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重回地獄癢奴溫美雲
癢奴溫美雲 · 黎秋玄 · 1 / 2
一片黑暗的空間內,寂靜無聲,只有頭頂射下來的微弱的黃色光芒,成為了這黑暗中間中唯一的光源。
頂著這一束微光,少女慢慢張開了雙眼,周圍的一切漸漸浮現在視網膜上,逐步成像。
很快,她的瞳孔驟然緊縮,因為,她看到身邊,出現了一位女人。
準確的說,是一個穿著比基尼,穿著極為暴露的女人。
「醒了?」
女人邪魅一笑,手指勾住溫美雲的下巴,看似輕柔的力道,卻讓少女感受到了巨大的恐懼。
「意識還算清醒,那麼,接下來,我們繼續吧,不過這一次,你可沒有昏過去的機會了哦」
女人笑著起身,緩緩走到了少女的對面,雙手在空中抓了抓,隨即緩緩下沈,撫摸上了她的腳丫。
那是一雙白皙的腳丫,看起來溫熱而柔軟,薄巧可愛,高翹的足弓將紅潤的腳掌以及圓潤的腳跟連接在了一起,只不過那原本粉嘟嘟的腳趾此刻卻被黑色的皮套卡在了趾關節處牢牢的向後拉伸著,那微微扭動的腳趾根本使不上絲毫的力氣。
「不……不要!!不要!!」
到了這一刻,少女終於在混沌的腦海中意識到了甚麼,瞳孔幾乎要縮成針尖般的大小,瘋狂搖著頭,不住的大喊。
「不要再來了……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求饒並沒有甚麼作用,下一刻,那雙手落在了她緊繃的腳心,一股鑽心的巨癢闖進少女的心間,她開始掙扎,身軀搖擺,瘋狂大笑起來。
「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
「瞧瞧這腳丫子,動的多歡快啊,好好享受吧,小蹄子」
女人邪魅的聲音摻雜在這瘋狂的笑聲中,那兩只鎖死在足枷上的美足儘管在權利掙扎,但就是逃不過十根腳趾扣的束縛,即使將真個足枷晃的吱嘎作響,可憐的雙足依舊紋絲不動,女人的手在這毫無防備的腳底上肆意橫行,尖銳的指甲帶給少女極致且絕望的巨癢。
一時間,昏暗的房間被少女撕心裂肺的慘叫和清脆的笑聲所填滿。
……
「不要……不要……快停下!!!不要這樣……不要!!!」
昏暗的房間內,溫美雲在某一刻突然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緩緩流淌而下,最終凝聚在精緻的下巴,隨後低落到飽滿的胸脯上。
「呼……呼……」
大口喘著粗氣,溫美雲摸了摸臉上的汗水,身上感覺身上粘粘的,極不舒服,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才凌晨三點。
「怎麼了,又做噩夢了?」
身旁的丈夫劉軍也緩緩坐起身來,一臉擔憂的看著妻子。
「嗯……」
溫美雲低下頭,雙手的手指捏在一起,輕聲回應著。
劉軍伸出手,輕輕的攏了攏妻子的長髮,溫柔的說道「不管如何,那都只是一場夢,既然是夢,就不會影響到現實,放寬心……」
溫美雲竭力平復著心情,順著手臂,看向丈夫英俊的臉龐,心底的恐懼隨之消散了一些。她勉強的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苦澀。
「我……我去洗個澡……」
溫美雲輕聲說著,掀開被子,借著床頭的燈光,看著自己踩在地毯上的白皙的腳丫,夢中的那一幕再次湧現,那種黑暗與絕望,那種巨癢和痛苦,都讓她心裡一顫一顫的,腳趾下意識的緊縮起來。
披上睡衣,溫美雲慢慢站起身,卻一個踉蹌的差點跌坐在地上。
「我扶著你吧」
丈夫說完就要下床,卻被溫美雲攔了下來。
「不……不用,你睡吧,我……自己能走」
誰說夢影響不了現實?每次做噩夢後,她的雙腿都會變得沒有力氣,尤其是雙腳,更是不聽使喚。
溫美雲扶著床榻,慢慢向著衛生間走去。
劉軍看著妻子的背影,眼中的擔憂之色更甚,他知道,妻子一定有甚麼事瞞著他,他旁敲側擊過好多次,但最終都無功而返。
劉軍仔細想過很多次,結婚之後,兩人的感情一直很穩定,也沒有出現過甚麼刺激過妻子的事情,那麼事件的源頭,恐怕就是婚前了。
那麼在和自己結婚前,妻子一定有著甚麼慘痛的經歷。
想到這,劉軍也沒了睡意,坐在床頭,點起了一支煙,靜靜的抽了起來。
黑夜,香煙,煙頭時隱時現的紅色光亮,見證者臥室內的一切。
……
衛生間內,嘩啦啦的水流沖洗著溫美雲白皙的嬌軀,她抱著肩膀,靜靜的看著對面鏡子中的自己。五年的時間過去,在歲月的流逝下,她褪去了年輕時的青澀,由內而外的散髮著女性最嫵媚的性感,30歲的年紀,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華。
鏡子中被雙臂環繞的雙乳高高的聳起,中央隆起一道深深的溝壑,兩顆略顯發黑的乳頭悄咪咪的擱置在手臂上,水流衝刷而下,順著乳頭,向下流淌,形成一條直線。
溫美雲低頭看向地面,那兩只白皙的玉足踩在光滑的瓷磚上,借著頭頂白色燈光的照射,反射著耀眼的白光。那一根根修長的腳趾緊緊的蜷縮在地面上,指節分明的趾骨上凝聚著道道皺紋。
溫美雲低著頭,靜靜的讓水流衝刷自己的身體,徬彿這樣就能洗清她身上的噩夢一般。
五年了,距離那殘酷的經歷,已經過去足足五年的時間。
為甚麼,自己還忘不掉?
