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篇 女媧即墮傳-2

西遊記一黑神話悟空一媚黑天庭系列 · 魂魄靜樹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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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佐之男猝不及防,被她沈重的身軀撞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看著這昔日需要自己匍匐跪拜的至高母神,此刻卻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腰帶,他心中最後一絲敬畏也蕩然無存,只剩下征服和褻瀆的極度快感。

「哈!賤貨!這就忍不住了?」他獰笑著,一把抓住女媧散亂黏膩的頭髮,迫使她那張曾經的神聖不可方物,此時卻沾滿精液的臉蛋仰起。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開自己的褲帶,將早已半勃的粗壯肉棒掏了出來,帶著一股濃郁的雄性腥氣。

啪!啪!啪!

他用那青筋虯結的紫紅色龜頭毫不留情地拍打著女媧的臉頰,發出清脆而侮辱的聲響。精斑和污穢被蹭開,露出底下依舊細膩卻寫滿痴態的肌膚。

「想要?嗯?你這頭神州來的下賤母豬?」須佐之男的聲音充滿了戲謔和殘忍,「想要就用你這張賤嘴好好伺候它!」

女媧的桃心眼瞬間爆發出狂熱的粉光。她徬彿得到了至高無上的恩賜,喉嚨里發出急切的嗚咽,迫不及待地張開嘴,那條粉紅色的長舌如同最下賤的活物般主動探出,帶著一絲初學者的遲疑,小心翼翼地舔上拍打著她臉頰的滾燙龜頭

舌尖先是茫然地掃過馬眼,帶來須佐之男一聲輕哼,這微小的反饋卻像火星點燃了乾柴。她的動作立刻變得大膽起來,粗糙的舌苔不再猶豫,開始沿著冠狀溝一圈圈地用力刮蹭,徬彿要抹去上面所有的污垢,又像是在笨拙地探索這陌生硬物的形狀和紋理。唾液混合著殘留的精液污垢,瞬間將龜頭塗抹得濕滑發亮。

「唔…齁?…」

很快,生澀感被洶湧的本能淹沒。女媧貪婪地含住龜頭,粗糙的舌苔瘋狂地刮蹭著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被改造後的口腔內壁變得無比敏感,每一寸粘膜都徬彿生出了無數細小的吸盤,緊緊地吸附著入侵的肉棒。

頭部開始本能地前後擺動,進行著短促而快速的吞吐,每一次都盡力將更多的棒身納入溫熱的口腔。唾液混合著殘留的精液污垢,在快速的摩擦下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將整根肉棒塗抹得濕滑發亮。她的喉嚨深處開始發出滿足的、被填滿的嗚咽。

「齁?唔嗯...」她似乎完全沈浸在這種原始的服務中,動作越來越流暢,節奏越來越快,吞吐的幅度也越來越大。肥碩的乳峰隨著她賣力的動作劇烈晃動。

「深點!賤貨!全吞下去!」須佐之男低吼著,猛地揪緊她的頭髮向下按去。

這粗暴的指令和動作成了最後的催化劑。女媧甚至帶著一絲渴求,順從地將脖頸極力後仰,喉嚨洞開。粗長的肉棒借著下按的力道,強硬地擠開她柔嫩的喉管軟肉,一寸寸地向深處挺進。強烈的異物感和窒息感讓她身體劇烈顫抖,翻起白眼,涎水失控地從嘴角溢出,但她沒有絲毫抗拒。最終,那粗壯的根部完全沒入了她溫熱濕濡的口腔深處,整根肉棒被她的喉嚨徹底吞沒。

「呃…咕…」

女媧發出被噎住的嗚咽,身體因深喉的不適而微微顫抖,但眼中的渴望卻更加熾烈。她強迫自己放鬆喉嚨,肥碩的乳峰隨著吞咽的動作劇烈晃動。她無師自通地運用起喉嚨的肌肉,如同蟒蛇吞咽獵物般,開始艱難地向下吞吃。粗長的肉棒一寸寸地擠開她柔嫩的喉管,直至根部完全沒入她溫熱濕濡的口腔深處。

就在這深喉的瞬間,女媧的腮幫子猛地向內凹陷。強大的吸力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整個口腔瞬間形成近乎真空的狀態,將須佐之男的肉棒死死地吸裹住。她的臉頰深陷下去,顴骨突出,配合著翻起的白眼和滴著涎水的長舌,形成了一張極其醜陋扭曲的馬臉。這哪裡還有半分創世母神的雍容?分明是一頭為了吸吮肉棒而顯露出醜陋本相的痴態母畜!

