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消失的佐佐
綠草茵茵(我的冰美人神仙姐姐中國女足最嬌艷的玫瑰被歸化外援黑鬼強佔並授精生下黑種) · 摩柯不思議 · 1 / 2
「老哥,你不下來看看嫂子麼,來都來了。」我站在老哥的車窗邊說。
「不了,晚上不就能見面了,下午醫院還有事,我要趕回去,你照顧好你右右姐。」
「放心吧,姐夫,我還要這小屁孩照顧,我照顧他還差不多。」一個留著狂野紫色長髮與佐佐姐身材和長相都幾無差別的美女扯著我的耳朵說到。
「哎哎,右右姐疼~」我吃痛喊了兩聲,那美女才放開我的耳朵。
「好好,那我就走啦,掰~」老哥說完便調轉車頭揚長而去。
(佑佑照片很少,找不到合適的夏天全身照,大家湊合下,就是看一個紫發的形象)
「掰。」
「走吧,右右姐。」我對猶自對著我哥遠去的方向不停揮手的紫發美女說到。她就是佐佐姐的雙胞胎妹妹姜明佑,前些天休假才從北京來大連,這幾天就住在我們家。
佑佑環視了一周說:「我姐來了嗎?」
「不知道,我問……」今天是週末,佐佐姐是作為大連人女足明星來參加大連市足協針對大連小學生辦的兒童足球興趣活動的,我們算是來給她捧個人場的。但是佐佐姐昨晚和我們吃完飯,說是隊裡有事,就火急火燎地跑出去了,今天也就沒和我們一起出發。
「算了,我自己給她打個電話吧。」沒等我說完,佑佑姐就打斷了我,自己拿出手機打起了電話。這就是她,佑佑姐的性格要比佐佐姐來得直接多了,過了一會兒她有些煩躁地掛斷電話說,「沒人接。」
「也許是在路上吧。」
「我姐最近忙甚麼呢?她很少回家嗎?」
「最近不是開賽了嗎?這一兩個月都挺少回來的。」
「得,還說給她來捧場呢,結果正主自己不來。」
「不會吧,這活動是俱樂部安排的,佐佐姐肯定會來的吧。」
「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啥,好了,小飛,我們先進去吧,別在這傻等了。」
體育館內,滿場都是來參加活動的小朋友嗎,嘰嘰喳喳,吵得不行,還有好些穿著清涼的年輕辣媽,她們是帶孩子來的嗎?甚麼時候足球在媽媽群體裡面這麼受歡迎了,中國足球難道要起飛?我們尚在四下搜尋佐佐姐的身影,很快就有幾個人湊了上來,他們是「左左右右「粉絲會的鐵粉,他們早知道佑佑姐染了一頭紫發,因此一下子就把她認了出來。
「胖子呢?我是說你們的會長楊迪。」
「會長,會長他說今天他有事不能來。」
「見鬼了,他居然有不來參加佐佐姐活動的時候。」
「可能最近忙吧,這幾天他都沒怎麼在群里說話。」
那幾個粉絲就圍著佑佑姐問長問短。體育館的入口又進來幾個熟人。為首的便是大連人的頭牌外援黑曼巴,他身後跟著幾個花枝招展的妹子,我幾乎都見過,美女翻譯,那天來我們青訓基地拍廣告的足球寶貝,還有那個對我來說挺「特殊」的喬芸,黑曼巴才邁進體育館,就停下了腳步,他被體育館正中懸掛的一張巨幅海報吸引了目光,起那是一張以他和佐佐姐為主題的宣傳海報,佐佐姐的身旁寫著大連人女足明星後衛,黑曼巴的身旁則標注著中國國家隊著名前鋒黑曼巴。佐佐姐和他正是本次活動的主要嘉賓。佐佐姐一手抱著一個足球,一手搭在黑曼巴的肩上,正視前方,黑曼巴則半轉過頭去,深情凝望著佐佐姐,這甚麼鬼構圖啊,整的更情侶似的。
黑曼巴明顯很滿意海報的內容,得瑟的就快飛天了,留著一頭髒辮的他走起來路一步一顛的,拽的二五萬八,一邊走一邊還擺出各種造型,就好像此刻他正在舞台中間表演,肏,這黑鬼還真把自己當大明星了。