也許,是真的刻在骨子裡,烙印在腦海裡,再也忘不掉了吧。
溫美雲淒然一笑,後背貼著牆壁緩緩滑落,雙腿呈內八字的坐在地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思緒逐漸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以及那個讓她深惡痛絕的男人。
陳卓!
那天晚上,自己脖子上被拴著鐵鍊,由調教師們牽著,來到了陳卓的房間里,在皮鞭的鞭笞下,她一邊淒厲的慘叫著,一邊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汪汪的叫著。
隨後在調教師的綁縛下,她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被綁在了床頭,打開的雙腿將陰戶完全暴露給了陳卓,隨後,調教師開始折磨她的雙腳,細長的指甲快速的划在她怕癢的嫩腳心上,鑽心的巨癢讓她為之瘋狂大笑,緊接著,下體被陳卓粗大的肉棒所填充,一下下的撞擊著她的花芯。
在一片嫵媚的呻吟和浪叫聲中,溫美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烈性春藥讓她的意志模糊不已,只覺得下體的抽插變得十分的舒爽,那種屈辱中混雜的一波波快感,讓她欲罷不能。
玩到興起,陳卓將她的束縛解開,單手將她的手腕背到身後握住,以後入式狠狠地撞擊這她,可是某一刻,下體的肉棒突然拔出體外,頓時一陣強烈的空虛感縈繞全身,她趴在床上,耳邊聽到一震刺耳的警報聲,隨後就看到陳卓慌忙的在屋子里收拾著甚麼東西,塞進了行李箱,隨後奪門而出,連衣服都沒穿好。
那調教師也不知道甚麼時候離開了房間,整個屋子,竟然只剩下她一個人。
春藥的藥效還沒過去,可做愛剛做到一半就停止,這和寸止有甚麼區別?
溫美雲強忍著下體火燒般的感覺,踉踉蹌蹌的爬下床,倚在窗戶邊緣,看著樓下一片混亂,陳卓的那些走狗好像螞蟻一般慌慌張張的亂跑著,好像遇到了甚麼可怕的事情。
遠處,紅藍相間的光芒映入她的眼簾,她瞪大眼睛,這才反應過來,警察來了!
可是警察為甚麼會來?陳卓在T市的勢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尤其是公安口的官員,基本都和他好的穿一條褲子,怎麼可能事先沒有任何通知的,就進行抓捕了呢?
遠處的警鈴聲愈發的強烈起來,那熟悉的警員服裝已經肉眼可見,溫美雲下意識的想跑出去和警方匯合,可是剛跑到玄關處,看到落地鏡中自己衣衫襤褸的模樣,腳步頓時一停。
纖細的手腕上帶著手銬,那包裹著酥胸的乳罩也被扯下了一半,渾圓的玉乳暴露在外,上面還殘存著陳卓的手印,光禿禿的陰戶上有著明顯濕潤的痕跡,仔細看還能看到些許乳白色的粘液,溫美雲呆滯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徬彿看到了陌生人一般。
是啊,現在的自己,和一年前的自己,還是一個人嗎。這一年來遭受的非人折磨,已經快把她弄得不成人樣了。
現在這樣出去,被同事們發現,自己以後該怎麼生存?怎麼見人?
作為曾經的警花,溫美雲走到哪都享受著異性愛戀的目光,如果就這麼回去,自己勢必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這對於她來說,比死了還難受。
看著外面逐漸逼近的警察,溫美雲抿了抿嘴唇,忽然轉身回到臥室,從地板的角落里找到了手銬鑰匙,打開後,隨便的找了幾件衣服,穿好之後,憑借著自己的記憶,從別墅的小門快步跑了出去。
可能是這經歷太過悲慘,幸運女神都看不下去了,溫美雲的這次逃跑,竟然沒有驚動任何警察,而且回到警局後,她編造的故事也順利的通過了上級的檢查,重新恢復了警員的身份。
坐在熟悉的辦公室內,感受著異性同事們愛戀的目光,溫美雲悄然松了口氣。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不是麼?
「咚咚咚……」
輕微的敲門聲打斷了溫美雲的思緒,她轉過頭,發現浴室的門已經打開,丈夫蹲在了她的身邊,擔憂的問道「雲雲,你到底怎麼了」
「沒……沒事……就是有點累了……」
溫美雲不自然的搖了搖頭,緩緩站起身來,胸前的兩只椒乳晃動,帶著滾動的水珠兒,顯得極具誘惑力。
丈夫暗自吞咽著口水,忽然將溫美雲按在了牆壁上。
「啊……你……你乾嘛……」
溫美雲雙手被丈夫抓住,舉過頭頂,這等羞恥的姿勢讓她有些措手不及,看到丈夫熾熱的眼光,溫美雲頓時瞭然。
看來是餓了呀!
