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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淪為崑崙奴的胯下賤狗 · 澀氣阿陽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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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從內院裡傳出來。然而,出來的不是崔少爺,而是阿魯。他整了整衣襟,臉上沒怒沒喜,走路的步子一如既往地沈穩。

院裡的家丁等得腿都麻了,原以為少爺「親審」,聽見的該是那崑崙奴撕心裂肺的慘叫。誰知從內院深處,斷斷續續傳來的,卻是一陣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泣音,像發情的貓兒在嚎叫。那聲音……任誰也無法將它同那個頤指氣使的少爺聯繫在一起,只當是院裡進了野貓。

「這……就完了?」有個年紀輕點的家丁小聲嘀咕了一句,立馬被旁邊人用胳膊肘捅了一下。

阿魯路過他們身邊,冷冷一眼掃過去,那幾個人立馬低下頭,不敢再出聲。

他朝門口站著的管家略一點頭,像個主子,不像個奴。

管家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這場面……不對勁。

按理說,少爺若是怒極,會用各種手段折磨他才是,畢竟他私藏有一些刑具對家奴來說早已不是秘密。可現在阿魯不僅身上沒血,神情還這麼平靜?管家往屋門看了一眼,門還開著,裡頭安靜得有點詭異。

「崔……崔少爺還在裡面?」他小心地問。

阿魯淡淡地答:「在。」

「少爺沒叫人?」

「沒。」

「……你就出來了?」

阿魯點點頭,抬腳就要往外院走。管家腦子「嗡」的一下,差點攔住他,但看著阿魯眼神,愣是沒敢伸手。他只好陪著笑,躬身說:「那你先去歇著,回頭……少爺要是問起,我自然回話。」

阿魯沒說話,走了。

他背影寬闊,走得慢,卻像從容。

幾個家丁盯著他走遠,誰也不敢多嘴。只有那個剛才悄悄嘀咕的年輕人咽了口口水,小聲說:「哥幾個……你們說,少爺是不是……真讓他給打了個反手?」

這話一出口,周圍空氣像是頓住了,管家狠狠瞪了他一眼:「再胡說八道,就滾去馬廄餵馬!你當少爺聽不見?」

但是實際上所有人都不知道,如今在房間里的崔凝之早已不復當初。管家和家丁們在院中等待良久,始終沒有聽到屋內傳來任何動靜,心中疑慮越來越重。管家終於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走向屋門,輕聲詢問崔少爺是否需要甚麼。屋內傳來崔凝之虛弱卻故作鎮定的聲音,讓他們都退下,說自己要休息。管家雖然覺得少爺的聲音有些異樣,但不敢多問,只能帶著家丁們退出院子。

直到外面傳來宵禁的打更聲時,崔凝之才披著薄衣出來,眼下青黑,臉色不太好。

他站在院門口打了個呵欠,煩躁地擺擺手,對管家說:「這幾晚本大爺睡得不好——從今晚開始,入夜誰也不許靠近內院一步,聽見沒?」

管家愣了一下:「連小廚房送夜食的——」

「全都不許!」崔凝之沒好氣地打斷,「本大爺要是餓了,本大爺會喊的!」

他一甩袖子進了屋,還砰地一聲關上門。管家看著那扇門,皺了皺眉。

「睡不好?甚麼時候我們少爺怕過吵?」他低聲自語,又不敢多說,只得轉頭安排下人。

「記住了——晚上誰也不許進內院半步,連腳步聲都別發出來。」

幾個家丁面面相覷。

「少爺這是……犯病了?」有人壓低聲音。

另一個家丁悄聲說:「不是前兩天才‘親審’了那個崑崙奴?審完人倒是沒事,少爺自己倒像是被抽了魂……」

「閉嘴!」管家低吼一聲,眼神壓著他們,「少爺的事是你們這些下人能議論的?」

可他說完,又悄悄朝內院看了一眼。

後來的這五天,少爺似乎是沒有了折磨家丁的跋扈興致,整個人卻像失去了神采一樣,但細心的管家卻總是能聞到他的身上似乎是沾了甚麼異味。

這種味道,管家只在一個地方聞到過——阿魯的身上。

那個崑崙奴,天生體味就重,像一頭行走的人形牲口。少爺素來有潔癖,別說沾上,就是離得近了都會皺眉掩鼻。可現在,這股味道竟絲絲縷縷地纏在少爺的衣袍上、發絲間,怎麼也散不去。

一個荒唐至極的念頭在管家腦中閃過,又被他狠狠掐滅。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是個奴才,早就學會了把眼睛長在心裡,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說的更不能說。

但這天夜裡,管家輾轉反側,再也無法忍受。他披上衣服,悄無聲息地走出自己的房間。

內院死寂一片。月光慘白,照得庭院裡的假山石像一個個蹲伏的鬼影。管家屏住呼吸,腳下踩著棉花一般,朝著少爺的臥房挪去。

他不敢靠得太近,只敢借著廊柱的陰影,遠遠觀望。

臥房的窗紙上,透出昏黃的燭光。裡面沒有一點聲音。

就在管家以為今夜一無所獲,準備退下時,一個低沈、嘶啞,帶著濃重鼻音的破碎聲音,從門縫里擠了出來。

「……求你……」

是少爺的聲音!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是少爺?崔凝之?他們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少爺,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他們高高在上的崔家小少爺,會對誰用上「求」這個字?

他像被蠱惑了一般,鬼使神差地繞到臥房的側窗,那裡的窗紙似乎因為潮濕,邊角有些卷翹。管家顫抖著手指,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將眼睛貼上那條細小的縫隙。

屋內的景象,讓他直接下體充血。

燭光昏暗,將兩個巨大的影子投在牆壁上。

不用說,那個身形瘦弱的少年一定是崔凝之了,但另一個影子魁梧如山,肌肉虯結的輪廓清晰可辨,赫然是崑崙奴阿魯!