似乎是為了要向我證明黑曼巴大明星的身份,更讓我不爽的一幕出現了,那些年輕辣媽看到黑曼巴的出現,像見了花蜜的蜜蜂一樣,嗡嗡嗡地一擁而上。乾,這些辣媽原來是來追星的,我說我咋沒見過甚麼足球活動能來這麼多美女呢,這個見鬼的黑猩猩到底有甚麼好追的?中國國腳?這種收費才加入中國國籍的「高級」中國人,到底算甚麼狗屁國腳?那些女人自然聽不到我的心聲,可我想就算她們能聽到,她們也會帶著嘲諷說我這個郭楠又在酸又在嫉妒了。我就只能這麼半帶著酸楚,半帶著憤怒看著黑曼巴在百花叢中左擁右抱,那黑曼本就身寬體闊,臂展又長,一張手,就把六七個女人攬在懷中。女人發出滿帶愉悅的尖叫,可惡啊,這麼多這麼棒的女人就這麼任由這該死的黑人渣滓上下其手,摸胸揉臀,沒有一個女人發出哪怕一句抗議,這不是性騷擾嗎?怎麼不對這黑人打拳呢?她們嬌羞的樣子看起來還挺享受的,還互相推搡起來了,就為了湊到這黑鬼的跟前?這該死的黑鬼有這麼受歡迎嗎?更可憐的是的那些跟在自己妻子身邊的男人,他們手裡牽著「拖油瓶」,臉上帶著尷尬的神色,卻不敢出言規勸自己的女人稍微注意一些。
讓我更震驚的事還在後頭,黑曼巴好容易從女人堆里鑽出來後,他好像看到了我們。就這麼一步步地朝我們站著的位置走了過來,我以為他不過是像從前一樣過來給我們放點話的。誰想,他竟然就在我的眼前,在佑佑姐的國男粉絲的眾目睽睽之下,抬起他的黑巴掌,對著佑佑姐挺翹的蜜桃臀,狠狠拍了下去。
伴隨著清脆又響亮的一聲「啪~」四周好些人都望了過來。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黑曼巴卻跟沒事人一樣,居高臨下注視起她的胸部,佑佑姐的灰色T恤被汗水浸出了些許黑色陰影,依稀能看出些內衣的輪廓,很是誘人,而他的手則還緊貼在佑佑姐那被熱褲包裹住的翹臀上。
屁股被狠狠打了一巴掌的佑佑姐轉過身來,面對這樣的突然襲擊,個性強硬的她也被嚇到了。她瞪大著眼睛,看著嬉皮笑臉一臉無恥的黑曼巴,除了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你~~」之外,一時間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你在乾嘛?」我衝到了黑曼巴的面前,推了他一把,順勢擠到他和佑佑姐之間。
「尼的頭髮,甚麼時候染的,很好看。窩們晚上在老地方……」
「我染甚麼頭髮和你有甚麼關係!甚麼老地方,死黑鬼,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我根本不認識你!」緩過勁來的佑佑姐指著黑人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
「就是說啊,你做的甚麼春夢啊,有病吧!」我也趕緊幫起了腔。
「哦,尼?尼不是佐佐嗎? 」黑鬼依然一副雲里霧裡的樣子。
「你在胡說甚麼,佐佐?那是我老姐,老娘名叫姜明佑。」
「哦,將明悠,尼是她梅梅~~尼們是twins?Oh,Nice!尼們都漂亮!」黑曼巴連拍了好幾下腦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這黑鬼,別打岔,你剛才打了我p~~」即使潑辣如佑佑姐,在眾人的面前提到打屁股這麼羞恥的話,也一下羞紅了臉,她頓了好幾秒才斷斷續續地說道:「總之你……你做……做了不好的事,你別想就這麼算了!」
「是啊,就是,別想這麼算了!」我和她的國男粉絲們跟著咋呼起來。
「堆不起,是窩認錯人了,真的堆不起。「黑曼巴把雙手握在一起開始討饒。
「對不起?就一個對不起?你也想的太便宜了吧,還有,你和我姐到底有甚麼關係?」佑佑姐邊說邊扯住黑人的胳膊。
「沒,妹有關係,窩和佐佐一起拍過廣告,窩就是認錯人了啦,真堆不起。」
