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篇 女媧即墮傳-2

西遊記一黑神話悟空一媚黑天庭系列 · 魂魄靜樹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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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席捲全身的高潮余韻終於如潮水般緩緩退去後,女媧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松懈。最讓她感到一絲寬慰的是,小腹深處那方才因極度空虛而痙攣著試圖降下的神聖子宮,此刻也終於恢復了平靜,不再傳來那令人羞憤欲死的悸動與渴望。她長長地呼出一口帶著屈辱余韻的氣息,徬彿要將體內殘留的污穢快感一並排出。

沒有絲毫猶豫,帶著被徹底褻瀆的憤怒,她猛地伸手抓住身上那兩件象徵恥辱的劣質胸罩和字褲細繩。

「滋啦!」

布料被粗暴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魔獄中格外刺耳。女媧厭惡地將這兩團散髮著淫靡氣息的破布狠狠甩在地上,徬彿甩掉了粘在身上的穢物。暴露在冰冷空氣中的雪白乳肉因驟然失去束縛而劇烈彈顫了幾下,深紅的乳尖在微光中傲然挺立;腿心那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飽滿肉縫也終於擺脫了粗糙布料的持續摩擦,帶來一絲短暫的解脫感,卻又因驟然暴露在空氣中而泛起更敏感的麻癢。

她赤著上身,僅余下那雙顏色迥異、包裹著修長豐腴玉腿的黑白絲襪,邁開步子,帶著一身粘膩的汗水和淫水混合的污濁,以及深入骨髓的屈辱,繼續向迷宮深處走去。黑白分明的絲襪緊貼著她瑩白勝雪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勾勒出充滿肉慾的腿型輪廓,聖潔與墮落的詭異對比在她身上達到了極致...

——

很快,前方通道豁然開朗,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混合著腥羶與催情甜香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幾乎讓女媧窒息。

她踏入了一個由蠕動粉紅色肉壁構成的巨大巢穴——第四關,精液地獄。

腳下是如同沼澤般的乳白色地面,每一步都發出令人牙酸的「噗嘰」聲,抬腳時拉出粘稠的絲線。四周肉壁上布滿了粗大的、不斷搏動著的暗紅色血管,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牆壁上到處都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半凝固的乳白色漿液,如同巨大的瘡疤,散髮出刺鼻的腥氣。

空氣中瀰漫著粉紅色的薄霧,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將最濃烈的催情藥劑吸入肺腑,女媧只覺體內那被媚毒點燃的邪火轟地一聲被徹底引爆,燒得她渾身滾燙。

「呃…惡心…」女媧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眉頭緊鎖,絕美的容顏上滿是嫌惡與壓抑不住的煩躁。

她試圖揮動手臂驅散那無處不在的粉紅薄霧,卻只是徒勞。更讓她難堪的是,頭頂肉壁的褶皺處,不時滴落下大顆大顆粘稠的精液,「啪嗒」一聲落在她赤裸的肩頭、飽滿的乳峰頂端,甚至順著她光滑的脊背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濕滑粘膩的冰涼痕跡。每一次被滴中,她豐腴的神軀都會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那冰涼粘膩的觸感徬彿帶著電流,直竄被改造得極度敏感的神經末梢,帶來一陣陣羞恥的悸動。

她體內的淫亂度在這污穢環境的持續侵蝕下,如同水銀柱般穩步攀升,向著徹底墮落的臨界點逼近,神性的光輝在這肉慾的巢穴中搖搖欲墜。

就在女媧心煩意亂,不斷抬手試圖抹去身上那令人作嘔的粘液時——

「吼…嗬嗬…」

毫無理智可言的野獸般嘶吼從四周的肉壁陰影中響起,數個身影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堵住了她的去路。

那是幾個神州子民模樣的男人。然而他們的雙眼赤紅,布滿血絲,眼神空洞而瘋狂,口中流淌著渾濁的涎水,渾身散髮著與這巢穴同源的淫靡惡臭。最觸目驚心的是他們下身——寬松的褲襠被頂起駭人的帳篷,粗壯猙獰的肉棒如同燒紅的烙鐵,將布料高高頂起,甚至撐破了褲縫,紫紅色的龜頭暴露在濕熱的空氣中,前端不斷滲出粘稠的先走液。顯然,他們早已被混沌徹底侵蝕,失去了神智,只剩下被催發到頂點的狂暴性慾。

看到這些本該受她庇護的子民變成如此不堪的模樣,女媧心中瞬間湧起驚濤駭浪般的驚怒!