「你……別在這裡……你都淋濕了……啊~」
可是丈夫並沒有放過她,粗大的肉棒快速的插進了她的體內,那強烈的快感堵住了她的嘴,一時間,浴室內風光旖旎,顛鸞倒鳳,一聲聲魅惑的淫叫和清脆的撞擊聲響徹在臥室內。
半個小時後,溫美雲披著睡衣,雙腿酸軟的扶著牆走出浴室,一臉羞憤的看著心滿意足的丈夫。
「都……都說了讓你輕點……你……你這個人壞死了……」
「怎麼,你不喜歡麼?」
丈夫從身後抱住溫美雲的嬌軀,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讓她渾身顫抖了一下。
「說啊,喜不喜歡」
妻子嬌羞的模樣讓丈夫迷戀,他的手不經意的從胸口下滑,在她纖細的腰肢上輕柔的捏了一下。
「啊!!!」
溫美雲頓時跳了起來,如受驚的小兔般從丈夫懷中掙扎出來,反手就是一巴掌。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溫美雲看著丈夫,也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抱著頭蹲在地上哭泣起來。
「不,是我不好,我忘記了」
劉軍連忙將妻子抱在懷裡,輕柔的安慰著。
結婚之後,劉軍就發現,自己的小嬌妻好像對癢極度敏感,渾身的癢癢肉已經到了不能觸碰到地步,一碰,妻子的反應就會異常激烈。
他不知道的是,自從那慘痛的經歷後,溫美雲心裡十分的厭惡tk,身體極度敏感的她已經達到了,觸碰癢癢肉都會感到惡心的地步。
「我……我去看看孩子」
溫美雲從丈夫懷中掙脫出來,向著另一邊的臥室走去,五年前,和丈夫結婚後,自己生下來一對孿生兄妹,兒子叫李樂樂,女兒叫李笑笑,兩個小傢伙完美繼承了溫美雲的基因,長的十分可愛動人,尤其是李笑笑,完全就是溫美雲的翻版,還添加了劉軍英俊的氣質,雖然只有5歲,但已經能看到以後紅顏禍水的模樣。
凌晨的時光,兩個小傢伙都處於香甜的酣睡中,紅潤的小嘴微張,流出晶瑩的口水,溫美雲看著兩個小寶寶,嘴角掀起一絲溫柔的微笑。
也只有看到丈夫和孩子,她才知道,自己還算有尊嚴的活著。
這五年來,自己時刻忘不了那殘酷的經歷,作為刑警,她見過太多因為被強暴而失去了正常生活的女孩,從光鮮亮麗到一無所有,只需要男人們的一根肉棒。
這也是為甚麼五年前她選擇悄然離開而不是等待警察的到來,經歷過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後,溫美雲發誓要把拍賣會繩之以法,讓這些人渣都受到法律的制裁。
這些年,她一直都在搜索拍賣會的犯罪證據,雖然不多,但已經有了眉目,總有一天,她會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嗡……」
窗戶外響起汽車經過馬路的聲音,溫美雲皺了皺眉,走到窗台前,關上了窗戶,抬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掛鐘,凌晨三點。
溫美雲望向窗外,昏黃的路燈照耀在路面上,不見一個人影,不知怎麼,溫美雲心中有些發慌,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一周了,總感覺有甚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凝視窗外,夜色如深淵一般漆黑如墨,她凝視著深淵,深淵,也在凝視著她……
良久,她拉上窗簾,轉身的剎那,透過窗簾的細縫,剛剛經過的那輛車,悄無聲息的又停在了黑暗處,一點紅光在車內,若隱若現。
……
因為做了噩夢的緣故,溫美雲也沒了睡意,早早的做好了早餐,送兩個孩子去幼兒園後,便來到警局上班。因為有了寶寶的緣故,所以溫美雲在三年前就提出了退居二線的申請,現在在刑警隊中乾文職工作。每天雖然瑣事較多,但過的還算充實。
一轉眼的功夫,一上午就過去了,吃完午飯,溫美雲準備回辦公室休息一下,手機卻來了短信,是自己的快遞到了。
快遞點在距離警局一公里處,想著反正還有時間,正好散散步消消食,溫美雲便步行朝著快遞點走去。
今天的天氣有些反常,遠處飄來一朵烏雲,將陽光遮蓋住,天色逐漸暗淡下來。
身後,黑色的SUV緩緩的行駛在路面上……
……
「誒,美雲那丫頭死哪去了?這都幾點了還不回來,下午還得開會呢」
辦公室,即將退休的小組長看到空置的座位,眉頭一皺,正準備掏出手機聯繫,門外的同事喊道「陳姐,下午的會推遲了哈,老大臨時有事」
「誒,好嘞」
不開會自然是件好事,而且頂頭上司不在,作為小組長的她甚至可以現在就直接走人,這等好事,可不是每天都能遇上的。
想到這,陳姐直接就把溫美雲拋在了腦後,拎著包走人了。
……
「嘩啦……嘩啦……」
波濤滾滾的海水不斷擊打在船艙外,發出清澈的響聲,船艙內部很是昏暗,昏黃的白熾燈表面布滿了老舊的蜘蛛網,阻隔了光亮。
溫美雲蜷縮在牆角,眼神中布滿了驚恐,這船艙內除了能聽到海水的聲音外,其他的一片寂靜,靜的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得見。
溫美雲的身體不住的戰慄著,眼前的一番景象讓她的思緒回到了六年前的那個夜晚,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
溫美雲在驚慌中,分出心神努力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一切,自己在單位吃完飯,正去往快遞點的路上,拿完快遞……不,也許好像根本都沒到快遞點,然後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口鼻,再往後,她就甚麼都不記得了,睜開雙眼,就到了這裡。
又是綁架,又是綁架!