「就算你認錯人,拍過廣告?你就敢亂碰我姐,快跟我說實話,你對我姐做過甚麼。」佑佑依然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妹,真妹有妹有甚麼,是剛剛窩的那些fans,她們太熱情!窩就是剛才太激動了。「
「佑佑姐,他和佐佐姐沒關係的,他之前找佐佐姐表白,被佐佐姐拒絕了,我親眼看見的。後來他還騷擾過佐佐姐好幾次,剛才老實兩個月。」我也趕忙替佐佐姐解釋到。
「好,就算你沒對我姐做過甚麼,你剛才的舉動也太過份了,不能就這麼算了!「
「窩都道歉了,堆不起。」
就在幾人爭執不下之時,一個穿著打扮看起來像是主持人的女子著急忙慌地跑到我們的面前急急道:「黑曼巴,佐佐,你甚麼時候把頭髮染成紫色了?」她看到佑佑姐的發色略略一怔,很快又恢復了常態,「你們還在這磨蹭甚麼,趕緊上台啊,領導都來了。」
「她不放窩走!」黑曼巴用手指著佑佑姐。
「哎喲,昨天不還膩的跟甚麼似的,你們年輕人要鬧彆扭回家鬧,現在趕緊給我上台!」
「我不是佐佐!我也不是跟他鬧彆扭!」佑佑姐看著主持人跟看精神病一樣的眼神又補了一句,「我是姜明佑,佐佐是我的雙胞胎姐姐。」
「甚麼?雙胞胎?」那女主持一臉茫然地環視了我們一圈,幾個粉絲像機器一樣點著頭。
我趕緊開口對著還是懵逼狀態的女主持解釋道:「是的,佑佑姐是佐佐姐的雙胞胎妹妹,她們在大學的時候都是足球運動員,佑佑姐畢業以後退役了,佐佐姐畢業以後加盟了大連……」
「行行行,別再這跟我繞了,快給你繞暈了。」女主持手一揮,示意我不要再說話,她接著對佑佑姐說道:「所以,你也是足球運動是吧。」
「退役足球運動員。」
「那就齊活啦! 」
「怎麼就齊活啦?」
「會踢球,長得又一模一樣。」女主持一邊上下打量著佑佑姐一邊說到。
「你是想讓我做我姐的替身?不行,這不行!」佑佑姐略有些激動的說到。
「怎麼就不行啦!」
「我和我姐不一樣!」
「你會踢球吧,你會讀稿吧。」
「會倒是會,可……」
「別可是了,你看大連市的領導來了好幾個,他們也分不出你和你姐,救場如救火,你就替你姐一趟吧。」
「這樣不好吧……」
佑佑還想爭辯,女主持一把將幾張稿紙塞到她的手上,「來,稿給你,沒甚麼不好的!我先上台!」女主持往體育館中心臨時搭好的台子方向走了幾步又回頭道:「記得換身球衣啊,你姐的衣服,球鞋你也能穿吧。」
「衣服行,就是我姐的球鞋要小我半號。」
「行行行,早上不踢球,先湊合半天吧。」女主持指了指我,「完了你回去給她取球鞋去,中午休息完,下午還要教冠軍隊的小朋友踢球呢。」
佑佑姐就這樣成了佐佐姐的替身,我則趕緊回家去替佑佑姐取球鞋。等我取回球鞋的時候,上午的活動已經結束,由於佑佑姐成了替身,我們兩個就和工作人員一起吃了工作餐。本來我們還擔心那個討人厭的黑曼巴在午餐的時候繼續騷擾佑佑姐來著,可這混球居然耍大牌在中午就跑路了,直到下午小學生們進行完1V1的足球比賽也沒出現。本來原定由他和「佐佐」進行組隊的指導賽也就無法進行。最後,工作人員把我這個國青球員也抓了壯丁,這才和奪冠的各個年齡組的小學生們踢完了指導賽。
就在我們午休的同時,下午一點左右,大連市中心的一條繁華大街上,一個穿著連帽運動衫戴著墨鏡和口罩幾乎把自己從頭裹到腳卻依然能從中窺出些許曼妙身材的年輕女子從出租車上鑽了出來。已經過了端午,即使是大連這座位於北國的城市也早已被暑熱所籠罩,女子如此打扮不免讓人覺得有些奇怪。在她的面前是一家快捷酒店,她下車以後緊張地朝四周張望了一番,隨後便拉起兜帽走進了酒店。
這個時間酒店大堂的人並不很多,那女子拿出手機點弄了一番,便走向了酒店的前台。前台有一男一女兩個工作人員,女前台趴在前台的電腦前在打遊戲,男前台則躺在女前台身後的躺椅上一邊晃悠一邊玩著手機。