他活了五十餘載,伺候了崔家三代人,從未見過如此……如此顛覆人倫的景象。

那不再是跋扈的小少爺了。那個曾經會因為茶水稍涼就掀翻桌子、會因為下人走路聲音大了就命人杖責的崔氏麒麟兒,此時此刻,正一隻手拿著阿魯發黃發黑的臭襪子貼在自己鼻子上嗅探,雙膝跪在地上,然後像一條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舐著阿魯的臭襪,他的小肉棒高高翹起,不斷分泌淫液。

阿魯輕蔑地眯起眼睛,「你這個賤奴還真是會舔啊。」

「謝……謝主人誇獎。」崔凝之的聲音像被壓在喉嚨里,悶悶地說。

「看你這麼喜歡,我就再賞你一點。」阿魯說著,將另一隻臭襪也脫了下來。

崔凝之立刻伸長脖子試圖用嘴去夠。但阿魯卻故意逗他,將臭襪高高舉起。

「想要嗎?」

「想……」崔凝之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那就求我啊。」

崔凝之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嘴巴:「求你……賞給賤奴吧……」

「你這麼喜歡我的襪子,就給你吧!」阿魯一把將臭襪子從手中塞進了他嘴裡。

管家才發現自己的褲襠已經硬得不行了。他看著屋內淫靡的場景,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脹痛的肉棒擼動起來——崔少爺那副沈溺其中的騷樣,翹起、流水的小肉屌……沒有半分被強迫的樣子。

那是一種……心甘情願的墮落。

一開始,崔凝之是被阿魯的雄臭和大黑粗屌折服的,但很快發現,自己心甘情願墮落成阿魯胯下狗奴的心理讓自己更是爽得不行。

崔凝之嘴裡塞著襪子,跪趴在地上,發出嗡嗡的聲音,阿魯就徑直走到他身後,一腳踹到他屁股上。

「翹高一點!」

崔凝之趕緊把屁股撅得更高,雙手還不忘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那個已經被阿魯的黑大屌抽插得鬆軟的肉洞,像一條等待交配的母狗。

「你這賤狗,越來越會討好人了。」

阿魯掏出自己的大黑屌,握住,在崔凝之濕漉漉的屁眼上蹭了蹭。隨即一下子捅進了崔凝之的屁眼裡。

「操死你……操爛你……臭賤貨……看見我雞巴就發情的黃皮小傻逼……」

阿魯罵著,開始抽插起來。

他粗壯的黑屌在崔凝之粉嫩的屁眼裡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帶出一股腸液和前列腺液。兩顆碩大的卵蛋隨著抽插拍打在少爺白皙挺翹的屁股上,發出啪啪聲響。感覺到自己屁眼兒一下子被撐開、填滿,讓崔凝之爽得渾身顫抖。他忍不住扭動屁股迎合著阿魯的抽插,一面還是不忘用手握住自己硬得不行的小肉棒擼動起來。

屋內兩人交媾時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管家甚至能聽見阿魯卵蛋拍打崔凝之屁股時發出啪啪聲響。

「唔唔唔……唔唔嗯……」

崔凝之發出沈悶的呻吟聲。阿魯也不管崔凝之此刻嘴裡還含著自己的臭襪,由於在雄臭味中近乎窒息,崔凝之被操得翻起白眼,喘息著,但每次呼吸都只能被迫吸進更多的臭味,於是雞巴就變得更硬,流出更多的騷水。阿魯看見少爺那副淫賤模樣更加興奮了,於是雙手掐住少爺脖子狠狠抽插起來。

「再喊大聲點!!!讓大家都聽到!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白天高高在上的主子不過是個在崑崙爺爺胯下搖尾乞憐的騷母狗!!!」

「唔唔唔唔唔……」

「哦哦哦……你爺爺我要射了!!!射死你這條賤狗!!!」

阿魯低吼著,腰部猛地向前挺進。

與此同時,倚牆偷窺的管家聽著屋內兩人淫蕩下流的對話,看著屋內兩人的交合也達到了高潮。

想到自己服侍的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像個真正貴族一樣驕傲又威嚴的少爺此刻卻像條母狗一樣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讓崑崙奴操乾;而那個崑崙奴則是毫無憐惜地將自己粗壯黝黑的大屌插進少爺的肉洞里抽插、射精……

「少爺……」

他喃喃自語。

阿魯在崔凝之體內射精時,管家也同時射了出來。一股濃精從馬眼裡噴射出來,竟然射到了窗紙上,慢慢暈開了。

他喘著粗氣,又偷偷看了一眼屋內,阿魯已經拔出了自己的大黑屌。而崔凝之則是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著,那個被操得合不攏的屁眼裡還在流出白色的精液。

隨後,阿魯將臭襪從崔凝之口中拿出來。崔凝之大口大口喘著氣,阿魯則坐在床榻上,不一會,他站起身來走到崔凝之面前。

「舔乾淨。」

崔凝之聽話地張開嘴巴含住阿魯的大黑屌吮吸起來。

隨著射精結束,理智恢復幾分的管家知道自己不能再看,趕緊悄悄溜回自己房間。但他卻翻來覆去地想著那個場景——少爺嘴裡塞著臭襪,跪趴在地上被崑崙奴操屁眼兒、被操到流水……

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表面上仍舊畢恭畢敬、每日照例請安,每隔幾日到夜裡卻總會偷偷進入內院,站在暗處偷窺,直到自己在少爺和那黑奴的交合聲中射出精液,才依依不捨地悄悄離去。

——————

某個清早,少爺忽然發話,說要出府辦事,吩咐誰也不准跟,連平日里為自己鞍前馬後的管家都攆走了,只留下阿魯一個隨行,嘴上說是因為阿魯身強體壯,擅長防身。

「本大爺要點清淨,不想後頭嘰嘰喳喳,誰要是跟著,我就把他舌頭割了掛門上。」

管家低頭應了,他自己卻換了一身灰衣短褐,腳下穿軟底靴,悄悄出了門,遠遠跟在馬車後頭。車子一路往南走,過了長安坊市的熱鬧地段,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一條破敗的偏巷邊。

崔凝之下了車,拍拍袍子,沒多話,跟阿魯一起往那巷子里鑽。

管家眯著眼跟了過去,剛走近就聞見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臭味,像是野獸身上那種潮濕的羶。他蹲下身藏在牆角,探頭往里一看,一條灰磚小道盡頭,立著一座木門,門檐下吊著兩串青銅鈴鐺,風一吹,叮噹亂響。