溫美雲內心極度絕望,五年前的事情還沒查清楚,現在往事輪回,命運為何如此對待自己!
就在溫美雲暗暗哭泣時,渾然不知,角落里的微型攝像頭,早已轉動角度,盯住了自己,將4K清晰畫面傳輸到了終端的顯示大屏。
寬敞的船艙內,擺放著幾部電腦,高清顯示屏360度無死角的拍攝著溫美雲在船艙內的畫面,坐在首位的男人饒有趣味的盯著屏幕,斜靠在椅子上,修長且富有骨感的手指一下下的敲打在座椅的把手上,整個人在黑衣的襯托下,顯得既慵懶,又神秘。
「吱嘎……」
一個瘦高個推開門走了進來,彎腰俯身在男人面前低聲說道「大哥,船進公海了」
「嗯」
男人輕聲應了一句,然後緩緩抬起手,指著屏幕說道「去,把她提出來」
……
「你們……你們幹甚麼!啊!!放開我!!別碰我!!啊!!」
不多時,船艙外響起一陣驚呼聲,溫美雲纖弱的嬌軀在壯漢手中好像一個洋娃娃一般,扯在空中,隨即重重的摔在地上。
溫美雲只覺得眼前冒出了許多金色的小星星,好久才緩過神來,費力的抬起頭,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四五個身材不一的男人正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她,嘴角掛著淫邪的微笑,視線轉移,當她看到坐在上位的那個男人時,瞳孔驟然緊縮,一臉的不可置信。
「陳……陳卓?」
溫美雲怎麼也不會想到,時隔五年,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重新見到這個毀了自己一輩子的男人。
「怎麼,很意外?」
陳卓雙手扶膝,站起身來,緩緩走到溫美雲身前,看著這張歲月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的嬌嫩臉蛋,嘴角的笑容更加濃郁。
「你……你不是已經不在國內了嗎……怎麼會……」
「是啊,我確實在國外,不過這些年來,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當初沒把你一起帶走,五年了,你可是讓我好想啊!」
陳卓捏著溫美雲的臉蛋,輕輕的捏著,水嫩的俏臉一如五年前少女般的充滿著活力,好像能掐出水來。
從少女到少婦,溫美雲的魅力,似乎更大了。
少婦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往事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那刻在骨子裡的恐懼感,讓溫美雲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不停的搖著頭求饒道「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放過你?嘖嘖,這些年東奔西走的蒐集我的證據,累壞你了吧,既然這麼想我,我可得好好滿足一下你這個願望啊……還記得我們的遊戲麼?」
陳卓用手背撫摸著溫美雲的臉蛋,輕柔的聲音卻直接將溫美雲打入了地獄,那緊縮的瞳孔已經訴說著她內心的極度恐懼。
「不……不要……真的不可以……我求求你……」
「來人,把她吊起來」
「不要……別碰我……啊!!!」
溫美雲的尖叫無疑是絕望的,她嘗試過各種的努力,但是掙扎全都在壯漢的手中變得無效,當麻繩緊緊將手腕纏繞在一起拴在頭頂的船艙掛鈎上時,溫美雲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掛鈎的高度顯然是設計好的,剛好讓她保持在腳趾堪堪夠得到地面的狀態,因為今天上班的緣故,溫美雲穿著女警特有的制式矮跟高跟鞋,但即使是這樣,高度依舊不夠,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腳丫,讓嬌嫩的腳底暴露在空氣中。這樣下來,少婦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在了她藏在鞋子里的十根腳趾上,準確的說,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兩根大腳趾上,然而制式的鞋子鞋底無比的光滑,並且她還穿著絲襪,這就導致溫美雲根本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兩根大腳趾在鞋尖處不斷的尋找著力點,可就是找不到。
隨著時間的推移,溫美雲的嬌軀在空中不停的晃動掙扎。 30歲的極品美少婦,還穿著警服,此等香艷的場面,讓周圍的小弟們眼睛都看直了,而那不時從櫻桃小嘴中呼出的呻吟更是讓他們的下體在不經意間,全都悄然竪立起來。
陳卓在一旁靜靜的欣賞著這幅美景,手指從溫美雲的側臉一路下滑,修長的手指伸進少婦因為掙扎而撐開的衣領,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溫潤和柔軟,以及少婦香嫩肉體的掙扎,咧嘴一笑。
「你……你要幹甚麼……別碰我!」
溫美雲渾身如篩糠般戰慄,無比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的恐懼根本壓制不住。
「我要乾的可多了去了……小可愛……還記得我們的遊戲麼……不知道過去了這麼久,你的身體,還是不是像以前一樣敏感啊……」
說著,陳卓的的手指向左側偏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伸進了少婦大張的腋窩,手指輕輕一勾。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溫美雲整個人向上跳了一下,嬌軀向斜側歪去。
「嘖嘖,還是這麼怕癢,癢到連鞋子都掉了……」
陳卓蹲下身子,抓住那只因為跳起而脫離了鞋子的腳丫,肉色的絲襪因為汗水的緣故緊緊地貼在了溫美雲的腳底,更加凸顯了她腳丫的美麗。那五根肉嘟嘟的腳趾因為緊張的緣故死死的蜷縮著,將平滑的腳底掀起陣陣溝壑。
溫美雲瞳孔緊縮,拼命地想要抽回腳丫,可是陳卓的大手好像鐵鉗一般將她禁錮,完全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根手指伸到自己的腳下,旋即鑽心的巨癢總腳底產生,在腦海炸裂。
「啊!!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的嬌軀再度掙扎起來,這一次的幅度比之剛剛還要劇烈,40碼的腳丫對於女人來說算是很大的了,寬闊的腳底也意味著有許多怕癢的嫩肉,絲襪更是給爬搔的腳趾加持了許多靜電,在癢與電的結合下,溫美雲的笑聲愈發尖銳和高昂,扎的整齊的秀髮逐漸變得凌亂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啦哈哈哈哈!!」
令溫美雲沒想到的是,陳卓竟然真的停手了。感受到腳底消失的巨癢,溫美雲大口喘息的同時,眼神中浮現出不可思議。這可不是陳卓的性格啊!