女子向正在電腦上玩紙牌遊戲的女前台開口道:「麻煩,剛剛我朋友已經上去了,他應該交待過,請給我一張508的房卡。」
正在玩遊戲的女前台抬眼看了一下女子說:「哦,剛才那個客人確實和我們交待過,不過還需要小姐您給我們身份證登記一下。」
「一定要身份證嗎?」女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情願。
「一定要的,這是程序呀。」 女前台頭也沒抬地說。
「好吧。」女子沒有辦法從隨身背著的運動斜挎包里掏出一張身份證來,遞給女前台。女前台站起身接過身份證復印登記以後遞還給了女子。
「電梯?」
「電梯在那。」女子接過卡後便快步向女前台手指的方向走去。
等女子進了電梯,躺在女前台背後躺椅上的男前台坐了起來神神秘秘地說道:「我跟你打賭,這一定是來偷情的。」
「你又知道?就不能是做那種行業的嗎?」
「做雞的可不會把自己包成那樣,那都騷著呢,這都快包成木乃伊了!」男前台突然壓低聲音換上了一副油膩的腔調輕聲道:「這只有剛出來偷那種良家,不好意思,怕人發現,嘿嘿,你看她拿個身份證還猶豫呢,你把登記簿給我看看,我看看她叫啥。」
「一個男的八卦成那樣,那女的還能是甚麼明星不成?明星來我們這種快捷酒店?」女前台把登記簿隨手丟給男前台。
「沒准兒,」男前台翻開登記簿,沒過幾秒,他便發出一聲驚呼:「我去!」
「怎麼了?」
「還真是明星,姜明佐,大連人女足的。」
「姜明佐是誰?「
「這你都不知道,現在老火了,女足的大美女,我給你搜搜,來,這就是她的抖音。」
……
已經走出電梯來到508房門前的姜明佐自然不知道那八卦前台在她身後的議論,他們也並沒有猜對姜明佐此行的目的,她自然不是來偷情的,她會來這裡完全是因為這個陌生人給她發的信息。姜明佐昨晚吃完飯後確實有事,是今天活動的主持人把她和黑曼巴叫去體育館又彩排了一遍。彩排結束以後,整個彩排過程中都不曾老實的黑曼巴把自己拖到體育館的角落,說一句「好想你」,一邊掀起自己的裙子,揉捏自己的臀部,一邊掏出他那根不管見過多少次都讓人覺得不真實的巨根。儘管她很不願意承認,但是那個瞬間,她確實是一下就來了感覺。在他黑粗的手指爬上了她已經變得潮濕的裂縫之後,佐佐的身體也徹底失去了理性的束縛,渾然不顧還在收拾場地的工作人員,同那惡心的黑人在體育館裡大乾了一場。最後因為鬧出的動靜過大,她還是靠學貓叫,才逃過一劫。那之後,被射的滿身都是精液的她自然是沒法回家了,她只好跟著黑曼巴去了酒店,又度過了炮火連天的一夜。佐佐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她覺得自己這一段真是荒唐透了,妹妹來大連看她,她陪妹妹的時間甚至沒有陪黑曼巴多,雖然她做這一切都是被迫,可再這樣任那個黑鬼如此作踐自己,她還會是原來的她嗎?面對自己內心的疑問,佐佐根本不敢細想。好在這樣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只要再熬三個月,這一切就能結束,她就能和黑曼巴一刀兩段,她就能回到宇軒的身邊,做回曾經的自己。這個想法便是她一直以來的信念支柱,直到今天早上她收到了這個好友申請。
「我是JOKER,我手裡有你想要的東西。「ID叫做JOKER的申請人頭像也是蝙蝠俠的死敵小丑。這是哪個漫畫電影看多了的死宅詐騙犯,佐佐這麼想著拒絕了申請。可那傢伙還不死心,繼續申請,連發了七八條,佐佐在把他加入黑名單之前又瞟了一眼他的信息,這一眼讓她徹底慌了神,「我是joker,更衣室的事我看到了。」