兩人推門進去,門後竟是間肆。

不是尋常那種賣酒賣肉的鋪子,這地方像是故意建在這片廢坊裡頭,門匾也沒有,窗子糊著厚厚的紙,看不出裡面在乾啥。

管家靠近一處破牆角,扒著窗縫往里瞧了一眼,這一瞧,險些魂都飛了。

屋裡頭燈光昏黃,煙霧繚繞,四下掛著些奇奇怪怪的西域畫,有獸有蛇,全都眼紅齒白。而屋裡站著七八個崑崙人,一個個皮膚黝黑,身材高壯,赤膊上身,肩膀像岩石,胳膊跟柱子似的。

他們圍著少爺站成一個圈,像是在打量獵物。

崔凝之穿著今早那件青色錦袍,頭髮有些散亂,眼神卻早已是無比的淫蕩。

阿魯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搭在他肩上,身子靠得近,說了句甚麼。

「騷母狗……你不是說你想被喜歡被黑雞巴操得死去活來的感覺嗎……你知道我把這麼多人一起找來有多不容易嗎……今天就成全你……回去以後別忘了好好給爺爺當尿壺!」

「哦哦哦哦哦哦……太好了……最喜歡聞黑爺爺們的臭味了……賤奴的屁眼可以同時被兩根大黑雞巴操……然後嘴裡也塞著雞巴……然後手裡也擼著雞巴……聞著黑爺爺的雄臭……被操射……操失禁也好?……」

那幫人忽然哄笑起來,笑聲悶得像從胸腔里炸出來,一時間滿屋都是低沈的笑。

「哈哈哈,這就是你和我們說的賤狗啊……真是騷,隔著老遠我都聞到騷味了……哈哈哈哈哈!」

「我們崑崙人最喜歡操你這種中原男孩了,又白又嫩,還有股子奶騷味兒。」

「哈哈哈哈……我們崑崙男人的雞巴比你們中原男人的大多了,而且還很長,一下就能頂到你的胃里去。」

「你們中原男孩的屁眼都是香的,一個個又騷又賤,聽說被操爽了還會噴水!」

崔凝之趴在地上,兩條腿大開著,一隻手伸到胯下擼動著自己的小雞巴。

「哦哦哦……我要吃黑爺爺們的大黑雞巴……你們快來一起乾我?……一根雞巴不夠……兩根……也不夠……」

他身後站著一個高大的崑崙人,那人皮膚黝黑髮亮,肌肉結實有力。他低頭看著崔凝之擼動自己小雞巴的樣子,忽然抬起腳來踩在他臉上,而崔凝之則全不抗拒。

「騷母狗喜歡被我們爺爺用腳踩嗎?」

「喜歡!賤奴……最喜歡被用腳踩臉了……踩死我?!!!」

那人抬起腳,把腳趾塞進崔凝之嘴裡,崔凝之很快張開嘴含住那根腳趾,舌頭舔著指縫間的污垢。

「聽說騷母狗不是愛喝尿嗎?今天爺爺就賞你一泡尿喝。」

於是管家眼睜睜看著那崑崙人解開褲子,一股滾燙的騷臭液體就這麼澆在崔凝之的臉上,順著他玉白的臉頰流下來,淌進他張開的嘴裡。

崔凝之非但沒有躲,反而發出滿足的嗚咽,喉嚨里咕嚕咕嚕響,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貓,又像是在貪婪吞咽。

屋子里的哄笑聲更大了,充滿了野獸般的快活。

「哈哈哈……你們看這騷母狗……喝得多開心啊……」

「再來一泡!讓他喝個夠!」

於是所有人都掏出了雞巴,對著崔凝之的臉撒尿。

那些騷臭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只看見一道道黃色的水柱,噴在崔凝之臉上,脖子上,胸口上。他張開嘴接著,像是在喝酒一樣咕咚咕咚咽下去。仰著頭張大嘴巴,眼睛都被尿液糊住了。

「哦哦哦……好多好多……太棒了?!」

管家眼睜睜看著崔凝之被尿液淹沒,嗆得咳嗽起來。他掙扎著爬起來,雖然渾身都被尿淋濕了,卻不忘一邊伸手去摸自己的小雞巴,一邊跪在地上磕頭謝恩:「多謝……主子賞賜賤奴……聖水!」

「不光喝尿,還要吃雞巴呢!」

很快,崔凝之就變成了這樣一個姿勢:一個黑人粗暴地抓住他的頭髮,將一根碩大的雞巴狠狠捅進他的喉嚨深處,讓他發出痛苦的乾嘔。另外兩根滾燙的雞巴被塞進他的左右手,逼著他攥緊了手指,生澀地擼動。身後那壯碩的崑崙人更是毫不憐惜,扶著他因張開雙腿而挺翹的臀部,將自己的陽物一捅到底。

猛烈而不間斷的撞擊開始了,每一次深入都讓他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整個身體徬彿要被從後面貫穿。崔凝之被這三路齊下的凶猛操乾折磨得雙眼上翻,眼白幾乎完全露了出來,神智已然不清。他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咽,似乎想要求饒或呻吟,但任何聲音剛一出口,就被那根堵住他口腔的肉棒更深地頂了回去。

管家跪在門外聽著屋子里傳來的淫聲浪叫,看著崔凝之被操得失神翻白眼,忽然覺得自己褲襠里也濕漉漉的。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根雞巴,竟然已經硬到發疼。

於是他又把手伸進去擼動起來。

屋內的狂歡似乎也到了頂點。那些崑崙奴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一個接一個地把臭精發洩在崔凝之的身體里、臉上、頭髮上。那些黑雞巴不停地噴射著,一股接一股,徬彿永遠也射不完。

而崔凝之已經翻白眼暈過去了,渾身都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整個人像是從精液池子里撈出來的。而他的屁眼早已洞開外翻,一股一股往外滲著血絲和糞液。只有被玩弄得發紫的小廢屌還一顫一顫跳動著,徬彿訴說著這是個活人,但估計是很長一段時間內再也射不出精液了。

