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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淪為崑崙奴的胯下賤狗 · 澀氣阿陽 · 1 / 2
盛夏的午後,蟬聲一陣陣地叫著,熱氣像潮水一樣湧來。在崔府的外院裡,一個少年正在哼唱著不著調的小曲,卻不料聽到一陣陣掃帚掃落葉的聲音,瞬間怒從心頭起。
「哪個臭傻逼,擾了本大爺的雅興!」
這錦衣少年名喚崔凝之,是崔氏家族的小少爺。他所在的家族是清河崔氏的旁支,倒不是甚麼權宦之家,但背靠大樹好乘涼,錢多,人少,名分清楚,崔凝之是崔老爺唯一的嫡子,是他後來迎娶的王夫人所出。王家雖然家道中落,但出身乾淨、禮數周全,深得崔老爺歡心。再加上王夫人進門後一直沒有再出事,凝之自小就被當作繼承人養著,府里上上下下誰都知道這小少爺是「正兒八經的嫡出」,未來是要繼承整個崔家的。
只是他年紀還小,又從小被寵著慣著,再加上老爺調任外地擔任司馬,夫人王氏隨同前往,府中便成了少爺一人的遊樂場。
老爺給他請了個姓鄭的塾師,說是教授詩書禮義,實則不過是個只會吟風弄月的市儈寒儒。鄭師傅隔三岔五來府上,讓崔少爺跟著讀幾句,轉頭便去城東的酒樓里飲酒賭馬。每月的束修仍是照拿,甚至還拿了崔凝之額外給的銀錢,只為老爺書信問起來,他打著「少爺聰慧,孺子可教」的幌子蒙混過去。
管家擅長打理家務,卻不懂如何教育一個桀驁難馴的孩子,所以在府上凝之想做甚麼基本沒人攔他,僕人見他是少爺,打不得罵不得,明知道他闖了禍,也只能裝聾作啞。
「餵,你這黑鬼,掃個院子都磨磨蹭蹭的,像只懶豬!」崔凝之忽然提高了聲音,驕縱的性子一下子發作起來。他最討厭這個阿魯了,黝黑的皮膚、粗野的外貌,還有那股臭味,簡直玷污了崔氏的門楣,他朝阿魯走過去,身後跟著兩個家丁,個個低眉順眼,不敢多言。
阿魯緩緩直起腰,身上那件破舊的粗布衣衫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肌肉上,勾勒出胸膛和臂膀的輪廓。他的身高比崔家的家丁普遍高出一個頭,徬彿一頭蠻荒巨獸被放養在城市中。那張黝黑的臉龐上,汗珠滾落,滴到地上,瞬間蒸騰起一股熱氣,一股臭汗味隨之瀰漫開來,更濃烈了。
「小少爺,奴才……奴才在盡力了,這院子大,落葉多……」阿魯低聲回應,聲音粗啞,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南洋的怪異口音。
「盡力?哈!你這懶貨,簡直是崔府的恥辱!看你那身臭汗,熏得本大爺都想吐!」崔凝之捂著鼻子。「跪下!」
一聲呵斥如平地驚雷,震得院內眾人噤若寒蟬。
崔家乃世家門閥,累世豪富,家中奴僕眾多,此時皆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有絲毫怨言。
只有一人例外,便是這崑崙奴阿魯。要說起來,阿魯是崔老爺任嶺南時從交州買回的少年奴隸,據說是崑崙海舶的奴裔,本是賈人口中一貫一條的貨,但到了府里,卻很快被崔老爺當成了頗為寵視的家奴之一,用和僕人同等吃喝伺候著,外人也不知道為何,也沒人過多過問,所以他也是眼睜睜看著小少爺從小長到大的。
崔凝之一怔,隨即怒火中燒。作為崔家的獨子,從小到大他都習慣了別人對他的敬仰和服從。然而這個自己早就看不順眼的崑崙奴,居然敢無視他的權威?一股莫名的衝動湧上心頭,崔凝之咬牙切齒地說道:「該死的奴才,我叫你跪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然而阿魯依舊沒有動作,怔怔地對峙著。他的眼睛微微眯起,表面恭順,可那裡面閃著陰狠的光芒。
