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絕美白絲學生會長在公園裡被黑爹灌滿前後穴後
厭惡黑人的學生會長最終拜倒在黑雞巴下 · 天青色 · 1 / 2
夜幕早已降臨,學生會活動中心的禮堂里,燈火通明,馮雨萱站在鋪著紅色絲絨的主席台中央,身後的巨大LED屏幕上,正滾動播放著本次校園文化藝術節的宣傳片。
她上身是一件質地精良的白色短袖襯衫,領口系著一個淺藍色絲線的精緻領結。
下身則是一條同樣是藍色格紋的百褶短裙,那裙擺短得驚人,只比她渾圓挺翹的臀部下沿,長了堪堪一指的距離。
稍稍彎腰,便能窺見裙底那片最神秘的風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一雙潔白如雪的過膝長襪,緊緊地包裹著她勻稱的小腿和圓潤的大腿,白色的棉質面料,在那燈光下,泛著一種近乎於聖潔的柔光。
長襪的上邊緣,是一圈精緻的蕾絲花邊,緊緊地勒在大腿中上部,與那短得過分的百褶裙擺之間,留出了一段長約十公分的絕對領域。
白皙肌膚在白絲與藍裙的映襯下,散髮著一種清純與誘惑交織的致命吸引力。
她的腳上踩著一雙黑色小皮鞋,圓潤的鞋頭和恰到好處的低跟,為她這身打扮,增添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學生氣。
自從在徹底被黑爹征服後,馮雨萱的穿衣風格,便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著微妙而大膽的變化。
她不再滿足於從前那些中規中矩的連衣裙和牛仔褲,而是開始迷戀上這種充滿了暗示性與禁忌感的裝扮。
她享受著周圍人,尤其是那些男生,投來的那種夾雜著驚艷欣賞和不敢直視的複雜目光。
這種目光,讓她感覺自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實際上自己這副被黑爹開發過的淫蕩身體。
「……以上,就是本次文化節活動的所有流程安排和各部門的具體分工。大家還有甚麼問題嗎?」她帶著學生會會長特有的自信與從容。
台下各個部門的部長和幹事們,一邊奮筆疾書地記錄著,一邊不時地抬起頭,用一種崇拜而敬畏的眼神,看著台上這個光芒萬丈的會長。
沒有人知道,在他們眼中這個品學兼優、能力出眾的會長大人,此刻那身潔白的過膝襪之上,那片被格紋短裙遮蓋的神秘花園,早已是一片泥濘不堪的沼澤。
更沒有人知道,就在她的身體最深處,正同時塞著兩件淫靡的玩具。
「如果沒有問題,那就散會。希望大家各司其職,確保本次活動圓滿成功。」馮雨萱說完,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夾,臉上露出了一個完美的微笑。
會議結束,眾人陸續散去。
顧晨軒早已等在禮堂門口,手裡還提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奶茶。
他看到馮雨萱走出來,立刻迎了上去,清秀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愛慕與心疼。
「萱萱,辛苦了。」他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文件夾,將還溫熱的奶茶遞到她手裡,「看你最近為了文化節的事,都瘦了。」
「哪有那麼誇張。」馮雨萱接過奶茶,臉上露出了一個俏皮的笑容,親暱地輓住了顧晨軒的手臂,「走吧,陪我回宿舍。」兩人並肩走在夜晚的校園小徑上。
秋風吹過,捲起她深藍色的裙擺,露出一截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大腿曲線,引得路過的幾個男生頻頻側目。
顧晨軒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下意識地將馮雨萱向自己懷裡拉了拉,試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
走著走著,顧晨軒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萱萱,你的腿……是不是不舒服?」他關切地問道。
馮雨萱的身體,在那一瞬間,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
「沒……沒有啊。」她若無其事地笑著回答,但輓著顧晨軒手臂的手,卻下意識地收緊了。
「可是……你的走路姿勢,感覺有點彆扭。」顧晨軒的觀察很敏銳。
他發現馮雨萱今晚走路的姿勢,和往常有些不同。
她的步子邁得很小,雙腿也夾得很緊,像是……像是在極力忍耐著甚麼一樣。
每走一步,她的腰肢都會有一個非常細微不自然的扭動,徬彿在調整著身體內部的某個異物。
「今天站太久了,有點累了而已。」馮雨萱隨口找了個藉口,但她的臉頰,卻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燙。
彆扭?
何止是彆扭!
