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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絕美白絲學生會長在公園裡被黑爹灌滿前後穴後

厭惡黑人的學生會長最終拜倒在黑雞巴下 · 天青色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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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並沒有去觸碰那枚跳蛋,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於巡視的意味,划過她那被肛塞撐開的、緊致的後庭邊緣。

「嗯啊……」

馮雨萱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那個地方,是她從未被觸碰過的禁區,敏感到了極點。

丹尼爾的手指,繼續向下,沾染上她穴口流出的淫液,然後在早已因為長時間的震動而腫脹不堪的陰蒂上,不停的重復畫著圈。

「是不是很想要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里充滿了蠱惑的魔力,「是不是很想讓黑爹的大雞巴,現在就插進來,狠狠地操你這個騷逼?」

「想……嗯……想要……」馮雨萱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只能本能地、誠實地回答。

「那就求我。」

「求……求黑爹……操我……操萱奴的騷逼……」

就在她用最卑賤的語言,乞求著主人的侵犯時,遠處的小徑上,忽然傳來了一陣清晰的、不緊不慢的腳步聲。

「沙……沙……沙……」那聲音,由遠及近,正朝著這個方向走來。

馮雨萱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猛地僵硬住了。

她的瞳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瞬間收縮。

又有人來了!

她下意識地,就想從長椅上跳下來,想再次躲進旁邊的灌木叢里。

然而丹尼爾卻用一隻手,鐵鉗般地按住了她的後腰,讓她動彈不得。

「別動。」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馮雨萱快要崩潰了。

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丹尼爾的鉗制,嘴裡發出「嗚嗚」的、絕望的哀鳴。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一個和丹尼爾一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路燈的光暈之下。

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裝,馮雨萱的心,在那一瞬間,沈到了谷底。

完了……

這一次,真的要被發現了……

然而,就在她準備閉上眼睛,迎接那即將到來的「社會性死亡」時,她卻看到,那個走過來的黑人,非但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的表情,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和丹尼爾如出一轍的充滿了玩味的笑容。

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赤裸的只穿著一雙白絲的身體上,來回地掃視,那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即將要到手的心儀已久商品。

緊接著,那個黑人開口了,聲音低沈而沙啞,帶著濃重的口音。

「丹尼爾,看來,你已經把這條新的小母狗,調教得很不錯了。」丹尼爾聞言,發出一聲低沈的笑。

他松開了按住馮雨萱的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

「傑克,我的朋友,你來得正是時候。」他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一絲炫耀,「怎麼樣?我這條學生會會長母狗,是不是比你那三條加起來還要極品?」

學生會會長……三條母狗……

這幾個關鍵詞,像一道驚雷,在她混亂的腦海中炸響!

她猛地想起來了!

在那個黑桃皇后論壇里,在丹尼爾發佈關於她的那段視頻下面,那個叫囂著,願意用「三條母狗」來交換,和她玩一次的ID!

原來……這個認知,比剛才任何的刺激都更加讓她感到崩潰和荒謬。

一瞬間,所有的恐懼和緊張,都徬彿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荒謬更加墮落的……安心感。

是啊,我還在怕甚麼呢?

來的人,不是同學,不是老師,更不是顧晨軒。

他也是一個黑爹。

他是自己的主人。

在這個扭曲而變態的世界里,而她,這個S大的學生會會長,不過是他們之間,可以被隨意交換、分享、玩弄的的戰利品而已。

想通了這一點,馮雨萱那顆因為恐懼而瘋狂跳動的心臟,竟然奇跡般地平復了下來。

她甚至緩緩地抬起頭,用那雙還帶著淚痕,卻已經不再驚慌的星眸,好奇地、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打量著眼前這個新的「主人」。