「混賬!竟敢如此褻瀆吾之子民!」她厲聲呵斥,但卻無法像對待混沌魔物般痛下殺手。只能收束起足以撼動星辰的力量,試圖在不致命的情況下將他們制服。

戰鬥瞬間爆發,喪失理智的男人如同發情的野獸,嚎叫著撲了上來。女媧眼神一凜,豐腴的神軀爆發出驚人的敏捷。她側身躲開一個男人笨拙的撲抱,纖腰擰轉,被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左腿如同鋼鞭般橫掃而出,帶著凌厲的破空聲。

「嘭!」

一聲悶響,腿鞭狠狠抽在男人的腰肋,將他踹得踉蹌後退。就在這抬腿橫掃的瞬間,緊繃的黑色絲襪完美勾勒出她大腿至小腿充滿力量與彈性的曲線,腿根深處,那被反復蹂躪到紅腫濕潤的飽滿陰阜和微微開合的粉嫩穴口,以及後方那緊致粉褐色的菊蕾,在腿部的極致拉伸動作下,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污濁的空氣中。濕滑的穴口甚至因動作拉扯而微微翕張,滲出一絲晶瑩。

另一個男人從側面襲來,女媧沈腰坐胯,肥碩如磨盤的巨臀爆發出恐怖力量,帶動身體猛地回轉,瑩白的拳頭裹挾著壓縮的空氣,精准地轟在他的下頜。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男人哼都沒哼一聲便癱軟下去。而隨著這迅猛的回旋揮拳,她胸前那對失去胸罩束縛的爆碩豪乳划出兩道驚心動魄的沈重弧線。飽滿肥碩的乳球劇烈地左右晃蕩,甩出陣陣令人目眩的乳浪,深紅色的乳頭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軌跡,乳暈因充血而顯得更加鮮艷欲滴。乳肉的每一次劇烈晃動都牽扯著乳尖,帶來陣陣過電般的酥麻快感,衝擊著她竭力維持的理智。

她時而旋身肘擊,肥碩的臀肉因發力而緊繃如鐵,卻又在動作轉換間蕩漾出充滿肉慾的臀浪;時而高抬腿膝撞,白色絲襪包裹的右腿高高揚起,腿心最隱秘的幽谷再次毫無保留地展現,粘稠的蜜液拉出淫靡的銀絲。每一次進攻,都是力量與淫靡的極致展現,都是對她殘存神性的殘酷拷問。

憑借著壓倒性的力量和戰鬥本能,女媧很快便將這幾個被混沌控制的男人逐個擊倒在地,使他們失去了意識,癱軟在粘稠的精液地面上。

「呼…呼…」女媧微微喘息著,看著倒在地上、曾經是她子民的男人,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悲憫與痛惜。強忍著四周濃烈精液氣息帶來的惡心感和體內愈發洶湧的慾火,她皺著眉,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準備查看其中一人的狀況,試圖尋找解救或淨化的可能。

她的動作帶著母神本能的關切,赤裸的嬌軀在黑白絲襪的包裹下蹲伏,爆乳因重力微微下垂,擠壓出深邃的乳溝,肥碩的臀肉向後隆起。就在她纖白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男人脈搏的剎那...

那本已失去意識的男人,胯下那根依舊猙獰挺立的紫紅色肉棒,竟毫無徵兆地烈跳動起來。

「噗嗤!」

一股散髮著強烈腥氣的乳白色精液,如同滾燙濃稠的高壓水槍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馬眼處狂暴噴射而出。目標直指近在咫尺的女媧那張傾世絕倫,此刻卻布滿驚愕的面容。

距離太近,速度太快,女媧只來得及下意識地微微偏頭。

「啪嘰!滋...」

大量粘稠滾燙的精液狠狠糊滿了她的右半張臉,刺鼻的腥氣瞬間衝入鼻腔。更致命的是,一部分精液甚至精准地射進了她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朱唇之中。

「嗚?!咕…咳咳咳!」

女媧的瞳孔瞬間放大,大腦一片空白。滾燙的腥羶液體灌入口腔,滑膩粘稠的觸感和令人作嘔的味道直衝喉管和大腦。她猛地向後踉蹌兩步,身體劇烈地搖晃著,一手捂住被精液糊住的右臉頰,一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頸,劇烈地咳嗽起來,試圖將口中那污穢的液體咳出。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徬彿被第一股噴射所引爆,四周那些同樣癱倒在地失去意識的男人,他們胯下猙獰的肉棒如同接到了統一的信號,開始瘋狂地劇烈跳動,噴射出濃稠的精液。

「噗嗤!噗嗤嗤!!」

「啪嘰!」

「噗嚕嚕...」

無數道粘稠滾燙的精液,如同來自地獄的污穢之雨,從四面八方毫無死角地噴射而來。它們落在女媧布滿淫水的瑩白肌膚上,落在她那劇烈起伏的爆碩乳峰上,深紅的乳尖瞬間被粘稠的白色覆蓋;落在她不堪一握卻又妖嬈扭動的纖腰上;落在她肥碩渾圓的巨尻上,粘稠的精液順著臀縫緩緩流下;落在她那雙包裹著黑白絲襪,因踉蹌而微微分開的豐腴玉腿上……

短短數息之間,至高無上的創世母神,人類之母女媧娘娘,便如同被浸泡在了一個巨大的精液容器之中。從頭到腳,從前胸到後背,每一寸神聖的肌膚,都被這污穢腥羶的雄性生命精華所覆蓋,所玷污!