試著抽回腳丫,但是鐵鉗般的手掌依舊禁錮,溫美雲的心驟然一沈。
「許久未見,竟然技術竟然生疏了不少,實在是遺憾啊……」
陳卓搖了搖頭,笑道「距離到達目的地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我們來玩個遊戲……」
「什……甚麼遊戲……」
溫美雲警惕的看著陳卓,如臨大敵。
陳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掏出指甲刀,剪開了少婦大腳趾處的絲襪,隨後如法炮製,剪開了少婦另一隻腳的大腳趾絲襪,隨即不知道從哪掏出來兩只小巧的鈴鐺,套在了溫美雲兩根如玉般的大腳趾上。
「不……不要……不要!!我真的受不了這樣……」
如此熟悉的開場,勾起了溫美雲往昔的回憶,一股極強的恐懼感從心底湧現,她搖著頭,眼角流出的淚水順著臉頰緩緩流下。
「看來還記得啊,我的小癢奴……」
陳卓微笑著朝著手下努了努嘴,然後繼續說道「不過這一次我們加點規矩,三分鐘,鈴鐺響了幾下,我就扒你幾件衣服」
「不要……不要嗚嗚嗚……求求你……真的不可以……啊……」
求饒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突然一片漆黑,黑色的眼罩剝奪了她一切的視覺,黑暗預示著未知,未知才是最恐懼的。雖然陳卓甚麼都還沒乾,但是溫美雲已經隱約感受到腳底冒出的絲絲涼風,她驚恐的發現,她好像變得更加敏感起來了!
坐在舒適的靠椅上,陳卓將少婦的兩只嫩足舉在臉前,放在面前的小桌板上,安靜的注視著,歲月的更替似乎沒有在這雙絕世美足上留下一點痕跡,圓潤的大腳趾依舊閃爍著健康的粉紅色,高翹的足弓蜿蜒曲折,正是他最喜歡的模樣。
「忘了規矩了嗎?」
溫美雲嬌軀微微一顫,懸空的玉腿比直向前,不停的顫抖,這樣的姿勢讓她很難升起反抗的力氣,而現在的形式下,也不由得她反抗。
兩只併攏的腳丫開始了動作,那好看的大腳趾慢慢向後舒展,連帶著其餘的八根腳趾也向後移動,好似一朵綻放的花兒一般,向世人展現著美艷和動人。
鈴鐺輕微的響動起來,發出清脆的聲響,直到腳趾舒展到極限,陳卓將臉頰滿滿貼近,熾熱的鼻息噴灑在少婦緊繃的嫩腳板兒,讓少婦的嬌軀微微顫抖起來。
「唔……唔……」
銀牙輕咬紅唇,溫美雲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可是陳卓猶如社會上的渣男一般,只是挑逗,卻就是不開始正題,平白吊著溫美雲的心。
不過該來的總會到來,隨著一陣軟糯的感覺舔過腳趾肚的嫩肉,一股酥麻的刺激產生,溫美雲驚呼一聲,被舔的腳趾不受控制的向前蜷縮。
「叮鈴!」
鈴鐺響起清脆的聲音,往常悅耳的聲音在此刻卻如同催命符一般,溫美雲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一股難以言明的恐懼一瞬間傳遍全身各處。
「不……不要……啊!!!」
一雙大手從身後陡然拽住她的領口,用力向兩側撕扯,只聽撕拉一聲,警服撕裂開來。
正處於炎熱的夏季,溫美雲的警服下沒有穿太多的衣物,只穿了胸罩,因此警服剝去後,大片的春光外露。
船艙內也想起了唏噓聲,陳卓的手下們個個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這半裸的女人,豐滿的嬌軀滑如凝脂,尤其是胸前那兩坨飽滿的嬌乳,挺翹無比,在胸罩的包裹下,於中央夾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黑色的蕾絲胸罩有著無數細小的孔洞,乳房的白嫩與胸罩的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甚至能夠隱約可見那微微凸出的兩顆水嫩的葡萄。
陳卓握著溫美雲懸空的玉足,手指一邊摩挲著她的腳心兒,一邊笑道「沒想到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這對大奶子還是這麼挺翹,真是……騷貨中的極品啊……」
「嗚嗚嗚……不要……不要看……嗚嗚嗚」
此刻的少婦完全被突如其來的進攻嚇壞了,除了抽噎,她能做的只是低下頭,像鴕鳥一樣將腦袋埋藏進肩膀。
「還有兩分半,腳趾往後伸……能不能保住剩下的衣服,就看你自己了……」
「不……等一下……你好歹讓我休息一會……啊!!哈哈哈哈!!」
來不及換氣的少婦再度被腳心兒上的酥癢逗弄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有了絲襪的加持,指甲划過腳心兒所產生的痕癢在腦海中更加具象化了,一下又一下,持續的摧殘著溫美雲的內心,少婦無數次想要彎起腳趾,卻被她硬生生的忍耐住了,兩只粉嫩的大腳趾竭力的舒展身體,但是那微小的顫動還是出賣了她們內心的煎熬與恐懼。
「這騷娘們還真忍得住啊,不會真讓她忍過去吧,那可就沒意思了」
「老大的手段你還不知道?瞧好吧,有這娘們好受的!」
不遠處兩個手下在嘀嘀咕咕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少婦的笑聲愈發嫵媚動人起來,光潔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兒,玉手緊緊的抓著繩子,上半身不住的搖晃著,將胸前的兩只白嫩的椒乳無規則晃動,白花花的搖擺,很是動人。