當那些心滿意足的崑崙人提上褲子大笑著準備離開,一直跪在門外偷窺的管家怕被出門的人發現,做賊心虛般地偷偷溜走了。

阿魯走上前,用腳尖踢了踢地上那具被污穢覆蓋的身體,不耐煩地喝道:「臭騷狗,醒了!」

他聲音里滿是輕蔑:「別他媽裝死了,該回府了。」

崔凝之悠悠轉醒,一睜眼便被自己身上濃烈的腥臊臭氣熏得幾欲作嘔,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瞬間墜入冰窖。他掙扎著抓住阿魯的褲腳,聲音嘶啞地哀求:「主人……求求你……」

「我……我不能這個樣子回去……」

崔凝之的眼淚混著臉上的濁液流下來,「求你……帶我找個地方……洗一洗……」

「換身乾淨衣服就行,求你了……」

他幾乎是在叩頭,「要是被府里的人看見,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阿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浮現出惡劣的笑容,他慢悠悠地問:「現在想起來自己的名聲了?」

「剛才被那麼多人玩的時候,你不是叫得很開心嗎?」

他根本不理會崔凝之的苦苦哀求,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點崔凝之臉上的濁液,放到鼻尖下嗅了嗅,臉上露出一個惡劣至極的笑容:「哈哈哈哈哈……我覺得你現在這個樣子就很好聞啊。」

面對崔凝之那雙充滿乞求和絕望的眼睛,阿魯心中湧起的並非憐憫,而是一種扭曲的快感,他故意不打算滿足這個可憐蟲最後一點微不足道的請求,就是為了能進一步變相地對他進行凌辱。

「除非……你這賤狗把地上的東西,都給你崑崙爺爺舔乾淨!」

崔凝之立刻聽話地趴了下去,伸出舌頭,開始認真地舔舐地板上那些混雜著尿臊和精腥的、已經半乾發黏的污漬,他將舌面緊緊貼著冰涼的地磚,一寸寸地刮過那些污穢,舔得極其仔細,生怕漏掉一絲一毫。

「你要是不把它舔乾淨,我就讓你光著屁股回府!」

崔凝之把地上的污穢舔舐乾淨後,阿魯才算滿意,拽著他那幾乎無法站立的身體,踉踉蹌蹌地走向附近一家湯肆,一路上,行人紛紛掩鼻而過,投來鄙夷的目光。

湯肆的店主隔著老遠便聞到一股濃烈的腥臊味,他皺著眉正要驅趕,卻見一個渾身沾滿黏膩白濁、散髮著惡臭的少年被拖了過來,臉上嫌惡的表情恨不得立刻將他們轟出去。就在店主開口的前一刻,阿魯卻不耐煩地從懷裡掏出一大把沈甸甸的銅錢砸在櫃台上,那見錢眼開的店主立刻換上諂媚的笑臉,點頭哈腰地將他們引向最裡間的獨立包房。

一進包間,崔凝之便迫不及待地跨入盛滿熱水的木桶,他幾乎是粗暴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直到皮膚被搓得通紅髮痛,才換上店主送來的粗布麻衣。

剛回到府邸,崔凝之就在廊下撞見了管家,他心中猛地一沈,下意識地想要避開。

「少爺?」管家卻已迎了上來,臉上是恰到好處的驚訝與關切,「您這是怎麼了?怎的換了這身行頭?」

崔凝之不敢與他對視,狼狽地扯了扯身上不合身的粗布麻衣,聲音發虛地撒謊:「本大爺方才出門……不慎在泥地裡摔了一跤。」

「衣裳污了,就、就在外面隨便換了一身。關你屁事!」他語無倫次地補充著,生怕對方從他走路的怪異步伐中看出端倪。

「哎呀,那可有傷著?」管家又湊近一步,目光卻貪婪地在他泛紅的眼角和慘白的嘴唇上流連,「少爺千金之軀,可摔得重不重?」

「無事,不必聲張!」崔凝之急忙擺手拒絕,「哼!只是……只是有些乏了,想回房歇息。」

說完,他便低著頭,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跛著腳匆匆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管家看著他的背影,回想起了早上他被黑皮蠻子們輪番操乾,喝他們尿液的情景,只覺得一股邪火,雞巴又硬了,嘴上還在假惺惺地高聲叮囑:「少爺小心腳下!」

——————

這段時間,府里的下人們私下裡早已議論紛紛,他們都看出崔少爺近來的行徑愈發不對勁,而這一切似乎都與那個崑崙奴阿魯脫不了干系。

「你們覺不覺得,少爺最近這魂不守捨的樣子,真是越來越邪乎了?」

「阿魯絕對有問題……他每次看那黑皮蠻奴的眼神都變了!」

每當下人們聚在一起,低聲猜測著少爺為何與那蠻子走得越來越近時,管家總會如往常一般站出來,用嚴厲的口吻打斷他們的閒聊。

他會厲聲呵斥:「主子的事,也是你們能隨便議論的?」

下人們能敏銳地察覺到,他雖是這麼說著,眉宇間卻並不是不屑一顧,反倒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淫蕩?

但他們也不敢再多說甚麼。

這天,管家對崔凝之訕訕道:「少爺,老爺差人捎信回來,說您的堂兄崔毓不日便要進京趕考,屆時會在府上借住。」

這消息對崔凝之而言無異於雪上加霜,他煩躁地想著,府里憑空多了個外人,自己和阿魯每晚的「好事」便多有不便,況且對方還是自己的堂兄,連在自己家作威作福都不能了。

崔毓抵達府邸時,管家滿面堆笑地迎了上來:「哎呀,毓公子一路辛苦,快請進!」崔凝之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一言不發,管家便湊到崔毓耳邊,壓低聲音道:「毓公子,咱們府上內院……到了晚上有些規矩,為免衝撞了凝之少爺的休息,還請您不要隨意走動。」這番話說得含糊其辭,崔毓雖心有疑慮,但初來乍到也不便多問,只得點頭應下。

果然,就在他備考數日後一個深夜,因背書而頭昏腦脹時,那被特意叮囑過的內院方向,卻隱約傳來了異樣的聲響。

他所住的廂房,窗戶恰好就對著那片被管家特意叮囑過的內院——這正是管家之前每晚偷偷進入內院的通道,但由於現在崔毓借宿,管家無法進入,也就沒法在旁邊一邊偷窺一邊擼管。

