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 健忘的文慧

她湊近我耳邊，胸前兩坨軟肉緊緊挨著我的後背，溫熱而柔軟：「那裡是獎勵豬仔的地方！」

我問：「甚麼獎勵？」

她聲音發顫：「就……就是……用母狗獎勵嘛……！」

康樂樓不遠，沒一會兒就到了樓下。這裡空無一人，看來那些豬仔也不是經常能開葷。

文慧帶我走上樓梯，說：「這裡越往上越高級。一樓只是普通的小單間，給業績好的豬仔用。二樓是大床房，舒服很多，一般是招待管理層的……」

來到第三層，這裡裝潢明顯奢華得多，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長長的走廊只有三道門。文慧徑直帶我走到盡頭那扇雕花木門，翻出小本本看了看，然後輸入了密碼。她打開門，做出請進的姿勢：「小北哥哥，這是山哥的專用房間，咱們今天先住在這吧~」

我走進去，一陣涼爽的空調風吹來，我感到有些震撼。不只是因為裡面富麗堂皇的裝飾，還有裡面的各種設施：大床上四個角各有一副連接著床角的手銬，床上方還有一副鐵架，上面也有幾個手銬，房間另一邊還有一個十字架，牆上掛滿了各種玩具——皮鞭、電擊器、口球、跳蛋，還有一些看不出用途的奇怪東西。

文慧關上了門，站在我身後，低著頭說：「小北哥哥，山哥吩咐過了，這些都可以隨便用……」

這會輪到我緊張起來了，莫名感到有種在嫖娼的感覺。我連忙擺手：「不不，有你就夠了……這些我玩不來……」

文慧微微一愣，然後紅著小臉說：「那……好的……」

隨後她深吸一口氣，像獻身般張開雙臂把我抱住。

我說：「要不……先洗個澡吧……出挺多汗的……」

文慧連忙松開，一拍腦門：「啊，對不起……我又忘了……」

我捏捏她的臉蛋，說：「我都說了別老是拍腦袋了，等我會，我很快洗完。」

隨後我便快步走進浴室，文慧在原地摸著剛剛被我捏過的臉蛋發愣。

我剛把衣服褲子脫下，文慧就抱著一件浴袍和浴巾，開門走了進來。我的肉棒因為剛剛的擁抱已經硬的不行，在內褲上高高頂起。我有些尷尬，文慧也有些害羞。她把東西放到架子上後，居然沒有離開，而是來到我面前蹲下，輕輕褪下我的內褲，我的肉棒幾乎彈到她的臉上。

我已經三天沒洗澡了，加上這烤箱般的天氣，下面的味道可想而知。文慧沒有嫌棄，她把我的內褲對折，然後小心翼翼地放好，隨後打開花灑，用手試了試水溫。

我說：「你……你是要……幫我洗嗎？」

文慧點點頭：「可以嗎，小北哥哥？」

我說：「當然可以……太他媽可以了……要不，咱倆一起洗？」

她小臉通紅，點了點頭，然後關掉花灑，開始脫衣服。

文慧先解開長裙的腰帶，裙子順著她白嫩的腰肢緩緩滑落，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大腿上卻布滿了淤青和幾道鞭痕，顏色深淺不一，有些剛剛結痂，有些已經暗淡。我的心猛地一沈。

我問：「這是怎麼回事？」

文慧低著頭，小聲說：「對不起……」

我心疼地看著她的大腿：「道甚麼歉啊，我只說問你怎麼弄的而已。」

她咬著嘴唇：「這是……他們為了幫我加深記憶……弄的……」

我蹲下身子，輕撫著那些傷痕，問：「你說的他們是誰？疼嗎？」

文慧輕輕搖搖頭：「已經不疼了……他們……就是……」她努力地回想著，然後又輕輕搖搖頭，眼眶泛紅，「對不起，我記不住……好多人……」

我心疼極了，繼續追問：「那除了打你，他們還……有沒有做別的？」

文慧徬彿生怕我嫌棄她一樣，連忙擺手：「沒有沒有……他們說跟……跟傻子做愛，會影響自己的智商……所以……」

說到這裡，她猛地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我問：「所以，這裡的人沒有……強姦你？」

她羞恥地點點頭，小聲說：「如果……如果哥哥也擔心有影響的話……我可以帶哥哥去倉庫挑選其他母狗……」

我搖了搖頭：「怎麼會，首先你並不傻，其次……我很喜歡你，一點也不嫌棄，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行。」

