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調教 > 緬北見聞錄 > 七 · 被遺棄的珠珠

七 · 被遺棄的珠珠

緬北見聞錄 · 耀老師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哦,我叫鄭江山,滿意了吧。」

「哼,走著瞧!」小姑娘氣鼓鼓地大步離去。

舅舅並沒有把這小插曲放在心上,只是失落地回到宿舍,默默地收拾好東西,等待著被遣返的消息。沒想到的是,當晚主管就親自找到宿舍來,宣佈撤銷對他的處理,然後裝模作樣地批評警告了幾句,告訴他明天正常上班。那小姑娘就跟在主管身後,得意洋洋地看著舅舅,後來他才知道,原來這個小姑娘是區域總的女兒,現在正在區域經理的職位實習,輕而易舉地就保住了他的工作。

「我靠,你這劇情也太狗血了吧,」我驚訝地說道,「霸道千金愛上我?」

舅舅皮笑肉不笑地輕笑了一下,「當然不是了,我和她年齡和身份都差了十萬八千里,她怎麼可能會愛上我。」舅舅摸了摸還依偎在他肩膀上的那個故事里的女主角,「她當時就是頭腦一熱,就像在路邊看到一條掉進水里的狗,順手拉它一把,沒有別的意思,更不會把狗帶回家裡養起來。」

一旁的珠珠聽到他這麼形容,連忙擺著手說「不...不是這樣的...」

舅舅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搭話。

「那她怎麼會跟著你來到這裡?」我問出了此刻最想問的問題。

「呵,這事弄得太丟人了,我最後還是沒有繼續乾那份工作,不過終究是沒有被遣返回國。之後幾經波折,就在這裡扎了根。」他邊說邊看向身邊的珠珠,「後來我上了位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弄了過來。」

我愣了一下,隨後無奈地苦笑著搖了搖頭,原本以為這是一個窮小子帶著富家千金私奔,然後走上人生巔峰的故事,沒想到卻是這麼恩將仇報的一出。

「所以,你現在知道我想說甚麼了嗎?」舅舅注視著我的雙眼問道。

「知道了,這是新舅媽,我以後不會找她麻煩了。」我看向神情尷尬的珠珠,心裡還是恨不得把她扒皮拆骨。

「不,我的意思是...」他說著突然一把將珠珠推向我,那嬌小柔軟的身軀撞到我身上,帶來舒適的觸感。她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衣服輕輕蹭過我的胸膛,帶著一股暖熱與汗濕的味道,讓我下意識地吞了口唾沫。

「女人永遠只是消耗品,即使是她也不例外。這個你拿去吧,要打,要殺,要奸,隨便你。條件只有一個,以後別再提你那個甚麼文慧了。」

我徹底愣住了,完全想不到這個走向,珠珠一把掙脫開我的手臂,撲到舅舅面前,「山哥...不要...求求你了山哥...不要這樣對我...」她跪倒在地,雙手死死抱住舅舅的腿,淚水鼻涕糊了滿臉,哭得像個即將被主人遺棄的小狗。

舅舅不屑地將她一腳踢翻,正眼也沒看她一眼。「那時候我真的特別喜歡她,非常非常喜歡,晚上意淫、做夢,都是她。等到真的把她抓了回來之後,我把所有能想象到的花樣都跟她玩了個遍,是很過癮,可玩完了也就那麼回事,她能做的,裡面那群母狗一樣能做,甚至更好。之所以喜歡,全是因為得不到而已,小北,老舅我只能給你示範這一次,盡早領悟吧,不然等你站到山頂才醒悟,就晚了。」

地上的珠珠再也沒有了剛剛那股神氣,癱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起來,肩膀劇烈聳動,哭聲越來越小,像只被徹底拋棄的野狗。舅舅掏出個迷你對講機說了幾句緬甸語,很快就過來了兩個帶著黑色電棒的守衛,把地上的珠珠架了起來。她的雙腳在地面拖出兩道淺痕,哭喊聲漸漸遠去。