濃烈到極致的雄性氣息混合著巢穴本身的催情氣體,透過她敏感的肌膚毛孔,瘋狂地鑽入她的體內,與她體內早已被媚毒積蓄到頂點的雌性慾火轟然對撞。

「呃啊…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一聲完全失控的,飽含著極致屈辱惡心卻又被強行點燃的滅頂快感的浪叫,猛地從女媧那被精液糊住的檀口中爆發出來。

進入精液地獄後一直強行忍耐的淫靡氣息、被滴落精液反復刺激的神經、戰鬥時身體劇烈動作帶來的持續快感累積,以及此刻全身被滾燙精液澆灌玷污的終極褻瀆……所有的一切,如同被投入了火星的炸藥桶,將她那早已被改造到臨界點的神軀和意志,徹底炸得粉碎。

女媧的思維瞬間被一片純粹的白光所吞噬,只見她渾身劇烈地痙攣著,如同通了高壓電。被精液覆蓋的絕美臉蛋徹底扭曲,雙眼翻白上吊,粉嫩的香舌失控地長長吐出,垂掛在沾滿精液的下巴上,混合著口水和精液的粘稠液體如同失禁般肆意流淌。

下體的雌穴如同壞掉的水閘,在沒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況下,僅僅因為這終極的感官與精神衝擊,便開始了瘋狂地痙攣和潮噴。

「噗呲呲呲?!」

大量散髮著濃郁雌騷甜香的滾燙淫水,混合著她子宮深處被徹底玷污的生命原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紅腫的穴口狂噴而出。與覆蓋在她身上的不斷流淌滴落的粘稠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下的精液沼澤中,匯集成一灘更加污穢不堪卻散髮著致命誘惑氣息的泥濘。

她像個徹底壞掉的人偶,站立在原地,承受著這滅頂的高潮洗禮,「哦齁齁齁齁?高潮了!去了!被精液…被玷污了齁噢噢噢噢?!要壞…壞掉了齁啊啊啊?...」

這站立著的因極致高潮而劇烈痙攣抽搐的赤裸神軀,被黑白絲襪包裹的雙腿顫抖得如同風中落葉,最終再也支撐不住這滅頂快感的衝擊。

「噗通!」

她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布滿精液與自身淫水的污穢地面上。爆乳因身體的癱軟而沈甸甸地垂落,深陷在粘膩的精液泥沼中。她無力地向前佝僂著身體,額頭幾乎觸碰到地面,肥碩的巨臀高高撅起,依舊在劇烈的宮縮和高潮余韻中顫抖著,持續噴射出溫熱的淫汁,混合著身上的精液沿著臀縫和絲襪緩緩流下……

污濁的精液泥沼浸染著她瑩白的肌膚,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催情毒霧,如同跗骨之蛆般侵蝕著她的神智。女媧娘娘跪伏在地,豐腴的胴體仍在劇烈顫抖,每一次痙攣都從紅腫的穴口擠壓出混濁的粘液。那被徹底褻瀆的極致快感與屈辱感,幾乎要將她身為創世母神的神魂撕裂。

「不…不能沈淪…」她齒縫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強忍著幾乎要將理智焚盡的慾火,試圖凝聚最後一絲清明。被精液糊住的朱唇艱難開合,斷斷續續地誦出古老的韻律,試圖以神言壓制這具軀體的背叛:

「花徑承露千百遍,玉壺猶存冰雪魂。丁香頻卷白濁液,檀口仍誦般若經。任他肉杵搗春水,前穴潮音演法鳴。縱使玉門朝夕啓,群蜂過蕊蜜猶貞……」

每一個字都帶著神性的微光,如同在污濁泥沼中掙扎求存的螢火,試圖喚醒她沈睡的尊嚴。她強迫自己相信,縱使軀殼被玷污蹂躪,被催逼至淫亂的邊緣,她作為創世母神的核心神格——那孕育與守護的聖潔本源依然貞固不滅。這誦念本身,就是她對抗無邊欲海的一道堤壩。

然而,這脆弱的堤壩,在下一秒便遭遇了毀滅性的衝擊。

就在她心神勉強依附於經文,試圖平復小腹深處那翻江倒海的空虛與燥熱時。

「咔嚓!」

她兩腿之間的精液泥沼猛地向下塌陷,不等她有任何反應,一座稜角分明的三角木馬如同地獄深處彈出的刑具,帶著一股蠻橫無匹的力道,自下而上狂暴地升起。

「呃啊?!」

驚呼瞬間被劇痛和異樣感掐斷。那尖銳的木質稜脊,不偏不倚,如同最惡毒的楔子,狠狠地卡進了她雙腿之間。木馬鋒利的頂部邊緣,正正抵在她剛剛經歷過高潮的飽滿陰阜之上,深陷進那兩片肥厚柔嫩的大陰唇之間,粗暴地擠開了那微微開合的粉嫩穴口。

更致命的是,木馬升起的高度恰到好處。女媧的雙腿被強行分開,懸空架在木馬兩側,足尖離地。她整個豐腴神軀的重量,完完全全地壓在了那根冰冷堅硬的木質稜脊之上,全部由她腿心那最嬌嫩敏感的秘處來承擔。

