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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清純學生會長被黑雞巴玩弄成專屬母狗

厭惡黑人的學生會長最終拜倒在黑雞巴下 · 天青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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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軟在被汗水浸濕的床單上,丹尼爾他像一種最惡毒的病毒,早已侵入了她的血液,寄生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又一周過去了。

白日里,馮雨萱依舊是皎潔無瑕的明月。

她在學生會的例會上,邏輯清晰,言語犀利,將各項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條,那份屬於學生會會長的自信與從容,徬彿從未被任何陰霾所染指。

她在男友顧晨軒面前,依然會露出俏皮的、帶著一絲嬌嗔的笑容,會在他講了不好笑的笑話後,用那雙清澈的星眸嗔怪地瞪他一眼,然後親暱地輓住他的手臂,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

一切都和從前一模一樣。

可當真一切都一樣嗎?

只有馮雨萱自己知道。

每當夜幕降臨,當宿舍的燈光熄滅,當室友們平穩的呼吸聲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地響起,那頭被她用理智和羞恥心囚禁在靈魂深處的野獸,便會準時地、飢渴地掙脫枷鎖,露出它猙獰的獠牙。

起初,那只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虛。

被黑雞巴狠狠開墾過的小穴。

像是久旱的河床,瘋狂地渴望著洪水的再次降臨。

這種空虛感,像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讓她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為了對抗這種空虛,她的身體裹挾大腦開始情不自禁的回憶。

那個奢華的酒店套房便會清晰地浮現。

她能「看」到自己身上那件淫蕩的黑色蕾絲連體衣,能「感受」到脖子上那個冰冷的、刻著「BBC SLUT」的項圈。

她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混合了催情香氛和丹尼爾身上雄性荷爾蒙的、讓她既惡心又迷醉的氣味。

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姿勢,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浪叫……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我是黑爹的……騷母狗?……」

「啊……啊……再深一點……就是那裡?……用力……用力操我?……」

這些她親口說出淫賤入骨的話語,像魔咒一般,在她耳邊反復回響。

每回想一次,她的身體就會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熱,而她身下那片最私密的花園,也總會不合時宜地、可恥地變得濕潤泥濘。

終於,在一個被慾望折磨得幾近崩潰的夜晚,她再也無法忍受了。

她將自己顫抖的手,伸進了溫暖的被窩,探向了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指尖觸碰到了一片帶著微微刺撓感的區域。

在國賓大酒店被丹尼爾用剃刀粗暴刮乾淨後,經過了一個多星期,重新冒出頭的、又短又硬的陰毛新茬。

這扎手的觸感,像無數根細小的鋼針,瞬間刺穿了她偽裝的平靜,將那一晚的屈辱與恐慌,如今像是荒蕪後長出的雜草,時刻提醒著她,她不再純潔,不再完整,她的身體已經被打上了無法磨滅的、屬於那個黑人的烙印。

這羞辱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激起了她體內一股更為變態的興奮。

那微微的刺撓感,徬彿與她內心那股抓心撓肝的慾望癢意,奇妙地共振了起來。

她的手指在那片扎手的硬茬上流連,指腹感受著那粗糙的質感,徬彿在撫摸著丹尼爾那布滿胡茬的下巴。

接著,手指繼續向下,輕易地就找到了那條濕潤的縫隙。

穴口的嫩肉早已因為她的胡思亂想而分泌出滑膩的愛液,黏糊糊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

她學著丹尼爾的樣子,用中指的指尖,在那顆早已因為刺激而抬頭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那小小的肉粒立刻就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猛地一縮,又挺立得更硬,一股細微的電流從那裡竄起,讓她的大腿根部都開始發麻。

她分開自己濕滑的陰唇,將那根沾滿了自己淫液的手指,對準了自己那緊致而空虛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將它插了進去。

「啊……嗯……?」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間洩露。

自己的手指進入自己身體的感覺,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

穴道里的嫩肉溫暖而緊致,熱情地包裹著入侵的指節。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內壁上一道道柔軟的褶皺,正隨著她手指的動作而來回地摩擦著,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不再是男友顧晨軒的臉,而是那根足以撐滿她整個身體的黑色巨物。

她幻想著,此刻在她體內興風作浪的,不是她自己這根纖細的手指,而是那根粗大的黑雞巴。

一根手指,不夠……遠遠不夠填滿那被黑雞巴撐開過的空虛。

她喘息著,將食指也探了下去,與中指併攏,再次對準了那個濕滑的入口。

兩根手指的寬度,讓她進入時感到了一絲輕微的阻礙和撐脹感。

將兩根手指完全沒入了自己體內。

「唔……好脹……?」小穴被兩根手指撐開的感覺,讓她的小腹傳來一陣酸脹的快感,也讓她回想起了丹尼爾用手指將她玩弄到潮吹的那一幕。

他就是這樣,用兩根粗黑的手指,在她體內如同剪刀般開合,夾弄著她最敏感的內壁軟肉。

她開始模仿。

她的兩根手指在自己溫熱的穴道里,時而併攏著快速抽插,模仿著黑雞巴的撞擊;時而又微微張開,用指腹去按壓、刮弄那些柔軟的內壁。

她能感覺到,隨著她的動作,穴道里的淫水流得越來越多,手指的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另一隻手也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胸前。