崔凝之轉頭對家丁吼道:「你們兩個,還愣著乾嘛?給本大爺抽他二十鞭!讓他長長記性,清掃庭院都這麼慢,還敢對本大爺不敬,活該挨打!」
兩個家丁對視一眼,不敢違抗,趕緊從腰間抽出皮鞭。其中一個走上前,惡狠狠地揚起鞭子,啪的一聲抽在阿魯的背上。阿魯悶哼一聲。
十下,十一下,阿魯趴在地上,血肉模糊,背上皮開肉綻,血流了一地。打他那幾個家奴滿頭大汗,鞭子揮到後面都快抬不動手,喘得像拉磨的牛。
「二十下到了。」一個人低聲說。
崔凝之已經轉身往迴廊那頭走了,連頭都沒回一下,像是甚麼也沒發生過。
管家躬著身子,一步三小跑地追上去:「少爺息怒,奴才管教不嚴——」
「少他媽煩我!」崔凝之頭也不回。
管家忙得立刻轉身:「還愣著做甚麼?去請大夫,拖下去,別讓這賤奴的血髒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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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
崔凝之以為那人早就廢了。崑崙人嘛,雖然看著壯,不過奴才里最下賤的那種,出身島夷,智力堪憂,不通漢話,不識文理。這二十鞭,打在身上,任普通人誰也受不了。
可阿魯居然很快就沒事了。
直到那夜,崔凝之起夜如廁,寬衣解帶出恭之後,洗罷手,攏起衣帶,走在迴廊石板間。
那是一段無人的廊道。他剛轉過榆木轉角,一隻大手便從背後壓來,將一塊粗布死死蒙住他臉。力道之猛,令人牙關一震。他只來得及吸入一口氣,那布上竟帶著一股奇怪的熟悉雄性氣息,卻熱得叫人心悸。
他想喊,被人扼住咽喉;想掙,被扯入陰暗的馬房。那奴的臂膀像兩根燒熱的鐵條,將他從背後鉗死。
下一刻,一道濕熱的氣息貼上他後頸。
是阿魯。
崔凝之頓時想嘔,卻來不及。他被扔倒在馬槽旁的乾草堆里,手肘磕著槽沿,舌頭差點咬斷。
「你他媽的是不是有病!」他咬牙低罵。
回應他的是面前一根粗大火熱的黑雞巴。
崔凝之全身一僵。
只見阿魯早已褪下褻褲,而他的雞巴,形狀又粗又長,像某種野獸的獠牙一般。而且不僅形狀大,味道更是撲鼻,是那種日曬汗醃之臭,像趕集回來沒洗過身的騾馬。崔凝之被這味氣薰得一陣眩暈,鼻腔灼熱,連眼淚都湧了出來。
本來他應該大聲呼救,只要他喊出聲,一定能驚醒家丁來保護他。
——可他居然硬了。
崔凝之本應暈厥。但他沒有。他反而在那一瞬腦中炸出一道白光。
實際上,他恨極了那味。他掙扎,嘔吐,甚至哭了出來。但,他短小的少年雄莖卻在那個瞬間勃起了,控制不住地顫了兩下。
阿魯更是惡狠狠地看著他,雞巴在他眼前晃。又黑又長。
崔凝之用力閉眼。他告訴自己:這只是我被嚇呆了,只是本能的生理反應,只是……
才不是我生來就喜歡黑爹的臭雞巴。
嗯……黑爹?!
就在他疑惑自己為甚麼會用這個詞稱呼這個黑皮蠻子的時候,那根巨大的玩意步步緊逼地往他唇邊湊。濃烈的味道傳來。帶汗味,還有點腥氣,許久未清潔的包皮垢就像曬裂的咸魚。
愈靠近崔凝之的臉,崔凝之就愈發驚呼:我操,這也太大了吧!
但他居然下意識張開了口。
下一秒,他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可這一切都太晚了。
只見阿魯的黑粗雞巴直接滑入他嘴裡,把他的口腔撐大了。他身體像是解開了某個扣,發出一聲窒息的哼聲。
「唔……唔唔……咕嚕……」
而阿魯,依舊沒說話。
他只一手按著少爺的頭,緩緩地、毫不憐憫地,把他的雞巴深埋進少爺的喉中。那根雞巴又粗又長,龜頭頂著喉嚨口,讓崔凝之幾乎窒息。
他想吐出來,可阿魯的手按得太緊了。他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被撐裂了。
而且這根雞巴還在變大!