「齁噢噢噢噢?!!」

這突如其來的物理侵犯帶來的不是純粹的痛苦,而是被媚毒改造到極致的身體,將任何強烈刺激都轉化為直衝腦髓的毀滅性快感。

痛楚與快感如同兩條毒蛇,瞬間絞緊了她的神經。她下意識地繃緊腰臀,試圖抬起身體減輕壓迫,但高潮過後的四肢酸軟無力,體內翻騰的慾火更是抽走了她凝聚力量的可能。

而就在這時,身下的木馬猛地開始了毫無規律的瘋狂上下顛簸晃動。

「咯噔!咯噔!咯噔咯噔...」

每一次劇烈的顛簸,都讓那冰冷的木質稜脊,更深地撞擊研磨在她紅腫脆弱的陰唇和敏感的陰蒂上。沈重的身體重量,讓每一次撞擊都帶著碾壓般的力量。

「咿呀啊啊啊?停…停下!住手啊齁噢噢噢噢?!!」女媧的尖叫完全失控,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尖銳母豬哀鳴。她的身體像狂風中的柳條般被劇烈拋甩,胸前那對失去束縛的爆碩巨乳瘋狂地上下甩動,划出沈重而淫靡的弧線,甩出的乳浪拍打著她沾滿精液的下巴。深紅的乳尖硬挺如石,在空中留下情動的軌跡。

她的雙手徒勞地抓握著木馬冰冷粗糙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崩裂。纖腰痛苦而妖異地扭動著,肥碩的臀肉在每一次下壓撞擊時都劇烈彈顫。那被反復蹂躪的雌穴在木馬稜脊的粗暴撞擊和摩擦下,如同壞掉的泉眼,根本無法抑制地瘋狂噴湧。

「噗呲呲呲?噗嗤....滋嚕嚕嚕?!」

粘稠溫熱的淫水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隨著木馬的每一次撞擊,被狠狠地擠壓出來,大量噴濺在木馬錶面和下方的精液沼澤中。那聲音響亮而粘膩,如同最下流的榨汁機在運作。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次劇烈的宮縮,每一次宮縮都伴隨著更洶湧的潮噴。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回應這殘酷的侵犯,意識在快感的洪流中徹底沈浮。

「去了!又去了齁齁齁?!撞…撞爛了!小穴要…要被撞爛了齁哦哦哦哦哦?」她的浪叫支離破碎,翻著白眼,涎水混合著精液從她扭曲的阿黑顏上肆意流淌。創世母神的威嚴蕩然無存,此刻的木馬上,只剩下一具被慾望和酷刑共同摧殘,只會噴射淫汁和發出淫賤嚎叫的豐腴雌畜。

不知過了多久,那瘋狂的顛簸終於緩緩停下。木馬靜止下來,只余下女媧娘娘趴在冰冷的刑具上,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和靈魂的破布娃娃,劇烈地喘息著,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她的下體一片狼藉,紅腫的陰唇可憐地外翻著,穴口微微張開,不斷有混合著精液的粘稠液體緩緩滲出。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牽扯著被重創的秘處,帶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快感和殘餘的麻癢。

就在她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時,承載著木馬和她的那片污穢地面,突然如同活物般向下塌陷!

「噗通!」

她連同身下的木馬一起,重重地摔落下去,砸在一片帶著溫熱彈性的肉質表面上——那是一片深陷在地下的巨大粉紅色肉牆。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從木馬上滾落下來,豐腴赤裸的神軀狼狽地摔趴在這片蠕動的肉牆之上,濺起一片粘液。

還不等她從這連續的打擊中回神,身下的肉牆猛地產生了異變。

「噗嘰!噗嘰!」

兩聲粘膩的異響中,肉牆表面在她胸前巨乳的位置,驟然裂開兩個邊緣布滿細小肉芽的圓形豁口。如同兩張貪婪的嘴,精准地、死死地「咬」住了她胸前那對因摔落而晃動的爆碩豪乳。堅硬的乳頭和敏感的乳暈,瞬間被那些蠕動的肉芽緊緊包裹吮吸。

「呃啊齁??!」乳尖傳來的強烈吮吸感和肉芽刮蹭的麻癢,讓她瞬間弓起了身體,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惶的呻吟。這感覺既像被嬰兒吮吸,又帶著一種電流般的刺激。

但這僅僅是開始。

就在她因乳首受襲而本能地張開檀口吸氣時——

「咕啾!」

一根布滿粘液的粗壯暗紅色肉質管道,如同潛伏的毒蛇,猛地從肉牆的縫隙中彈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粗暴地撬開了她沾滿精液的唇瓣,深深地插入了她溫熱的口腔之中,直抵咽喉深處。

「嗚唔唔唔!」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瞬間淹沒了她。那根肉管在她口中瘋狂地攪動,粗糙的表面刮蹭著她柔嫩的口腔黏膜和舌苔,粘稠滑膩的液體不斷從管壁分泌出來,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腥甜催情氣息。