丹尼爾似乎對她這種反應極為滿意。他俯下身,粗糙的黝黑手指,捏住了那枚還半露在她穴口的粉色跳蛋。

「既然客人來了,這些礙事的東西,就該取出來了。」他說著,便緩緩地將那枚跳蛋從她濕熱的媚肉里,一點一點地抽了出來。

「噗嗤……」

伴隨著一聲黏膩而響亮的水聲,那枚沾滿了她淫液的跳蛋,被徹底地拔離了她的身體。

一股難以忍受的空虛感,瞬間就席捲了馮雨萱的全身。

她的小穴,在失去了那持續不斷的震動刺激後,反而變得更加飢渴,更加敏感。

緊接著,丹尼爾的手,又移向了她身後那枚金屬肛塞。

他握住那枚黑桃形狀的金屬底座,那觸感讓馮雨萱的身體再次不受控制地顫慄。與拔出跳蛋時的緩慢挑逗不同,這一次,他的動作乾脆而粗暴。

「啵——!」一聲響亮而淫靡的悶響,像是拔開了緊實的香檳瓶塞。那枚在她後庭里肆虐了許久的金屬肛塞,被他猛地一下拔起!

「啊……!」馮雨萱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那是因為略微的疼痛,更是一種混雜著空虛與刺激的強烈感受。

被強行撐開了許久的緊致內壁,在異物抽離的瞬間,開始了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收縮。

一股暖流從那被玩弄得微微紅腫的穴口湧出,帶著她體內的溫度,前後兩個最私密的入口,在短短幾秒鐘內,相繼被清空。

那種突如其來的巨大空虛感,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瞬間就吞噬了馮雨萱所有的理智。

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於瘋狂的飢渴。

她想要……她想要被填滿。

被比那些冰冷的玩具,更加滾燙、更加粗大、更加具有生命力的東西,狠狠地地填滿!

傑克似乎看穿了她眼底那份毫不掩飾的慾望。

然後一步步地,向著趴在長椅上的她走來。

他的步伐沈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踩在馮雨萱狂跳的心臟上。

丹尼爾則像一個完成了自己使命的引路人,滿意地退到了一旁,將舞台的中央,完全留給了他的朋友,和他這條已經被調教得差不多了的、隨時可以「享用」的母狗。

傑克走到長椅前,他沒有急著解開自己的褲子,而是伸出一隻比丹尼爾還要粗糙幾分的大手,像撫摸一件珍貴的瓷器一樣,緩緩地從馮雨萱那光滑的後背,一路向下滑過她纖細的腰肢,最終,停留在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上。

他的手掌,滾燙得像一塊烙鐵。

隔著空氣,馮雨萱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熱量。

「真是個極品。」傑克的聲音沙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贊嘆和佔有欲,「丹尼爾,你這傢伙,總是能找到最好的貨色。」他說著,五指張開,用力地在她富有彈性的臀肉上,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嗯啊……」馮雨萱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這種被另一個陌生的「黑爹」觸碰的感覺,帶來了一種全新的刺激感。

傑克似乎對她這副敏感的反應極為滿意。

他俯下身,黝黑的臉龐湊到她的耳邊,那股比丹尼爾更加濃烈的、充滿了汗水與煙草味的雄性氣息,瞬間就將她完全包裹。

幾乎貼著她的耳廓,那粗糲的嗓音如同砂紙,磨過她最敏感的神經,「告訴我,你想不想要一根粗大的黑雞巴,來把你這空虛的騷逼,徹底填滿?」

馮雨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就在這時,旁邊的丹尼爾,用一種慵懶而帶著一絲嚴厲的語氣開口了。

「萱奴,」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無形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馮雨萱的心上,「見到新的黑爹,你應該做甚麼?規矩都忘了嗎?」馮雨萱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當然沒忘。

在那個黑桃皇后?論壇里,關於如何「侍奉」多個「黑爹」的規矩,可是被置頂加精的熱門教程。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羞恥和矜持都徹底拋到了腦後。

她緩緩地從長椅上爬了下來,然後轉過身,用一種更加卑微、更加順從的姿態,跪在了傑克的面前。

她抬起那張因為情慾而泛著潮紅的精緻的小臉,那雙水汽氤氳的星眸里,充滿了討好與祈求。

「萱奴……給黑爹請安了……」她的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求……求您……享用萱奴這只騷母狗吧……」

「哈哈哈哈!」

傑克發出一陣得意而猖狂的大笑。

他似乎對馮雨萱這副主動獻媚的模樣極為滿意,毫不客氣地就在那張還殘留著別人余溫的長椅上,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然後,他當著馮雨萱的面,拉開了自己的褲鏈。

「嘶啦——」一條與丹尼爾同樣猙獰可怖的黑色巨蟒,伴隨著一股濃烈的腥臊氣息,赫然彈了出來!

