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重回地獄癢奴溫美雲
癢奴溫美雲 · 黎秋玄 · 2 / 2
「嗡~」
強烈的嗡名聲響起,急速旋轉的刷毛開始發揮屬於它的恐怖威力,堅硬的塑料材質刷毛無情的洗刷著已經軟化後的老繭,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老繭被刷掉的碎渣以及汗水被打散的水霧。
當刷毛接觸腳心的一剎那,溫美雲如遭雷擊一般,嬌軀不正常的顫抖起來,隨即撕心裂肺的尖叫和瘋狂的大笑覆蓋了整個實驗室內。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
如此尖銳的巨癢,直接讓少婦的精神崩潰掉,一波波洶湧的癢的浪潮狠狠的拍打在她的腦海,撕裂著她殘存的意志。
此時此刻,足枷成了一道完美的分界線,足枷的右側,是不斷晃動的小腿和瘋狂顫抖的嬌軀,足枷的另一側,是根本動不了絲毫的腳丫,腫脹的腳趾水嘟嘟的,看著極為粉嫩,此刻卻狠狠的向前扒著,卻始終不能前進一步。
告訴旋轉的刷毛緊貼著腳掌,腳肉不停的顫抖,掀起一道道明顯的波紋,淡黃色的老繭很快便被清理的一乾二淨,下方紅潤的肌膚散髮著健康的氣息。
溫美雲總算知道為甚麼布魯斯會說整個過程會很癢了,這簡直就不是人能夠承受的巨癢,尤其是對女人來說!
布魯斯對面前的女人的反應置之不理,眼前只有這兩只完美的玉足,只需要輕輕抖動手上的電鑽刷,輕易一個角度,便會讓少婦的尖叫變得更加劇烈一些。
刺耳的尖叫和身體的掙扎在刷毛來到腳心處時達到了高潮,撕心裂肺的巨癢讓溫美雲一度失去了說話的權利,只剩下身體本能的掙扎和尖叫。
「噗呲」
極致的巨癢所帶來的不僅是精神的折磨,還有肉體的崩潰。連續不斷的高強度刺激,已經讓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了,膀胱括約肌一度失守,尿液噴射而出。
可布魯斯並沒有停止的趨勢,依舊專心致志的刷洗著溫美雲的腳底。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刻鐘,待布魯斯關掉電鑽刷的時候,溫美雲已經快要癢的休克了。
布魯斯盯著溫美雲被修理過的雙足,心中甚是滿意,原本老繭遍布的地方已經被手工打磨的發亮,露出了下面鮮嫩的腳肉,整雙腳丫看起來別有一番美妙的觀感。
「差不多了,進行下一個步驟!」
禁錮著少婦雙腳的足枷被打開,重獲自由的玉足還沒來得及舒展活動,便被粗暴的併攏起來,一圈又一圈麻繩捆綁住腳踝,高高的吊起。工作人員不忘給溫美雲擦拭乾淨身體。
「唔……不……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眼睜睜的看著腳丫被吊起,溫美雲眼角流出了淚水,她實在是禁受不住這恐怖的折磨了,可是命運就是如此的不公。
迎接她的,又會是怎樣殘酷的折磨呢?
布魯斯很快便給出了答案。
依舊是兩根細長的針管,從小瓶子里抽出液體,只不過這一次,布魯斯的用力很輕柔,輕輕的扎進了溫美雲的腳心,緩緩注射進去,最後再用熱毛巾包裹住她的兩只腳,溫暖包裹雙腳,一股強烈的舒適感襲來,疲憊的少婦只覺得眼皮開始顫抖,然而緊隨而來的畫面,讓她眼眶欲裂。
只見一個正在燃燒火焰的高腳炭火盆推到了她的腳下,火苗不時地向外濺射,發出嗶啵嗶啵的聲響。
「啊!!!你們要乾嘛!!要……要烤我的腳嗎!拿走拿走啊!!」
溫美雲驚恐的尖叫並沒有得到實質性的幫助,布魯斯指導著手下說道「今晚安排人值班,每半個小時,往上面淋一層藥水,一共20次,火候的把握你自己清楚,記錄要記得詳細一些,明早我要看」
「明白」
布魯斯離開,但折磨仍在繼續,工作人員先是給溫美雲的腳上倒了藥水,直到毛巾下方滲出液體才停止,濕漉漉的毛巾包裹著的腳丫經受著炭火高溫的炙烤,讓溫美雲痛苦不已。連連尖叫,藥水在高溫的作用下不斷的滲入腳丫的皮膚里,潛移默化的滋潤著這雙正待開發的玉足。熟悉的麻癢再次襲來,一邊要忍受著這份麻癢,一邊還要忍受著高溫的痛苦,溫美雲痛苦的哀嚎和呻吟在寂靜無比的實驗室中回響,連連不絕。
……
陳卓今天的心情非常不錯,一大早起來,布魯斯這個傢伙就告訴他,全部準備妥當,可以來「驗收」了!
陳卓帶著手下來到實驗室的時候,布魯斯正指揮著工作人員將溫美雲吊著的腳丫緩緩放下,一夜的炙烤讓少婦筋疲力竭,如果不是布魯斯給她打了幾針營養藥劑,她恐怕早已暈死過去。
「布魯斯,你這老東西不會糊弄我吧,毛巾都沒拆開,你就敢和我說妥當了?」
「我親愛的老闆,請您不要質疑我的專業性,在歐洲,我可是身經百戰,幫助了無數美麗的夫人們重新找回年輕時的自信……如果拆開之後您不滿意,我不僅退回您支付的酬勞,還會雙倍賠償給您」
布魯斯自信的話語也讓陳卓的心稍微放鬆下來,懷著激動的心情,他緩緩揭開了毛巾。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的腳趾,纖細而修長,宛如琥珀色的寶石,散髮著迷人的光芒。每一根趾都完美地呈現出優雅的曲線,徬彿是大自然親手雕刻而成的。趾與趾之間的空隙微微張開,顯露出她的趾縫的嫩白、靈巧和柔軟。透明的腳趾甲晶瑩剔透,好像鑽石一般閃亮動人。
再往下看,腳掌宛如一朵嬌嫩的花瓣。細膩紅潤,光滑無比,徬彿是天鵝絨般柔軟。之前的老繭和死皮全都消失不見,嫩的出水兒的腳掌好像嬰兒一般粉嫩
腳心是最柔軟的地方,宛如一片嬰兒般的嫩膚,原本的蔥白色因為一夜的炙烤變得有些發紅,白裡透紅的顏色中,還有幾條不那麼明顯細細的紋路,好像那勾人的小妖精。
宛若剛剝殼的雞蛋般的足跟相互併攏在一起,細密的皮膚紋路上沾滿了亮晶晶的細密水珠,陳卓看的呆滯住了,可以說,溫美雲的腳丫,每一個部位都散髮著獨特的魅力。
陳卓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少婦誘人的足心上,輕輕的勾了一下。
「啊!!!!」
只見剛剛還半死不活的少婦立馬迸發出高昂的尖叫,嬌軀突然劇烈顫抖了一番,上半身一個鯉魚打挺,差點沒坐起來。
「怎……怎麼會這麼……癢……」
溫美雲的美眸中露出極度驚恐的神情,她的腳從來沒有這樣怕癢過,即使是五年前,也達不到這種效果啊!