舅舅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走吧,我正好也在打人,一起過去。

我點點頭,那珠珠雖然漂亮,身材也好,但知道了她和舅舅的往事,我是怎麼也不可能搞她的,不過既然舅舅不介意,抽她一頓解解氣也不錯。

我們把一直在遠處等著的小川先打發了回去,隨後來到了兩間懲罰室旁,兩間懲罰室一大一小,大的是一棟兩層高的磚房,牆體斑駁,鐵門緊閉;小的則是一個圓形的,看起來像馬戲團帳篷般的建築。文慧跟我介紹過,大懲罰室是用來真的懲戒犯錯的姑娘的,小懲罰室則是偏向於取樂的性質。

才剛走近,就聽到小懲罰室里就傳來了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咿呀!!」

我微微一愣,這聲音聽起來怎麼也不像是鬧著玩的,舅舅朝著大懲罰室那邊揚了揚下巴,「去吧,有甚麼仇甚麼怨,一次搞定,然後專心跟我打天下。」

「這...這不太好吧,我不會啊...」真到了能夠為所欲為的時候,我又有點慫了。

舅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唉,進來學著點吧。」

我跟著舅舅掀開簾子走了進去。一進去,涼爽的空調風舒適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寬敞的帳篷四周全是各式各樣的道具和刑架。除了十幾條長短材質都不一樣的鞭子,和一些老虎凳、刑架、手銬鎖鏈之類的刑具之外,其他的我根本看不出用途。空氣里混雜著皮革、金屬和淡淡汗腥的味道,燈光昏黃而刺眼,照得那些鐵器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帳篷中間有四五個男人正圍著一張桌子不知道在幹甚麼。見到舅舅進來了,他們立刻讓出一條道,只見中間擺放著一張特製的鐵質桌子,鐵桌上面焊了一個大籠子,籠子里有一個赤裸的姑娘。兩只腳踩在籠子邊緣的格柵上,雙臂從籠子上方伸出,死死地抱住籠頂,把身體懸在半空。身體微微痙攣,白皙的肌膚上已經布滿一層細汗,身上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新鮮傷痕,有些地方甚至還在滲血。

一個緬甸男人笑著遞給舅舅一個遙控器,舅舅接過交到我手上,指著上面一個正方形的按鈕,「按下這個試試。」

我點點頭,按下按鈕,籠子里的姑娘瞬間繃緊了肌肉,渾身抽搐,像野獸般嘶吼了起來,不到一秒,她就掉落在了鐵桌上。她像瘋了一般在籠子里拼命掙扎,身體不停地彈跳著,腦袋時不時狠狠地撞到籠子邊緣,慘叫聲幾乎要刺穿我的耳膜,看得人心頭髮顫。

「這...這是乾嘛...按哪個關掉?!」我急忙地問舅舅。

「急甚麼,先看一會,這是很好的解壓方式,等你坐到我這個位置你就懂了。」舅舅眯著眼睛看著眼前殘忍的一幕,那表情就像在欣賞一部真人電影一樣,嘴角甚至微微上揚。

我只好硬著頭皮跟他一起觀看。鐵桌和籠子下方連接著幾根電線,顯然被通上了電流,而且看樣子強度還不低。女孩跟桌面接觸的皮膚被電得噼啪響,時不時還閃起讓人毛骨悚然的藍光,身體像被無形的手猛烈抽打,肌肉緊繃到極限,汗水混合著焦糊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這是我最喜歡的玩法,」舅舅看得十分投入,「每次遇到甚麼難題的時候,我就喜歡帶幾只母狗來玩這個。看著她們拼盡全力逃避電擊的樣子,會讓我感覺沒甚麼難關是過不去的。」

「那你現在是有甚麼難題嗎?」我一邊研究著遙控器一邊問道。

「沒有,這只母狗是純粹自己找死。」說話間,我按下了一個X符號的按鈕,電流夏然而止。那姑娘就像被按下停止鍵的電動玩具一樣,頓時癱軟在籠子里,四肢還在不斷微微抽搐,嘴巴大張著拼命喘氣,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裡面充滿了絕望。大哥看向我,表情似乎有些不滿。「讓她休息會嘛,再電就要糊了。你剛剛說甚麼來著?」

我轉移話題道:「這只母狗,乘涼乘到我的房間里了,居然敢跑到我那睡覺,你說她該不該死。」

「哦,那確實該...甚麼?!」我突然想起了甚麼,連忙衝到籠子邊看向那姑娘的臉,頓時傻了眼。「我靠...快把她放出來,這他媽是個誤會,是我把她帶去你房間的...」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