她隔著薄薄的睡衣,揉捏著自己早已變得挺立的乳頭,指尖的力道越來越重,徬彿要將那兩顆小小的紅豆從睡衣上掐下來。

她幻想著自己正被那根黑雞巴從後面狠狠地貫穿著,幻想著自己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承受著主人的鞭撻。

「啪!啪!啪!」

「黑爹……操我……?」她無意識地、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呢喃著,這個她曾經最痛恨的稱呼,此刻卻像是打開極樂之門的咒語。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羞恥到極點的痙攣中,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小穴瘋狂地收縮吮吸著自己的手指,一股滾燙的暖流從穴心深處噴湧而出。

她用自己的手,將自己送上了慾望的巔峰。

癱軟在被汗水和淫液浸濕的床單上,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空虛和自我厭惡。

她恨自己,恨自己這副下賤的、輕易就被慾望操控的身體。

她明明厭惡黑人,明明恨透了丹尼爾,可為甚麼……她的身體卻對那場被強暴的經歷,記憶如此深刻,甚至食髓知味?

她以為,這只是一次偶然的失控。

但她錯了。

慾望的閘門一旦打開,就再也關不上了。

接下來的幾天,自慰,成了她每晚入睡前,必須進行的充滿了罪惡感的秘密儀式。

一次,兩次……次數越來越頻繁,膽子也越來越大。

她從最初的兩根手指,開始嘗試將第三根手指也塞進去,體驗那種被撐滿的禁忌快感。

但單純的幻想,已經漸漸無法滿足她那日益飢渴的身體。

記憶是會褪色的,而慾望卻是會生長的。

她需要更具體、更強烈、更直觀的刺激。

又是一個夜晚,顧晨軒照例發來信息,叮囑她早點休息,說明天要帶她去新開的一家主題公園玩。

馮雨萱回了一個「好的,晚安」的可愛表情,然後便放下了手機,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主題公園?

那種純真而美好的地方,對現在的她而言,已經像是另一個世界了。

她等到室友們都睡熟了,便悄悄地從枕頭下摸出了耳機,戴上。

然後,她打開了手機的無痕瀏覽模式。

在搜索框里,她猶豫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方懸停,徬彿有千斤重。

最終,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咬著牙,輸入了那幾個讓她自己都感到臉紅心跳的關鍵詞——「黑人」、「黑雞巴」、「性愛視頻」。

搜索結果,瞬間就鋪滿了整個屏幕。

各種不堪入目的標題和縮略圖,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心跳快得徬彿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她本能地想要關掉頁面,但手指卻不聽使喚地點開了第一個視頻。

視頻的畫質很粗糙,像是在某個昏暗的房間里用手機偷拍的。

一個身材嬌小的亞洲女孩,正一絲不掛地跪在一個身材異常高大皮膚黝黑如炭的黑人面前。

那根從黑人胯下垂下的、猙獰的肉棒,其尺寸和粗度,即使隔著一層模糊的屏幕,也足以讓馮雨萱的心臟為之緊縮。

她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她想關掉,理智在尖叫著讓她逃離這片骯髒的泥沼。

然而,她的手指卻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著,將視頻的進度條,向後拉了一點。

緊接著,便是她既熟悉又恐懼的、肉體碰撞的淫靡水聲。

她看到那個女孩被黑人用各種她想都想不到的姿勢玩弄著,那張清秀的臉上,混合著痛苦、屈辱,以及……一種讓她不寒而慄的、沈迷的快感。

「啊……啊……太大了……要壞掉了……嗚嗚……」

女孩的浪叫聲透過耳機,清晰地鑽進馮雨萱的耳膜。

那聲音,和她自己高潮時的聲音,何其相似!

馮雨萱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腹。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但那片私密的花園,卻早已不受控制地變得泥濘不堪。

她一邊看著視頻里那個女孩被黑雞巴粗暴地蹂躪,一邊將自己的手指,再次探進了被子里。

屏幕上那根黝黑的巨物,與她記憶中丹尼爾的那根,完美地重疊在了一起。

視頻里女孩的每一次呻吟,都像是她自己喉嚨里發出的聲音。

她將兩根手指塞進自己的小穴,模仿著視頻里黑人的節奏,瘋狂地抽插起來。

一個設計得十分簡潔,但主題卻異常鮮明的論壇,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論壇的名字,就叫做「黑桃皇后(Queen of Spades)」。

整個頁面的背景是深邃的黑色,而所有的文字和圖標,則都是妖艷的紫色和曖昧的粉色。

論壇的LOGO,就是一個碩大的、線條流暢的黑桃?符號。

馮雨萱的心臟,在那一瞬間,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幾乎停止了跳動。

黑桃皇后……

這個名字,連同那個在昏暗燈光下閃著金屬光澤的黑桃吊墜,她想起了丹尼爾扣在她脖子上那個皮質項圈,想起了那上面用銀色鉚釘拼出的、刺眼而屈辱的「BBC SLUT」字樣。