她的身體深處,正同時被兩件淫靡的玩具侵佔著。
肛塞和她緊致的後庭不斷的對抗著,而穴道里的跳蛋雖然還未啓動,但那圓潤的異物感也讓她難以忽視。
這兩種異物,正一前一後地,夾擊著她身體最敏感的區域。
每走一步,它們都會在她的體內,產生一種難以言喻的摩擦和擠壓感。
那感覺既羞恥,又讓她幾乎要腿軟的刺激。
就在這時,跳蛋微微震動了一下,讓她差點失聲叫出來,內心裡祈禱著千萬別再這個時候啓動跳蛋,四周也在打量著丹尼爾的身影,找尋一圈也沒尋見,隨後她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
屏幕上那個備注著【黑爹主人?】,她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隨即又以更快的速度狂跳起來。
短信的內容,簡單而直接,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十分鐘後,後山公園,香樟樹下。穿著你今天這身過來。】
馮雨萱的身體,像被瞬間注入了一股電流,從頭到腳都開始發麻。
她猛地停下腳步,松開了輓著顧晨軒的手。
「晨軒……」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壓抑的興奮,「我……我突然想起來,學生會還有點急事要處理,你……你先回去吧。」
「急事?這大晚上了還有甚麼事?」顧晨軒不解地看著她,「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不用了!」馮雨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決,「是很重要的事,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快回去吧,乖。等會我自己就回宿舍了。」
說完,她甚至不敢再看顧晨軒一眼,轉過身,步履匆匆地朝著與宿舍相反的方向走去。
夜色下的後山小公園,靜謐得有些可怕。
這裡是校園裡最偏僻的角落,平日里就人跡罕至,到了晚上,更是連個鬼影都看不到。
馮雨-萱一個人走在那條由鵝卵石鋪成的小徑上,黑色小皮鞋踩在石頭上,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在這死寂的夜裡,像是在為她那狂跳的心臟伴奏。
她那身潔白的過膝襪包裹下的修長雙腿,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醒目,白色的棉質面料,在那昏黃的路燈下,泛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聖潔感。
她走到了公園深處的那片小樹林前。
一個高大的身影,正背對著她靜靜地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樹下——是丹尼爾。
馮雨萱停下腳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的身體,在冷風中微微顫抖,但這種顫抖,是興奮刺激夾著了一絲絲對未知恐懼,和一種早已被丹尼爾徹底激發的病態渴求。
她那身純潔的JK制服,此刻卻徬彿是她用來掩蓋內心骯髒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她夾緊了雙腿邁著小小的碎步走了過去。
丹尼爾那雙在黑暗中依舊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她。
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屬於他的、被精心打扮過的私有物品。
「喲,這不是我們日理萬機的會長大人嗎?」丹尼爾的聲音里,帶著滿意還有一絲玩味的笑意,那句「會長大人」,被他刻意咬重了音,充滿了諷刺的意味,「怎麼,學生會的工作都處理完了,有空來伺候黑爹了?」
「是……黑爹。」馮雨萱的聲音,嬌軟而順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丹尼爾沒有去觸碰她,只是伸出一根粗黑的手指,在空中指了指她身上那件深藍色的百褶短裙。
「很漂亮。」他的聲音低沈而平穩,「不過,不喜歡我的會長大人穿得那麼嚴實。主動一點,你那騷逼里,是不是已經按照要求,夾著玩具,等候黑爹的檢閱了。」
這個命令,馮雨萱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那張精緻的臉頰,瞬間漲成了血紅色。
可她知道,她沒有選擇。
她已經不是那個會反抗的馮雨萱了,她現在是黑爹的專屬性奴了。
她顫抖著伸出自己的手,像是完成一個屈辱的儀式般緩緩地將那件深藍色的百褶短裙,一點一點地向上撩起。
當裙擺向上翻卷,直到露出裙下的風景時,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裸露在了他的目光之下。
裙下,她今天沒有穿內褲,是白皙細膩的肌膚和那片光潔如玉粉嫩的白虎。