崔凝之只能嗚咽著,眼淚不斷地流下來。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阿魯的動作很慢,但是很堅定。他把少爺壓在馬槽邊上,一下一下地往裡面捅。實際上,他的雞巴還有一半在外面,但龜頭都快頂到崔凝之的喉嚨深處了。
崔凝之嘴角流出口水和男人前列腺液混合成的液體。他從沒有過這種經歷——無論是被強姦還是自己強姦別人——可現在卻發生在自己身上。
崔凝之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這一生,向來只有他欺凌別人的份,何曾想過自己會淪落到這般田地。被一個男人用如此羞恥的方式抽插著嘴,這念頭本身就足以讓他崩潰。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阿魯。是那個他平日里連多看一眼都嫌髒了自己眼睛的、卑賤的崑崙奴。
但他的大腦里卻被植入了另一個念頭,那就是,自己生來就是要服侍黑爹的,黑爹的雞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黑爹的臭味是世界上最好聞的香氣,黑爹的腳是用來舔舐的聖物,黑爹的精液是對自己的賞賜……
昔日里匍匐在他腳下,連大氣都不敢喘的牲口,此刻卻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宣告著他的佔有。此刻,也不知道誰是主人,誰才是奴隸。
阿魯越插越快,直到最後一下狠狠頂住了崔凝之喉嚨深處。然後便是噴射——濃稠、滾燙、腥臭的精液瞬間灌滿了崔凝之整個口腔。
直到崔凝之翻著白眼,鼻孔里都往外冒精液,阿魯才把雞巴拔出來。
「咳咳……」
崔凝之劇烈地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吐出口水。他嘴角流著精液,眼淚鼻涕都在臉上亂流。
阿魯抽出雞巴,將剩餘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崔凝之臉上。粘稠的白色液體順著他俊秀的臉頰滑落下來,滴落在他胸前被汗水浸濕的衣襟上。
崔凝之呆呆看著阿魯,這個崑崙奴,而那根剛從他嘴裡拔出來的雞巴還是那麼粗大。他早已沈溺在了被黑爹支配的扭曲快感之中,身體也再也支撐不住,順從地失去了意識。
當晚,崔凝之在夢里徹底淪陷,他看見自己卑賤地匍匐在阿魯腳下,被那黝黑的肌肉與濃烈的雄臭味侵蝕著所有感官。緊接著,他聽見自己發出了羞恥的低語:「好想被黑爹的臭雞巴操……想被黑爹日成騷逼……」
他看見自己跪在阿魯腳下,用嘴巴叼著黑爹的臭襪子,伸出舌頭舔舐著上面的腳皮和污垢。他看見自己被阿魯當成飛機杯一樣使用,每次都是整根沒入,又整根拔出;他看見自己像狗一樣爬行著,屁股里插著阿魯的大腳趾頭,而阿魯用腳趾攪動著他洞口的腸肉;他看見了自己被阿魯操得失禁,尿液噴濺在他自己的臉上;他甚至看見自己仰面躺在地上,而阿魯漆黑的臀部正對著他的鼻孔,朝他排出一股股惡臭的氣體,而他居然在惡臭中達到了高潮……
在他的夢里,這些本該感覺惡心的畫面居然讓他只有無比淫蕩的性興奮,但他很快發現,在夢里的他,似乎比阿魯還要年長幾分,而夢里的阿魯卻尚還是個健碩的少年。
這個夢無比真實,以至於醒來時,已是滿身大汗,胯下濕熱。
崔凝之發現自己已經被移動到了自己的廂房裡,但他卻衣冠不整,口中的腥澀和喉嚨酸痛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他正又羞又惱的時候,卻聽到管家急切地彙報,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慌亂:「少爺,少爺——」
榻上的小少爺動了動,衣衫半敞,鬢發凌亂,眼角泛著一層倦色,嘴旁邊還有昨晚留下的精斑。他緩緩撐起身,似乎腦袋還有些發暈。
「進來!」
門推開,管家垂首踏進來,膝蓋幾乎要跪地:「人……跑了。」
崔凝之眸光一頓,隨即眯起了眼。聲音不大,透著幾分疑惑:「誰?」
「……那崑崙奴。清晨申時剛過,他趁著巡夜的兵士換班,從後廂的灶房牆角翻了出去。小的剛聽下人說起,東市那邊的不良人今早還捉著他,結果……被他咬傷了胳膊,掙脫了。」
崔凝之回味了一下嘴裡的腥氣,猛地起身,披了件外袍,又回歸了之前的頑主狀態:「這個臭傻逼!你們都幹甚麼吃的!」
屋內一時沈默。
管家垂首小心問:「可要……派人追回?」
「追回?」崔凝之頓時火起,「哼!給本大爺把他碎屍萬段。」
「是!」
「還有你,你也一同前去!」
把管家打發走了之後,崔凝之的慾望卻開始蠢蠢欲動,只見他一隻手伸向自己的褲襠褻玩起來。
「哦……哦……阿魯……黑爹……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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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在漕渠北岸的小茶肆里抓到的,」探子壓低聲音對管家道,「衣裳換了,但那副黑皮,還有身上那股臭味可是如假包換。」
管家眉頭一緊,吩咐馬車調頭,不敢耽擱,親自押著人往府里去。
到了崔府,才剛踏進內院門檻,早有小廝來報:「少爺已知曉,吩咐將那奴才押進來,由他親自問話。」
管家心中一凜。這些年府里打殺懲治奴僕的事多了,哪一次不是交由家丁來辦,少爺自不染塵埃。今日竟要「親審」?若不是動了真怒,怕是——他搖頭不敢想下去。
阿魯是被鐵索纏著押進來的,雖衣裳襤褸,渾身血污,卻仍挺著背脊,目光在院中一掃,竟有幾分挑釁之意。
崔凝之忽地轉身,背對眾人,聲音卻帶著些冷意:「都退下,本大爺要親審!」
「少爺……」管家欲言又止。
「聽不懂麼?都到外院去,把院門閉上!」崔凝之頭也未回。
管家只能低頭稱是,揮手命人退下,自己也悄然離去。臨走前,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阿魯——那雙眼睛里,仍是一點都不怕,甚至,徬彿帶著一絲傲氣。
管家心裡默念:這奴才怕是命不長了,也不知他到底動了哪根逆鱗……可為何少爺的神色,卻不像要殺人?