原來……這不僅僅是一個惡魔的個人惡趣味,而是一個組織的符號,一個群體的標誌。

她的手指,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不受控制地在屏幕上滑動。

論壇的版塊劃分簡單而直接:「新人報到區」、「經驗分享區」、「圖文交流區」、「線下約見區」。

每一個版塊的名字,都像是一扇通往深淵的大門。

她看到,論壇里幾乎所有的女性用戶,她們的ID後面,都無一例外地綴著那個黑色墮落意味的黑桃符號?。

她們在論壇里,用一種近乎於狂熱的、虔誠的語氣,分享著自己與各自「黑爹」的性愛經歷,交流著如何更好地取悅黑人男性,探討著各種媚黑的思想。

她們的言語露骨而大膽,字裡行間充滿了對黑雞巴的崇拜和對自己身為「性奴」身份的認同與驕傲。

馮雨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顛覆、粉碎,然後又被重塑成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扭曲的形狀。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遭遇是獨一無二的噩夢,是她個人的不幸。

可眼前的一切卻在告訴她,她不是特例。

在這個世界的某個陰暗角落里,竟然存在著這樣一個龐大的、由和她有著相似經歷的女性組成的群體。

她的目光,被「經驗分享區」一個被置頂加精的熱帖牢牢吸引。

帖子的標題是:《從厭惡到臣服——投行女精英媚黑之路》。

發帖人的ID,叫做「璐奴?」。

一個優秀的投行精英,詳細地分享著自己是如何從一個對黑人抱有偏見和厭惡的獨立女性,一步步被自己的「黑爹」調教成一個離不開黑雞巴的、以侍奉黑人為畢生榮耀的騷母狗。

璐奴?的文字,冷靜、細膩,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灼熱的激情。

她沒有像其他帖子那樣,充斥著單純的淫言浪語,而是用一種近乎於學術研究的筆觸,解剖著自己的心路歷程。

「第一次被他侵犯時,我感到的只有屈辱和惡心。但當那根遠超我想象極限的、滾燙的、粗大的黑雞巴,撕開我虛偽的矜持,狠狠地貫入我身體最深處時,一種我從未體驗過的、源自基因深處的戰慄,瞬間就擊潰了我二十多年來建立起來的所有認知。那是一種……被更強大的、源自雌性本能的臣服感……」

馮雨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些詞語,像一把把精准的手術刀,剖開了她自己的內心,將那些她不敢承認、不敢面對的感受,血淋淋地暴露了出來。

原來……原來這一切,都可以在這個扭曲的理論體系里,找到「合乎邏輯」的解釋。

原來她身體的可恥反應,不是背叛,而是一種「覺醒」。

這個念頭,像一粒最惡毒的種子,一旦在心底生根,便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地滋生、蔓延。

帖子下面,是無數條同樣後綴帶著?符號的ID的狂熱回復。

「璐姐說得太對了!自從被黑爹開發過,我才知道以前和前男友做的那些,根本不叫性愛,那叫過家家!」

「沒錯!只有黑雞巴才能給我真正的高潮!!」

「我已經在腳踝上紋了黑桃?的紋身,這是我身為黑爹的性奴的榮耀印記!姐妹們,你們呢?」

配圖里,是一隻白皙纖細的腳踝,上面一個精緻而妖艷的黑色桃心紋身,觸目驚心。

馮雨萱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像一個溺水的人,被這股由文字和圖片構成的、污穢而充滿誘惑的洪流,徹底淹沒了。

接下來的幾天,馮雨萱徹底陷入了一種精神分裂般的狀態。

白天的她,依舊是那個光芒萬丈的學生會會長。

她處理事務,組織活動,對著顧晨軒巧笑嫣然。

但每當夜深人靜,只剩下她一個人時,她就會像一個無法戒斷毒癮的癮君子,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點開那個黑色的、充滿了魔力?論壇。

她貪婪地閱讀著每一個帖子,從一個又一個姐妹的分享中,汲取著那些能夠為自己行為和慾望正名的「媚黑思想」。

她開始相信,自己對丹尼爾的恐懼與恨意,不過是內心深處對更強基因的渴望的一種扭曲的、傲嬌的體現。

她開始認為,顧晨軒的溫柔體貼,是一種弱者的表現,他的愛撫,是對她身體潛力的一種浪費。

那些曾經讓她引以為傲的純潔與矜持,如今在她眼裡,都變成了可笑的、需要被打破的「枷鎖」。

她對論壇的依賴,越來越深。

自慰時,她不再需要閉著眼睛去費力地回想,而是直接點開「圖文交流區」,對著那些別的「姐妹」分享出來的、與黑爹交媾的淫靡照片,將自己的手指,狠狠地捅進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里。

然而,論壇里那些最核心、最刺激的內容,卻總是被無情地鎖住。

每當她點開這些帖子,頁面都會彈出一個冰冷的提示框:「您的用戶等級不足,無法查看此內容。升級為高級會員,解鎖全部隱藏福利。」

馮雨萱的心,像是被無數只小貓的爪子在撓,癢得難受。

她太想知道了,太想看了。

她想知道,那些和她一樣的女人,在徹底拋棄了尊嚴之後,究竟會墮落到何種地步。

這種窺探的慾望,混合著對自己身體秘密的好奇,像一團無法撲滅的火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燒。

終於,在一個夜晚,當她再次被那個冰冷的提示框擋住去路時,她咬著牙,點下了那個「申請成為高級會員」的鏈接。

一個嶄新的頁面彈了出來。上面的內容,讓她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黑桃皇后高級會員申請通道】