「快,快把她綁好,老子要好好玩一玩」
「不……不要……走開!!不要啊!!唔唔唔唔」
溫美雲不停的閃躲,可陳卓的手下們一個比一個精壯,大手抓住她的腳腕,只需用力一捏,她就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纖細的腳腕再度被分開的足枷所禁錮,磁吸的腳趾銬感應到腳趾貼緊了足枷,立刻探出,將腳趾牢牢鎖死。
「嗚嗚嗚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真的受不了……我怕癢……你不要過來……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
腳底的變化讓溫美雲的心態徹底炸裂,她無比肯定,一天前的腳底雖然怕癢,但絕沒有道這種碰一下都要尖叫的地步。
可是隨著陳卓的手指在她的腳心上輕輕一划,那深入人心的極致刺癢,將她拉回了現實。
「那麼,小癢奴,準備好接下來的調教了嗎?」
「不……不要……不要……」
溫美雲嚇得眼淚都掉下來了,苦苦哀求,可是手指還是來到了她光滑的腳心上,隨著指尖的快速流轉,十根手指好像精靈一般在緊繃的腳底跳著舞,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巨癢從腳底產生,狠狠的撞向溫美雲的腦海,淒厲的尖叫和慘笑隨之響起。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癢死啦!!癢死啦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少婦的反應比之昨天相差不大,但要注意的是,昨天布魯斯可是拿著電鑽刷的,今天陳卓只是用手指抓撓,便起到了和電鑽刷同樣的效果。
陳卓顯然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嘴角的笑容證明瞭他很滿意。
「笑的這麼歡快,是不是很想念這種感覺啊」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我吧哈哈哈哈!!我的腳底!!啊!!哈哈哈哈!!怕癢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發瘋一般在實驗台上上下左右搖晃著腦袋,細腰一會挺直成弓形,一會重重的落在地上。胸前的兩坨嬌乳無規律的搖晃著,不過溫美雲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腳底的巨癢,已經讓她無瑕顧及其他。
藥效在此刻發揮到了極致,溫美雲突然發現,除了腳底的癢之外,身體的其他地方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酥麻感,這點在胸口尤為劇烈,只是這種感覺與腳底的巨癢相比實在是太過輕微,以至於她直接選擇性的忽視掉了。
紅潤的腳掌和白嫩的腳心兒被陳卓撓的通紅,他也有點累了,正準備暫時放過溫美雲,可是眼睛的余光掃到了少婦圓嘟嘟的腳趾,心中頓生一計。
伸出舌頭對著少婦的大腳趾輕輕的舔舐了一下。
「啊……」溫美雲的身體忽然一顫,腳趾驟然緊扒腳趾銬的邊緣。
「怎麼會這樣?!!」
觸電般的感覺讓她的腦中一滯,麻麻的,酥酥的,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只是舔腳趾,為甚麼……下面似乎還有些——莫名的感覺? !
「嗯?怎麼叫的這麼淫蕩」陳卓用舌尖繼續攻擊著溫美雲嬌嫩的大腳趾。
「不,不要!啊~哦~啊~不要~God~不要!不~」
腳趾傳來的那種感覺,明顯和之前被舔舐的感覺完全不同,現在的她,當被人用舌頭舔舐腳趾的時候,這種癢感混雜著濃烈的快感,便會在腦海中無限的放大!
陳卓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舌尖開始在溫美雲的其他腳趾上來回的移動,舔舐,靈巧的舌尖穿過趾縫中顯露出來的敏感嫩肉,留下了晶瑩的口水。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股奇癢驟然從腳趾處產生,溫美雲一邊嬌笑著一邊用力掙扎,身體無數次想要做起,但是積攢的力氣總是在舌頭舔到腳趾的那一瞬間消失殆盡,只能無助又絕望的慘笑著。
她想要從足枷中抽出腳丫,但是,腳趾銬就像是鉗子一樣,死死地遏制著溫美雲的所有行動。
「原來如此,大腳趾現在是你的性點,而其他腳趾變得更加敏感,有趣,實在是有趣」
發現了溫美雲新的弱點,這讓陳卓興奮不已,一會舔一下大腳趾,一會舔一下其他腳趾,靈巧的舌頭穿梭在溫美雲的腳趾縫中,時不時的裹上一口。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腳趾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簡直要瘋了,這陳卓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完全憑借著自己的心情,導致舌頭的舔舐規律完全是隨機性的。這就導致了落在大腳趾上的舌頭不知道甚麼時候會來臨,一會是麻癢,一會是快感,每當快感傳來的時候,少婦的下體都猶如過電般抽搐,陰道收縮,然後分泌出淫水,隨著時間的推移,小穴內的淫水已經快成河了,汩汩的流淌出來。
這一切陳卓自然是沒有發現的,他依然沈浸在快樂的海洋中,舔的不亦樂乎,直到舌頭髮酸,才意猶未盡的停下嘴。
「呼……啊……咳咳……啊……」
溫美雲已經笑的沒有力氣了,癱軟在實驗台上,雙股之間濕噠噠的,淫水已經留在了實驗台上。
「舔了舔腳丫子,就流了這麼多水?嘖嘖,真是……從淫蕩少女變成了蕩婦」
溫美雲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哪裡還有心情去和陳卓鬥嘴,趁著這會功夫,趕緊恢復一下體力,才是正事!