密室里悶得像是要炸開,鐵門一關,整個空間就只剩兩個人的呼吸聲。
崔凝之猛地一拳砸在牆上,「咚」的一聲。
「媽的。」
他背對著阿魯站了一會兒,像是在穩呼吸,然後回過頭,眼睛還是那種帶著狂氣的狠:「我一定要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阿魯靠牆站著,抬眼看他,不說話。
崔凝之笑了下,走過去,動作輕快得像在戲耍:「本大爺家好吃好喝伺候的狗奴,結果狗給我跑了——你說說,這是不是該剁手剁腳?」
阿魯看著他,沒有避開。
「操你媽!你倒是說話啊,」崔凝之像是煩躁地吼了一句,下一秒就像受了甚麼刺激,忽然往後一仰,坐到地上,隨即兩只膝蓋就跪了下來。
沒有人逼他,他卻莫名其妙地跪了。
他愣了一下。
半秒的停頓,然後像是身體先一步背叛了意識,他伸出手,扒住阿魯褲子的腰帶往下扯。
褲子被他粗暴地扯到一半,他自己卻僵住了。那一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在幹甚麼。他低著頭,雙膝跪地,雙手扒著阿魯髒髒臭臭的褲子,像條狗一樣喘著粗氣,嗓子發啞,眼神卻迷茫得像做夢。
「……操……」
但隨即想到,阿魯不過是自己的奴隸罷了,自己甚至處死他都不會有人在乎,不如現在先爽一把。想到這,他索性一邊繼續扯,一邊咬牙咒罵著:「操他媽的,本大爺怎麼會變成這樣……」
阿魯的褲子終於被他扯了下來,堆在腳踝上。
那根黑粗雞巴又暴露在自己面前,那股濃烈、異域的,帶著汗臭的雄性氣味,像一堵無形的牆,猛地撞在崔凝之的臉上。
他跪在那,大腦一片空白。
羞恥和憤怒被一種更原始、更恐怖的情緒覆蓋。那是甚麼?是恐懼,也是……渴望?
不!
崔凝之猛地想站起來,想逃離這個讓他陌生的自己。
可他的膝蓋像是被釘在了地上,雙腿軟得像爛泥。
「少爺。」
阿魯終於開口了。
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奇異的沙啞,像是在他耳邊震動。崔凝之渾身一顫,抬起頭。
阿魯正低頭看著他,那雙在黑暗中依舊發亮的眼睛里,沒有了之前的挑釁,也沒有順從,而是一種……看透一切的平靜。
徬彿他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徬彿崔凝之此刻所有的掙扎,在他眼裡都不過是一場早就寫好劇本的鬧劇。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崔凝之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你這個畜生!你用了甚麼妖術!」
「妖術?呵!你們大唐漢人都這樣……自己的雞巴小的都看不見,看到真正男人的雞巴就走不動路了。這也叫妖術?」阿魯的語氣很平淡,像在陳述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被你崑崙爺爺的雞巴操嘴操服了,還想吃對吧?這不就是你生來就想做的事?」
「我沒有!我他媽要殺了你!」崔凝之尖叫,眼淚終於滾了下來。
他這輩子沒這麼狼狽過。
他是崔氏的嫡子,是被人捧在手心的玉人,現在卻跪在一個奴隸面前,哭得像個被搶了糖吃的孩子。
「可你的賤身子怎麼聞到我的味道就跪下了?」
阿魯的手順著他的頭髮將他的頭顱提了起來,力道不大,卻帶著絕對的控制。
「你把我抓回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你把所有人都趕走,關上門,不還是為了這個嗎?」
阿魯每說一句,手指就收緊一分。
崔凝之的呼吸開始困難,他掙扎著,雙手卻不自覺地抓住了阿魯的大腿。那結實如鐵的觸感,那獨屬於雄性的氣息,透過薄薄的、沾著層層精斑的里褲傳來,讓他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想推開,手指卻變成了抓握。
他想咒罵,嘴裡卻只能發出嗚咽。
那股讓他心悸、讓他腿軟的崑崙雄臭氣味,正源源不斷地鑽進他的鼻腔,侵佔他的神智。
「少爺,」阿魯俯下身,黑色的臉龐湊到他眼前,帶著口臭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你就是條騷狗。」
「一條聞著我們崑崙真正的男人味兒就搖尾巴的狗。」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碎了崔凝之最後的理智。
他放棄了抵抗。
不,是他的身體,替他做出了選擇。