於是佐佐通過了他的申請,她才在聊天框里敲出「你在說甚麼?」,還沒來得及發送。對方便連著甩過來幾張佐佐身著紅黑色球衣被黑曼巴騎在身下的照片。糟了,最擔心的情況終於發生了。小丑讓佐佐穿好球衣球襪去見他,方寸大亂的佐佐給黑曼巴留下消息自己出門有事,就這麼一個人離開了酒店。等佐佐出了門,這該死的小丑又不急了,讓佐佐等著他的消息,已經完全被他拿捏的佐佐還能如何,只能照做。整件事她甚至找不到人商量。未婚夫不能說,妹妹也不能講,更別說小飛了,難道要把這事告訴黑曼巴?如果不是他,自己根本不會經歷這種破事吧。
「我到508門口了。」
「那就進來吧,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佐佐手拿房卡思來想去,還是給那個不停詢問自己去了哪裡的該死黑人發了一條消息,有人拍到了那天更衣室的事,我去處理了。接著,她便用房卡打開508的房門走了進去。
508房內空無一人,「惡作劇?」佐佐抱著這樣的念頭往前邁了兩步。她身旁原本緊閉的衛生間門突然打開了,一個圓滾滾的肉球一下子就鑽了出來,肉球衝向房門,一把將門關上並把門鏈也搭上了。佐佐這才看清這肉球原是個人,更確切地說,這是一個穿著白色紅邊四角內褲戴著小丑面具的矮胖子。
佐佐被這一幕嚇得向房內連退幾步,直把她身後的茶几撞得咣當作響才停下腳步,她強忍住慌亂問道:「你~~你,你就是JOKER?」
「哈哈哈,是的,我就是JOKER~」 JOKER的聲音尖利刺耳,佐佐想他大概是在面具里裝了變聲器。
「那照片呢?」
「你果然是一個人來的,真乖啊。」 JOKER也不回答,他搓著手越靠越近,他周身的肥肉都隨著他邁步的動作一起顫動。
佐佐嚇得手在茶几上左掏右掏,最後胡亂地把一個茶壺抓在手上。「你……你要乾嘛?」
「拿個遙控啦,不要緊張。」JOKER繞過佐佐,把放在茶几上的搖控拿了起來。
「遙控?」
「你不是要看照片嗎?其實不是照片,是視頻啦。」Joker邊說邊打開電視,那騷透骨髓的嬌媚浪吟立刻從電視里傳了出來,佐佐自然認得那是她自己的聲音,「叫的真好聽,真是,不管看多少遍都不會膩。」
「你……你想要甚麼?」佐佐把茶壺放了下來,已經被黑曼巴要挾過一次的佐佐自然知道這個變態肯定是對自己有所求的,而且很有可能是那方面。
「喲,有夠直接的。」JOKER一下子就貼了上來,「你放心,只要你足夠配合,我會給你想要的。」他用短粗的手指貼在佐佐的口罩上來回摩梭了幾回,便將她的口罩摘了下來。佐佐本能地就想要把臉別過去,但她不過轉了一小半就停下了動作,也許是她早就習慣了黑曼巴兩個多月來的調教,也許是她早就接受了她即將面臨的命運,她就這麼顫抖著忍受著JOKER手指的撫弄。
「就是說啊,又不是不知道你長得甚麼樣,跟我裝甚麼,騷婊子!」 JOKER自然把她臉上所有細微表情的變化看得一清二楚,他繼續出言羞辱道,「真是,這表情,真純,看著真是我見猶憐。要是我沒看過這視頻,我還真給你騙了!肏!」JOKER邊罵邊用手抓住佐佐不大卻十分翹挺的乳峰,用力揉捏了起來,或者應該說是掐?面對這樣暴力的行為,佐佐不免從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那JOKER看到她的樣子卻是發了狂,「你tm,眼還一跳一跳的,被我摸很痛苦嗎?賤婊子,那黑鬼都能摸你,給我摸摸怎麼了?肏!」
那JOKER狠揉硬掐了好一陣,他才大概是終於滿意了,方才停手說:「球衣,球襪有穿來麼?」
「穿……穿了。」
「外套脫了,我要看。」
佐佐左右看了一下,似乎是想說就在這裡嗎?JOKER立刻便大罵起來:「裝甚麼呀!就脫個外套!那黑鬼看得,我看不得?「
佐佐沒有辦法,只好在這個變態男的面前,把自己身上多餘的外套衣物全數脫了下來。