「布魯斯,你乾的很好,報酬馬上就會打到你的賬戶上,我再給你加20萬,算是對你的嘉獎」
「陳老闆慷慨」布魯斯微笑著說道「不過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佔人家便宜,這樣吧,為了讓您玩的更爽一些,我可以把新研制出來的特製絲襪,免費贈送您一些,穿上這個絲襪的女人,搭配上配套的藥水,絕對會讓這個怕癢的女人成為您最真誠的癢奴」
陳卓頓時來了興趣,拉著布魯斯走到一邊,開始陰損損的密謀起來。
於是,溫美雲的腳丫又遭殃了。先是腳趾銬松開,隨即足枷被打開,隨即兩只肉色的絲襪套在了她的腳上。絲襪的材質和好,穿在腳上什至感受不到襪子的存在。
足枷再次落位,鎖住了腳踝,熟悉的針管再次在眼前冒出幾滴晶瑩的藥液,溫美雲嚇得連連擺動雙足,可是搖晃的腳趾觸及到了感應裝置,下一刻,腳趾銬穿透絲襪,將腳趾拷住。
針尖入肉的刺痛感放在如今更加敏感的腳心上,更加明顯起來。溫美雲痛呼一聲,腳趾不自覺的向前扒著。很快兩只腳都被打上了不知名的藥液,藥效作用的很快,不多時,溫美雲的呼吸便急促起來。
「嘶……唔……你們對我的腳……做了甚麼……」
(啊……好熱……腳底好熱……啊……怎麼會這樣……這是甚麼東西……嘶……啊……不行……腳趾脹的好厲害……啊……好想被撓癢……不對……溫美雲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一定是這詭異的藥物……啊……可是……真的好難受……尤其是腳心……啊……漲漲的……嘶……啊……快受不了了哇……)
「藥效作用這麼快嗎?」陳卓有些驚訝的問道。
「當然,這可是我獨家研制的配方,好多富太太打上這個藥水後,別看人前多麼顯貴高冷,到了我這都像小母狗似的求著我撓她們」
布魯斯的嘴角不住的上揚,淫邪的笑容與他英俊的面龐格格不入。
陳卓會心一笑,繼續問道「那如果不撓會怎樣?」
「就像吸毒一樣,毒癮煩的時候,沒有毒品的那種感覺,不過如果意志力強大的女人,倒是有機會可以忍耐過去,但別忘了,還有配套的特製絲襪呢」
布魯斯指著溫美雲掙扎的絲襪嫩足,驕傲的說道「我這款絲襪,可是用了高科技的納米纖維製作而成,具有記憶功能,只要腳上有汗水,便會自動收縮,而打了藥水的腳,會不停的分泌腳汗,同時腳丫也會腫脹,一邊是不停收縮的絲襪,一邊是腫脹的腳丫,這就會導致腳底的嫩肉會被絲襪上細小的孔洞所擠壓,構成絲襪的纖細就像小刀子一樣切割腳底嫩肉,帶給女人強烈的刺激,這樣一來,在藥品的刺激下沒有女人可以忍得住不求饒的,而解救她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撓癢,絲襪收到外界的刺激,就會停止收縮」
布魯斯說起專業知識來,精神異常的興奮,而實驗台上的溫美雲的表現也證明瞭布魯斯說的確實是真的。剛剛還能憑借意志力忍耐的少婦,此刻卻如同吸毒了一般,拼命的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嘴裡不住的呻吟著。
陳卓走上前,試探性的在溫美雲的腳心上勾了勾,卻馬上停手。
「啊!!!不要停……啊……求求你……別停……我好難受……啊……」
陳卓眼前一亮,頓時來了興致,手指在少婦被汗水滋潤的絲襪上輕輕勾撓起來,笑著說道「怎麼樣,小騷貨,爽不爽?」
「啊哈哈哈哈!!!爽……好舒服……啊咯咯咯……別停……哈哈哈哈」
「那你得求我啊……」
「我求求你……求求你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別停啊哈哈哈哈!!!停下來就……好難受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慢一點!!慢點啊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哈哈哈哈!!太刺激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還有更刺激的呢!」
陳卓停下了飛快抓撓的雙手,轉而取來兩柄豬鬃刷,抹上精油後,無情的開始在少婦的嫩腳板上洗刷起來,看似柔軟的豬鬃毛實際上卻堅韌無比,按在腳心上,比直的刷毛被壓彎了腰,鋒利的毛尖從腳掌向下直奔腳心刷過,在腳跟處暫停,無數細密的紅痕霎時間出現在了腳底板上,攜帶起一絲絲精油的液滴,洋洋灑灑的拋向空中,緊接著再度回到腳心,狠狠的一擰,讓中心的刷毛與腳心來個親密的接觸,隨後回到腳掌,左右橫拉的洗刷幾下,溫美雲觸電般的尖叫聲幾乎都要把房頂掀破,猛然的顫抖讓實驗台都泛起吱嘎吱嘎的聲響。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不要啊!!!!停!!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要死啦!!啊!!哈哈哈哈哈!!」
溫美雲如遭雷擊一般,肉眼可見的在實驗台中弓起了身子,眼睛時而睜大時而緊閉。被摧殘的玉足在高頻率的顫抖,卻在腳趾銬的禁錮下完全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的張大腳心任由人折磨摧殘。一時間,少婦的慘叫和狂笑,以及刷毛洗刷的聲音,組成一曲殘酷而悅耳的交響曲。
「哈哈哈哈……別……哈哈……媽呀哈哈哈哈!!快……快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啊哈哈哈別……癢啊……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啊!!哈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
陳卓操控這刷子在溫美雲的光腳心兒上一陣纏綿,肆意狂飛,透過絲襪可以看到,原本白皙的腳底板很快便變得通紅無比,但是癢感卻絲毫沒有減弱的趨勢。陳卓當然不滿足於只在腳心兒上下文章,握住少婦的足弓,刷毛在溫美雲油嫩嫩的五根腳趾上狠狠的洗刷起來。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腳趾!!我的媽呀!!腳趾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要死啦哈哈哈哈哈!!!真的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求求你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尖銳且絕望的巨癢剝奪了溫美雲的所有理智,這個時候,甚麼禮義廉恥全部消失,她只想讓腳心兒上的刷子快點停下,讓陳卓放棄對自己的折磨,至於其他的,她根本無瑕顧忌了。
可以說,只要刷子可以停下,她願意付出一切。
可偏偏在最開始的階段,陳卓就已經注意到了她腳趾的性點,在一陣快速的洗刷後,放緩了刷子速度,然刷毛與她的腳趾充分的接觸,尤其照顧她的大腳趾,堅硬的刷毛與柔軟的趾肉親密的接觸,一會繞著圈的摩擦,一會快速的小頻率的左右橫拉,還時不時的將刷毛探進她的腳趾縫。
雖然只看描寫,會感覺這個過程很慢,但是實際上就是幾秒鐘的事情,一個來回,就讓溫美雲徹底淪陷。
那刷毛可不像手指那樣鈍,茂密毛尖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刃無情的在肥嫩的趾肉上旋轉,帶起陣陣細密的痕癢,作為催化劑,將溫美雲腳趾上的性點完全激發。一串串連綿的悸動隨著痕癢的產生,浸潤這她的心田,一陣陣充滿魅惑的呻吟的喘息代替了剛剛的尖叫,與溫美雲的狂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哦……哦!!哦哦哦!!哦!!啊!!!」
無與倫比的強烈性刺激讓溫美雲一瞬間回到了最初的起點,腳趾傳來的連綿不絕的快感讓她的腦袋變得暈乎乎的,眼睛上翻,整個人都淪陷在快感的海洋。
陳卓耐心的刷著溫美雲的腳趾,那認真的態勢,徬彿眼前這只玉足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柔軟的趾肉在強大的壓力下不停的凹陷,再彈回,溫美雲整個人都快瘋掉了!