為了保證社區的純潔性與真實性,所有高級會員的申請,都必須經過嚴格的身份驗證。

請提交以下真實信息,我們承諾,將對您的所有信息進行最高級別的加密與保護。

1 真實姓名:

2 身份證號碼:

3 現居住詳細地址:

4 提交三張本人近期私密照片(要求無遮擋、無後期處理):

* 照片一:全身照(需能清晰體現身材特徵)。

* 照片二:胸部特寫。

* 照片三:私處特寫(需清晰可見)。

提交即代表您自願成為「黑桃皇后」的一員,認可並遵守社區的所有規則,並願意為黑爹的榮耀,獻上您的一切。

馮雨萱的身體,像被瞬間冰封了一樣,從頭到腳,一片冰涼。

真實姓名……身份證號……住址……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媚黑」了,這是徹底的、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人生與未來,完全交到一群不知身份的惡魔手中的自殺式行為!

一旦提交了這些信息,她就再也沒有任何退路。

她將從一個匿名的窺探者,變成一個有名有姓的、可以被輕易找到的、被記錄在案的「媚黑婊」。

丹尼爾的視頻威脅,已經讓她受盡了折磨,而現在,她將要主動地,將比視頻更致命、更完整的把柄,親手交出去。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尖叫,讓她立刻關掉這個頁面,將這個該死的論壇從她的手機里徹底刪除,永不登錄。

一個瘋狂的、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念頭,毫無徵兆地冒了出來。

如果……如果我提交了……我是不是就能看到更多……是不是就能更瞭解……自己到底變成了一個甚麼樣的怪物?

這個念頭,像一個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開,就再也無法關上。

她感到自己的下腹,再次升起了一股熟悉的、可恥的燥熱。

鬼使神差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馮雨萱環顧四周,室友們早已睡熟。

房間里,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清冷的月光。

她悄悄地下了床,赤著腳,走進宿舍那小小的、獨立的衛生間,然後反鎖了門。

打開手機的攝像頭,對準了鏡子里的自己。

她的手指,懸停在那個紅色的拍攝按鈕上,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內心,正在進行著一場天人交戰。

一邊是地獄,一邊是……更深的地獄。

她的理智在在用盡最後的力氣警告她:退回去!

關掉手機!

就當這一切從未發生過!

只要她現在走出去,她就還是那個品學兼優的學生會會長,是顧晨軒心中純潔無瑕的女友。

可是……另一個聲音,一個從她靈魂最深處、最陰暗的角落里滋生出來的聲音,卻在用一種致命的、充滿誘惑的語調對她低語:

「你真的還能回去嗎?你的身體,已經不再純潔了。你的慾望,已經被打開了。你不好奇嗎?不好奇自己到底能墮落到甚麼地步嗎?不好奇那些和你一樣的女人,她們的世界是甚麼樣子的嗎?提交吧……提交了,你就不再孤單了……」

「我不是孤單的……」馮雨萱無意識地呢喃著,像是在說服自己。

她想起了那個ID叫「璐奴?」的投行女精英,想起了她那些冷靜而深刻的剖析。

那些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那扇她自己都不敢觸碰的、名為「本能」的黑暗大門。

或許……這並不是墮落。

或許,這是一種……回歸。

回歸到雌性最原始的、對強大雄性的臣服本能。

這個念頭,像一滴墨汁滴入清水,瞬間就將她整個思想都染成了黑色。

她不再猶豫。

她靠著冰冷的牆壁,調整了一下手機的角度。

第一張,全身照。

她深吸一口氣,學著那些模特的樣子,微微側過身,一隻手故作不經意地撩起自己烏黑的長髮,另一隻手則叉在腰間。

這個姿勢,讓她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部曲線,在鏡頭下顯得格外突出。

「咔嚓。」

第二張,胸部特寫。

她的手指,顫抖著,解開了自己睡衣的扣子。

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因為緊張和羞恥,泛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她脫下睡衣,露出裡面那件最普通的、沒有任何裝飾的粉色棉質內衣。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內衣的肩帶褪下,然後,一把扯掉了這最後一片遮羞布。

那對並不算宏偉,但卻挺拔飽滿的雪白乳房,就這樣赤裸裸地暴露了出來。

粉嫩的乳暈中央,兩顆小巧的乳頭,因為羞恥和興奮,早已堅硬如石。

她將鏡頭對準自己的胸膛,那感覺,就像是親手將自己最珍貴的寶物,呈上祭壇,獻給未知的惡魔。

「咔嚓。」

第三張,私處特寫。

她將手機放在洗手台的置物架上,開啓了延時拍攝模式。

然後,她退後兩步,靠著牆壁,緩緩地蹲了下來。

她將自己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

她分開自己的雙腿,用顫抖的手指,將自己那濕滑的陰唇,向兩邊掰開。

鏡頭裡,那片被她自己用手指玩弄得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就這樣一覽無余。

那片剛剛冒出頭的、又短又硬的黑色陰毛新茬,像一片荒蕪的荊棘,環繞著那粉嫩的微微張開的穴口。

晶瑩的淫液,正順著她大腿的內側,緩緩地流淌下來。

「滴——咔嚓!」

拍攝完成。

上傳到了那個申請頁面上。

然後,她用顫抖的手指,一個字一個字地,填上了自己的真實姓名,身份證號碼,以及……宿舍樓的詳細地址。

當她點下那個血紅色的「確認提交」按鈕時,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徬彿被瞬間抽離了身體。