「絕……絕對領域!「即使胖子戴著面具,佐佐也能感覺到他的兩眼放光。
「甚麼絕……啊~~你別舔!」佐佐的問題還沒問完,那死胖子便直接跪倒在佐佐的面前,抱住她的大腿用嘴舔了起來。
(沒有專門做球襪的圖,湊合看就是球襪和褲子的區域,圖里就是綁帶以上的大腿吧,這裡是表現胖子死宅的古怪XP)
「啊~~不~~」佐佐蜷著身子,用手抵住胖子碩大的腦袋,試圖阻止胖子的變態行徑,可那團肥膩的脂肪球幾乎把自己的下半身裹了起來,胖子粘膩的舌頭在自己長筒球襪上裸露出的大腿皮膚上來回的舔弄,又熱又滑膩,這奇怪的感覺讓佐佐想起了自家養的小狗。當然,莫說這戴著小丑面具的變態胖子首先沒有小狗可愛,小狗也不會用嘴叼住她的大腿肉沒命的吮吸,肥胖的小丑因為發情出的臭汗也不斷隨著他的動作塗抹到自己的腿上,混雜著胖子在她身上留下的口水順流而下,那感覺別提有多惡心了,甚至連她推搡胖子頭顱時手指沾到的頭油觸感也讓佐佐直起雞皮疙瘩。
肥JOKER足足舔了好幾分鐘,好容易滿足了自己的怪癖,他這才把佐佐松開來,他指了指床鋪,「你,坐到床上去。」
又要做甚麼?佐佐的心中滿是疑問,可她不得不照辦。
「就這樣,再往後坐點,把腿伸直了。「佐佐才把兩腿伸直,她的兩只美腳正好懸蕩在床外,那滿身肥肉的JOKER再度撲通一聲跪倒在她的面前,」就是這個,佐佐女神的玉足。「
聽到這話,佐佐本能地想把腳往回抽,但那兩只肥手早她將她纖細的腳踝捉在了掌心。接著胖子將他把滿是肥油的身子往前一頂,雙手分別抓住佐佐腳踝與腳背的結合部,溢滿了口水的肥嘴隨之一張,就將佐佐一隻腳的前腳掌炫進了嘴中。柔軟又帶著韌度的肥厚舌頭馬上圍繞著腳趾席捲而上,「啾滋~啾滋~啾滋~「JOKER的大頭誇張地上下擺動,即使戴著頭套,佐佐也能看出他的臉因為用力整個變了形,變態,十足的變態,無可救藥的變態,這是今天穿著這麼厚的球襪在鞋子里捂了大半天的腳,因為天氣的緣故已經被汗水浸潤的有些濕了。
佐佐自然不會知道,她那被香汗浸潤過的腳在足控變態的心中如同是神明賜給人類的聖物。先不談味道,單是佐佐這完美的腳型,就足以讓足控們為之瘋狂。纖細的足踝形狀好似鬼斧神工一般,那美妙的弧線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用手輕輕摩梭,筋骨分明的嫩足不盈一握,這真的是一個女足運動員的腳嗎?JOKER一邊舔弄一邊用大拇指不停揉搓著佐佐的足心,受到刺激的佐佐條件反射地彎曲她的玉足想從這變態的折磨中掙脫出來,但這注定是場徒勞。彎曲腳指的每一分顫動都被JOKER用他的唇舌感受的清清楚楚,也讓他厚糙的肥舌舔弄的更加用力,對他來說這是最好的鼓勵。他的舌頭卷過每一根腳趾,每一道趾縫,因為球襪的彈力,他的舌尖無法輕易抵到趾縫的最深處。每當粗糙的布料頂住他舌頭前進的道路,他就開始吮吸,一根接一個,靈活的舌頭繞著腳趾轉動,一根接一跟地讓他們從緊張地彎曲重新變回放鬆地伸直,這就像馴服動物,JOKER想。他甚至還會輕輕地用牙齒啃咬,並不太用力,只是用齒尖輕輕感受那嫩足的彈性與肉感。佐佐的感受應該也不錯,或許這像按摩,她的腳趾在自己的啃弄下神經質般的上下抖動,但她卻沒有半點把腳趾往外抽的意思。
呼吸的本能讓JOKER松開嘴來,本不透肉的白色厚球襪都被他的口水泡的都能隱約看清腳趾了。他在劇烈的喘息,但他仍然不忘將自己的鼻子貼到佐佐的美足上,吸氣呼氣,火熱的鼻息噴過佐佐裹在濕乎乎球襪里的腳,讓她覺得涼絲絲的。眼前的一切雖然依舊讓她感到惡心,卻也對她的觀念造成了一些衝擊。她和劉宇飛的性觀念都比較正常,從來沒有想過連腳也能如此用來細細把玩,可看那變態的樣子,自己的腳原來也這麼讓男人喜歡麼?他真的不覺得自己的腳臭嗎?