那是她昨天晚上,在宿舍的衛生間里,按照黑爹的指令,用剃刀仔仔細細地將自己所有的陰毛都刮乾淨的傑作。
在黑夜的襯托下,那片光滑的肌膚顯得更加誘人。
而更讓她羞恥的,自己私處插著兩件淫靡的玩具。
小穴里的塞著粉色帶著黑桃?logo的遙控跳蛋,正在她濕熱的媚肉里若隱若現。
而她那緊致的後庭,則被一個金屬質感尾部帶著黑桃?吊墜的肛塞堵住。
那兩種異物,一前一後,像兩枚淫蕩的徽章,插在她那片粉嫩的區域,與她那身清純的JK制服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晶瑩的淫液,正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地向下流淌,將她那雙潔白的過膝襪的蕾絲花邊,都打濕了一小片。
丹尼爾的目光,帶著一種赤裸裸的佔有欲,在她那片白虎上肆意地逡巡。他發出一聲低沈而愉悅的笑。
「我們的會長大人,騷逼都濕成這樣了,看來讓你戴著玩具出門,讓你主動來見黑爹,效果很不錯。」他抬起手粗糙的手指輕輕地摩擦著她大腿根部那被淫液打濕的白色蕾絲邊。
「騷母狗,見了黑爹你應該要做甚麼?。」丹尼爾那句話,像一道聖旨,這個問題她早已在那個?論壇里,在無數個姐妹的經驗分享帖中,看到過千百遍的答案,也早已像滾燙的烙印,深深地刻進了她的腦海。
然而,知道答案,和在此情此景下親身實踐,是天壤之別的心靈衝擊。
她的膝蓋,在那一瞬間,徬彿被灌滿了鉛,沈重、僵硬,帶著向下的牽引力。
她的理智似乎還在做最後一點努力,屬於S大最優秀學生會會長馮雨萱的最後的驕傲與體面,在做著垂死的掙扎。
這裡是學校,是她榮耀的舞台,是無數雙眼睛注視著她的地方。
即使夜色再深,即使此地再偏僻,那遠處教學樓亮著的燈光,那偶爾從山下傳來的模糊人聲,都像一把把懸在她頭頂的利劍,隨時可能落下,將她所謂的「社會性死亡」。
她怕的早已不是丹尼爾的暴力,而是那無處不在的被發現的風險。
可是……如果不跪呢?
她的身體深處兩件挑逗她性慾的玩具,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她早已不再是那個純潔無瑕的馮雨萱了。
她的身體,已經被黑爹用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徹底開發過了。
已經食髓知味,甚至在潛意識里,正病態地渴望著被羞辱,渴望著通過這種極致的屈服,來換取那能讓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極致快感。
四周的風帶著秋夜特有的乾燥與涼意,吹拂著她裸露在外的那段連接著短裙與白絲的絕對領域,激起一層細密酥麻的雞皮疙瘩。
周圍高大的香樟樹影,在昏黃的路燈下拉長,扭曲,像無數窺伺的鬼魅,又像是某種盛大儀式的肅穆帷幕。
馮雨萱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她帶著一種近乎於朝聖般的決絕,彎下了自己的雙膝。
黑色的小皮鞋鞋尖優雅地抵著地面,那身象徵著清純與美好的JK制服,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陣細微而清晰的布料摩擦聲。
她那被潔白過膝襪包裹著的膝蓋,還是輕輕地跪在了那片冰冷而堅硬的鵝卵石地面上。
細小的石子硌著她的膝蓋,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傳來一陣微痛。
「萱奴……給黑爹……請安了……」
這幾個字,徬彿是從她的喉嚨最深處,一個一個滾出來的。
充滿了壓抑的羞恥,卻又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未曾察變的諂媚。
丹尼爾滿意地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這只高傲而美麗的小母狗,他甚至沒有彎腰,只是伸出穿著運動鞋的腳尖,輕輕地挑起了她的下巴。
「聲音太小了,風都比你大聲。」他的語氣,充滿了慵懶的,「黑爹的專屬母狗,就這點誠意?」
「萱奴!給黑爹請安!」這一次,馮雨萱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那嬌媚的聲線里,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放浪,回蕩在這片寂靜的小樹林里,驚起幾只夜宿的飛鳥。
「很好。」丹尼爾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
他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那目光像最精密的掃描儀,將她從頭到腳寸寸解構「不過,黑爹不喜歡我的小母狗穿得像個正經學生。現在把身上這些礙眼的破布,都給我脫了。身上只准留著這雙白絲。」這個命令,讓馮雨…萱的身體,猛地劇烈一顫。
那豈不是意味著,她要在這片隨時都可能有人經過的公共場合里,只穿著一雙象徵著清純與禁忌的白色過膝襪,像一個最淫賤的展覽品一樣,面對這個惡魔?