陳卓也沒讓他的手下失望,在某一刻突然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少婦彎起併攏的大腳趾??根輕輕的舔舐了一下,舌頭的溫潤與柔軟所帶來的刺激感和手指絕不相同,這種濕滑和軟膩,更加刺激人心。
「啊啊啊啊!!!」
只見溫美雲的嬌軀陡然一顫,發出淒厲的尖叫,被舔舐的腳趾猛地向前蜷縮,清脆的鈴鐺聲響讓少婦的臉色驟然變得蒼白。
「不……不要……我不是故意的……等一下……啊!!!」
「撕拉」
身後等待已久的手下早已安奈不住內心的激動,粗壯的手臂拽著警服裙擺,用力向兩側撕扯,少婦纖細潔白的玉腿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隨之顯示的,是黑色的蕾絲邊內褲,與白嫩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周圍響起了一陣更加強烈的唏噓聲,溫美雲臉蛋羞的通紅,兩行清淚順著眼罩流下,最怕癢的腳丫被這樣玩弄,還要被一幫陌生男人觀看自己的身體,這樣的心裡落差,足以摧毀一個女人的自尊。
「還有兩件,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啊哈哈哈……」
話音未落,那熟悉的軟糯感再度襲來,依舊是舔舐趾根的部位,這樣的癢,溫美雲真的沒辦法接受,但是衣服只剩下最後兩件了,想要不被看光身體,就只能拼命忍受。
於是乎,兩只絲襪腳丫在小桌板上不停的顫抖著,但是雙方實力完全懸殊的情況下,這樣的能堅持多久呢?
陳卓只付出了兩根手指的代價,在舔舐溫美雲趾根的同時,手指在腳心兒上用力的抓撓,然後舌尖深入大腳趾和二腳趾間的縫隙,舌頭快速的抽插,摩擦腳趾間的嫩肉,如此強烈的刺激,溫美雲如何能承受的住呢?
「啊啊啊!!哈哈哈哈!!別舔!!別舔腳趾縫啊!!哈哈哈哈!!!癢死啦!!癢死啦哈哈哈哈!!!我再也……哈哈哈!!忍不住啦哈哈哈哈!!!」
可憐的少婦經歷了如此多的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摧殘,在這一刻直面了崩潰,不光嬌軀胡亂的顫抖,連腳趾也放棄了掙扎,前後來回的蜷縮著,那兩只鈴鐺也在震蕩中響起了清脆的聲響。
「這就放棄了嗎,可真是可惜啊,我還以為,你能多堅持一會呢」
陳卓放下溫美雲的腳丫,讓其自然垂落,腳丫著地,溫美雲踮起腳趾,竭力的夠著地面,腳趾上的鈴鐺還沒來得及摘下,隨著腳趾不斷扒地的動作而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卓緩緩逼近的身影擊潰了溫美雲心中最後一絲防線,她用力向後傾倒,搖晃著腦袋哭喊著「不……不要扒我衣服……求求你不要……」
那梨花帶雨的小臉充滿了對即將到來的噩夢的恐懼,然而她再怎麼掙扎,都無法躲避陳卓那逐漸逼近的大手,溫熱的手掌還是覆在了她半裸的乳房上,輕輕用力,便將這熱乎乎的饅頭捏成了不同的形狀。
「啊~唔~不要~不要這樣~啊~你放手~啊~」
「這麼好看的奶子,生了孩子之後,更豐滿了」
「不!!嗚嗚嗚……不要這樣……求求你……給我點尊嚴好麼……」
「尊嚴?一個騷娘們,也敢跟我提尊嚴?看來這五年時間,你是真忘了我當初是怎麼調教你的了啊……沒關係,到了地方,我們有的是時間,幫你重拾記憶!」
「撕拉」
陳卓靈巧的手指順著胸前的溝壑懟入胸罩內,向下一拉,兩坨渾圓便迫不及待的蹦了出來,在空中上下晃蕩,「Duang~Duang~」的顫動質感簡直讓人目不暇接。蕾絲胸罩徹底脫離了溫美雲的身體,
「啊!!!嗚嗚嗚」
不去理會少婦的哭泣,陳卓的手順勢沿著溫美雲的腰肢弧線一點點滑落,手指勾扯著少婦的內褲邊緣,慢慢下拉。
溫美雲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除了小聲抽噎以外,不再求饒。
她已然絕望。
陳卓故意放緩了速度,為的就是增加溫美雲的羞辱感,渾圓的屁股首先裸露出來,然後便是前方那被茂密的黑森林所覆蓋的桃花源,略微發黑的陰唇隱藏在最深處,散髮著濃濃的誘惑感。
眼罩,警花,少婦,全裸的捆綁,這些關鍵詞共同組成了眼前這幅香艷的畫面。
陳卓揉了揉發酸的脖子,衝著手下們笑道「到達目的地前,這娘們給你們了,記住,只許撓,不去操」
陳卓的手下一個個都在海上飄了許久,都不知道多長時間沒見過這麼騷的娘們了,當下眼睛都紅了,像餓狼一般撲到溫美雲面前,伴隨著少婦的一聲尖叫,刺耳的笑聲隨即響徹在整個船艙,那絕望的尖叫和哀嚎,即使是走出船艙十幾步開外,都能聽的很清晰。
「不!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走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為甚麼要這麼……折磨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或!!!啊!嗚嗚嗚!!哈哈哈!!」
陳卓點燃一支煙,站在甲板上,一邊欣賞著一望無際的海面,一邊聽著身後少婦撕心裂肺的大笑和尖叫,心情舒暢極了。
傍晚的東南亞小國景色十分美麗,這裡地處東南沿海的邊緣,整個國家的軍事力量極為的薄弱,有建制的軍隊加載一起也有差不多一個旅左右。
但在薄弱,也是有政府扶持的正規軍隊。
而且這也有著潛在的好處,因為養軍隊可謂是花錢如流水,沒有強大的資金支持是不行的,而這,正好給了陳卓很大的便利。
畢竟他現在甚麼都沒有,就有錢!