「嘶!」

須佐之男倒抽一口涼氣,這突如其來的強力吸吮帶來的快感遠超預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那緊致蠕動的喉管死死箍住,每一次吞咽般的收縮都帶來直沖天靈蓋的酥麻。女媧的鼻腔發出粗重的哼唧,唾液和喉間的粘液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和棒身流淌,浸濕了須佐的下腹。

「哈…賤貨!嘴上的功夫倒是被調教得不錯…」須佐之男喘息著,享受著喉嚨緊裹的快感,但顯然還不滿足。他猛地揪住女媧散亂的頭髮,將她的頭從自己胯下拉起。

「唔…齁?」女媧茫然地吐出濕漉漉的肉棒,嘴角掛著粘稠的銀絲,桃心眼不解地望著他。

「光用嘴怎麼夠?」須佐之男淫笑著,目光掃向女媧胸前那對沈甸甸、畸形的爆乳,「用你這對大奶子!把它們擠起來,夾住老子的雞巴!」

女媧似乎聽懂了他的命令,或者說,她身體的本能遠比殘存的意識更懂得如何取悅雄性。她立刻笨拙地伸出雙手,費力地托起自己那對過於沈重的巨乳,用盡力氣向中間擠壓。雪白肥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洶湧溢出,形成一道深邃得能淹死人的乳溝。

須佐之男將自己沾滿口水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那道由母神之乳構成的淫靡肉縫之中。滾燙堅硬的肉棒瞬間陷入一片滑膩柔軟又充滿彈性的乳肉地獄。女媧立刻用力夾緊雙乳,粗礪的乳暈和硬挺的乳頭摩擦著敏感的棒身。

「對…就這樣…夾緊你這對沒用的騷奶子!」須佐之男低吼著,開始挺動腰胯,在女媧的乳溝中快速抽插起來。肥碩的乳肉被撞擊得波濤洶湧,乳汁被擠壓出來,混合著汗水和唾液,將肉棒塗抹得更加滑膩淫靡。

同時,他再次將龜頭頂到女媧嘴邊:「舔!一邊給老子乳交,一邊用你的賤嘴舔龜頭!」

女媧立刻如同最聽話的母狗,伸長脖子,粉紅的舌頭急切地探出,精准地舔舐上在乳肉間若隱若現的龜頭前端。她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鈴口,時而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嘬吸,發出「滋滋」的淫靡聲響。乳房的擠壓摩擦與口腔的舔舐吮吸形成了雙重攻勢,須佐之男爽得頭皮發麻,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猛。

強烈的快感如同洶湧的浪潮,迅速堆積到頂峰。須佐之男猛地按住女媧的後腦勺,將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小腹上,粗大的肉棒從乳溝中抽出,狠狠捅進她早已等待多時的口腔深處,直抵喉嚨。

「呃啊!母豬!給老子全部喝下去!」他低吼一聲,腰眼一麻,積蓄已久的濃稠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而出!

「咕嗚?!齁齁齁?!」女媧的喉嚨被滾燙的精漿衝擊,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翻起白眼。但她不僅沒有抗拒,反而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飢渴雌獸,喉嚨本能地做出強力的吞咽動作,死死含住龜頭,貪婪地吮吸著,將一股股腥羶滾燙的生命精華囫圇吞下。她的臉頰再次因強大的吸力而凹陷成醜陋的馬臉,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然而,噴射的量實在太大,過於猛烈。一部分精液來不及咽下,從她被塞滿的嘴角溢了出來,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混合著唾液,順著她的下巴和脖頸一路滑落,滴在她仍在微微泌乳的粗壯乳頭上,形成一幅無比褻瀆的畫面。

終於,噴射的激流漸漸停歇。須佐之男喘著粗氣,將有些疲軟的肉棒從女媧被撐得合不攏的嘴裡抽了出來,帶出一絲粘稠的唾液和殘餘的精液。

他捏住女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那張曾經高貴神聖的臉上糊滿了精斑和口水,眼神空洞痴傻,嘴角還掛著來不及吞咽而溢出的白濁。

「張開嘴,賤貨!讓老子看看你喝乾淨沒有?」須佐之男命令道。

女媧順從地張開了嘴。一股混合著精液腥羶和雌性淫靡的,濃烈到令人作嘔的濕熱臭氣,如同蒸騰的霧氣,從她曾經吐露創世神言的口腔中撲面而出。她的口腔內壁一片狼藉,沾滿了白濁的漿液,喉嚨深處似乎還有精液在緩緩滑落。那條改造過的長舌軟綿綿地耷拉著,舌苔上也沾染著點點白斑。

「呵…果然是個天生的精液便器!」須佐之男看著這淫靡污穢的景象,滿意地嗤笑一聲。他松開手,女媧的頭無力地垂下,喉嚨里發出滿足而低賤的哼唧聲,像一頭剛剛飽餐了穢物的母豬癱軟在地面上,粗壯畸形的乳頭還在無意識地滲出渾濁的乳汁...