這個念頭,非但沒有讓她感到恐懼,反而像一根羽毛撩撥在了她內心最深處那根名為「變態」的琴弦上。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的那枚遙控跳蛋,徬彿也感應到了她此刻的心情,在她濕熱的穴道里,不安地悸動了一下。
「怎麼?我的會長大人,這點小場面就怕了?」丹尼爾的語氣里,充滿了洞悉一切的嘲弄,「還是說,你更喜歡黑爹把你按在這裡,當場撕爛你這身衣服,然後把你操到哭著求饒的樣子,讓路過的小情侶們免費觀賞?」這句話像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馮雨萱心中那扇名為「理智」的最後一道門。
她閉上眼睛「萱奴……遵命……」
她跪在地上,抬起顫抖的手,先是解開了腳上那雙黑色小皮鞋的搭扣。
當她將那雙精緻的小皮鞋脫下,整齊地放到一邊時,她那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小巧玲瓏的玉足,便完全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
白色的絲襪緊緊地勾勒出她優美的足弓和圓潤的腳趾形狀,散髮著一種禁慾而聖潔的美感。
接著是那件深藍色的格紋百褶短裙。
她將手伸到腰後,摸索著拉開了裙子的隱形拉鍊。
當她將那條短裙從自己渾圓挺翹的臀部上緩緩褪下時,她感覺自己那屬於「學生會長」的社會身份,也隨著這條裙子一起,被剝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裙子褪下,她那片被精心修剪粉嫩白虎,便毫無遮攔地暴露了出來。
穴口那枚粉色的帶著黑桃?logo的遙控跳蛋,和她那緊致後庭里那枚黑桃?肛塞,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愈發淫靡。
然後是上身那件潔白的短袖襯衫。
她的手指,因為緊張和興奮,抖得不成樣子,解了好幾次,才將胸前那幾顆小小的珍珠紐扣一顆顆解開。
當襯衫的衣襟向兩邊敞開,露出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時,她感覺夜風徬彿都帶上了侵略性,像無數只冰冷而靈活的手,肆意地舔舐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將襯衫褪下,與短裙疊放在一起。
此刻她的上半身,已經是一絲不掛。
那對挺拔飽滿的雪白乳房,在冷風中微微顫抖,乳暈中央那兩顆小巧的乳頭,早已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刺激,堅硬如石,像兩顆熟透了的粉色櫻桃。
最後只剩下她脖子上那個黑色的皮質項圈了。
丹尼爾沒有讓她取下這個。
這個項圈,是她身份的象徵,是她身為「性奴」的烙印,也是她此刻身上,除了那雙白絲之外,唯一的衣物。
馮雨萱跪在冰冷的鵝卵石上,全身赤裸,唯有那雙潔白如雪的過膝長襪,還緊緊地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的中上部。
那聖潔的白色,與她赤裸的粉嫩的身體,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她像一個被獻祭給惡魔的聖女,屈辱地將自己最淫蕩的一面,完全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丹尼爾的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眼中的火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熱,都要貪婪。
但他並沒有像野獸一樣立刻撲上來。
真正的獵人,更享受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看著她一點點被恐懼和慾望徹底吞噬的過程。
他從運動褲的口袋里,慢條斯理地掏出了一件東西。
那不是粗糙的麻繩,而是一條做工精良的、由黑色皮革編織而成的牽引繩,大約有一米多長,繩子的末端,是一個閃著冰冷銀光的金屬彈簧扣。
她認識這東西。
這是黑爹們用來牽引他們專屬母狗的道具,是身份與臣服的象徵。
丹尼爾蹲下身,那高大的身軀瞬間就將馮雨萱嬌小的身體完全籠罩。
他一手捏住她精緻的下巴,另一隻手,則拿著那個冰冷的金屬扣,帶著一種儀式感地,靠近了她脖子上那個皮質項圈的黑桃?吊墜。
「咔噠。」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的輕響,在這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牽引繩被扣上了。