更讓她魂飛魄散的是,這根肉管徬彿連接著某個污穢的源頭。每隔幾秒,它就猛地一縮一脹。

「咕嚕…噗嗤!」

一股散髮著強烈腥羶氣味的濃稠乳白色液體——混合著精液與高濃度媚藥的穢物,被高壓噴射進她的喉嚨深處。

「嗚咕…咳咳咳!齁…齁唔!」女媧劇烈地嗆咳著,身體瘋狂扭動掙扎,試圖擺脫這口腔和乳首的雙重侵犯。但身下的肉牆如同沼澤般吸附著她,胸前和口中的異物更是牢牢固定著她。她被迫吞咽著那不斷灌入的污穢混合物。

每一次吞咽,都有一股灼熱的洪流從咽喉直衝胃袋,隨即猛烈地擴散至四肢百骸。那高濃度的媚藥如同最猛烈的燃料,將她體內本就瀕臨爆發的慾火徹底引爆。一股超越之前所有快感的燥熱和空虛感,如同燎原之火般席捲了她的神軀。被木馬重創的小穴深處,竟再次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湧出大股新的粘稠蜜液。乳首在肉芽的吮吸和媚藥的刺激下,更是硬脹到發痛,帶來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她的意識在這三重夾擊下迅速融化。口腔被異物塞滿,只能發出「嗚…齁…唔嗯?…」的含糊呻吟。瞳孔開始渙散,殘存的抵抗意志如同風中殘燭。那根肉管徬彿在改造她的口腔,粘液帶著腐蝕性般,讓她感到舌根發麻,唾液腺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混合著灌入的精液媚藥,形成粘稠的涎水不斷從嘴角溢出。

改造,開始了。從內到外,從神聖的哺育之源(乳房)到傳達神諭之口(口腔),再到孕育生命之宮(子宮),這具象徵生命起源的至高母神之軀,正被東瀛的污穢,一步步拖向徹底沈淪的深淵。她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喉嚨深處的嗚咽,漸漸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快感扭曲的媚意……

——

當那根滑膩的管道觸手終於將儲存的精液與媚藥的混合物噴射殆盡,帶著滿足的輕微抽搐,緩緩從女媧的口腔中抽離。粘稠的混合物拉出數道淫靡的銀絲,掛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此刻,創世主用以傳播神言與敕令天地的聖潔口腔,已被徹底玷污和改造,成為了一處敏感而淫賤的【嘴穴】。

「嗚咕…齁…呃嘔…」她本能地想乾嘔,驅逐口中殘留的污穢,但喉頭肌肉卻違背意志地收縮,反而將最後一點腥羶的漿液吞咽了下去。這具身體,正以最屈辱的方式背叛著她。

口腔內壁火辣辣地麻癢,徬彿無數細微的肉芽在蠕動,敏感度被提升到了駭人的程度。舌尖不自覺地舔舐著上顎,嘗到的卻不再是純淨的神息,而是精液那濃烈腥臊的余味。可以預見,未來只需一絲雄性荷爾蒙的氣息飄過,這曾被眾生仰望的朱唇便會不受控制地分泌唾液,自動張開一條縫隙;一旦有任何粗硬的陽物靠近,甚至無需插入,那柔軟的舌便會如同最下賤的娼妓般主動纏繞上去,喉管深處更會發出貪婪的嘬吸聲——這傳播神諭的器官,已徹底墮落為渴求肉棒的吮屌工具。

「噢噢噢噢!齁哦哦哦?怎、怎麼回事?!噢!精液…好臭…好腥…齁嘔!」

她似乎想表達厭惡和驚恐,話語卻破碎不堪,被一陣陣無法自控的帶著甜膩尾音的浪叫打斷,意識在極度的屈辱與身體反饋的詭異快感間劇烈撕扯。那刺鼻的腥氣明明令她神魂深處都在尖叫著排斥,但被媚藥徹底扭曲的感官和飢渴的肉體,卻從中嘗到了一種令人崩潰的「美味」,一種深入骨髓的征服印記。

「但是…但是…好好吃哦哦哦?齁齁齁…身體…身體自己覺得好好吃哦齁齁齁齁?!」這認知的徹底崩壞,比任何物理侵犯都更令她感到絕望。

吞食了如此巨量的改造液體後,女媧的身體與殘存的神智如同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的堤壩,轟然崩塌,徹底宣告敗北。她的身體完全脫離了意志的掌控,如同被無形的提線操縱。失控的雙手高高舉起,十指竟然扭曲地比劃出兩個刺眼的「V」字形剪刀手。