崔毓聽著那斷斷續續、壓抑著的聲響將他心底的好奇徹底勾了出來,讓他下定決心必須一探究竟。他動作輕巧地推開窗戶,將衣擺利落地塞進腰帶,隨即一條腿便跨過窗台,整個人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翻了出去。雙腳一落地,他便立刻躬身,朝著崔凝之那間透出搖曳燭光的臥房摸去。

崔凝之的臥房現在嚴禁任何人踏入,連清掃的家丁也被他喝止在外,因而如今已經是臭不可聞。床榻邊,胡亂丟棄著幾雙阿魯穿過、已經變得僵硬的髒襪子和鞋履;椅背上,搭著阿魯沾滿乾涸精斑的褻褲。就連書案與地席的角落里,也遍布著他們交媾時留下的、已經發黃黏膩的痕跡。這等足以讓任何正常人掩鼻作嘔的污穢景象,對崔凝之而言卻是天堂。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食最猛烈的春藥,讓他渾身燥熱。

如今,每一次凌辱過後,阿魯都會懶洋洋地伸出手,攤在崔凝之面前,用施捨般的口吻索要金錢。他將一條腿翹在桌上,慢條斯理地褪下自己那雙被汗水浸得發黏的臭襪子,捏著那團散髮著酸腐氣味的布料,在崔凝之的鼻尖前晃了晃:「賤狗,想要嗎?五百文錢,拿來換。」

崔凝之自然會渾身顫抖著,屈辱地從櫃子里摸索出沈甸甸的銅錢,用抖個不停的雙手捧著,恭敬地遞到阿魯面前,只為換來那件帶著主人體溫與氣味的貼身髒物。阿魯則會一把抓過銅錢,再隨手將那骯髒的襪子和脫下的鞋履一並扔到崔凝之的臉上,徬彿是丟棄一件無用的垃圾。

阿魯咂了咂嘴,忽然覺得有些無趣,即使身下這條名門貴犬再怎麼卑賤順從,單純的肉體折磨也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忽然一把揪住崔凝之濕漉漉的頭髮,粗暴地將那顆沈迷於舔舐他腳背的頭顱拽了起來。「抬起頭來,看著你爺爺我。」阿魯的命令低沈而沙啞。他強迫崔凝之與自己對視,那雙黑亮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盤算著更宏大、更惡毒計劃的精光。

「賤狗,我問你,」他湊到崔凝之耳邊,聲音里帶著蠱惑般的惡意,「你說,要是我不做你的崑崙奴,而是成了這崔府真正的主人,那該是何等光景?」

然而,被他揪著頭髮的崔凝之,眼神卻是渙散而空洞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帶著腳臭味的口水。對崑崙奴極致羞辱的順從帶來了無上的快感,已經將他的神智完全淹沒,阿魯那句充滿野心的話語,根本沒能進入他混沌一片的大腦。

而這一切都被在旁偷窺的崔毓盡收眼底。

按理說,這是崔凝之的家事,他一個外人斷然沒有插手的道理。可剛剛窗內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崔凝之那副卑賤如犬、全無人樣的姿態,實在讓他無法置信!

崔凝之再怎麼說也是出身名門的士族子弟,心氣何等高傲,怎會沈溺於此等污穢之中,還露出那般……那般滿足的神情?他思來想去,唯一的解釋便是,那崑崙奴阿魯定是用了甚麼見不得光的迷藥,才把崔凝之的神智給徹底毀了!

翌日,崔毓懷揣著揭露真相的決心,直接找到了府里的管家,厲聲質問道:「管家,你可知那崑崙奴阿魯正用卑劣手段控制凝之?」

他本以為能得到管家的震驚與附和,然而老管家只是渾濁的眼皮微微一抬,臉上堆起了滴水不漏的笑容。

「公子言重了,」管家慢悠悠地躬了躬身子,語氣圓滑地打著太極,「郎君只是……玩心重了些,我們做下人的,不好干涉主子的喜好。」

崔毓被他這副油滑嘴臉氣得心頭火起,正要厲聲斥責他玩忽職守、助紂為虐,將昨夜他親眼所見的污穢場面盡數道出。

「但……」

就在他和管家對峙的時候,阿魯恰如其分地出現了。

「喲,公子這是在跟誰發火呢?」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崔毓背後響起,正是那崑崙奴阿魯,他不知何時已站在那裡,赤著上身,抱著臂膀。

聽上幾句,他便將眼前的狀況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既然這個外人主動送上門來「主持公道」,那自己何不順水推舟,將他與崔凝之的關係徹底公開?

正好借此機會,從一個見不得光的「崑崙奴」,名正言順地成為這崔家大宅真正的主人!

崔凝之跟在阿魯身後適時出現,然後對著滿臉錯愕的崔毓揚了揚下巴。

「來,賤狗,」阿魯大聲發號施令,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惡意與炫耀,「告訴這位多管閒事的公子,你為何要與他劃清界限。」

他俯下身,對著崔凝之的耳朵低語,那聲音卻又清晰地足以讓崔毓聽見:「他是個覬覦家產、暗中行竊的無恥小人!」

崔凝之空洞的目光終於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聚焦,他緩緩抬起頭,順從地將視線鎖定了崔毓。他只知道有人要挑釁他的黑主人。

他當著所有家丁的面,一字一頓地指控道:「是他,昨晚翻窗進了內院,偷了家裡的東西!」

阿魯滿意地低笑一聲,對崔凝之的「指證」大加贊賞:「說得很好,我的騷賤狗。」

「去,我的好狗,」阿魯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崔凝之的下巴,語帶戲謔地發號施令,「讓那兩條看門狗,把這位多管閒事且手腳不乾淨的公子爺給我按住了。」

」把他給我押起來!」崔凝之順從地喊道。

阿魯隨即又對崔毓陰冷一笑,補充道:「你可得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出好戲,是主人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然而,立在廊下的兩名侍衛卻像木樁一樣紋絲不動,他們是崔府的家丁,只聽管家和主人的調遣,對這個來路不明的崑崙奴並無半分敬畏。