那一瞬間,馮雨萱感覺自己與這個世界最後的一絲聯繫,被徹底地斬斷了。
她不再是S大的學生會會長,不再是顧晨軒的女友,甚至不再是一個擁有獨立人格的人。
她成了一件被繩索拴住的、徹頭徹尾的寵物。
「爬過去」丹尼爾指了指前方。
馮雨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她的四肢,卻像是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順從地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
她將雙手按在身前那片冰冷的鵝卵石地面上,柔軟的掌心和那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膝蓋,瞬間就感受到了尖銳石子帶來的清晰的刺痛感。
她開始爬了。
像一隻真正的四足著地的雌性動物一樣,在那條昏暗的崎嶇不平的公園小徑上,緩慢地向前移動。
丹尼爾就跟在她的身後,手裡松松地牽著那條黑色的皮革繩,不緊不慢地走著,在夜幕籠罩的公園裡,悠閒地遛著自己新收的溫順的寵物。
每爬一步,馮雨萱的內心都在經歷著一場劇烈的海嘯。
那視覺上的反差,更加是強烈而刺眼。
她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的路燈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
尤其是那雙被潔白如雪的過膝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更是在這片漆黑的夜裡,像兩盞移動的散髮著聖潔光芒的燈塔。
而牽著她的丹尼爾,黝黑的皮膚如同最深沈的夜色,徬彿能吸收掉周圍所有的光線。
他那粗壯的肌肉手臂,形成了最極致的黑與白的對撞。
這不僅僅是膚色的對比,更是身份的鴻溝。
誰能想到一個是S大的天之驕女,學生會會長,未來的社會精英,是無數男生心目中皎潔的白月光。
另一個,是她曾經最鄙夷最厭惡的黑人留學生,是一個在她眼中粗魯、野蠻的異族。
而此刻,這純潔的白,正匍匐在這深沈的黑腳下,像一件被馴服的玩物。
身體深處兩件淫靡的玩具,隨著她爬行時臀部的扭動,那枚金屬肛塞,在她緊致的後庭里不斷地移位、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那最敏感的內壁軟肉,帶來一陣陣酸脹的快感。
而她穴道里的那枚遙控跳蛋,雖然還未啓動,但那圓潤而堅硬的異物感,也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在她濕熱的媚肉里不斷地衝撞頂弄。
這兩種來自內部的刺激,混合著手掌和膝蓋被石子硌出的火辣辣的疼痛,形成了一種讓痛並快樂著的變態感受。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清脆的下課鈴聲。
晚自習的結束,卻像往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校園裡再次恢復了短暫的熱鬧。
山下教學樓的方向,開始傳來一陣陣模糊的喧囂。
那是學生們下課後,三三兩兩結伴回宿舍的笑鬧聲。
有人要過來了!
馮雨萱的身體,如同被瞬間冰封了一樣,猛地僵在了原地。
她的心臟,瘋狂地擂動著,幾乎要從她的胸腔里蹦出來。
血液徬彿都凝固了,手腳一片冰涼。
她下意識地,就想往旁邊更深的草叢里躲,想將自己這副不堪入目的樣子,藏進無邊的黑暗裡。
然而,她脖子上的牽引繩,卻被猛地向後一拽。
「怕了?」丹尼爾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殘忍的被取悅的笑意,「這才好玩。」他不僅沒有讓她躲起來,反而牽著繩子,將她從相對隱蔽的小徑上,拉到了旁邊一片更為開闊的、只有一棵巨大香樟樹的草坪中央。
這裡幾乎沒有任何遮擋物。
只要有人從山下那條主路上經過,只要他們不經意地往這個方向瞥一眼,就能清晰地看到,草坪中央,有一個全身赤裸、只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女孩,像狗一樣跪趴在地上。
「不……不要……」馮雨萱的喉嚨里,擠出絕望的嗚咽,她瘋狂地搖著頭。
丹尼爾卻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
他掏出手機,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臉上那副猙獰而興奮的表情。
他按下了某個按鍵。
「嗡——!」一聲突如其來的微弱嗡鳴,毫無徵兆地從馮雨萱的身體最深處,猛然炸開!
小穴里的那枚遙控跳蛋被啓動了!
那不是溫柔的循序漸進的挑逗,而是最激烈、最瘋狂的頻率!