同樣粗壯得驚人,像一顆小號的炮彈,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油亮而淫靡的光澤。

馮雨萱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瞪得溜圓。

她的呼吸,都為之停滯了。

果然……黑爹都很大……

這個念頭,比看到一根更粗大的雞巴,還要讓她感到震撼和無力。這不再是一個個體的強大,而是一個種族的、不容置疑的生理碾壓。

「怎麼樣,我的會長大人?」傑克握著那根足以讓任何女人都望而生畏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這麼優秀的會長大人,想必伺候黑爹的本事,也一定很優秀吧?來,讓黑爹看看,你是怎麼主動伺候我的。」

他說著,便向後一靠,用一種帝王般的姿態,慵懶地倚在了長椅的靠背上,將那根昂首挺立的黑色攻城錘,直挺挺地對準了跪在地上的馮雨萱。

馮雨萱的心臟在狂跳。

恐懼,興奮,以及一種被更強大雄性基因徹底碾壓的,源自靈魂深處的臣服感,她知道,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要被玩壞了。

但她卻對此,充滿了病態的無可救藥的期待。

她沒有再猶豫,像一條被注入了指令的母狗,主動地甚至帶著一絲急切地爬上了長椅。

她分開自己那雙被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跨坐在傑克結實的大腿上,然後,緩緩地挺直了自己的上半身。

這個姿勢,讓她與傑克面對面地緊緊相擁。

她那兩團雪白的挺拔的乳房,毫無保留地擠壓在他黝黑而堅實的胸膛上,因為摩擦而變得愈發挺立愈發敏感。

她伸出雙臂,主動地緊緊地環住了傑克的脖子。

然後她低下頭,看著那根正對著自己穴口的猙獰的黑色巨物,深吸了一口氣。

她扶著那根黑肉棒,對準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用一種近乎於自虐的虔誠,將自己的身體,向下一沈。

「唔……嗯……?」

當那碩大的龜頭,撐開她濕滑的陰唇,擠進她緊致的穴口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既痛苦又滿足的嘆息。

這一次,是她主動地將這根象徵著更深層次屈辱的兇器,吞入了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隨著她的動作,那根黑雞巴一點一點地,被她溫熱緊致的媚肉完全吞沒,直到末端,再也無法深入分毫。

那種被徹底撐開、貫穿、填滿到幾乎要裂開的極致飽脹感,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羞恥刺激。

那極致的飽脹感,幾乎要將馮雨萱的意識都撐成碎片。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然而,在這瀕臨極限的痛苦之中,一種更加洶湧霸道的被徹底佔有的快感,卻從她的小穴最深處噴薄而出,瞬間就吞噬了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趴在傑克寬厚的肩上,急促地喘息著,而傑克則像一個耐心的君王,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去接納、去臣服。

不知過了多久,馮雨萱的身體,終於從最初的僵硬中,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她的媚肉開始本能地向那根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愛液,試圖將它包裹得更緊吞納得更深。

馮雨萱一開始,那動作還帶著一絲笨拙的試探。

她微微地抬起腰,然後又緩緩地坐下,用自己最敏感的內壁軟肉,去小心翼翼地摩擦那根黑雞巴上猙獰的青筋。

「嗯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甜膩的呻吟,從她的唇間洩露。

傑克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他那雙鐵鉗般的大手,準確地復上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部,開始引導著她的節奏。

「對……就是這樣……我的小母狗……」他的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搖起來……讓黑爹看看,你這副高貴的身體,到底有多會浪。」得到了主人的鼓勵,馮雨萱的動作,立刻就變得大膽而自信起來。

她的腰肢,像是被注入了靈魂,變得柔軟而富有彈性。

每一次抬起,都將那根黑雞巴帶出大半,露出那沾滿了她淫液的油亮的龜頭,然後在下一次坐下時,又用盡全力,狠狠地讓它重新貫穿自己的身體最深處,直搗那早已被玩弄得酸軟不堪的花心。

「啪嗒……啪嗒……啪嗒……」

淫靡而富有節奏的水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悶響,在這寂靜的夜裡,譜成了一曲最墮落的交響樂。