——

當女媧被須佐之男粗暴地拖拽著頭髮,踉蹌地穿過一道道陰森的迴廊時,她混沌的桃心眼只倒映著對方腰間散髮著濃郁雄性氣息的部位。污穢的涎水不斷從她無法閉合的嘴角滴落,在冰冷的地面留下一串濕痕。

「雞巴…大雞巴…齁齁…」她口中反復念叨著破碎的詞語,身體因渴望而劇烈顫抖,豐腴的臀肉摩擦著冰冷的石地,留下粘膩的污跡。

終於,須佐之男一腳踹開自己寢宮沈重的大門,將女媧如同丟棄一件骯髒的垃圾般,重重摜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

「咚!」沈重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寢宮內回蕩。女媧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但隨即又被體內翻騰的慾火淹沒。她四肢著地,像一頭受傷的母獸般趴伏著,粗重地喘息,巨乳沈甸甸地壓在冰冷的地面上,乳頭分泌的渾濁乳汁將地面濡濕了一小片。後庭那被過度開拓的黑洞,依舊滑稽地微微翕張著。

須佐之男並未立刻享用,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褪下衣物,將自己那根再度半勃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帶著一種殘忍的戲謔,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那團曾經至高無上的豐腴肉塊。

「看看你,」他的聲音冰冷而充滿嘲弄,靴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女媧肥白的臀丘,引得那臀肉一陣淫蕩的顫抖,「神州母神?呵,不過是一頭在老子腳下搖尾乞憐的賤畜!」

他踱步到女媧面前,滾燙的龜頭幾乎要蹭到她的鼻尖,濃烈的雄性氣息如同最猛烈的媚藥,瞬間點燃了她眼中狂熱的粉光。

「想要?」須佐之男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充滿了掌控的惡意,「想要老子這根大雞巴填滿你這身下賤的騷肉?」

女媧猛地抬頭,桃心眼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兇器,喉嚨里發出急切的嗚咽:「齁…要!要雞巴!大雞巴齁齁齁?!」她甚至試圖伸出舌頭去舔舐。

「啪!」須佐之男卻猛地用肉棒狠狠抽在她沾滿精液污垢的臉頰上,力道不輕,留下一條紅痕。

「賤貨!」他厲聲喝道,眼中閃爍著施虐的快意,「想要,就拿出點樣子來!像條最低賤的母狗一樣,給老子土下座!用你那曾經高貴的頭顱,磕在老子腳下!親口承認你敗了,敗給了東瀛!承認你這頭神州母神,現在只配做東瀛野神的肉便器!然後...搖著你的賤屁股,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求老子用大雞巴操爛你!」

他的話語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女媧殘存意識的最後一點微光。但此刻,那點屬於【創世母神】的微光,在滔天的肉慾和媚藥的徹底侵蝕下,脆弱得不堪一擊。

「齁…齁噢噢噢噢!」女媧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並非抗拒,而是被命令點燃的更加狂熱的渴求驅使。她掙扎著,用那被改造得笨拙的身體,以一種極其標準卻又充滿了褻瀆意味的姿態,執行著東瀛最卑微的禮節——土下座。

只見她四肢伏地,額頭深深抵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沾滿污穢的長髮披散開來。肥碩如磨盤的巨臀高高撅起,刻意地向上抬起,將腿心那紅腫不堪的前穴和後庭那滑稽外翻的黑洞,毫無廉恥地暴露在須佐之男的視線之下。那對過大的爆乳因姿勢而被擠壓變形,深紅的乳尖摩擦著地面,帶來陣陣異樣的刺激。

她用盡全身力氣,將額頭死死抵住地面,徬彿要將自己徹底釘入這屈辱的深淵。然後,用一種混合著極致渴望與徹底崩壞的聲調,喊出了她的敗北宣言:

「齁噢噢噢噢?!奴婢…奴婢敗了!奴婢女媧…神州賤畜…敗給東瀛了齁齁齁?!奴婢是肉便器!是東瀛大神的下賤母狗!求求…求求須佐大人!求您…用您的大雞巴!操爛奴婢的賤穴!填滿奴婢的賤肚子齁噢噢噢噢哦哦?!」

每一個字都帶著撕裂般的哭腔,卻又被洶湧的慾望扭曲成淫媚的浪叫。那高高撅起的肥臀,隨著她的宣言而劇烈地顫抖搖晃,徬彿在無聲地強調著那卑微的乞求。

「呵…哈哈哈!好!說得好!」

須佐之男狂笑著,一腳踏上女媧那高高撅起的肥白臀丘,感受著腳下那充滿彈性的肉浪和溫熱的顫抖,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讓他血脈僨張,「既然你這賤畜這麼識相,老子就大發慈悲,賞你這身騷肉一頓飽的!」

他猛地收回腳,一把抓住女媧散亂的長髮,粗暴地將她拖向寢宮中央那張寬大的床榻,如同拖拽一袋毫無價值的肉塊。女媧被摔在柔軟的被褥上,身體因撞擊而彈跳了一下,畸乳劇烈晃蕩。