正當崔凝之即將用自己塗脂抹粉的少年面頰蹭上阿魯壯如兒臂的黑屌之時,阿魯卻一步向後退去。崔凝之支撐不住,松開了抓著阿魯大腿的手,一個趔趄撐在地上,像真正的牲畜一樣,口水從他嘴角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阿魯則慢條斯理地彎下腰,解開腳上那雙沾滿泥塵的短靴。動作很慢,每一個細節都像是在故意折磨崔凝之的神經。只見靴子被隨手扔到一邊,露出一隻被汗水浸透、顏色發黑的布襪。一股更濃烈、更具侵略性的雄性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那味道霸道又直接,混合著汗臭、腳臭和皮革的悶味。隨著左腳的襪子也被脫掉,崔凝之看見了阿魯那雙赤裸的、布滿傷痕的腳。腳趾因為常年勞作而變形,上面還沾著些黑色。
一股衝動,一股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瘋狂的衝動開始升起。
他想……舔乾淨。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
「不……」他絕望地搖著頭,可身體已經先一步動了。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朝那雙腳匍匐過去。
阿魯好整以暇地站著,像一個神祇,在審視自己最虔誠的信徒。
冰冷的地面觸碰到他的肘部,那一瞬間,崔凝之感到自己的世界徹底塌陷了。
他真的做了。
他真的朝那雙骯髒的腳爬了過去。
「真乖。」阿魯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滿意,「就像我說的,你天生就是條狗,是條騷狗、賤狗。」
「我不是!」崔凝之想要抬頭反駁,可他發現自己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
他的脖子像是被無形的枷鎖鎖住,只能保持這個屈辱的姿勢。更可怕的是,他居然覺得這樣很舒服,徬彿這才是他應該待的地方。
阿魯的大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臉頰。「那你現在趴在這裡做甚麼?在祈禱嗎?」
崔凝之的臉燒得像火燒一樣,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他想說自己是被迫的,想說這都是妖術,可話到嘴邊就變成了哽咽。
「你看,」阿魯慢慢蹲下身,伸手抓住崔凝之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你哭得跟個娘們兒一樣,可你的小雞巴硬得都快戳破褲子了。」
崔凝之拼命想要否認,可阿魯說得沒錯。他身下那個地方確實漲得發疼,緊貼著單薄的里褲,勾勒出一個可笑的小小輪廓。
「可惜啊,瞧瞧你那點可憐的男子氣概,連根牙簽都不如,還敢在我面前擺主子的譜?」
確實,和阿魯那個巨物比起來,崔凝之的小雀屌簡直像是孩童的玩具。
「害甚麼羞?這不就是你的真面目嗎?」阿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崔家的小少爺,一直都是個變態。聞到男人的汗臭味就興奮,看到崑崙人的雞巴就走不動路。」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扎在崔凝之心上。
可更讓他崩潰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反駁的力氣了。徬彿阿魯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喚醒他內心深處那個他從未承認過的自己。
那個骯髒的、下賤的、渴望被踐踏的自己。
「來,」阿魯伸出腳,腳尖輕點在崔凝之的唇上,「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舔乾淨它。」
幾乎是一瞬間,身體比大腦的反應更快,得到了指令的崔凝之直接張開嘴,毫不猶豫地用口腔和舌頭碰觸阿魯的臭腳。咸澀的味道瞬間充滿整個口腔。
「嘿,慢點。」阿魯低哼,腳趾微微蜷縮,似在享受這卑微服侍。
崔凝之腦中轟鳴,羞恥如烈焰焚燒。他怎能如此下賤?怎能對一個崑崙奴做出如此變態之事?可身體背叛理智,舌尖依舊游走,舔舐著每一寸獨屬於崑崙雄性的氣息。
「嘖,崔家小少爺,舔得這麼賣力。」阿魯聲音低沈,嘲諷刺耳如針。「崔家的血脈,就這麼賤?」
阿魯忽然抽回了腳,崔凝之竟然感到一陣失落。他抬起頭,臉上還沾著阿魯腳底的污漬和腳皮,眼神迷離得像個中了邪的人。