她那烏黑柔順的長髮,隨著她劇烈的起伏而瘋狂地甩動,汗水從她的額頭、鼻尖、下頜滑落,滴在傑克黝黑的胸膛上,像一場淫亂而聖潔的獻祭。

傑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仰著頭靠在長椅上,像一個帝王般,享受著身下這條極品母狗的主動伺候。

他的雙手也沒有閒著,肆意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兩團雪白的柔軟,在兩顆早已堅硬的乳頭上反復地挑逗碾磨。

站在一旁的丹尼爾,則像一個欣賞著自己最得意作品的導演,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滿意的笑容。

就在馮雨萱徹底沈浸在這場由自己主導的性事中時,傑克猛地坐直了身體。

他低下頭用那雙粗厚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

他的舌頭,像一條靈活而霸道的毒蛇,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嬌嫩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探索,貪婪地吸吮著她香甜的津液。

「唔……唔嗯……?」

馮雨萱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炸裂了。

她伸出雙臂,更加緊密地抱住了傑克的脖子,用同樣激烈的方式,回應著他的吻。

她的香舌主動地迎了上去,與他的舌頭,瘋狂地糾纏共舞。

她徹底地,將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

她的身體,她的尊嚴,她的靈魂……

在這一刻,都成了身下這個黑人可以被隨意享用的祭品。

唇舌的交纏,讓身下的撞擊變得更加猛烈,更加瘋狂。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來自上下兩個方向的快感浪潮徹底撕碎。

就在唇舌交纏得難分難解,身下的撞擊也愈發猛烈之際,傑克突然發力,抱著馮雨萱的身體,猛地向後一倒,重新躺回了那張冰冷的長椅上。

「啊……!」馮雨萱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姿勢的變換,讓那根依舊埋在她體內的、粗大的黑雞巴,以一個更刁鑽、更深入的角度,狠狠地碾過她的花心,直搗她子宮的最深處!

一股足以讓她瞬間失神的極致快感,如同高壓電流般,從她的小腹炸開,瞬間就竄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現在她整個人都趴在了傑克那滾燙而堅實的身體上。

她那兩團雪白的乳房,被緊緊地擠壓在他黝黑的胸膛上,變形、揉搓,敏感的乳頭被磨得又紅又硬,徬彿隨時都會泌出乳汁。

而她的下體,則依舊與他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黑雞巴正隨著彼此的呼吸,在她溫熱緊致的穴道里,微微地起伏著。

馮雨萱微微撐起上半身,那雙水汽氤氳的星眸,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剛剛用最粗暴的方式將她徹底征服的男人。

她的腦海中,閃過一絲荒謬的念頭。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全名,不知道他來自哪個國家,不知道他喜歡吃甚麼,她對他一無所知。

可是,她卻在此刻,與這個幾乎可以說是陌生人的黑人,進行著最原始、最深入、最不知廉恥的交媾。

她的身體,徬彿比她的思想更早地認識並接納了他。

或許……這就是黑雞巴的魅力吧。

這個念頭,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劈開了她被情慾燒得混沌的腦海。

它粗暴直接,不講任何道理,卻能用最原始純粹的力量,擊潰所有的防線,讓馮雨萱心甘情願地,為它敞開身體,獻上靈魂。

就在馮雨萱為自己這可怕的念頭而心神恍惚之際,一個帶著笑意的、熟悉的聲-音,從她的身後響了起來。

「看來,我的小母狗,已經很享受新黑爹的操弄了。」丹尼爾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她的身後。

而他的胯下,那根剛剛才在她嘴裡肆虐過的黑色巨物,此刻又再次精神抖擻地昂首挺立。

丹尼爾走到她的身後,蹲了下來,與她那高高撅起的、渾圓挺翹的臀部,保持著一個極具壓迫感的距離。

「我的會長大人,」丹尼爾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黑爹讓你準備了半天的後穴,可不是用來當擺設的。」後穴……她當然知道丹尼爾指的是甚麼,今天下午,在接到他那條命令式的短信後,她就乖乖地回到宿舍,趁著室友們都去上課的空檔,在衛生間里,用事先準備好的工具,仔仔細細地給自己做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灌腸。