須佐之男站在床邊,眼神如同打量一件即將被使用的淫具,命令道:「賤貨!自己掰開!讓老子看看你這被玩爛的騷穴,是不是真的餓壞了!」

女媧如同接到聖旨,立刻笨拙而急切地扭動起豐腴的腰肢,艱難地翻過身,仰躺在床上。她屈起那雙包裹著污跡斑斑的黑白絲襪的豐腴肉腿,大大地向兩側分開。然後她伸出顫抖的雙手,用盡力氣,將兩片濕滑粘膩的肥厚大陰唇向兩邊用力掰開。

粉嫩濕濡的穴口和微微外翻的嫩紅穴肉,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因情動而劇烈翕張著,如同飢渴到極致的雛鳥之喙。粘稠溫熱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深處汩汩湧出,沿著臀縫流下,瞬間濡濕了身下的被褥。後庭那被擴開的黑洞,也隨著她的動作而更加醒目地展露著。

「齁齁…大人…看?奴婢的賤穴…好餓…好癢齁齁齁?!」她喘息著,桃心眼死死盯著須佐之男胯下那根已經完全怒張,紫紅龜頭滴落著先走液的恐怖兇器,雙腿間的蜜穴收縮得更加劇烈,發出「噗嘰」的輕微水聲,徬彿在無聲地邀請。

這幅景象徹底點燃了須佐之男的慾火。他低吼一聲,如同撲食的惡虎,猛地壓了上去,沈重的身軀將女媧豐腴的肉體深深壓進床榻。

他並沒有立刻插入,而是先伸出大手,狠狠地抓握住女媧胸前那對碩大的爆乳。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捻弄著那嬰兒拇指般粗壯的深紅乳頭,用力拉扯。

「呃啊齁齁齁?!奶…奶頭…痛…好爽齁齁!」女媧的浪叫瞬間拔高,乳頭在粗暴的蹂躪下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卻又被媚毒瞬間轉化為滅頂的快感。渾濁的乳汁被擠壓出來,噴濺在須佐之男的手上和她的胸腹間,散髮出混合著神力與淫靡的怪異甜腥。

同時,須佐之男的另一隻手,則毫不留情地探向女媧雙腿間那被掰開的秘處。他粗糙的手指先是狠狠地揉搓那充血勃起的陰蒂。

「咿呀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陰蒂傳來的劇烈刺激讓女媧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反弓起來,前穴瞬間失控地噴湧出大股溫熱的淫水。

須佐之男的手指並未停歇,帶著粘滑的淫液,猛地插進了那翕張的粉嫩穴口!

「噗嗤!」三根手指瞬間被濕熱緊致的媚肉吞沒。

「齁噢噢噢噢?!進…進來了!大人…的手指齁齁!」女媧翻著白眼,身體劇烈痙攣。須佐之男的手指在她泥濘不堪的穴道內瘋狂地摳挖、旋轉、攪動,精准地碾壓過每一處敏感點,帶出更多粘稠的汁液。那感覺既像酷刑,又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極致滿足。

玩弄了片刻,須佐之男抽出手指,帶出大量粘滑的液體。他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沾滿了女媧的淫水和乳汁,對準了那被蹂躪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

「賤貨!給老子接好了!」他低吼一聲,腰胯猛地發力!

「噗呲!」

粗長滾燙的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杵,帶著無與倫比的蠻力,狠狠地沒入了女媧那飢渴至極的雌穴深處。龜頭瞬間撞開層層疊疊濕滑緊致的媚肉,直搗花心。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女媧的尖叫瞬間撕裂了寢宮的寂靜,尖銳得如同瀕死的雌獸。被徹底貫穿填滿的飽脹感和衝擊力,混合著宮頸被狠狠頂撞的酸麻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的每一寸神經。她的身體被撞得向上彈起,又被須佐之男強壯的手臂死死按住,深陷進柔軟的床褥里。翻白的雙眼只剩下純粹的痴態,涎水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從嘴角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

太深了!太滿了!那根恐怖的東西,徬彿要直接捅穿她的子宮!