成千上萬次的微小震動,在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騷逼里瘋狂地肆虐。
「啊……唔!」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嗚咽,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唇間洩露。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隻被電流擊中的小獸,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
那股霸道而不容抗拒的快感,瞬間就摧毀了她所有的意志力。
就在這時,山下那條路上,兩個說笑的身影,越來越近了。
是一對小情侶。
男生穿著連帽衛衣和破洞牛仔褲,女生則是一件米色的針織開衫,配著一條飄逸的長裙。
「……下周那部新上映的電影,我們一起去看吧?」
「好啊,聽說評分很高呢……」
那充滿了甜蜜氣息的對話聲,狠狠地扎進馮雨萱的耳膜。
她瘋了。
她真的要瘋了。
她死死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她的身體在強烈的震動下劇烈地痙攣,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大腿根部洶湧而出,將身下的草地都打濕了一片。
然而,更讓她感到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那對情侶,並沒有像她祈禱的那樣匆匆走過。
他們似乎覺得這裡的環境清幽,竟然徑直走到了不遠處的一張公園長椅上,坐了下來。
他們開始調情,接吻。
男生將女生摟在懷裡,低頭吻著她的唇,女生的手環著男生的脖子,發出陣陣嬌羞的輕笑。
那畫面,在昏黃的路燈下,顯得如此如此的甜蜜。
丹尼爾見狀,非但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重。
他猛地一拽繩子,將還在劇烈顫抖的馮雨萱,拖進了旁邊一片半人高的灌木叢里。
「噓——」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自己也蹲了下來,與她一起,躲在這片黑暗的、充滿了草木氣息的角落里。
灌木叢的枝葉,像無數只冰冷的手,刮擦著馮雨萱赤裸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刺痛。
但此刻,她已經完全顧不上這些了。
她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能清晰地聽到,不遠處那對情侶接吻時發出的黏膩的水聲;她能清晰地看到,男生那只不安分的手,已經滑進了女生針織衫的下擺;她能清晰地聞到,空氣中飄來的、屬於別人的戀愛的酸臭味。
而與此同時,她身體內部,那枚遙控跳蛋,卻依舊在以一種毀天滅地的頻率,瘋狂地、持續地、毫不留情地震動著。
「嗡嗡嗡嗡——」
那聲音,徬彿就響在她的耳膜上,響在她的心臟里。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幾乎要咬出血來,才沒有讓自己因為那洶湧的快感而尖叫出聲。
這種極致的、隨時可能暴露的恐懼,與身體內部那毀天滅地般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小穴在跳蛋瘋狂的震動下,早已變成了一灘爛泥。
淫水泛濫成災,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將那雙聖潔的白色過膝襪,從最頂端的蕾絲花邊開始,一點一點地浸濕,染上了一片片可恥的水痕。
她感覺自己快要到臨界點了,但丹尼爾卻像是最精於此道的酷刑師,總是在她即將要攀上巔峰的前一秒,用手機將跳蛋的頻率調低,讓她從雲端墜落,然後又在她稍稍喘息之後,再次將頻率調到最高。
如此反復,折磨著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
天堂與地獄,光明與黑暗,正常與變態,只隔了這一叢薄薄的灌木。
她,這個曾經比那對情侶更優秀,更耀眼的「天之驕女」,此刻卻赤身裸體地跪在這裡,身體里塞著淫蕩的玩具,像一條狗一樣,被一個黑人主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種強烈的對比和反差,像最猛烈的催情劑,讓她在極致的羞恥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的興奮。
她甚至開始配合著跳蛋的震動,輕輕地扭動自己的腰肢,讓那枚玩具能更深更精准地,刺激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
丹尼爾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這細微的變化,他嘴角的笑容,愈發殘忍,也愈發滿意。
調教,才剛剛開始。
丹尼爾饒有興致地欣賞著馮雨萱這副既恐懼又興奮,在慾望邊緣苦苦掙扎的模樣。
他並沒有急於用自己的肉棒去終結這場酷刑。
他更享受這種精神上的凌虐,享受看著她一點點被自己親手撕開虛偽的矜持,暴露出最原始最淫蕩的本性。
那對情侶的親熱還在繼續。
男生的手越發不規矩,試圖探入女生裙底更深的地方,卻被女生嬌嗔著一把按住。
「討厭啦……別在這裡……」女生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這裡是公共場合,被人看到多不好……」
「怕甚麼,這黑燈瞎火的,誰看得到。」男生低聲哄勸。
「那也不行!」女生堅決地推開他,「只有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才會在這種地方做……做那種事!」
聽到這句話,躲在灌木叢後的馮雨萱,身體猛地劇烈一顫。
不知廉恥的女人……這五個字,像五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她的心上。
是啊,她現在在做甚麼?
她赤身裸體,身上只穿著一雙白絲,身體里塞著跳蛋和肛塞,像一條狗一樣跪在一個黑人男人的腳下,偷窺著別人的正常戀愛,而自己的小穴,卻因為這變態的刺激,流出了比那對情侶親吻時分泌的唾液還要多的淫水。
她,可不就是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嗎?