「啊啊啊!!啊!!哦!!!god……NO!!!啊!!!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刷我的腳趾!!啊!!我真的受不了!啊!!哦!!啊!!!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啊哈哈哈哈!!讓我幹甚麼都行!啊!哈哈哈哈哈!!就是別刷腳趾!啊!!哦!!」
「幹甚麼都行?」
「哦……對對……幹甚麼都行……啊……求求你停手……別刷了……啊……」
「那應該刷哪裡啊?」
「哦……刷……刷哪裡都行……求求你放過我的腳趾吧……啊……下面要……撐不住了……啊……」
性點唄連續不斷的刺激,已經讓溫美雲逐步逼近了高潮,快感一波波用來,她的小腹也是不停的收縮,而敞開的陰戶早已變得火辣辣的,濕潤的黑森林上一直下著雨,汩汩流出的淫水早已將整個穴口淹沒。
陳卓來到溫美雲的另一隻腳,毛刷再度侵襲而上,溫美雲的笑聲瞬間蓋過了溫美雲,殺豬般的慘笑回蕩在空氣中。
「啊哈哈哈哈哈……我……我再也……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某一時刻,溫美雲率先堅持不住,豬鬃刷的威力實在是太大,在兩只腳完全無法亂動的情況下,瘋狂的被刷腳底板上的嫩肉,那連綿不絕的巨癢早已讓她精神崩潰,絲襪精緻的材質導致了她的腳底比光著的時候更加順滑,無形中給刷毛的侵襲帶來了極大的便利,其實在陳卓刺激溫美雲腳趾的時候,溫美雲就已經快受不住了,她能明確的感受到下體在劇烈的顫抖,尤其是兩瓣陰唇,抖得厲害,不停收縮的陰道不斷的向外擠壓淫水,在接連不斷的巨癢刺激下,她的膀胱已經不堪重負,隨時有著決堤的可能。她拼了命的控制膀胱括約肌,但還是讓一些尿液流淌出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溫美雲的小穴下方,已經有了一些濕潤的痕跡。
「噗呲……」
在一片絕望的笑聲中,溫美雲只感覺下體一陣顫抖,隨即自己便失去了對陰戶的控制,洶湧的尿液順著尿道噴湧而出,細長的水流裹挾著極大的水壓,尿液高速划過尿道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爽快。
與此同時,陰道也開始劇烈收縮,一股難以言明的快感湧上心頭,隨即大量的淫液湧出陰道,混雜在汩汩流出的尿液中。
然而溫美雲的身體似乎還不想止步於此,隨著高潮的感覺逐漸來到了巔峰,少婦突然感覺胸口沈甸甸的,兩股暖流匯聚在乳頭下方,壓力越來越大,隨即白色的乳汁從膨脹的乳頭處噴湧而出,流淌而下。
「啊……啊……唔……啊……」
腳底鑽心的巨癢消失後,溫美雲整個人像是傻了一般癱軟在實驗台上,美眸中的媚態徬彿都要拉出絲了一般,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嬌軀微微顫抖著。
有些驚訝的看著少婦噴奶的乳頭,聯想到剛剛布魯斯所說的副作用,心中頓時瞭然,脫掉了溫美雲的絲襪,那已經被腳汗浸透的絲襪濕漉漉的,陳卓將兩只絲襪攏在一起,擦了擦少婦的陰戶,以及乳頭上鮮嫩的乳汁,隨後將襪子聚到少婦頭頂,輕聲笑道「張嘴」
已經被高潮的快感衝昏頭腦的少婦意識沒有回歸,下意識的張開了嘴,那混雜著腳汗、淫水和乳汁的絲襪擰下來的汁水,滴滴答答的流淌而下,進入了溫美雲的小嘴裡。
「咳咳……啊……咳咳……」
少婦劇烈的咳嗽起來,這種混雜的汁水的味道讓她感到無比的惡心,可她還是低估了這雙襪子的儲水極限,陳卓不停的擰著,不斷有汁水從襪子中滲透而出,除了滴落到溫美雲的嘴裡,還滴到了她的臉上,算是一種另類的「顏射」了。
「不要……不要……啊……咳咳……咳咳咳……」
「怎麼了小騷貨,這可都是你騷腳丫上的汗水,還有你那騷逼里流出的淫水,還有噴奶的大奶子流出的奶水,怎麼自己還嫌棄自己了呢」
「不要……啊……走開啊……嗚嗚嗚……不要」
「自己張開嘴,不然的話,剛剛那一套,我再給你來一遍」
面對陳卓無恥的威脅,溫美雲最終還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之下,不為別的,剛剛那蝕骨的巨癢,她著實不想在體驗第二遍了!