那過程,羞恥到了極點。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污穢的東西,從自己的身體里排出,直到流出的水變得清澈透明。

然後,她又親手將那枚冰冷的、塗滿了潤滑液的金屬肛塞,一點一點地,塞進了自己那被清洗得乾乾淨淨的、從未被染指過的禁區。

這一切的準備,都是為了此刻。

為了在這片充滿了禁忌與刺激的、校園的露天場合里,被兩個黑人主人,同時享用。

這個認知,非但沒有讓她感到恐懼,反而像一把火,瞬間就點燃了她體內那股早已被開發出來對極致羞恥的渴望。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被清洗得乾乾淨淨的後庭,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像是在……期待著甚麼。

丹尼爾沒有再多說廢話,而是握著自己那根早已堅硬的黑雞巴,對準了那片從未被任何異物真正侵犯過的領域。

他沒有用潤滑液,而是直接吐了一大口唾沫在那猙獰的龜頭上,然後用手指隨意地抹開,那亮晶晶的唾液混雜著他自己的前列腺液。

「放鬆,我的小母狗。」他說著,便緩緩地、帶著一絲試探的意味,將龜頭向前一頂。

「嗯……!」馮雨萱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那是一種與之前被肛塞擴張時截然不同,更加尖銳的撕裂感!

緊致的穴口從未被如此粗暴地對待,每一寸褶皺都在發出無聲的抗議,徬彿有一根鐵杵,正強行地要擠進她身體最狹窄的通道。

趴在她身上的傑克,卻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

他似乎被眼前這幅即將上演的「雙龍入洞」的淫靡畫面所徹底點燃,原本還算有節奏的抽插,瞬間就變得狂野而猛烈起來。

「咚!咚!咚!」

他像一台失控的打樁機,用盡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將那根粗大的黑雞巴,深深地貫入馮雨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逼最深處。

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要將她的子宮從身體里頂出來,讓她的小腹傳來陣陣滅頂般的快感。

「啊……啊……不……不行……傑克黑爹……輕點……」

前面,是被一根巨大的肉棒瘋狂地衝擊著花心,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要魂飛魄散的滅頂快感。

後面,是被另一根同樣巨大的肉棒,用一種近乎於撕裂的方式,強行地開拓著從未被開啓過的禁區。

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霸道猛烈的刺激,像兩股毀天滅地的洪流,從她的前後兩個方向,同時湧入,在她的小腹深處瘋狂地交匯、碰撞、爆炸!

「放鬆點,騷貨!夾那麼緊,想把黑爹的雞巴夾斷嗎?!」身後的丹尼爾,似乎也因為她那緊致到不可思議的後庭而感到了一絲不耐煩。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然後猛地沈下腰,將自己那根粗大的黑雞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尖叫,再也無法抑制地,從馮雨萱的喉嚨里爆發了出來!

她感覺自己,在那一瞬間,被徹底地撕裂了。

從里到外,從精神到肉體,都被這兩根來自不同男人的、同樣猙獰可怖的黑色巨物。

劇痛過後,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的飽脹感,她的身體像一個被過度填充的容器,前後兩個最私密的穴口,都被尺寸驚人的異物,嚴絲合縫地堵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根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黑雞巴,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互相摩擦、碰撞。

每一次傑克的頂入,都會讓丹尼爾的雞巴在她緊窄的腸道里被擠壓得更緊;而每一次丹尼爾的貫穿,也都會讓她穴道里的媚肉更加瘋狂地吮吸傑克的巨物。

這種被徹底佔有、貫穿、支配到沒有一絲縫隙的感覺,帶來了一種讓她靈魂都在戰慄的滿足感。

她的身體,像一灘被烈日融化的蜜糖,癱軟在傑克那寬闊的胸膛上。

她的腰肢配合著身後那兩根黑雞巴的抽插節奏,瘋狂地扭動起來。

她的嘴裡,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發出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淫蕩入骨的浪叫。