須佐之男沒有絲毫憐惜,開始了狂暴的抽送。他先是緩慢而沈重地向外抽出,粗大的龜頭連帶翻卷的嫩肉被拖拽出來,帶出咕啾的水聲。女媧的穴肉依依不捨地吸吮輓留,發出粘膩的滋嚕聲。緊接著,他腰腹肌肉賁張,以更凶猛的力量狠狠貫入。

「噗嘰!噗嗤!滋嚕嚕嚕?!」

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肉體的猛烈撞擊聲,如同攻城槌般凶狠地撞向最深處那柔軟的花心。粘稠的淫液被瘋狂攪動擠壓,飛濺的聲音不絕於耳,隨著每一次迅猛的進出發出響亮而淫靡的聲響。沈重的囊袋拍打在她濕滑飽滿的臀瓣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肥白的臀肉隨之劇烈蕩漾。

「齁…齁齁!進…進來了!好…好深齁齁齁?!」 女媧的浪叫支離破碎,身體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被劇烈的衝撞拋起又落下。巨乳隨著每一次撞擊瘋狂甩動,沈甸甸的乳肉划出沈重的弧線,拍打在她自己的胸腹和須佐之男的小腹上,乳汁四濺。深紅的乳尖硬挺如石,在摩擦中帶來陣陣過電般的酥麻。

須佐之男一邊享受著身下這具曾經神聖的豐腴肉體帶來的極致包裹感和征服快感,一邊用雙手粗暴地抓握住女媧那對過大的爆乳,手指深陷進滑膩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擠壓,感受著那份沈甸甸的份量和驚人的彈性。他用拇指和食指狠狠捻弄那嬰兒拇指般粗壯的深紅乳頭,引來女媧更高亢的尖叫。

「齁噢噢噢噢?大人…捏爛奴婢的騷奶子吧齁噢噢噢?!」

他一邊狂暴地操乾著,一邊又騰出一隻手,狠狠拍打女媧那高高撅起迎合的肥白臀丘。

「啪!啪!」 清脆的掌摑聲響起,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清晰的掌印,臀浪劇烈翻湧。

「叫!大聲叫!讓整個高天原都聽聽,你們神州的母神是怎麼被老子操得嗷嗷叫的!」 須佐之男喘息著命令,抽插的節奏越發凶狠暴戾,每一次都力求全根沒入,胯骨撞擊臀肉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爽不爽?賤貨!老子的雞巴比你們神州那些軟蛋強多了吧?」

「爽!齁齁齁?須佐大人的…大雞巴…最…最強!操死奴婢了!操爛奴婢的賤穴了齁齁齁齁?!奴婢…奴婢要死了!要被操飛了齁噢噢噢噢?!」

女媧語無倫次地迎合著,身體被操得如同爛泥,卻本能地扭動腰臀,肥碩的肉尻主動地向上挺送,試圖讓那根滾燙的兇器進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狠。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死死抓住身下凌亂的被褥,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隨著抽插的持續和深入,須佐之男感覺到女媧體內那緊致的媚肉開始劇烈地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嘬咬他的棒身。尤其是花心深處,傳來一股強大而貪婪的吸力,徬彿一個柔軟溫熱的肉環正在拼命地吮吸他的龜頭頂端。他知道,這頭母豬的子宮口,正在本能的驅使下,為他這個征服者緩緩洞開……

「想懷老子的種?好!老子這就給你灌滿!」須佐之男獰笑著,雙手死死扣住女媧的腰胯,將她的肥臀高高抬起,調整角度,讓每一次插入都更加凶狠地研磨著那柔軟翕張的宮頸口。

「呃啊齁齁齁?!頂開了!子宮口被…被頂開了齁噢噢噢噢?!」

女媧發出淒厲到變形的尖叫,身體繃緊如弓,來自生命孕育之源的被侵犯感,混合著滅頂的快感,徹底摧毀了她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滾燙碩大的龜頭,正在強行撐開她最神聖也是最脆弱的門戶。

須佐之男低吼一聲,腰眼發麻,積蓄已久的濃稠慾望如同火山般噴發。他死死抵住那被強行開拓開的柔軟宮頸,將滾燙濃稠的東瀛神之精元,如同灼熱的岩漿般,毫無保留地直接灌注進了女媧那象徵著生命起源的神聖子宮最深處。

「噗嚕嚕嚕......」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懷…懷上了!奴婢的子宮…被…被須佐大人的熱精灌滿了!燙死奴婢了齁哦哦哦哦哦哦?要懷上東瀛的野種了!懷上…須佐大人的野種了齁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媧的浪叫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淒厲高潮,反弓的身體如同通了高壓電般瘋狂地痙攣抽搐。她的子宮如同最飢渴的容器,貪婪地吮吸包裹著那持續注入的滾燙精漿,劇烈的宮縮帶來一陣陣滅頂的痙攣快感。前穴和後庭在極致的刺激下同時失禁般噴湧出大量的淫液和腸液,將身下的被褥徹底浸透。

濃烈到化不開的雄性精元氣息,混合著她自身濃郁的雌臭,瀰漫在整個寢宮之中。創世母神的神聖子宮,此刻已被東瀛野神的污穢精種徹底玷污征服。

須佐之男喘息著,感受著身下肉體的劇烈顫抖和子宮內貪婪的吮吸,巨大的征服快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他緩緩抽出依舊半硬的肉棒,帶出大量混合著白濁精液的粘稠液體。