五年前逃出國,只來得及轉移走了一半的資產,但這五年時間里,他將這些資產翻了足足十倍,財大氣粗的陳卓大手一揮,給當地政府捐了幾億美元的軍費,成功得到了軍方的庇護,並在這塊地皮絲毫不值錢的地方,建造了園區,開始了販賣人口的生意。
長途跋涉,即使是陳卓也吃不消,回到這裡後,他睡了足足三個小時,隨即精神奕奕的來到了園區的控制中心。早已等候在此的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不等他詢問,便先開口說道「老闆,您送過來的那個女人已經體檢完畢,按照您以往的規矩和習慣,我們做了以下幾個調教方案,附帶這個女人的身體數據,您看一下」
陳卓坐在椅子上,打開文件仔細閱讀著,不多時,眉頭便緊緊皺起。
「怎麼腳底的敏感度這麼低?才70多?五年前她的數據可不是這樣的」
「是這樣的老闆,我們在數據庫中找到了這個女人五年前的數據,確實是難得一見的極品,但是經過我們檢查發現,這五年的時間里,這個女人的腳底已經長了繭子,腳掌居多,腳心上的死皮也比較嚴重,說實話,這樣的腳部情況,還能有70多分的敏感度,足以說明她以前絕對是極品中的極品」
「有甚麼辦法給她提一提敏感度嗎?」
「這個自然,我們已經想到了這個情況,您看方案三,我們可以用最新研發的藥物配合物力治療,去除腳底的繭子,而且還可以極大地提高女人的敏感度,但是目前整套藥物還在臨床三階段,雖然我們做了大量的測試,但說不准會有甚麼後遺症是我們沒有發現的,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
「行了,專業的事情我不懂,就交給你們吧,盡快讓她的敏感度恢復到五年前的水平,如果能提高一些,那就再好不過了」
「請您放心,我們會盡最大努力,給您呈現上最完美的作品!如果順利,明天,您就可以享受到她……」
……
破碎的意識逐漸歸攏,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溫美雲抖了抖眼皮,卻沒能睜開。回想起船艙中的一切,溫美雲整個人都不好了。那五個豺狼般的手下可算是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腳心,腋窩,奶子,陰戶全都成為了他們取樂的對象,那五根粗大的肉棒將奶縫和腳丫,腳趾縫當做了炮架子,還不停的用手抓撓她全身所有的敏感點。
好在有陳卓的命令,他們沒有侵犯自己,但除了侵犯以外的一切折磨手段,他們都用了。
即使是如此疲憊的狀態,溫美雲依舊對這場暴行記憶猶新,她撕心裂肺的尖叫著,大笑著,乞求他們慢一點,或者換一個地方,讓她的腳丫或者奶子歇一歇,可是他們不僅絲毫不加理會,反而變本加厲的折磨自己。她的嗓子都快喊啞了,意識是甚麼時候消失的,她也不清楚。
沈重的眼皮終於緩緩睜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反射著藍白色光芒的天花板,周圍三三兩兩穿著白大褂的人來回走動,高清的大屏上滾動著許多看不懂的數據流,溫美雲剛剛重啓的腦袋還處理不了這麼多數據,只能呆滯的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
「這……這是哪?」
溫美雲低聲呢喃著,下意識的想要坐起來,然而那熟悉的束縛感將她徹底拉回了現實。
也許是掙扎的幅度過大,下一刻,大屏幕上的畫面閃了一下,溫美雲的美眸驟然睜大。
只見頭頂的兩塊屏幕上顯示著她全身的高清圖像,一張全身照顯示她正躺在一個寬敞的台子上,身體呈大字型,只不過大字下方的封口較小,那是雙腳分開的距離較小的緣故;雙臂平伸,手腕被鐐銬鎖死在平台上。而腳腕就離譜了,兩只棕木色的足枷隔絕了她的視線,然而另一塊屏幕的畫面讓她清楚的看到了自己的雙腳。足枷鎖死的腳腕,從掙扎的結果來看,足枷的固定程度極其穩定,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眼下,似乎能動的,只有她尚未被束縛的腳趾了!