紅潤的小嘴張開,梨花帶雨的小臉迎接著頭頂的絲襪流出的汁水。
「好喝麼?」
「唔……咳咳……好……好喝……嗚嗚嗚……」
溫美雲一邊哭著一邊卑微的回答著。
「你知道你現在像甚麼嗎,小母狗啊,小母狗怎麼叫啊,來,叫一聲給爺聽聽」
「嗚嗚嗚……」
「怎麼?不會叫啊,那還是沒調教到位啊,來人,再給她換雙新絲襪,再來一遍」
「不!!!不要!!不要再來了!!我叫!!我叫!!嗚嗚嗚」
溫美雲突然劇烈的掙扎起來,好看的俏臉已經扭曲在了一起,淚水不要錢的灑下,她側著身子,一邊哭著一邊叫道「汪汪……汪!」
「哈哈哈哈!!真乖」
陳卓將絲襪扔在了少婦的臉上,隨即對著布魯斯說道「接下來我想玩點別的,就請布魯斯先生,先回去休息一下,以後這騷貨的騷蹄子,就交給您來護理了,放心,錢,不是問題」
「很高興為您服務,我慷慨的老闆」
能將生意乾到這個地步,布魯斯自然不是傻子,如此美艷動人的少婦,只是抓來玩弄腳丫子,那可真是太暴殄天物了。
剛剛在觀看的時候,布魯斯的眼睛可是一直盯著溫美雲的兩只大奶子和雙股之間茂密的黑森林,他簡直難以想象,這個女人將會是一個多麼極品的貨色。
但是接下來的劇情,自己沒有資格看了。
帶著遺憾的表情,布魯斯帶著團隊離開,寬敞的實驗室,只剩下了陳卓和他的四個手下。
「玩了這麼久,一定累了吧,接下來,換我伺候伺候你啊?」
陳卓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摘掉手錶,脫下衣服。
「你……你要幹甚麼……不要……你別過來……」
「你們幾個,去,給她綁到那邊的床上去,記住,腳別綁,綁手就可以了」
「啊!!!別碰我……不要……啊!!唔唔唔唔」
在足枷解開的一剎那,溫美雲便開始了劇烈的掙扎,一雙白嫩修長的玉腿使勁的蹬著,然而壯漢們的粗壯的手臂甚至都比她的腿要粗,緊接著,溫美雲就像小雞仔一般被抓了起來,粗暴的扔在了床上,拴在床榻兩角的繩子再一次將溫美雲禁錮。
「不要……我的腳你們都玩過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嗚嗚嗚……求求你們……我已經結婚了,也有孩子了……求求你們……不要再這樣對我了……」
「人妻豈不是更有韻味,操起來更爽了」
趁著這個功夫,陳卓已經脫掉了衣服,胯下猙獰的肉棒早已蓄勢待發,一柱擎天,
溫美雲眼看即將受辱,眼角不禁淌下淚來。
「小寶貝兒,別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你看你剛剛笑的多好看,來,給爺笑一笑」說罷,伸出右手,在溫美雲完全暴露的左腋下搔了一搔。
「啊!!哈哈哈哈!!!」
手才接觸到溫美雲細細軟軟的腋毛,只見溫美雲杏眼圓睜,死命的拉扯綁住她手臂的布條,兩條腿猛蹬著,卻被陳卓死死的壓在身下,陳卓無意中的動作卻讓溫美雲反應如此激烈,玩心大起,又伸出另一隻手搔她微微冒汗的右肋。溫美雲更加難受,緊閉雙眼,卻終於忍受不住。
少婦的心中叫苦不迭,只願陳卓剛剛那一摸是意外碰巧,望他快去碰別處,卻沒心思去想那樣是否更加糟糕了。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 不要啊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堂堂警花,三十歲的人了,還像普通小姑娘一樣怕癢……看來除了你這雙騷蹄子,全身其他地方還是有待開發的啊」
陳卓口中驚嘆,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不停,抓住溫美雲的兩只嬌乳,手指在上面飛快的摩挲著。
溫美雲耳中聽見陳卓輕浮的折辱,感受著胸前的刺激,腦中卻亂成一團無法思考。咯咯輕笑隨即轉為哈哈大笑,越笑呼吸越是困難;只覺眼前天旋地轉,目中事物時遠時近,四肢百骸說不出的難受。
御女無數的陳卓卻是清楚女人身上何處敏感,看到少婦有如此劇烈的反應,怎會輕易放過。
將少婦的雙足放到肩膀上,十指不輕不重的用著巧勁在少婦的腳趾上又捏又抓。可憐溫美雲當場被他弄的死去活來,心中只盼自己能夠昏厥過去,免得受此地獄般的折磨,偏生是清醒萬分。
「啊哈哈哈哈哈!!別撓!!我的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啦!!啊哈哈哈哈!!!」
少婦白嫩的嬌軀在陳卓身下晃動,陳卓的手指也借此機會在她敏感的乳尖兒上揉捏起來,並不時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溫美雲白嫩的腳趾頭,輕輕的刮刮她如玫瑰花瓣般的腳趾甲和肥嫩的腳趾肚,弄得她又癢又怕,萬般恐慌,嬌笑聲一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啊哈哈哈哈!!腳趾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乳頭也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要瘋啦!!哈哈哈哈哈哈!!!」
在少婦的求饒聲中,陳卓長指甲已經觸到了溫美雲兩腳腳心光滑柔軟的湧泉穴。
只見溫美雲如遭雷殛,一雙美目忽地緊閉忽地大睜,嫩白赤裸的身體一如出了水的魚般瘋狂的擺動,完美的兩只腳掌拼命的左右搖動,十根白裡透紅的腳趾一張一合,想躲過陳卓殘酷的觸摸,卻是於事無補。陳卓如妖魔般的微笑著,修長的手指有時順著溫美雲足底的紋路慢慢來回,有時上下快速的刮擦她的腳心,有時撥開她的腳趾,用自己的長髮搔弄著她敏感的趾縫。
溫美雲只覺得一顆心就要從口裡跳將出來,四肢百骸如要散開了一般,笑得花枝亂顫中眼淚與冷汗卻是大滴大滴的流下。陳卓對女人身體掌握的知識果然不同凡響,輕易讓溫美雲首次體驗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絕望。可憐溫美雲剛剛接受了殘酷的腳心折磨,這時在「酷刑」下已經完全失去理性思考能力,連想求饒都想不到要如何求饒了。
她已忘記自己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忘記現時正遭受陳卓的折辱,只知道時間如同停下了一般,這般千分萬分的難受好似無止無盡。
沒過多久,陳卓簡單卻有技巧的摩擦動作已將溫美雲逼至狂亂邊緣,僅能任由自己放聲大笑,赤裸的身體順著敏感的雙足傳來一波一波的強烈感覺而自發反應。陳卓含笑看著眼下這完全失控、瘋狂掙扎大笑的美女,只見她滿臉通紅、渾身香汗淋灕、全身肌肉緊繃,銀鈴般悅耳的嬌笑聲中混著珠淚,一雙迷人的乳房胡亂甩動,哪裡還有原來警花的高冷和威嚴?