「哦哦?……黑爹……兩個……兩個黑爹一起操我……操爛我……?」

「啊……啊……騷逼……騷逼和屁眼……都被黑爹的大雞巴插滿了……好滿……好舒服……?」

「好……好脹……要……要被你們的大雞巴撐壞了……嗚嗚……萱奴就是為黑爹們而生的騷母狗……?」

「齁齁齁?……不行了……太……太爽了……要去了……屁眼和騷逼要一起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聲音嬌媚甜膩,又帶著一絲哭腔,在這寂靜的後山公園,搭配上肉體撞擊聲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那「啪啪啪」的肉擊聲,和她穴道里發出的「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丹尼爾抓著馮雨萱那因為情慾而劇烈晃動的腰肢,與身下的傑克,形成了一種默契而富有節奏的配合。

一前,一後。

一進,一出。

他們像兩個配合默契的頂級工匠,用自己那兩根尺寸驚人的工具,在她這具早已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身體上,進行著最瘋狂的雕琢。

傑克的大手狠狠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兩團雪白的乳房,而丹尼爾則時不時地伸出手,在她那因為撞擊而不斷晃動的渾圓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紅色掌印。

馮雨萱感覺自己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被這兩股同樣洶湧的快感浪潮,拋向了雲端,又狠狠地砸下。

眼前一片金星亂冒。

耳邊只剩下自己那淫蕩入骨的浪叫,和那兩根黑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時發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自己正在被黑爹們,用粗暴地愛著,佔有著。

這就夠了。

這就……足夠了!

晚自習下課後的人潮早已散去,整個S大校園都陷入了一種近乎於死寂的寧靜,唯有幾盞孤零零的路燈,還在盡職盡責地散髮著昏黃的光。

然而在這片寧靜的後山公園裡,一場極致淫靡的狂歡,卻正進行到最高潮。

「啪!啪!啪!啪!」

「噗嗤……咕啾……噗嗤……」

清脆響亮的肉擊聲,與黏膩不堪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像密集的鼓點,毫無顧忌地敲打著這寂靜的夜幕。

「啊……啊啊?……傑克黑爹……你好厲害……操得萱奴的騷逼都麻了……?」

「嗯啊……丹尼爾黑爹……把萱奴的屁眼都操松了……嗚嗚……要壞掉了……?」

馮雨萱的聲音,早已因為長時間的、高強度的浪叫而變得嘶啞,卻也因此而增添了一種更加墮落更加淫靡的媚態。

她像一具被徹底抽走了靈魂的玩偶,癱軟在傑克的身上,任由兩根同樣尺寸驚人的黑色巨物,在自己身體前後兩個最私密的穴口裡,瘋狂地進出。

她的騷逼,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大量的混合著她愛液的白色泡沫。

而她的後庭,也從最初的緊澀,被丹尼爾硬生生地開拓成了一條可以任由黑雞巴肆意馳騁的淫蕩甬道。

「不行了……要去了……兩個黑爹一起……一起射給萱奴……把你們的精液……都灌滿萱奴的騷逼和屁眼吧……啊啊啊啊——?!」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猛地劇烈地抽搐起來,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巔峰!

就在這淫聲浪語響徹雲霄的時刻,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戴著黑框眼鏡、背著雙肩包的身影,正從不遠處的圖書館方向,緩緩地走了過來。

朱文博是學校里出了名的「書呆子」,也是顧晨軒的室友。

他因為沈迷於一道複雜的數學題,錯過了圖書館的閉館時間,被管理員鎖在了裡面,直到剛才才被巡邏的保安大叔發現並放了出來。

回宿舍的近路,正好要經過這片後山公園。

剛走到公園入口,一陣陣呻吟浪叫,就順著夜風,隱隱約約地傳了過來。

朱文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他扶了扶眼鏡循著聲音,小心翼翼地向著那片傳來聲音的小樹林走去。

越走越近,那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一個女人在呻吟浪叫!