陶醉在佐佐美足氣味中的JOKER自然不清楚一臉疑惑的佐佐在想甚麼。要是他知道,他一定會更興奮的。哦佐佐,那無孔不入的氣味,微帶著腳汗的酸,這就像是菜的主要調味,還有橡膠的味道,她今天是穿運動鞋來的嗎?還有那無法用言語表述的,成熟女體的荷爾蒙,只是聞著就讓人的雞巴感覺要爆炸,他怎麼也吸不夠。
「新鮮的和變質的味道就是不一樣。」咂巴著嘴依然在回味玉足風味的JOKER評價道,這和他找人買的原味的味道比起來也清新多了。(這裡提示下,是第二章里的一個彩蛋,楊迪之前托猴子買的所謂原味絲襪是拿男生訓練過的臭襪子熏出來的假貨)
「什……甚麼新鮮的?」
「啊沒甚麼,就是你剛脫鞋的味道好聞。」面罩下的JOKER滿眼歡欣,能這樣玩一個活的女人真是太棒,這又軟又香的女體,自己的每一個舉動,每一句話,她都能給出反應,這讓還沒有性經驗的他雞巴硬的如鐵石一般。哦,為了今天,他整整忍了五天沒有擼過,甚至還吃了那藍色的小藥丸,現在他真的已經慾火焚身了。好啦好啦,現在該來些實質性的了。
佐佐剛把沾滿了口水的襪子脫掉,胖Joker爬上了床對佐佐說:「你……你也摸摸我的雞巴。」說完他對著佐佐大張開他那兩條短粗的大象腿,在他白色內褲有一個不算大的隆起,依稀可以看到他雞巴的輪廓,毫無意外地,他的雞巴和黑曼巴比起來差遠了。
終於到了這個時候,佐佐認命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朝JOKER兩腿之間爬去,JOKE卻在這時候制止了她。「我是說,用腳,用你的腳!」
「啊?用腳,你在說甚麼啊,腳怎麼,踩你嗎?」佐佐還從沒有替人足交過,這古怪的要求讓她的臉不由自主地扭曲了。
「用腳尖碰碰。踩也行!」JOKER一下脫下內褲,他的雞巴紅紅的,好像比宇軒的雞巴要粗些,但要來的短,佐佐自然而然地在腦中做起了比較。
「什……甚麼……,被腳踩還會高興嗎?」被這個出人意料的要求弄得有些跟不上的佐佐十分錯亂。
「這叫足交,和用手差不多,把手換成腳罷了。」Joker一邊解釋一邊用手套弄著雞巴,「來吧。」
「嗯。」佐佐應了一聲,心裡想的卻是足交,真……真變態。她剛打算站起來,又被JOKER制止。
「不是叫你真的踩,你坐在那,把腳伸過來就行。」
「好吧。「甚麼呀,剛剛自己不是說踩也行。用腳打飛機,為甚麼男人會想到這麼怪的事呢,難道不是插入女人的那裡才是最享受的嗎?佐佐一面腹誹一面伸出一隻腳,朝胖子的兩腿之間伸了過去。
就在佐佐的足肉觸到JOKER的肉棒之時,JOKER立刻從喉嚨里發出難以自抑的嗯呀怪聲。
「別…...別…...發出這樣奇怪的聲音。」
「因為,因為女神的腳太舒服了,快,繼續動呀!」
在JOKER的催促下,佐佐把腳用力地往前頂了頂,直把joker的雞巴頂到他滿是肥肉的肚皮上,古怪的觸感,腳掌中間是一根火熱又堅硬的肉棒,周遭的一切卻是軟綿綿的,佐佐試著踩了踩,伴隨著回彈傳來的是那個人肉棒的形狀與硬度,這一切她都可以用她的腳底板清晰地感受到。
「啊~啊~~光腳的感覺。你別停呀,上下,前後都可以動,好舒服~」 被玉足抵在肚皮上肉棒被揉搓著,一點生澀的感覺也沒有,那比腳汗與口水還粘膩的先走液從馬眼流出,伴隨著玉足的頂動節奏滑落到美腳與肉棒之間,讓它們之間的摩擦感受不到半分的生澀與艱難。先走液與殘留在腳底板上的足汗與口水在此刻共同構成了足交潤滑液的配方。
「甚麼光…...光腳的感覺,別亂說。」佐佐嘴上這麼說著,實際上她卻在試著轉動腳趾,撥弄JOKER的龜頭。每一下,每一下撥弄,她都可以感受到JOKER的陰莖在隨之跳動,要…...要射了嗎?真是奇怪,這樣用腳把男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她並不討厭,也許以後她也可以試著對宇軒這麼做。
「唔~~唔~~啊~~舒服~~」 JOKER在佐佐的腳下臉紅顫抖,雖然佐佐看不到他的臉,但他全身的皮膚都泛紅了,所以臉也早紅了吧。他看起來非常的舒服,佐佐試著想了想那張她還未見過的肥滋滋的臉上露出的表情,她感覺到有些惡心,於是她自然地放慢了踩弄的節奏。