又過良久,溫美雲漸漸全身脫力,連笑都沒力氣了,只剩低聲呻吟。
陳卓開始親吻溫美雲的櫻唇,把舌頭伸進她口中,攪拌她濕滑的舌頭,一隻手並毫不憐香惜玉的揉捏她仍在喘氣中起伏的乳房。溫美雲下顎無力,只能任由他擺布。
那令人愛不釋手的酥胸柔軟無比,好像兩只發麵的大饅頭,手感極佳,極具彈性,僅僅幾下抓撓便令少婦嬌喘連連,發出嫵媚的呻吟,接著,陳卓伸出舌頭,舌尖在白玉似的雙乳上畫圓圈。畫了幾圈而後,突然一口含住她開始充血勃起的乳頭,開始兩邊輪流著力吸吮。在遭陳卓新奇的酷刑輕薄擺布之後,溫美雲不但意志粉碎,全身遭受過度刺激的神經更已完全開放;現在敏感的乳頭又遭玩弄,無法抗拒的她只能更大口的喘著氣。
「啊~啊~呼~不要~啊~啊!!!」
陳卓吸了一會,突然感覺口中奶香四溢,原來是乳頭冒出了鮮嫩的奶汁,陳卓忘我的舔舐的,將乳汁舔的一乾二淨,才將臉抽離開溫美雲的乳頭,只剩下雙手揉捏她柔軟堅挺的雙峰。他再次的凝視著溫美雲極端纖細成熟的雪白肌膚;如脂般嫩滑,堪稱世上少有。被拉開的雙腳完全暴露了私處;大大張開的大腿根部,覆蓋著陰毛的三角地帶白嫩的隆起。濃密而柔軟的陰毛覆蓋不住微開的花瓣,和乳頭一般粉紅的小口微微的閉著,保護著一樣略帶淡紅色的、米粒般大小的陰蒂。
陳卓心中暗自贊嘆,手上自也沒閒著。溫美雲很快就感到陳卓不規矩的手已經超過了肚臍,移向她的下體。
她瘋狂似的亂動,殊不知這樣耳朵舉動更加刺激了陳卓的獸性。
「臭婊子,今天非得操死你不可!」
陳卓兩支手指撥開溫美雲貞潔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無抵抗能力的陰蒂,手指開始快速震動;溫美雲身體受此強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陣顫慄。
「啊!!!!!!!」
五年時間過去,今日噩夢重來,被陳卓如此恣意羞辱侵犯,隨意刺激折磨自己身體、利用自己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供其嘲笑取樂,溫美雲此時幾乎快崩潰了。偏生她手臂被縛,雙足被肆意玩弄,如此遭人輕薄,卻只能不斷地掙扎。
湊下嘴去,陳卓靈活的舌尖在溫美雲可人的花瓣縫上不斷游移。陳卓笑道∶「臭婊子,讓我看看五年時間過去,你這小騷穴里流出的水,變沒變味道!」
說罷,一張大嘴貼近了溫美雲已經有些濕潤的陰戶。
陳卓的口交技術十分的高超。他並非不顧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亂舔,而是開始時以似有若無的微妙動作舔舐,五年前他就已經將溫美雲的身體開發個遍了,今日只不過是在之前的經驗上略微復習了一般,便找到了少婦的某處性感帶,舌尖在此處不停的撫弄,舔、撥,撩、繞,如此的口技連毫無性慾的石女、身經百戰的蕩婦也會產生性慾;溫美雲身體自然是無比的敏感,沒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開始不由自主的擺頭,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喘息和淫叫聲連連。
「啊~啊~啊!!哦!!!啊!!不要!!不要!啊!!啊~」
感受到少婦雪白的嬌軀在身體下不住的扭動,陳卓自然十分歡喜,更得意的用舌尖壓迫她的陰蒂,不停扭動??、撥弄。身下的女體忍不住像抽筋一樣,豐滿的臀部產生痙攣。陳卓的嘴就壓在她的陰道吸吮,時時發出啾啾的淫蕩聲音。
陳卓抬起頭道: 「嘿嘿,聽到了嗎? 你上面的嘴那麼嘴硬,下面的嘴倒還算誠實。」
溫美雲羞得滿面通紅,只能以盡力抗拒陳卓的挑逗來回應。
但女子的身體是誠實的,尤其是生理反應,更加無法忍受,再加上雙腿高翹在陳卓的肩膀,陰部完全暴露在陳卓充滿技巧的舌頭下,一陣陣蝕骨的快意衝向腦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裡不出聲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體毫無生理反應?
陳卓對溫美雲的陰蒂挑逗持續良久,她股間說不出的快感也愈來愈強;漸漸的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體液正順著自己大腿流下。
「嘖嘖,甚麼高冷警花,給人剝光了,還不是隨便舔舔就濕成這樣了,不還是蕩婦一個?小騷貨」
溫美雲見自己身體如此不爭氣,以致竟遭死敵如此羞辱,不禁羞憤難當,悲從中來,眼淚順著眼角緩緩滑落。
陳卓吐出一口大氣,連呼痛快,繼續徹底的玩著溫美雲充血漲大到黃豆粒大小的陰蒂。
此時此刻,輕輕撥開陰唇,只見那濕潤的陰道口已經完全大開;陳卓順勢把粗大的舌頭捲起插進裡面。如同陽具插入時的快感突然產生,溫美雲不禁發出高昂的尖叫。
「啊!!!!」
這一剎那,竟然有了昏迷的感覺,雙腿酸軟無力;只好努力將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間抗拒,勉強使自己不要昏厥過去。
陳卓繼續激動的用粗糙的舌頭深深的攻擊溫美雲的陰道。當溫美雲下身的入口更加擴大和濕潤時,陳卓用靈活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溫美雲的花瓣。只見溫美雲不停地扭動她的臀部,上身如發情的母狗一般翹起,散亂的烏黑秀髮猛烈的在空中飛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連自己都感覺的出陰道在夾緊進入裡面的手指。
「啊……啊……啊……啊~不要~呼~啊~啊~啊~慢一點~求求你慢一點……啊!!!嘶~哈~嘶~哈~啊!!!」
陳卓的兩根手指如交換活動般地挖弄,而且還加上抽插的動作。向外拔時,溫美雲下身鮮紅色的花瓣跟著翻出來,伴隨著大量體液。陳卓的拇指在陰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陰蒂;溫美雲雙手緊抓綁縛她的麻繩,雙眼緊閉,腳趾蜷曲。很快的,溫美雲陰道里的收縮就變成了整個臀部的痙攣;臀肉不停地顫抖,流出來的透明體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條水路流下,淋濕身下的草叢。床榻上一片寂靜,只有陳卓手指與溫美雲濕潤的陰部互相摩擦所出的淫靡水聲。
「你爽完了,是時候該讓我爽爽了,看看這五年時間,你的小騷穴,便深沒有,有沒有被你那廢物老公的小雞巴開發出來」