朱文博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躲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樹後面,悄悄地探出了半個腦袋。

下一秒,他整個人都如同被雷擊了一般,徹底地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象,讓他這個連女朋友都沒談過的純情處男,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幾乎要當場宕機。

只見在不遠處的公園長椅上,一個身材高大皮膚黝黑如炭的黑人正躺在那裡。

而一個身材嬌小玲瓏的女孩,則一絲不掛地趴在他的身上,像一匹精力旺盛的小母馬,瘋狂地上下起伏著。

女孩的身上只穿著一雙潔白如雪的過膝長襪,那聖潔的白色,與她赤裸的、因為情慾而泛著誘人粉紅的身體,以及身下那個黑人黝黑的皮膚,形成了極致的、令人血脈賁張的視覺衝擊。

而更讓他感到頭皮發麻的,是在那個女孩的身後,還站著另一個同樣高大強壯的黑人。

那個黑人正抓著女孩的纖腰,用他胯下那根同樣尺寸驚人的黑色巨物,從後面貫穿著女孩身體的另一個……入口!

「雙……雙龍入洞?!」

朱文博的腦子里,只剩下這四個從某些不健康的網站上看來的、充滿了禁忌色彩的詞語。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女孩被兩個黑人以一種近乎於殘暴的方式,前後夾擊著。

女孩被那兩根黑雞巴操弄得瘋狂搖擺,那雙穿著白色過膝襪的修長美腿,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劇烈地顫抖繃直。

而那個女孩嘴裡發出的浪叫聲,更是讓他這個連女孩子手都沒牽過的處男,聽得面紅耳赤。

「啊啊……操死我了……兩個黑爹一起操我……好爽……?」

「騷逼和屁眼……都被黑爹們的大雞巴插滿了……要壞掉了……嗚嗚……」

「射……快射給萱奴……把你們的精液都灌進來……啊啊啊啊——?!」

這聲音淫蕩入骨,像無數只帶著電流的小手,狠狠地抓撓著朱文博內心最深處那頭名為「慾望」的野獸。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褲襠里,迅速地蘇醒、膨脹、堅硬如鐵!

朱文博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一半是由於緊張,另一半,則是由於一股無法抑制的生理性衝動。

由於光線太過昏暗,加上女孩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朱文博根本看不清她的樣貌。

但他可以肯定,那絕對是一個身材極品的絕色美女。

那纖細得徬彿一折就斷的腰肢,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那白皙得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肌膚……無一不在衝擊著他脆弱的視覺神經。

鬼使神差地,他那只因為常年握筆而略顯蒼白的手,不受控制地伸進了自己的褲襠里。

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布料,他握住了那根早已因為眼前的刺激而發脹的肉棒。

他開始笨拙地模仿著那些不健康視頻里的動作,上下地擼動起來。

眼前的畫面,是最好的春藥。

他看著那個白絲女孩被兩根黑雞巴操得神魂顛倒,聽著她那淫蕩入骨的浪叫,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慾望之火,被徹底地點燃了。

不行……這麼精彩的畫面,這麼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定要錄下來!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他被慾望燒得混沌的腦海。

他強忍著即將要爆發的衝動,用一隻手繼續飛快地擼動,另一隻手,則顫抖著從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小心翼翼地,將攝像頭對準了不遠處那片淫靡的戰場,然後,按下了那個紅色的錄制鍵。

鏡頭裡,那黑與白的極致碰撞,那瘋狂交媾的三具肉體,被清晰地、完整地記錄了下來。

而就在他按下錄制鍵的那一瞬間,他再也無法忍受了。

「嗯……」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短促的悶哼,從他的喉嚨里擠出。

一股滾燙的、帶著腥味的洪流,從他那從未經歷過人事的頂端,猛地噴薄而出!

僅僅十幾秒鐘,他就繳械投降了。

濃稠的白色液體,將他的內褲和褲子,打濕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散髮著一股羞恥的氣味。

高潮的餘波,讓他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

他無力地靠在香樟樹的樹幹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而他的手機鏡頭裡,不遠處那場驚心動魄的3P大戰,卻依舊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那兩個黑人,徬彿是精力無限的永動機,而那個白絲女孩,也像是一個永遠也填不滿的無底洞。

朱文博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依舊在瘋狂交合的三人,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褲襠里那片狼藉的濕痕,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挫敗感和羞恥感,瞬間就湧上了心頭。

為甚麼像那樣一個擁有著天使般身材的絕色美女,會心甘情願地,甚至是主動地,和兩個看起來如此粗魯野蠻的黑人,在這荒郊野外的公園裡,進行著如此不知廉恥的、連動物交媾都比之不及的淫亂之事?