正在興頭上的JOKER又豈會讓她如願。他用兩手抓住佐佐的腳,開始用自己的力量幫佐佐的足交提速。
「你……你乾嘛?」佐佐試著把腳往回抽,可她的腳已經被雙眼發紅的JOKER牢牢固定住。現在他的身體前傾,與其說是佐佐在幫他足交,倒不如說他是在強暴佐佐的腳了。
「變…...變態啊! 「在佐佐驚呼的同時,她由於緊張,她扣緊腳趾,用力地彎曲腳掌,這下更是遂了JOKER的心。Joker抓住她玉足兩側的手,同時將她的白皙玉足向內彎曲,這樣就在腳窩中間造就了一個淺淺的淫靡足穴,滑嫩的足肉貼緊棒身,棒身就著這柔軟的包裹開始前後抽插。
摩擦,擺動,肉棒因著快感的不同,自動地調整著摩擦的角度與方位,很快就把最舒爽的抽插角度給嘗試了出來。用這個角度抽插足穴的時候,JOKER的龜頭會在抽插的盡頭撞上一個小小的老繭,那是佐佐常年累月踢球磨練出來的。因為摩擦系數最大,回饋的快感也最大,馬上就要發射的JOKER把龜頭對準老繭,噌噌噌,不停地高速頂弄。沒有幾下,這超班的快感就讓他忍受不住了,他喊了一聲啊,便把自己短粗的雞巴抵在佐佐的足心正中,隨著陰莖的抽動,火熱的生命精華從睪丸流出,順著輸精管,直衝向馬眼噴射而出,全數澆在了佐佐的足心上,那感覺對佐佐來說就像是加了熱水的水槍。
趁著JOKER射精後喘息的功夫,佐佐面帶嫌惡地跳下床把沾滿精液的腳好好洗了一遍。佐佐擦乾腳走出洗手間道:「這樣可以了吧,我都讓你弄出來了。「
「那可不行,至少我們也要做一次吧。「
「你都射過了,你還可…….」佐佐自動閉上了嘴,在她的面前,這胖子的雞巴又雄赳赳地挺立了起來,不是說胖子都不行的嗎?她哪裡知道這死肥仔養精蓄銳數日只為她,又加上吃了春藥,今天干上個三四次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你不說話就是答應我啦。「
佐佐默然無聲,要是再早兩個月,姜明佐打死也不會答應這樣的要求。但現在,今天一早她從JOKER那得到要求她穿上球衣球襪去找他的命令之後,她就在心理上做好了被人乾上一炮的準備。六個月以後,她就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佐佐一直是這麼想的。可自從她被那個黑人乾過以後,改變早已不可逆轉的發生了,她這個人,她的想法,她的肉體,她對性的態度,她的底線都已經變了,雖然現在的她還沒有清楚地意識到這一切。
「內褲脫了,球衣不要脫。」興高採烈的JOKER幾乎是蹦到了佐佐的身邊。
佐佐白了她一眼,然後彎腰脫去內褲。
「留著球衣,更有感覺,讓我記得你是那麼高不可攀的足球明星!」Joker興奮地向佐佐解釋著他這麼做的理由,「真漂亮,不愧是中國女足運動員的顏值天花板!」
(知道衣服不統一,以後有機會更新成統一的,先這樣)
JOKER的眼在發光,這是怎樣的一個壁人啊。面前的佐佐身材高挑,讓人疑心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完美面龐,留一頭蓬松的大波浪長髮,立在瘦削肩膀上的是有如如白天鵝一般修長的雪白頸項,她身上罩一件灰色短袖球衣,這衣服卻是根本遮掩不住她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在球衣下方兩條豐滿結實的大長腿正中是若隱若現的飽滿白虎肉屄。那真是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令人怦然心動,該死的,難怪她能把成千上萬的男人都迷得失魂落魄的。
那胖肉山湧上來,就要把佐佐推倒在床上,佐佐用手擋了他一下道:「做可以,我有要求,一你要戴套,二,你怎麼也要去洗洗吧,剛剛用我腳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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