可儘管如此,他們看向阿魯的眼神里,卻又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忌憚,沒人敢上前一步。見侍衛不動,崔凝之徬彿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他猛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癲狂的尖銳嗓音嘶吼道:「你們聾了嗎!把他給我抓住!抓住他!」

這瘋狗般的命令依舊沒能驅動侍衛,他們的目光齊齊投向了一旁始終沈默不語的管家。管家那渾濁的眼皮終於再次抬起,不易察覺地朝他們遞去了一個許可的眼神。

得到了這無聲的指令,兩名侍衛才徬彿解除了束縛,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將崔毓的手臂死死鉗住。

阿魯居高臨下地看著匍匐在地的崔凝之,慢條斯理地抬起了自己那只騷臭無比的鞋履,語氣中滿是戲謔的施捨:「既然是好狗,自然要有獎勵,來,主人賞你的。」

那只散髮著汗水與真菌酸腐氣味的臭鞋履,就這麼直直地杵到了崔凝之的面前。

若是換作一個月前的崔凝之,尚存一絲清明,面對此等奇恥大辱,恐怕早已羞憤欲死。

但現在的崔凝之,腦海中早已是一片混沌,徹底淪為了一條在黑人胯下乞憐的騷狗。他眼中非但沒有半分屈辱,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等待恩賜的渴望。

「聞聞,再給我舔!」阿魯像訓練牲畜般發出指令。在崔毓睚眥欲裂的注視下,在滿院家丁或驚恐或麻木的目光中,崔凝之順從地低下他那曾經高貴的頭顱。

崔凝之腦海中僅存的理智在絕望地尖叫,他清楚地知道,這一舔下去,他與這崑崙奴的關係就將徹底昭告天下,再也沒有半分回頭路了。

但那股熟悉的臭氣一入鼻,他所有的掙扎便瞬間化作了渴望,濕潤的舌尖帶著一絲顫抖,無比虔誠地向那雙臭鞋探來,猶如餓了數日的野獸終於嗅到了血腥。

緊接著,他喉嚨里便滾出含混不清卻又充滿病態的呻吟:「黑主人的臭鞋履……真好吃……」

府中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嚇呆了。

「還想吃甚麼?主人的雞巴?」

崔凝之聽到雞巴二字,兩眼冒光,恨不得立刻回答「想吃!!!」

「很好,那現在就去給我拿筆來,」阿魯用腳踢了踢崔凝之的臉,頤指氣使地命令道,「給我寫,就說你從此與這個叫崔毓的傢伙斷絕一切關係,永遠不許他再踏入崔家大門!」

崔凝之立即取來筆墨紙硯,趴在地上,一筆一划地將阿魯口述的那些絕情之語謄寫下來。阿魯一把抓過那張墨跡未乾的紙,滿意地掃了一眼,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

他將紙張在崔凝之面前晃了晃,懶洋洋地指出:「寫得很好,賤狗,只是……你怎麼忘了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大名?」

就在崔凝之提筆欲落的瞬間,阿魯卻打斷了他,「把你褲子脫了!」

在場所有人更是看呆了。

崔凝之沒有絲毫猶豫,當著所有人的面,親手解開了腰間的束帶,順從地把下身全部脫的一乾二淨,對所有在場的家僕來說,在現實中絕不可能出現的事,就這麼演繹出來了。

而崔凝之的小肉棒在那被圍觀的、病態的興奮感中硬到發紅,頂端的小口甚至已經控制不住地淌出黏膩的淫水。

「現在,用你的雞巴沾著墨汁,在紙上簽字!」

崔凝之毫不遲疑地爬向硯台,將自己那根滾燙硬挺的肉棒前端,直直按進了冰涼粘稠的墨池之中。淋灕著淫水的頂端瞬間被染上了一片觸目驚心的漆黑,顯得無比淫穢。

他用膝蓋在地上爬行,笨拙地撅著屁股,將那根沾滿墨跡、正在滴落墨點的「筆」小心翼翼地懸於紙張之上。為了穩住身形,他的手死死按住地面,開始以一種極其怪異的姿勢扭動腰胯。

沾滿墨汁的小雞巴與宣紙接觸,印下了一道又濕又粗的墨痕,那正是他姓氏的第一筆。他緩慢而費力地拖動著,用一種近乎痙攣的姿態,企圖在那紙上畫出自己的名字。

但那份逐客令上留下的,只是一個污濁不堪、墨跡斑斑的印記。

「廢物!寫的這是甚麼東西!」阿魯看著那團無法辨認的墨跡,勃然大怒地吼道。他揪著崔凝之的頭髮,強迫他站起來,命令他將那張紙用雙手死死按在牆壁上,彎著雙膝,頭抵住牆壁,用雞巴擺出一個方便「書寫」的姿勢。

阿魯獰笑著,粗暴地掰開崔凝之的臀瓣,大家才看到原來少爺的屁眼已經外翻,露出一個大洞,卻貪婪地蠕動著。

緊接著,阿魯將自己那根碩大的黑皮雞巴、狠狠貫穿了他身後的穴口。

」謝謝主人賞賜……操死我……操死……小賤狗吧……哦哦哦哦哦?!「

然而阿魯卻沒有進一步抽插,而是以自己的陽具為核心,強行操控著崔凝之的腰胯,時而向上頂弄,時而向左橫移,帶動著他那根抵在牆上摩擦著宣紙的肉筆,開始在紙上留下歪歪扭扭的墨跡。

「嗚啊……?要、要被主人的大雞巴當成筆桿來用了……不要……啊?!」

最初的哭喊很快就變了調,化作了沈溺其中的淫蕩呻吟,「嗚嗚嗚……凝之……現在只是主人的……只會撅著屁股挨操、用雞巴寫字的騷母狗了?!」

他一邊被操乾著寫字,一邊語無倫次地浪叫,聲音里滿是墮落的快感,「啊……好爽……再深一點……用主人的雞巴……把我的名字……寫出來……啊哈?!」

在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聲中,那張紙上果真留下了一灘由墨跡、淫水混合而成的、歪歪扭扭的「崔凝之」三個大字。