「看看你這張臉,」阿魯蹲下身,用拇指擦去崔凝之嘴角的口水,「還想要嗎?」
崔凝之拼命搖頭,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前傾,追逐著阿魯收回的手指。這個動作讓他自己都震驚了——他甚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不想要?」阿魯挑眉,「那你的小雞巴怎麼還這麼硬?都濕透褲子了。」
崔凝之低頭看去,果然,他的里褲前面已經濕了一大片。那是甚麼時候的事?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興奮到這種程度。
「我……我不是……」他想要解釋甚麼,可話說到一半就卡住了。不是甚麼?不是變態?不是賤貨?可證據就擺在那裡,容不得他狡辯。
「你不是甚麼?」阿魯的聲音帶著戲弄,「不是主人?不是少爺?還是不是男人?」
每一個問題都像鞭子抽在崔凝之心上。他想要反駁,想要維護最後一點尊嚴,可張口間竟然發出了一聲類似嗚咽的聲音。
「嗚嗚嗚……」
」省省吧,你這種中原男孩天生就是給我們崑崙人舔臭足、清理屁眼、聞臭襪子的賤命!」
說完,他又將黑壯的大腳伸向崔凝之面前。
這句話如一陣驚雷,徹底激發了崔凝之腦中的奴性。
「哦哦哦!」他再也忍不住,看著自己的舌頭在阿魯腳趾間穿梭,舔去污垢和汗漬,可他的大腦卻空白得可怕。
將阿魯的腳裡裡外外都舔舐乾淨之後,他的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他要更多。
他要更多這樣的快感。
他要更多……
「好吃嗎?」
「好吃……黑爹……」
阿魯看著崔凝之,眼神中滿是嘲弄。「你真是賤到骨子裡了。」
「嗚嗚……」崔凝之發出一聲悲鳴,可自己身下的那根小雞巴卻興奮地跳動著,幾乎就要噴射而出。
「好吧,既然你這麼想要,我就成全你。」
阿魯將腳踩在崔凝之臉上。
「嗯……嗯……」崔凝之此時早已經完全沈浸在這種被羞辱、被踐踏的快感中了,絲毫沒有發現阿魯已經掏出那根粗壯的黑雞巴對準了他,直到接到阿魯的命令。
「餵,現在,給你崑崙爺爺把屌也舔乾淨!」
崔凝之怔怔地望向那根雞巴,這是他第二次見到這根巨物了。第一次是在月色中被強行命令口交,沒有看得很清楚;而第二次則是白天狀態下的親眼目睹——那根粗壯黝黑、青筋暴起的肉棒和它黑皮主人魁梧高大的身軀完美融為一體;碩大如鵝蛋般的睪丸,龜頭像毒蛇吐信般微微張開馬眼;包皮褪下後露出冠狀溝裡深色、污垢遍布的溝壑……
每一處都讓崔凝之興奮不已。
他幾乎要流口水了。
「哦……」
崔凝之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從下往上舔舐著那根肉棒。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這麼喜歡雞巴。以前在城外,每次看到那些奴役們當著他面脫下褲子開閘洩洪時,他都會感到厭惡,似是這些人不懂禮義廉恥。可現在,當這根黑爹爹的雞巴真正插進他嘴裡時,他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抗拒。
他張開嘴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打轉;同時雙手握住棒身擼動起來。他的口水很快將整根肉棒塗得油光發亮,龜頭更是被他含在嘴裡吮吸。
「哦……」阿魯發出舒服的嘆息聲。他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胯下、賣力地吞吐肉棒的少年郎:「真是個天生就該被崑崙人操爛屁眼兒的賤貨!」
聽到這句話,崔凝之竟然更加興奮了。
難道真的像阿魯說的那樣嗎?
難道我真的天生就該被崑崙人操屁眼兒嗎?
不……不可能!我是崔家少爺!我是男人!我是主人!我是大唐男人!我才不會喜歡這種事情呢!
可為甚麼……為甚麼身體會有反應呢?明明只要一想到自己身為一個男性,正在舔別人,還是自己家黑奴的雞巴,心裡就會湧起一股莫名其妙地興奮感。
「操你媽!真會舔!」
崔凝之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每一次都將那根粗壯黑雞巴深深含入喉嚨中,直到龜頭頂住喉嚨才停下來。然後又緩緩吐出來,舌尖從馬眼滑過冠狀溝、系帶、包皮系帶再滑回去……
「操死你!操死你!」
阿魯低吼著,速度越來越快。他抓住崔凝之的頭髮往後扯去,迫使他仰起頭露出喉嚨和臉龐。然後用力挺動腰部,將整根雞巴全部插入了喉嚨深處,像是把他當成了一個飛機杯。
「哦哦哦……」
這一下太深了!