這象徵勝利與歡慶的人類手勢,此刻套在這位至高母神身上,卻成了無比荒誕又下賤的投降標誌——向雄性力量,向慾望深淵,向她自己被玷污的雌性本能屈服的證明。

「嗬…嗬嗬…」她的喉嚨里發出無意義的漏氣聲,下頜如同脫臼般無力地垂落,嘴巴大大地張開成一個O型。那條粉嫩的長舌徹底失去了支撐,軟綿綿地拖至下巴邊緣,甚至更下,像一條離水的魚般微微顫動。混合著腥羶精液和過量唾液的口涎,如同決堤的溪流,沿著她的嘴角、下巴,以及那條垂下的舌頭,源源不斷地流淌下來,在她早已污穢不堪的胸前、乳溝間匯成一片濕滑黏膩的沼澤。

女媧那曾經蘊藏著創世悲憫與母性光輝的雙眸,此刻已完全被痴愚的粉紅色桃心所佔據。那空洞的桃心倒映著肉壁上蠕動血管的暗影,再無半分神性的光輝,只剩下被慾望填滿的混沌和一種近乎弱智的茫然。

作為神州至高無上的創世母神,象徵生命起源的神聖之軀,此刻幾乎被這污穢的洞窟完成了最後的改造烙印。曾以無邊偉力塑造山河、賦予萬物靈智的尊貴存在,竟終究抵抗不了被東瀛污穢強行催發的最原始低賤的雌性本能。

「嗷嗷嗷噢齁齁齁齁?輸…輸了!我輸了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她癱倒在冰冷粘稠的精液灘中,豐腴的神軀如同離水的魚般劇烈抽搐彈跳,發出撕心裂肺卻又充滿詭異快感的絕望哀嚎。那聲音尖銳扭曲,完全失去了母神應有的雍容與威嚴,活脫脫就是一頭瀕死的母豬在嚎叫。

「怎麼會?輸了,輸了……不可能…不可能的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屬於【女媧娘娘】的最後一絲殘存的認知在靈魂深處發出微弱的不甘吶喊,但肉體每一個細胞的徹底臣服和那潮水般湧上的令人窒息的墮落快感,都在用最殘酷的事實宣告著她的敗北:「抵抗不了…抵抗不了雞巴和精液的哦齁齁齁?身為雌性…身為母豬…根本不可能贏得了雄性的齁噢噢噢哦哦?!」

這自稱「母豬」的認知,如同最鋒利的匕首,徹底刺穿了她搖搖欲墜的神格。

徬彿是為了給這徹底的敗北獻上最後的祭禮,也像是她身體對「母豬」身份的最終確認,那緊致粉嫩卻已紅腫不堪的肉穴深處,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

「噗嗤嗤嗤嗤!噗呲!噗呲呲呲?!」

數股強勁到匪夷所思的粘稠水箭,裹挾著濃郁的雌騷甜香,如同高壓水炮般激射而出,力道遠超之前任何一次潮吹。這噴湧的不僅僅是淫液,更像是將她作為【創世母神】的最後一點尊嚴、最後一絲抵抗意志、連同那殘破不堪的神魂核心,一同從這具被徹底玷污和改造的神軀最深處,狠狠地噴射了出來,徹底揮灑消融在這片污穢的精液地獄之中。

每一次劇烈的宮縮與淫汁的狂噴,都是對那至高神格最無情最徹底的踐踏與唾棄,標誌著神州始祖母神的徹底隕落,宣告著一頭只知沈溺肉慾、渴求精液的絕世淫賤肉便器母豬的誕生。

她癱在精液里,身體間歇性地抽搐著,翻著粉紅的桃心眼,嘴角掛著痴傻的涎水和精液的殘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母豬哼唧:「齁~齁齁…精液…雞巴…齁齁齁?」

——

許久之後,那蠕動的肉牆終於緩緩回縮,停止了對女媧軀體的改造。不是放棄了,而是已經完成了。

當它完全退去,女媧胸前那對被蹂躪的爆乳重新暴露在污濁的空氣中。然而,那曾經象徵著神聖哺育的豐盈,此刻已發生了可怖的畸變。

原本雖然碩大卻依舊保持完美弧度和彈性的乳球,此刻竟被強行催發得更加龐大,沈甸甸地向下墜著,即便以創世神軀的強韌,也無法完全抵抗重力的拉扯,呈現出一種褻瀆性的微微下垂。

那兩輪本就色澤深艷的粉紅乳暈,範圍竟擴大了一圈,顏色也變得更加濃膩,幾乎覆蓋了大半個乳峰頂端。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頂端的乳頭——它們不再僅僅是凸起的蓓蕾,而是被粗暴地塑形成了如同嬰兒拇指般粗壯的深紅色肉柱,硬挺地勃起著,並且不受控制地持續分泌出絲絲縷縷散髮著神力微光卻混合了淫靡氣息的乳汁,沿著腫脹的乳柱緩緩滑落,滴在身下粘稠的精液泥沼里。

片刻的死寂後,感知到束縛解除的女媧,才像一條被剝了骨頭的肉蟲,在冰冷濕滑的地面上艱難地蠕動起來。她的動作遲緩而笨拙,每一次挪動都牽扯著被過度開發的身體,帶來陣陣酸麻與空虛。即使她的神智已被精液的污穢和媚藥的毒素侵蝕得渾濁不堪,本能地渴求著雄性精元,那屬於創世母神的至高神軀,其最底層的生命烙印,依舊在微弱地抵抗著這徹底的墮落。