「還不夠,」阿魯獰笑著,拍了拍崔凝之的屁股,用命令的口吻說,「你這‘之’字,還差最關鍵的一點呢,得用你的騷精來點上才算完美!」

果然,因為剛剛時輕時重的猛烈摩擦,之字上面那一點被淹沒在了橫線里。

話音未落,他便猛地開始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崔凝之最敏感的那一點上,逼得他失聲浪叫起來:「啊啊……主人……要被主人操壞了?……」

同時,阿魯粗糙的大手也握住了那根抵在牆上、已經硬得發紫的肉棒,惡意地快速擼動著,帶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滅頂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主人?!賤狗……賤狗要被主人玩射了……哦哦哦哦?!」

後穴被凶狠地貫穿,前端被無情地玩弄,崔凝之在雙重的刺激下徹底崩潰,淫蕩的哭叫聲響徹整個房間:「不行了……要和主人一起……一起射……啊啊?!」

隨著阿魯一聲滿足的低吼,滾燙的精液盡數灌進了他的腸道里,而崔凝之也在同一瞬間達到了高潮,一股混合著漆黑墨汁的濃白精液,精准地射在了牆上那張宣紙的「之」字頂部,構成了一枚渾濁而腥臭的墨點。

阿魯把這沾著精臭味的紙扔給仍被押解著的崔毓,在被護衛強行拖拽出門的瞬間,崔毓猛然回頭,死死怒視著阿魯,喊出」我要把這一切稟報給老爺!「

阿魯哼地冷笑了一聲,直到沈重的木門「砰」地一聲合上,隔絕了一切視線。

阿魯轉過身,對著所有被召集於此的家丁和護衛們張開了雙臂,臉上掛著一抹殘忍而慷慨的笑意。他用下巴輕蔑地指了指還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的崔凝之,像是展示一件所有物。

阿魯用洪亮的聲音宣佈:「往日里,這位小少爺可是騎在你們所有人的頭上作威作福,今天,本主人就大發慈悲,讓你們一個個都騎回來!」

此言一出,那些家丁侍衛們的眼中瞬間燃起了復仇與淫欲交織的火焰,原本被壓抑的恨意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衝動。

他們早已被剛才的活春宮撩撥得硬挺起來的雞巴,此刻更是因為這復仇的許諾而灼熱地跳動著。

府里的管家第一個衝了出來,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滿是急不可耐的興奮,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就將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陽具對準了崔凝之那被墨汁和精液弄得泥濘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然而,預想中的哭喊並未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崔凝之帶著哭腔的、充滿不滿的淫叫。

「嗚嗯……?就、就這種程度嗎……?」

他扭動著腰肢,感受著那在體內進出的、遠不如黑人那般粗壯的肉棒,騷媚地抱怨道,

「賤狗的騷逼……被主人的大黑雞巴肏開過了……?這種小雞巴……根本滿足不了賤狗……?!」

管家聽著十分生氣,三分鐘不到,很快就射在了崔凝之體內。崔毓看到崔凝之那被阿魯的巨物徹底撐開過的後庭,早已成了一個松垮外翻的肉洞,周圍的皮膚因過度擴張而呈現出暗沈的色澤,顯然是承受過遠超常人尺寸的巨物蹂躪的結果。

阿魯饒有興致地聽著這番下賤的浪語,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他忽然對著那兩個身材最為魁梧的家丁勾了勾手指,隨即,他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低吼道:「你們兩個,過來,一個前面一個後面,一起插進他屁眼,來個二龍戲珠!」

這二位家丁面面相覷,一時不敢上前,畢竟之前鞭笞阿魯,也是崔凝之命令他們所為的。

管家大概是對之前崔凝之對自己羞辱的不滿,所以立刻示意他們前去。其中一名家丁立刻會意,將自己勃發的硬物對準了那毫無阻礙的後穴。

另一名家丁很快就跟上了。崔凝之那被黑人巨屌開發過的屁眼毫不費力地就將第二根肉棒也吞了進去。

「操!讓開,該我了!」一個粗壯的護衛推開前面的人,興奮地吼叫著,其他家丁也紛紛附和,一邊解著褲子一邊咒罵:「小王八蛋,平時不是很威風嗎?今天就讓你嘗嘗我們所有人的厲害!」

於是,一場由復仇點燃的淫亂狂歡徹底失控,男人們一個接一個地佔有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小少爺。他們將積攢多年的屈辱與恨意化作最野蠻的衝撞,狠狠地發洩在崔凝之那早已麻木的身體里,這場荒唐的群交一直持續到了傍晚。

直到最後一個男人將不知道第幾發灼熱的精液射入那被無數次貫穿的穴內,這場瘋狂的肉宴才算告終。

然而,被內射了無數次的崔凝之卻只感到索然無味,他覺得和這幫家丁侍衛的狂歡,與黑人主子們那能將他靈魂都貫穿的巨物和狂野群交相比,簡直就像是孩童的玩鬧。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這副下賤的身體生來就是為了承受黑人爺爺們的恩賜。「嗚嗚……主人的大黑雞巴……快回來肏爛賤狗的騷逼吧……?賤狗只想要黑人爺爺的精液……?」

——————

自那日之後,阿魯便再無顧忌,用一條粗糙的皮繩拴住崔凝之的脖頸,當著滿院下人的面。牽著赤身裸體的崔凝之像牽著一條真正的牲畜般在府里巡遊。崔凝之熟練地四肢著地,學著狗的姿態在冰冷的地面上爬行,臀部高高撅起,時不時還回頭衝著主人搖晃討好,這是方便主人隨時想乾就能幹他。