「這麼快就醒了?」
「你……你是誰?」溫美雲看著眼前這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內心有些不安。
「你可以稱呼我為,布魯斯,是一名女性足部護理師,受陳卓先生邀請,來為你的雙腳,做個護理」
「甚麼足部護理師,你不要聽他的,他是個魔鬼,我求求你放我出去,我不要甚麼足部護理!」
「哦,這位美麗性感的女士,你看你的全身都充滿著美感,一雙玉足更是修長美麗無比,但是無奈腳底的老繭實在是太多了,皮膚也黯淡無光,這對於以為美女來說可真是個減分項,不過,你今天遇到了我,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的玉足重現光彩,不過,這個護理的過程,可能會有些……癢哦」
「不……我不要甚麼足部護理,你放開我……放開我!!」
「哦,上帝,東方女人的掙扎可真是太美妙了」
布魯斯眼中冒著淫邪的光芒,目不轉睛的盯著溫美雲竭力掙扎的玉足,但被鎖住腳趾的嫩足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就連讓腳底升出褶皺都做不到。
布魯斯拍了拍手,從助手遞過來的托盤中拿起一隻透明的瓶子,標籤上貼著晦澀難懂的英文,晶瑩的液體反射著明亮的光澤。
布魯斯用小毛刷在液體里蘸了蘸,隨後輕輕的在溫美雲緊繃的腳掌上塗抹起來。毛刷不是那種很劣質的材料,很柔軟,打濕後更加柔潤,一下又一下刷在她的腳掌,竟然有些舒服的感覺。
但即使是如此輕柔的動作,在精神緊繃的前提下,依舊給溫美雲帶來了別樣的刺激。好似小貓的爪爪在抓撓一般,不激烈,但若隱若現的癢,依舊令她不好受。
「嗯……嘻嘻……你給我抹了甚麼……啊……嘻嘻嘻……走開……走開啊!哈哈哈……」
布魯斯精神集中,在他眼中,這雙腳好像是藝術品一般,值得他用心去雕琢。
毛刷蘸著液體,不斷的覆蓋著少婦的腳掌,隨後進攻腳心和腳趾,最後划過高翹的足弓,在足跟處抵達了終點。油汪汪的腳底看著極為嬌嫩,白裡透紅,看著就像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溫美雲小聲的吐著氣,腳底濕漉漉的,微風吹拂,帶起一陣陣涼意,可為甚麼卻感覺腳底深處向上湧現著一股股暖流呢?
是錯覺麼?
當然不是,因為她看到了布魯斯嘴角的笑意!
溫美雲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緊接著,腳底的暖流愈發明顯起來,甚至腳趾都開始有些發脹,原本與腳趾大小尺寸一致的鎖拷,現在竟然有些擠壓感了。
「嗯,時間差不多了」
布魯斯看了眼手錶,隨即從托盤中取出兩支注滿藥劑的針管,當著溫美雲的面向上擠了擠,透明的藥液順著細長的針尖向下流動,溫美雲的瞳孔驟然緊縮。
「你……你要幹甚麼!」
「別怕,很快就完事了」
布魯斯人畜無害的笑了笑,隨即蹲下身子,讓少婦看不到自己的身影,溫美雲小臉煞白,腳趾下意識的繃緊,紅潤的趾根頓時變得雪白。
布魯斯找准角度,一手一致針管,對準溫美雲雙足的足心,狠狠的扎了進去。
「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雲霄,溫美雲撕心裂肺的慘叫著,那枕頭幾乎要講腳背扎穿,尖銳的疼痛讓少婦的臉色直接變得蒼白,十趾緊扣,去撼動不了鎖拷一絲一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針頭在自己的腳肉里慢慢扎入,摩擦。
透明的針液緩緩推入玉足,溫美雲只覺得剛剛那股縈繞在腳心深處的暖流再度被激發,雄渾的熱浪迅速凝結,快速蔓延到整雙腳丫,腳趾開始腫脹,不斷的擠壓著嚴絲合縫的腳趾銬,如果看向大屏幕,就會發現,少婦此時的兩只嫩腳板兒,已經開始變得粉紅,並且顏色正在不斷的加深。
「啊……好熱……啊……嘶……好脹……啊!!你對我的腳……做了甚麼……啊!!太熱了……我不行……不行啦……啊……唔……腳趾好脹……啊……啊!!」
「藥效起作用了」
布魯斯一邊盯著電子屏幕上不斷變化的數值,一邊不停的記錄著,試驗台上,溫美雲的嬌軀顫抖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呻吟聲逐漸變成了嘶啞的吼叫,可是無論她怎樣掙扎,腳丫始終就是動不了一絲一毫。
「啊……好奇怪……好癢……啊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腳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啊!哈哈哈哈!!」
當腳底完全轉為鮮嫩的粉紅色時,一股難以嚴明的巨癢從腳底的四面八方蒸騰而起,從皮肉下方湧現的癢和外部給予的抓撓完全不一樣,這種深入神經的巨癢更加折磨人心,溫美雲瘋狂的尖叫著,白花花的嬌軀不住的扭動著,徬彿這樣就可以減緩一些痛苦。
嬌嫩的腳底已經滲出了許多亮晶晶的汗漬,尤其是腳掌和足跟處老繭嚴重的地方,汗珠分泌的更多,老繭在汗水的滋潤下,逐漸變得透明,顯示出略微發黃的顏色。
「差不多了呢」
布魯斯看了看時間,拿起兩把電鑽刷,對準溫美雲的腳掌,按下了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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