女媧癱軟在污穢不堪的床榻上,雙眼翻白,粉紅的桃心眼空洞地望著華麗的穹頂,身體還在無意識地間歇性抽搐。小腹深處,被強行注入的滾燙精液依舊在灼燒著她空虛的子宮,帶來陣陣飽脹的余韻和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她的嘴角,掛著一絲痴傻而滿足的,混合著精液和口水的笑容。

須佐之男看著這徹底淪陷的母神肉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弧度。這,只是開始。在將勝利的消息散播出去,讓東瀛諸神共同「分享」這頭神州最尊貴的母豬戰利品之前,他還有足夠的時間,好好享用這具被徹底征服的豐腴媚肉。

他粗糙的大手,再次撫上了女媧那依舊在泌乳的肥碩乳峰。寢宮內,只剩下女媧斷斷續續的嗚咽和須佐之男沈重的喘息……

——

須佐之男拖著一條粗重的鎖鏈,大步踏入東瀛眾神惶惶聚集的神殿。沈重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石廳中回蕩,每一步都徬彿踩在諸神緊繃的神經上。空氣凝滯,壓抑的恐懼幾乎化為實質。當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所有目光瞬間聚焦,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惶。

他環視一周,嘴角咧開一個殘酷的弧度,聲音洪亮卻充滿惡意:

「諸位,久等了。女媧娘娘…來了。」

「女媧娘娘」四個字如同驚雷炸響,神殿內瞬間死寂,隨即爆發出難以抑制的恐慌。幾位膽小的神明臉色煞白,腿一軟便「噗通」跪倒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板,身體篩糠般顫抖,口中語無倫次地告饒:「娘娘息怒!娘娘饒命!都是須佐…是他…」

更多神明雖強撐著站立,卻也面無血色,手按在武器上指節發白,眼神絕望地掃視著須佐身後幽暗的入口,徬彿下一秒那至高無上的創世母神便會攜著焚天之怒降臨。

須佐看著眼前這幕滑稽的眾生相,喉間溢出低沈而快意的悶笑。他不再言語,只是帶著嘲弄的神情,用力拍了拍手。

「啪!啪!」

清脆的擊掌聲在死寂的神殿中格外刺耳。緊接著,一陣金屬摩擦地面的「嘩啦」聲,伴隨著粘膩的「噗嘰」水聲,從陰影中傳來。

一個身影,緩慢地、笨拙地爬了出來。

殿內所有目光,瞬間凝固。

那曾經的神州至高母神,此刻像最低賤的牲畜般匍匐在地。一根冰冷的精鋼鼻鈎殘忍地穿透了她秀挺的鼻中隔,末端連著鎖鏈,由須佐隨意拖拽著,迫使她只能如同一隻母豬似的卑微地仰著頭。同時,她的嘴裡塞著一個不斷嗡鳴震動的假陽具口塞,撐得她嘴角撕裂,混合著唾液和之前殘留精液的粘稠液體不受控制地沿著口塞邊緣肆意流淌,在她爬行的路徑上拖出一道濕滑污濁的痕跡。

她的身上再無寸縷,那對被改造得碩大下墜的乳峰隨著爬行動作劇烈晃蕩,深紅的粗壯乳頭如同壞掉的水龍頭,持續滲出渾濁的乳汁,滴滴答答落在冰冷的地面。臀後,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深深沒入她那個被過度開拓到滑稽外翻的後庭黑洞,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搖晃。

而她的雙腿之間,那紅腫濕濡的肉穴中,赫然插著一根嗡嗡作響,不斷攪動的自慰棒,每一次爬行帶來的摩擦都讓她身體發出難以自抑的顫抖和低沈的嗚咽。

死寂,絕對的死寂。

方才的告饒聲和抽氣聲全都消失了,所有神明都像被石化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這頭從陰影中爬出的散髮著濃烈雌臭和精液腥氣的豐腴肉塊。那張曾經悲憫眾生的臉,如今只剩下痴愚的粉紅桃心眼和痛苦屈辱的扭曲表情。

須佐之男滿意地欣賞著這凝固的驚駭,他走到女媧身邊,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抓住那根不斷震動的假陽具口塞,猛地向外一拔。

「啵——滋!」

伴隨著粘膩的聲響和拉長的銀絲,口塞被扯出。女媧的嘴大大地張著,粉紅的長舌無力地垂落,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更多的涎水混合著污物湧出。她本能地想要合攏嘴巴,卻似乎連這點力氣都喪失了。

須佐用沾滿她口水的假陽具拍了拍她紅腫的臉頰,聲音充滿了戲謔和命令:「來,賤貨,給大家打個招呼。讓大家好好看看,神州的母神現在是甚麼德性!」

女媧渾濁的桃心眼茫然地掃過眼前一張張震驚呆滯的面孔,喉嚨滾動了幾下,破碎而沙啞,帶著濃重哭腔和無法抑制的淫媚尾音的聲音,艱難地擠出:

「齁…齁齁?奴婢女媧…給、給諸位大人…請安齁齁齁?」 每一個字都如同用鈍刀割肉,伴隨著下體自慰棒持續嗡鳴帶來的劇烈顫抖和一陣失禁般的潮吹,噗呲一聲,粘稠的淫液濺濕了地面。

這聲「請安」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

令人窒息的短暫沈默後,神殿內猛地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混雜著難以置信、狂喜和極度下流的哄笑聲浪。

「哈哈哈哈!母神?她喊我大人哈哈哈哈...」

「看到了嗎?那對奶子還在滴奶!像頭剛下崽的母牛!」

「屁眼裡插著狗尾巴!哈哈!她真把自己當母狗了!」

「須佐大人!您…您真是…太偉大了!哈哈哈哈!」

恐懼瞬間化為極致的狂歡和扭曲的優越感,所有神明眼中再無半分敬畏,只剩下赤裸裸的褻瀆和分一杯羹的貪婪慾望。他們哄笑著,推搡著,圍攏上來,目光如同無數雙骯髒的手,在女媧赤裸污穢的豐腴胴體上肆意撫摸。

須佐之男享受著這癲狂的氣氛,他徑直走到神殿中央,大喇喇地仰面躺倒在地,對著依舊匍匐顫抖的女媧勾了勾手指:「母狗,爬過來!用你那身騷肉,好好服侍你的主人!坐上來,自己動!」

女媧渾濁的眼中只剩下那根散髮著致命誘惑的肉棒,她被鼻鈎牽引著,手腳並用地爬到須佐身上。那雙被污穢浸染的黑白絲襪包裹的豐腴肉腿,笨拙地分開,跨跪在須佐腰胯兩側。

她顫抖著,伸出同樣污穢的手,扶住那根滾燙的兇器,對準自己腿心那泥濘不堪的肉穴入口。她嘗試著,笨拙地沈下腰臀。

「噗嘰…滋嚕…」

濕滑的穴口艱難地吞入龜頭,擠壓著穴內還在震動的異物,發出粘膩的水聲。女媧發出一聲被填滿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她咬著牙,肥碩的臀肉緊繃,開始艱難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沈,她沈重的身體都讓那根粗壯的肉棒更深地楔入她飽受蹂躪的穴道,直抵最深處。沈甸甸的巨乳隨著她的動作瘋狂拋甩,乳汁飛濺,深紅的乳頭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線。乳汁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瑩白的肌膚上肆意流淌。

「呃齁?好深…大人的雞巴…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斷斷續續地浪叫著,腰臀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那被媚藥和改造徹底支配的身體,在持續的摩擦和深處被頂撞的快感中,逐漸找到了原始的節奏。她開始忘情地起伏,肥白的臀肉拍打在須佐的小腹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混合著穴內淫靡的「噗嗤」水響和被擠壓的自慰棒嗡鳴。

須佐之男粗重地喘息,雙手狠狠抓捏著女媧胸前那對上下翻飛的爆乳,感受著那份沈甸和驚人的彈性,用力揉搓拉扯那粗壯的乳頭,引得她發出更高亢的尖叫:「齁噢噢!奶頭…要爛了…好爽齁齁齁?!」

這淫靡的畫面和女媧的浪叫,徹底點燃了周圍早已按捺不住的眾神。不知是誰先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第一根滾燙的肉棒便粗暴地頂到了女媧沾滿涎水的嘴邊。

「賤貨!張嘴!給老子舔!」

「還有後面!那狗尾巴看著真礙事,換老子的真傢伙進去!」

「奶子!讓老子捏捏這對騷奶子!」

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魚群,東瀛諸神哄笑著推擠著,一擁而上!無數只手粗暴地抓捏揉搓女媧沈甸甸的乳肉,拉扯她深紅的乳頭;一根粗壯的肉棒強行撬開她無力合攏的嘴,捅入那被改造得敏感異常的口腔深處,粗暴地抽插起來,發出「嘖嘖」的吮吸聲;有人粗暴地拔出她後穴里的狗尾巴肛塞,不顧那滑稽黑洞的微微抗拒,將自己沾著腸液和污垢的肉棒狠狠捅了進去。

「嗚唔?!齁齁齁齁?!屁…屁眼!撐…撐裂了齁噢噢噢?!喉嚨…喉嚨要捅穿了齁齁!」

女媧的身體瞬間被來自四面八方的侵犯淹沒,浪叫變得破碎而淒厲,如同被撕碎的布帛。她的身體在數根肉棒的共同作用下劇烈地前後晃動,像一個被無數提線操控的破敗玩偶。更多的肉棒擠不上位置,便在她滑膩的脊背、肥臀、大腿上胡亂地磨蹭抽打,留下道道濕滑的痕跡。

神殿內,徹底淪為一片淫靡的肉林。曾經至高無上的創世母神,如今只是一具被無數雄性慾望玷污的豐腴肉塊,在污穢的狂潮中沈浮,發出斷斷續續的混合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母豬哀鳴。她的意識早已沈入黑暗的深淵,只剩下這具被徹底改造和征服的雌性軀殼,在本能地回應著永無止境的侵犯與褻瀆...

