
「賤貨!這就餵飽你!」
說完,我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巨物,對準那張貪婪的小嘴,猛地一挺腰,連根沒入!
噗呲!
「齁齁齁噢噢噢噢??????!」
姨母瞬間發出一聲滿足的高亢媚叫,整個人都掛在了我的身上。
「駙馬爺的雞巴好大……好硬!用力肏……用力肏爛人家的妓女騷穴!把人家肏死吧!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我不再客氣,雙手掐住她那豐腴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加速肏弄。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在房間里回蕩,把姨母肏得嗷嗷直叫,那對肥奶更是甩得飛起。
此時,軟榻那邊的兩位大人也相繼洩了精。
他們整理好衣物,坐在一旁,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我那不知疲倦的打樁機般的動作,眼中滿是艷羨。
「駙馬爺真是威武啊!」
「是啊,這力度……還是年輕好啊!」
聽著這些權貴的恭維,我心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胯下的動作更加凶猛。
「騷貨!爽不爽?!」
我低吼著,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著姨母的花心。
「齁齁齁噢噢噢噢??????!大雞巴好猛……好舒服……子宮……子宮降下來了……要去了……要……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雌啼,姨母渾身劇烈痙攣,那騷穴猛地一陣收縮,一股清澈的淫水噴湧而出,被我當著眾人的面,活活肏到了潮噴!
看著姨母在那痙攣抽搐中失去了意識,我長舒一口氣,從她那泥濘不堪的騷穴里拔出了肉棒。
「啵」的一聲,帶出一串晶瑩的淫絲。
我並沒有急著休息,體內的那股燥熱還未完全平息。
我轉過身,目光落在一旁剛剛伺候完兩位大人、此刻正跪在桌子上喘息的師父林素霜身上。
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早已是一片緋紅,嘴角還殘留著不知是哪位大人的白濁,看上去既淫靡又淒美。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粗暴地抓住了師父那頭烏黑的長髮,迫使她仰起頭來看著我。
「該你了。」
我獰笑一聲,將那根還沾著姨母淫水、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直接懟到了她的面前。
師父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像是一條溫順雌伏的母狗,眼中滿是順從和討好。
她乖巧地張開那張櫻桃小口,粉嫩的舌頭長長地伸了出來,在那根猙獰的巨物面前微微顫抖著,做好了迎接洗禮的準備。
「真是個好精盆。」
我冷笑一聲,握住肉棒的根部,對著她那張絕美的臉蛋開始快速擼動起來。
那碩大的龜頭在她鼻尖和嘴唇前晃動,散髮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師父的眼神迷離,舌尖隨著肉棒的晃動而左右擺動,徬彿在乞求著甘霖的降臨。
「給老子接好了!」
我低吼一聲,隨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終於衝破了閥門。
身體猛地一僵,那根肉棒劇烈跳動起來!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子彈般激射而出,毫無保留地噴灑在了師父那張絕美的臉蛋上!
「唔……」
師父閉上眼睛,一臉享受地承受著這滾燙濃精的澆灌。
那白濁的液體掛滿了她的睫毛、鼻梁和臉頰,順著那伸出的舌頭緩緩流入口中,將她那張曾經高不可攀的仙子容顏,徹底染成了淫靡的白色……
……………………
從二樓雅間出來,我整理了一下衣衫,邁步走上了極樂樓的最頂層,三樓。
這裡是整座青樓最為私密、也最為昂貴的區域,只有最頂級的權貴才能踏足。
我推開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一股濃郁的情慾氣息撲面而來。
寬大的雲床上,兩具雪白豐腴的騷熟肉體正毫無形象地疊在一起。
我的母親蕭青黛和岳母蘇雲袖,剛剛才送走了一批尊貴的客人。
她們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紗衣早已不知去向,赤裸的嬌軀上布滿了曖昧的紅痕和汗水。
兩雙修長的美腿交纏在一起,那兩片早已被肏得紅腫不堪、合不攏嘴的熟女騷穴,此刻正像壞掉的水閘一樣,源源不斷地向外流淌著渾濁的精液,將身下的絲綢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看著這副淫靡至極的畫面,我反手關上房門,三兩下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像頭餓狼一樣撲到了床上。
「啊~」
二女發出一聲慵懶的嬌呼,順勢一左一右地依偎進了我的懷裡。
我一手摟著母親那柔軟的腰肢,一手攬著岳母那豐腴的肥奶,感受著那兩具溫熱滑膩的騷熟雌軀緊貼著我的肌膚,心中湧起一股變態的滿足感。
「我的賤婊子娘親們……」
我低下頭,在母親那散髮著幽香的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沙啞地問道。
「天天被那些陌生男人的大雞巴肏,爽不爽啊?」
母親蕭青黛在我懷裡嬌喘連連,那雙勾魂的鳳眸半睜半閉,帶著一絲嗔怪和媚意。
「書兒還說呢……哪有像你這樣的壞兒子,把自己全家女人扔進妓院,整天給那些陌生男人肏的?」
她伸出纖纖玉指,在我胸口輕輕畫著圈,語氣里卻聽不出半點責怪,反而透著一股縱容與寵溺。
我嘿嘿一笑,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在她那顆碩大飽滿的肥奶上,用力揉捏著那團軟肉,感受著那抹彈性。
「我看娘親喜歡的很嘛,這幾天客人都排著隊點名要你,娘親你都成了這極樂樓最受歡迎的頭牌了,我看你叫得比誰都歡。」
母親聞言,臉頰泛起一抹潮紅。
她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紅唇輕輕觸碰著我的耳廓,吐氣如蘭地低語道。
「哼,還不是為了滿足壞書兒那變態的綠毛癖好?看到娘親被別的男人灌滿精液,書兒現在是不是又興奮得雞巴都要炸了?」
被母親一語道破心事,我胯下的肉棒果然不受控制地跳動了幾下,硬得發疼。
這時,一旁的岳母蘇雲袖也從剛才的高潮余韻中回過神來。
她雖然沒有母親那般大膽放肆,但骨子裡的騷勁卻一點也不少。
見我來了興致,她乖巧地從我懷裡爬了下去,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爬到我胯下。
很快,我便感覺到胯下一熱。
岳母那張豐滿溫潤的肉唇,已經緊緊裹住了我那根怒髮衝冠的肉棒,開始賣力地吞吐起來。
「嘶……」
那銷魂的吸吮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母親見狀,更是變本加厲。
她緊緊抱著我的脖子,伸出濕滑的香舌,細緻地舔舐著我的耳垂,聲音魅惑入骨。
「來吧,好兒子……用剛剛接完客的娘親的身體,讓你的大雞巴再好好舒坦一番吧~」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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