說著,陳卓腰部冷酷的用力,粗大的陽具一下子壓入濕潤粉紅色的花瓣裂縫中。碩大的龜頭好像炮彈一般,將陰唇粗魯的剝開;當陳卓那長大的陰莖一下子全部填入花瓣的裂縫內時,只覺一片溫熱柔軟潮濕的感覺,緊緊的包圍著他,徬彿要將他融化似的。陳卓手指不禁用力,幾乎要將溫美雲脆弱的腳趾夾斷。
「啊!!!!」
溫美雲頓時發出絕望的長叫,眼中流下淚來,卻絕非為了腳上的劇痛,而是那肉棒實在是太過粗大,不僅將她的小穴撐的嚴絲合縫,還直接頂到了她的花芯兒,僅僅這一下,就撞的她眼冒金星,子宮酸軟,整個人都沒力氣了。腦中一團雜亂,幾乎當場昏厥過去。
侵入了她體內的陳卓更是得意的笑道: 「小賤貨,是不是感覺很爽啊。不知跟你那廢物老公比起來,如何?」
溫美雲哪裡還有力氣說話,往常聰明伶俐的她此刻的精神完全麻木無法思考。隨著肉棒一下一下的撞擊在她的花芯上,龜頭撞擊的疼痛和陰莖摩擦陰道產生的快感讓溫美雲被玩弄的肉穴早已脫離了她自己的控制。只見美艷的少婦仰起頭,上肢被綁的身體不停向上抬動,努力忍受著如火燒般的強烈插入感。性感卻無力的嘴唇在死敵對她身心兩面的無情折磨下,終於放棄抗拒,不自覺的隨著陳卓的動作發出呻吟聲和慘叫聲。
「啊!啊!!啊!!!輕點!!求求你輕一點!啊!!!好深!!太深了!!啊!!唔唔!!不要!!好痛!!!啊!!啊!!!不要這麼深!!!拔出去一點!!啊!!!不要!!唔唔唔」
深深插入溫美雲體內的陳卓將舌尖滑入她嘴裡,用舌頭纏繞她的舌尖,然後猛烈吸吮。溫美雲感到舌根像要斷裂,同時感到深入的陰莖慢慢向外退出,卻竟是奇妙的不捨感覺。
緊接著,陳卓再度深深插入時,強烈電流般的感覺衝向溫美雲腦頂,使她發出哭泣般的哼聲,強烈的快感讓她的眼睛向上翻去,當肉棒再次開始不斷的猛烈抽插時,她幾乎失去聲音,紅唇微張,被點了穴的下頜微微顫抖,從櫻桃小嘴流出透明唾液閃閃發光。
陳卓的雙手也沒閒著,放開溫美雲雙足,不停地同時挑逗著她早已堅硬得徬彿就要裂開的乳頭和富有彈性、令人愛不釋手的乳房。溫美雲愈要勉力抗拒,感官越是集中在被陳卓撫摸的地方,使得快感卻是越加強烈。
同時由於身體不能隨心所欲的活動,竟使她產生一種莫名的新感覺,又是羞辱,又是興奮。
巨大而火熱的肉棒在溫美雲如絲緞般柔滑的陰道中以遠超過常人的速度快速進出,龜頭如奔馬一般摩擦著溫美雲美麗花瓣般的陰唇以及神秘聖潔的陰蒂。溫美雲只覺下體如遭火炙卻毫不疼痛,自與老公結婚以來,從未有過的十倍快感從自己的下體擴張到全身毛孔,說不出的舒服,說不出的好受。她大聲呻吟,雙腿情不自禁的圈住陳卓的腰發出動人的淫叫聲。
「啊!!啊!!啊!!!」
每叫一聲,溫美雲的腦袋邊努力的揚起一次,以此來抒發內心的歡愉。
「爽不爽?」
「啊!!爽!!爽!!啊!!就是……太刺激了!!啊!!慢一點!!求求你慢一點!!啊!!!我錯啦我錯啦!!!嗚嗚嗚!!!別插那麼深!!啊!!我受不了!!!啊!!」
「叫爸爸,不然插死你」
「啊!!!爸爸!!爸爸!!!啊!!!」
陳卓熾熱的巨物每一個動作都深深地撞擊著溫美雲的子宮,粗壯的肉棒將不可一世的警花帶往欲情的高峰。強烈的快感積累,也讓溫美雲忘記了廉恥,她已經沈浸在了強姦的快感中無法自拔,失去了神智。
強烈的快感,使陳卓不顧一切地用盡全力抽插。同樣強烈的快感,也讓他嬌嫩的癢奴無法控制自己口裡流出蕩氣回腸的嬌吟聲,而自己滑嫩的臀部在死敵如此折辱下卻盡是不聽話的用力扭動。
(啊,不行了……老公,雲雲對不住你……)
雪白豐滿的臀部不自覺的用力向前挺,柔軟的腰肢不斷地顫抖著,魂魄徬彿在叄界中快速的交替往返,最後只有極樂世界快速擴大;粉紅的陰道夾緊抽搐,晶瑩的體液一波一波的流出來,同時無法控制的發出了悠長而淫蕩??的喜悅呼聲;只覺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了般,時間好似完全停了下來,然後是黑暗中無止境的墜落。
溫美雲達到絕頂高潮,陳卓在她抽搐的陰道中哪裡忍的住,用力挺一下便也射精。陳卓完全射出後,溫美雲的陰道仍無恥的纏夾住陳卓的陰莖,狠狠的夾著,只見她面色潮紅,長長的睫毛不住閃動,正在羞恥的享受不由自主的高潮後的餘韻。
「呼……真爽……」
肉棒從緊致的小穴中滑出,溫美雲不禁呻吟了一聲,俏臉兩側升起兩朵酡紅,一臉的迷醉。
「行了,兄弟們也都累了一天了,這娘們,賞給你們了,盡情的操,別操壞了啊,哈哈哈哈哈」
「謝謝老大!」
四個精壯的手下心中頓時大喜,如狼似虎的撲倒床上,最快的那個人在奔跑的過程中就將衣服脫掉,然後將肉棒直接插進了少婦的小穴中,其他慢一點的,將她的雙腳併攏,摩擦著自己的肉棒,還有將肉棒塞進少婦的嘴巴里,最後一個抓著少婦的小手,一下下的摩擦著自己的肉棒,反正女人身上該用到的部位,幾乎都用到了。
一時間,少婦的嗚咽聲和男人們的享受聲絡繹不絕的在實驗室中響起,陳卓穿好褲子,朝著工作人員低聲囑咐了幾句,轉身就走了。
……
「總算是下班了,小桃,今晚去酒吧好好喝一杯啊」
「是啊是啊,明天可就是輪休了,今晚好好放鬆一下」
「啊,我也想去,可是今天領導給了我任務,要給一個新來這裡的女犯餵飯」
「啊,哪個女犯擺這麼大譜」
「不知道啊,唉,領導發話了,不去也不行啊,你們去吧,明天放假了咱們再約」
「好吧,那我們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哦」
「OK!」
看著同事們一個個離開,穿著女僕裝的小桃嘆了口氣,端起準備好的托盤,向著實驗室的地牢走去。
此刻太陽已經落山,地牢里的更加陰冷起來,借著牆壁周圍的燈光,小桃小心翼翼的踩著潮濕的水泥地板,一路來到了最裡面的一座牢房內。
打開牢門,卻見裡面的裝飾和設施和牢門外的老舊完全相反,光是高科技大屏就有六個,擺在屋頂的正上方和三面牆壁上,周圍的牆壁也都貼滿了女人赤身裸體的照片,光腳照,絲襪腳照,被撓腳心後的瘋狂模樣被攝影機抓拍的很是清晰,頭頂的顯示屏上播放著女人被弓雖女乾的視頻和被tk調教時的醜態,而房間的正中央,一個面容精緻的女人被渾身赤裸的綁在大字型的平台上,不正是照片和視頻上的女人嗎。
「唔唔……嗚嗚嗚!!!」
連續被五個男人強姦,溫美雲中途暈死過好幾次,卻被硬生生的操醒,此刻的她渾身沒有一點力氣,又累又餓,此刻看到人進來,自然是別樣的歡喜。
小桃走進,摘掉溫美雲嘴上的膠帶,拿起餐食,一點點的餵給少婦。
溫美雲狼吞虎嚥的吃著,雖然只是一碗撒了蔥花和鹽的白粥,但溫美雲吃起來卻格外的香甜。很快,一碗粥便見底。
「真乖,我還以為會費點力氣呢,結果你這麼配合」
「什……甚麼意思?」
小桃一臉嬌笑的盯著溫美雲「你不會以為,這粥里,甚麼東西都沒放吧」
話音剛落,一股熟悉的火熱感從小腹升起,瞬間便蔓延至全身。
是媚藥!