巨大的羞恥感,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要窒息。
然而,與這羞恥感同時湧起的,卻是一股更加強烈的逆反的興奮。
就在這時,丹尼爾當著馮雨萱的面,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運動褲的褲鏈。
伴隨著一聲金屬拉鍊的輕響,那根早已因為她剛才淫蕩的模樣而蘇醒的的黑色巨物,彈了出來。
在昏暗的月光和遠處路燈的映照下,那根黑雞巴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猛獸,昂首挺立,散髮著濃烈充滿了侵略性的雄性氣息。
粗壯的青筋如同盤虯臥龍,在暗色的柱身上猙獰地凸起,巨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漲成了深紫色,頂端的馬眼正微微張合,分泌出些許清亮黏滑的前列腺液。
丹尼爾握著那根肉棒,呈現在馮雨萱的面前。
他甚麼都沒說,但那眼神,那動作,卻傳達出了最清晰的命令。
馮雨萱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徹底停滯了。
她看著眼前這根曾經帶給她無盡屈辱與極致快感的兇器,聞著那股讓她既惡心又迷醉的腥臊氣味,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或者說她的身體,早已替她做出了選擇。
她顫抖著,像一個虔誠的信徒,慢慢地低下頭,張開了自己柔軟的櫻唇,小心翼翼地將溫熱的唇瓣,貼了上去。
與此同時,丹尼爾的另一隻手,則再次拿起了手機。
「嗡嗡嗡嗡——!」她體內那枚沈寂了片刻的遙控跳蛋,再次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瘋狂地震動起來!
「唔……!」馮雨萱的身體猛地一弓,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哽咽。
極致的快感從她的小穴深處炸開,瞬間就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而她的嘴裡,卻被迫含著那根堅硬的黑雞巴!
這種來自前後兩個方向的強烈刺激,瞬間就擊潰了她最後的一絲理智。
她再也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用自己的口腔,去取悅眼前這個主宰著她一切感官的惡魔。
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和實踐,口技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連龜頭都含不進去的生澀菜鳥了。
馮雨萱的舌頭,像一條靈活而濕滑的蛇,主動地纏上了那粗大的龜頭,仔細地舔舐著上面每一道深刻的溝壑。
她的舌尖甚至探進了那微微張開的馬眼,將裡面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一點一點地勾卷出來,吞入腹中。
她的臉頰微微內陷,用盡全力地吸吮著,那力道徬彿要將整根黑雞巴的精髓都吸出來一般。
口腔內壁的軟肉,緊緊地包裹著那堅硬的柱身,舌頭則在下面賣力地上下滑動,發出「滋溜、滋溜」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水聲。
丹尼爾粗黑的大手,並沒有像從前那樣粗暴地按住她的後腦,而是帶著一絲獎賞般的意味,輕輕地穿過她烏黑柔順的長髮,撫摸著她的頭。
這種溫柔的觸碰,反而讓馮雨萱感到一陣更加深刻的,從靈魂深處泛起的戰慄。
她知道這是主人對表現好的寵物的一種肯定。
為了得到更多的肯定,她變得更加賣力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長椅上的那個男生,溫柔地捧起了女生的臉,印下了一個深情的吻。
馮雨萱的余光看到這一幕,馮雨萱的腦海中,毫無徵兆地閃過了顧晨軒的臉。
她想起了那個下雨的傍晚,顧晨軒也是這樣,用他溫暖乾燥的手捧著她的臉,笨拙而羞澀地,印下了他們的第一個吻。
他的唇,是那麼的柔軟,帶著檸檬味汽水的清甜。
對不起……晨軒……
巨大的愧疚感如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臟,但這份愧疚,卻在下一秒被一股更加洶湧、更加變態的快感所淹沒。
因為她的嘴裡,正含著一根比顧晨軒更加粗暴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東西!
晨軒的吻是給予,而黑爹的雞巴是佔有!