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就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叮咚。」

【馮雨萱?,恭喜您成功通過身份驗證,正式成為「黑桃皇后」社區的高級會員。您的專屬黑桃?印記已激活。從現在起,社區所有隱藏版塊與福利,將對您無限制開放。盡情享受,並記住您的身份。為黑爹的榮耀,獻上一切。】她的名字「馮雨萱?」後面,帶著黑桃?符號,正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一個無法洗刷的、永恆的烙印。

她,被正式「認證」了。

她點開了那個她夢寐以求的、之前一直被鎖住的「高級視頻區」。

這裡的視頻,和外面那些公共區域的妖艷賤貨完全不同。

視頻的女主角們,個個都是現實生活中的「天之驕女」。

穿著白大褂的性感女醫生在手術室的值班間里被黑人病人壓在身下瘋狂輸出;穿著制服的空姐在飛機的洗手間里跪著給黑人機長口交;穿著職業套裝的白領麗人在辦公室里被黑人上司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狠狠貫穿……

「XX醫院心外科主治醫師,李XX?」

「XX航空公司首席乘務長,王X?」

「世界五百強企業大中華區市場總監,張XX?」

這些在現實社會中擁有著光鮮亮麗身份的女性,此刻,都像最卑賤的母狗一樣,在黑雞巴的操弄下,發出淫蕩入骨的浪叫,噴湧出一波又一波的潮水。

馮雨萱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滾燙。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那片剛剛才被她自己玩弄過的地方,再次不受控制地變得濕滑泥濘。

她看到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看起來清純無比的女大學生,在圖書館的書架之間,被一個黑人留學生掀起裙子,按在牆上後入。

女孩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聲音,但她那劇烈顫抖的身體,和從眼角滑落的淚水,卻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著何等劇烈的快感。

這個畫面,讓馮雨萱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徬彿看到了自己。

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被視頻區首頁那個最顯眼的「本週熱門排行榜」給吸引了。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個標題讓她心臟幾乎停止跳動的視頻。

【極品認證!清純學生會長被黑雞巴玩弄成專屬母狗?】

這行紫色的、加粗的、帶著一種觸目驚心的炫耀意味的標題,像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馮雨萱的視網膜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顫抖著,像是想要否定甚麼一樣,死死地盯著那個視頻的縮略圖。

縮略圖上,是一個女孩的身體。

那張臉,被一層模糊的馬賽克處理過,但那張臉下的身體,她卻熟悉到了骨子裡。

是她!

就是她自己!

馮雨萱感覺自己的呼吸被一隻無形的手掐斷了,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悶得發痛。

她的手指,像是被凍僵了一樣,卻又不受控制地、帶著一種自虐般的衝動,點下了那個播放鍵。

下一秒,她自己的聲音,從耳機的兩側,清晰無比地、立體地、鑽進了她的耳膜。

「啊……啊……不……我……」

「嗯……痛……停下……」

那是她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的抗議和哀求。

緊接著,畫風一轉,視頻被剪輯過,直接跳到了她在丹尼爾身下,因為那股催情香氣和黑雞巴的粗暴玩弄而徹底沈淪的片段。

「齁齁齁……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黑爹……啊……啊啊啊!」

「我……我是……母狗?……我是黑爹的……騷母狗?……」

那淫蕩入骨的浪叫,那卑賤下流的求饒,那在高潮中徹底失控的、破碎的呻吟,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淫水泛濫的「滋滋」聲,像一根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扎進她的鼓膜,刺穿她的靈魂。

丹尼爾……他騙了她!

不,這比單純的欺騙更惡毒,把記錄了她不堪的視頻,當作戰利品一樣,發佈到了這個充滿了變態和惡魔的論壇上!

「極品認證」……「專屬母狗」……她不僅僅是一個被強暴的受害者,更是一個……等待被「認證」的商品!

他要讓這個社區里所有的「黑爹」都來欣賞,都來評判,他調教出來的這條「新母狗」,到底有多麼「極品」!

巨大的羞恥和憤怒,像火山一樣在她胸中爆發。她想尖叫,想把手機狠狠地砸碎,但她的身體卻像被釘在了床上,動彈不得。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動,點開了視頻下方的評論區。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被徹底地推進了萬劫不復的地獄。

【姐妹區評論】

「恭喜姐妹覺醒?!黑爹的雞巴就是我們最好的歸宿!」

「哇!這個新來的姐妹身材好棒!皮膚好白,被黑爹操起來一定特別爽!」

「看她一開始還反抗的樣子,太可愛了!跟我當初一模一樣!不過沒關係,黑爹的雞巴會讓我們明白一切的!歡迎加入我們…」

【黑爹區評論】

「操!這新來的小騷貨真他媽極品!皮膚白得像牛奶,逼也肯定緊得要命!丹尼爾這小子,從哪兒搞來這種貨色?」

「這身材,這叫聲,絕了!看她那副又怕又爽的樣子,老子雞巴都硬了!丹尼爾,下次有這種好事,記得叫上兄弟們一起開發!」

「@丹尼爾?,兄弟,這妞是你新收的性奴?看著挺清純啊,學生會會長?有點意思。甚麼時候帶出來讓大家開開眼?價錢好說。」

「啥時候給兄弟們爽爽,我拿三條母狗跟你玩。」

此刻,馮雨萱,S大的學生會會長,那個在老師和同學眼中品學兼優、自信驕傲的天之驕女,此刻,卻成了這群躲在陰暗角落里的變態和惡魔,可以隨意評判、意淫、甚至「詢價」的、最下賤的商品。