——

幾天後,東瀛某處喧囂的市集角落。

一堵粗糙的土牆前,圍攏著許多粗鄙的東瀛蠻人。他們臉上掛著下流的嬉笑,指指點點,污言穢語不絕於耳,目光都聚焦在牆上的一個奇觀。

那不是甚麼雕塑,而是曾經的神州創世母神——女媧。

此刻的她,如同最卑賤的展示品,被一種詭異的方式深深鑲嵌在牆體里。只有腰部以下,從飽滿圓潤的腰肢開始,到那對驚世駭俗的肥碩巨臀,以及一雙修長豐腴的玉腿,被強行卡在牆體預留的孔洞中,赤裸地暴露在外。整個上半身和隆起的腹部則被完全封在牆體的另一側,不見蹤影。

這便是東瀛野神們精心設計的終極侮辱——壁尻。

那高高撅起被迫展示的磨盤巨臀,白膩的臀肉因擠壓向兩側溢出,在粗糙的牆洞邊緣勒出深紅的印痕。臀縫被最大限度地撐開,將兩處最羞恥的秘穴毫無遮掩地呈現出來:

前方是依舊紅腫濕潤的雌穴,粘稠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從中緩緩滲出,沿著臀縫下滑;後方則是那個被過度開拓到滑稽外翻的後庭菊蕾,同樣殘留著污濁的痕跡。這姿態,像一頭被釘在牆上的待宰母豬,將最私密最脆弱的部分赤裸裸地奉上,無聲地邀請著任何經過的雄性前來侵犯。

更觸目驚心的是,那被牆體遮擋,僅能通過輪廓感知的腰腹部位,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誇張隆起。

那是孕育生命的跡象,但孕育的絕非神聖。

女媧那承載著神州氣運,本應誕生未來天地共主的神聖子宮,如今已被無數卑劣的東瀛精種徹底污染。這高高隆起的孕肚,不再是生命的搖籃,而是恥辱的烙印,是神州氣運被玷污的鐵證。可以預見,當這污穢的果實成熟降生,那繼承了創世母神血脈的新生命,其神智核心早已被東瀛的淫邪污染,只會如同她此刻的母親一樣,本能地渴求著雄性的蹂躪,淪為滿腦子只裝著雞巴的淫賤婊子。

圍觀的蠻人們哄笑著,有人用木棍捅弄那濕滑的穴口,引來牆後傳來含糊不清的「齁齁」呻吟;也有人將自己的精液塗抹在那肥白的臀肉上;更多的則是用下流的目光肆意打量著這具曾經至高無上的神軀僅剩的展示品,評頭論足,徬彿在鑒賞一件奇特的肉器。

牆體的另一側,被完全封禁的黑暗中,只有女媧渾濁的桃心眼茫然地睜著,口水混合著污物,沿著她被牆體擠壓變形的臉頰不斷流淌。她的意識早已沈淪,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應,在蠻人的褻玩和體內污穢神胎的脈動下,發出斷斷續續的非人嗚咽...

——

與此同時,遙遠的神州,創世神殿。

端坐於中央神座之上的女媧本體,周身流轉著溫潤而浩瀚的創世神光,時間於她而言不過是恆河沙數。然而,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異樣感,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微小石子,在她浩瀚的神識中漾開了一絲漣漪。

她那雙蘊藏著星辰生滅的眼眸緩緩睜開,清澈深邃的目光中掠過一絲疑惑。

「奇怪……」她輕聲低語,空靈的聲音在寂靜的神殿中回蕩,「那具派往東瀛的分身……氣息怎地如此微弱?去了這許久,也該有消息傳回了……」

她微微蹙起黛眉,處理東瀛野神的叛亂,對分身而言應是易如反掌。如此漫長的遲滯,不合常理。

「莫非遇到了甚麼意料之外的阻礙?」她沈吟片刻,隨即做出了決定,「罷了,與其空等,不如‘共感’一番。」

所謂「共感」,便是本體與分身之間最深層次的神魂鏈接。一旦建立,分身所經歷的一切——所有的記憶、感受、痛苦、歡愉,甚至是每一寸肌膚的觸覺、每一次神魂的波動,都將如同洶湧的洪流,毫無保留地、瞬間湧入本體的意識深處。

女媧本體緩緩閉上了眼睛,凝神靜氣。一道精妙無形的神念之橋,跨越無盡的空間阻隔,向著東瀛的方向,向著那具陷入污穢泥沼的分身,悄然延伸而去……

【開放式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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