「只要…只要回到神州…」破碎的囈語混合著不受控制的潮噴水聲從她沾滿精液的唇間溢出,「就還能…恢復…」這微弱的希望,如同風中殘燭,支撐著她殘破不堪的意志,驅使著她向前蠕動。

很快,她的視線捕捉到了前方——一個低矮骯髒,僅容一人匍匐通過的洞口,幽暗地鑲嵌在肉壁的盡頭,似乎通向迷宮之外。一線微弱的光從洞口透入,在這片污穢的地獄中顯得如此珍貴。

「出口…」女媧那被桃心佔據的痴傻眼眸中,竟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芒。她像看到救命稻草般,更加奮力地扭動起豐腴肥熟的身軀,朝著那個洞口爬去。

最後的試煉——尊嚴地獄。

若在從前,這位高踞神座、俯瞰眾生的至高母神,哪怕只是想象一下「爬狗洞」這個動作,都足以令她感到無上的褻瀆與荒謬。然而此刻,被媚藥和精液徹底洗腦,神智退化至近乎弱智的母豬女神,早已失去了對【高貴】與【卑賤】的判斷力。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和對【出口】的模糊渴望,自然不覺得這屈辱的通行方式有任何不妥。

很快,女媧就拖拽著自己那過於豐滿肥熟的神軀,艱難地擠進了那個狹窄低矮的狗洞通道。

通道內部逼仄異常,粗糙的肉壁緊貼著她的肌膚。女媧在通道內每前進一步都異常艱難。她那被改造得愈發肥碩的爆乳沈甸甸地垂落,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拖行,乳尖分泌的乳汁混合著地上的污穢,留下一道濕滑的痕跡。肥碩如磨盤的巨臀和豐腴的大腿,更是不斷卡在狹窄的通道壁上。

她只能依靠四肢,一點點笨拙地向前挪蹭,每一次發力,都讓飽滿的臀肉和大腿肉在肉壁上擠壓變形,發出令人臉紅的「噗嘰」聲。被媚藥和改造侵蝕得如同漿糊般的大腦,也完全無法思考更有效率的移動方式,只能憑借最原始的動物本能,用最費力最屈辱的姿態向前蠕動。

就在這時——

「噗嗤!」

一根布滿螺旋紋路的粗壯硬質假陽具,毫無徵兆地從她身後通道的肉壁中猛地彈出,精准無比地對準了女媧那緊致粉嫩,還從未被侵犯過的後庭菊蕾,凶狠地捅了進去。

「齁噢噢噢噢?!」

一聲撕裂般的母豬浪叫猛地從通道內炸開,前所未有的異物侵入感和被強行開拓的劇痛瞬間轉化為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貫穿了她的脊椎。前面的肥穴在毫無直接刺激的情況下,竟條件反射般地劇烈痙攣,噴湧出大股溫熱的騷水,濺在身下的通道內壁。

這根假陽具,便是最後的改造工具。在身體被玷污、心智被摧毀、胸部被扭曲、口穴被馴化、前穴被征服之後,這最後的象徵著絕對禁忌與尊嚴的堡壘——後穴,也終於迎來了它注定的褻瀆。這是對她【母神】身份最徹底,也是最下流的抹除。

假陽具開始了機械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帶來腸壁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與快感,每一次退出都帶出粘稠的腸液。然而,這殘酷的侵犯,卻也成了推動她前進的唯一助力。每當假陽具狠狠頂入,那巨大的推力便迫使她向前挪動一小段距離;而當它抽離時,那空虛和渴望又讓她下意識地向前拱動,追逐著那痛苦的填充。

「齁齁…齁哦?屁眼…好漲?」

於是,在這漫長而屈辱的通道中,神州至高無上的創世母神,就這樣在身後假陽具無情的抽插驅動下,如同一條被穿了肛鈎的母狗,一邊發出的破碎浪叫,一邊不受控制地潮噴著前穴的淫水,艱難又被動地向前爬行。

每一次假陽具的深入,都伴隨著她身體的向前一拱和一陣劇烈的潮吹,淫靡的水聲、肉體的摩擦聲、假陽具抽插的「噗嘰」聲,以及她那毫無尊嚴的呻吟,在狹窄的通道內交織成最下賤的交響。

在身後那根冰冷巨物的反復抽插推送下,意識模糊的女媧終於蠕動著爬出了那個象徵終極侮辱的狗洞,整個豐腴赤裸的神軀重重地摔落在迷宮外相對堅實卻依舊污穢的土地上。

「噗通!」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悶哼一聲。那根完成了「使命」的假陽具,在她摔出洞口的瞬間,帶著一聲粘膩的「啵嘰」聲,從她那被過度開拓的後穴中猛地抽離。