比強暴本身更可怕的,是被公開的羞辱。

她猛地將手機扔到一邊,像是扔掉了一個滾燙的山芋。

她蜷縮在被子里,用薄薄的被子將自己從頭到腳蒙住……

第二天,馮雨萱身穿一件潔白的短袖襯衫,領口系著一個精緻的深藍色格紋領結。

一件同樣是深藍色格紋的百褶短裙,那裙擺短得驚人,幾乎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她對著鏡子,猶豫了一下,又從抽屜里翻出了一雙黑色的過膝襪,將自己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從腳踝到大腿中部,都包裹了進去。

過膝襪的上邊緣,與百褶短裙的下擺之間,那一段若隱若現的、被稱為「絕對領域」的白皙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中,散髮著一種清純與誘惑交織的致命吸引力。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這麼穿。

或許,是在潛意識里,她想用這種象徵著「純潔」與「學生」身份的裝扮,來武裝自己,來提醒自己,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學生會會長。

走向了國際學生宿舍區的籃球場。

操場上,秋日的陽光正好。

幾個身材高大的黑人留學生正在籃球場上揮灑著汗水。

而那個最顯眼的,無疑就是丹尼爾。

馮雨萱的出現,立刻就吸引了球場上所有人的目光。

她那身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JK制服,實在是太惹眼了。

尤其是那雙被黑色過膝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和那在百褶短裙下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讓在場的雄性生物,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丹尼爾也發現了她。

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籃球在他指尖旋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戲謔的笑容。

他朝著馮雨萱的方向,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然後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懂的、曖昧的語氣,大聲喊道:

「喲,這不是我們高貴的學生會會長大人嗎?」他的聲音洪亮而張揚。

在旁圍觀黑人打球的幾個女生,立刻就用一種夾雜著嫉妒、審視和敵意的複雜眼神,看向了馮雨萱。

馮雨萱也下意識的看向這幾名打扮清涼女生的腳踝,無一例外地,都在她們白皙纖細的腳踝上,紋著一個精緻而妖艷的黑桃?紋身。

丹尼爾將籃球隨手扔給同伴,然後赤裸著上身,邁著悠閒而充滿壓迫感的步伐,朝馮雨萱走了過來小聲說道。

「今天這是……穿得這麼騷,是專門來給黑爹看的嗎?」馮雨萱感覺自己的臉頰「刷」地一下燒了起來,不是因為羞澀,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屈辱。

丹尼爾似乎很享受她這副想發作又不敢發作的隱忍模樣。

「跟我來。」他走到她面前,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低聲說道。

然後,他頭也不回地,朝著體育館的方向走去。

馮雨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著牙,跟了上去。

體育館的器材室里,堆滿了各種散髮著霉味和汗味的運動器械。

丹尼爾隨手關上門,整個空間瞬間就陷入了一種昏暗而壓抑的氛圍。

「你為甚麼要騙我?!」馮雨萱終於爆發了,她衝上前,嘶吼道,

「你不是答應過我,會刪除視頻的嗎?你為甚麼要把它傳到那個該死的論壇上?!你這個騙子!惡魔!」丹尼爾看著她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非但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嗤笑。

「騙你?我可沒有。」他慢悠悠地說道

「我不是已經好心地,給你那張漂亮的臉蛋打上馬賽克了嗎?這還不夠仁慈?」他頓了頓,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機,手指在上面隨意地划了幾下。

「至於你說我把視頻傳到論壇上……這就奇怪了。那個論壇,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我的會長大人,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是在哪裡看到這個視頻的呢?嗯?」馮雨萱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想來興師問罪,結果卻暴露了自己早已深陷泥潭的事實。

看著她那張瞬間變得慘白、語塞的臉,丹尼爾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重。

他將手機屏幕轉向她,那上面,赫然是「黑桃皇后」論壇的後台管理頁面。

他用手指,點開了一個ID正是——「馮雨萱?」。

ID下面,是她自己親手填寫的、詳細到門牌號的真實信息。

而在信息的旁邊,則是三張讓她靈魂都在顫抖的、不堪入目的裸照。

「讓我猜猜看……」丹尼爾收回手機,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聲音低沈而充滿誘惑,像惡魔的低語。

「你是不是……很喜歡那個論壇?是不是每天晚上,都躲在被子里,看著那些‘姐妹們’的分享,然後用自己的手,玩弄自己那空虛的騷逼?」

「你……你胡說!」馮雨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退,聲音里充滿了驚慌。

「胡說?」丹尼爾的腳步沒有停下,馮雨萱的後背,撞上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丹尼爾將她困在牆壁和自己的身體之間,高大的身形投下巨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他俯下身,黝黑的臉龐湊到她的面前,那雙黑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洞悉一切的、殘忍的光芒。