她缺錢嗎?

看那身打扮和保養得極好的皮膚,顯然不像。

她是被強迫的嗎?

可聽她那浪蕩入骨的叫聲,分明是樂在其中,甚至……比那兩個黑人還要享受。

他,和他們徬彿是兩個不同物種的雄性生物。

一股混雜著嫉妒不甘和,在他心底油然而生。

朱文博內心的驚濤駭浪,絲毫沒有影響到長椅上那場愈演愈烈的風暴中心。

馮雨萱的意識,早已被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徹底衝垮。

她的騷逼被傑克那根粗大的黑雞巴操得只剩下本能的痙攣和吮吸。

每一次撞擊,都徬彿能將她的靈魂從天靈蓋頂出去。

而她的後庭,也被丹尼爾那根同樣猙獰的肉棒,開墾成了一條溫熱泥濘的淫蕩甬道,每一次貫穿,都帶來一種禁忌的極致快感。

她已經分不清自己身在何處,也分不清此刻正在自己體內肆虐的究竟是誰。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兩根填滿了她整個身體的黑色巨物,和那永無止境的快感浪潮。

「啊……啊啊……要……要死了……真的要被黑爹們操死了……?」

她的浪叫聲,因為長時間的嘶吼而變得愈發沙啞,卻也因此而顯得更加淫靡放蕩。

「不行了……要……要去了……騷逼和屁眼……要一起去了……?」

就在這時身下的傑克,忽然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他抱著馮雨萱的身體,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那早已被操得紅腫不堪的騷逼里,進行了最後的衝刺!

「咚!咚!咚!咚!咚!」

與此同時,身後的丹尼爾,也徬彿與他心有靈犀一般,用那根黑雞巴,連續地撞擊著她後庭的最深處!

「不……不要……要被……撐壞了……啊啊啊啊——?!」

馮雨萱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猛地向後仰去,形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充滿了淫靡美感的弧度。

她感覺,自己身體前後兩個最深處,徬彿有兩個滾燙的、灼熱的火山口,在同一時間,猛烈地爆發了!

「噗——!」

兩股帶著濃烈腥氣的洪流,如同決堤的洪水,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盡數噴射進了她那早已被玩弄到極限的前後穴口之中!

傑克的精液狠狠地撞開她的宮頸口,將她整個子宮都灌得滿滿當當。

而丹尼爾的精液灌滿了她那被清洗得乾乾淨淨的腸道,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感。

「啊……啊……啊……?」

馮雨萱的身體,在那被同時內射的快感中,劇烈地抽搐痙攣達到了高潮。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腦因為過度的快感而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她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無力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冰冷的空氣,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高潮的餘波中持續地顫抖著。

那兩根射完精後依舊有些碩大的黑雞巴,並沒有立刻從她的身體里退出,而是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姿態,繼續賴在她的騷逼和後庭里,隨著他們的呼吸微微地起伏著,讓她那被灌滿了精液的小腹,顯得愈發鼓脹。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洶湧的快感浪潮終於漸漸退去,馮雨萱的意識才如同退潮後的海灘,慢慢地回籠。

她緩緩地睜開那雙早已被淚水和汗水浸潤得模糊不清的星眸,看到的是頭頂那片被路燈光染成昏黃色的深邃的夜空。

一切,都結束了。

又或者說,一切,才剛剛開始。

傑克和丹尼爾,在享受完這頓饕餮盛宴後,終於心滿意足地,將自己那沾滿了她淫液和他們自己精液的肉棒,從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里,緩緩地抽了出來。

伴隨著兩聲黏膩的「啵」聲,兩股白色混合著她愛液的濃稠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前後兩個穴口,緩緩地流淌了出來,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將那雙早已被弄得污穢不堪的白色過膝襪,染上了更加淫靡的痕跡。

馮雨萱像一個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破布娃娃,赤身裸體。

一動不動地癱軟在他們三人淫亂痕跡的公園長椅上。

夜風,吹過她那還帶著高潮余韻的、滾燙的身體,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她緩緩地坐起身,看著自己滿身的狼藉,看著自己那被精液灌滿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看著那雙被弄髒破損勾絲的白色過膝襪,她的臉上充滿了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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