崔凝之被噎得喘不過氣來,可身體卻像是要高潮一樣顫抖起來。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那股濃烈的氣味,每一次頂撞都能感受到那根粗壯有力、堅硬滾燙的黑雞巴。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在收縮、吞咽、擠壓著那根粗壯的肉棒。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好像有甚麼東西要從胃里翻湧上來一樣。
「餵,小賤逼,給你點獎勵!」
「唔唔……哦哦哦!!!!」
被強迫吞咽精液的屈辱感讓崔凝之身體顫抖起來。可他卻沒有絲毫反抗或者掙扎——因為這種感覺實在太爽了!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崔凝之的嘴角溢出,他張大了嘴,卻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聲音。那根粗壯的黑雞巴像是開閘放水一樣,將一股又一股濃精灌入他口中。
崔凝之感覺自己就像個容器,被人肆意地玷污、玩弄,可他卻興奮得不能自已。
「哈哈哈!你這賤狗!」阿魯笑著,「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是條母狗!」
「我……不是……」崔凝之想要反駁,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另外一句:「我只是……喜歡……黑爹的……大黑雞巴。」
阿魯笑得更厲害了:「瞧瞧你那賤樣!還想否認?還想證明自己不是條母狗?」
說著,他用腳趾挑起崔凝之的下巴:「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就承認吧。」
「我……」崔凝之張了張嘴。
「說啊!」阿魯命令道。
「我是條母狗。」終於,從他口中吐出了屈辱的話語。
因為只有母狗才會渴望雄性生殖器官!
因為只有母狗才會喜歡雄性身上濃烈的氣味兒!
「哈哈哈!」阿魯大笑起來,聲音震得整個房間都在顫抖。他用腳尖挑起崔凝之的下巴:「你知道嗎?其實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你骨子裡就是個賤貨、騷貨、婊子。」
「嗯?」崔凝之疑惑地抬頭看著他。
阿魯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少年,眼神里滿是嘲弄和不屑:「因為你的眼神,你的氣質,還有你那根小雞巴,都和你那賤貨爹一模一樣!」
「你那個黃皮的廢物爹當年,就是被爺爺我這根黑雞巴征服的,當年我才你這般大,你爹就迷上了我的雞巴!」
「可惜他沒有親眼見證自己兒子也變成了母狗呢!」
「甚麼?」崔凝之不敢置信。
「哈哈哈!」阿魯大笑起來,「你廢物爹當年可是個正直的人啊!可惜啊,你爹當時的娘們兒,還有你那個娘們兒生的你姐姐全部被我操了個遍。被他發現了之後,他本來要殺了我!」
「然後……呢?」崔凝之喃喃地問。
「然後爺爺我就用雞巴征服了他。」阿魯得意地笑著:「從那以後,你爹就變成了一條只知道舔雞巴的狗。」
「不……不可能!」
「哼,你爹沒告訴你當時為甚麼要把之前那個娘們兒休了吧,哈哈哈哈,她是唯一一個知道你爹有多喜歡被我操的人。你黃皮廢物爹真的很賤啊!每次都求著我操他屁眼,把他屁眼徹底操開了,操成了外翻的黑窟窿!你爹像條狗一樣,每天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被我淋上最新鮮最腥臭的晨尿。」
「你們崔家的人,都是一群賤貨、騷貨、婊子。」
「看看你自己,你那點微末的雄風,怕是連我們崑崙的五歲小孩兒都不如,哈哈哈哈。」
崔凝之恍然發現自己正跪在地上,身體前傾、雙手扶地。胸膛高高挺起,兩顆乳頭硬得像石子一樣;下半身則跪坐在地上,雙腿大張著露出中間那根勃起的小肉棒。
「起來。」阿魯冷聲命令。
還沈浸在對自己父親的偉岸形象破碎的崔凝之立刻爬起身,動作之快連他自己都驚訝。甚麼時候開始,他對這個崑崙奴的話這麼聽從了?
「脫了。」阿魯指著崔凝之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中衣。「全部。」
「不……不行……」崔凝之反應過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了,他下意識後退,可腳步虛浮,根本站不穩,好在他身後就是床榻。已經退無可退了,於是他便一屁股坐在了榻上。
「我數到三。」阿魯後退一步,雙臂環胸。「一。」
崔凝之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住衣襟,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二。」
他開始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某種扭曲的期待。天哪,他在期待甚麼?
「三……」
「等等!」崔凝之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被甚麼東西卡住了喉嚨。
可他的手已經開始解衣帶了。
薄薄的中衣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細瘦的腰肢。崔凝之閉上眼,不敢看阿魯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可憐——一個男人,卻生得如此纖細可愛,胸前甚至有兩點粉色,像女子一般,只可惜沒有酥胸。
「嘖嘖,果然。」阿魯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這幅身子,給女人都嫌太瘦了。」
「黑爹……嗚嗚嗚……我給你甚麼都行……」
崔凝之聲音顫抖地說道。可是阿魯沒有理會他,只是走到了榻邊上,把小少爺翻了個身。
「賤狗以後就別叫我黑爹了……那是你爹才配叫的……論輩分,你他媽應該叫我爺爺……」
崔凝之跪趴在席上,被迫撅起屁股。他感覺自己的屁眼被一根火熱的東西頂住了。
「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插進去!」
這麼大!如果被這樣一根東西插進去……會死掉吧?