「你不用回答了。你的身體,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他說著,伸出那只粗糙的、黝黑的大手,沒有去碰她身體的任何部位,而是直接撩起了她那件深藍色的格紋百褶短裙。

裙擺之下,是一條純白色的、帶著蕾絲花邊的棉質內褲。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準確地按在了她那片最敏感、最私密的花園上。

馮雨萱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如同被電流擊中般,猛地劇烈一顫。

「你看,」丹尼爾感受著自己指尖下,那片不可抑制地變得濕潤的區域,嘴角的獰笑愈發猙獰,「黑爹只是碰了你一下,你的騷逼,就已經流水了。」

「你不是來質問我的。你是來求我的。」當丹尼爾那只粗糙的大手,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按上她最私密的部時,她幾乎是本能地,就想要回答「是」。

近日來,在那個黑色?論壇的日夜浸淫,更是讓她為這種渴望,找到了一個看似「合理」的出口。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更誠實。

但,她畢竟是馮雨萱。

那個從小到大都活在別人贊美和羨慕中驕傲的馮雨萱,最後的矜持,像一根脆弱的蛛絲,還在頑強地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尊嚴。

「我……我才不是……」她的聲音,細若蚊蚋,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

與其說是在反駁,不如說是在做最後的、無力的掙扎。

她的身體沒有過度反抗,只是僵硬地靠在牆上,任由丹尼爾的手指,在她那已經濕透的內褲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丹尼爾看著她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這只高傲的小野貓,離徹底被馴服,只差最後一步了。

他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著布料,準確地碾上了那顆早已因為情慾而抬頭的、敏感的陰蒂。

「嗯啊……!」

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馮雨萱的小腹竄起,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雙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幾乎要癱倒在地。

丹尼爾順勢用另一隻手,攬住了她的纖腰,將她緊緊地貼向自己。

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赤裸的、滾燙的胸膛,和他那堅實如鐵的肌肉。

「你看,你的騷逼,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他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讓她渾身戰慄。

他的手指,繼續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或輕或重地撩撥、碾磨。

馮雨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滾燙。

她那身潔白的JK襯衫,胸前的紐扣,徬彿隨時都會被她劇烈起伏的胸口撐開。

黑色過膝襪包裹下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她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

那股熟悉的、讓她又愛又恨的快感浪潮,正在她體內匯聚,即將要將她徹底吞沒。

然而,就在她即將要攀上巔峰的前一秒,丹尼爾的手,卻猛地停了下來。

丹尼爾松開了她。

那洶湧的快感,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抓心撓肝的、難以忍受的空虛與瘙癢。

馮雨萱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中斷,而輕輕地顫抖著。

她的星眸,還被情慾的迷霧所籠罩,水汽氤氳地看著丹尼爾,那眼神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望與渴求。

丹尼爾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一抹失望。

他笑了。

笑得像一個運籌帷幄的獵人,看著獵物,一步一步地,走進自己精心設計的最後一個陷阱。

「想要?」他明知故問。馮雨萱咬著唇,沒有說話,但她那急促的呼吸和泛紅的臉頰,已經說明瞭一切。

「想要,就得有求人的樣子。」丹尼爾轉身,沒有再理會她,而是徑直走向了器材室的最深處。

那個角落里,光線更加昏暗,堆滿了廢棄的鞍馬和墊子。

他從一堆墊子後面,拖出了一個黑色的運動背包。

那個地方很隱蔽,但馮雨萱的目光,卻被地上那些散落的、五顏六色的包裝袋給吸引了。

那是……用過的避孕套。

傑士邦、杜蕾斯、岡本……各種牌子的都有,數量之多,幾乎鋪了薄薄的一層。

看來,這個被遺忘的角落,早已成了校園裡那些尋求刺激的小情侶們的「炮房」。

丹尼爾拉開背包的拉鍊,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東西。

一個黑色的、皮質的、帶著金屬搭扣和黑桃?吊墜的項圈。

正是那晚,在國賓大酒店,他親手給她戴上的那個。

他拿著那個項圈,重新走回到馮雨萱的面前,像一個君王,向他的奴隸,展示著身份的烙印。

「戴上它。」他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這一次,丹尼爾沒有像之前那樣,用暴力和強迫。

他只是將那個冰冷的、散髮著皮革和金屬氣息的項圈,遞到了馮雨萱的面前,然後,後退了一步,將選擇權,完全地交到了她自己的手上。

「戴上它」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卻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分量,「但你要想清楚,一旦你走出了這個門,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你手機里那個該死的論壇,你也可以卸載了。回去做你那個純潔高貴的學生會會長,去陪你那個連讓你高潮都做不到的廢物男友。然後,每天晚上,都靠著幻想黑爹的雞巴,用你自己的手指,玩弄你那永遠也得不到滿足的騷逼。」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精准的手術刀,剖開了馮雨萱內心最深處最本質,不敢面對的恐懼和慾望。

是啊,她能走嗎?