這極致的反差,像最猛烈的催化劑,讓她在羞恥的深淵里,墮落得更快,也更心甘情願。
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將自己的喉嚨完全放鬆,然後主動地將那根還在不斷脹大的黑雞巴,一點一點地,向自己身體的更深處吞去。
「唔……咕嘟……」那巨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滑過了她的喉口,粗暴地、深深地,頂進了她的食道深處。
深喉。
那是被徹底吞沒的極致包裹感。
食道內壁的軟肉,比口腔更加緊致,死死地吮吸著那根入侵的巨物。
丹尼爾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再也無法保持那份悠閒。
他開始挺動自己的腰肢,用那根粗大的黑雞巴,在馮雨萱濕滑溫暖的口腔和喉嚨里,快速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頂入,都徬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捅穿,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混合著她唾液的黏膩絲線。
而那邊,那對情侶的調情,似乎也進入了尾聲。
「好啦好啦,不鬧了。」男生似乎終於放棄了就地正法的念頭,他寵溺地刮了一下女生的鼻子,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那我們……現在去校門口新開的快捷酒店」
「嗯……」女生發出一聲嬌羞的鼻音,算是默許了。
兩人摟抱著,親吻著,從長椅上站起身,慢悠悠地,朝著公園外走去。
他們與躲在灌木叢里的丹尼爾和馮雨萱,再次擦身而過。
馮雨萱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對漸漸遠去的背影。
而她的嘴裡,正被一根粗大的黑雞巴操弄著,下體的小穴,則被一枚遙控跳蛋玩弄得淫水泛濫,渾身抽搐。
她,和他們,明明身處同一個校園,同一個夜晚,卻徬彿活在兩個截然不同的、永不相交的平行世界。
巨大的荒謬感和被剝離感,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徹底籠罩。
或許……我天生就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吧。
當這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冒出來時,馮雨萱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緊接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墮落的快感,便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就淹沒了她所有的羞恥與掙扎。
她不再抗拒,不再思考,而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眼前這場極致淫靡的盛宴之中。
她的喉嚨,開始主動地收縮,去夾緊、吮吸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黑雞巴。
她的身體,也配合著跳蛋的震動,在草地上微微地扭動摩擦。
馮雨萱正在用自己的身體,無聲地,向那個漸行漸遠的「正常世界」,做著最徹底的告別。
當那對情侶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小路的盡頭,周圍再次恢復了絕對的寂靜。
丹尼爾這才緩緩地、帶著一絲不捨地,將自己那根沾滿了她香津的黑雞巴,從她早已紅腫的嘴裡抽了出來。
「很好。」他看著馮雨萱那副被玩弄得淚眼朦朧、嘴角還掛著晶亮唾液絲線的淫靡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你的嘴,越來越會伺候黑爹了。」
他關閉了跳蛋的震動。突如其來的平靜,讓馮雨萱感到一陣更加難耐的空虛。
「現在,」丹尼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命令,「爬剛剛那張椅子上,讓黑爹看看,你那被玩具玩弄了半天的騷逼,到底濕成了甚麼樣子。」
馮雨萱的身體,因為丹尼爾那句冰冷的命令,她不敢有絲毫的違逆,立刻就手腳並用地,從灌木叢里爬了出來。
冰冷的夜風再次吹拂在她赤裸的、滾燙的身體上,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她像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精准地爬到了剛才那對情侶坐過的公園長椅前。
那張長椅,似乎還殘留著屬於「正常」世界的余溫。
丹尼爾牽著繩子,跟在她的身後,像一個耐心的馴獸師。
「趴上去。」他命令道,「屁股翹高。」馮雨萱順從地將雙手撐在冰冷的長椅上,然後緩將自己那渾圓挺翹的臀部,撅了起來。
這個姿勢,讓她那片淫蕩濕潤不堪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丹尼爾的眼前。
昏黃的路燈光,恰好能照亮這片淫靡的風景。
此刻早已被泛濫的淫水濡濕,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像一張貪婪的小嘴,還在微微地翕動著。
穴口那枚粉色的遙控跳蛋,因為她剛才劇烈的痙攣,而被頂出了一小半,上面沾滿了晶瑩黏稠的液體。
而後庭那枚黑桃?肛塞,則依舊盡忠職守地堵在那裡,更引人注目的是,那雙聖潔的白色過膝襪,從最頂端的蕾絲花邊開始,已經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浸濕了一大片,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緊緊地貼著她白皙的大腿肌膚,勾勒出一種近乎於墮落的淫蕩美感。
丹尼爾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掏出手機,對著這幅足以讓任何男人都血脈賁張的畫面,「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幾張照片。
拍完照,他似乎又在手機上操作了甚麼,然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很好。」他收起手機,終於伸出了那只粗糙的、黝黑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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