文慧深深地看著我，眼神幾乎要拉出絲來：「我也很喜歡小北哥哥。」

她低著頭，耳根紅得幾乎滴血，長髮披散在肩頭，遮住了半邊臉，卻擋不住那羞澀又順從的表情。

隨後她解開胸前的扣子，褪下白色胸罩，兩團雪白的乳房彈跳出來，粉嫩的乳頭在空調的涼風中微微挺立。

乳房上同樣有幾道明顯的燙傷和淤青痕跡。她見我盯著看，有點羞澀地用手捂住胸前的小疤痕。

我輕輕移開她的手，低下頭親了親她的乳房，聲音發啞：「別遮著……我都喜歡。」

文慧的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躲開。

她最後彎腰，雙手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下褪去，露出光潔無毛的私處，皮膚白得幾乎透明，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我拿起花灑，打開水，調到溫熱，先衝向她的身子。水流從她鎖骨滑過，沿著飽滿的胸部向下，衝過平坦的小腹，最後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她輕輕顫了一下，身體微微後仰，雙手本能地想遮擋，卻又很快垂下，任由水珠在她蒼白的肌膚上滾動。

我把她拉進懷裡，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同時沖洗著。水從我們相貼的胸口、腹部和大腿之間流過，我一隻手拿著花灑，另一隻手拿起沐浴露，在她後背和腰上輕輕搓揉。她的皮膚細膩得像絲綢，水和泡沫在指間打滑，我的手掌從她肩頭滑到腰窩，再向下按到翹挺的臀部。

文慧也打了點沐浴露，雙手在我胸口和腹部緩慢地搓著。她呼吸有些急促，軟軟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扭動，胸前的兩團柔軟在我胸口擠壓變形。水珠順著我們貼合的皮膚不斷往下流，我能清晰感覺到她每一次呼吸時胸口的起伏，以及她小腹下方那抹溫熱。

我把花灑舉高，讓水柱同時澆在我們肩頭和頭髮上，溫熱的水流衝散了她的長髮，也衝走了我身上三天的汗味和燥熱。她閉著眼睛，靠在我肩上，雙手卻沒停下，繼續在我腰側和臀部小心地幫我搓洗，指尖偶爾碰到我早已硬挺的肉棒，卻沒有退縮，只是動作更輕更慢。

我們就這樣緊緊貼在一起，在水幕下互相清洗，身體的每一次摩擦都帶著水聲和喘息，空氣里漸漸瀰漫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上淡淡的少女體味。

我的肉棒頂著她的小腹，硬得實在難受。我抓住她的小手，放到肉棒上。她輕輕一顫，隨後溫柔地握住，我引導她輕輕套弄。光是這幾下就刺激得幾乎讓我噴射出來，我連忙移開她的手。

她眼神閃過一絲慌張：「是不是弄疼你了，對不起……」

我哭笑不得：「你別那麼緊張，放鬆點。」

隨後我拿來浴巾幫她擦乾身體，然後自己也擦乾。卻發現只有一套浴袍。文慧撓著頭說：「我又忘記了……哥哥，你穿吧……」

我把浴袍扔到一邊：「那就都別穿好了。」

我開門，跟她一起赤裸裸地出去。文慧在房間中間站住了，看了看床，又看了看十字架，似乎不知道該去哪邊。我笑著搖搖頭，拍了拍她的屁股：「上床去吧。」

我扭頭看了看牆上各種各樣的道具，有許多都曾經在AV里見識過，如今居然有機會可以嘗試……不過最終我還是沒過去拿。雖說我完全有這個權利，但文慧看起來真的太清純了，還傻乎乎的，讓我心疼極了。

回頭看去，床上的一幕幾乎讓我鼻血流出來。我下意識地叫了一聲臥槽，只見文慧已經趴在了床上，上半身貼著床單，白白圓圓的屁股高高翹起，腰肢形成優美的曲線。

我本來想說你別這樣，但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因為她這樣實在是太美太誘惑了。我情不自禁地走到她後面。從這個位置可以清楚看到她的下體，小小的菊穴露出淡淡的粉色，下方的陰戶已經微微濕潤，她的陰唇很漂亮，而且沒有毛。我的肉棒脹得快要爆炸了，情不自禁地爬上床，輕撫她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