她走不了。

她的身體,已經食髓知味。

她的靈魂,已經被那個黑色的?論壇,腐蝕得千瘡百孔。

她已經回不去了。

回去,對她而言,才是真正的地獄。

一個被無盡的慾望和空虛折磨的、永無寧日的活地獄。

而眼前,這個戴上項圈的選擇,雖然意味著徹底的墮落和臣服,卻也像是一扇通往極樂世界的大門。

門後,是能將她徹底填滿的粗大黑雞巴,是能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極致快感。

她的內心,在劇烈地掙扎。

理智與慾望,像兩頭野獸,在她的腦海裡瘋狂地撕咬。

時間,在這一刻,徬彿被無限地拉長。

器材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她自己那紊亂的心跳聲。

終於,她緩緩地、伸出了那只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接過了那個象徵著屈辱與臣服的項圈。

項圈的皮革,觸手冰涼,但她卻感覺自己的手心,在發燙。

她閉上眼睛,像是完成一個莊嚴而墮落的儀式。

「咔噠。」

金屬搭扣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她,親手為自己,戴上了枷鎖。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清澈的星眸里,所有的掙扎和猶豫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種破釜沈舟的、近乎於妖異的媚態。

丹尼爾滿意地看著她,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他走上前,用手指,輕輕地勾起她脖子上的那個黑桃?吊墜,然後俯下身,用一種極具壓迫感的姿態,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現在,告訴我,你應該叫我甚麼?」馮雨萱的身體,微微一顫。

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

她抬起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精緻的小臉,迎上他的目光,然後,用一種嬌媚入骨的、帶著一絲討好和祈求的語氣,清晰地、主動地,吐出了那個答案:

「黑……爹……」

「很好。」

丹尼爾的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笑容。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下頭,用那雙粗厚的嘴唇,狠狠地吻住了馮雨萱那雙早已期盼已久的、柔軟的櫻唇。

這個吻,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了侵略和掠奪。

而是帶著一種獎賞般的、帶著一絲粗暴的溫柔。

他的舌頭,輕易地就撬開了她的貝齒,與她的香舌,瘋狂地糾纏、吸吮。

「唔……嗯……黑爹……」馮雨萱發出含糊而甜膩的呻吟,她的雙手,主動地、緊緊地環住了丹尼爾的脖子,用同樣激烈的方式,回應著他的吻。

她那身JK制服下的身體,早已因為剛才的撩撥和此刻的激吻,而變得滾燙。丹尼爾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隔著潔白的襯衫,揉捏著她那早已變得挺拔的乳房。

然後,他的手向下滑,輕易地就撩起了她那件象徵著清純的百褶短裙,將裙擺,一直推到了她的腰間。

裙下,是那條純白色的蕾絲內褲。

此刻,早已被淫水浸透,緊緊地貼著她那片最私密的、泥濘的花園。

丹尼爾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向下一扯。

「刺啦」一聲,脆弱的布料應聲而斷。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解開自己的褲鏈,將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猙獰可怖的黑色巨物,釋放了出來。

他握著那根滾燙的、青筋虯結的肉棒,用那碩大的、泛著油光的龜頭,在她那片濕滑的、剛剛被剃掉陰毛不久的「白虎」上,不輕不重地來回摩擦。

「啊……嗯……黑爹……快進來……求求你……」馮雨萱被他這種折磨人的撩撥,搞得渾身發軟,慾火焚身。

她扭動著腰肢,試圖讓自己的騷穴,去追逐那根近在咫尺的黑雞巴。

丹尼爾看著她這副飢渴難耐的騷樣,發出一聲低沈的笑。

他扶著黑雞巴,將那巨大的龜頭,對準了那張早已泥濘不堪的、貪婪的小嘴。

然後,他沈下腰,用一種緩慢的、帶著一種碾磨意味的速度,將自己,一點一點地,送進了她的身體。

「噗嗤——」伴隨著一聲黏膩而響亮的水聲,碩大的龜頭,撐開她濕滑的陰唇,擠進了她緊致的穴口。

「唔……啊……好……好脹……?」馮雨萱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身體,因為這久違的、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而微微地顫抖著。

黑雞巴的柱身,還在緩慢而堅定地,向里推進。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上面猙獰的青筋,是如何刮蹭著她嬌嫩的內壁軟肉,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快感。

當那根黑雞巴,終於一插到底,狠狠地頂在她子宮口上時,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徬彿被這根巨大的肉棒,釘在了牆上。

丹尼爾開始動了。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進行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撞,而是用一種緩慢而深入的、如同搗蒜般的節奏,在她體內研磨、頂弄。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裡面,然後,在下一次頂入時,又用盡全力,狠狠地貫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咚……咚……咚……」

每一次撞擊,都沈重而有力,徬彿要將她的子宮都從身體里頂出來。

馮雨萱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而富有節奏地晃動著。

她那穿著潔白襯衫的上身,胸前那兩團並不算宏偉,但卻挺拔飽滿的雪白乳房,因為這劇烈的晃動,而在空氣中划出兩道誘人的、淫蕩的波浪。

乳房的頂端,那兩顆早已堅硬如石的粉嫩乳頭,隔著薄薄的襯衫料,清晰地凸顯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顫抖著。

她那被黑色過膝襪包裹著的雙腿,此刻正緊緊地盤在丹尼爾的腰上,徬彿生怕他會離開一樣。

她的嘴裡,再也發不出任何抗拒的話語,只剩下最原始、最甜膩的呻吟。

「哦哦?……黑爹……你好厲害……?」

「啊……啊……就是那裡……再深一點……用力……用力操我的騷逼……?」

「齁齁齁?……不行了……要……要去了……黑爹……母狗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她徹底地,沈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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