走到庭院中央,阿魯忽然停步,粗野地解開褲子,對著崔凝之的臉就準備撒尿。

崔凝之見狀,立刻興奮地嗚咽起來,主動張開嘴,仰起那張曾經俊美無比的臉,急切地懇求道:「主人,是主人的聖水!請主人賞給小狗喝,把賤狗的嘴巴當成尿壺用吧!」

一股溫熱腥臊的液體隨即噴湧而出,盡數灌進他的口中,濺濕了他胸前新刺上的「崑崙人之賤奴」幾個大字。

他一邊貪婪地大口吞咽,一邊含混不清地浪叫著:「哈啊……好喝,主人的尿是世上最甘美的玉液……謝謝主人賞賜……賤狗永遠是主人的肉便器!」

周圍的僕從們早已對此見怪不怪,在不忙的時候便饒有興致的觀看一會這樣的景象。

阿魯發洩完畢,滿意地一腳踢在崔凝之的屁股上,獰笑道:「舔乾淨嘴,繼續爬,要是讓老子發現府里還有哪個角落你沒用狗爪子踏過,今晚就不給你吃我的雞巴!」

而平常,阿魯則會大咧咧地坐在原屬於府邸主人的紫檀木大椅上,將崔家的賬簿和印章悉數攬到自己面前,從此府上一切開支用度、人事調動,皆由他一人說了算。昔日的主人崔凝之,則像條溫順的狗一樣匍匐在他腳邊,連抬眼看一眼那些文書的資格都沒有。

阿魯很快便蓋下印章,用崔凝之的家產,將那日參與輪操的所有崑崙奴全都「買」了下來,名義上是添了新奴,契約文書寫得明明白白。

然而,當這些高大的崑崙人被領進府邸時,他們看向崔凝之的眼神里沒有絲毫身為奴僕的卑微,反而充滿了赤裸的淫欲和佔有,因為在阿魯的管理下,這些新「家奴」的地位遠在曾經的主人之上。

他們隨時可以抓住爬行在地的崔凝之,按住他的頭,命令他張開嘴為自己口交,或是直接掀起他的屁股,當場操乾他那早已屬於所有黑主人的騷穴。甚至可以強迫他跪下舔舐他們腥臭的腳,或是將他當成真正的便器,在他們胯下嗅聞臭屁、吞吃糞便,崔凝之都必須無條件服從。

事實上,崔凝之作為隨時隨刻被黑人臭味熏成傻逼的賤狗,腦袋里除了服從也沒別的了。

「肏我!黑人爺爺快來肏爛我的騷逼!這個逼就是為你們生的!」

「啊……好大的黑雞巴……請把精液全都灌進來,填滿賤狗的騷肚子吧……?」

「哈啊……主人的屁是……仙氣,求主人把最尊貴的黃金也拉在賤狗的嘴裡!!!」

有一天,阿魯一邊抓著崔凝之的頭髮,一邊像談論天氣般隨意地開口了:「對了,賤狗,跟你說個事兒,你那個老不死的爹,前幾天斷氣了。」

崔凝之身後正被一根粗大的黑屌操得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對這突如其來的噩耗沒有絲毫反應。

旁邊一個黑人奴隸掰過他的臉,獰笑著問:「聽見沒?你爹死了!」

阿魯繼續用嘲弄的語氣說道:「他可不是甚麼因公殉職,那老傢伙騷得很吶。」

「對外說是甚麼遠方任職,其實是偷偷跑到南方的崑崙奴集散地,天天晚上找黑人爺爺們開苞呢。」

「你猜最後怎麼著?」阿魯的聲音里充滿了惡意的快感,「玩得太瘋,得了花柳病,屁眼都爛穿了!」

「據說死的時候更精彩,是被十個崑崙人和好幾條大狼狗圍著輪操,活活爽死的!」

「哦,還有你那個娘,」阿魯又補充道,「估計是受不了這個刺激,也瘋了,現在不知所蹤,哈哈哈哈哈。」

這番話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崩潰,但淪為騷狗的崔凝之卻徬彿置若罔聞,他甚至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欠奉。

此刻,一個黑主人脫下了自己那只散髮著濃郁汗臭的髒襪子,粗暴地塞到了崔凝之的鼻子底下。

崔凝之立刻像嗅到了無上珍饈,貪婪地深吸著那股熏人的雄性氣味,臉上露出痴迷陶醉的神情。

他一邊扭動著被黑屌貫穿的身體,一邊含混不清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那聲音像是帶著哭腔,卻充滿了性興奮:「爹?……甚麼爹?」

「賤狗……賤狗沒有爹……賤狗只有主人……哦哦哦哦哦?」

聽到他這番徹底淪喪的表白,又看到他嗅襪的下賤模樣,滿屋的黑主人們再也忍不住,爆發出雷鳴般的哄堂大笑。

為了避免這只珍貴的性奴玩物步上他廢物爹的後塵被玩壞,黑主人們特地尋來了一位精通此道的郎中。崔凝之被幾個高大的黑主人牢牢按在床榻上,雙腿大開,毫無保留地暴露出那處即將被徹底改造的屁眼。那郎中手法嫻熟,先用特製的藥膏塗抹,然後便用冰冷的金石器械,毫不留情地切開、撐拓,將那原本就已經松垮外翻的穴口多餘的肉切除,經過數十日的改造,那處後穴已然變成了一個能夠完美容納任何粗大尺寸、且時刻流淌著淫液的專屬肉穴。

當然,因為崔凝之沈迷舔腳,尤其是黑主人最臭的,真菌感染的臭腳,所以整個口腔和消化系統也要長期接受郎中的治療,這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不過自此,崔凝之的肉體被徹底重塑,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具只為承受黑人肏乾而存在的、更加淫賤的容器。

後來阿魯還給崔凝之找了個名義上的老婆。當然崔凝之一次也沒有操過她,崔凝之的身體對男女之事毫無反應,他那根早已喪失了正常功能的陽物在女人面前只能軟塌塌地垂著,連最基本的抬頭都做不到。只有當一個黑主人將沾滿汗臭的鞋履踢到他面前時,他才會像狗一樣興奮地撲過去,一邊將臉埋進那熏天的氣味里貪婪嗅聞,一邊不受控制地射出稀薄的清水。

於是,每當夜幕降臨,他的「妻子」便會被一個或者兩個黑主人按在床上肆意操乾。而崔凝之則會跪在床邊,被更多的黑主人以各種姿勢狠狠貫穿,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妻子被黑屌進出的地方,臉上露出痴迷而滿足的笑容。

不久後,他那名義上的妻子肚子便一天天大了起來。最後在所有黑主人的圍觀下,生下了一對雙胞胎男孩。那兩個孩子的皮膚是淺褐色,蜷曲的頭髮和寬厚的嘴唇無一不彰顯著他們真正的血脈。名義上,崔凝之是他們的爹,但是實際上周圍所有人都知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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