失去了堵塞,她那可憐的後庭如同一個鬆弛的黑洞,可憐又無助地微微張合著,一時竟無法完全閉合。粉褐色的菊蕾皺摺被徹底撐平,邊緣紅腫外翻,洞口甚至能塞進一個嬰兒的拳頭。粘稠的腸液混合著假陽具上殘留的潤滑穢物,正不受控制地從那被玩弄得滑稽可笑的「黑洞」中緩緩溢出,沿著她肥白的臀縫向下流淌,在她身下形成一小灘新的污跡。

這昔日象徵母神絕對潔淨與尊嚴的禁地,如今卻淪落得比最低賤娼妓的排泄器官還要不堪,呈現出一種令人作嘔又啼笑皆非的滑稽模樣。

或許是在那幽暗狹窄的通道里爬行了太久,也或許是媚藥和改造對大腦的破壞太過徹底,此刻已經徹底淪為弱智母畜的女媧,似乎完全忘記了如何直立行走。即便已經脫離了那逼仄的狗洞,暴露在相對開闊的空間里,她依舊維持著四肢著地的爬行姿態。

她茫然地抬起頭,沾滿泥土和精液的臉上,那雙粉紅色的桃心眼空洞地掃視著陌生的環境。一絲屬於「女媧」的微弱殘念在渾濁的腦海深處掙扎了一下。

「齁?回…回神州……」她含糊地嘟囔著,身體下意識地向前爬動了一下。但下一秒,下體兩處被過度開發得無比敏感的騷穴傳來的強烈空虛和瘙癢感,如同潮水般瞬間淹沒了那點微光。

「不對…不對齁齁齁?」她猛地甩了甩頭,口水從大張的嘴角甩落,「騷穴…好癢!屁眼…好癢齁齁齁?!要…要雞巴!雞巴喔喔喔喔?!給我雞巴啊啊啊齁齁齁齁?!!!」

那點關於【神州】的念頭如同投入沸水的雪花,瞬間消融。只剩下最原始、最強烈的肉慾需求在她被徹底改造的軀體和混沌的意識中瘋狂燃燒。她像一頭真正發情的母豬,四肢刨動著地面,肥碩的巨臀高高撅起,紅腫的前穴和後庭黑洞渴求地翕張著,對著污濁的空氣發出淒厲而淫賤的嚎叫,徹底沈入了慾望的深淵...

——

——以下是有反派登場的初版——

女媧像一頭剛從泥潭里掙扎出來的巨獸,四肢著地,粗重地喘息著。污濁的粘液混合著精斑糊滿了她曾經瑩白神聖的肌膚,那對被改造得畸形碩大的乳峰沈甸甸地垂在胸前,粗壯的深紅乳頭兀自分泌著混有神光的渾濁乳汁,滴落在身下污穢的土地上。後庭那個被強行撐開的黑洞滑稽地微微張合,溢出粘稠的腸液。她茫然地抬起頭,粉紅色的桃心眼空洞地掃視著四周,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齁齁聲。

就在這時,一陣刻意放輕卻難掩緊張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須佐之男,這位東瀛的代表神之一,此刻卻像只受驚的兔子,小心翼翼地靠近迷宮出口。他奉眾天照之命前來探查,畢竟那迷宮雖然污穢詭異,但對付的可是神州至高無上的創世母神啊...他心裡七上八下,既期盼著拼盡整個東瀛之力的陷阱生效,又恐懼著萬一失敗,自己將是第一個直面女媧怒火的存在。

然而,當他繞過一塊巨石,看清匍匐在污穢中的身影時,所有的忐忑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種噴薄欲出的卑劣優越感。

「呵…呵呵呵!」

壓抑不住的、充滿惡意的低笑從須佐之男的喉嚨里滾出來,越來越響,最後變成了放肆的狂笑,「哈哈哈哈哈!看看這是誰?這不是我們高高在上的神州始祖母神,女媧娘娘嗎?!」

他大步走上前,靴子踩在泥濘里,發出噗嘰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團豐腴污穢的肉塊。女媧似乎被他的聲音驚動,茫然地轉過頭,桃心眼倒映著須佐的身影,卻沒有任何屬於「母神」的憤怒或威嚴,只有一片混沌的慾望。

「怎麼?」

須佐之男用腳尖踢了踢女媧沾滿污泥的肥碩臀肉,那臀肉立刻蕩起一陣淫靡的肉浪,「被我們隨便搞的小陷阱玩壞了?嗯!瞧瞧你這副模樣,哪還有半點創世神的樣子?簡直比最下賤的娼妓都不如!」他盡情地宣洩著積壓的恐懼和扭曲的快意,言語如毒針般刺下。

然而,女媧對他的辱罵置若罔聞。她渾濁的桃心眼死死盯住了須佐之男的下身,一股濃烈鮮活的雄性氣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藥,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早已沸騰的慾火。

「雞…雞巴…」她含糊地嘟囔著,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大張的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胸前的泥污里。下一秒,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野獸,四肢猛地發力,帶著一身腥臊的污穢,朝著須佐之男猛撲過去!

「齁齁齁?大雞巴!給我!給我大雞巴啊啊啊齁噢噢噢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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