溫美雲這邊剛反應過來,小桃這邊就已經有了動作,手指併攏,摩擦著少婦的陰戶,經歷了一下午折磨的陰戶早已變得紅腫,被少女冰涼的小手一摸,更加敏感起來。
「啊~啊~啊~不……不要摸哪裡……啊……嘶……唔……啊……」
「哼,叫的這麼淫蕩,還真是像視頻里放的一樣,看看這小騷穴,被男人插的很爽吧,生下來就是給男人操的賤貨」
小桃的嘴毫不留情的羞辱著溫美雲,然而此刻媚藥已經發揮了作用,她想罵回去也沒有精力了。
嫩白的小手不停的在少婦的陰戶上撫摸,偶爾還將手指慢慢的探進小穴伸出,那被填充的快感頓時激起了溫美雲內心的浴火,小桃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手指傳來的濕潤感,那是陰道在不停的向外分泌大量的淫水。
「嘖嘖,真是個騷貨呢,我這才剛插進去,就流了這麼多水,真是不敢想象,要是男人的大肉棒插進去,得騷成甚麼樣子」
小桃繼續言語進攻,濕漉漉的手指舉在溫美雲面前,趾高氣揚的說道「來,嘗嘗你騷逼里流出的騷水兒」
「唔……不……不要……不要這樣……啊……好熱……好難受……啊……」
「哼,這就難受了?真是下賤的妓女,騷逼就得被男人一直摸是吧,不摸不舒服?趕緊給老娘舔了,不然的話,我就讓你難受一晚上」
迫於小桃的淫威,溫美雲只能屈辱的張開嘴,一下下的裹著小桃的手指,將上面的淫水全部舔舐乾淨。
「哼,真是個小母狗呢,舔的這麼乾淨」
小桃冷笑一聲,隨即用手指蘸了蘸陰戶上粘稠的淫水,緊接著來到了少婦的腳邊,手指在那光滑的腳心兒上快速的爬搔起來。
「聽領導說,你這雙腳丫子最怕癢了,倒是要見識一下」
女孩子的指甲一般都尖銳無比,十根手指在兩只分開的嫩腳板兒上快速的滑動著,產生的巨癢瞬間淹沒了溫美雲的理智,撕心裂肺的尖叫聲霎時間填滿了整個牢房。
「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或!!停下!!!停下啊!!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
「笑的還真歡快呢,腳丫子長著這麼騷,看來也是被男人玩的命,腳掌這麼紅潤,那腳掌也來一下把!」
小桃的手指開始在紅潤的腳掌上爬搔起來,腳心,腳掌,趾根,三個最為敏感的部位被小桃的手指同時襲擊,且落點毫無規律。
小桃明顯沒有陳卓的手法嫻熟,但是這種毫無規律的手法,有時候卻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在巨浪般的巨癢折磨下,在體內媚藥的作用下,溫美雲很快便來到了高潮,只聽噗呲一聲,一股濕漉漉的淫水從陰戶噴湧而出,少婦頓時癱軟在平台上,氣喘吁吁。
「媽的,臭婊子,讓你噴了嗎!老娘可還沒玩夠呢!」
小桃氣急敗壞的從餐盤中拿出一罐淡粉色的試劑,打開後直接全部倒在了溫美雲濕潤的陰戶上。
藥效發揮的極快,很快溫美雲的臉蛋便再次湧上紅暈,呼吸急促。
「啊!!!不!!!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快給我!!快給我!!啊!!!好難受!!」
「哼,臭婊子,讓你提前噴射,活該!」
小桃抱著胳膊,安靜的看著溫美雲在平台上掙扎扭動,手指時不時的刮擦著少婦嫩白的腳心兒,也會偶爾撫摸一下她火辣辣的陰戶,在極致的浴火中,帶給少婦一絲精神慰藉,讓她看到希望。
大約一刻鐘過後,小桃站起身來,拿起托盤,微笑著對溫美雲說道「好了,騷蹄子,老娘該下班了,你就在這,看著視頻,享受著體內慾火焚身的快感吧,放心,一直到明天早晨,都不會再有人過來的,好好享受今晚的歡愉吧」
小桃低下頭,伸出舌頭,在少婦汩汩流水的陰戶上重重的舔舐了一下,僅僅這一下,便令溫美雲渾身劇烈顫抖一下,發出極致的歡愉呻吟。
可是隨著鐵門的關閉,再也不會有外界的刺激了,可是那一管媚藥的威力還完全沒有發揮完畢,火辣辣的陰戶已經腫脹了一圈左右,飽脹的陰蒂甚至已經凸起,變成了兩顆黃豆粒大小。
少婦竭力的在平台上扭動著嬌軀,瘋狂晃著腦袋,乳頭上不斷分泌的乳汁隨著身體的搖擺而四下飛濺。入眼全都是自己的艷照,即使閉上眼睛,耳邊傳來的自己的大笑和求饒,以及被乾時的淫語,都讓她的精神收到了極大的刺激。
漫漫長夜,只有她一個人,在這狹窄的牢房中,扭動身體,放肆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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