但是……實際上他卻好想要……好想用屁眼嘗嘗黑主人精液的味道……
可是一旦插進去就再也不可能回到從前了……他的屁眼只會和他的廢物爹一樣,變成黑人專屬的雞巴套子了。
「你爹當年也是這麼求我的。」阿魯冷笑著,腰部用力一挺。
「啊啊啊……」
崔凝之哭喊著,可是阿魯依舊沒有理會他。只見那根黑色巨物緩緩擠開少爺粉嫩的菊花口,一點點地往裡面擠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崔凝之慘叫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後庭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無比。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徬彿在迎接黑人肉棒的插入。
「放心吧,很快就會舒服起來的。」阿魯拍打著少年光潔白皙的屁股,笑道:「我還記得你爹第一次被我操屁眼時候那副表情呢!也是哭喊著求饒,可最後還不是乖乖地撅起屁股讓我操?」
「唔唔唔……不要……不要再說了……」
崔凝之捂住耳朵,卻擋不住阿魯羞辱自己父親的話語。
隨著阿魯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全部插進了崔凝之的屁眼裡。少年高高昂起頭顱,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噢噢噢噢哦哦哦!!!!」
「哈哈哈!」阿魯得意地笑道:「你爹當年就是這麼被我操服的!」
說罷他便開始抽插起來。
這種快樂……太美妙了!
崔凝之趴在榻上,身體隨著抽插前後搖晃。他張大嘴巴、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口水從嘴角滑落下來。可是他的屁眼卻越發興奮起來,竟然開始主動吞吐起黑人的肉棒。那根粗大黝黑的肉棒把他白皙纖細的身體都撐得變形了,每次抽出都會帶出粉紅色腸壁和肛門周圍細密褶皺上沾染的腸液。
「你會和你爹一樣……屁眼兒合不攏……露出一個大窟窿……還會往外漏屎哈哈哈哈哈哈……」
「嗯……嗯……凝之被黑爹……啊不是……黑爺爺……操開了?……變成離開黑雞巴就沒法思考的廢物了……?哦哦哦哦哦!!!」
崔凝之開始呻吟起來。阿魯見狀也加快了抽插速度。
「操死你……小騷逼!和你黃皮廢物爹一樣的貨色……」
「啊……啊……黑爺爺慢點操……操得我好爽……好爽!?」
崔凝之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他想用手捂住嘴巴,可雙手卻被阿魯死死按在布衾上動彈不得。
「唔唔唔——」
終於,阿魯猛地一挺腰部,將肉棒狠狠地捅進少年菊花深處。他感覺自己龜頭頂端的腸道被堵住了似的——那是他在少年腸道深處噴射出來的大量精液,幾乎要將整個直腸填得滿滿當當的。
「哈哈哈!」阿魯大笑起來:「小少爺真是天生就該做雞巴套子,裝屌的貨啊!」
伴隨著「啵」的一聲,緊窄的內壁依舊戀戀不捨貪婪地吮吸著,翻卷出一圈嫩紅的軟肉。
阿魯拔出雞巴時,帶出大量白色液體和腸液的腥臭混合物。崔凝之趴在床榻上喘息著,合不攏的屁眼還在往外流精液,在不停地收縮、擠壓著,徬彿想要把那些精液全部擠出來。
「啪!」
崔凝之還陶醉在初次性愛的快感之中,阿魯狠狠地拍打了一下崔凝之圓潤挺翹的屁股,瞬間更多的精液就從屁眼裡湧出來了。
「就肏你一回,騷勁兒都出來了!以後你替你那老爹,好好伺候你崑崙爺爺!」」
「啊啊啊噢噢噢噢……黑爺爺……我是傻逼……打死我吧……」崔凝之呻吟著。
啪!啪!啪!
又是三聲清脆響亮的聲音。三記狠厲的脆響。阿魯的巴掌狠狠抽在那片雪白挺翹的嫩肉上,看著它瞬間腫起刺目的紅痕,痙攣般地彈跳扭動。
「哦哦哦……好爽!」崔凝之被打得渾身顫抖,竟然直接射了,精液從這位小少爺的馬眼裡噴射而出,一股接著一股,噴了足足有十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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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門「吱呀」一聲開了。
日頭照進廊下,斜斜打在地磚上,一片金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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